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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那些小心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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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衡有些幽怨地望着她:“皇后,你忘了朕的身子……”
    不提还好,他一说这话,梓玉便下意识地低头,怔怔看着自己的手。她不自在地疑道:“陛下,你还没……好?”
    秋衡叹气,又扣住她的手,往那一处送:“你不信朕,你得信它啊……”这种丢脸的事情,秋衡作为个男人,其实也挺着急的。可是,每次与人欢好,稍稍有些感觉了,他就会想到楚氏怨恨的脸,如此反复再三,他实在是有心无力,怎么都没法子,就连闭着眼自渎,满脑子都是挥不去的阴霾……后来,秋衡想,也许这就是报应,他杀了自己未出世的子嗣,所以,老天惩罚他来了。这么想着,秋衡坦然许多,常常安慰自己顺其自然就好。
    现在,梓玉握着那一团,两人面面相觑。
    那种柔软的触感重新回到她的指尖,那是一种久违的温热,裹着一种最原始的生命力,在她的手里微微跃动。那种温热拼命诱惑着她,诱惑她去安抚这人,梓玉鬼使神差地……使劲捏了捏。
    这是一种陌生的痛楚,却又混杂着愉悦,顺着汩汩血液,瞬间到达全身各处。秋衡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要命,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就连他自己都不敢这样用力!!更别提女人了,除了胆大包天的齐梓玉!!!
    只听那人“嘶”一声,倒抽一口气,他捉住梓玉的手,含混地哼了一声,“别这样,疼”,声音喑哑着,低低的,隐忍万分。
    然后,梓玉手心里那团柔软华丽丽的……
    秋衡很意外。
    “哎,你正常了!”梓玉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新奇的事,嚷嚷道。
    皇帝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他有种被调戏的感觉……秋衡忙将她的手拿开,背过身去,理了理皱了的春衫,又掸了掸,留了一句“以后不许再送女人来”,这才负手往外去。
    梓玉没再给皇帝送女人,可是太后坐不住了。皇后给皇帝塞了十多个漂亮的女人,在太后看来,这是皇后想要霸占后宫的节奏,所以,她也要下手了。太后从来都不是靠数量取胜的,这一次,依照皇帝的惯常审美,她挑了个绝世美人。这一举动娴妃和如贵人虽然都理解,但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只是一个表现出来了,一个默默吞进肚子里,娴妃自然又被太后数落一顿。
    娴妃心下焦急万分,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复宠呢?这些日子,皇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别提侍寝了……有什么好法子呢?她这样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难免又要遭秧!
    且说秋衡看见太后送来的那个女人,确实挺漂亮的,可他确实也是头疼不已。
    因为,他又一次被提醒了那个残酷又让人泪奔的事实。
    自从上回被齐梓玉捏了一把,有了些起色,秋衡回去也照此做了。但是,依旧老样子。他暗自思量又琢磨,莫非得要女人才行?可别的女人别说敢不敢捏他了,说不定听见皇帝提这样的要求,还只当皇帝他疯了……秋衡抑郁了几天,觉得这样不是个办法,于是,他又回来找梓玉了。
    顶着梓玉赶人的目光,秋衡熬到夜深,两人一并睡下,他才羞羞答答地握住她的手。梓玉像是知道他的意图,使劲挣了挣,可哪儿能抵得过这人的力气,就听那人软言软语地哄她:“好姐姐,你帮帮我……”
    梓玉觉得自己已经不太正常了,怎么这人比她还要……变态?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梓玉灵光一现,于是忍着嫌弃探手过去替他揉捏了一会儿。
    果然,一切又正常了,秋衡很欣慰。
    正当他舒了一口气时,梓玉忽然握住那一处,恶狠狠威胁道:“你让不让我出宫?”
