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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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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隶铭转身到了杯水喝着,凤眼轻飘飘扫过存志:“我把铭儿抱过来你当着她的面把方才的话说一遍,我不介意说出来让你乐呵乐呵。”之前的隶铭大约真是吃醋吃昏了头。如今这个才是正常的。
  存志收了笑声,坐正了身子。自己那个外甥女儿对她爹爹是万分维护,听说前阵子敏之不小心表示了不想看见隶铭,小丫头差点把房顶掀了,要不是隶铭保证她娘亲只是在生自己的气并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估计这小丫头都有可能这辈子不见敏之。
  “我不过开个玩笑,你可别介意。”存志正了颜色,“你也不用担心那位蒋公子,他的情况我也打听过,不是敏之喜欢的类型。你就放宽心吧。”
  隶铭觉得今日自己的醋吃得有些不知所谓,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就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另与存志商议正事。
  如今京城各归各位,段祺瑞名为总理实为权臣,一时看来政令通达,但是南方革命党不会就这么让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国会沦为摆设,张勋又是搞复辟,虽然主力被歼。但听说京城仍有余孽被当局收留,大约会趁着这个机会北上。这时政还是乱得跟龙卷风过境一般叫人无从下手。
  “我这里收到不少革命党的邀请,虽然知道你是有意西北军,只是冯玉祥那里兵也太少了点,在北洋面前还是不值一提,虽然从前北洋一帮人一盘散沙,可是段总理才让几位军阀签的那文书里头附带的一条,你应当也看过了,外事战争不用出兵,由政府募集并输出劳力。光为着这一条。北洋如今也是铁板一块啊。”
  “西北军不行。革命党……他们的那位孙文我总觉得文弱了些,这种时候还是要强悍一点的,段总理又太过强悍,京城的人已经来了书信,说他愈发迷恋武力,与冯总统又有了龃龉……”
  隶铭沉默不语,存志也是叹气。从前的漕帮是半推半就地依附皇族,如今的青帮却是不依附于势力大的一方就要死,比从前还要艰险。
  存志拍了拍隶铭的肩膀:“你有没有想过,不管这些劳什子事,带着敏之与铭儿远离这是非地?”
  隶铭正色看了存志许久:“不瞒你说,想过很多次,可我总不能扔下青帮这数千人不管,且不说还有外省南洋那些,总要等时局定了,才好走吧。”
  难得听见隶铭这样的语气说话,原本在上海他们青帮就是一霸,可是大了也有大的坏处,前阵子借着军阀大会已经逼着青帮只认皖系段氏一家,若是再一次府院之争冯国璋赢了段祺瑞,青帮可就险了。在那之前选好了要投靠哪一边,帮会才能继续存在。
  “算了,你先回去吧,差不多挑个日子,好叫敏之她们先避去乡下。”
  “好。”
  这一次谈话以瞧热闹开始,最后却到了如此沉重的地步,平白让做生意的存志都有了些许不安。挥挥手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开,还是先差人去乡下的宅子里打扫干净了再说吧。
  这边存志刚走,后脚隶钊就进了门。
  隶铭抬头见是他,惊讶倒不是装的:“你怎么来了?”要说这个弟弟有点想哥哥还是可能的,想到直接过来见自己是不可能的。
  “有什么事,直说。”隶铭给他倒了杯水。
  “我不想来帮里,我想去参军。”
  隶铭皱了皱眉头,这小子这几年的书都念去了哪里,怎么直肠子的性格一点儿都没有长进?
  “怎么忽然有了这个念头?”
  “不是忽然有的,是与中正商量了一路才下的决心。”
  怎么哪儿都有他!
  隶铭没有反驳,只是问:“要参的哪里的军也想好了?”
  “广州那里听说正在筹备办一所军校,在日本时候听中山樵先生说的,虽然还只是一个构想,但我觉得实现不难。”
  “中山樵?”隶铭挑眉,要是没有猜错,那人大约就是孙文。这人做大总统是文弱了些,办学?似乎正合适。
  “既然是个构想,还什么都没有,你们准备怎么去参军?扛个被团睡马路?”
