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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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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没什么要说的,还是回去一个人待着的好。”
  说完这话,就示意项领进来,将人带出去,似乎也并不真的关心她想要说什么。
  “慢着!”快要被拖到门口了。云莱终于大喊一声。“我有话要说!”
  隶铭轻蔑地瞟她一眼:“你要说,我却不大愿意听了。这么来来去去的也很烦,不如我就替你说了吧。不愿意被我送给革命党,大约是从前递送消息的时候也替他们顺路送过,又或许是有差错的消息。但是无妨,你在北洋军那几位军阀那里已经留了底了,这时候若是不把你送给革命党,说实话,你还真回不去皖系段总理那里了。”
  眼看着云莱的头一点点低下去,隶铭终于不再是皮笑肉不笑的了:“所以我对你能拿来与我交换的筹码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再者说了。我们两个之间似乎还有私仇,你在京城天牢的那一出害我陆家满门被抄,我还没有跟你算,所以,自求多福吧云莱,我们来日方长。”
  终于是被带出去了。只等五月十五,孙文来了上海,就可以把这个女人交出去,省得听到她名字都能心烦半天。只是她说的也有道理吧,敏之怎么看。都没有从前那样待自己的情意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推门出去看见项领,“不是你送那女人出去的?”
  “不是,是十一。”项领回他,“卑职只是觉得少主吵起架来,嘴巴也挺厉害的。”
  “不然你以为呢,”隶铭冷笑一声,“陆有当年的伶牙俐齿你觉得他是从哪儿学来的?”
  项领心里抽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少主刻意不提起陆有,大约也是想起来觉得可惜伤心,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少主,革命党要云莱做什么?”还是蒋中正亲自跟隶铭开口要人。在项领看来,那样吃里扒外的贱婢就应该用陆家的家法,直接了结了。
  “要去确实没什么用,要说她十多岁就来了陆府,对段祺瑞的喜好实在没什么了解的,想要从她嘴里套话,估计也弄不到什么。”
  “不是为公,难不成还是为私?”
  项领不过一句无心之言,隶铭却忽然皱紧了眉头,沉吟半晌,吩咐项领:“这几天看好了云莱,五月十五之前别叫她出什么事,另外叫师父替我给段总理写一封信,就说是革命党跟咱们要的人。”
  “直说?”
  “唔,直说无妨。”
  “是!”
  敏之房里,吊灯亮着,老远就听见有婴孩在叫。
  “二嫂来了?”隶铭上了楼,将手杖递给墨玉收着,去抱两个小宝宝。
  “是啊,宅里护院的婆娘做了青团子,想着从前敏之爱吃,就拿一些来,顺便给她看看两个孩子。”见一双儿女在隶铭怀里安安稳稳,笑着说,“在姑父这里倒是听话,一被他们爹爹抱着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地哭闹。”
  “大约是我抱惯了孩子,身上有孩子的味道。”
  敏之正在矮几上化一块牛乳,听见这话,端了碗过来:“二嫂听听,说得倒像是孩子一直有他带着一样,你也不过是铭儿三岁时才见着了孩子吧。”
  文茵看着他们两个拌嘴,悄悄地笑:“这样才好,说些家常话。在泽山的时候常听你们两个,说起话来就是国家大事,听得我都累得慌。”
  隶铭看一眼敏之:“也不怕二嫂笑话,你家妹妹,大约除了同我说国家大事,也没什么愿意跟我说的了。”
  敏之听着这话,很有些撒娇和酸溜溜的味道,不知怎么就想起来,虽然这人说话不算数量很多次,但是偶尔也是很可靠的,比如父亲去世那一阵,不就是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么,像这样直白地说这样的话,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心软。
