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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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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醉酒有所谋,她不知他所谋为何,她只担心,他所谋之事,会淬成一把利刃,割伤了他自己……
  温蘅心有隐忧,这等场景下遇见明郎,却也无法言说,亦不知,该如何说,明郎在人前,似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牵扯,并不与她言语,如此沉默着,曾经的夫妻,对面相见,竟俱是不发一言。
  皇帝因想着母后已走了许久,她又怀着身孕,也该歇歇,此处风景颇佳,可停下休息,遂命人在芳树下陈设锦席,罗列杯盘,温蘅陪太后坐在花树下,为放松心神,望向山花烂漫处,见那个名为稚芙的小女孩,在花间开开心心地采摘着野花,不由地手抚上腹部,忍不住想,她腹中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个女孩呢……
  那个可爱的孩子,听说是惠妃之兄陆峥唯一的孩子,是他的发妻叶氏所生,可天不假年,叶夫人不幸难产过世,留下一女,陆将军此后再未娶妻,也未纳妾,独自一人,抚养爱女至今。
  温蘅正想着,见那女孩捧着满怀花草跑过来了,一个个地问陆惠妃它们的名字。
  问着问着,陆惠妃被问倒了,她识得许多名贵花卉,可认不得这些山野之花,望着侄女手中的一株碧草,面现难色,答不出来。
  温蘅正要帮忙解惑,就见陆峥弯下身子,蹲在女孩身边道:“这是蘅。”
  “蘅?”女孩像是第一次听说,面露不解,“能吃吗?”
  陆峥淡笑,“是一种香草,《九歌》云:白玉兮为瑱,疏石兮为芳,芷葺兮荷盖,缭之兮杜蘅……”
  皇帝见陆峥念着念着,眸光看向了温蘅,唇角微微一抽。
  作者有话要说:  陆峥——当着前夫与皇帝撩妹的奇男子
  虽然觉得写得特明显,但好像明郎演技太好了,还是有读者会误解,直说吧,他在跟他妈跟皇帝演戏啊,跟珠璎也是演啊,为什么要演,为什么演的这么亲密,自有理由也自有分寸啊,不会真搞出什么来的,然后之前说过哥哥和公主真不谈恋爱,怎还会认为他俩结尾会在一起了,这想象力太丰富了……
  然后膈应恶心的问题,随便吧,这文写到现在,各种争议点,从开头皇帝对皇后平淡夫妻不深爱,就有人膈应,看上女主,膈应,狗了女主,膈应,明郎处理不好婆媳关系,膈应,女主没和离,膈应,容华太傻,膈应,太后偏心,膈应,温羡暗恋女主,膈应……反正什么情节都有人膈应,要是有读者说膈应就赶紧改,这文早不存在了,有人膈应也另有人接受,没有所有人都喜欢的角色,没有所有人都爱的情节,随便吧,平常心看文


第129章 缘启
  “……白玉兮……为瑱……疏石兮……为芳……芷葺兮……荷盖……缭之兮……杜蘅……”
  小女孩稚芙,磕磕绊绊地重复着父亲的话,不解地问道:“爹爹,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陆峥手搂着她道:“这是屈子所写的《九歌·湘夫人》,这几句意思是说,用细腻润白的美玉做成镇席,在各处陈设芳香的石兰,在荷叶屋顶上加盖白芷,让杜蘅的香气缠绕四方……”
  稚芙手握着蘅草问道:“我还是不太懂,好好的,为什么要在房子里面,放这些花草啊?”
  陆峥柔声道:“因为湘夫人要来了啊,湘君与湘夫人约好相见,为了迎接湘夫人,湘君在静水中央,用香木筑屋,用奇花异草装饰,等待着湘夫人的到来,蘅草就是湘君特意捡选来装饰香屋的其中一种香草,你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稚芙听父亲的话,低首深深地嗅闻,被蘅草的香气,薰沁得笑容满面,她道:“爹爹,我喜欢这个蘅草,我也要把它带回家去,装饰我的房间”,正是学字年纪的她,又好奇问道,“是哪个蘅字啊?”
  陆峥轻握着她的指尖,一边在她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下杜蘅之“蘅”,一边轻轻道:“此字寓意美好,常有女子用作芳名,读来口齿噙香”,他说着眸光微抬,自温蘅面上一掠而过,低声道,“公主殿下的芳名,正是一个蘅字。”
  稚芙正在心中惊叹此字笔画之多,闻言立看向温蘅,为她着急道:“哎呀,这个字写起来好麻烦的!”
