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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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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她这么“低调”的人,当然要避免和康惜赐这种风云人物产生过节了。
  不过显然没一个人相信她,众人见她还咬死不承认,于是更加鄙视她。
  而那个据说继承了他老子精明头脑的康惜赐态度也很明确了,他凤眸一眯,隐隐有冰刃飞出,直刺向景如是。他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质问道:“景如是,你还有什么话说?”
  康惜赐人长得本来高,景如是坐着更显得他高。为了气势不输一截,景如是蹭的一下站起来,抬头望着他,嘴硬狡辩道:“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还要我说什么?”
  康惜赐还没接口,有好事者抢先发话了:“景如是,你敢做不敢认,还是不是男人?”
  景如是循声望去,见是巢彦那该挨千刀的家伙。
  老子本来不是男人!她心里起了火苗,今天推她下水之事还没同他计较,现在没有证据一口咬定是她。这已经不是做没做过的问题了,而是这些家伙早决定了是她,否则那么多学堂,康惜赐偏偏来堵她这间?是不是没见过她发火,以为可以随意把她搓圆捏扁了?
  泥人还有三分气呢,今儿个她不认,看能怎么着!
  她光洁如玉的下巴微微抬起,神情里有了一丝倨傲,她反问康惜赐道:“你说是我干的,那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抱歉,本少爷懒得陪你们玩。”
  说着,抬步走。
  “站住,本殿下准许你走了吗?”康惜赐挡在她的面前,神情冷酷。
  “我以为在书院里只听夫子的话可以了,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了皇宫大院,还得听从殿下吩咐了?”景如是胭脂色的嘴唇吐出讥讽的字句,不卑不亢。
  “景如是,你别太嚣张了!”巢彦走了过来,狠狠瞪着景如是。他确定是她做的,午他才推她下水,住他隔壁的大殿下被人关了一下午,她真当他们没脑子吗?
  “你不知道,姓景的有嚣张的本钱吗?”景如是一句话堵得众人哑口,在大楚国,谁不知道,景家人属王八,是横着走路的?
  “景如是,我要跟你挑战!”巢彦被激怒了,挽起袖子似乎想揍景如是。
  “那你又知不知道,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即使你站在书院内,也得听皇族的话。”康惜赐没有巢彦那样暴躁,他警告道。
  “那你想怎么着?”景如是明白今天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她了,不如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彦想和你切磋,你敢应战吗?”康惜赐眉眼一挑,淡淡笑容更显得他丰神俊朗,只不过这笑容是冰的。
  景如是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同巢彦那头蛮牛动手,虽说她有影卫保护,但康家人也有后援队,她还不想酿成群殴事件。
  略一思索,她有了主意,提议道:“切磋免不了肢体冲突,学院这么神圣的地方,我们还是不要武斗了,不如改斗吧?”
  “斗?你?”众人惊,景如是是不是又犯傻了,她连四书都背不了几篇,竟然敢和人斗?
  巢彦也愣住了,不确定地反问道:“你要和我斗?”开玩笑,他虽然不如康惜赐这个“国子监第一才子”,但对付景如是这种废柴,简直像捏死一只蚂蚁。
  “你敢吗?”景如是挑衅道,眸子亮如繁星,让她本十分漂亮的小脸蛋越发显得光彩照人。
  “可笑,我会怕你这种废物?”巢彦嗤之以鼻,追问道,“你输了怎么办?”
  “任凭处置。”景如是回答得颇为大气,眸光流转,闪过一丝狡黠,“那你若是败了,又该当如何?”
  “我给你当一天书童,任凭使唤。”巢彦哼了一声,他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家伙,这种条件不过说说罢了。
  “好。”景如是点头,表示接受,她红唇微启,说道,“那我们以胜败为题。请问,胜与败是不是相反的?”
  巢彦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应了战,便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当然。”
  景如是又问:“生与死是不是相反的。”
  “当然。”巢彦再答。
  “像日出和日落,也是相反的?”景如是再问。
  “没错。”
  “那么,太阳日出后,何时开始日落?”
