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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娇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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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旻晟虽然看着瘦弱,但是力气却十足,苏妹被他带着按倒在矮木塌上,不远处就是那啃着赑屃的黑蛇。
  “奴,奴婢想出……”
  “嘘。”伸手点上苏妹的唇瓣,周旻晟压着身下那软绵绵一团的人,只感觉舒适非常,那清淡的皂角香气萦绕在鼻息四周,恨不能让人搓揉圆扁的揣在怀里才好。
  像坨面团似得被周旻晟压在身下的苏妹僵硬着身子,眼看那人拉开自己脖颈处的宫装衣领埋下脑袋,那濡湿的呼吸声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慢慢印出一片水痕。
  脖颈处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周旻晟压着身下的苏妹,缓慢闭上了双眸。
  与平静的周旻晟相反,苏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喘着气,她被硬邦邦的周旻晟按在身下,清艳小脸之上满是惊惶神色,眼角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条黑蛇,生怕自个儿一个不注意就一命呜呼了。
  黑蛇咬着嘴里的赑屃,一张嘴张的极大,蛇尾不耐的甩动着,似乎是因为咬不碎那龟壳而烦恼。
  赑屃缩头缩脑的晃悠着身子,慢吞吞的挣扎着,时不时的伸长了脑袋想大动作一番,却被黑蛇压制,龟蛇之间的态势愈发僵持。
  苏妹颤巍巍的放开自己攥在周旻晟宽袖上的手,然后突然猛地一下将那压在自己身上的周旻晟给掀翻在地,撑着身子就冲出了却非殿。
  脚上没有穿木屐,只套着一双厚实罗袜,苏妹急喘着气冲进房廊,与从拐角处走来的青瓷撞了个正着。
  “哎呦……”捂着自己的额角往后头跌了跌,青瓷垂眸看向跌倒在自己脚边的苏妹,赶紧将人扶起来道:“怎么火急火燎的,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呼呼……”被青瓷撑着胳膊扶坐在一旁,苏妹这才猛喘了一口气稍微镇静下来道:“沂王养了一条黑蛇,我看着怕便逃了出来。”
  “黑蛇?”听到苏妹的话,青瓷瞪大了眼道:“这沂王真是个怪人,养什么不好偏要养蛇,你可是最怕这些行走爬虫之类的软物了。”
  “……不说这个了,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事吗?”只一想到那软绵绵阴森森的东西,苏妹便幕牛辖糇疤獾馈�
  “哦……我啊,就是……”吞吞吐吐了半天,青瓷盯着苏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苏妹喘着细气,垂着脑袋往自己的宽袖里头掏了掏,碰到那空荡荡的暗袋,她这才想起她的巾帕早在小厨房里头就被那人给拿去了。
  从宽袖之中抽出巾帕递给苏妹,青瓷看着她那张苍白小脸,犹豫片刻之后才开口道:“听说那文鸯和易帜的婚期定下来了,就是下月初五。”
  “嗯。”冷淡的应了一声,苏妹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
  看到苏妹那副淡漠表情,青瓷不着痕迹的轻吐出一口气,然后义愤填膺的开始咒骂那易帜和文鸯道:“像易帜那种臭东西,根本就配不上你,正好和文鸯那贱人配一双。”
  “好了,我知道你气不过,不过也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啊,气坏了身子,可还是我们吃亏。”
  好笑的看着青瓷那副扭曲表情,苏妹抿唇轻笑道:“对了,明日是景帝寿辰,尚功局里头不是应当要忙翻天了吗?你怎么有空跑出来?”


第22章 
  “还不是那文鸯,仗着上次那图样得了丽昭仪的欢喜,便在尚功局里头趾高气昂起来,崔尚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我却是看不惯,来你这处透透气。”
  气鼓鼓的说着话,青瓷愤恨的踩了踩脚下的板砖道:“那丽昭仪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明明你的图样比那文鸯的好看多了,偏要留她的!”
