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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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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敬颉慢步走进屋内,似笑非笑地隔着珠帘望向她:“二弟当真没来过?那老七又去了何处,他从元宵过后就一直在行宫侍奉您,门口的侍卫也没见他离开过,这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还能没了不成?”
  叶氏冷冷答道:“皇上也知道祥儿是个大活人,我还能把他拴在脚边不成?”
  康敬颉自顾自笑了起来,笑了一阵,又说:“听说太妃一直卧病在床,身体虚弱,朕怎么听着太妃中气十足,不像个病人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臣妾难得见到自家侄儿,心情好,精神自然就好,这也不行?”叶氏不快地反问。
  “当然行,”康敬颉悠悠地道,“朕是接到二弟的亲笔信,说他回京来探望太妃的病,加之朕也许久没来行宫给各位太妃请安,便想见他一见,既然二弟人还没到,那朕只好留下来等一等了,太妃好好休息,朕还要去给其他太妃请安,就不多打搅了。”
  叶氏听他说要留下来等,心里真是急如猫抓,偏又没办法,只得装处不在意的口吻:“皇上慢走,臣妾就不远送了。”
  数人离开叶氏居住的小院后,康敬颉低声命令:“来人,给朕把整座醉蝶山都包围起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护驾的禁军统领立刻得令前去部署。
  郭子偃脸上笑眯眯,不知是习惯了这副表情还是心中得意,皇甫青泰与他并肩跟在康敬颉身后,心中颇为不服,趁着康敬颉去向康敬焕的母妃请安的功夫,偷偷派人往北去追。
  给几位太妃请过安后,康敬颉来到供皇帝下榻的行玉苑歇息,派出去搜山的禁军有人回来报告,说半山腰上发现了大量马蹄印,现正循着马蹄印去找人,应该会有所获,康敬颉听完表示还算满意,脸也绷得没那么紧了。
  而此时此刻通往江州的官道上,曹迁正驾着马车一路飞奔。
  车厢里的三个人,两个坐着一个躺着,躺着的那个被五花大绑堵住了嘴,饶是如此仍然挣扎不休,喉咙里呜呜呜个没完——是康敬祥。
  玉莹劝道:“怀祐你安静点,再这么闹腾下去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康敬绎却没这么好耐心,骂道:“我早说该用蒙汗药。”
  “用了蒙汗药,接下来几天都没胃口吃饭,你不懂,我可是体验过的,”玉莹白了他一眼,“怀祐听话,你二哥怎么会害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是听话一点,我们又何必绑着你。”
  康敬祥眼角渗出泪,表情绝望,开始用头撞车板,玉莹忙拖住他,可康敬祥力气比她大,脑袋一下一下杵在颠簸中的车板上,没一会儿就磕破了流出血来。
  康敬绎终于受不了了,兜屁股一脚踹过去,把康敬祥踹得在车厢内打了个滚,玉莹急了:“你做什么呀!”“不给他吃点苦头就不会知道好歹。”康敬绎一脚踩在弟弟腹部,康敬祥差点被踩得吐出来,奈何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几声呕。
  马车一路狂奔,终于在天黑后到了一处偏僻的村落附近,四人不敢到农家投宿,只能由玉莹去向农户讨些热水来就着干粮充饥。
  康敬祥在马车里滚了大半天,这会儿已经累得没力气挣扎了,像一只缺水的青蛙一样翻着肚皮,有气无力地躺在车厢内。康敬绎伸手扯了堵着他嘴的布团,说:“哥是为你好,懂吗?”
  康敬祥马上又不争气地掉下眼泪来:“你可是为我好了,母妃怎么办?你们就让她一个人留在京城?皇兄那样一个人,三哥和他那么亲,他说杀就杀眼皮都不眨一下,我们都走了,母妃落在他手里,十死无生!她也是你的母妃!”
  康敬绎不耐烦地吼道:“我知道!没人要丢下她,不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她怎么会跟我们走?你到底懂不懂?”
  康敬祥呜咽道:“我不信……说好只是在山里躲一阵,等皇兄走了就回去接母妃,你们骗我……你们骗了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康敬绎被他烦得一个头两个大,又踹给他一脚,让他闭嘴别啰嗦。
  不一会儿玉莹端着一盆热汤回来了,四人就在马车上草草吃了晚饭,康敬祥被捆着不好睡觉,玉莹便给他松了绑,说:“今晚好好睡,明天就能到嵩县,那儿有钟家的人在等着接应咱们,把你送过去以后,我和你二哥再回去接娘娘,明白了吗?”

