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布拉热洛纳子爵-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您是国王的弟媳妇,在您前面,夫人,在您前面他不是还有王后吗?”
    “在拉瓦利埃尔前面,”给刺伤了的王太弟夫人大声叫了起来,“难道他不是还有我吗?不是还有整个宫廷吗?”
    “我敢向您担保,夫人,”伯爵恭恭敬敬地说,“如果听见您这么说,如果看见您的眼睛发红,天主饶恕我王看见您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啊!是的,人人都会说夫人殿下在嫉妒。”
    “嫉妒!”王太弟夫人大声说,“嫉妒德·拉瓦利埃尔?”
    她期望用这种高傲的手势和这种傲慢的声调使得德·吉什屈服。
    “嫉妒德·拉瓦利埃尔,是的,夫人,”他大胆地重复说。
    “我认为,先生,”她结结巴巴地说,“您竟敢侮辱我了”
    “我并不认为如此,失人,”伯爵有点激动地回答,但是他决心克制住这阵怒火。
    “出去!”王太弟夫人在火头上说,德·吉什的冷静和不露声色的恭敬态度使得她又恨又气。
    德·吉什往后退了一步,慢慢地行了礼,再抬起身子时,脸色白得象他的袖口。他用微微有点额抖的嗓音说:
    “早知遭到这样不公正的失宠,我真不该这么热心。”
    他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去。
    他还没有走上五步,王太弟夫人就象老虎一样从后面扑过来,抓住他的袖口,把他身体转过来。
    “您装出来的恭敬态度,”她气得发抖,说,“比侮辱本身还要带有侮辱性。好,您侮辱我吧,但是至少要开口说话!”
    “您呢,夫人,”伯爵一边抽出他的剑,一边温和地说,“请您一剑刺穿我的心,但是别这样慢慢地折磨我。”
    他望着她,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爱情,决心,甚至看到了绝望,明白了一个表面上如此平静的人,如果她再多说一句话,是会把剑刺进自己心口里的。
    她从他手里把剑夺过来,狂热地抓住他的胳膊,这种狂热很可能被误认为是爱的表示。
    “伯爵,”她说,“照顾照顾我吧。您看得出我在痛苦之中,您没有一点怜悯心。”
    眼泪是这次发作的最后征候,它淹没了她的声音。德·吉什看见她在哭,把她抱到她的扶手椅跟前,让她坐下。她透不过气来,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
    “为什么您不向我说出您的痛苦?”他跪着低声说,“您爱着一个人吗?请您告诉我吧。我会因此而死,但是在死以前我要解除您的痛苦,安慰您,甚至为您效劳。”
    “啊!您这样爱我!”她完全被征服了,说。
    “我爱您爱到这个程度,是的,夫人。”
    她把两只手伸给他。
    “我确实在爱着,”她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听不见。
    但是他听见了。
    “国王?”他说。
    她轻轻地点点头,她的微笑就象暴风雨后露出的一角蓝天,那一角蓝天使人看了以为是天国的门开了。
    “但是,”她补充说,“在出身高贵的人的心里,还有其他的热情。爱情是诗;但是这颗心的生命是高傲。伯爵,我是出生在宝座之上的,我因为我的地位而感到骄傲和嫉妒。为什么国王要让一些卑微低下的人接近他呢?”
    “又来了!”伯爵说,“您又侮辱那个可怜姑娘,她将来是我的朋友的妻子”
    “您,您竟然这么天真,会相信?”
    “如果我不相信,”他说,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布拉热洛纳明天就会得到通知,是的,如果我认为这个可怜的拉瓦利埃尔忘掉了她向拉乌尔所做的诺言。但是不,泄露一个女人的秘密是一件可耻的行为。扰乱一个朋友的安宁是一件犯罪的事。”
    “您认为不知道就是幸福吗?,王太弟夫人突然大声笑起来说。
    “我这样认为,”他回答。
    “拿出证明来!拿出证明来!”她连忙说。
    “很容易,夫人,整个宫廷上都在说,国王过去爱您,您过去也爱国王。”
    “那怎么样?”她说,感到了呼吸困难。
    “是这样,假定我的朋友拉乌尔来对我说‘是的,国王爱王太弟夫人,是的,国王打动了王太弟夫人的心,’我也许会把拉乌尔杀了!”