  隶钊显见的是被这明显的戏谑伤害了自尊心:“虽然没有,会一样样有,不都是从无到有么,若是什么都有了,还要我这样的人去干什么。不瞒大哥说,中正此次正是受了中山先生的委托去筹备办学事宜,要是不能够成功,想必他也不会如此热情邀请我入伍。”夹广冬弟。
  隶铭听见这话,眯了眯眼睛没再说话,只是缓和了语气:“你也不是孩子了,决定了的事只要你觉得可行,就去做,不过先要考虑好后果,明白了?”
  这话的意思是同意了?隶钊来时还想好了下下策,不行就离家出走,没想到却这么简单就应下了,乐呵呵地谢过,又问侄女儿在哪里,今天扫墓的时候被隶铭拉着训话,都没空去跟她玩一会儿,那小鼻子小嘴儿,可爱得很,趁着机会跟她亲近亲近。
  隶铭吩咐人带他过去,等听不见人声了,才让墙上候着的人现身。
  “去查查那个蒋中正的来历,查清楚了,再来回我。”
  “是,少主。”项领闪身去了。
  入夜时分,隶铭桌上就摆了一张纸,上头清清楚楚列了一项项条款,都是那位将公子,不,如今这样看来,倒要称呼一声先生。那位蒋先生乍看气宇轩昂,与隶钊倒像是同龄,只是这通天的本事,恐怕十个隶钊都赶不上他一个。
  隶铭笑着将纸在油灯上烧了,另起笔写了封信,抬头是存志。

  第二零一章

  一对儿龙凤胎已经快满百日了,凑了个好日子,正赶上“大世界”开张。
  “敏之,你看我这衣裳。腰身是不是紧了很多啊?”文茵在镜子前头左看右看,一群丫鬟老妈子围在她身边替她改样子。
  “没有,跟从前一样,到时二嫂你必定艳压群芳。”
  大世界账面上的老板是黄楚九黄老板,后头几位金主里,金存志算是最大的一位股东,届时宴席上,文茵自然是要出席的。
  “你不去吗?衣裳都没有准备。”
  “还是没什么精神,不想去了,二嫂玩得开心。”
  实则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虽然精神还没有恢复,但是身体却比之前好了许多,月子时候落下的毛病都渐渐地好了,下雨前关节痛也没有那么明显,确实是好了不少。
  “那好吧,后天你一个人在家,让墨玉小心着点,多叫些人来伺候着。”
  前几日,隶钊已经跟着他那个同学一起去了家乡奉化祭扫。
  “二嫂当了娘,愈发唠叨了。不知道二哥哥受不受得了。”
  到了正日子,文茵一早就陪着存志上了马车去剪彩,府里一下子空了,除了于妈带着的厨房的人,和墨玉带着的小丫头们,其他敏之的人都在和平里那里打点,金府自己的人一大半跟着去瞧热闹了,一小半敏之看着她们闲着无聊,就做主给他们放了半天假,晚膳前回来即可。
  这么一来。这府里头的人算下来,连上敏之,也就只有七八个。
  文茵出门的时候吩咐了一个老妈子过来知会过敏之一声,那时候她还在睡梦中,也不知道有没有答复人家,再醒来时,天都大亮了。
  敏之在园子里喂了一会儿鱼,就到了饭点,还是墨玉捧了食盒在凉亭里用的午饭。夹广投才。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四热一凉,敏之笑道:“于妈今日也偷懒了,菜做得都没有平日里精细。”
  这时候于妈正从外面进来。远远听见敏之这话:“夫人这是冤枉奴婢了,怕吃得太过精细,这才特地做了这些粗粮,为了夫人身子着想,倒要被夫人这样编排,老身还是快点去把鸡汤熬好了端进来赎罪的好。”
  两人笑着看她走远。敏之就让墨玉也坐下了一起吃。
  那边于妈捧了一盅鸡汤进了月亮门,忽然觉得身后一个大力拉扯,手上的汤就晃开来,带着滚油的汤汁浇到手上,霎时红了一片,痛得她一下就将手上的汤盅子摔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擅闯私宅!”于妈也不是好惹的,转过身叉着腰就瞪着身后来人。
  这一瞪,却把自己吓了一跳。
  后头几个穿粗麻布短打的男人,头上绑了带子,张张脸蜡黄,见她瞪着自己瞧,有一个就朝着她脚下吐了口老浓痰:“干么四啊!看什么看!”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凉亭里的两个人,于妈回头一看,敏之已经扶着墨玉的手过来了。
  哎哟!这不要命的孩子啊,看不见这清一色的男人么?怎么能往外头来。
  这帮人见有人过来,就有一个拿了画像出来看:“就是她!上去抓住!”