    秋衡微微眯起眸子,一双长眸稍稍挑起,清澈褪下,目光迷离,他笑着摇头:“不让……”他的嗓音又哑了,裹着重重的夜色迤逦。
    梓玉泄气,她连忙松开手,背过身气鼓鼓地睡了。那人偏要缠着她,梓玉嫌烦,直接梗着脖子喊了声“六福,陛下要你伺候”,吓得秋衡捂住她的嘴,再一想到六福的尊容,他就又蔫儿了。
    这种把戏每晚在咸安宫内上演,乐此不疲,到后来,秋衡都忍不住笑她:“皇后,你别费尽心思了,朕不会答应你出宫的。”
    梓玉恼羞成怒,看他明黄的中衣微敞,露出一处红果儿,她扑过去,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嘶——
    温热,痛楚,刺激,还有一种久违的*。
    那人喉咙里来回滚着一道道含糊的愉悦,他揉着她柔软的发丝,轻声哼道:“梓玉,你轻点……”话里透着二人床笫间的宠溺,这是他能容忍她的地方,也是他愿意放下天子身段之处。
    梓玉被这人的不要脸彻底打败了。
    梓玉玩腻了这种把戏,眼见着一个月就要快过了,她悲愤地对皇帝道:“陛下,臣妾曾亲口答应过萧先生在她的文馆授业,所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如今突然不去了,臣妾还需要亲自去给萧先生一个交代。”
    皇帝点头,无比赞同道:“皇后此言极是。”梓玉正喜滋滋地等他松口,熟料那人又道:“皇后,你亲自写封信,朕命人给萧先生送去。”
    梓玉吐血,她知道这回这人真是铁了心不让她出宫!
    她愤愤地写了一封信,将皇帝的恶行狠狠控诉了一通,也不管皇帝看不看,直接递给了他。梓玉只当没这回事,熟料第二日御前的太监过来,说是陛下请皇后过去。梓玉不解,问是何事,小太监笑道“是好事”,梓玉不觉一愣,什么好事?
    熟料凤驾将将到两仪殿跟前,梓玉搭着王守福的手下来,就见漫天透亮的碎金下,一个费力的身影从两仪殿的院门内探出来,梓玉愣住。那个身影被碎金拉长了斜斜落在地上,动作缓慢至极。梓玉立在一旁静静看着,并没有催促,或者说,她已经惊呆了,因为,她没料到会再次遇见柳松言!
    那人并未露出什么讶色,他只是抬起寒眸望了梓玉一眼,又垂下眼,避在甬道一侧。
    碎金落在他的脸上,跳跃在他的睫毛上,却化不开底下的寒意。
    梓玉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她微微颔首,越过他往里去。可越往里走,梓玉越心惊。她惶惶然回过头,只见那人孤零零地停在甬道上,茫茫天地间,万千繁华里,只有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梓玉正要收回视线,倏地,那人也回过头来。隔了那么远,梓玉依旧能够感觉到,此人的眼神还是冷的,就算金乌遍野,也挡不住尘世里他的孤寂。也只有这一眼,他又淡淡地移开眼,
    所谓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在无常的世事前,好像真的成了一句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知道自己节操又快碎了,但是,这样恶趣味的主角设定我想写很久了,希望大家表嫌弃~

☆、第45章 一起放风

梓玉望着柳松言的方向发愣,忽然,后面有人出声,“你在看什么”,她一回神,发现皇帝不知什么时候立在身后。梓玉心里莫名发虚,她福了福身,老老实实指着远处,答道:“臣妾在看那个人。”
    秋衡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正好望见柳松言的背影,秋衡说道“哦,此人是如晦”,见梓玉呆呆的,他又添了一句“就是写《秋夜赋》那位”。梓玉早就知道柳松言的身份,但她此时不得不故作惊讶的“啊”了一声,又问:“陛下,柳二公子的腿疾是?”
    秋衡摇头:“如晦是朕的伴读,朕第一次见着他,他就这样了。”言罢,他又将自己和柳松言之间的事略略说了一通。梓玉头一次听皇帝提起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她只觉好笑,熟料皇帝话锋一转,从袖中抽出一纸信笺:“如晦今日进宫,是来替萧先生送回信的。”
    萧先生的信?
    梓玉实在意外,她接过来随皇帝往里走。没走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人的身影已渐行渐远……
    萧先生在信里无非是宽慰梓玉,劝她在宫中安分些,别再瞎胡闹。萧先生的字迹梓玉是认识的,可今日这封信函她却觉得陌生,看到最后梓玉才恍然大悟——最下面的落款是“松言代笔”,梓玉只觉奇怪,于是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位柳二公子的字非常张狂,完全不像他的人那般淡漠。洋洋洒洒下来,有些甚至需要勉强辨认才识的清,唯独寥寥数个她的闺名写得端正无比,而且,每个玉字的那一点落笔都很轻,轻飘飘的,宛如眼梢垂下的一滴泪……梓玉怔怔看着,忽然生出些熟悉之意。
    她不自在地望了眼小皇帝。
    秋衡正在批折子,察觉到这道目光,他也回望过来。“你以为朕会偷看?”皇帝哼了一声,摇头晃脑嘟囔了一句,“防君子不防小人,朕是君子!”
