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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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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对此事想得疑心,而接下来的事,则更令他心焦。
  “英雄救美”一事后,陆峥右肩臂处,被灯架重重砸伤,短时间内要尽可能地减少动作,更别提舞刀弄枪了,他这皇帝,不是什么刻薄治下的君主,自得体恤救护公主有功的功臣,给陆峥放了病假,令他在府中好生休养。
  他希望陆峥就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宁远将军府内,养他那条受伤的胳膊,别没事儿就上街溜达,想着和温蘅“意外偶遇”,但陆峥是老实地呆在将军府内没出去,温蘅却登门拜访,携礼感谢陆峥的舍身相救之恩。
  这一拜访,温蘅在内足足待了有一个多时辰,一个多时辰,够陆峥这小子,在里头玩多少花花肠子,皇帝想想就着急,他的着急,也并不是杞人忧天,尽管一个多时辰后,温蘅完好无缺地从将军府出来了,但此后,她与陆峥的关系,明显近了一些,有稚芙这个小丫头在中间调剂,两人接触,越发频繁。
  皇帝耳听着温蘅与陆峥,一天天地,关系愈近,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他的话,她听不进去,那母后的话呢?
  于是在给母后请安之时,皇帝便有意无意地提起,陆峥似对温蘅别有用心。
  太后听后微怔,而后笑道:“用心?你是说他似对阿蘅有意吧……郊外踏青那日,哀家就有些看出来了,宁远将军年轻有为,妻死四载也未娶妻纳妾,独自抚养女儿,也足以见其品性坚贞,上次灯树倒塌,他舍身护救阿蘅,也算是险境见真情,如若他真对阿蘅有意,阿蘅如今,也是自由之身,她也将为人母,早不是小孩子了,会遵照自己的心意,做出选择的。”
  皇帝仍是皱眉,“儿臣觉得不妥,这陆峥心念亡妻四载,一副好像要终生不再娶妻的架势,怎就忽地变了心意,这其中定有古怪,儿臣是怕她受人欺骗……”
  他顿了顿道:“母后不是说过,若是一人心中已有深爱之人,纵是那人已不在这人世之间,旁人也……也半点可能也不会有吗?”
  太后见皇儿还对这事颇为上心,像是比他的子嗣大事还要上心,纳罕地笑着道:“天下夫妻千千万,你怎知每对白头到老者,定然都是两心相通、鹣鲽情深,鸡飞狗跳、凑活到老的有之,相看不厌、搭伙过日子的有之,彼此敬重、视作至亲之人的亦有之……
  ……也许宁远将军与他亡妻就是这三种,他的妻子,是你给他指挑的,他当初是奉旨成亲,婚后与他妻子的感情,究竟两心相通还是彼此敬重,只有他们夫妻知道,旁人如何得知?
  ……那四年里,宁远将军未娶妻未纳妾,也许是对亡妻情深意重,决意终生不再娶妻,但也许只是未遇中意之人,遂没有娶纳,若是前一种,那他确确实实是痴情之人,令人敬重,若是后一种,那也说明他并不是一个轻浮的贪恋女色之人……
  ……也许,他早就对阿蘅有意,只是阿蘅从前是楚国夫人,是明郎的妻子,君子不可夺人之美,故而他一直压抑着心思,如今见阿蘅已经和离,是自由之身,才敢亲近表露,若真是这样,这也说明他是一个守礼自持之人,不会为自己的一时贪恋,去毁了心爱之人的婚姻与声名……”
  皇帝听着听着开始心虚,默默饮茶不语,太后看皇帝方才还义愤填膺、忧心忡忡地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会子像哑了嗓子似的不说话了,笑着道:“哀家也只是随口说说,若宁远将军真如你所猜测,是存心欺骗阿蘅,哀家定然饶不了他,但他若真是一片真心,阿蘅也有意再嫁,哀家定会顺着阿蘅的心意,不会故意拦着……”
  说至此处,太后唇际的笑意,如烟淡淡散去,轻轻地叹了一声,“其实哀家心里,还是可惜阿蘅与明郎,天造地设的恩爱眷侣,怎么说分开就分开了……阿蘅腹中,还怀着明郎的孩子呢……”
  她看向皇帝问:“弘儿,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复合,再结为夫妻?”