  “这种东西,大概还是讲究眼缘吧。”将手里的巾帕还给青瓷,苏妹拍了拍自己沾着灰渍的裙裾道:“好了,我送你回尚功局吧,上次尚功给我的银钱,我还要还回去呢。”
  “银钱?是那图样的钱吗?”听到苏妹的话,青瓷蹙起眉头道:“那图样你都画完了,虽说丽昭仪没有要,但银钱你收着也不为过啊……”
  “青瓷。”好笑的看了一眼青瓷,苏妹无奈摇了摇头。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脾性,不是你的一分不拿。”拍着宽袖从木栏杆座椅上起身,青瓷嘟嘟囔囔的牵过苏妹的手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走吧,去尚功局。”
  “嗯,等我一会,我去取一下银钱。”
  “我陪你一道吧。”
  取完钱,青瓷与苏妹挽着胳膊,一边说话一边往尚功局的方向走去。
  两人几日未见,堆了好些话,噼里啪啦的说不干净,直走到尚功局的门口还在絮叨,感情黏腻的紧。
  因为明日景帝寿辰,尚功局里头确是忙乱非常,青瓷领着苏妹从一旁小路拐进尚功局,往崔尚功的院子里头走去。
  已然入秋,尚功局里头的植物少人打理,枯叶黄败,落木归根。
  踩着脚下软绵绵的一层烂叶,苏妹提起裙裾,侧头正与青瓷说着话时,双眸微动,冷不丁的看到一古木后显出的两个身影,那一男一女对立而站,似乎争吵的厉害,皆有些歇斯底里的意味。
  “是那文鸯和易帜。”顺着苏妹的目光往古木后看了一眼,青瓷撇了撇嘴道:“狗咬狗,一嘴毛,随他们去。”
  “嗯。”苏妹也不想管闲事,轻应了青瓷一声之后便收回了视线,只是她不想惹事,那事却偏要来惹她。
  拽着易帜,文鸯气急败坏的直冲到苏妹与青瓷面前,她狰狞着一张涨红脸颊,声音歇斯道:“贱人,你居然这般不要脸!”
  “喂,你怎么说话的?嘴巴放干净点,明明是某些人死缠烂打我们家苏妹好吗?”撑着腰肢挡在苏妹身前,青瓷瞪眼对上面前的文鸯。
  “我呸!若不是这贱人勾引阿帜,阿帜怎么可能看这贱人一眼!”用力的扯着易帜的胳膊,文鸯扭头看向他道:“阿帜,你自己说,这贱人分明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装什么矫情,自个儿做的丑事还有脸推给别人了。”
  被文鸯硬扯着往苏妹的面前迈了一步,易帜的脸上满是无奈神色,他抬眸看向一脸平静的苏妹,轻咳一声道:“苏妹,我已然与文鸯订了亲事,你我之前再无可能,你还是莫要再来纠缠我了。”
  “我何时纠缠过你?”听到易帜的话,苏妹嗤笑一声道:“易大人,人在做,天在看,您这信口谎话说的也是太过了一些吧。”
  “呸,我就知道你这贱人不会承认!”抬手指向苏妹,文鸯大口喘着气道:“低门户出来的贱皮子,这信口雌黄,当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好本事可真是让人开眼。”
  “文鸯,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一些,别以为我们好欺负!”挺起胸膛狠瞪了文鸯一眼,青瓷沉声道:“现在不动你们,是给你们面子,但若是再诬蔑苏妹,我可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
  “呵,你一个小小女吏,还真把自个儿当颗蒜了?”轻蔑的斜了一眼青瓷,文鸯双手环胸道:“低门户出来的下贱东西就该归在一块,莫想着野鸡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
  “青瓷。”使劲的拉住青瓷丰腴的身子,苏妹踩着脚下软绵绵的烂树叶,声音轻缓道:“不用为这种不必要的事情伤了身子。”
  “可是这两只狗都要在咱们头上拉屎了!”侧头看向身旁拽着自己的苏妹,青瓷声音愤恨道:“你性子好忍得住,我可忍不住。”
  “哟,还不知道谁是狗呢,你忍不住又如何,下贱低户出来的玩意,我文家你可惹不起。”掰着自己的指尖,文鸯仰头一副高傲模样。
  “哼,不过有几个臭钱捐了官位,还真当自个儿是金窝里头飞出来的金凤凰呢。”被苏妹拽着胳膊,青瓷冷哼一声反呛道。
  “臭钱也是钱,你想要那臭钱,还没有呢。”轻蔑的看着青瓷,文鸯的脸上显出一抹得意笑容。
  “我呸!谁稀罕你那两个臭钱,也就这种人巴结着你。”抬手一指站在文鸯身旁的易帜,青瓷叉腰唾骂道:“狗屁东西。”
  “我看你是女子,才不与你计较,青瓷姑娘莫得寸进尺。”听到青瓷的话,易帜眉目一皱,面色有些难看。
  “哟,怎么,还想打我啊?来啊,你来啊!”梗着脖子瞪向那易帜,青瓷面色凶狠道:“老娘我长到现在还没怕过谁呢!”