    这话对梓玉而言,真是句笑话,她噗嗤笑了。
    将信笺折起来,妥帖收好,梓玉福了福身,正准备要走了,皇帝却唤住她:“正事还没说呢。”
    “什么事?”梓玉疑道。
    “朕想去行宫住些时日。”——历朝历代皇帝想要偷个懒摸个鱼,或者放松一下心情,出去玩一下,都找这个借口。
    哦?皇帝出宫,意味着她也有机会出去……梓玉窃喜,面上仍故作淡定:“臣妾命人去准备。”
    从两仪殿出来,梓玉重重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出宫了。
    另一边,皇帝心想,他的皇后憋的够久了,给她放放风,省得她找借口不伺候他!
    不出半日,整个皇宫都知道陛下要移驾行宫的消息。后宫众人在宫里憋久了,也很无聊,于是,第二日来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大家明里暗里地暗示皇后:她们也想出去透透气。
    梓玉大手一挥,十分大方道:“都去!”
    秋衡听到差点吐血,他是想要去和齐梓玉过二人世界的,谁让她带那么多无关人等?
    真是浪费他的一片好心!
    京城周围有好几处皇帝的行宫,用处各不一样,或夏日避暑,或秋日围猎,而秋衡这次提的是专门伺候皇帝春日赏花的宁园。宁园原本是个私人宅子,后来也不知接待了哪位皇帝,被皇帝一眼看中了,于是扩建扩建成了皇家兜里的财产,偏偏那园子主人还异常的感恩戴德,直叹祖坟上冒青烟。
    皇帝出行讲究挑个好日子,这一日天朗气清,风和日丽,是个黄道吉日,皇帝领着一干叽叽喳喳、满心雀跃的女人从皇宫出发了,当然少不了文武百官随驾——皇帝到哪儿,他们也得跟到哪儿,皇帝想偷懒,他们可不能偷懒。
    这一路风光极好,大队人马走走停停,居然还遇见个果园。梓玉在车上闷头睡觉,没下去围观陛下采果子的盛况。重新上路时,御前的小喜子来了一趟,送来两团明黄绢子包好的东西。云碧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紫红色的桑果儿,汁水溢出来,将那明黄都染了色,梓玉蹙眉,似乎有些不想要。小喜子见状,连忙道:“这是陛下刚才下马摘的桑果儿,送来给娘娘尝个鲜。”
    梓玉勉为其难地吃了一个,转头对王守福道:“将这些分给后头的妃嫔们,就说皇帝赏的。”
    众妃嫔见王公公来送东西,又说是陛下赏赐下来的,心里都明白大概是陛下单独赏给皇后的。一时间,大家心里都有些吃味,尤其是娴妃。要知道娴妃曾是御前第一号宠妃,皇后没进宫前,皇帝无论赏赐什么,头一份先想着她,现在倒好,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每日留宿在咸安宫……这一切,都让她抑郁,所以,娴妃对着王守福也就没什么好脸色,但顾忌着皇后的彪悍,到底不敢太露骨。
    梓玉将桑果儿通通赏出去的事,没一会儿就传到了皇帝耳中。对于自己心意屡屡被糟践,皇帝表示很生气。人争一口气,于是,他命小喜子再送一包过去——秋衡不喜甜食,酸不溜丢的玩意儿他最喜欢,所以刚才他一口气摘了许多,御前的人洗干净了,用绢子一团一团好生包了起来。
    小喜子回来,道:“陛下,娘娘说谢过陛下恩典,只是又让王公公分了出去……”
    秋衡愈发生气,他又让小喜子送了一包过去。
    梓玉哭笑不得,当今天子是有多无聊,在这种小事上和她较劲?
    帝后二人就在这你来我往的暗地较劲下,到了宁园。
    宁园很美,花团锦簇,红的白的,到处都是,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美景当然要配美人,园子里莺莺燕燕三三两两凑成堆,秋衡过来逛时,越发觉的赏心悦目。见皇帝来了,众人亦聚过来请安。娴妃别出心裁,在发间簪了两三朵西府海棠,乌黑的发,粉白的花,衬得她更为清丽。秋衡多看了一眼,称赞道:“婉儿今日素雅。”——这些女人只要不生事,他个没节操的也不会嫌麻烦。
    只这一句,娴妃便乐开了怀,她谢了恩,没想到,一转眼,那些个小贱人头上各个都别了鲜花,杏花,含笑,报春……让人眼花缭乱,娴妃又窝了一肚子气。
    梓玉到的最晚,她瞧见这副盛景,不由揶揄道:“百花仙子落凡尘,陛下好福气。”
    秋衡眼皮跳了跳,特地摘了一大朵牡丹,冲着梓玉招手。梓玉知道他的捉弄,婉拒道:“牡丹国色天香,臣妾自问配不上。”秋衡道:“你配得上。”梓玉又道:“陛下小气,连团花簪子都不舍得赏,就拿这些来糊弄臣妾?”