  温蘅轻笑出声,稚芙见公主殿下瞧着甚是温柔可亲,不由朝她走近了些,又走近了些,她嗅到公主殿下身上传来淡淡的清新香气,追着闻去,牵起温蘅的一只衣袖,用力嗅了嗅,手抓着衣袖回头道:“爹爹,公主殿下身上,也是香香的,好好闻啊!”
  陆峥立轻声斥道:“不得对公主殿下无礼!”
  他要将女儿抱开,却为温蘅笑着制止道:“没有事的。”
  温蘅自袖中取出一只香囊,递与稚芙道:“你闻闻看,是不是这个味道?”
  稚芙手接过这只香囊,边嗅边点头道:“就是这个味道,有点点像蘅草,又好像融了其他的香味,从来没有闻过呢。”
  “好灵敏的鼻子”,温蘅轻刮了下稚芙的鼻尖,笑道,“这是我从前无事时调配的,里头确实混了蘅香,你若喜欢,就送给你好不好?”
  “喜欢,我喜欢得紧”,稚芙脆生生道,“谢谢公主殿下!”
  她走扑到陆峥怀中,仰起巴掌大的小脸道:“爹爹,你帮我收着吧,我怕我弄丢了。”
  坐在锦席一旁的皇帝,默默看着陆峥将那香囊收入袖中,将口中的脆枣,嚼得嘎嘣脆响。
  碧野芳树,流莺啼鸣,陆峥可注意不到这点颇有咬牙切齿意味的嚼枣声响,他倍加小心地收好香囊,朝温蘅躬身拱手,再一次替女儿表达谢意,“多谢公主殿下。”
  温蘅看稚芙这小女孩儿,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她含笑轻抚了下她稚嫩的脸颊,朝陆峥道:“不必谢,就当是我今日,送给令爱的见面礼罢。”
  “礼物?”稚芙闻言神情认真道,“爹爹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公主殿下送我礼物,那我也要送回礼的。”
  她努力思索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送什么回礼好,问父亲道:“爹爹,我该送公主殿下什么礼物呀?”
  陆峥轻笑,“公主殿下的礼物,是送给你的,这回礼,你也要自己想。”
  稚芙“哦”了一声,又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双眸一亮,“我知道了!”
  她拉着父亲的手道:“爹爹,我们把公主殿下请到家里做客吧,就像湘君在用心装饰的香屋里,等着湘夫人来一样~”
  陆峥不语,只是看向温蘅,稚芙见爹爹不说话,又转向温蘅,“公主殿下,您愿意来我家中做客吗?我和爹爹会像湘君一样,把房间装饰得漂漂亮亮,走到哪里都是香喷喷的!”
  温蘅与陆峥今日初见,并无交情,当世又有男女之防,她就这般上门做客,自然不大妥当,可稚芙满脸期待地望着她,她也不好当场拒绝,正为难不语时,稚芙又已上前牵住她的手问:“公主殿下,这个回礼您喜欢吗?”
  皇帝不久前觉得这小女孩十分可爱,此刻觉得她甚是烦人,他想出言打断她的邀请,可明郎在此,事涉到她,他好似没有出言的资格,哑着喉咙,说不出来。
  陆惠妃同为女子,见一向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永安公主迟迟不语,猜到她是心有顾虑,如此单独上门做客,太过亲近,遂笑道:“过段时日,是芙儿的生辰,公主殿下如不嫌弃,肯去她生辰宴上坐坐,芙儿一定很高兴。”
  她说着看向稚芙,笑问:“芙儿,你想不想请公主殿下贺你又长大了一岁?”
  稚芙双目晶晶亮地直点头。
  这般寻常赴宴,倒无不妥,温蘅遂笑接道:“那我到时候,定备好贺礼。”
  稚芙“哎呀”了一声,像是又高兴又苦恼,“公主殿下又要送我礼物,那我又要送回礼了,送什么好呢?”