  皇帝讷讷道:“……不……不好说……”
  太后长叹不已,皇帝悄觑着母后眉拢轻愁的神色,知道母后不仅对陆峥其人观感颇佳,心底也乐见她与明郎复合,总之不管她选谁,只要她自己高兴,母后都是没有异议的,而这令母后放心满意的人选里,自然不可能有他,他想通过母后来警醒温蘅,是行不通的……
  没法再说什么妄图撺掇的皇帝,只能沉默啜茶,殿外前来请安的皇后,已在门外站了许久,她在尚未入内时,听到圣上说陆峥对温蘅可能别有用心、怕温蘅受到欺骗,脚步一顿,心中微讶:日理万机的圣上,竟在百忙之中,还在心里记着这等事,因已成为了一家人,出于孝顺太后娘娘,所以如此关心吗?……
  她在心中想了一瞬,正欲入内,又听太后娘娘说起了夫妻之道,太后娘娘的话,正牵动了她的心事,她默默思虑着她与圣上的“相敬如宾”,心下慨然许久,驻足不动,还是身边侍女素葭提醒,才回过神来,提步入殿。
  皇帝杯中香茗,正啜到见底,见皇后来了,起身道:“你来得正好,且代朕陪母后坐坐说说话吧,朕有朝事需要处理,得回御书房了。”
  皇后“是”了一声,正要如仪送驾,刚微微屈膝,即被皇帝抬手扶起,“不必,坐下吧”,又吩咐宫侍,“去拿碟皇后爱用的枣泥酥来。”
  宫侍应声去了,皇后目望着皇帝的背影远去,忽地意识到,这几年,她与圣上相见最多的地方,不是当朝天子的建章宫,也不是当朝皇后的长春宫,而是太后娘娘的慈宁宫……
  ……大多时候,他们身为帝后,坐在太后娘娘左右,一同陪太后娘娘说说话,圣上朝事缠身,总不能久坐,大都喝两杯茶就走,于是她目望着他的背影远去,一次又一次,这几年的时光,好像就在这样的目望中,如同此刻圣上渐行渐远的背影,无法挽回地消失在眼前。
  “娘娘,枣泥酥……”
  慈宁宫侍女端呈着粉瓷点心盘,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太后见了笑道:“你打小就爱吃这个,这么多年,也没吃腻,哀家就不行,总觉太甜了些。”
  皇后含笑拿起一块,置于唇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其实,她也有些觉得太甜,但许多年前的一天,明郎带她去见一个男孩子,她其实一早认得他,回回站在一众皇子身后,格格不入,却眸光清执,与旁人甚是不同,那是她第一次与他正式相见,他寻不出什么罕见珍馐招待,只能让人呈上些寻常茶点,她看他似有窘意,拿起盘中一块枣泥酥道:“我爱吃这个。”
  这一爱,就爱到如今,当年的六皇子,也记到如今。
  太后说,彼此敬重、视作至亲,也是一种夫妻之道,说来,正是她与圣上如今这般吗……
  这不是她最初想要的,她当初送出同心佩时,希求的,是两心相许,鹣鲽情深,但这八个字,在后宫唯她一人时,也没有成为现实,她与圣上,那三四年里,也只能算是字面意义上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后来,圣上有了贵妃冯氏,盛宠无比,圣眷不衰,瞧着倒似与冯氏两心相许、鹣鲽情深,但如今,也说丢开就丢开了,似半点都不留恋的,也许圣上对待女子,对待后宫妻妾,便是如此吧……
  的确,要求一位天子专情不悔,希求与一位帝王如胶似漆,是太荒唐了些,年少无知的她,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美梦,一个人沉在梦里,而后,也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醒了过来,明郎曾经问她,是否后悔,她当时答说,无谓言悔,一朝皇后,是不能回头的……
  ……皇后不能言悔,可若她只是淑音,会心生悔意吗?若她在手执同心佩的那一天,能预料到她与圣上未来的夫妻之道,不是她所希望的两心相许,而是真正的“相敬如宾”,还会选择将那枚同心佩,连同自己的心意,奉送给当朝太子吗?……
  皇后慢咽下口中甜得发腻的糕点,连带心事一同压下,端起手边的香茶。
  茶是湘波绿,产自青州,是太后娘娘惯爱喝的,慈宁宫中常年萦绕着此茶的清新香气,皇后渐也喜欢上了这味道,但因每年青州上贡的极品湘波绿十分有限,她从未开这个口,总是命司宫台,将顶尖的极品湘波绿,全数送到慈宁宫中,至于自己,就在平日里来给母后请安时,顺饮一杯,或偶在长春宫中,品饮次一等的。
  清淡的甘香,将口中的甜腻,都冲了下去,皇后边饮着茶,边寻个话头,陪太后说说话,打发漫长寂寥时光,随意问道:“儿媳方才在殿外隐约听见,陛下似对宁远将军有些不满?”
