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闹,这里有海盗-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异浪见海葵只喝了两口,虽然希望海葵多喝些,但也不勉强海葵。他将杯子放到一边,拿起布巾,想要为海葵擦擦嘴,却被海葵拦住了。
  海葵接过蒋异浪手里的布巾,并没有擦嘴,而是在手上无意识般的缠绕玩弄着。
  蒋异浪道:“你要是喜欢,我再拿些过来。”
  海葵摇摇头,将布巾放回蒋异浪的手上。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被子,问道:“海容死了,是吗?”
  蒋异浪心里陡然一阵抽疼,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即回答海葵。
  海葵没听到蒋异浪的回答,便又问了一句,“海容死了,是吗?”
  蒋异浪抱住海葵,将海葵紧紧抱在胸口,道:“海容死了,但我还在。我会好好照顾你,会让你过比以前更好的生活。你要是想海容,便把我当成海容。”
  海葵想推开蒋异浪的怀抱,却被蒋异浪更紧的抱住。
  她饿了这么多天,又昏睡了两天,身上早就没了力气,推拒蒋异浪的动作,甚至不如按摩的力度大。
  海葵推不开,便松下来了力气,就这么任由蒋异浪抱着。
  蒋异浪见海葵不说话了,继续道:“心里难受就说出来,想骂人就骂我,要是想打人,我就在这里。”
  海葵道:“你不是海容。”
  蒋异浪怔然一瞬,酸涩道:“我不是海容。我在你心里是个坏蛋,所以你要是难受了,就骂我打我,好不好?”
  “不好。”海葵应声。
  蒋异浪道:“那你想做什么?告诉我。”
  “我。”海葵想说她想要海容活着,但话到嘴边,只说出了个我字,她便紧紧闭上了嘴巴。
  蒋异浪不是神,不可能满足她这个愿望。她也不该奢望,奢望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海葵觉得心里难受的慌,难受的她没有办法呼吸,脖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又像是被开了一个大洞,尽管她用力呼吸,可氧气却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里头。
  她要窒息了。
  海葵眼前发黑,脑袋一沉,歪倒在了蒋异浪怀里。
  蒋异浪惊慌大喊着,让外面的医生赶紧进来。
  海葵只是饿的太久,又睡的太久,身体发虚,所以才晕了过去,身体没别的大碍。蒋异浪喂了海葵一碗人参汤,拍着海葵的后背,为海葵能够安睡保驾护航。
  他进不去海葵的梦里,只能在海葵皱眉或者咬牙的时候抱住她,以此安抚海葵的情绪,让海葵放松下来。
  海葵又睡了一天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精神好了不少。
  蒋异浪却因为一直守着海葵,一直没有敢踏实闭上眼睛,导致精神奇差,眼底下蒙上了一层乌青,嘴边也胡子拉碴。
  令人送来热粥,蒋异浪想喂海葵喝,海葵摇摇头,自己端着粥碗,缓慢喝下了粥。
  蒋异浪见海葵把粥都喝了,脸上染上了几分欣喜,“吃饱了就好,吃饱了精神就慢慢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肚子边咕噜噜响了起来。
  尴尬的看了海葵一眼,蒋异浪端起另一碗粥,几口灌进了肚子里头,连个粥味儿都没尝到,宛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
  海葵怔怔看着虚空几分钟,在蒋异浪担忧的目光下,缓缓出声,“我帮你。”
  蒋异浪“嗯?”了一声,疑惑看着海葵。
  转瞬间,他明白了海葵的意思,脸色骤变,由带着几分欣喜和担忧变成被误解的难过。
  他解释,他把海葵带回来,不是为了让海葵帮他。
  海葵道:“我知道。”
  她没有怀疑过蒋异浪救她回来的目的,她知道蒋异浪救她回来,不是为了让她帮忙,而是出于对她的喜欢。
  如果只是想要利用她,蒋异浪没必要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熬成这副颓败模样。
  她分得清真情假意。
  海葵想要帮蒋异浪,只是想找些事情去做,让自己忙活起来,让自己能够有个奔头。要是没事情做,没个奔头,她会觉得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蒋异浪刚开始不明白海葵的意思,以为海葵还是在误解他。