  这话说得凶神恶煞,于妈的命都吓没了半条,哪还管什么,扯着嗓子就喊:“墨玉,带着夫人跑!”
  那边墨玉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听于妈声音竟然慌张得那样,也就不管不顾,拉着敏之就跑。那一帮男人见状,也没空管于妈了,一哄而上围住了敏之墨玉二人。
  于妈在外面急得直跺脚,却救不来人,没办法,搬救兵去吧!
  这边敏之与墨玉被人围着,虽然不知道来人是什么来头,但是眼看着于妈跑出去了,大约不多时就能来人救自己,敏之就也不太慌张,深吸了两口气,尽量平静地看向那帮人中像是领头的人。
  “不知怎么得罪了诸位,要劳动几位壮士跟我们两位小女子过不去?”
  “这女子倒是好胆色。”领头的那个倒是不避讳说话。
  敏之见他愿意跟自己说话,就柔和了嗓子:“若是为财,大可以放了我们二人,我带你去拿钱财。”
  那人咧开大嘴,满口黄牙带着烟渍:“那要是为色呢?这女子又要怎么说。”
  敏之闭了闭眼睛,强忍着恶心说:“那是不是也该换个地方?光天化日,难道不怕人看到?”
  “难怪事主说这女子是个青楼里出来的,这样没羞没臊,还让咱们哥儿几个换地方。不瞒你说,看你长得这么好,要是放在平时,我们就给你这个机会陪你耍耍,就让你拖延一点时间,只是今天这一次,事主说只要你的命,其他一概不许动。”
  “既然只要我的命,那我的这个丫鬟你们就且放过她吧,人家还小,不犯着为我赔了一条命。”
  墨玉想要说话,却被敏之拉着制止了。
  “现在想着要我们留你丫鬟的命,当初怎么就做下那种坏人家门的事呢?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陪你唠嗑了,弟兄们!”
  敏之听他语气一变,身边几人齐齐“喝!”了一声,那声音震得她心肠都抖了抖。
  “送两位姑娘上路,然后去抓剩下的。”
  “不是只要我的命么!关他们什么事!”敏之耳朵好,已经听见远远有人声,大约是于妈搬了救兵来了。可是自己已经被装进了麻袋,连口子都系上了,紧接着就倒了个个儿,算着方向,是往凉亭边去。
  隔着麻袋,敏之听见闷闷的回音:“事主虽然只要你的命,可是我们总要自保,要不是为了抓你们,刚才那个老太婆应该先杀的,回见了您!”
  最后几个字,敏之是伴着“咚”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听见的,一瞬间水呛进了鼻腔,周身都被湖水淹没。
  敏之在水里闭了很久的气,渐渐地觉得憋不住了,已经开始怀疑方才听见的人声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终于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自己,将那个她连同那个麻袋捞上了水面。
  其实不过是五分钟之内的事情,敏之却觉得像过了很久,醒来时在房间里,不出所料床边坐着隶铭。
  “墨玉呢?”
  “救上来了,比你淹的时间短。”
  敏之点点头,示意他让人都出去,待房里只有他们二人,敏之在靠枕上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靠着,才对着隶铭笑一笑,说:“铭哥哥这回是玩脱了吧。”

  第二零二章

  隶铭递上来一盏茶,笑着挑挑眉,不置可否。
  敏之接过去喝了一口,瞥他一眼。没再说话,就由着屋子里这么静下去。
  于妈是隶铭送来自己身边的,但是看她素日行事,似乎并没有偏袒任何一边的意思,倒是对自己尽忠职守,因此敏之就留下了她,今天这一出,要不是有她在,敏之估计就歇菜了,也是要谢谢自己当时的决断。
  “那一帮是什么人?”
  水里刚出来。脑子有些乱,光顾着想隶铭这一边的事,倒是把真正要取自己性命的人给忘了。
  “南京那一位找来的。”
  这倒是着实让敏之吃了一惊。
  还当能这么恨自己到要自己命的地步,这世上除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云莱,就没有旁人了呢,没想到还有她。笑了笑摇摇头,敏之换了个话题。
  “铭哥哥来得这么快,是一直在外头候着了?”