  “黄昏之时。”
  “错!”景如是摇摇头,否决道。
  “太阳在黄昏时分西斜,这是三岁孩童都知道的道理,你凭什么说我错?”巢彦皱眉,反驳道。
  “正确的答案是,太阳从东方升起的那一刻开始不停地向西方靠近,所以黎明之时已经开始日落。”景如是冷冷一笑,公布正确答案。
  巢彦楞了楞,想明白了这道理,但不服气地说道:“我刚才没认真,你继续问。”“那么,生与死的变化是否也是如此呢?”景如是不急不缓,提出新的问题。
  巢彦想了想,反问道:“你是想说从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已经开始死亡了?”
  “那你认同吗?”景如是追问道。
  巢彦不甘心地点点头,事实好像是这样。
  景如是立即拊掌笑道:“你也同意了,日出之后开始日落,人自出生之时开始走向死亡,那么,这场与我的辩论,从你带着想要获胜的希望开始,注定将以失败收场,同意吗?”
  “你!”巢彦顿时涨红了脸,隔了半天才怒道,“一派歪理。”
  景如是斜眸,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布道:“不管歪理还是正理,总之你无言以对便是输了。巢彦,你洗干净屁股准备当我一天书童吧!”
  “景如是,你这臭小子!”巢彦扬起拳头,想挥向景如是。
  “诶。”景如是立即拿起书本挡住他的拳头,嘲笑道,“愿赌服输,怎么,敢做不敢当了?还是不是男人?”
  “你才不是男人!”巢彦怒吼道。
  “那你输了怎么不敢认输,还想打人?你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吗?”景如是无鄙夷地看着他,讽刺道。
  “我怎么不敢认输?”巢彦被激将到了,收回拳头,脖子一梗,豁出去了,“当一天书童当一天书童,我敢做敢当,不像你!”
  景如是懒得跟他吵架,心想着等他成了书童,看她怎么收拾他!
  “彦,让我来。”一直没开口的康惜赐终于出声了,他觉得景如是虽然是强词夺理,但还有几分意思。她也只能耍耍这种程度的小聪明了。
  “哦,那殿下又打算赌什么?”景如是见康惜赐打算亲自阵,心想正好一块收拾了给她当书童。
  康惜赐薄唇微掀,道:“赢了,彦不必当你的书童,而你反过来得给我当一天书童。输了,我给你当,并且答应你一个要求。”
  这句话正景如是下怀,但周围人不淡定了,堂堂皇孙怎么能给人当书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但景如是是什么人,正是最大逆不道的景家人,她笑了,欣然应许:“条件公平,可以。”
  “局是你出题,这局换我出题,同意吗?”康惜赐看着她,墨玉般的眸子潜藏如海。
  “好。”景如是点头。
  “以我这身白衣为题。”康惜赐开口道。
  景如是有些莫名其妙,这算什么问题啊,这家伙莫非是在炫耀他的衣服好看?心虽然有疑惑,但她还不会笨到问出来,于是她故作明了道:“好,以衣服为题。”
  “错了,是以白衣为题。”康惜赐摇头道。
  “你说以衣为题,我也同意以衣为题,何错之有?”景如是反驳道。
  “本次辩合是以白衣为题,而不是以衣为题。”康惜赐反问道,“难道对于你而言,白衣和衣没有区别吗?”

  ☆、第3章 番外3

  第3章 番外3 
  景如是恍然大悟,这明显是“白马非马”的翻版啊,原来这家伙一开始打算模仿她的套路,用诡辩术对付她。 ()可惜她失了先机,落入了他的圈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这个著名的逻辑难题了。
  “难道对殿下而言,白衣和衣有区别吗?”景如是答道,“世人皆知,白衣也好,黑衣也好,都是为了让人穿在身,起保暖作用。既然作用一样,那为何不算同一种事物?”
  “如果别人借了你一件白衣,却还给你一件黑衣,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衣物,你能答应吗?”康惜赐问。
  “既然都是衣物,我为何不答应?”景如是答。
  康惜赐笑:“蠢人是人,人也是人,照你的说法,你是人,那你也是蠢人了?”