  等他明白海葵的意思,他极为心痛。
  他了然海葵为什么想要帮忙,是想要让自己有些事情做,让自己忙碌起来,因为一旦闲下来,就会沉耽在痛苦的回忆里。他在误以为海葵死了之后,也曾经没天没夜的忙碌过,恨不能把自己忙成一个陀螺,累到睁不开眼睛才睡觉,睡醒立即忙碌起来。
  他知道,从这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海葵都会很难过。
  但他想,时间会渐渐消磨掉海葵的痛苦,令海葵遗忘海容。
  而他,也会在时间的推进中,渐渐取代海容的位置。
  蒋异浪答应了海葵,让海葵帮忙,让海葵加入蒋家军。他给了海葵一个职位,作为他的贴身副官,随时听候他的命令做事。
  海葵恨不能立即走马上任,立刻忙碌起来。
  蒋异浪阻止了海葵,提出条件,海葵必须先养好身体。如果海葵不养好身体,只一心想着做事,那他便不能用海葵。
  蒋异浪态度坚决,海葵只能妥协。
  海葵不妥协也不行,她现在虚的走两步眼前就发黑,瘦的嘬了腮,还没外面洪涝后的难民结实。
  养身体的那几天,海葵极为难熬。
  她无时无刻的想着海容,每分每秒都在想着海容。海葵时不时就冒出寻死的念头,想结束自个儿的性命,这样心里就不难受了,这样或许她就能见到海容。
  可她在寻死念头冒出来后,又会瞬间清醒过来。她清醒的知道,就算她死了,也见不到海容。人死如灯灭,什么都没有了,她要是死了,便就像那烟尘一样,连想海容这样的事情都做不了。
  海葵想,她得活着。
  她要想着海容,记着海容。要是她不想着不记着,那么海容就像是没存在过的人一样。海容是存在过的,所以她要时时刻刻记着想着海容。
  尽管这让她极为痛苦,但这痛苦是应该的。
  在海容没死之前,海葵总是把和海容在一起,当成一种顺其自然的事情。她和海容成婚,也只是一种她认为的按部就班,是一种顺其自然的过程。
  她从没有认为她和海容之间存在什么深沉的爱情,她常以为爱情其实不存在。
  可在海容死后,她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她以为不存在的爱情,早就存在在她的身边,充斥在她的血脉。
  她爱海容。
  海容早就刻在她的心里,脑里,身体的每一处。
  所以她现在经受着抽筋剥骨般的疼痛。

☆、157。第157章 骤变7

  打仗用不上海葵,因为海葵完全没有集体协作精神。她就是个独行侠,适合暗杀,适合追踪,不适合在集体中发挥作用。
  作为蒋异浪的贴身副官,海葵根本不用做任何事情。她不是不想做,而是她做不了。布战防图,她不懂,传电报,她不会,端茶送水她到是会,但是没眼力介儿,完全不知道该什么时候该倒茶。
  有不认识海葵的副官们,过来找蒋异浪做事,他们见到海葵后,以为海葵是蒋异浪收在身边的贴身丫鬟,兼暖床用,轻蔑对待海葵,完全没拿海葵当副官来看。
  海葵虽然感觉到有些人看她的眼神充斥着轻蔑,但她以为这些人是因为蒋异浪救了她,没想到这些人误会她是蒋异浪收在身边的暖床丫鬟。
  跟在蒋异浪身边两天,头天海葵无所事事,第二天傍晚,海葵和来找蒋异浪做事的两名副官打了起来。
  蒋异浪前脚刚被白云天叫走,这两名副官后脚便来找蒋异浪。没见到蒋异浪,这两名副官并没有离开,进屋等着蒋异浪。
  他们自以为知晓海葵的身份,以为海葵不过是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对海葵极尽轻蔑。两人闲着无聊,就拿海葵开涮,不干不净的说着浑话。
  海葵听到这两名副官说浑话的时候,没想到说的是她。因为她从没觉得自个儿屁股大,也没觉得自个儿骚,也没做过随便和人上床的事儿。她麻木的站在门边,盯着门缝发呆,刻意的放空脑袋,逼自己不去想海容,让自己在工作的时候能保持冷静。
  “小娘们儿,说你呢。”狸猫脸的副官,虽然留了络腮胡,但面相十分显嫩,看着犹如十几岁的男孩刻意贴了胡子在脸上似的。与他稚嫩面容不相称的是,他满嘴放荡话,看人喜欢斜着眼,仿佛狐狸般,带着股说不出的荡意。
  海葵没动静,依旧盯着门缝。
  她正在尽力克制不去想海容,压制着心里的痛苦,无力分心去注意别的。
  “别叫小娘们儿,叫小秘书,这是咱大帅的秘书,贴身秘书。”另一名满脸涩皮的马脸副官,朝着狸猫脸副官挤眉弄眼。
  狸猫脸副官了然,用力咳嗽了一声,扬声道:“我说。”他转头询问马脸副官,询问海葵姓什么,“咱们小秘书姓什么来着?姓黄还是绿?你提醒提醒我,我给忘了。”
  马脸副官笑道:“海,大海的海。老弟你这脑子,竟是些黄黄绿绿的东西,连咱小秘书的姓都不记得了。”
  狸猫脸副官没和马脸副官斗嘴,而是拉大嗓门,吩咐海葵,“我说,海秘书,我们这都来了半天了,你是不是该给上两杯热茶?”