    秋衡笑道:“团花簪自然要赏,你就是要四季花一年景,朕现在也命人去拿,只怕朕赏了你,你又不领情。”
    这话中有话,梓玉知道他还记恨着桑果儿的事呢,果真小气!
    她叹了一声,勉强上前,将头送到那人眼皮子底下,愤愤道:“陛下请随意。”
    梓玉今日绾了垂髻,发丝皆梳在脑后,松松盘起来,有种别样慵懒的风韵。秋衡抽下她发间的金钿,将大团的牡丹别在她的脑后。可这人哪儿会给女人簪东西,他笨手笨脚的,时不时扯着梓玉的头发,一丝一丝刮下来,疼得她嘶嘶抽气,又没好气道:“你快点。”
    这话已经有些忤逆和顶撞的意思了,偏偏皇帝没觉得不妥,“快了快了”,他耐心哄着。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只觉得这二人——未免恩爱过头了吧!秀给谁看呢?
    梓玉察觉到众人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抬眼扫了一圈,众人又纷纷低下头,不敢再打量,毕竟他二人才是夫妻……
    梓玉摁着那朵牡丹,身子偏了偏,离皇帝远了些,她道:“不劳烦陛下,锦澜,你来。”
    娴妃恨得牙痒痒,明明是她最先得到皇帝青眼的,怎么就半路加塞了个齐梓玉?娴妃确实怕皇后,可她心里也记恨着那人,准确的说,由于最近如贵人努力降低存在感,再由于皇帝最近总是宿在皇后宫中,娴妃对皇后的仇恨值又爬了起来。
    这一日晚宴,帝后二人坐上座,嫔妃依次坐下,再远处乌泱泱一片是随驾群臣,再远一些的灯火阑珊处,就是咿咿呀呀的戏台子了。
    春日赏花赏月,无非就是斗诗赛文,再加上当朝天子是个附庸风雅的人,所以,现在底下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陛下面前表表才学。这朝堂分齐、柳两派,每次这边一个人得了皇帝的赏赐,那边也要跳出来一个人斗一斗。到了最后,皇帝还必须要评出个最好的诗文来。一边是他的老丈人,一边是他的师傅,秋衡两边都不想得罪……他睨了眼旁边心不在焉的那个人,笑道:“皇后,你觉得呢?”
    梓玉这一晚确实挺心不在焉的,可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她脑后簪着的那朵陛下钦赐的牡丹,因为,那朵牡丹实在太大团了!以至于她整个脑袋沉甸甸的,一阵风吹来,恨不得整个人都随着牡丹花瓣摇摆。所以,这一晚上她整个人头晕脑胀,哪儿有心思听了?
    见皇帝将这个皮球踢给自己,梓玉当然不会客气,她要力挺自家爹爹啊!可梓玉很少过问朝政,除了倒霉悲催的西南巡抚冯渊,她哪儿知道哪些是爹的人?梓玉想了想,保守回道:“翰林编修裴叔桥不错。”——她几次回府均遇到了裴卿,想来这人应该是爹爹手下?
    远处乌压压的人群中,一个年轻男子起来,战战兢兢跪到中间。
    皇帝别有深意地望了眼他的皇后,笑道:“皇后,裴卿今夜没有作诗。”
    作者有话要说:古时用罗绢、彩纸等将代表四季的桃、荷、菊、梅编为一顶花冠,称之为一年景或四季花,大概流行在唐宋(记不清了。。。)
    出宫奸情多多,哇咔咔,真是个好地方~

☆、第46章 檐下避雨

今日的晚宴设在园中,皓月当空,皎洁无暇,各色繁花影影绰绰,时不时还有虫鸣点缀,一派祥和安乐之气,唯独正中间跪着的裴卿心里叫苦,怎么又悲催地搀和上了帝后二人的家事?真是躲到犄角旮旯里都能无辜躺枪……
    “皇后,裴卿今夜没有作诗。”
    言罢,秋衡偏头望着旁边那人。他的一双眸子弯弯,看似笑意满面,却无端端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寒意,还有帝王不可挑战的威严。在暖意洋洋的春日,这种眼神,能够让人心生畏惧和凉意。
    被皇帝这样盯着,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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