    “德·布拉热洛纳先生一定有证据才会对您这么说,”王太弟夫人用自以为攻不破的女人的那种固执口气说。
    “不过,”德·吉什叹了口气,回答,“我过去不知道,也就不去深入追究,到今天也是我的不知道救了我的性命。”
    “您的自私和冷酷竟发展到了这种地步,”王太弟夫人说,“让这个不幸的年轻人继续爱拉瓦利埃尔?”
    “是的,一直到拉瓦利埃尔让我知道她有罪的那一天,夫人。”
    “不过那对镯子呢?”
    “啊!夫人,既然您原来料想国王会给您,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个论证是非常有力的,王太弟夫人一下子垮了。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但是,她心胸无比高尚,头脑无比聪慧,所以她懂得德·吉什的微妙的心理。
    她清清楚楚地看出,他心里疑心国王爱上了拉瓦利埃尔,然而他不愿意向一个女人证实他的情敌在向另外一个女人献殷勤,使用这种俗不可耐的办法来在这个女人心中败坏他的情敌。
    她猜到他怀疑拉瓦利埃尔,而且猜到他为了留给她时间回心转意,为了不永远毁掉她,他决定暂时不采取直接的措施或者比较明确的指责。
    总之一句话,她在她的情人心里看到的是那么真实的高尚情操,那么慷慨的气量,以致于她感到自己的心一接触到如此纯洁的火焰,也燃烧了起来。
    德·吉什尽管怕惹得她不高兴,可是仍旧保持着一个高傲的、忠诚的人的面目。这使他在她眼里变成了一个英雄,而她自己却降低成为一个气量狭小,生性嫉妒的女人。
    因此她怀着那样温柔的感情爱着他,忍不住要给他证明。
    “说了多少没有用处的废话,”她握住他的手说。“怀疑,不安,不信任,痛苦,我相信我们说来说去都是这些字眼儿。”
    “唉!是的,夫人。”
    “您从您的心上把它们抹去,我从我的心上把它们赶走。伯爵,不管这个拉瓦利埃尔爱不爱国王,不管国王爱不爱这个拉瓦利埃尔,让我们从此时此刻起把我们扮演的两个角色分分清楚吧。您睁大了两只眼睛;我敢打赌,您没有听懂我的话?”
    “您是那么容易动怒,夫人,我一直在打哆嗦,怕惹得您不高兴。”
    “好一个担惊受怕的人,瞧他哆嗦得多厉害哟!”她以一种充满魅力的诙谐口吻说,“是的,先生,我有两个角色要扮演。我是国王的弟媳妇,他的妻子的妯娌。根据这个理由,难道我不应该关心家里的这些私情?您的意见呢?”
    “尽可能少关心,夫人。”
    “同意,但这是一个与尊严有关的问题。其次我是王太弟的妻子。”
    德·吉什叹了口气。
    “一定是这个迫使您一直以极其恭敬的态度跟我说话,”她充满深情地说。
    “啊!”他一边喊着,一边扑倒在她的脚边,象吻神灵的脚那样吻着她的脚。
    “说真的,”她低声说,“我相信我还有另外一个角色。我过去把它忘了。”
    “什么角色?什么角色?”