  ☆、第225章 一根筋

  第225章 一根筋 
  康敬绎不太放心这个弟弟,说:“把他手捆起来,万一夜里跑了麻烦更多。 ”
  他不说还好,一说,康敬祥倒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面上装出温顺的模样,说:“别捆我,我不会乱跑了,我听你们的,去江州等母妃就是了。”
  见他终于安分下来,三人都松了口气,没有多想,就在马车上对付着过夜了。
  谁知第二天一早康敬绎睁眼醒来,康敬祥已经没了踪影,慌忙打开车门往外看——拉车的马也被他带走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曹迁和玉莹先后醒来,得知康敬祥连夜逃跑,脸色都很难看,未料他竟是这么不懂事,偷了马定是一个人又返回醉蝶山去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就说应该把他捆起来!”康敬绎怒得狠狠揣了车轱辘几脚。
  玉莹心中多少有些歉疚,康敬绎的直觉有时候还是很准的,至少在对康敬祥的了解上,自己不如他,昨天还是应该听他的才对。
  曹迁愁得抓头皮:“王爷,现在该怎么办?”
  康敬绎怒不可遏:“我怎么会知道!”
  玉莹息事宁人地摆手:“现在还不是发火的时候,咱们没有马,靠腿是追不上他的,曹将军快去村里问问有没有能拉车的牲畜,有马最好,没有的话骡子和驴也凑合,咱们必须尽快赶回去把人截住,否则怀祐一旦重新落到皇上手里,这一趟回来的意义就全没了。”
  “那钟家那边该怎么办?”曹迁问。
  玉莹沉吟了片刻,道:“我去追怀祐,王爷去嵩县见钟家的人。”
  康敬绎和曹迁异口同声地:“不行!”
  “你连马都不会骑,怎么追人?”康敬绎坚决地不同意,“仲行,你送夫人去嵩县,我去追怀祐。”
  曹迁却说:“末将去追静王爷就是,王爷和夫人快去嵩县和钟家人见面,末将要是能追的上静王爷一定会将人带回来,如果不幸遇上朝廷的军队,我一条命不值钱,总好过王爷夫人落入他们手里。”
  玉莹哭笑不得:“说什么呢,什么命不值钱,听我的,王爷必须去嵩县,越快越好,见到了钟家的人以后,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说服他们出兵攻打宣州,走前我和先生已经商量好了,只要钟家支持王爷,江州军和燕州军两面夹击,一定能拿下宣州,有了稳定的粮食补给才能图大事,所以无论如何不能有误。”
  康敬绎眉头紧锁,仍然不愿意:“我去追怀祐,你口才好,你去劝说钟家。”
  玉莹无力了,哀求道:“王爷听我一次行吗?能让钟家起兵造反的不是什么口才,而是王爷你这个人啊!我一个侧妃,又没儿子,去了能顶什么用?这事儿一定得王爷亲自去说才行,曹将军快去借马,不能再耽搁了。”
  康敬绎沉默下来,显然是动摇了,曹迁见状,只得跑去村里借马。
  “王爷还在犹豫什么?”玉莹看得出他已经被自己说服了,可就是下不了决心。
  康敬绎看了她一会儿,声音苦涩地开口:“要么,不去追怀祐了,万一真的遇上禁军,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赤裸的情话,听得玉莹心头一热,上前拥抱住他:“别胡说,我不会死的,在看到你坐上皇位之前我都不会死的。”
  玉莹仰头认真地看着他:“杀了我对皇上有什么好处?我和聆芳是亲姐妹,她不会眼看着我死而不救我,所以我回去追是最好的,你带着曹将军马上去嵩县,只要说服了钟家,所有人都不会死。”
  这时曹迁也跑了回来:“王爷!村里有户人家有骡子!”
  事已至此,再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让曹迁去追,万一落入康敬颉手里,出于削弱康敬绎的目的,他也一定会立即下令处死曹迁,唯一有可能活下来的人,只有玉莹这个当今皇后的亲姐姐。康敬绎深吸一口气,做出了痛苦的决定:“那就听你的吧,路上千万要小心,待本王说服了钟家,会立刻回头救找你。”
  农夫牵来骡子套上车,康敬绎将玉莹扶上马车,依依不舍地握了握她的手:“保重!”
