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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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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不可谓不大。自清初开帮建会以来,漕帮就以运漕粮为主,现在朝廷忽然不让再运了,单单是这帮中数千子弟今后要何去何从,就是个挺大的问题,更遑论其他?
  因此当陆家一行四人,并帮中几位话事人赫然出现于甲板上时,码头上一批记者就纷纷开始抢占有利位置,甚至其中还有洋人的面孔,看来这漕运大事,果然影响深远。还有些心怀苟且的,竟还以为此次漕帮已退位的老帮主乃是借着病危一事,将帮中人招去跟前,是有什么紧要的对策要密授呢!
  这么大的动静,哪怕陆大少没有那些亲卫暗线,也能知道沪上各家新闻报社都蠢蠢欲动着,何况他还到处埋了人。因此看见下头那副景象的时候,并未像几个管事的那么惊讶。这幅沉稳做派,倒是很得了陆帮主的赞赏。
  “诸位,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不过帮中事务,请恕陆某人不能对外透露,但是我可以保证一点,我漕帮弟子不会因为先时的旨意被遣散,所以关于治安的问题,大家大可不必操心。”隶铭进了人堆里,就说了这一番话,对朝廷的法令直接承认,也直接打消了几家洋人报社的担忧:若是有几千人忽然无事可干,那么治安是在上海租界的洋人们唯一担心的问题。态度虽倨傲了点,但是胜在直接。
  听见这样的回答,洋人记者自然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纷纷离开。隶铭看了一圈,只几个愣头青似的年轻记者还傻乎乎的要问什么,隶铭扫他们一眼,冷冷道:“是《时报》和《苏报》的人?其他无可奉告,请回吧。”
  再不管后头几个愣头青,隶铭与弟弟隶钊护着自己母亲,径直穿过了人群。
  远远地,陆夫人听见敏之在叫“干娘”。陆夫人停下来看了一圈,见敏之正撩开了车帘子笑吟吟地望着她。
  “哎哟我的儿!”陆夫人赶紧迎上去,“你怎么来了?外头怪冷的。”再不搭理漕帮中人,就上了敏之的马车。
  “哥哥,我怎么觉得金敏之倒像是娘亲生的,我们两个倒是领养的。”隶钊很不高兴,自从母亲有了这个干女儿,好像全天下的事情就她的最大,自己这个儿子倒不放心上了。
  隶铭笑了笑,没有回答。
  马车飞快驶向陆府,车里陆夫人执着敏之的手问东问西。
  “伤好得怎么样?受伤那处还疼吗?”
  又是“怎的干娘这两个月没见你,倒是胖了些?干娘不在身边很开心?”
  又捏一捏敏之的手:“怎么回事?手上胳膊上倒是少了好些肉,可这脸怎么胖了?”
  一堆话问得敏之答都来不及,只好挑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
  “二哥哥说我的脸肿了,怎么竟是胖了吗?”敏之自熟络以后在陆夫人面前就直白得很,言毕自己用手捏了捏,“胖和肿怎么分得清?”
  陆夫人被她说得直笑:“傻丫头,怎么分不清呢,肿是可以消的,胖了就消不了。”
  二人玩笑一路,隶铭在外面马背上听得也笑。
  因许久未见自己这位义兄,一听得消息说已到了,金岳溪自然要请了来对坐小酌,陆炳坤也是个好杯中物的,自然没有什么不允。趁着父亲高兴去提个小要求,敏之就十分顺理成章地在陆府住下了。
  陆夫人仍旧让敏之住在上回的那处小院子,和含香一起送宵夜进去时,敏之正在屏风后头更衣,屏风下头空缺处正好露着一双莹白小腿。
  含香见自家夫人露着笑,又一瞧那截小腿,掩了嘴轻笑道:“这扇屏风得换了,下头离地太高,灌了风进去,小姐不得受凉么。”
  陆夫人示意含香将食盒放在桌上,再去请小姐出来。
  敏之刚泡过脚,此刻只穿了寝衣,汲着绣鞋。陆夫人招呼她到床上坐下,将她的小腿抬起来细细地看。
  初时敏之以为是闹着玩,渐渐地看陆夫人脸上愈发严肃起来,敛了笑容问道:“干娘,怎么了?”
