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船伴-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伊阙的祭典林琅常有耳闻,一直想来观摩一次,今天她总算遇上,自然满目惊奇,阴云密布的心情,在远远近近的鼓乐声中明媚起来。等夜里他们一大队人马回到驿馆时,林琅和熊悦的手亲密地挽在一起。
  二人前后脚进了林琅的屋子,玉姐跟在后面也想进来,却被熊悦关在了外面。
  “悦大人有话对我说?”林琅走开几步,镇定地问。
  熊悦点头,朝她一步步走近,在半臂远的地方站住,问道:“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路途太过遥远,而且路上颠簸,所以就晕了。”林琅不好意思地答道。
  “不是得了什么病吧。”
  “不是。”
  “好吧。不过以后的路途会更遥远,我怕你会吃不消。”熊悦边说边找地方坐下。
  林琅警觉起来,小心问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熊悦知道她误会了,温柔地说:“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能不多想吗,你这条毒蛇!前后态度变化这般大,是人都会怀疑你在打鬼主意。
  “大人还是别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吧。”
  熊悦笑了两声,无奈道:“这么不信任我啊。”他复又站起来,反剪双手,语重心长地说:“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你的。”
  林琅眼珠转了转,笑着问道:“为何呢?”
  “你偏要知道原因?”
  “不然我可放心不下。”
  熊悦犹豫了一下,说:“好吧。因为你对魏有仇,而且来自魏宫,肯定知道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对我们有用处。”
  林琅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主动向熊悦走近一步,娇声说:“这个理由让我非常放心。”
  第二日天刚亮,熊悦的车队就出发了。离开伊阙就等于离开了周国,寺人丹的四辆马车又送行了一里路,便要打道回府。
  寺人丹心有不甘,但看林琅和熊悦亲亲热热的模样,根本不像强取豪夺。而且赵迁只吩咐他把熊悦拖住至少一天,这个任务他完成了,这点遗憾也只好作罢。
  与寺人丹的车队分手后,熊悦的八乘马车加快了速度,想赶在今日晚膳之前到达新城。
  从伊阙到新城也是沿伊水而走,风景同样秀丽,但没有特别出彩的景致,所有只用走马观花。而且这段路上车马鲜少,地面又很平坦,跑起来轻松顺畅。拜此所赐,林琅除了微微头晕,一切安好。
  一路平安,最后八乘马车果真踩着饭点到达了新城。
  新城比伊阙大,也在伊水河畔,可既没特色也不富裕,不过是晚膳的时辰,城里就黑了一大半。熊悦一行人找到家看上去不错的驿馆住下,决定吃完晚膳就休息睡觉,明天提早一个时辰上路。
  在等晚膳的空当,林琅和玉姐单独待在客房里。这一路赶得急,把林琅的发髻都吹乱了,这会儿玉姐正帮她重新梳着头发。
  “林琅,再往前就是更远了……”玉姐突然惆怅道。
  她还是无法释怀,就算已清楚意识到回不去了,但仍旧期盼着颜沉会从天而降,使出各种手段把林琅抓回去。
  林琅盘弄着从发髻上拆下的簪子,鼓舞说:“玉姐,今后的路我们要相依为命了。”
  “可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仇!”
  玉姐又动怒了,握着发束的手故意使力,拽疼了林琅。
  林琅嘶了一声,好声劝道:“总会告诉你的,现在还不安全。”
  “等入了楚境,就再没有安全的时候了!”
  玉姐盘头发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林琅不敢吱声了,好不容易等玉姐盘完,非常听话地把桌上的发簪一个一个递上去。
  “好了。”玉姐把发髻左右看了几眼,十分满意。
  “可我这里还有一支发簪没用。”
  林琅手里拿着一支象牙发簪,它的顶端就是那颗变成朱色的二色珠。
  二人触景生情,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最后玉姐叹了口气,说:“这支就是点睛用的,插发髻里也行,放身边也行。”
  林琅没有立刻决定,默默盯着珠子。她从刚才就发现珠子里好像有水波在流转!就像包住了一团激流,朱色的潮水时深时浅地变化着色泽。
  这时,朱水中渗出许多细微的金沙,贴在内壁上,金沙越来越多,越积越厚,最后把珠子染成了金色!
  “金色?”