  “你也是。”玉莹也回握住他的手。
  康敬绎给了农夫一锭一两的银子,让他一路把玉莹送到目的地再接回来,农夫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见了银子便眉开眼笑地答应了。
  等马车上路了,曹迁才弯下头去说:“昨晚静王爷下车的时候,说去放水……末将一时疏忽……”
  “知道了,等这次事情结束以后再罚你。”康敬绎面如寒霜罩,转身朝着嵩县的方向走去。
  骡车的速度不算太慢,但心里惦记的东西太多,就总觉得慢,玉莹在车厢里坐立难安,一边还要努力静下心来想万一真遇上了禁军来追,自己一个人该怎么逃,如果拦住了康敬祥又该怎么逃,越想越觉得一团乱麻,简直要抓狂了。
  康敬祥是已故建元帝活下来的最小的一个儿子,后面出生的弟弟大多都夭折了,侥幸活下来的没等到六岁正式取名,也陆续死于宫廷斗争,作为幺儿,端妃又成了康敬绎名义上的母妃,康敬祥需要做的只是一个乖儿子,乖弟弟,懂得多对他来说是一种危险,但是同样也导致了他缺乏一些判断事情的能力,这才会发生康敬绎好容易把他带出龙潭,他自己又傻乎乎地跑回去的事。
  玉莹没有把握能劝得住这个一根筋的小叔,其实在康敬祥半路逃回去的事发生以后,放弃他们母子才是最明智的决定,但她知道康敬绎做不到,如果眼看着母妃和弟弟去死而什么都不做,就算将来做了皇帝,他也不会开心。
  不管怎样,都一定要把人救回来,至少要救康敬祥。
  而此时的康敬祥,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迷路了!长这么大从没一个人出过门的七王爷他找不到回京城的路了,在一个要命的岔路口走错了以后,他骑着没有鞍缰的马朝着离京城越来越远的方向去了!

  ☆、第226章 决定留下

  第226章 决定留下 
  玉莹一路焦急地张望,逢人就问,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见到过他,眼看都要回到醉蝶山脚下了,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地拦在道上盘查过往的行人,玉莹不敢出去,从车窗努力向外看,那攒动的人头没有一个是康敬祥。
  玉莹不禁迷惑了,难道是自己走得太快,把他甩在半道上了?还是康敬祥已经被抓了,禁军在等他们回来救人?
  农夫把马车停在距离盘查地点稍有一段距离的路边,玉莹又耐着性子等了一阵,却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康敬祥,而是一群和尚。
  十几个和尚跟在身披大红袈裟的方丈身后,接受了盘查,然后徒步上了醉蝶山,玉莹呆呆地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山上有人去世了。
  大楚的丧葬习俗通常是第一天请高僧作法,第二天净身入棺,停在灵堂内七日过后,封棺下葬。能请动十几个和尚、甚至连方丈也来了的,一定是位份极高的人,玉莹心里冒出了一个不祥的念头——莫非是叶氏?
  可回想她昨日的精神劲儿,又觉得不太像是过一夜就没了的人,很可能是康敬颉追过来找不见他们,把怒火撒在了叶氏头上,这会儿请高僧来作法,多半是为了掩人耳目,营造叶氏是病死的假象。叶氏本就病了一年多,就算说是病死了,也没有人会怀疑。
  农夫问:“夫人,还继续往前吗?这看起来像是出了大事儿啊。”
  玉莹想了想,答道:“还是进城去吧,一会儿如果有人盘问起来,就说我是你女儿,病了进城看大夫,知道吗?”
  农夫又收了她一笔钱,驾着车慢慢朝那边靠过去。
  醉蝶山下的禁军少说有一万人,见到有车辆过来,立即上前来盘问:“什么人!把车门打开!”
  农夫照着玉莹的话去说,队正打开车门,只见里面确实躺着一个年轻姑娘,头发蓬乱,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还不时抽搐一下,像是真的病的不轻。由于不能公然说要抓的是亲弟武王,康敬颉只能告诉禁军拦住所有一对一对的年轻男女,而农夫的年纪已经四五十了,实在不符合条件,也没人想到玉莹会只身返回京城,于是竟然成功地混了过去。
  进了城以后,玉莹交代农夫在客栈等,自己则上了街。
  皇甫青泰身为太傅,当今圣上的岳父,皇甫家在京城也算是万万人之上的地位了,但玉莹只是个被舍弃了的女儿,乍一回来,举目无亲,连该去找谁都不知道。
  回家是万万不行的,从前的闺中好友现在都是康敬颉的臣子妻,难保不会出卖她,玉莹想了又想,最后决定去程府试试,不管怎么说,康敬颉牺牲了程奉仪来换取和平,已经是程扈、翟让二人不共戴天的仇敌,即使帮不上忙,至少也不会把她卖了。
  程府还在,只是已然门可罗雀,管家开门一见是她,吓得差点跪下去,慌忙将人让进门,又着人去知会程扈。玉莹一边跟着管家进正堂,一边问:“程老可还好?舒锦呢?”