  太后笑,“是他太紧张阿蘅了,阿蘅近来和陆峥走得近些,他就怕陆峥别有用心,是故意欺骗阿蘅……”
  皇后陪笑道:“足见陛下看重殿下,不因血缘亲疏而有异。”
  “是啊”,太后心中宽慰,“原先哀家还怕封公主这事,做得太过了,让世人热议纷纷,皇儿心里头,会留有疙瘩,可他没有,真当阿蘅是一家人看,自册封之后,就上心得很,连阿蘅爱喝什么茶、爱吃什么点心,都记得清清楚楚。”
  太后说着笑指向皇后手中的茶杯,“阿蘅也爱喝这茶,皇儿前两日还和哀家说,往后青州再贡极品湘波绿,直接拨一半到永安公主府,他见阿蘅孕中食欲不佳,还同哀家商议着,要把宫内擅做青州菜的御厨,调到永安公主府去……”
  皇后听太后絮絮说着圣上对温蘅的关怀,回想除夕那夜,长生锁掉落,温蘅的身世揭于人前时,圣上的表现,似乎颇为抗拒,心情也似差到了极点,在与她同车回宫时,一言不发……
  她当时还在猜测,是否圣上觉得此事有损皇室形象,故而深深抵触不豫,总道有待详查,不让宣于人前,可仅过了一个多月,圣上又亲口道此事查明为真,下旨昭告天下,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一向纯孝的圣上想通了,愿为太后娘娘接受这个事实,哪怕心中抵触,也要为让太后娘娘宽心,对温蘅百般关怀,是这样吗?
  ……是吗?……


第138章 二更之心刺
  皇后在心底,留下了这么一根若有若无的细刺,日常时候,再在慈宁宫望见圣上与温蘅,不管她愿不愿深想,这细刺总要悄悄地扎她一下,令她去留意圣上对温蘅的“百般关怀”。
  一次,她人在慈宁宫,圣上与来请安的众妃嫔也在,众人说说笑笑,温蘅则倚坐在明窗之下,歪靠着黑漆凭几,手里拿着一花梨绣布绷框,一针一线地,慢绣着一只婴儿肚兜。
  绣着绣着,温蘅烟眉微蹙,轻轻地“哎哟”一声,这一声极轻,本该淹没在妃嫔们的说笑声里,可一直低头喝茶、目不斜视的圣上,却似立即身体微僵,而后抬眸看向了温蘅。
  太后娘娘原正跟陆惠妃说话,眼角余光望见温蘅放下了绣框,手抚上腹部,才觉出不对,看向她关切问道:“阿蘅,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蘅似也不知该怎么说,手抚着腹部摩挲了好一会儿,方轻轻道:“孩子……孩子好像踢了我一下……”
  太后娘娘松了口气,笑着走上前去,手揽上温蘅肩臂安抚道:“这还是第一次吧,别怕,孩子盼着和娘相见,才轻轻地踢你一下,告诉你,他她在里头着急得很,想快点出来喊你娘呢。”
  殿内众人都笑了起来,皇后见圣上唇边也浮起笑意,但只片刻,就似强行压抿了下去,收回凝视的目光,继续低头喝茶。
  那厢,太后娘娘仍在笑对温蘅说,“孩子顽皮,踢了一下还不够,接下来半个时辰里,估计还会再踢你三五次,且等着。”
  陆惠妃闻言面露好奇之色,也爽利地说出口道:“孩子在肚子里踢母亲,踢了一次还不够,这真是有趣得很,娘娘说得臣妾都想听听了……”
  太后娘娘笑,“你想听,过来坐着就是了。”
  陆惠妃也不忸怩,立谢恩在温蘅身边坐了,侧耳趴在她的腹前,专心聆听着。
  皇后见低头喝茶的圣上,又无声地抬起了头,看向窗下几人,在陆惠妃笑着道:“臣妾听见了!真在踢呢!”时,忍不住伸直脖颈、身体微微前倾,似也想如陆惠妃一般,听听温蘅腹中孩儿的动静。
  本该清爽甘香的湘波绿,饮在口中,却似有点不知滋味了,皇后指抚着渐凉的白玉杯壁,一颗心,也似如杯中渐凉的茶水,变得涩沉滞苦,滋味难言。
  ……这般,便不是为让母后宽心,有意关怀了……
  ……是真心关怀,是真情流露,这情,怎么相认不过三月,中间还隔着那么一层,便能有这般深厚,时时留心,事无巨细……
  皇后出神想了片刻,越想越深,即将触底至一个可怕的猜想时,忽地心头一凛,及时打住,匆匆饮下杯中凉透的茶水,连带着那些不该有的深想,一同压下。