  “青瓷,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找崔尚功吧。”拉住青瓷的胳膊,苏妹面色平静道。
  这易帜现下是太子詹士,她们若是与他起冲突,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再加上上次自个儿气愤之余泼了他一盆井水,这人小肚鸡肠的紧,怕是会想着法子为难人。
  “贱人!”听到苏妹的话,文鸯突然冲出,朝着苏妹的方向就抓了过去。
  “喂,你干什么呢!”青瓷挡在苏妹面前,用力的推开那疯狂扯着苏妹宽袖的文鸯,身形狼狈。
  苏妹被文鸯扯着宽袖,纤细的身子东倒西歪的踉跄着,慌张抬眸之际就见那易帜站在一旁,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这文鸯如此痛恨自己,中间怕是少不了这人的推波助澜,她之前也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这种人。
  对上苏妹的视线,易帜面色微敛,上前拉住文鸯的胳膊道:“文鸯,算了吧。”
  “为什么要算了,这贱人这次勾引你不成,下次不定还要使什么手段呢!”文鸯气喘吁吁地怒吼着,另一只手紧紧拽住苏妹的宽袖不放。
  那宫装很是宽大,苏妹被文鸯一扯,立刻便露出了里头的那件小袄背心,明晃晃的绸缎颜色印入文鸯眼中,让她怔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急喊道:“好啊你个贱人,这布料明明就是尚功局的,你竟然偷窃。”
  说罢话,文鸯更加使劲的拽住了苏妹的宽袖,好像是怕人跑了一般。
  被文鸯一顶偷窃的大帽子扣下来,苏妹瞬时便蹙起了秀眉,她用力的攥紧文鸯拽在她宽袖上头的手,神情沉稳道:“尚功局里头的碎布料,本来就是归我们随意处置的。”
  “可你现下已经不是尚功局的人了,这布料在你身上,就是不行!”扯起唇角,文鸯得意的看向苏妹道:“偷窃可是大罪,我看崔尚功这次如何帮你。”
  “这是我给苏妹的,我是尚功局里的女吏,这些碎布料,难道我还处置不得吗?”使劲的扯开文鸯抓在苏妹宽袖上头的手,青瓷牢牢的将苏妹护在身后。
  “文鸯,算了吧,人家也不容易。”易帜伸手轻扯了扯文鸯,声音温和道。
  “算了?你让我算了,我就偏不算了。”挥开易帜搭在自己胳膊上头的手,文鸯抬眸看向苏妹,眼中显出一抹厉色道:“你是自个儿去找崔尚功请罪,还是让我压着你去?”
  “你……”听到文鸯的话,青瓷气噎。
  “没事。”轻抚了抚青瓷的手背,苏妹镇定的看向文鸯道:“我现下就与你一道去找崔尚功。”
  “好,这可是你说的。”
  “苏妹……”拉住苏妹的胳膊,青瓷一脸担忧。
  若是放在往常,崔尚功怕是还会偏袒一些苏妹,可是现下这文鸯深受崔尚功重用,苏妹此去肯定是会吃亏的。
  “我没事的。”安抚性的拍了拍青瓷的手背,苏妹正欲说话之际,却是突然看到那自不远处小路尽头走来的两人。
  “这倒是赶了巧了。”轻蔑的看了一眼苏妹,文鸯提着裙裾往前走了几步与人请安道:“崔尚功。”
  “嗯。”崔尚功朝着文鸯微微颔首,然后将身后的男子让出道:“这是渭南郡王府的世子。”
  听到崔尚功的话,文鸯那欲告苏妹的话瞬时便憋了回去,她偷眼看了看面前丰神俊朗的渭南郡王世子,羞红着脸赶紧垂首与其请安道:“给世子爷请安。”
  “这个东西,你能不能补?”小心翼翼的从宽袖暗袋之中掏出一物,渭南郡王世子神情微敛道:“崔尚功说,你的手很巧。”
  “啊……这……”垂眸看了一眼那渭南郡王世子手里头的东西,文鸯的脸上显出一抹难色道:“这荷包,怕是有些年头了吧?”
  修长手掌之中的荷包看上去虽陈旧却干净,不难看出,面前之人对手里头的荷包爱护有加,只是再好的荷包,这时间长了难免抽丝,绸缎上头的颜色也会逐渐黯淡下去,而且这荷包一看就不是手艺精巧之人所制,边角勾线缺失不说,针脚也不缜密,若是缝补起来,怕是要费大工夫。
  “奴婢愿意一试。”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渭南郡王世子手里头的荷包,文鸯心中激荡。
  “嗯。”渭南郡王世子轻应一声,看着那荷包的视线眷恋而惆怅。
  “崔尚功,奴婢有一事想与您说。”捧着手里的荷包,文鸯侧身走到崔尚功身旁,轻声耳语的转头正欲指认苏妹时,却是发现自己身后的苏妹早已不知去向,只余一个使劲拽着易帜的青瓷强硬的犟在那处。
  可恶的贱人!她以为能逃得过去吗?