  心虚地拿出一封信:“怎么就至于只跟你说国家大事了,现在就正好有一件私事要同你商量呢。”
  隶铭接过那封信,拆开看完,却是不住地笑。
  “怎么了,至于这样么?”敏之又探过去重新看一遍,引得文茵也有些好奇,让将那信给自己瞧一瞧。
  却见信上满目工整的硬笔,一勾一划苍劲有力,倒是有些像敏之的瘦金体了。
  “二嫂觉得如何?”隶铭不说别的,却只问文茵意见。
  文茵笑着阖上信:“我若是你,自然是要说极好的,认了这宗义亲,不就是消了你一根心头刺么!”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敏之低声嘟囔,皱起了眉头。
  “敏之,你难道就一直没看出来,那个叫做蒋中正的小子仰慕你?只是他倒是聪明,想要认你为义姊,倒是比那些冒冒失失就来套近乎的愣头青要聪明许多。”
  “二嫂说什么呢,我可一向以为他是隶钊的同窗,当他做弟弟那样看待,什么仰慕不仰慕,说起来难听得很。”
  “看来这不知道的也就你一个人了,你瞧瞧你夫君的样子,还有你那傻愣愣的二哥,可是都瞧清楚了的。”
  敏之撇撇嘴:“总之这是他的事情,叫我一声姐姐我笑纳,旁的就不用多说了,没有那个心思。”
  隶铭笑着将她按在椅子里:“没心思就没心思,只是他这样诚心,总不能回绝,我就替你答应了吧,改日摆个席面,我也等着听他叫我一声姐夫。”夹冬余号。
  “革命党的人确实不能得罪,尤其是这个蒋中正,看他似乎与沪上诸多人交好,连你们那位月笙,是不是叫这个名儿?”见隶铭点了点头,文茵便接下去道,“连他都能搭理的,确实很能来事儿,是该好好让他巴结着。”

  第二一二章

  眼见着快到晚饭的时间里,文茵在这里,自然不能怠慢。敏之正要吩咐厨房好好收拾一桌饭菜出来,文茵倒先说话了。
  “今日就别在家里吃吧。你们宋大姐的厨艺虽然不错,只是我今日想着要尝尝鲜。听说浦江边上新开了一家粤菜馆叫做翠华酒楼,很想念当年吃过的鱼蛋粉,不如咱们就去那里尝一尝?”
  文茵都说了,自然是要答应的了,敏之便吩咐厨房不用准备,又叫人备了马车,往文茵说的地方去。
  只是到了地方,却被侍从问起有没有订位子。
  “怎的生意好成这样了,没有订位子要等上许久吗?”
  那侍从待要说话。却听见后头一个带点上海口音的女人说话声响起:“金太太?是金太太伐?”
  文茵错开了身子望过去,见一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四十多岁妇人正从楼梯上下来。
  开口倒真是满满的惊讶:“哟!宋太太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香港的吗?”
  “都没有人陪我打牌。正好嘉树回来上海么,我就跟着他一道回来咯,倒真是巧。在这里碰到你。”说着说着,瞥见一旁还站着几人,“这位是?”
  文茵这才发现没有介绍,笑着牵起敏之:“这是我小姑,存志的胞妹,这是妹夫,姓陆。”
  宋太太笑着打招呼:“陆先生陆太太好。”又转向文茵:“难怪你家存志一直念叨,原来金家这位小姐这么出众!难怪难怪!”
  打着招呼。已经上来牵着敏之的手要引着往楼上去了:“刚刚听说你们没订到位子。正好我们订了的雅间太大了,要换也换不了,正好我们一起吃吧,我一看见你这妹妹就觉得亲近,怎么样金太太?”
  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边菜还没有上齐,那边一来二去的两家的情况已经互相交底得差不多了。原来这宋家原本在香港做印刷厂的生意,已经是很老牌的一家店了,存志他们刚开始做生意时候也打过交道。宋氏夫妇为人热情,倒是帮了他们好些忙,可以说是又一位贵人了。如今香港的生意平稳,宋家因是教派的人,就时刻想着要传播福祉,于是就来了上海,也不过是前几天刚到,原想着站稳了脚跟再找金存志,倒是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看来也是交情不错又很有缘分。
  “说起来,宋太太跟我们敏之还是校友吧?”
  “是吗?宋太太是哪个学校的?”
