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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娇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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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妹身子一颤,下意识的便偏了偏头,细软的嘴唇擦过两瓣阴冷唇瓣,留下一点酥麻细腻之感。
  外头的雷声依旧震天响的厉害,孙正德等的不耐烦,开始敲起了却非殿的殿门。
  苏妹没有察觉到刚才的事,她听着外头孙正德那尖利的声音,焦急的蜷着身子伸手握住了周旻晟的手。
  “王爷,奴婢卑贱,配不上王爷,只求王爷能留下奴婢伺候左右,奴婢便心满意足了。”苏妹的话说得又急又气,她急周旻晟漫不经心的态度,气自己的莫可奈何,走投无路。
  “你可知,这却非殿里头,为何其他宫人,一直都呆不长久?”昏暗的却非殿中,唯一的一盏油灯被殿外狂卷的冷风吹灭,苏妹瞪着一双眼,完全看不清面前周旻晟的脸,只那阴森森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萦绕在她的耳畔处。
  “奴,奴婢不想……”
  “那是因为这却非殿啊,曾经是个坟场。”慢吞吞的打断苏妹的话,周旻晟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妹那张惨白小脸,眼中兴味更浓。
  “这底下啊,是个万人坑,没点煞气的人呆在这里,都活不长久……”周旻晟话音刚落,外头的雷声便“轰隆隆”的一阵彻响,那白亮如银霜的响雷带起一片白昼横光,印在周旻晟那张晦暗面容之上,吓得苏妹一个哆嗦,径直便跌倒在了矮木塌上。
  用力的喘着粗气,苏妹的胸口上下起伏,她使劲吞咽着自己喉咙里头干涩的口水,双眸圆睁,面色惨白。
  “哈哈哈……”看到苏妹这副痴惊模样,周旻晟突兀仰头大笑起来,那嘶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却非殿中清晰灌耳,彻人头脑。
  “……王爷莫开奴婢玩笑了。”僵直的撑着身子从矮木塌上起身,苏妹抖着声音,颤巍巍的从宽袖暗袋之中掏出一块巾帕递给周旻晟道:“王爷脸上沾了木炭灰,先擦擦脸吧。”
  苏妹明明知晓这人恶劣到极致,却还是不得不攀附着他,因为此刻,只有这周旻晟才是自己最后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垂眸看了一眼苏妹那捏着巾帕的颤抖手掌,周旻晟慢条斯理的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苏妹很瘦,但身形看上去却十分盈衬,周旻晟牢牢的箍着她纤细的手腕子,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道:“你知道那几个宫女是怎么死的吗?”
  温吞的气息黏在苏妹的耳畔处,细细飘飘的抓乎不定,唇瓣轻启时,时不时的略过苏妹细薄的耳骨,似有若无,阴冷蚀骨。
  “后。庭的那棵梨树长的是不是很好?小厨房里头的灯油是不是不用添?秋冬寒月的,你以为那两条河豚是从哪处抓来的?”
  箍在苏妹手腕上的手阴冷刺骨,紧紧的钳住她不断往后缩的身子,仿若从地狱之中伸出的骨爪,狰狞可怖。
  苏妹半张着嘴,满心恐惧,但却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她半跪在周旻晟的身侧,耳边轰隆隆的都是窗棂外响彻天际的雷鸣之声。
  “苏妹!”孙正德不耐烦的开始踹门,站在他身侧的圆桂低垂着眉眼,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孙奚官,外头有姑姑找您。”
  “谁?”应付了圆桂一句,孙正德又狠狠的踢了一脚面前的殿门。
  “是掌事嬷嬷身侧的宁秋姑姑。”
  殿门口的踢门声渐歇,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孙正德穿着太监服的身子迅速消失在房廊拐角处。
  却非殿内,苏妹僵直着身子死死盯着眼前掩在一片暗色之中的周旻晟,整个人哆嗦了半天之后,突然听到殿外传来圆桂清晰的说话声道:“王爷,奴才端晚膳过来了。”
  听到圆桂的声音,苏妹神情一震,她瞪着一双眼猛地向后爬去,却是被周旻晟一手拽着手腕,一手抓着脚踝硬生生的又给拖了回来。
  “怎么,不是说要做牛做马伺候本王的吗?”放开掐在苏妹手腕处的手,周旻晟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后颈,那黏腻阴冷的触感惹得苏妹又是一阵轻颤。
  “吱呀”一声,殿门被圆桂推开,细卷的冷雨透过半掀起的厚毡呼啸而进,吹起苏妹鬓角处的一落碎发,细蔫的粘在她满是冷汗的小脸之上。
  躬垂着身子,圆桂毕恭毕敬的将手里的托盘置于殿门口,然后伏身开口道:“王爷,刚才掌事嬷嬷那处的宁秋姑姑前来,说是李嬷嬷和赵嬷嬷去了,怕咱们做事不便,就又往咱们却非殿里头分派了一个嬷嬷进来。”
  “嗯。”冷淡的应了一声,周旻晟捏着苏妹的后颈,突然开口道:“那老太监在外头大呼大叫的狗吠什么?”