  童言天真有趣,引得在场女子,皆笑了起来,至于男子们,则各有各有心思,如此在芳树下歇坐笑语了好一段时间,众人起身离席,继续踏青,渐渐走散开来,温蘅有心事挂怀,慢慢走停在一泓碧水前,眸光静望着远处的晴岚青山,心中诸思,如万条柳丝牵扯,纠缠到一处。
  她如今所忧,一是明郎,她猜测明郎有所谋,但不知他所谋为何、蕴有多大风险,她有心要问,却不知该如何问,明郎似也有意与她冷淡,纵是她问,或也不会言说,她担心明郎所谋之事,反会伤了他自己,圣上虽是个背仁忘义的贪色之徒,但在政事上,并不糊涂无能,她担心明郎将自身置于险境,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所忧之二,是为兄长,兄长有意设下玉鸣殿之事,并有意告诉她,他是在利用她,他所作所为,皆为权势,皆为能与世家子弟平起平坐,不再受寒微出身拘束,早日青云直上。可她深信兄长为人,并不相信兄长的这些话,她相信兄长定然另有苦衷,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兄长去做下这样的事,宁可她误解他是个卑劣逐名之人,也要与她保持一定距离,她但凡想想,便觉心忧……
  原先圣上其人,是她心中的最大隐忧,但这些时日下来,他竟真像是放了手了。所谓的昭告天下,册封为永安公主,她原先以为定然没有这么简单,圣上定有私心,她一直暗暗小心警惕着,可小心了这么久,圣上竟真像是接受了她的新身份,对她,再无过分言行举止,私下里,也没有再纠缠过她一次半次,看着,倒像是转了性了……
  ……真……转了性吗?……
  温蘅正出神地想着心事,忽觉手心发痒,低首看去,原是稚芙在轻挠她的掌心。
  温蘅正要弯身说话,就听有人轻斥了一声,“芙儿,不得对公主殿下放肆!”
  是走过来的宁远将军陆峥,稚芙原是嘻嘻笑着,见父亲冷了脸色,立垂落了手、耷拉了唇角,像只小兔子一样,蔫巴了双耳。
  温蘅笑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没有事的。”
  陆峥走上前来,代女赔罪,“芙儿年纪小,微臣平日里,宠得她不知礼数,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温蘅道:“小孩子爱玩而已,陆将军不必挂怀。”
  她这话说完,却见陆峥神色微怔,温蘅不解地问了一句,陆峥回过神来笑道:“朝堂同僚,皆称微臣父亲为‘陆将军’,到我这里,总是叫一声‘小陆将军’,微臣平日很少听人称呼‘陆将军’,一时没反应过来,公主莫怪。”
  温蘅听“小陆”谐音“小鹿”,再看身前英姿飒爽、身形俊健的男儿,不免觉得反差有趣,忍不住微浮笑意。
  陆峥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负手笑道:“公主若觉‘小陆将军’唤着拗口,也可唤微臣表字,微臣表字逸之。”
  温蘅不语,陆峥浅笑着道:“可是‘陆逸之’谐音‘鹿一只’,公主殿下听着更觉拗口?”
  温蘅忍不住轻笑出声,陆峥亦笑,“微臣听说殿下是青州人?”
  温蘅道“是”,陆峥道:“青州山水秀雅、人杰地灵,青州之鹿,定也轻灵若仙,没有公主殿下眼前这只,粗笨憨蛮。”
  温蘅想不到小陆将军身为武人,说话这般文雅风趣,淡笑着道:“将军太自谦了,青州之鹿再好,也不过是寻常活物而已,哪及将军碧血丹心,保卫河山。”
  陆峥道:“微臣身为武将,为陛下守卫山河,乃是本职所在,不敢受赞。”
  他微一顿又道:“原应不敢受赞,可听公主殿下如此说,微臣心中,欢喜难抑。”
  温蘅一怔,又听陆峥忽转话头问道:“微臣听说青州踏青风俗,有别于京城,颇有屈子之风?”
  温蘅略一静道:“……青州踏青时节,男女老少,都会来到青山绿水之间,采摘香花香草编戴花环,用山泉水浣洗双手,涤清邪气,说起来,确实颇有屈子之风。”
  “公主殿下所言,真似屈子所写”,陆峥静望着身前的女子道,“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稚芙可听不懂这些,只听到“花环”二字就两眼放光,摇着陆峥的手道,“爹爹,我也想戴花环……”
  陆峥弯下身子,语气无奈道:“可爹爹不会编这个”,他看向温蘅,稚芙也随他看向温蘅,仰着一张小脸道:“公主殿下,您能教我怎么编花环吗?”
  温蘅怎么能拒绝得了小女孩的这样一个请求,遂含笑点头,牵着稚芙的手,携她走至花海之中,采花编戴。
  春光明媚,山野花海烂漫,年轻窈窕的紫衣女子,牵着一伶俐可爱的小女孩,漫走在姹紫嫣红的花海中,烟紫的裙裳,如天边的流霞,拂过丛丛香花,美得宛如画卷一般,令人赏心悦目,引得众人纷纷抬首看去。
  陆峥走至沈湛身旁,边目望向徜徉花海的美丽身影,边问道:“侯爷与公主殿下的和离因由,京城流言纷纷,真假难辨,不知逸之可否有幸,能从侯爷口中听到实情?”
