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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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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这样的,同她在一起,与她有关的每一件事,总是这样酸甜交加,夜色中,皇帝再悄悄看了她一眼,垂手放下车帘,人还未走,心里已然盼着下一次的相会,能长久些,甜一些。
  宫车粼粼远去,沈湛牵着妻子的手,回到海棠春坞,他原本黄昏时分刚醒时,就有话要对妻子说,结果被突然出现的圣上打岔,又因为用膳一事拖到现在,倒不知该怎么说了。
  温蘅不知沈湛心中所想,只看他怔怔的样子,抚着他脸颊问:“困了吗?传人进来伺候盥洗,然后早些歇下吧。”
  沈湛摇了摇头,展臂抱住了妻子。
  温蘅问:“怎么了?”
  沈湛抵着妻子柔软的漆发,轻轻道:“对不起……”
  如今的温蘅,最怕的,就是明郎同她说“对不起”,她怎听的了这三个字,一想到今日下午,就在这间屋子里,圣上几是当着明郎的面,抱她吻她,她的心,就像刀绞般难受,伸手紧紧回抱住丈夫,埋首在他怀中轻道:“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不是说过了吗,再也不要同我说对不起……”
  沈湛轻轻“嗯”了一声,在妻子不明内里的情况下,沉声许诺,“我再也不这样了。”
  ——再也不疑你,永不相疑,永不相负,这是我们成亲之夜许下的誓言,我会谨守一世,还有来世,今生两心不负、白头到老时,我会再次向你求亲,求取我们下一世的姻缘,愿下一世,我能早些遇见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地长大,一生一世长相守,再无半日分离。
  温蘅人伏在丈夫身前,只闻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听不见他的心声,她心中所想的,是圣上今日下午问她,明郎可有异常行止……
  都道是做贼心虚,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如今这般陷入泥沼之中,进退不得,也许当日,她还是应该坚决和离,而不是在受了他昏迷不醒的煎熬后,在明郎的含泪恳求中,答应再不离开他……
  与明郎坚决和离、一刀两断、再不往来,和如今这样欺瞒他,与旁的男子暗有苟且之事,究竟哪一件,对明郎来说,更为残忍……
  温蘅心乱如麻,理不出头绪,只心中反复回想着圣上那一问,异常行止……明郎今日这般醉酒,倒真是异常……
  她伏在他身前轻问:“你今天中午怎么喝得这么醉?我自嫁给你以来,还从未见你这样醉过……”
  沈湛道:“……我有许久未同陛下一起用膳了,膳中与陛下聊起小时候的事,兴致上来,就多喝了些……”
  沈湛随口所说,倒与圣上所言相合,温蘅不再疑它,只柔声道:“少喝些呀,喝多了,小心头疼难受……”
  沈湛低头轻吻了吻妻子眉心,“你既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醉酒了。”
  他想起今日午膳时与圣上所言,又笑道,“今天中午,我同陛下聊起幼时赴成王婚宴一事,那时我同陛下说,长大娶妻,定要娶一眼认定、非她不可的中意女子,可人在京中多年,旁的世家子弟都已成亲了,我未还遇见让我一见倾心之人,陛下遂笑说,那些风月诗词都是夸张文辞,哪有什么一见倾心,让我别被诓得一世成不了亲,我道,这世间定有这样一名女子,正等着我呢,后来,我自请外放,陛下说,湛者,水清,青者,山色,让我去青州这山明水秀之地,担任刺史,我骑着陛下赐我的紫夜,来到那里,遇见了你,一见倾心,这是我这一生之中,最为幸运的事……”
  ……幸运吗?
  ……还是不幸,若没有遇见她温蘅,他还是光风霁月的武安侯,干干净净,怎会……怎会陷入如今这样污脏而不自知的境地中……
  温蘅沉默不语,沈湛手搂着妻子,心中庆幸自己未做下错事、毁了这份幸运的同时,也不由想起他那心怀不轨的大舅子。
  从前,因妻子之故,因他敬重慕安兄才学人品之故,他将慕安兄视作亲人友人,一片赤诚之心相待,却没想到,慕安兄竟对他的妻子,暗存了那样不可告人、有悖世俗的隐秘心思,沈湛如今再想起成亲那夜,慕安兄含笑目送他进入洞房的情形,心里头,就憋堵地不是滋味。
  沈湛将此事在心里权衡许久,仍是选择没有告诉妻子,只是此后,对他这妻兄万分提防,暗下决心,往后绝不能让妻子再与慕安兄单独相处。
  但,自此日后,转眼秋去冬来,慕安兄再也没有来过明华街沈宅这里,沈湛因心中有刺,自然也不会主动再去青莲巷,只有两次,他听妻子说要去看看哥哥时,特地放下手中所有事,陪着她去,在青莲巷温宅中,与妻子形影不离,半步也不分开。
  如此至大雪节气,官员休沐,沈湛却被召至建章宫。
  圣上见他来了,立让宫人烫酒,沈湛忙道:“微臣答应过内子,再不敢喝醉了。”
  圣上笑了一笑,改让宫人奉茶,品茗闲聊中,圣上问了他一句,“你以为温羡此人如何?”
