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华_苏未寒-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梨怔住,片刻,她轻声问:“前辈是小楼弟子吗?”
  杨老头笑而不语。
  周梨又猜测:“前辈不会是……小楼掌门吧?”
  他一挥手:“如此久远之事,莫提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但周梨却还在盘算,小楼的掌门,楚墨白前是慕秋华,慕秋华前是……她费劲地想了想,最后还是由江重雪提醒:“是裴纶。就是那个帮着朝廷打金人的小楼掌门。”
  对了,裴纶,也就是谢天枢的师父。
  听重雪曾经告诉过她的,这人很有名,最后是死于沙场的。
  “我想前辈就是裴纶裴掌门的师父了。”江重雪道。
  杨老头叹息一声,大概是听江重雪讲到了自己的徒弟,有些悲伤之色。
  江重雪一直在想杨老头的名字,此刻终于想了起来,连他的名号也一并浮现在脑海。
  北斗杨亭坚。
  当年叱咤江湖的北斗杨亭坚。
  不过,周梨想的却是,谢天枢已经五十多岁了,他的师父自然比他更大,而他师父的师父……周梨暗自咋舌,看着这老头子,虽不知他确定的年岁,但肯定是超过百岁的。
  如今小楼已凋零了,近几年不闻一点小楼风声,仿佛它已隔绝在江湖之外。
  “这样也好,”老头子慢慢道:“小楼风头太盛,任何东西,一旦超出界限,必会有所折损,如今就让它沉默去吧,至于能否焕然一新,且看它自己的造化。”
  说完,一个女子的笑声从山下传了过来:“我看小楼是没这造化了,且把这造化送给我胭脂楼吧。”
  这笑声颇为爽利,周梨和江重雪都忍不住回头。
  但见一个素衣银钗的女子,提了把剑,几步并一步,走得飞快。而她身后,另有一人,形容清秀逼人,软弱书生的模样,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味地说:“娘子,等等我,等等我……”
  而又有第三人,也从山腰上赶了上来,在路过那清秀男子时,还好心地扶了他一把,放慢速度,同他一起到亭前来。
  那女子一指头点在这男子的眉头:“爬几步山路就喘成这样,没用。早叫你随我习武,你偏不听。我花素素一代女侠,受人敬仰,我家丈夫岂能这么没用,这次回去,一定得与我习武,没得商量。”
  那人跑得口干舌燥,还不忘使劲摇头,好像宁愿死了,也不想选习武这苦差事。
  “花素素,”江重雪对周梨附耳,“她就是胭脂楼上一任掌门,莫金光的师父。”
  周梨记得在湘西凤凰山的迷宫里,曾见过记录了这女子一些隐秘私事的册子,上面好像是说,花素素把掌门之位交给了莫金光后,就与一名红牌小倌双宿双飞了……
  周梨打量花素素的丈夫,那男子虽然已是不惑年纪,但没有留须,因而整张脸显得干净。他五官的确清秀漂亮,若说年轻时是小倌馆的红牌,倒也合情合理。
  无求和尚最看不得这样没用的人,嗤道:“自打与这人结为夫妇,每回赴约便也带他前来。我们可只约你前来,不曾约他前来。”
  花素素呸他:“我就爱黏着他,我就爱让他和我一起来。其他人都未说什么,就你话多,你管不着。”
  无求和尚重重一哼。
  花素素的丈夫倒是很有礼貌,一一拜过每个人,对着周梨和江重雪,也是深深一揖,自我介绍道:“在下陈宛。”
  花素素长得不差,她爱笑,一笑起来自有动人韵味,便让人觉得那些长在她眉眼唇角的细纹也并无所谓了。
  她眸子转了转,没有看到谢天枢,声音低了几分:“谢大哥,果真是……”
  余者皆没说话,轻轻点了下头。
  花素素叹道:“我长居山中,不知山外岁月,这次还是在来泰山的途中听说谢大哥已逝的消息。”
  “我要祭一祭谢老弟。”终于,那最后一个到的人开口说话了。
  他面容长得肃穆,举止也很得体,取过桌上一坛酒,洒了半坛给地下的谢天枢,自己喝了半坛。
  除了花素素的丈夫外,这五人都拿酒祭了祭谢天枢。
  沉默片刻,花素素指了周梨和江重雪:“这两个好看的年轻人是谁?”
  杨亭坚把江重雪的身份说出,惹了花素素和那面容肃穆者一同看过来。
  江重雪今日已被这几人轮流看过了,像看什么新鲜东西似的。
  那人道:“这么说,你也会春风渡?”