  听到周旻晟的话,圆桂一愣,静默片刻之后才道:“说是要来领人的。”
  “哦?领谁?”点了点苏妹那张浸满冷汗的滑腻小脸,周旻晟的声音突兀便带上了几分笑意。
  “是苏妹。”却非殿里头昏暗的紧,圆桂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有谁,他伏跪在殿门口,身子湿漉漉的被雨水打湿。
  “那领了吗?”慢条斯理的换了一个姿势,周旻晟靠在矮木塌上,声音轻慢道。
  “没有,奴才刚才好似听到宁秋姑姑说不换了。”
  圆桂话罢,半跪在周旻晟身侧的苏妹瞬时便瞪大了一双眼,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圆桂话里头的意思。
  这是……不用去奚官局了吗?
  “是吗?一个小宫女,换了便换了吧,费这许多事,本王听说那些个老太监尽是欢喜狭玩些幼嫩的小宫女……”
  周旻晟的话还未说完,嘴上突兀便多了一只手,那只手黏腻腻的沾着冷汗,覆在他的面颊上颤抖的厉害。
  “求您,求求您了……”
  “是。”站在炭盆处的圆桂躬身退去。
  却非殿外,秋风冷涩,细长的枯枝敲在木制的窗棂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苏妹端着手里的吃食,一眼看到那从却非殿里头走出的圆桂,赶紧上前道:“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那殿里头的炭盆灭了,王爷吩咐奴才给点上。”看着面前的苏妹,圆桂抿唇轻笑道:“姐姐,天凉了,多穿些衣裳。”
  “嗯,我没事,你去吧。”轻弯了弯眼角,苏妹侧身绕过圆桂,往却非殿中走去。
  却非殿里头确是点了炭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拙质的黑炭散发出一股浓厚的难闻呛人味,萦绕在鼻息之间,让人不自觉的便敛目屏息。
  第210章  番外苏翁锦:半个时辰
  苏妹的突兀出现让太子周浚顿了神,他怔怔的看着眼前面容清艳的苏妹,急忙抬手招过一旁的褚卫道:“这小宫女本太子要了。”
  听到周浚的话; 褚卫面露难色,犹豫片刻之后才凑到周浚的耳畔处道:“太子; 您刚刚从东宫的崇文殿里头禁闭出来; 皇上那处还看严着; 现下不宜如此。”
  褚卫话罢,周浚立在那处; 清秀面容瞬时便急躁狰狞了起来; 他甩下手里的粗实枯枝; 一副焦躁不安的狂暴模样道:“皇上,皇上,天天在本太子的耳朵边上念叨;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太子; 慎言哪。”打断周浚的话,褚卫单手搭住他的胳膊,声音轻缓道:“您虽是大周太子,但景帝却为大周天子,这……不可如此啊。”
  听出褚卫话中之意,周浚暗暗咬牙; 双眸赤红。
  是啊; 他不过一个小小太子; 说废就能给废了; 哪里比得上人家九五之尊,万人之上呢。
  “不可如此?那本太子变成大周天子,不就可如此了吗?”瞪着一双眼看向身旁的褚卫,周浚突然咬牙切齿的道。
  反正原本那老不死的皇位也是从大伯那处夺来的,他又何尝不能再夺过去呢?
  “太子!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您,您……”褚卫蹙着眉头,一脸焦急模样的看着面前的周浚,神色难看。
  伸手甩开褚卫搭在自己胳膊上头的手,周浚双眸怒睁道:“这大周天下,迟早是本太子的,早些又何妨?”