  沈湛道:“……缘尽而已。”
  “既有缘尽日,便有缘启时”,陆峥含笑看向沈湛问,“在下对公主殿下倾慕已久,想与殿下另结鸳盟,侯爷不介意吧?”


第130章 劲敌
  皇帝站得离明郎并不十分远,正听温羡轻声汇报定国公一案调查进度,听着听着,陆峥嗓音清亮的话语,随风传入了他的耳中,皇帝抬眸看向那个海蓝的身影,觉着牙根子有点痒痒。
  陆峥不知此刻圣心如何,仍只望着静默不语的沈湛,“侯爷可还记得三年前,在下自漠州返京,曾途经青州。”
  沈湛今日携珠璎出游踏青,专往风景佳丽、人烟密集处走,无非就是想坐实自己放浪忘情的声名,他一路随走着,在灵山脚下,遇见了带着女儿、家仆等人的宁远将军陆峥。
  他与陆峥,虽同朝为官,但之前一为文臣,一为武臣,并无多少交情,唯一的朝事交集,也就是三年前漠北一役告捷,陆峥自漠州返京,途经青州,当时身为青州刺史的他,曾尽地主之职,协助安排军队休整。
  沈湛不知,言称要与阿蘅“另结鸳盟”的陆峥,这时提这件事有何用意,仍只静望着他不语,等着他的下文。
  陆峥眉宇笑意清淡,不疾不徐道:“那时在下率领军队在青州休整数日,曾蒙其时身为青州刺史的侯爷招待,在下在那时,其实即已对永安公主一见倾心,只是知悉侯爷与公主彼此有意,君子不夺人之美,故而并未主动与永安公主结识,默默离了青州,将这心意埋在心底。
  后来,圣上下旨赐婚,永安公主远嫁京城,侯爷与公主结成美满眷侣,恩爱名声传遍京城,在下更是不会横插一脚,只是在心中祝福两位恩爱白首而已。
  可,世事难料,没想到两位并没有恩爱白首,而是成亲仅十几个月,就选择了和离,在下并非圣人,虽对此心生感叹惋惜,但也不免生出些希望,当世女子改嫁是常事,永安公主尚且如此年轻,且又怀有身孕,一个人生养实在辛苦,在下愿做她此后的夫君,好好地照顾她一生一世。
  在下心中做如此打算,但转念又想,侯爷与公主会否只是一时气急和离,一旦气消,便会和好复合,如若是这般,在下在这时候,向公主殿下表露情衷,实是不妥,遂只好亲口问问侯爷和离因由。
  在下心中原有顾虑,但既然侯爷直说‘缘尽’,这顾虑便如烟消云散,想来在下此后追求永安公主,甚至有幸与永安公主结为夫妇,侯爷也不会介怀?”
  身前男子眸清如水、淡笑如风,端直爽落地似岩松青竹,可沈湛心底,却直觉此人城府深不可测,他沉凝不言,见陆峥唇际笑意渐深,眸光似也跟着微幽,望着他问:“难道侯爷对公主殿下余情未了?还盼着有朝一日,再结为恩爱眷侣?”
  只片刻,他又已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着道:“若真如此,在下不敢棒打鸳鸯,自取其辱,请侯爷明言。”
  沈湛敛下心中暗思,神色平静道:“将军随意,我与公主殿下,已经一别两宽。”
  陆峥轻笑,“如此,在下先在此谢过侯爷成人之美了。”
  沈湛淡笑着看陆峥,“将军倒似十分自信。”
  “不敢说十分自信,但至少,在下没有一位骄悍狠烈的母亲”,陆峥笑看沈湛的目光,转望向美不胜收的绚烂花海,“而另有一个讨人喜欢的女儿。”
  绚烂多姿的花海中央,雪襦粉裙的小女孩,不停地将新摘的中意香花,递给美丽窈窕的紫衣女子,摘着摘着,她朝陆峥所在看了过来,娇声嚷道:“爹爹,你也过来啊!!”
  陆峥微笑着朝沈湛微微颔首,轻拨着花丛,朝女儿和温蘅走去,竖着耳朵偷听的皇帝,原在陆峥发表那通“长篇大论”时,不停地在心中冷嗤,笑他不过是见色起意,根本就不了解温蘅,还追求,还另结鸳盟,真真想得美,她心里只有一个明郎一个,怎么可能被他追求得到,若百般纠缠,把温蘅惹烦了,怕不是要吃俩大嘴巴子!!
  皇帝原是如此想的,可见那名为稚芙的小女孩儿,站在花海中央,摇手召唤着陆峥,陆峥遂就光明正大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与她一起采摘鲜花,距离亲密地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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