    “我是一个女人,”她用还要低的声音说。“我也有爱情。”
    他站立起来,她向他张开双臂争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了。
    在门帘后面晌起了脚步声。蒙塔策敲了敲门。
    “什么事,小姐?”王太弟夫大说。
    “有人找德·吉什先生,”蒙塔莱回答,她正好看到扮演四个角色的这两个演员的慌乱,因为德吉什一直在英勇地扮演他的角色。


第一五〇章 蒙塔莱和马利科尔纳

    蒙塔莱说得对。到处都有人在找德·吉什先生,由于事务的增多,如果不应付任何一方都是非常危险的。
    王太弟夫人尽管自尊心受到伤害,心里憋了一股怒火,至少暂时还一句不能责备蒙塔莱。蒙塔莱刚刚竟如此大胆地违抗几乎跟国王本人的命令一样神圣的、要她走开的命令。
    德·吉什也昏了头,或者更确切点说,德·吉什在蒙塔莱来到以前已经昏了头。他听见年轻姑娘的声音,甚至连地位平等的人之间所要求的最简单的礼节都不顾,没有向王太弟夫人告别,就立刻带着火热的心和疯狂的脑袋逃走,留下王太弟夫人举着一只手,在向他做告别的手势。
    正象一百年以后谢吕班①说的那样,德·吉什当时所能说的是他双唇上带走了永远享受不完的幸福。


① 谢吕班:法国喜剧作家博马会(1782…1799)的喜剧《费加罗的婚娜》中的人物。


    总之,蒙塔莱发现一对情人非常慌乱,逃走的人心情慌乱,留下的人也心情慌乱。
    因此年轻姑娘一边用询问的目光朝周围张望,一边悄声说:
    “我相信,这一次我知道了好奇心最重的女人所希望知道的事。”
    王太弟夫人被这种讯问的眼光看得局促不安,她好象听见了蒙塔莱的旁白似的,对她的侍从女伴一句话也役有说,垂下眼睛,回到她的卧房里去。
    蒙塔莱看到这种情况,于是用耳朵听。
    她听见王太弟夫人插上房门的插销。
    这时候她明白了这天夜里的时间完全可以由她自己支配,她朝着刚关上的房门做了一个相当不尊重的手势,意思是说“晚安,王太弟夫人”然后下楼去找马利科尔纳。马利科尔纳正忙于目送一个浑身上下都是尘土的信使远去。这个信使是从德·吉什的住处出来的。
    蒙塔莱懂得马利科尔纳是在干一件重要的事,她让他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直到他恢复到自然的姿势以后,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蒙塔莱说,“有什么新闻?”
    “德·吉什先生爱上了王太弟夫人,”马利科尔纳说。
    “了不起的新闻!我知道的事还要新鲜。”
    “您知道什么事?”
    “王太弟夫人爱上了德·吉什先生。”
    “这件事是另一件事的后果。”
    “并不总是如此,我的漂亮的先生。”
  “您这句话是针对我说的吗?”
    “在场的人总是除外。”
    “谢谢,”马利科尔纳说。“另一方面呢?”他接着又问她。
    “国王今天晚上在摸彩以后,想跟德·拉瓦利埃尔小姐见面。”
    “噢,他见到她了?”
    “没有。”
    “怎么会没有?”
    “门关上了。”
    “结果?……”
    “结果国王象一个忘了带工具的普通小偷那样垂头丧气地转身走了。”
    “好。”
    “第三方面呢?”蒙塔莱问。
    “到德·吉什先生这儿来的信使是德·布拉热洛纳先生派来的。”
    “好!”蒙塔莱拍着手说。
    “为什么好?”
    “因为有事情可忙了。如果我们现在感到烦闷无聊,那真是太不幸了。”
    “应该把任务分一分,”马利利尔纳说,“免得造成混乱。”
    “再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蒙塔莱回答。“三桩进行得挺顺利、策划得挺好的私情,每天平均至少要产生出三封信。”
    “啊!”马利科尔纳耸耸肩膀叫了起来,“得了吧,亲爱的,三封信一天,这只适合普通老百姓的感情。一个当班的火枪手,一个待在修道院里的年轻姑娘,每天可能在梯子顶上或者墙上挖出的洞里交换一封信。一封信里容纳了这些可怜的、小小的心儿里的全部的诗。但是在我们这儿……啊!我亲爱的,您对王室的爱情懂得太不够了。”
    “请您快下结论吧,”蒙塔莱不耐烦地说,“可能会有人来。”
    “下结论!我刚开始叙述呢。我还有三点。”
    “您那种弗朗德尔人的冷静性格将来一定会把我的命送掉!”
    “您呢,您这种意大利人的急躁性格将来一定会使我失去理智。我刚才对您说,我们的那些情人相互之间会写许许多多的信,但是您到底要怎么样?”
    “我想我们的那些夫人没有一个会保存她们接到的信。”
    “那当然。”
    “德·吉什先生也不敢保存他接到的信。”
    “很可能。”
    “好吧,那就让我来保存这一切。”
    “正是这件事不可能,”马利科尔纳说。
    “为什么?”
    “因为您不是在您自己家里,您的房间是拉瓦利埃尔和您共同使用的,而且有些人专门喜欢检查、搜查侍从女伴的房间。再说我非常害怕象一个西班牙女人那样嫉妒的王后,象两个西班牙女人那样嫉妒的王太后和象十个西班牙女人那样嫉妒的王太弟夫人。”
    “您忘了一个人。”
    “谁?”
