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布拉热洛纳子爵-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朋友,”阿多斯回答,“幸运的是天主使我的肉体和我的精神一样坚强。请相信我,直到最后一口气,我将始终是坚强的。”
    “但是,这不是力量,这是疯狂。”
    “不,达尔大尼央,这是最高度的理智。请您相信,我决不会跟您讨论这个问题:您为了救我会不会害了您自己。如果逃走对我合适,我早就做了您安排的事。我会接受您的帮助,毫无疑同您在同样的情况下也会接受我的帮助。不,我太了解您,因此我决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啊!如果您让我按照我的打算去做,,达尔大尼央说,“我已经让国王来追您了!”
    “他是国王,亲爱的朋友。”
    “啊!这个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尽管他是国王,我也会坦率地告诉他‘陛下,您把全法国的人,全欧洲的人,都监禁、流放、杀死吧,您命令我去逮捕、刺杀什么人都可以,只要您愿意,哪怕是王太弟,您的亲弟弟;但是决不要碰四个火枪手中的一个,否则的话,见鬼!……”
    “亲爱的朋友,”阿多斯沉着地回答,“但愿我能说服您,使您相信一件事,这就是我希望被逮捕,这就是我把逮捕看得重于一切。”
    达尔大尼央耸耸肩膀。
    “有什么办法呢!”阿多斯继续说下去,“事情就是这样即使您放我走了,我也会自己回来投案。我要向这个戴上了王冠就晕头转向的年轻人证明,我要向他证明,他只有在成为最慷慨、最明智的人的条件下才能成为人中的第一人。他处罚我,他监禁我,他折磨我,好吧!他滥用手中的权力,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良心谴责,而天主会告诉他什么是惩罚。”
  “我的朋友,”达尔大尼央回答,“我太了解了,您说了不,就是不。我不再坚持了;您想到巴士底狱去吗?”
    “我想去。”
    “那让我们去吧……上巴士底狱!”达尔大尼央接着对车夫说。
    他身子往后缩回到马车里,使劲地嚼着他的小胡子,这对阿多斯说来,意味着一个决心已经下定,或者是一个决心正在产生。
    马车继续朝前驶去,但是既不比刚才快,也不比刚才慢。车子里寂静无声。阿多斯又握住火枪手的手。
    “您没有生我的气吧,达尔大尼央?”他说。
    “我?啊!见鬼!没有。您由于英勇干出的事,我也会由于固执去干。”
    “但是您一定也同意天主会为我复仇,是不是,达尔大尼央?”
    “我知道世上也有人会帮助天主,”队长说。


第二〇二章 对共进晚餐感到意外的三位客人

  四轮马车来到巴士底狱的头道门前。一个卫兵拦住它,达尔大尼央只说了一句话,卫兵就放行,马车便进去了。
    达尔大尼央目光锐利,甚至隔着墙也能看到一切,当他们沿着通往典狱长官邸庭院的那条有遮盖的大道走去时,他突然叫了起来:
    “啊!我看见了什么?”
    “好!”阿多斯平静地说,“您看见了谁啦,我的朋友?”
    “您看看那边!”
    “院子里?”
    “是的;快,快看。”
    “嗯,一辆四轮马车。”
    “好!”
    “无非是一个象我一样可怜的犯人给带了进来。”
    “那可就太有趣了!”
    “我不懂您的意思。”
    “赶快注意,再看看就要从车里下来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候第二个卫兵拦住了达尔大尼央。在办手续时,阿多斯可以隔着一百步看到他朋友要他注意的人。
    这个人果然在典狱长官邸的门口从马车上下来。
    “喂,”达尔大尼央问,“您看见他了吧?”
  “看见了,是一个穿灰衣服的人。”
    “您觉得他怎么样?”
    “我说不出来。正象我对您说的,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个穿灰衣服的人,仅此而已。”
    “阿多斯,我敢打赌,这一定是他。”
    “是谁?”
    “阿拉密斯。”
    “阿拉密斯被逮捕了?不可能!”
    “我并没有对您说他被逮捕了,既然我们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马车里。”
    “那他上这儿来干什么?”
    “啊!他认识典狱长贝兹莫,”火枪手不动声色地说,“说真的,我们来得非常及时!”
    “干什么?”