  海葵转头看向狸猫脸副官,用眼神询问着狸猫脸副官。
  狸猫脸副官见海葵不说话,也不动作,以为海葵拿架子,便拐弯抹角的埋汰海葵,“海秘书,我们知道你是咱们大帅的身边人,为咱们大帅服务。可既然你在这里当秘书,就不能只服务大帅,怎么着也得分一定半点儿的服务给我们,你说是不是?”
  马脸副官接话,附和狸猫脸副官,“就是。我们不用你陪床,也不用你伺候,就想喝口热茶。”
  狸猫脸副官的眼神从海葵胸口滑落到海葵屁股上,道:“海秘书难道不会泡茶?我看海秘书这身段,该是泡茶的一把好手。”
  马脸副官吃吃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放荡场面,笑的极为邪气,眼神也绕着海葵的腰身屁股胸口这三个地方打转。
  海葵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眼里冒出杀意。
  她想明白了,这两个副官刚进来时候说的那些带色的话,看来并不是在讲别人,讲的就是她。
  “哟呵,生气了。”狸猫脸副官笑嘻嘻的看着海葵,不拿海葵生气当回事儿。
  马脸副官故意摆出害怕的模样,道:“我们只是开开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你要是当真了,朝大帅吹吹枕头风,那我们可就要倒霉了。”
  狸猫脸副官嗤笑一声,道:“是啊,我们可真怕。”
  海葵道:“我是蒋异浪身边的副官,和他没有其他的关系。”
  “呵。”马脸副官乐了,笑的脸上起了褶子,“好好好,没关系,你和大帅没关系。要是你和大帅没关系,那么,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和我有点儿关系。我老婆死了姨太太还留在盐城,现今在这边我就是个光棍儿。我看我们挺合适,你觉得呢,海秘书。”
  狸猫脸副官鼓掌,赞同的朝马脸副官连连点头,“我看行,我看这事儿不错。老梁你就喜欢那骚的,这正适合你。”
  海葵沉声道:“你们这是故意找茬?”
  马脸副官摆出无辜的模样,“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哪儿是来找茬的,我是真诚来求爱的。”
  两名副官完全没拿海葵当回事儿。
  他们认为海葵就算再得蒋异浪的喜欢,也只是个暖床的娘儿们,而他们则是蒋异浪的手下,为蒋异浪出生入死的兄弟,自然比海葵重要的多。
  早前没过来的时候,有窑子里的姑娘死活要跟着蒋异浪,他们其中有副官看上了那姑娘,蒋异浪二话不说便把那个姑娘推给了那名副官。
  他们以为,海葵也不过和那窑子里的姑娘一样,只是个暖床解闷的玩意儿。所以,他们肆无忌惮的戏弄着海葵,不以为然的拿海葵开着各种难听的玩笑。
  海葵正想找事做,正想发泄,正想找件事情排泄心中的痛苦。
  这两名副官撞到了她枪口上,说出的话让她愤怒,也给了她发泄的机会。
  她在马脸副官再次开口的时候,身子一闪,来到马脸副官面前,一拳打在马脸副官的鼻子上。
  马脸副官惨呼声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海葵又一脚踹到他裤裆里头,并扯着他的胳膊,用四两拔千斤之力,旋身将马脸副官甩出了门,令马脸副官砸到院子里。
  狸猫脸副官震惊的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海葵。
  不等他产生危机意识,起身逃跑,海葵便朝他出手,一拳打到他嘴上。随后,海葵一脚踹到狸猫脸副官的裤裆,然后扯住狸猫脸副官的胳膊,将狸猫脸副官甩到了院子里头。
  狸猫脸副官砸到了马脸副官身上,把刚刚爬起来的马脸副官砸倒在地。
  两人一边喊着来人抓住海葵,一边痛苦低叫,乱手乱脚的从地上爬起来。