  林琅大叫一声,猛然站起,眼睛死死盯住二色珠,表情骇然。可不等她再做反应,屋门就被大力踹开,颜沉一身凌厉地出现在门口。
  几声女子的惨叫从驿馆里传来,惊动了在灶房里指手画脚的熊悦。他顿觉不妙,立刻朝林琅的屋子走去,等穿过长廊,一眼就看到了颜沉!
  颜沉把林琅扛在肩上,朝这边一步一步走来,表情冷若冰霜,眉宇间只剩杀意。
  熊悦在原地愣了片刻,等手下人赶来后才晃过神,立刻摆出笑脸,亲切地说:“颜兄,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颜沉不理他,但是肩上的林琅突然大喊道:“熊悦,救我!”
  这声呼救就像一把刀子扎进了颜沉的心窝。他神情突然变得残暴,怒吼道——
  “你喊谁救命!”
  “喊我呢。”
  熊悦嬉皮笑脸地应道,把手一招,五名军士立刻冲上去将颜沉围住。
  “颜兄,先把林琅放下来。”
  颜沉鄙夷地看着熊悦,连跟他说话都觉得肮脏。他的手摸到悬在腰间的长剑上,眼神一沉,杀气如风般荡开,唰一声拔剑出鞘,做好了搏命的准备。
  可是熊悦不想惹出大乱子,好声劝道:“颜兄,五对一,你赢不了。”
  颜沉还是不屑与他说话,只将嘴角微微一翘,冷哼一声。
  熊悦也冷冷一笑,说:“颜兄,我的意思是你死了谁来保护林琅?毕竟这里只有你关心她的死活。”
  “那你为何要带她走。”
  颜沉终于跟熊悦说话了,声音没有热度,只有比死亡还冷的气息。
  “是我要熊悦带我走的!”林琅突然大声说,“是我帮熊悦把你拐到东周的,条件就是要他带我走。”
  “住口!”颜沉听不下去了,对林琅吼道。
  “颜沉,你放我下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林琅央求道。
  “等回去以后,我会让你好好解释的。”
  这时,驿馆里的一些客人和杂役被骚乱吸引了过来。熊悦不想再胡闹下去,皱眉寻思对策,忽然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玉姐。
  “颜沉,你信不过我,可信得过你自己的人?你把林琅交给玉姐,我就马上让他们退下。你我之间的事,不要别人掺和。”
  颜沉这才发现玉姐也在,把熊悦的话稍稍一想,讥讽道:“交给玉姐不是更好抢了?”
  “颜兄,我以楚公子的名誉保证绝对不对她们出手。如果你还是怀疑,我先就让他们退下。”
  熊悦举手一挥,五名兵士立刻领命,离开院子时还把看热闹的人们一同赶走,晃眼间,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玉姐走了过来,颜沉信任她,终于肯把林琅放下。玉姐立刻扶着难受起来的林琅退到一边。
  林琅额间布满了细汗,喘息几声,坚定地说:“颜沉,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说什么!”颜沉又被激怒了,迈开腿大步走去!
  熊悦趁机冲上来,用力拽住颜沉的手臂,移步挡在他前面,笑着说:“说好不对女人动手的。”
  颜沉眼里又没了熊悦,冲着林琅大声质问:“你到底怎么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吼完脑中忽然精光一闪,恍然大悟了——
  “是不是没有带你回大梁!”
  终于找到原因了!颜沉的声音突然变得恳切,连声求道:“我这就带你回去,今晚就走!马车就在外面,我今晚就带你回大梁!”
  林琅悲悯地看着这样的颜沉,缓声说:“一辆马车回大梁没有用。我不是回大梁探亲,我要回大梁报仇。”
  “报仇?”
  颜沉愣怔住,瞬间想起林琅这一路上所有的报仇行径。可是现在又听到了这两个字,他还是感到无比震惊。
  “对。”
  林琅昂起头颅,神情突然变得冷漠,一种凡人不该有的孤高傲慢,从脚底迅速蔓延到发梢。
  “颜沉。”她声音也变了,像王者一样无情,“我是魏先王姬宛和先王夫人夏姬的女儿,翠姬。也就是那个从屠杀中逃出的公女。”
  林琅看着颜沉逐渐变色的脸庞,心中的柔软也慢慢变得冷硬。
  “一辆马车回大梁没用,我要的是成千上万辆战车!冲入大梁,取姬迟的项上首级!”