  沈湛一时未解圣上之意,没有说话。
  圣上笑道:“朕以为以此人能力,做个侍讲学士有些屈才,只是之前朕已破格提拔他,若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又再破格擢升,恐或不妥,但,唯才是用,朝中正是用人之际,有才不用,朕又不甘,你与他是亲友,定然了解他的人品能力,所以朕问问你如何看待此人,看待此事?”
  沈湛明白圣上言下之意,慕安兄出身寒微,并无世家背景,若被如此破格节节擢升,或惹世家非议,而现在,圣上与世家关系亲近,不宜生出波澜,选择问他沈湛的圣意,大抵是,若他沈湛极力主张擢升慕安兄,擢升慕安兄这事,就可归结在武安侯极力提拔亲友之上。
  若在之前,沈湛定会大力褒扬慕安兄人品能力,促成此事,但现在,他却犹豫了一瞬,这一瞬里,他生出一念,如能将慕安兄升官调离京城,即迎合了圣意,又暂解了他的心结,可这样,妻子会因与兄长分离而伤心的……
  沈湛犹豫不决,迟迟不语,圣上见状笑道:“怎么,这还要想吗?”
  沈湛沉默,圣上也不催促,道:“好吧,你回去好好想想,此事改日再说”,一抬手,让宫侍捧了一方紫檀匣上前,赐予沈湛。
  沈湛打开一看,见里头盛满珠宝,其中一颗明珠,比寻常珠子大出数倍,硕大无暇,流光璀璨,一见即是绝世珍品,忙道:“微臣受之有愧。”
  沈湛常受厚赏,特别是今夏自各地视察水利回京,他赠予圣上一把乌金匕首,圣上后来所回赏赐极其丰厚,他当时就固辞之,但一如现在,圣上执意要他收下。
  “拿着吧”,圣上开玩笑道,“天冷了,拿去添添衣,买买柴。”
  沈湛只得谢恩收下这方珍宝匣,留待回家送与妻子。
  但他人回到明华街,妻子却不在家中,仆从回说:“夫人去温大人府上了。”
  沈湛的心,立往下一沉,他想赶往青莲巷,但手里又捧着宝匣,于是先回海棠春坞房中,将这御赐宝匣收好。
  将走时,沈湛眼瞄见百宝架,又想起匣中那颗举世罕见的明珠,妻子平日无事时,常拿百宝架上的物事赏玩,若将这颗明珠藏在其中,妻子赏玩时无意发现,算不算是一个惊喜?
  于是沈湛将那颗明珠自匣内取出,走至百宝架前,想要寻个隐秘处藏着,如此翻找了一会儿,见一盛放小彩石的匣子,很是合适。
  这些石子,是他今夏离京,途经盛产彩石的俞城,亲自为妻子挑捡的,沈湛将手探入彩色石子中,想将这颗明珠埋入其中,这样妻子平日无事,赏看这些色彩斑斓的石子时,看着看着,忽地见到一颗流光璀璨的明珠,定然惊喜异常。
  沈湛如此想着,似已看见了妻子的惊喜神色,唇际不由浮起笑意,但这笑意才刚浮起,穿过堆叠彩石、手往下探的他,还未将明珠埋至匣底,就先似摸到了一只小瓷瓶。
  沈湛奇怪拿起,见像是一只药瓶,通体碧色,他微晃了晃,瓶中像是装满了药丸。
  ……为何要将这药瓶,藏在这里?
  沈湛打开这药瓶,向掌心倒了一粒,药丸乌黑如墨,正如他疑惑的心绪,暗沉不明。


第61章 抓痕
  今日大雪节气,官员休沐,明郎原说要在家陪她一整日,但刚用午膳没多久,宫中来人,召他入宫,温蘅一人在家,闲来无事,于是命仆从驱车往青莲巷,去看望同样休沐在府的哥哥。
  自那夜与哥哥一同喝得酩酊大醉后,哥哥到现在,都没再来过明华街,每次都是她去找他,之前两次,明郎都陪着她来,今日温蘅一个人去,到了青莲巷温宅,命仆从不要通传,轻悄悄地往里走去,见哥哥人站在一株红梅树下,正在攀折新开的梅花。
  温蘅悄悄攥了一团白雪,向哥哥掷去,哥哥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回身见是她,面上的惊惑,立刻转为笑意,温声唤道:“阿蘅~”
  温蘅走上前去,打量哥哥怀中新摘的红梅,笑问:“哥哥是要摘放在书案前,伴着梅香,读书写字吗?”