    “看。”
    “我对这次相遇感到遗憾.阿拉密斯看见我,他会感到不高兴,首先是因为看见我,其次是因为自己被人看见。”
    “推论得很有道理。”
    “不幸的是在巴士底狱遇见人是无法挽回的;即使您想退出去避开他,这也办不到。”
    “我对您说,阿多斯,我有我的主意,要想办法让阿拉密斯避免您所说的不高兴。”
    “什么办法?”
    “我会告诉您;或者为了更好地说明原因,让我按照我的方式来讲这件事,我不准备要您说谎,因为您办不到。”
    “那怎么办呢?”
    “我来帮两个人说谎。对加斯科尼人的天性和习惯来说,这很容易办到!”
    阿多斯微微一笑。四轮马车停在我们刚提到的那辆马车停的地方,也就是说,停在典狱长官邸的门口。
    “讲定啦?”达尔大尼央悄声对他的朋友说。
    阿多斯做了一个手势表示同意。他们走上楼梯。如果有人看到他们进入巴士底狱是这么容易,因而感到诧异的话,那他只要回忆一下,达尔大尼央在进来的时候,也就是说进最困难的一道关口时,曾经宣布他是押送一个国事犯来的。
    在第三道门,却相反,也就是说,一旦进来以后,他只是简单地对卫兵说:
    “去见德·贝兹莫先生。”
    两个人都通过了。很快地他们就来到典狱长的餐厅里,映入达尔大尼央的眼帘的头一张脸是阿拉密斯的脸。阿拉密斯和贝兹莫并排坐着,正在等候一顿丰盛的饭莱端上来,这时候整套房间里充满了菜肴的香味。
  如果说达尔大尼央假装感到意外,阿拉密斯却一点也没有假装。他看见他的两个朋友,猛地一惊,他的情绪激动是显而易见的。
    然而阿多斯和达尔大尼央又是打招呼,又是问好,贝兹莫因为这三位客人的光临,感到惊奇,不知所措,围着他们转来转去。
    “哎呀,”阿拉密斯说,“怎么这么巧?……”
    “我们正要问您呢,”达尔大尼央回答。
    “是不是咱们三个人都上监狱来投案自首?”阿拉密斯装出一副快活的样子,打着哈哈说。
    “啊!啊!”达尔大尼央说,“四面这些墙,见鬼,确实有一股子监狱味道。德·贝兹莫先生,您知道,您有一天曾经邀请我吃晚饭。”
    “我?”贝兹莫叫了起来。
    “哎呀!您好象是天上刚掉下来的。您记不得了?”
    贝兹莫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朝看着他的阿拉密斯望望,最后结结巴巴地说:
    “当然……我非常高兴”但是……以名誉担保……我不……啊!该死的记忆力!”
    “这么说,是我错了,”达尔大尼央仿佛生气似的说。
    “什么错了?”
    “看来是我记错了。”
    贝兹莫忙不迭地走到他跟前。
    “别生气,亲爱的队长,”他说,“我这个脑袋瓜儿是全王国最不中用的。您要是使我离开我这些鸽子和它们的笼子①,我连一个入伍半个月的新兵都不如呢。”


① 指被撤去巴士底狱典狱长的职务。


    “现在,您终于记起来了,”达尔大尼央镇定地说。
    “是的,是的,”典狱长迟迟疑疑地回答,“我记起来了。”
    “是在国王那儿,您跟我谈到您跟卢维埃尔先生和特朗勃雷先生之间的什么债务上的事。”
    “啊!是的,一点不错!”
    “还谈到德·埃尔布莱先生对您的关怀。”
    “啊!”阿拉密斯眼睛盯住这个不幸的典狱长,叫了起来,“您竟说您记性不好,贝兹莫先生!”
    贝兹莫打断火枪手的话。
    “对,对!您说得不错。我听了又象回到当时当地一样。千万要请您原谅!不过,请您记住,亲爱的达尔大尼央先生,不论是现在,还是别的时候,不论是邀请了还是没有邀请,您在我这儿都是主人,您,还有您的朋友德·埃尔布莱先生,”他转过身来朝着阿拉密斯说,“还有这位先生,”他向阿多斯鞠了一个躬,补充说。
    “我早想到会这祥,”达尔大尼央回答,“我是因为这个缘故来的:今天晚上王宫里没有事可做,我想尝尝您的家常便饭,在路上遇见了伯爵先生。”
    阿多斯鞠了一个躬。
    “伯爵先生离开陛下,把一道需要立即执行的命令交给我。我们离这儿很近,我希望进来,哪怕仅仅是跟您握握手,把这位先生介绍给您,您曾经在国王那儿对他赞不绝口,就是在那天晚上……”
    “很好!很好!是德·拉费尔伯爵先生,对不对?”