  众人哄笑。
  “你。”景如是脸色微红,这小子简直她还歪理。
  “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是蠢人,那说明你也认同人不等于蠢人,既然如此,衣不等于白衣,所以白衣也不等于衣,这不是完全正确的吗?”康惜赐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你的道理貌似有理,实则荒谬。所谓白衣非衣之说,虽然听去无懈可击,但是世间许多不变的事实,并不会因为一场辩论的胜负而改变,即使你言之凿凿地说:白衣非衣,但是衣这一词不会因为这场辩论在世消失了,这样的天地真理,才是儒家修言的目标!”景如是镇定地反击道。
  “连孔夫子也赞同我的说法,那你说,这算不算真理?”康惜赐问。
  “怎么可能?”景如是皱眉,她虽然课不认真,但孔夫子说没说过“白衣非衣”这四个字她还是清楚的,别真把她当盲糊弄。
  “儒家有典故:楚王外出打猎,丢失一把宝弓,他的随从要去找,楚王说:楚人失之,楚人得之,何必去找?孔夫子如何说?”康惜赐问。
  “他认为要放宽眼界,人与人都是平等的,不必分什么楚人或是其它国家的人,因此,他告诉楚王,只需说人失之人得之可以了,何必要说楚人?”景如是答。
  “如果楚人和人是一样的,孔夫子又何必去纠正楚王呢?显然,他是认为楚人与人是不同的两个意思,所以才会纠正楚王的话,对吗?既然孔夫子认为楚人非人,那么与我的白衣非衣不正是不谋而合吗?你,还不认输?”康惜赐的论据清晰合理,思路无懈可击,语速缓急有序,一下子打得景如是哑口无言。
  好吧,她承认学识不如他,儒家经典知道得也不如他,勉强再辩下去也没有胜算。不过,轻易认输不是她的风格,头脑飞速转动,景如是在思考如何扳回一城。
  “啊,你输了!”巢彦见景如是答不来,心狂喜,指着她大声宣布道。
  “是吗?”景如是忽然狡诈一笑,那笑容清秀灵动,却让康惜赐心生一丝警惕。
  果然,等他意识到要避开时,景如是手腕一转,桌的砚台已经砸向了他。
  “景如是!”康惜赐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眼里杀意暴涨。他虽然避开了砚台,衣服却被溅起的墨汁给弄脏了。
  “你做什么!”巢彦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的衣服的。”景如是诚意十足地“道歉”,“不过殿下别急,我弄脏了你的衣服,一定赔你一件一模一样的!”
  “赔?”康惜赐脸色铁青,“我这件冰蚕素锦袍,乃乌孙国进贡之物,世仅此一件,你怎么赔?”
  “你先等等啊,我立马命人去取来。”景如是说着往门口走去,唤了初一,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打发他走了。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巢彦眉头拧得死紧,质问道。
  景如是也不回答他,等初一取来衣服,她将衣服递给康惜赐,认真地说道:“殿下,你看,这是我赔给你的冰蚕素锦袍。”
  “你当本殿下是瞎子吗?一件破旧的布衣竟然敢说是冰蚕素锦袍!”康惜赐脸都快绿了,这件布衣不仅有好几个大洞,一股酸臭,面还有不明沾染物,谁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殿下,按你刚才的说法,衣不等于白衣,所以白衣不等于衣,对吧?”景如是笑着问道。
  “是又如何?”康惜赐瞪着她。
  “这对了,冰蚕素锦袍是你的宝贝,这件布衣也是我的宝贝,也是说,冰蚕素锦袍等于宝贝,布衣等于宝贝,宝贝等于冰蚕素锦袍等于布衣,那么布衣不等于冰蚕素锦袍了吗?”
  景如是连珠炮似的话一出口,周围都安静了,其他人的智商本来不如康惜赐和她,早被两人的诡辩术绕得头昏脑涨了,现在听景如是这么一说,竟然觉得还是这么回事。
  康惜赐张了张嘴,一时气急,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了。
  景如是将手布衣递向康惜赐,后者立即嫌弃地退后一步。景如是见状,笑得好不天真烂漫,她接着开口道:“殿下如果接过这布衣,那我输得心服口服。”
  这下连巢彦也不得不佩服景如是的“狠辣”了。如果康惜赐不接这布衣,那他刚才所说的道理不攻自破。但要有洁癖的康惜赐接过这恶心吧唧的破烂衣服,这可能吗?