  陆夫人也不说话,却用手指尖在她脚踝处按了一下,一个白印子赫然出现,缓了许久才渐渐消下去。
  漕帮中人往来行船,有时候船在水上缺医少药,自己便成了半个大夫。更别说是陆夫人这样的女眷,划桨起帆她们没有力气,那这种看病配药的功夫自然得多学点了。
  陆夫人初时瞧着敏之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只当她这几日闷在家里头才显得苍白,后来一问墨玉云莱,才知道这两个月来几乎是日日出门,直玩到累得不成样子才回去。
  还待细问,却听见门口处含香去而复返,一声惊问:“大少爷,你……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了的?可吓了奴婢一跳。”

  第二十一章

  隶铭苦笑,自己到了这门口,墨玉云莱两个丫头在屏风后头收拾了许久的洗澡水也不见出来,含香又被母亲派去取东西,实在是没有半个能替自己通传的人,是以要告诉她自己是从母亲给敏之脚踝上掐那么一下的时候就站在这里的?要真这么答,只怕会给母亲的眼神杀死。
  隶铭抬头看向母亲,只见她两道含了凌厉杀气的眼神也正射过来,急忙敛了心神:“刚到,有事要跟母亲回禀。”
  “知道了,你先出去。”陆夫人将敏之的双足放回寝衣底下藏好,幸亏没叫隶铭看见,不然敏之这……
  隶铭自然知道她们满族的习俗,女孩子若叫男子看见了赤足,是要定终身的。说完了话就退到门外,脑袋里那双莹白长腿兀自闪过,幽幽叹了一口气算是可惜了。
  “什么事?”陆夫人仍想着方才心里的疑问,和隶铭说起话来有些心不在焉的。
  隶铭凑上前去,在陆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的?!”隶铭瞧着母亲脸上没有起伏,但声音居然抖了一下。
  “儿子已反复确认过了,不会有错。”何止是反复确认,根本就是有人在一旁看着的。
  “这个贱人!真干得出来啊。”末了还笑了两声,简直是气极了。
  “儿子不知道母亲与金家太夫人有何因缘,但母亲要小心此事,若是扯上了敏之的兄长,她不定要怎么伤心。”隶铭想了许久,终究还是说出来了自己的顾虑。
  “这事你不用管,我自会当心。”陆夫人看着隶铭,这个在自己身边一点点看着他长大,从一个奶娃娃到现在这般沉稳冷静,做事留心的样子,虽是自己生的,陆夫人却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觉得自己并不看得懂他,连他什么时候在敏之身边安插了人都不知道。虽是为了敏之着想,却也实在是有些可怕。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去吧。”陆夫人抚上隶铭的头顶,已经有些够不着了呢。
  待隶铭离去许久,陆夫人还是有些微的失落,忽然间一激灵,铭儿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与金家太夫人相识的?苦笑着摇摇头,儿大不由娘了。
  “干娘,铭哥哥这么晚过来有事?”见陆夫人回来了,敏之小心翼翼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帮里的事情,不用担心。”陆夫人见她一脸担忧,本想一股脑儿说出来的话都给压了回去,“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明天给你找个大夫瞧瞧如何?”
  “好啊,正好这阵子觉得很累,怎么睡都睡不够。谢谢干娘。”
  瞧她一脸烂漫的样子,陆夫人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直接说出来。
  眼前的这一个山羊胡子老大夫,已经是今日的第二位了。看他沉吟半晌摸着胡子不说话,敏之心里头已经明白先前那位年轻些的大夫说的不会错。
  可是他是怎么说的?说是按脉象来看这位小姐已是用了近两个月能令人嗜睡的药物了。
  敏之是天真烂漫,但是不傻,略一想想时间,还有那吃着味道不对的奶茶,又加上扫雪那日的反常表现,心里自然就有了怀疑。是以脸色越来越差,身边人看着,还当是这位大夫胡诌得让小姐不快呢。结果人家临走前还不服:“不管换了谁来,都是这个病症。”
  此刻敏之心中惊疑未定,旁的事情还怎么管得了,由着陆夫人替她另换了个大夫,望闻问切再来一遍,不过是坐实了心中疑虑罢了。
  山羊胡子刚要开口,敏之就借口头疼,先回了楼上。
  片刻后陆夫人进来,见她怔怔地站在窗口发愣,也是看得心中难受,却不知该如何开解,只好站在敏之身边,陪她一起吹风。
  “干娘,”良久,敏之才忽然开口,可是喉咙生涩,声音竟然有点嘶哑,“我是不是太傻了?”