  “是。”
  “也就是说知道那方氏今天要发难?还是说二哥的人这回出去都是你的主意?”
  隶铭看看她:“还是这么聪明,两样都对。”
  敏之皱眉:“是有什么企图?”
  “哪儿用得着企图这样难听的字眼,不过是想让你觉得上海危险。避去乡下罢了。”
  “哦?”敏之好奇地再抿一口水,“那现在都被我知道了,可怎么办。”
  “按着你这聪明的程度,自然会好好考虑我的要求。若是你去乡下,我会将铭儿一起送去,正好她也想见见娘亲。”
  敏之低了头沉吟一会儿:“既然是这样,你大可以好好跟我说。为什么还要整这么一出?”
  “原本是想着来个英雄救美,没想到你耳朵那样好,又醒得这么早,而且闷在水里那么久一点都不慌乱,还知道问我来龙去脉,今天这出戏如今看起来确实有点像耍猴,难怪你看见我第一句话就说我玩脱了。”
  敏之笑:“比起从前你闷声不响自己部署,还是这样一件件说清楚了更得我心一些。”抬头看见他带着惊喜的眼神,又加一句:“可惜晚了点。”
  “陆帮主要是不介意。我要休息了,出去的时候带上门,谢谢。”说完转身向里侧歇了,没再管外头的人。
  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叹一口气,隶铭退出了她的房间。
  转身不过是为了避开他,结果真的睡过去了,醒来时天色沉黑,有个温柔的声音在叫她:“小姐,小姐?”
  敏之转过身,见是墨玉:“你怎么不去休息,刚才那一场受惊不小吧?”
  “休息过了,小姐好睡,已经六点多了呢。”
  “这么晚了?!”敏之急忙翻身起来,这才发现屏风外头似乎站着个人。
  墨玉顺着她眼色点点头:“庞大人候在外面已经有一个多钟头了,吩咐奴婢不要打扰,奴婢是看小姐都睡得过了饭点,这才来叫的。”
  “知道了,替我换一身衣裳,再请进来。”
  赞化进来时,明显的有些局促。倒是敏之没事人一样,伸手请他坐下。
  “这样的事情,赞化必定是不知道的,女子嫉妒起来发这样的狠,也是情有可原,赞化不用自责。”
  敏之倒了一盏茶递给他,见他虽然伸手接了,却仍旧有些犹豫,心里闪过几个念头,这才开口:“数日不见,赞化可是忙于侍奉双亲?”
  “你怎么知道?!”猛地抬头,对上她眼里一片清澈,才发现自己中了计。
  “赞化是君子,一向重孝道。”敏之说完这话,就没再说。
  方氏吩咐人出去的时候,赞化还在外面,可是今日散衙很早,方氏又是不惯常做这种事情的,一回去就看见她的惊慌神色,赞化大惊,忽然想起来金二爷家今天似乎没什么人,想要出去,却被双亲叫去了跟前。
  “一个书寓出身的娼妓,能进我们庞家做小,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她却还不知道检点,一不侍奉公婆,二不随侍夫君,住在自己娘家的院子里,算是怎么回事?是嫌弃我们庞家庙小养不起她,还是觉得我们待她太过苛刻甩脸子给我们两个看啊?”
  “赞化,你一向是最听我们话的了,看在我们二人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份上,就舍了那个妖媚女子吧,往后你要纳什么样的进门,我们再不管了!”
  。……
  面对父亲母亲,赞化一向都是克己的,为了报这养育之恩,哪怕曾经是自己的心头挚爱呢,也不是舍弃不了。更何况,她的心也并不在自己这里。
  敏之一向聪慧,又深知若是得不到父母首肯的感情,再如何深爱也是没有好下场的,更别说又是赞化这样倾向于愚孝的男子。想明白了这些,也就不难理解赞化进门时候那浓重的愧疚了,大半并不是为了方氏,而是为了自己。
  只是这恶人,赞化在自己的发妻那里已经做过多次,在自己这里若是还叫他做,也太不近情理了。
  敏之清了清嗓子,忽然开口:“当日城隍庙前初次见面,觉得大人风神俊朗,温润如玉,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敏之以为自己是动了心的,因此后来大人替敏之赎身,敏之也就从了。”
  忽然说这些从前的事,自然不是白说的,赞化了然,握着杯子,慢慢抬头看她。
  “只是相处时日久了,才发现一直都忘不了从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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