  “我是裨文女中八六届的,敏之呢?”宋太太果然热情,没一会儿,已经从陆太太叫成敏之了。/“我是零六届的。”敏之笑答。
  “那还真是缘分,学校如今怎么样了?我刚刚回来,都没有功夫去看一看。”敏之于是将诗雅最近筹备着校友会的事情一件件说给她听,宋太太听着很是欢喜。
  正聊得火热,雅间门开了,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姐,后头还牵着一位眉目英朗的男子,一进门就向着宋太太甜甜叫了声:“妈!”跳着就进来圈住了宋太太的脖子。
  “这是我大女儿蔼龄和大女婿祥熙,来,叫叔叔阿姨。”
  蔼龄甜甜地叫了,转到敏之这边,却笑着跟她母亲说:“妈又开玩笑,这个明明应该叫姐姐,怎么能叫阿姨。”
  宋太太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家三个女儿就是这样,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说话没规矩,敏之你不要介意。”
  “不会,宋小姐活泼可爱,又把我说得那么年轻,我高兴还来不及。”
  “哎对了,怎么没看见你们二小姐和三小姐?一会儿也来吗?”文茵是客套地说句话,没想到却叫宋太太白了脸色。
  “按说我们两家关系这么好,是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哎。”
  文茵早已摒退一众下人:“怎么了这是,是生病了么?”
  “倒不是生病,庆铃她……”
  敏之悄悄起身,看这似乎是人家事,头回见面不便打听,就一个人假装去看夜景,站到了阳台上。那位大女婿似乎是与隶铭熟识的,一进来就将隶铭请去了吸烟室里头,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的还出不来。
  “我该叫你什么?”身后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阿姨我可叫不出口,太老了,又显得我太小。”
  敏之笑着回头:“蔼龄小姐要是愿意,可以称呼我密斯金。”
  “你也念过英文?”大小姐眼睛里都要迸发出光芒来了。
  “念书的时候读过几句。”
  女人之间的情谊往往就是产生地这样迅捷。敏之一句话未落,蔼龄已经上来圈着她胳膊:“那以后在妈跟前我就叫你阿姨,两个人的时候就叫你密斯金,就这么决定了。”
  同样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敏之有些惊讶如今孩子的奔放,一想到她是在香港长大,大约收到的都是新派教育,也就释然了,铭儿刚来的时候还时不时地说英文呢,何况是这位大小姐。
  “我一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切,大约是因为你特别……怎么说,”低头想了想,“对了,charming,特别有魅力,你坐在那里,像一幅画一样,哪怕你在说话。”
  挽着她的胳膊又紧些:“幸好我家小妹妹不在,她最喜欢看美丽的女人,要是看见你,说不定你会被吓到。”
  敏之心里默默地说,大小姐我现在已经被你吓到了好吗!但是有哪个女人是不喜欢被人夸赞的?听了自然不会不受用。
  二人又聊些有的没的,不多时就听见里头说开席了。夹木何才。
  蔼龄亲亲热热地挽着敏之进去,那边两位男士也已经聊完了出来。隶铭自然地上前来替敏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外面风大,当心着凉了。”
  看得一边的蔼龄冲着祥熙嘟嘴:“howgentlyheis!”
  敏之看了一眼隶铭,低头笑了笑,耳朵上浮起可疑的红晕。
  “对了,你们刚才去谈什么了?”
  隶铭带她入席,替她拉开椅子铺上餐布:“孔先生想在这里找一块地,前面几次托了人帮忙没成,今天这么巧,让我帮个忙而已。”
  敏之点点头,见众人都坐好了,就跟着举杯。

  第二一三章

  散席后,宋太太一定要跟着去看看文茵的一对龙凤胎,于是浩浩荡荡,一拨人又往和平里去。
  因为已经挂了电话回去。墨玉就在巷子口候着,看见车到了,按着规矩纳福行礼。
  四位女眷坐了一辆车,宋太太倒是没什么,蔼龄却大约是头一回见着前清的福礼:“怪不得我总觉得敏之阿姨坐在那里像一幅画呢,原来是像我先前在拍卖会上看见的那副皇后像。”
  “蔼龄!”虽然是喝止,声音里却是宠溺,“这么没规矩,金家是皇亲,你这么说话亵渎先灵的。”
  蔼龄吐着舌头向敏之笑了笑。敏之做了个无妨的手势。
  进了宅子,蔼龄就在敏之的闺房里头。坐在妆台前看这个看那个,每一样都觉得稀奇好玩。
  “这些东西明明我妈也有,怎么密斯金这里的看起来就特别好看呢!”