  忽然,一道沉重悠长的号角声从天上落下!
  恐慌紧接着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夜空下传来人们的呼喊,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
  “楚军临城!”


第58章 向前
  新城虽在韩国境内; 但离周国很近,跟大河那边的曲阳一样,受周室的影响颇深。
  新城离楚方城近百公里; 还要跨过伊水和汝水两道河流。所以; 当楚军的号角在新城外响起时,没人相信是真的。
  守城军站在瞭望塔上; 望见伊水对岸快速移来一片黑影,比夜色还要沉; 数百根燃烧的火把在其上跳动。黑影甚至带来一股玄色腥风; 不断冲刷着新城围墙和守城军士的脸庞。
  新城守军没见过此种阵势; 惊恐之余扯起嗓子连喊数声“楚军临城”,可是只惊动了醒着的人们。
  之后警钟终于敲起,城中百姓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 披上衣服慌张跑到外面,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挤。
  然而楚军只来了八十乘战车,除临河的一排紧凑威武以外,后面的松松散散。其实这八十乘战车是来迎接熊悦的; 没有吓唬新城军民的意思,——或许有点这个意思,不然为何要吹起号角; 还点燃那么多火把呢?
  楚军战车区区八十乘,因凭空而降,来去无踪,被层层上报; 口耳相传,最后惊动了四面的诸侯国。
  远在新郑的韩君姬荡,深感楚军此举太过失礼。但转念一想,他与楚联手的消息也因此坐实了。西陲的秦王嬴策就是这样想的,尽管仍有几分怀疑,但对韩国的政策要比之前谨慎小心。
  反应最大的要数洛邑和巩城的二位周君。东周公姬班得知此事后,直接吓得面如土色,以为楚王真派遣大军来为不放熊悦讨个说法。
  “熊悦呢!走了吗!”姬班问话时像吼,全身都是抖的。
  “回大王,已被楚军接走。”
  “现在到哪里了!”
  “已经渡过汝水,再过两日就可到达楚方城。”
  姬班还是放心不下,在丹墀上来回踱步。突然他眼锋扫来,瞪着下面的卿大夫们厉声问道:“颜沉呢,怎还不见他回来!”
  “回大王,颜沉现在伊阙,不出两日即可回城。”
  颜沉在伊阙的驿馆里昏睡了一个昼夜,反复梦见林琅离去的背影,梦见她越走越远,却越来越清晰,最后停在遥不可及的天边,发梢飘动,裙角翻卷,栩栩如生,残忍地提醒他——
  你就是个没用的男人。
  颜沉睡醒了,等走出屋门后,甘茹和吉紫没从他身上看出丝毫异样。
  二人刚才想了很多问候的言辞,可总也找不到应景的,等到颜沉终于出来,只能走上前语气沉重地喊声“颜大人”。
  颜沉对他们点点头,说:“该回巩城了,我们耽搁得太久。”
  “只要大人休息好了,我们就能出发。”吉紫说。
  “那就现在出发吧。”颜沉抬头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近日应该都不会落雨。
  “大人。”甘茹突然说道,“在大人休息的时候,有个人来找过大人。”
  “谁?”颜沉淡淡一问,波澜不惊。如今谁找来他都无所谓了,因为他已经对全天下的人失去了兴趣。
  “此人名叫颜骋,自称是大人的仲兄。”
  伊水楼二层的一侧,有两排隐秘的阁间,俱用雕花沉香木屏风隔开,门前垂挂一幅深色两层帷幔,风吹不动,光透不出,若有人在外面把帷幔撩起一点,横木就会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颜沉和颜骋就约在了这里见面。
  颜骋比颜沉年长一岁,也是个让女子倾慕的美貌才子。他们二人的长相是兄弟中最相似的,儿时总被旁人误以为是双生子。长大后才不被人弄混淆,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是亲兄弟。
  “三弟,我们有一年未见了吧。”颜骋朗声说道。他是去洛阳途中绕道来伊阙游玩的,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颜沉。
  颜骋是个极其自信的人,有做大哥的担当,对儿时形影不离的颜沉最为关心,可从几何时起,二人之间变得生疏和尴尬。
  “嗯,有一年了。”颜沉敷衍道,笑容都不愿挤出一丝。他的心思不在,精神也略有不振,看上去就像没有睡好。
  颜骋笑起来,说:“一年不回家,连信都不通一封,父亲,母亲,还有兄弟们都很挂念你。”
  “我知道了。”
  “那你准备何时回去?”