  江重雪觉得此人周身一股逼仄的冷气,源源不断地涌向他,他下意识地便将春风渡的内息运起,抵抗这人的气息,于是这人点点头:“不错,你的确会春风渡,虽比不得谢老弟十分之一。”
  江重雪虽自认比不过师父,但这话经由别人说出来,他还是觉得刺耳,发作道:“那就请前辈指教一二。”
  “你要与我打?”那人摇头,“不好,看你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把你打败了,会更让你面子有损的。”
  江重雪:“……”
  周梨扶额,这人还真是实话实说,一点都不虚伪。
  江重雪见这人没有兵器,便把金错刀解下交给周梨,手举了起来,执意道:“前辈先请。”
  那人看他执着,便也不再多让。
  江重雪让他先手,但他到底是长辈,若先出手,总像是在欺负后辈。
  忽然,他右手猛地从袖子里探出来,擒住了江重雪的左腕,江重雪惊讶之下,反掌挣脱,以手成刀,劈向这人颈项。
  这招一出,江重雪便有些后悔上了这人的当。
  这人明显是怕被人说欺负后辈,所以便来擒他的手,那一擒其实很平常,也未带内力,但他知道江重雪一定会率先还击,这样一来,就算是江重雪先出手的,也不落人口实了。
  江重雪一掌已近他颈项,不过劈都劈下来了,他也就不收回了。
  谁知,那人左边的袖子竟然像蛇般卷了上来,勒住了他的腕子,用力一扯。
  江重雪被这重力拖住,整条手臂都往下沉了几寸。
  周梨惊讶地低喃:“他,他没有左手的。”
  “说对了,”花素素冲周梨微笑:“哥舒大哥的左手在早年就被人斩去了。不过你可别因为他只有一只手就小瞧了他,纵然他只有一只手,他的掌法也能敌过这江湖上九成有双手的人。”
  哥舒大哥?掌法?
  周梨陷入思忖,乍一看去,那人的右手忽然做并拢状,向下沉去,她惊呼:“化雪手。”
  杨亭坚斜眼看她:“你倒还真是有些见识。不错,这正是当年岳阳哥舒府的绝技,化雪手。”
  周梨猛地回头:“花前辈,你说这人姓哥舒?那他也是当年哥舒家的人吗?”
  哥舒这个复姓并不常见,江湖上以此姓成名者则更少,除了岳阳哥舒府外,几乎是没有。
  花素素理所当然地点头:“这个自然。化雪手是哥舒府的秘技,从不传外人。哥舒大哥正是当年哥舒府的人,他的全名唤作哥舒辞,你许是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但你一定听说过哥舒曼的名字,他就是哥舒曼的亲生哥哥。”
  周梨张大了嘴巴,能塞下一个馒头:“这么说来,他就是我和哥舒似情的大伯了。”
  “你?”花素素挑眉,“你和哥舒府是什么关系?”
  周梨没有回答她的话,她的眼睛注视着哥舒辞和江重雪的交手。
  江重雪不是哥舒辞的对手,这个很明显,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
  哥舒辞的化雪手明显比慕秋华还高,那股凛冽的霜寒之气,连旁观的他们都一并察觉,因为皮肤的刺骨之感是如此显著。
  “好冷。”周梨揉搓了一下双手,低语,她都觉得这么冷,遑论是江重雪。
  江重雪惯使刀的,他的掌法本就不佳。
  春风渡遇到哥舒辞的化雪手,仿佛也被冻伤了,幽幽一荡之下,他的内息就悄无声息地被散掉了。
  哥舒辞见好就收,手往背后一负,罢手了。
  江重雪敬畏道:“前辈好身手。”
  周梨也十分惊奇,低语道:“前辈的武功比谢前辈还高,当真厉害。谢前辈已是武林第一人,没想到……”
  “武林第一人?”谁知,杨亭坚听了哈哈一笑,“是谁这么损,给了谢老弟这么个可笑的外号,这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这种外号了。武林第一人,是谁如此狂妄,敢拿下这样的称谓,你行吗,你行吗,你又行不行?”他眼神一一看过面前几人。
  那几人皆笑道:“行。”
  被杨亭坚吐了口水。
  杨亭坚继续说:“谢老弟的武功在我们五人中,也就能打一打花小妹而已,况且春风渡这武功,我极不喜欢,也极看不上眼。”
  江重雪轻咳一声:“你、你看不上眼。”
  杨亭坚点点头:“当然看不上眼,春风渡极其难练不说,即便练成了,它的内息也极不稳定,会随人的七情六欲而动,多麻烦。”
  “那是因为小楼先祖创春风渡时,本就不是将它往内功路数来创的。”白衣人说话了,他每一开口,必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好像他们都很相信他,凡他所说,必是值得相信的。