  不留神。连密斯金都出来了,幸好宋太太正在逗弄小婴儿,没有注意。
  “你要是喜欢,挑几个回去。”敏之站在一边说。
  “可以吗?”蔼龄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句,“这个也好看,这个也很好看诶,哎这个也很好看!能不能帮我梳个你那样的头发?”灵巧的大眼睛看着敏之,脸上是恳求的笑。
  “可以。”笑着让墨玉过来。替她梳头。
  这天玩得很晚。也很尽兴,两位男士似乎也聊得颇为畅快,最后是蔼龄顶着一个“小一字”回去了,还嚷着要保持不许拆。
  那日之后,金宋两家越发亲近,时不时就在一起打麻将逛街吃饭。
  “我之前总在段祺瑞和孙文之间摇摆,你替我选的孙文,哦不对,应当说你选中的是蒋中正,却没想到人生这样奇特,一顿饭也能和孙文扯上关系。”
  这天隶铭少见的没有去总堂,陪着敏之在园子里看雨。
  见她脸上不解神色,隶铭搂着她说:“宋家的二女儿,听说只身远赴东瀛,且已经在前年与孙文成婚了。”
  “?!”敏之抬头看他,“不是吧?不是说孙文已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和两个女儿……”
  “恩,和离另娶。”
  “哦……”敏之沉吟许久,复又抬头问,“如今与他们宋家走得这样近,会不会令你为难?”
  隶铭却看着她笑了。
  “怎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话问得情真意切,我有些感动。”眼见敏之脸上不悦之色明显,隶铭忙老实换了话题:“暂时应该是没什么关系,帮中事务如今都是月笙替我出面,且只是生意上的往来的话,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只是……”
  “你说。”
  “五月十五孙文抵沪,你提前几天带着铭儿避去乡下吧。”
  “为什么?”
  隶铭没有回答,敏之也猜到了。孙文还有个护法军大元帅的头衔挂着呢,虽然本人文弱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却是整个革命军的精神支柱,一个月前段祺瑞重登总理之位,按着他越来越暴戾的做派,大约直接将人暗杀也不是不可能,那一天一路上,恐怕是刀山火海机关重重的。夹木肝血。
  “我带着孩子去乡下,你呢?”
  “之前贩卖军火的事情,已经被盯上了,如果这个风头上我还避出去,大约接下来被暗杀的就是我们一家人了。”伸手揉了揉敏之的头发,“所以我得留下。”
  敏之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恨吧?称不上;无感?心却酸酸地一阵阵被揪着。
  也不知怎么,嘴里就恶狠狠地说出句话:“干爹干娘的仇我还没有报,要是你像前两次那样一去不回,别怪我……”想来想去,却不知道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最后只能说,“别怪我让铭儿叫别人做爹爹。”
  隶铭笑着看她,看了许久,直看得自己嘴角的笑纹一点一点地淡下去,最后郑重了神色:“不会。”
  很快就进了五月,天气转热,空气里总有一丝浮躁。
  “东西都带齐了?”隶铭站在门口看人将东西半晌马车。
  “不过是去十天,用不着多少东西,于妈和老徐头前几天已经把该带的都带去了。”
  “唔。”隶铭点点头,向着存志说,“我就不去送了,有劳二哥。”
  存志叹了口气:“你放心,总是我妹妹,只是你一个人在上海,小心一点。”
  “我知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去吧。”
  车换成船,船从浦江开进扬子江,最后进了太湖。敏之一直一个人靠在船舷上,存志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好不容易靠了岸,就看到先一步到达的于妈老徐头和宋大姐他们正在湖滩上候着。
  陆续将东西搬下了船,墨玉就扶着敏之进去休息,铭儿因为不见了爹爹又不能跟宋家的姐姐一起玩,正在闹脾气,敏之却没有管她。
  “小姐,我瞧着您一路上都有心事似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敏之摇摇头:“大约是我想太多了,再看看吧。”
  前两天都没什么事,第三天上,也就是五月十五的正日子,湖滩上却远远来了一条船。敏之提着裙子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是那个替自己接生的“老先生”,此刻没了那张假皮,瞧着顺眼很多。
  只是船舱里紧跟着又出来几个人,似乎都是很面熟的,哪里见过?尤其是最后一个,瞧着……
  “姬公子?”
  “老先生”倒是吃了一惊:“十三,你们认识?”
  听见敏之惊呼,姬十三笑着迎上来:“少主夫人安好。回师父的话,少主先时用我这张脸做了好些亏心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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