  颜沉貌似认真想了想,说:“再等一年。”
  颜骋理解地点点,“毕竟你才来巩城,不便马上归省探亲。”
  颜沉不接话,转而问道:“姬迟是否有请父亲回去辅佐的打算?”
  “不光有打算,还亲自来过家里。不过父亲拒绝了。”
  “姬迟篡位一事,父亲有事先知晓,或者参与到其中吗?”颜沉冷声问。
  颜骋猛然瞪大眼睛,发现颜沉没有在开玩笑,不禁大摇其头,责备道:“你怎会有这种想法?父亲是怎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
  “如果姬迟死了,是否还有继位之人?”颜沉不管不顾,继续问道。
  “颜沉!”颜骋把桌子猛地一拍,旋即压低声音说:“这些话怎可在外面乱说,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当初姬迟屠杀先王子嗣之时,真的有公女逃出来吗?”
  “你!”
  颜骋都想破口大骂了,但看在许久未见的份上,他忍住了发怒的冲动,让步道:“那不过是传闻。就算她真逃了出去,也活不长吧。”
  颜沉冷哼一声,看过来的眼神变得极其轻蔑。
  颜骋觉察到了,越发困惑这一年里三弟到底遭遇了什么,把以前的天真烂漫完全消磨殆尽,变成现在这个鬼模样?难道就是因为那件事?
  “二哥,我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颜沉猝不及防地问道。
  颜骋一惊,揣摩了下颜沉的表情,点头道:“如果是你的侍妾被人拐跑的事,我昨天听说了。”
  “她不是我的侍妾。她是我想带回家的人。”
  颜骋惊愕地向后靠去,盯着颜沉一丝不苟的神情愣了半晌,小心提醒道:“三弟,我听闻她是你随便买下的侍妾,而且她现在已经离开你跟人走了。最重要的是,家规头一条你不会忘了吧?”
  “二哥,我今天来见你,就是为了向你说明此事,也请你替我告诉父亲和母亲。”
  颜沉突然坐正,神情十分认真,语气诚恳地说道:
  “她叫林琅,怀了我的子嗣,是我愿意厮守一生的女子。可是因为我的寡断和无能,逼迫她选了别的男人。她的苦衷我十分清楚,所以一点都不怪她,更不会弃她不顾。一年之内,我必定将她追回,到那时我们会一同回大梁拜见父母。”
  他说完起身,不在乎颜骋会作何反应,拱手就要告辞。
  颜骋仍是惊愕,等颜沉伸手去撩帷幔时,强装镇静地问道:“怎样把你爱的女人追回来,不跟我说说吗?”
  颜沉顿住,回头看了二哥一眼,突然想留下,但又不很信任他。
  颜骋微微一笑,说:“三弟,我们也该放下前嫌了。就算你还是不愿把我当哥哥,但你就是我的弟弟,比之他人我就是更关心你。”
  颜沉收回伸出的手,可是没有坐下,只转身说道:“办法我已经有了。”
  “只怕还差一点吧。”
  颜骋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摸着下巴问:“你听说过李袭城李老吗?”
  颜沉眉头微微一皱,等待他说下去。然而颜骋故意避之不谈,替东周公姬班惋惜起来。
  “东周君好不容易找到贤才辅佐,没想到是个爱女子不爱江山的风流之人。不过东周君连熊悦都敢软禁一年,对你更不会手下留情。”
  “这我当然知道。”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
  颜沉有些不耐烦了,质问道:“李老与我有何关系?难道因为我们二人有些相似?”
  颜骋一愣,突然大笑起来——“还真有些相似,说不定你能请他出山。”
  颜沉明白了,但对颜骋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非常生气,不免责难道:“你这毛病真该改掉,不然我们不可能和好。”
  颜骋又笑了几声,调侃道:“那就不和好吧。”
  “刚才你可说过要放下前嫌的。”
  “放不放得下都是兄弟,问题不大。”
  “你果真是个无赖。”
  颜沉忍不住用手指点着他,随后掀开帷幔,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你能去西周做相,可是托我的福。”
  “咦,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颜骋吃了一惊,追出来问道。
  “因为我不稀罕去,所以才让你得了这个位子。”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