  “春风渡原是一门疏导经络用来疗伤的心法罢了,它可以使受伤的奇经八脉复原,也可以解毒,所以春风渡用来疗伤才是最好的。只不过,后人相传有误,把春风渡当成了一门制敌的内功来练,所以,当春风渡硬生生转变为制敌之用时,它才会生出种种不适,这才有了它随人的七情六欲而波动的说法。”
  这白衣人微微仰头,天边远山绵延,辽阔又宁静:“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不是不能度,而是不愿度。此心法本就非为杀人而创,何苦要去度玉门关呢。”
  周梨还要辩驳:“可是,有许多高手的确是败在春风渡下。”
  白衣人看着她,很平静地告诉她:“那是他们学艺未精。”
  他如此之淡定,让周遭的人都笑出声来。


第149章 耋老3
  杨亭坚忽然出剑; 一剑刺向那和尚:“春风渡实在是我小楼最烂的一门武功; 你想看看什么是小楼的好武功么,后辈; 我打给你看。”
  那和尚没料到他会突然出剑,惊了一下后,大为震怒; 又骂起人来。
  他双手往后一探; 抓住了那两根棍子,把它们抽了出来。
  阳光折射着无求和尚手里的兵器,周梨和江重雪一看之下; 讶然惊叹。
  是剑。无求和尚手里握着的并非木棍,而是两把剑,剑光湛然。
  这剑的外壳像极了少林寺僧人所持的木棍,而且她又以为他是和尚; 出家之人,慈悲为怀,不轻易杀生; 总以为那是双棍,却没想到; 这和尚原来是用剑的,且是双剑。
  看那两人对了几招后; 江重雪凝目:“这不是洛小花曾使过的剑法么。”
  “对了,”周梨一敲手,猛地说:“我记起来了; 在少林寺时,少林的护寺禅师似乎是说到过一位和尚,那和尚好像就是叫……”
  “你说什么?”那边还在交手的无求和尚耳目何等聪敏,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却还是漏进他耳朵,“你方才可是提了我那孽徒的名字!”
  周梨更加惊讶:“洛小花是前辈的徒弟吗?”
  无求和尚雷霆万钧般的乍看一眼周梨,他眼神很猛,像某种凶恶的兽,大声道:“我那孽徒现在何处?”
  “这个……”周梨尴尬地道:“我也不知道。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常州城,他走后便不知去向了。”
  无求和尚道:“你们与他是相识?”
  这个问题就更尴尬了。
  洛小花是梅影的人,但也算多次帮过他们,是相识还是仇敌,有点难说。
  江重雪扬声向无求和尚道:“是,我们与他相识。”
  无求和尚出招越来越狠,尤其嘴巴还不停,一心二用却毫无阻碍:“他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可还安好?”
  这一句不像先前几句问的那么凶狠,尾音沉沉地坠下来。
  “他……”江重雪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洛小花加入了把江湖搅得天翻地覆的邪教,这若是说出来,乍一听为虎作伥,不就更坐实了洛小花是个“孽徒”了。
  洛小花在梅影是为了未染,他从未杀过任何一个不该杀之人。
  虽然他那人嬉皮笑脸,有时让人十分厌恶,但江重雪总该看在他多次暗中相助的面子上,给他在师父面前留个脸面:“我与他只是君子之交,他如今很好,其余的,我知晓的不多。”
  半晌,无求和尚叹了口气,仿佛看穿了江重雪在敷衍他,低声骂道:“孽徒。”
  看到兴起,哥舒辞掌中化出寒气,飞身而上,花素素紧随其后,也一并上场。
  战局从两人变作四人,虽有四人,但丝毫不乱。
  周梨看至入迷,突然,只见杨亭坚几个兔起鹘落,竟然冲出了山峰,眼见他就要从万丈峰顶摔落下去了。
  可他足尖在半空一点后,轻轻盈盈地立住了,双脚一前一后,脚下似乎有细细一条银光。
  江重雪上前几步,走到崖边极目远眺,指给周梨:“你看,有铁索。”
  看清楚之后,才知道这山壁上牵引出了几条铁索,纵横交错,盘桓与傲徕峰与周围几座高峰之间。
  铁索极细,崩得极紧,虽然有此当立足点,但光是低头看一眼底下的缥缈浮云,就让人吓掉了半条命,即便是轻功上佳者,都不一定敢站在上面。
  杨亭坚招手道:“来来来,今日风光甚好,就让我吹着这风,沐浴着这光,将你们一一打败。”
  无求和尚呕吐:“无耻!”