  说罢话,周浚抬眸看了一眼那撑着周旻晟的苏妹,狰狞的瞪着一双眼,声音嘶哑道:“你迟早也是本太子手里头的雀儿。”
  话音刚落,周浚便喘着粗气身就走,两侧宽袖甩得烈响,连一步都未停留。
  看着周浚那疾步消失在厚毡处的身影,褚卫不着痕迹的回头轻看了一眼吊在梁柱之上的周旻晟后,这才急忙掀开厚毡跟了出去。
  却非殿中重新陷入一片静谧,苏妹喘着粗气,哆嗦着身子有些脱力的仰头往上看去,视线所及之处却满是素白亵衣,那亵衣角覆在她的脸上,丝丝凉凉的透着一股不知名的味道,似腥若檀。
  “王爷,您下来吧。”平缓了一下呼吸,苏妹睁着一双眼,眼前尽是白乎乎的一片。
  周旻晟垂眸,看了一眼那被覆在自己亵衣下头的苏妹,眼中显出一抹难掩的兴味。
  “王爷?”没有听到周旻晟的回音,苏妹急切的又喊了一声,她艰难的动了动身子,纤细的肩膀托着周旻晟,整个人都累得开始发颤,但却不敢松手。
  周旻晟还是没有应声,苏妹咬牙,僵直的撑着身子想将那覆在自己面上的亵衣角挪开,但她一动,那压在她肩膀上的周旻晟却是猛地一晃,苏妹一阵心惊,再不敢乱动。
  “姐姐,王爷晕过去了,奴才去端个凳子过来,姐姐再撑一会子。”圆桂的声音不知从哪处传来,苏妹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然听不到声了。
  “圆桂?圆桂?”睁着一双眼,苏妹看着面前那白茫茫的一片,神色焦急道:“你动作快些……”
  这周旻晟看着纤瘦,没想到身子这般沉,她快要顶不住了……
  却非殿中沉静一片,没有人回应,圆桂大概是去后。庭搬凳子了。
  独自一人撑着周旻晟,苏妹的脸上渐渐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她抬眸看着面前的亵衣角,轻鼓了鼓面颊,然后猛地一吹。
  细薄的亵衣角轻飘飘的被吹起又落下,露出苏妹那张浸着热汗的小脸,瓷白细腻,精致清艳,她纤细的脖颈处因为捂热而渐渐泛起红晕,那绯色蔓延至脸颊处,衬出一片软腻的桃花瓣泽。
  周旻晟慢条斯理的垂眸,能清晰的看到苏妹脖颈处那掩在高领宫装之下的青紫掐痕。
  明知道救得是条会咬人的蛇,还闷头冲进来,真是个蠢人。
  素白的亵衣角被吹开又落下,苏妹用力的撇着脑袋终于将半张脸挤了出来。
  不着痕迹的轻勾起一抹浅笑,周旻晟缓慢放松了自己拽在麻绳上的手,然后仰面往后倒去。
  “啊……”感觉到那向后的强劲拉力,苏妹惊叫一声,纤细的身子被周旻晟带倒,猛地摔在了矮木塌之上。
  “唔……”矮木塌上虽铺着被褥,但苏妹却还是被摔得不轻,她的耳朵里头“嗡嗡嗡”的都是震颤声。
  晃着脑袋,七荤八素的苏妹艰难的从矮木塌上撑起身子,抬眸之际就见那周旻晟被自己压在身下,一副面色青紫的可怖模样。
  “……王,王爷?”赶紧从周旻晟的身上挪开,苏妹颤颤的看着面前双眸紧闭的周旻晟,哆嗦着手试了试他的鼻息。
  浸着热汗的纤白手指轻触上周旻晟沾着冷汗的鼻尖下,然后像是被惊吓到了似得迅速收回。
  怔怔的跪在周旻晟身侧,苏妹瞪着一双眼,身子一软,“砰”的一声就磕在矮木塌上。
  没,没鼻息了……
  僵直的跪在一旁,苏妹生涩的咽着口水,静默片刻之后才哆嗦着身子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周旻晟的胸口。
  轻缓的心跳声随着那细薄的亵衣清晰的传入苏妹耳中,让她那颗惊惶的心又开始乱颤起来。
  还,还有心跳,但是,但是怎么办呢?
  手足无措的直起身子跪在周旻晟身边,苏妹看了一眼他脖颈处沁着血渍的麻绳勒痕,犹豫片刻之后伸手掰开了周旻晟的嘴。
  浸着热汗的手指软绵绵的戳进嘴里,带着轻抖,一阵胡搅蛮缠的压住他的牙齿,随之而来的,是那急促的呼吸声,带着清淡的皂角香气,哆哆嗦嗦的压在他的唇瓣上。
  “呼呼……”抖着身子,苏妹一手掰着周旻晟的嘴,一手抬着他的下颚,用力的给他吹气。
  覆着厚毡的殿门口,圆桂抱着怀里半旧的实木圆凳,轻手轻脚的收回了自己刚刚踏入殿中的一只脚,然后低垂下脑袋缓慢退了出去。
  正当苏妹焦急的替周旻晟渡着气的时候,突然,一只纤瘦手掌箍住她的后脑,用力的将她的脑袋往下压了压。
  “唔唔……”
  她,她的气也要不够了,别吸了……
  “咳咳咳……”终于,压在后脑处的那只手被松开了,苏妹劫后余生一般的瘫软在矮木塌上,用力的咳嗽着。
  周旻晟舔了舔唇瓣,缓慢的撑着身子从矮木塌上起身,就见身旁的苏妹咳得面色涨红,那捂在胸口处的手哆嗦的厉害,显然是后怕非常。
  “王爷,你醒……啊……”苏妹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就被周旻晟给扑了个满怀。
  纤瘦的胳膊紧紧箍在苏妹的身上,那力道就像是要将她融入血骨一般强硬而霸道。
  被周旻晟抱得难受非常的苏妹正准备将人推开,触手之时却是突然发现这人竟然在发抖。
  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平日里虽说有些强硬任性,但今日却被硬生生的拖在鬼门边上走了一趟,自然是会怕的。
  “王爷……”纤白手指小心翼翼的覆上周旻晟颤抖的后背,苏妹犹豫片刻之后才声音轻柔的开口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莫怕,奴婢在呢。”
  温柔的安抚着周旻晟,苏妹轻轻的抚着他纤瘦的后背,说话时尽量放缓了几分声音道:“王爷还未食早膳,奴婢去给王爷端来,可好?”