  没人去抓海葵,因为看守在这里的士兵们,深知海葵对于蒋异浪的重要性。其中一名机灵的士兵,快速窜走去寻找蒋异浪,想让蒋异浪过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蒋异浪在过来的路上,已经听士兵说清楚这边发生的事情。他愤怒那两名副官对海葵说的那些侮辱话,后悔没有向所有手下说明海葵的身份,给海葵以让人尊重的地位。如果他能事先告诉手下这些人,海葵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么,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快到院子里的时候,蒋异浪脚步缓了下来。他琢磨着,海葵露这一手也好,能直接堵上所有人的嘴,让那些以为海葵身份卑贱的人,不敢再胡言乱语。
  挨打的两名副官,以为蒋异浪来了,会站到他们这边,教训海葵。
  他们以为,就算蒋异浪不教训海葵,也会让海葵过来向他们道歉。
  他们太自以为是。
  蒋异浪来了之后,不仅没让海葵向他们道歉,还命令他们向海葵道歉。蒋异浪严厉告诉他们,海葵曾经多次救过他的性命,蒋家军能有现在这种规模,也有海葵的功劳。
  这两名副官,不仅挨了海葵的打,还各自被打了二十军棍。
  两人喜笑颜开的来找蒋异浪,苦痛难忍的被士兵用担架抬了回去。
  蒋异浪先是向海葵道歉,随后发誓,以后绝对不让海葵遇到今天这种情况。
  海葵点点头,意思她知道了,并没有责怪蒋异浪,但也没有露出笑脸。
  蒋异浪刚才摆出三个手指头发誓,故意做的十分滑稽,希望能逗笑海葵。但他没能达到目的,海葵没有笑,还是那么一副冷漠沉重的模样,身体周遭仿佛笼罩着一层粘厚化不开的冰冷乌云。
  海葵没再追究,也没心情追究这种事情。她虽然觉得愤怒,但也隐隐希望以后还能再遇上几个这样的人,能让她通过揍人发泄几分痛苦。
  蒋异浪见海葵不追究,就把这事儿翻篇而过。
  他叉开话题,询问海葵晚上吃什么。他像是尽职关心主子胃口的管家,像是热衷讨好客人的大厨,详细询问着海葵主食想吃什么,菜想吃什么,肉要甜还是辣,饭后要不要喝点儿茶或者是来点儿甜点。
  他问了一堆,海葵却吝啬的只回答了几句,根本没用心应和蒋异浪。
  蒋异浪并没有因为海葵吝于回答而难过,反而心里有些轻松。只要海葵愿意说话就好,他就能放心些。现在说的少不要紧,他多引海葵说说,海葵就会说的越来越多。
  话多了,人心情也就容易开朗。
  最好海葵能够敞开胸怀将心里话都说出来,把心里的痛苦都倾诉出来,这样,海葵也可以尽快恢复往日快乐的模样。
  不等晚饭做好,宣铃兰就怒气冲冲闯了过来。
  自从海葵被蒋异浪带回来,蒋异浪就给宣铃兰下了命令,不准她过来打扰海葵。宣铃兰心里憋着气,便在手下副官胡乱猜测海葵身份的时候,故意误导那些副官,让那些副官以为海葵是个不要脸的肮脏玩意儿,是主动贴到蒋异浪身上的卑贱东西。
  有些副官嘴里不说,但心知宣铃兰说的不是真的。
  但有的副官,唯宣铃兰马首是瞻,宣铃兰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真就以为海葵是蒋异浪用来暖床的。
  刚刚被打的两名副官,就属于唯宣铃兰马首是瞻的,以为宣铃兰说的都是真的。
  宣铃兰气冲冲照过来,却被拦在了大门外。
  她不服气,叫嚷着想要硬闯进来,为自己手下的两名副官讨个公道。
  士兵们拦不住宣铃兰,被宣铃兰瞅着空隙钻了进来,闯到了海葵和蒋异浪面前。
  见蒋异浪神色冷厉不悦,宣铃兰心里生气几分胆怯,想道歉后离开。但等她看到站在蒋异浪身后的海葵,嫉妒之火压倒了胆怯,令她讨伐海葵的勇气。
  宣铃兰认为,就算那两名副官说话不好听,海葵也绝对不该打那两名副官,毕竟那两名副官不是故意的,而是在不知道海葵身份的前提下才说出那种轻薄的话。她认为,海葵就算以前对蒋异浪和蒋家军有恩,但也不能凌驾在蒋家军的士兵们之上。蒋家军里的每一名士兵,都在抛头颅洒热血,都一心为蒋异浪,都是蒋异浪的兄弟。
  宣铃兰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