  管家唉声叹气地回答:“小姐这一走,老爷的身体每况日下,头发都全白了,姑爷也辞了官,在外面跟着人做生意,皇上倒是赏赐了不少东西做补偿,可是人都没了,再多的金银顶什么用啊!”
  玉莹心里也难过,正要说点什么,程扈由下人搀扶着来了。
  一年不见,程扈明显地苍老了,从前虽然须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老而不疲,而此刻站在玉莹面前的老人却是颤颤巍巍,须发尽白,面色发灰,就像一截朽木,随时会碎成粉一样。
  程扈手里拄着拐杖,对她拱了下手:“王妃别来无恙?”
  玉莹看着他这样子就觉得心酸,忙上前去帮着搀扶:“我很好,程老不必多礼,坐下说吧。”
  二人落座后,玉莹把自己回来的原因说了,程扈精神不济,声音疲倦地道:“令弟娶汤氏的消息老夫也有所耳闻,但并不知道内情,老夫辞官以后,与朝中旧时的同僚来往的也少了,帮不了夫人什么。”
  玉莹忙道:“没有的事,我就是顺道来探望一下您。”
  程扈枯瘦的脸皮动了动,呵呵笑道:“夫人莫着急,听老夫说完,老夫已是个不中用的人,但子成与翰林院的几位大学士仍有往来,老夫这就让人去叫他回来。”
  玉莹心中一阵惭愧,低声道了谢。
  程扈不时咳嗽,每次像是要把肺也一并咳出来,玉莹看着实在揪心,便问:“程老病了多久,可有看过大夫?吃的什么药?”
  一旁的丫鬟代答道:“老爷病了好几个月了,京城里好的大夫都请来看过,药吃了十几副,都不见有什么起色。唉,要是……”虽然还有后话,却很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要是夫人或者小姐在,多半就不会拖这么久——丫鬟想说话,玉莹心里也明白,更不忍去揭他们的伤疤,于是说:“让我瞧瞧?”
  药王康造医术盖世无双,马氏学了他八九成,可惜死得早,传给女儿的也就六七成,玉莹再跟着程奉仪囫囵学一学,也就掌握了一两成,但可贵的是她记住了许多方子,给程扈切了脉,又问了丫鬟日常的一些症状,凭着记忆默写了一份药方,交给丫鬟去抓药。
  这时候翟让也赶了回来,进门一见玉莹惊得倒退了一大步:“王妃怎么会在此?”玉莹又把刚才对程扈说过的话说了一遍,翟让听完又惊又疑地点点头,叹道:“皇上果然按捺不住了,本想着将王爷撵到燕州去可以一劳永逸,谁知却是放虎归山,酿下了大错。”
  “皇上现在意识到错了倒也还不晚,可惜对我们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玉莹峻颜道,“静王爷半道上撇下我们逃了回来,我一路追赶却没见到他的影子,多半是被禁军给抓了回去,我从醉蝶山下过时,看到圆举寺的方丈领着十几名僧人上山去,和庆太妃说不定也已惨遭毒手。”
  翟让又是一惊:“太妃也……”
  程扈用力拍着自己大腿,痛心疾首地道:“先帝在世时我便曾进言,说太子心机太深,心眼又太小,他日若继承大统,必会在兄弟间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先帝却不信我,执意要将皇位传给皇上。现如今三王四王接连惨死,纵然先帝返生,也悔之晚矣!”
  翟让略一想,拱手对玉莹道:“王妃若不嫌弃,可暂时留住敝府,我这就去设法打听七王爷的下落。”
  “有劳翟大哥了。”玉莹满怀感激地谢过他,翟让连水也没喝一口,立刻就又出门去了。
  当晚,玉莹借住在程府,小舒锦也长大了不少,还记得她,就缠着她陪自己玩,直玩到天黑困了才被奶娘抱去休息,玉莹也终于得空,向管家打了招呼后,去了小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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