  卷着秋瑟冷风的南宫里,苏妹一路疾奔,最后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却非殿门口,整个人紧紧蜷缩成一团。
  “哭了?”周旻晟缓步迈出却非殿,一把按住苏妹的额角,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嗤笑一声道:“真是可怜的小虫子。”


第23章 
  抵在额角处的手掌阴冷黏腻; 仿若三月寒冰,苏妹睁着一双婆娑泪眼,突然一把紧紧攥住了周旻晟覆在自己额角处的手。
  纤瘦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死死的扣着周旻晟的手; 就像是浮溺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明日是那老贼寿辰,本王听说渭南郡王府的人也来了。”缓慢将脑袋凑到苏妹的脖颈处,周旻晟感受着她那轻颤的身子; 突兀勾起一抹轻笑道:“听闻渭南郡王府的嫡长女虽只金钗之年; 容貌却极好。”
  细缓低沉的话语声沉吟在苏妹的耳畔处,让她禁不住的颤了颤身子。
  “不要……不要说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苏妹猛地一把推开面前的周旻晟,瞪着一双眼; 面色苍白。
  “呵。”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头被苏妹掐出的指痕,周旻晟嗤笑一声道:“这么点小事都扛不住,还想伺候本王?”
  “……你知道?不可能!”咻然抬眸瞪向面前的周旻晟; 苏妹呼吸急促的否认道。
  苏妹五岁进宫; 五岁之前的事情她自个儿都记得模糊; 而关于她的身世,整个周宫之中更是无人知晓。
  “本王自然知道。”伸手掐住苏妹的下颚,周旻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渭南郡王府先祖军功赫赫; 得封异性王; 世代承袭,只可惜现今渭南郡王苏衍昆却是个无庸之辈,偏听偏信; 痴迷道法,连自个儿的亲生女儿都能丢弃。”
  “你说,本王说的对不对?”猛力将苏妹低垂下去的小脸抬起,周旻晟轻蔑的眯起双眸道:“渭南苏家嫡女,艳若桃李,名冠渭南城,啧啧,小虫子,跟你真是云泥之别呢。”
  红着一双眼瞪向面前的周旻晟,苏妹哽咽着喉咙,满眼怒火。
  对,她不过苏家的一个弃女,哪里比得上人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女!
  “生气了?”摩挲着苏妹的下颚,周旻晟抬手点上她右颧骨处的一点朱砂印记道:“若不是这点朱砂痣,你现在便是人人羡艳的渭南郡王府嫡长女,哪里还用得着来伺候本王这废人。”
  “……奴婢不懂王爷所言。”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苏妹偏头躲开周旻晟压在自己右颧骨处的手指,然后颤抖的撑着身子从地上起身,清艳小脸之上纤长睫毛轻颤,清凌凌的泪珠子从眼角掉落,簌簌的滴落在周旻晟的手背之上,灼烫而炙热。
  抬手掐住苏妹纤细的手腕子,周旻晟拉住她的身子道:“急什么,本王的话可还没说完呢。”
  “奴婢身子不适,想去歇息片刻,还望王爷体谅。”用力的挣扎着想抽出自己被周旻晟箍在手掌之中的手腕子,苏妹红着一双眼咬牙道。
  一把将苏妹纤瘦的身子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周旻晟垂眸对上她那双红肿秋眸,突兀一把掐住了她的双颊使劲搓揉起来。
  “做,做什么……”被周旻晟压着脸,苏妹说话时的愤恨声音都变的含糊不清。
  一把压下苏妹的身子,周旻晟将双腿跨在她的脚旁固定住她挣扎的身子,然后俯身,将湿润的唇舌舔上她红肿的眼眸细细吮吸。
  “……放开……”颤着身子被周旻晟半压在身下,苏妹抖着双手抵住他纤瘦的胸膛,整个人后仰的厉害。
  掐住苏妹的后颈将人的脑袋往前压,周旻晟咬着那一点细软眼脸,微微用力之际都能感觉到里头轻颤的浑圆眼瞳。
  濡湿的感觉轻滑过眼脸之际带起一阵颤栗痛楚,苏妹紧紧攥住周旻晟胸前的衣襟,后背抵在硬实的青石板砖之上,冷的发寒。
  “嗯?怎么不出水了……”吮着苏妹眼角,周旻晟的声音细缓轻哑,仿若呢喃低语。
  眼脸处一阵刺痛,苏妹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眼角边缓慢沁出一层细腻水雾,瞬时便被悉数吮去。
  “青天白日的,我就说这贱人不安分,你还不信我!”房廊处,从尚功局急匆匆拉着易帜赶来的文鸯指着那与周旻晟纠缠在一处的苏妹,轻蔑的开口道:“怎么样阿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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