  圣上看重家人,待母后、待容华自不必说,待明郎这个表兄弟,也如同手足,甚至待她这个妻子,其实也视作家人多些,既然温蘅有那样一个身份,又曾是明郎的妻子,她腹中怀着的,又是明郎的孩子,自然也当被圣上划入家人的范畴,多多关怀。
  一杯凉茶喝到见底,皇后望着空荡荡的白玉杯,心也似被拂尘拂空,不再多想,此日后,渐渐时将入夏,圣驾将如往年,移至京郊紫宸宫避暑,皇后领着司宫台,操办相关事宜,安排后宫妃嫔所居殿馆时,想到太后娘娘,定然希望温蘅同行消暑,遂暂搁下手边事宜,亲往慈宁宫。
  去年夏天,温蘅还是明郎的妻子,明郎离京视察水利,将温蘅送入宫中陪她,托她照顾,她因念着温蘅的命妇身份特殊,遂就安排她住在僻静少人的南薰馆,尽量减少与外人接触。
  而如今,温蘅身份不同,这住处,自然不能再安排在僻远的南薰馆,应离太后娘娘那里近些才好,也或许,太后娘娘宁愿温蘅和她住在一处,省得每日来回奔波,皇后不知该如何安排,遂去往慈宁宫,温蘅常被太后娘娘派人接入宫中陪伴,今日好像人在太后娘娘那里,她这一去,亲口问问她和太后娘娘的意思后,再安排为好。
  但,皇后人到了慈宁宫中,温蘅却不在那里,太后知她来意,笑道:“阿蘅人已走了,今日是陆峥家小姑娘的生辰,上次踏青时,阿蘅和她约好了的,要在她生辰那天,贺她又长大了一岁。”
  皇后想到那个冰雪伶俐的小女孩,也不由露出笑意,她看到窗下榻几上的婴儿肚兜绣框,笑道:“殿下也走得太急了些,连这都忘了带走。”
  “是哀家让她留放在这儿的,哀家看她绣这个太费心思,怕她过于劳神,就让她把这未绣完的婴儿肚兜放在这里,只在来哀家这里坐坐时,随绣两针就好,不要累着自己”,太后手抚过其上精美的碧叶红莲纹,笑对皇后道,“瞧这莲花绣得多好,哀家看得都有些手痒,想帮着绣上两针了。”
  皇后亦笑,“的确精美,臣妾看着都手痒了……”
  她拿起一边针线,欲帮把那片才绣一半的红莲花瓣绣完,针尖即将落下,又堪堪停在绣框之前,皇后犹豫着笑问太后道:“这是殿下为腹中孩儿绣的,是殿下将为人母的一片心意,臣妾这般多事,不会惹得殿下不快吧?”
  “怎么会呢,孩子出世,也当唤你一声姑姑,你帮绣几针,也是做姑姑的一片心意”,太后笑道,“阿蘅也曾是你的弟妹,她的性子你难道还不清楚,怎会怪你,只会谢你才是!”
  皇后盈盈一笑,拿起绣框,凝神绣去,针戳布帛,声细如春雨沙沙,皇后的心思,也在这静谧的刺绣声中,轻轻地摇散着,时间缓逝,手下红莲花瓣渐渐成形,那些摇散着的心思,也都如水中落花,聚到了一起,皇后忍不住心想,若此刻,她是在为自己的孩子,绣制婴儿肚兜,该有多好,冯氏都曾有孕,可她的腹部,却从没有隆起过……
  太后看皇后刺绣的动作慢下来了,眉眼处的神色也怔怔的,心里明白过来,轻握住她的手道:“等过几年,诸事平定,你也会有孩子的,不要急,你和皇儿,都还年轻呢。”
  ……虽还年轻,但却觉一生都已看到头,尽管知道这几年圣上冷落她,有她母亲的缘故,但心底却隐隐觉得,即使过两年前朝事定,她与圣上这一生,应也就这般“相敬如宾”了……
  纵是心中再低沉,皇后亦不能拂了太后的安慰好意,她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又绣了几针,暗暗平复心绪,转了话头问道:“平日惠妃也爱来陪母后说说话的,怎地今日却不见人影,可是因为今天是宁远将军女儿的生辰,惠妃这做姑姑的,向母后求讨恩典、出宫去了?”
  太后笑,“她可没必要求哀家,你来之前,皇儿和惠妃,也在哀家这里坐了好一阵,阿蘅说要出宫去宁远将军府时,惠妃请阿蘅帮带贺礼给稚芙,皇儿说这贺礼还是亲手送为好,带着惠妃同去宁远将军府了。”
  皇后手中一顿,尖细的针尖,不慎扎在指腹处,洇出刺眼鲜红。


第139章 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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