  他也从峰顶掠出,只用一只脚勾着铁索站立,双剑向杨老头送去。
  花素素笑道:“唉,我这绣鞋可是新买的,莫让这铁链子给勾坏了,我就不上去了。”
  哥舒辞当真低头看了看她的鞋,一双葱绿柳翠的绣鞋,别致得很,说:“不怕,勾坏了,我给你买一双。”
  花素素呸他一声:“不稀罕。本姑娘的鞋,可不是随便哪个野男人都要的。”
  哥舒辞只好闭嘴。
  唯独那个白衣人依然岿然不动。
  傲徕峰顶刮过一阵阵清爽的风,灌得他衣角和袖子皆鼓胀,他走回亭中,把那张古琴摆正,坐下后,修长无一丝多余赘肉的手按压在琴弦上,须臾,拨弦奏曲。
  曲为《风华》,辽阔苍远,正适合此情此景。
  谁知铁索阵中那四人听见了琴声,却忽然都停住了手,慢慢转过几个眼神。
  花素素瞧了一眼亭子,说:“既要比个高低,少了宋大哥怎么行?”
  杨亭坚眼角睁大:“他若来了,我们还比什么?”
  花素素撇嘴:“那我不管,就是不能少了宋大哥。”她向那亭子唤了一声,笑说:“宋大哥是要我们去请你,还是自己出来?”
  那白衣人还没有回答,花素素已然出手,她一出手,天翻地覆,不止掀了亭子的一角,还险些毁了白衣人手底下的琴,幸好他救得快,把琴抛给了陈宛。
  衣摆微微一震,晃眼之间,那白衣人已入了铁索阵,掠到了四人中间。
  看这阵势,是要四个打一个。
  峰顶的阳光甚是晴朗,微风过处,那白衣人发丝波动如涟漪。
  他手掌慢慢绷直,指缝间无一丝空隙。
  那四人连成一气,将他围住,本身的气势已足够吓人。
  但他脸上神色很淡,虽风雨欲来,仍处变不惊。
  “上!”无求和尚爆喝。随即,四人如飒飒流星,刮起一阵厉风。
  白衣人轻轻挪动了一下步子,仅以两指轻弹,便把花素素的剑当先打偏,口中道:“花妹子的相思十七式有了进步,但,进步不大。”
  说罢,他携了一身风轻云淡的气质微侧过身,掌心拂过哥舒辞生生凝结出一层冰霜的右手。他
  这一拂,像冰冷时节的大地回春,万物消融,哥舒辞手上的霜寒竟然一一剥落,滴落在地,冰屑化成了水。
  哥舒辞瞳孔微缩,只听这白衣人道:“你的化雪手已有十成火候。”顿一顿,“只当心莫伤了经脉。”
  要练化雪手需在极冰极寒之地,日积月累地让寒气侵入经脉,自然会伤害身体。
  其实化雪手这门掌法,颇有些伤人自伤。
  哥舒辞心里多少不是滋味,但他礼态甚好:“多谢提醒。”
  云层里的光落下来照亮这白衣人的面容,他一双手像在随风而摆,给人一种绵至无骨的感觉,但这绵绝不虚弱,是种柔劲,久而久之,连风都被他团揉在手上。
  周梨亲眼看到一枚随风飘舞的树叶,绕着他的手在轻轻旋转。这奇异的一幕让周梨惊叹。
  这究竟是什么武功,这样像风像雾,虚怀若谷。
  江重雪心中已有了猜疑,待多看了一会儿后,他低语:“原来是他。”
  周梨道:“谁?”
  江重雪看她一眼:“与少林齐名的门派是什么?”
  周梨毫不犹豫:“当然是武当。”
  少林武当,泰山北斗,即便是周梨在小时候尚未踏足江湖前,都知道这两大门派。
  江重雪点头:“你说的不错。”
  周梨瞬间领悟:“你是说,这人,是武当派的?”
  江重雪没有正面回答她:“那你也该知道,武当最出名的功夫是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