  温羡其实是想摘放在她房中窗下的花觚里,明明知道她不住这里,明明知道她另外有家,却还保留着这个习惯……他不答妹妹所问,只朝她身后望了望,问:“明郎没一起来吗?”
  温蘅摇了摇头,“午后宫中来人,召明郎入宫面圣”,又牵着哥哥衣袖,略带撒娇地嗔问,“哥哥最近,为何总不来明华街呢?”
  温羡淡笑道:“公务繁忙,脱不开身。”
  温蘅微蹙眉头,“今日休沐,哥哥也不来!”
  自那夜醉酒失态后,温羡一是心中有愧,有些不敢见妹妹,二是总觉明郎对他的态度,虽表面看来,与从前没有什么不同,但他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份“不对”,或许仅仅是他“做贼心虚”,也或许那夜,明郎真看到了什么,不管是哪种可能,为了妹妹好,他都该与她保持些距离,故而近来,再没主动去过明华街沈宅。
  这些心里话,自然不能同妹妹说,温羡只笑着致歉道:“都是哥哥不好,都是哥哥的错,天气冷,快进屋坐吧,哥哥亲自煮茶,向你道歉。”
  兄妹二人在温羡书房中,闲坐笑谈了大半个下午,品茗对弈,剪插花枝,天将黄昏时,仆从报说“侯爷来了”,兄妹二人放下手中棋子,一起出门去迎。
  因地上仍有积雪未化,黄昏时候天气寒凉,沾有白雪的青石砖地,有的渐渐凝结起薄冰,温蘅为去迎明郎,走得略快了些,脚下一个不慎,差点滑倒,幸好一旁的哥哥,忙伸手捞住了她。
  温蘅撞在哥哥怀中,被哥哥揽腰扶住,她手攀着哥哥的肩,慢慢站稳,又是有些后怕又觉有些好笑,正要笑说些什么时,忽听到轻轻的“吱呀”踩雪声,抬头看去,见是明郎慢慢走了过来,眸光在淡茫的暮色折射下,有些看不分明,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和哥哥。
  哥哥松开了揽她腰的手,温蘅也忙迎上前去,“你来啦。”
  她说着牵住明郎的手,却惊觉他的手那样冷,温蘅怔怔看向明郎身上的衣裳,锦袍之外披穿着狐裘,与平时无异,穿得并不少,怎么手冷得像冰一样,一点热气也没有……
  温蘅关切问道:“明郎,你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病了?有些发寒……”
  她说着要伸手探他额头,明郎却握住她的手,嗓音如常道:“没有,只是天太冷了。”
  温羡接话笑道:“是啊,天太冷了,地上都结冰了,方才阿蘅为了快些迎你,脚下打滑,差点摔倒,幸好我在旁扶了她一下,不然要是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她这会儿定在喊疼。”
  他这话,是在向明郎如实解释他方才与阿蘅的亲密之举,明郎听后,神色未有稍动,只如常淡笑道:“多谢慕安兄了。”
  温羡实在分辨不出,明郎这话有无其他意思,遂也静默不语,温蘅挽住丈夫的手,一边用自己的手来捂他,一边仰面笑看着他道:“我们晚上在哥哥这儿用晚饭吧,好不好?”
  温羡在旁,见明郎并不说话,随即对妹妹笑道:“哥哥今晚有事,同僚宴请,得出去一趟,这顿晚饭先欠着,改日再用吧。”
  温蘅无奈,只能有些恹恹道:“那好吧。”
  她看天色还早,还想再进屋中,同哥哥再喝会儿茶、聊会儿天,遂要牵着明郎的手往里走,但明郎却驻足不动,反握住她的手道:“回家吧。”
  温蘅还未开口,就听哥哥笑道:“回去吧,趁这会儿太阳还没完全落下,若等天黑了再走,那路上就太冷了,回吧,哥哥也该出门赴宴了。”
  于是温蘅只能随明郎离开,温羡送妹妹与妹夫出门,望着阿蘅与明郎牵着手在车厢内坐下,车夫放下车帘,正要走时,阿蘅手揭开窗帘,朝他笑道:“哥哥,常来明华街坐坐呀……”
  温羡正欲道“好”,就见阿蘅身边的明郎看了过来,握住阿蘅的手,朝他微微颔首致意,即放下了车帘。
  车夫“驾”地一声扬鞭,温羡站在门前,望着暮色中车马远去,心中浮起隐隐的不安。
  他人站在原地许久,直到马车早已绝尘而去,暮光也一分分黯淡下来,天色苍茫,有些像,将要落雨的琴川。
  多少年前,他还是个不知事的孩子,在这样苍茫的天色里,牵着比他更小的阿蘅,来到父母面前,说了他此生最为后悔的一句话。
  仲冬寒风灌进袖中,令人遍体生寒,温羡收回远望的目光,回身向宅内走去,因听说公子要赴宴、已将自家车马牵出、候在门外的知秋,见状怔怔追上问道:“……公子,不是说要去赴宴吗?”