    “一点不错。”
    “伯爵先生,欢迎您。”
    “他将跟你们俩一块儿吃晚饭,对不对?至于我这条可怜的猎犬,我要为我的公务去奔跑。你们是幸福的人!”他补充说,同时还叹了口气,只有波尔朵斯叹起气来声音才能这么响。
    “这么说,您要走?”阿拉密斯和贝兹莫怀着同样的又惊又喜的心情一同说。
    这个变化达尔大尼央注意到了。
    “我把一位高贵善良的客人留下代替我,”他说。
    他轻轻拍了拍阿多斯的肩膀。阿多斯也感到惊讶,不禁流露出了一点诧异的神色,这个变化只有阿拉密斯注意到,德·贝兹莫先生不是三个朋友的对手。
    “怎么!您这就走?”善良的典狱长又说。
    “我请你们给我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到吃餐后点心的时候我就可以回来了。”
    “啊!我们等您吧,”贝兹莫说。
    “那会使我感到不愉快的。”
    “您会回来?”阿多斯怀疑地问。
    “当然会回来,”他说着,意味深长地握了握阿多斯的手。
    接着又压低声音补充说:
    “等着我,阿多斯,要高高兴兴的,为了天主的爱,特别是别谈正经事!”
    他又把伯爵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要伯爵务必说话谨慎,让他们莫测高深。
    贝兹莫把达尔大尼央一直送到门口。
    阿拉密斯决心要让阿多斯开口,因此对他百般地表示亲热,寸步不离。但是阿多斯具有各种最高的美德。在必要的情况下,他可以做世上第一流的演说家,有的时候即使杀了他,他也不会开口说一句话。
    达尔大尼央走了十分钟以后,这三位先生坐下来吃饭,饭桌上摆满了精美可口的各种菜肴,十分奢华。大块的肉食,罐装的食品,五花八门的葡萄酒,接连地出现在这张桌子上,这笔开销全部由国王负担,柯尔培尔先生看到的话,完全有理由把开支节省三分之二,节省以后巴士底狱里的任何人都不会因此瘦下去。
    只有贝兹莫一个人又是吃,又是喝,十分坚决。阿拉密斯什么也不拒绝,但是每一样只尝一点。阿多斯在喝过汤,吃了三道冷莱之后,就什么也不碰了。
    这三个人不论是心情还是打算都是那么不同,因此他们之间的谈话是怎么一种情况,那是可以想象到的。
    阿拉密斯心里不停地琢磨,是什么奇怪的原因使得达尔大尼央走了,阿多斯还留在贝兹莫这儿,为什么阿多斯留下,达尔大尼央却走了。阿多斯竭力想把阿拉密斯这个靠耍花招搞阴谋为生的人的内心里藏着的东西挖掘出来。他仔细地望着阿拉密斯,觉察到这个人正在为一件什么重要计划在操心。接着他也集中精力考虑与自己切身利益有关的事。他推测为什么达尔大尼央这样奇怪地匆匆忙忙离开了巴士底狱,却把一个糊里糊涂带进来,也没有办好登记手续的犯人扔下不管了。
    但是我们不准备停下来仔细研究这些人们。我们丢开他们,随他们面对着被贝兹莫那把不辞辛劳的刀子切得残缺不全的阉鸡、山鹑和鱼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我们要追踪的人是达尔大尼央,他一边重新登上把他载来的四轮马车,一边在车夫耳边喊道:
    “上国王那儿去,越快越好:”


第二〇三章 在巴士底狱里吃晚饭这段时间里卢佛宫发生的事

    德·圣埃尼昂先生把口信带给了拉瓦利埃尔,这件事我们已经在前几章里看到。但是不论他怎样能说会道,还是不能说服年轻姑娘,使她相信国王是她的一个力量足够强大的保护人,只要国王站在她一边,她就不再需要任何人。
    实际上,国王的亲信谈到这件了不起的秘密被发现时,刚说了头一句话,泪流满面的路易丝就高声喊叫,完全陷在痛苦之中,如果国王这时候能够从套房的一个角落里亲眼看到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这种痛苦太过分了。德·圣埃尼昂这个使臣代表他的主人表示了不满,回来以后,把他看见和听见的都一五一十告诉国王。我们在路易面前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心情十分激动,不过路易比他还要激动。
    “不过,”国王等他的廷臣叙述完毕,说,“她决定怎么办?等一会儿在晚饭前我至少能见到她吧?她来呢,还是得我上她屋里去?”