  听声音,就知道是忍了多少眼泪,小小年级的,其实本不必如此。陆夫人看着敏之,仿佛是看见年轻时候的自己……罢了。
  “你知道是谁吗?”想来想去,还是问了这一句出来。让敏之得点教训也好,趁着自己还能教导她,也算是还了当年老妇人的恩情了。
  “恩,有些怀疑,还要证实一下。”敏之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么几个字。
  “既然你已有了主意,我也不多说了,只不过再怎么委屈,还是自己的身体最要紧,以身犯险的事情做不得;另外这世上许多人,别说知恩图报,不要恩将仇报已经不错了,多的是把你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来嘲弄的,为这种人,犯不着生气委屈。”
  “知道了,干娘。”敏之向着陆夫人郑重一福,面上已换了自如神色。
  有那么一瞬,陆夫人仿佛看花了眼,以为是当年的曹家大小姐站在自己跟前。此子当成大器。陆夫人心里默默颔首,老妇人在天有灵,想必不会失望了。
  “好。”陆夫人笑笑,执起她的手,“凡事小心。”
  当夜,敏之回了金府。因陆夫人与敏之说那些话的时候,并未刻意避着墨玉云莱,因此她二人虽没有了解全部,但大概也是猜的出来,再加上小姐那时刻犯困的症候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两人一合计,该留神着哪一位自然也是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是以初初听见小丫头来报说姨太太带了糕点正候在楼下时,云莱脱口而出就是:“不许她进来。”
  敏之正喝着一口茶,“噗”一声全喷在了墨玉的裙子上。
  “用得着这样么,云莱?”敏之被茶水呛到,咳嗽连连,过了好一阵子才平复,喘一口气又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也要看看该怎么做更好些。墨玉,我看你早先似乎对我说过要我离她远些,怎的现在倒是由着我不管我了?”
  墨玉一手抚着敏之后背,替她顺着气,方道:“昨日听小姐与夫人说话的样子,似是已有计较,陆夫人又说不许以身犯险什么的,奴婢便猜小姐想看看姨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种时候,自然是应该往日如何就如何的,因此奴婢就不说什么了。”
  “你这丫头,原来也是个坏的。”敏之拿手指头戳一戳墨玉额头,又向着云莱道,“听见没,你也得跟原来一样,学学墨玉。”
  云莱吐一吐舌头:“那奴婢也是关心则乱么。”
  三人笑闹一阵,敏之敛了敛鬓发,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旋即消失,说了一个字:“请。”

  第二十二章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笑,是什么这么好笑,说来我听听?”莲姨声音轻柔,因是江南人士,话语中自然带了一点吴语的软糯,若是男子,听了只怕骨头都要酥。
  “也没什么,不过是云莱说了个笑话,我将茶喷了墨玉一裙子。”敏之起身行礼,又吩咐小丫头们另上了热茶来,“墨玉也去把裙子换了吧,大冷天的可别着凉。”
  “你倒是疼丫头得很。”莲姨将带来的西点放在几上,敏之认得,是凯司令的奶油蛋糕。
  说实话,莲姨送来的东西,现在是恨不得直接扔出去才好,虽然也明白这是在家里,那奶油蛋糕里头必定是干干净净没有搁了药的,但实在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瞧着想吐。
  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这东西自己还真得好好吃着。“如此,敏之就谢过姨娘了,我先尝……”
  话音未落,斜刺里伸出来一只爪子,抓了一块就往嘴里塞,怕有人跟她抢似的,赶紧地吞下去了才说话:“多谢姨太太,一早从陆府过来都没吃早饭,快饿死了,多亏了姨太太这蛋糕,不然人家还以为小姐多苛待我们呢。”
  敏之瞧着云莱噎得直瞪眼,还得滴水不漏地把话说完,自然好笑,心里明白她是为的自己,才做出这没上没下的样子来。
  “叫姨娘见笑了,我太惯着她们,都有些不分尊卑了,姨娘别生气,我必定好好罚她。”
  “嗐,这有什么好罚的,府里上下都知道你最宠丫头,你房里的出去哪一个不是穿戴最好的,不过一块蛋糕,你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剩下的也是给她们吃,为这个还要罚,你也当我太小心眼了。”
  莲姨一番话说得恳切,敏之也不过是随便找一个台阶,当下略过不提。
  “我听说虹口那里新开了一个东洋人的按摩馆,很不错,要不改天我们去试试?”