  “哪里有宴可赴”,公子淡淡一笑,“形影相吊的命罢了。”
  街道宽敞,行驶平稳的马车内,温蘅将自己所用的貂绒小手炉,塞到明郎的手中,而后见明郎一直静静看她,笑问:“总看着我做什么?”
  明郎没有说话,手却伸了过来,揽在她发后,人也跟着近前,轻轻吻她,起先温柔如蝶,渐渐动作变烈,将她紧揽在怀中,越吻越急,几要叫她无法呼吸时,忽听什么东西,“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温蘅推开明郎,见摔在车厢地上的,是那只小手炉,炉盖倾开,细白的炉灰,都已洒了一地。
  她边抬手轻整微乱的发髻,边嗔看明郎,“胡闹什么呢,待会下车,是要叫人看笑话吗?!”
  “看就看”,明郎人倚着车厢壁,在车内未点灯的暗茫光线中,看不清神色,只一双眼,幽亮地凝看着她,静静道,“谁都知道,你是我沈湛的妻子。”
  温蘅笑而不语,手炉既已倾洒了,她就用自己的手,来帮明郎捂暖,明郎沉默地望着她的动作,渐渐倾身抵靠在她肩侧,在她耳边轻轻道:“我爱你,阿蘅……”
  温蘅道:“我知道。”
  “……那你爱我吗?”明郎问。
  温蘅轻道:“爱。”
  在遇见他之前,她心中没有半点情爱,在遇到他之后,她心中的情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纵是到如今,那样多的事,或明或暗地横在他们之间,她对他的爱,也没有半分减少,没有分与旁人半分。
  “……好”,明郎伸手揽抱住她,在她耳畔轻声喟叹,“真好……”
  这一声喟叹,似与平日不同,如一汪深渊,平滑如镜的水面下,似还隐藏着什么,温蘅还未及分辨,马车已然停下,这一闪念,也被突然打断,飞去无踪。
  明郎扶她下车,宅内仆从见侯爷与夫人回来,传讯下去,准备晚膳,一如往常平淡而温馨,宫内,天子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宫侍们一如之前的每一日,在闻听赵总管击掌后,遵命捧着御膳佳肴,流水般进入建章宫。
  皇帝人在膳桌旁坐下,见桌上有道牛肉羹汤,想起那夜在明华街沈宅用晚膳,所喝的那一口惊天地泣鬼神的牛肉羹汤,唇际不禁浮起笑意。
  那日之后没几天,他难耐相思,又与她在幽篁山庄相会,他问她如何自评厨艺,她淡道:“恰合夫君口味。”
  他心道,明郎从前也没这般重口,只是为佳人甘吞盐汤,为不打击她在厨艺上的自尊心,在这事上也不多说了,只是珍惜时间,与她笑语亲近。
  此后至如今大雪日,他与她,又私下见了五六次,每次寥寥一二时辰,实让他难以满足,最近这次,是在两日前,他缠绵过后,恋恋不舍地拥着佳人玉体时,忽地想起一事。
  郑轩说他龙体无恙,他与她欢好的频率,早就远超后宫妃嫔,纵是从前有意亲近冯贵妃,也绝无如此频繁,冯贵妃既然都曾有孕一次,那么她,会不会怀孕?
  他当时手抚过她的腹部,问她此事,她将他的手拿开,声平无波道:“不会。”
  他问为何,她说:“臣妇身体有恙,极难有孕。”
  他吃了一惊,“怎么从未听夫人说过?!”
  她垂眼不语,他心道也是,有关她的事,他不问,她怎会主动说呢……
  他感叹须臾,万分爱怜地抱住她,关心道:“这得好生调养,朕悄悄安排太医……”
  一语未尽,就被她打断,“为何要调养?这般不是很好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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