    “王太弟。”
    “我刚才谈的只是女人。那就让我们编编号码。王太弟,第一号。”
    “第二号,德·吉什。”
    “第三号,德·布拉热洛纳子爵。”
    “第四号,国王。”
    “国王?”
    “当然,国王他不仅会比任何人都嫉妒,而且会比任何人都有权势。”
    “啊!我亲爱的!”
    “还有呢?”
    “您钻进了一个多么大的马蜂窝啊!”
    “还不算太深,只要您愿意跟着我。”
    “当然我愿意跟着您。不过……”
    “不过?……”
    “趁着时间还来得及,我看最好还是及早退出来。”
    “我呢,正相反,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一下子就把所有这些个私情掌握在我们手里。”
    “您忙不过来。”
    “有您的帮助,我可以对付十个。这种事我在行,明白吗?我完全适合于生活在宫廷中,正如蝾螈完全适合于生活在火焰中。”
    “您的比喻一点也不能使我放心,亲爱的。我曾经听见一些极其博学的学者说过,首先是根木没有什么嵘螺,即使有的话,从火里出来也完全给烤熟或者烧焦了。”
    “您的那些学者可能对与蝾螈有关的事非常博学。然而,您的那些学者绝对说不出我要对您说的话,奥尔·德·蒙塔莱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被人称为法国宫廷的第一名外交家了!”
    “对,不过条件是我要变成第二名。”
    “同意。当然是攻守同盟罗。”
    “只不过您要留神那些信。”
    “别人交给我以后,我随时交给您。”
    “我们对国工谈到王太弟夫人时怎么说?”
    “就说王太弟夫人仍旧爱着国王。”
    “我们对王太弟夫人谈到国王时怎么说?”
    “就说她如果不谨慎地对待他,就会犯最大的错误。”
    “我们对拉瓦利埃尔谈到王太弟失人时怎么说?”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拉瓦利埃尔在我们控制下。”
    “在我们控制下?”
    “有两重原因。”
    “什么原因?”
    “首先是因为德·布拉热洛纳子爵。”
    “请您解释解释。”
    “我希望您没有忘记,德·布拉热洛纳先生写过许多信给德·拉瓦利埃尔小姐。”
    “我一点也没有忘记。”
    “这些信是由我收下,由我藏起来的。”
    “因此这些信在您手里吗?”
    “在我手里。”
    “在哪儿?在这儿?”
    “啊!不,不。在布卢瓦,您知道的那间小房间里。”
    “亲爱的小房间,充满爱情的小房间,城堡的前厅我总有一天要让您住到那儿去。但是,对不起,您是说所有的信都在那间小房间里吗?”
    “是的。”
    “您不是放在一只小箱子里吗?”
    “当然是跟您给我的那些信放在同一个小箱子里,在那只箱子里还放着我在您的职务和您的消遣使您不能来赴约会时我写的信。”
    “好极了,”马利科尔纳说。
    “为什么这么高兴?”
    “因为我看到用不着跑到布卢瓦去取信了。信都在我这儿。”
    “您带着这只箱子?”
    “因为它是您的,所以对我来说很宝贵。”
    “至少要当心它,箱子里藏的那些原件以后可能值大价钱。”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笑,甚至打心眼里笑出来。”
    “现在,再说一句最后的话。”
    “为什么是最后的?”
    “我们需要助手吗?”
    “一个也不需要。”
    “男仆人,女仆人呢?”
    “没能力,又可恨!您自己送信和收信。啊,千万别骄傲!不然的话,马利科尔纳先生和奥尔小姐不自己办自己的事,就会干瞪眼看着这些事落到别人的手掌心里去。”
    “您说得对。但是德·吉什先生那儿有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也没有,他在打开窗子。”
    “我们走吧!”
    两个人走了。密谋已经策划好。
    刚刚打开的窗子确实是德·吉什伯爵的窗子。
    但是,他并不象不了解情况的人可能会想到的那样,站到这个窗口仅仅是想隔着窗帘看看主太弟夫人的影子。他的心事并不完全是与爱情有关的。
    我们前面已经说过,他刚接见了一个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