  “殿下,你接还是不接?”景如是又前一步,逼问道。
  “你别太过分!”康惜赐低喝,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我哪里过分了?我只是表明很认同你的逻辑,难道不对吗?”景如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闪啊闪的,一脸真诚。
  康惜赐的脸色变得更加丰富了,赤橙黄绿青蓝紫,像霓虹灯似地变换个不停。
  他竟然忘了景如是是个泼皮无赖,居然用这么卑鄙的办法逼他妥协。
  额角青筋跳动,唇角紧绷,任是瞎子也看得出来康惜赐快忍到极限了。
  景如是心得意:哼,赢也要让你赢得吐血。
  “殿下,别理他。”巢彦这“正义使者”又来出头了,“她是个无赖,反正我们都可以作证她输了。”
  “手下败将,闭嘴。”景如是凤眸微挑,睨了巢彦一眼,她又转过头,对着康惜赐,激将道,“莫非殿下自己也觉得刚才那番道理是歪理,否则怎么不敢接下这布衣?”
  说着,直接把衣服伸到了康惜赐脸的正前方。
  那酸臭的气味顿时灌入鼻腔,康惜赐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拂袖而去。
  然而他马意识到,自己要是真的被气走了,岂不是了景如是的诡计了?
  秉着决不能让仇敌痛快的原则,心理素质非同寻常的惜殿下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团团烈火,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我要是接了,你认输,任我处置?”
  “没错。”景如是回答得干净利落,她才不信他会接。
  康惜赐再深吸了几口气,命人取来了冬天用的暖手宝,又在手臂缠十几层白布,银牙一咬,恶狠狠地对景如是说道:“拿来!”
  景如是楞住了,这家伙不想接不接呗,干嘛把自己弄得像手臂伤残的模样,而且他都这么能豁出去了,究竟是有多想要她这个“书童”啊?
  康惜赐见她没有反应,提高音量再重复了一遍。
  景如是露出一丝坏笑,手臂一扬,被康惜赐视为“洪水猛兽”的脏衣以抛物线的轨迹往他漂亮的脸蛋落去。
  不过景如是忽略了一点,那是康惜赐不仅能,而且善武,只见他足尖轻点,身体以超快的速度往后退去,长臂一伸,便稳稳接住了布衣。
  奸计流产的景如是一脸错愕,等她回过神来,只听康惜赐冷哼道:“你以为同样的把戏能成功第二次?景如是,你当定本殿下的书童了!”
  正义最终战胜了邪恶,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当当,有什么大不了的!”景如是狠狠瞪了起哄的人群一眼,高兴什么,她不信,康惜赐还能把她给吃了不成?
  “那你洗干净脖子,等候本殿下差遣吧。”第一次,景如是看到了康惜赐露出牙齿的笑容,不得不说,他的牙齿又白又整齐,半颗蛀牙都没有。
  懒得看他“小人得志”的嘴脸,景如是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康惜赐待她走后,脸色倏地沉了,一把将脏衣服扔得远远的,大声道:“把它给我烧了!”
  “殿下,我怎么觉得景如是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蠢钝?”过了一会儿,巢彦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他也不是真的莽夫,冷静下来自然也察觉到了这样一个事实:虽然看去是景如是输了,可大殿下好像也没有占多大的便宜,整体说来,不过平分秋色而已。
  “她若真的蠢钝,不是景家人了!”康惜赐冷哼一声,忽然觉得浑身痒难耐,该死的景如是,害得他又得多洗几次澡了!这笔账他一定会好好同她算!
  十日后,景如是履行赌约的时候终于到了。
  这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春元节,人们结队郊游,庙会唱戏,朝山进香,平湖游春,好不热闹。
  国子监也放假一天,让学子可以与家人朋友一道共赏春光。
  少年们包下游船画舫,碧波泛舟,畅谈风月。少女们精心装扮,莺歌笑语,只待那有情郎。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
  “呸,康惜赐这个死变态,炭火都是湿的,叫我怎么生得起火?”某画舫的一个旮旯角,蓬头垢面的景如是一边生火,一边气急败坏地咒骂。
  而外面,那群“猪朋狗友”也正商量着:“我说,好不容易才让景如是当回奴才,我们一定要想个更好玩的方法来戏弄戏弄他。”
  “诶,有了。”立即有人出了主意,“听说景如是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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