    “依我看,陛下,如果陛下想见她,不仅应该由您走头几步,而且整个路程都应该由您来走。”
  “我无所谓!这么说,这个布拉热洛纳仍旧牢牢地占有着她的心?”路易十四低声嘀咕。
    “啊!陛下,这不可能,因为德·拉瓦利埃尔小姐爱的是您,而且是用她整个的心爱着您,不过,您也知道,德·布拉热洛纳先生是扮演罗马英雄的那种严肃的人。”
    国王微微露出一点笑容。他知道该怎么对付。阿多斯刚离开他。
    “至于德·拉瓦利埃尔小姐,”德·圣埃尼昂继续说,“她是在先王叔的夫人家里,也就是说,是在严峻刻苦的退隐生活中教养成人的。这一对未婚夫妇当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冷静地交换过小小的誓言,您看,陛下,今天,要破坏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德·圣埃尼昂以为自己又把国王逗笑了;但是完全相反,原来面带单纯微笑的路易,神色突然变得极其严肃。他这时候感到了伯爵向达尔大尼央断言要让他感到的良心责备。他想到这两个年轻人确实曾经相爱,并且发过山盟海誓,两人中的一个遵守誓言,而另外一个太正直,不可能不因为自己违背誓言而感到苦恼。
    在良心受到责备的同时,嫉妒又象针似的狠狠地扎痛他的心。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羊己二他母亲那儿去,或者是上王后那儿去,或者是上王太弟夫人那儿去取乐,象他自己说的那样,去逗夫人们笑笑,却深深地坐在那把大安乐椅里。他的尊严的父亲路易十三曾经坐在这把安乐椅上跟巴拉达和散一马尔斯在一起度过多少烦闷的日子和年头。
    德·圣埃尼昂明白了,这时候可不能逗国王乐了。他试了试最后一个办法,说出了路易丝的名字。国王抬起了头。
    “陛下今天晚上干什么?需要预先通知德·拉瓦利埃尔小姐吗?”
    “噢!我好象已经通知她了,”国王回答。
    “要出游吗?”
    “刚出游回来,”国王回答。
    “那怎么办呢,陛下?”
    “好吧,让我们做梦吧,德·圣埃尼昂,各人做各人的梦;等到德·拉瓦利埃尔小姐对她悔恨的事情悔恨够了以后(良心责备在起作用),那时候,她会有消息给我们的!”
    “啊!陛下,您怎么可以这样低估她那颗忠诚的心呢?”
    国王站起来,因为气恼,脸涨得通红,这时候轮到嫉妒在折磨他了。德·圣埃尼昂开始感到处境困难,这当儿门帘掀起来。国王猛地转过身来。他的头一个想法是德·拉瓦利埃尔派人送信来了,但是他没有看见爱情的信使,看见的是他的火枪队队长一声不响地立在门框里。
    “达尔大尼央先生!”他说,“啊!……怎么样?”
    达尔大尼央望望德·圣埃尼昂。国王的眼睛和他的队长的眼睛转向同一个方向。两人的眼光任何一个人看到都清楚是什么意思,德·圣埃尼昂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个廷臣行了一个礼,退出去。国王和达尔大尼央单独留在屋里。
    “事情办好了?”国王问。
    “是的,陛下,”火枪队队长严肃地回答,“办好了。”
    国王想不出一句话来说了。然而自尊心迫使他不能就此为止。一位国王做出了决定,即使不公正,他也得向所有看见他做出这个决定的人证明,特别是向他自己证明,他做出这个决定是对的。有一个办法可以办到,而且是一个几乎万无一失的办法,那就是找受害者的错处。
    路易是马萨林和奥地利安娜教养出来的,他比任何君主都精通当国王这个行当。因此他力图在这机会里证明这一点。他默默地考虑着我们刚才说出来的这些想法,在片刻沉默以后,他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
    “伯爵说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