  周旻晟没有说话,但却将自己埋在苏妹胸前的脸埋得更深了几分,那抱着苏妹的身子也愈发抖得厉害。
  看到这副模样的周旻晟,苏妹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热汗,指尖滑动之际,却是不经意的触到那红肿发疼的唇瓣,当下便面色一红。
  刚才一瞬,她头脑发热的也不知做了什么事儿,这会子才反应过来不妥,但好歹是条人命,只盼望着这周旻晟不记得了才好……
  “哈哈哈……咳咳……”突然,那窝在苏妹胸前的周旻晟发出一阵嘶哑的大笑声,那笑声癫狂的让苏妹吓得几乎跌出矮木塌。
  伸手捂住自己沁着血迹的脖颈,周旻晟缓慢抬眸看向面前的苏妹,那双漆黑暗眸之中浸着清晰的戏谑笑意,哪里有什么苏妹以为的惊恐骇意。
  第211章  番外苏翁锦:锦儿瘦着呢
  十月霜降; 草木黄落; 朱墙宫深的南宫之中; 庭院荒蛮,乱石林立。
  一侧砖胎迸裂的蜿蜒房廊处; 秋风冷涩; 阴暗萧索,“嗒嗒”的木屐声由远及近,踩在凹凸不稳的石砖之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声响。
  房廊晦暗深处; 渐渐显出一身穿宫装的女子; 削肩细腰,肌肤白细,一双生嫩小脚汲着木屐若隐若现的被裙裾遮挡; 脚趾处被冻得有些发白,却依旧难掩其香足玉色。
  苏妹低着脑袋; 手掌僵冷的端着手里的托盘,脚步沉稳的朝却非殿的方向走去。
  覆着厚毡的却非殿中,用具老旧,窗棂半开,一方矮木榻处烧着一盆炭火; 劣质的木炭散发出滚滚浓烟; 呛得人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说三哥啊; 你这是什么碳呀; 呛成这样?褚卫,去把窗子给我开大点。”
  一道清亮稚嫩的嗓音带着一股骄慢横劲,趾高气扬的从却非殿中传出,苏妹站在殿门口的厚毡处,犹豫片刻之后,才轻手轻脚的掀开了厚毡往里走去。
  因着却非殿里窗棂大开,所以这里头并比外头暖和多少,苏妹端着手里的托盘缩了缩脖子,一双秋水明眸微扬,小心翼翼的往前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一方矮木塌上正坐着两个少年郎,一身穿玄红常服的是太子周浚,而一身粗烂旧衣的则是那废太子周旻晟。
  周浚长相偏清秀,但那一身的吊儿郎当气,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看着便是一副纨绔子弟模样,若不是景帝只这一嫡长子,那太子之位怎么轮也轮不着他。
  反观周旻晟,即便身形落魄,但那一身的暗敛贵气却是浑然天成,虽年幼,却面目清俊,眉目疏朗,沉着的狠戾之气暗隐晦暗双眸之中,阴沉沉的看着便让人心�
  苏妹站在厚毡处,看着那两人锦衣华服和宽袍旧衣的对比,美目流盼之际,忍不住的轻叹出一口气。
  从前的含珠玉龙,被篡位的叔父剥了储位,降为沂王,沦落至此,难免让人唏嘘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苏妹却知道,这条龙,迟早能一飞冲天,脚蹬五洲。
  低垂着脑袋,苏妹缓步走到矮木塌边,然后小心翼翼的脱下自己脚上的木屐,伏跪着身子将托盘置于木案之上。
  周浚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撑在矮木塌之上,双眸漫不经心的扫过面前穿着一身半旧宫装的女子。
  这女子低垂着脑袋跪在小案前让人看不清面容,只从身形来看年岁不大,大致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前不凸,后不翘的还生嫩的紧,只一双玉足却生的极好,勾在裙裾里头若隐若现的显出一点白腻脂色,衬在半旧的矮木塌上,媚色/诱人。
  捻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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