  敏之心中嗤笑一声,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面上还不得不做出欢欣鼓舞的神色来。
  “好啊好啊,最近身上累得很老是睡不醒,或许去按一按就会好一些。”说着还揉一揉后颈。
  “那就这么定了,明日我来接你。”莲姨笑着走了。
  待她走远了,云莱才向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
  “得了,都没影了。”敏之倒了一盅茶递给云莱,“方才噎着了吧,吃得那么急,喝口茶吧。”
  “嘿嘿,谢小姐,”云莱接过茶盅一饮而尽。
  “你就那么吃下去,倒是不怕她下了药?”
  “那奴婢吃了,总比小姐吃了的好,且奴婢看姨太太方才的样子,若是下了药的,只怕她必定要惊慌,可是并没有,因此奴婢就放心大胆地吃完了。”说着一吐舌头,逗得敏之与墨玉相视而笑。
  “既然这样,那你尝也尝过了,剩下的就丢出去了吧。”
  “哎,别!”云莱着急制止,见敏之墨玉看向她,“味道……挺好的,墨玉姐姐不尝一些?”
  “知道啦,都留给你。”
  三人逗笑取乐,敏之心头烦闷多少好了一些。
  次日才用过午膳,莲姨的贴身丫头就来传话说姨太太已在西角门那里等着了,照例地不带丫鬟,敏之嘱咐墨玉替她看着绣棚,又让云莱照看好扫雪,只身去了。
  “今天倒没带着你那个小逗闷子?”莲姨不过随口问一句。
  “恩,它最近精神头不大好,”想起什么,又加一句,“跟我似的。”
  “那小东西果然与你投缘,你累它也累,难怪你这么疼它。”莲姨仿佛什么都不觉得,照旧地说笑。
  敏之心里轻蔑一笑:投的什么缘,还不是多亏了你的药!面上还要做出平常神色,微笑敷衍。
  过了花园桥,再走不多久,就到了一条小巷口。莲姨示意车夫在此处停下,付了车资,便携了敏之的手往里头走。
  走出没多久,敏之才明白要徒步进来的原因:一条幽深的青石板巷子,两侧都是不到一人高的墙,从里头探出好些红艳艳一小颗一小颗的串子,不见叶子,倒是透着一股喜气在里头。将近年关,这样合情合景的珠串子果然很讨人欢喜。要是任由黄包车进来,恐怕要刮伤好些,反倒可惜了,还不如这么走着的好。
  不多时,左侧矮墙上见着一个小门,上面挂了青布半帘,上头白墨写了一串字,敏之不认得,想必是东瀛的文字。莲姨带着她挑起那门帘进去,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一个大大的园子,四周以回廊相连,中间是一个大池子,池心有三岛,岛间有桥相连,池苑周围道路环回曲折,四周错落缀以石灯、墩配、树木等;池中多锦鲤,池苑边多水油松。这样看去,除了各色景物都较中式庭院里头的小一些,精巧细致都是更甚于咱们自己的。
  一边早已来了一位和服侍从,静静低着头站着,后颈那里露出一片雪白。待敏之看好了,才轻声细语道:“二位请随我来。”声音婉转低沉,却仍然透着一丝异域风情,应该是位东瀛姑娘。
  若是先时还有心情欣赏这周遭景致,那现下敏之心中已是升起了一团火。先前不是没有替莲姨找过借口,还想过或许是遇到了从前认识的人,那么为了避嫌对自己下药,虽不可忍,也是能够理解,诸如此类的种种借口,连敏之自己想着都觉得不可信,可她还是选择相信。
  但是眼下呢?这样的景致,这样的侍从,再加上这样难找的地段,是做什么的?哪怕自己这样不知世事都快要猜到了,还替她找什么借口理由?不由想得心中火起,握成拳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紧紧掐着,告诫着自己不要发脾气。
  那侍从带了二人进了一间屋子,里头两张竹榻,再往外是一个露天的池子。此时已是腊月,但池中水雾升腾,让人犹如置身三四月间。
  侍从指点了里头的物件,一一告诉她们这里头的用法,莲姨只待她说了一两句,就打发她下去了。
  好得很!可见不是第一次来了。敏之心中冷笑,那无名业火也消了大半,就等着看她一会儿还要怎样。
  莲姨让敏之与她一样褪去衣衫,下了那水里,告诉她这里头含有硫磺,故而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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