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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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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妈倒是也会?”
  敏之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了:“我倒是还在别的地方也尝到过这样味道的,只是那地方……怎么会请一个女人做大厨?”
  从前的老手艺,都是穿男不传女,有些生不出男丁的,宁愿手艺失传都不会传给女儿,绿绮居是老字号了,掌勺的是个女人这事情要说出去,那可是大大丢脸面的,搞不好还能砸了自己招牌。
  将自己的疑惑说给了文茵听,文茵手一摆:“你这担心的毫无缘由,首先就没有人说陆夫人的那位师父是个男人,再者说了,即便掌勺的是个女人又怎样,又不是吃一顿饭大厨就要跟着出来遛一圈,大可以推说是别人做的就是了。”
  敏之略想了想,忽然想起来澄碧来时带着的那位老嬷嬷,既然她先去了隶铭那里将铭儿给他了,那么那么老嬷嬷就极有可能是青帮的人,于妈在那天饭桌上的表现现在想起来……
  “他倒是动作快,什么时候在我身边安插了人都不知道,我也是傻的。”
  莫名其妙听见这么些话,文茵与墨玉不知该做何表示,只是敏之显见得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也早点睡,忧思太重容易老,我可不想孩子生下来说怎么小姑姑比娘亲还要见老,听见没?”
  敏之白她一眼算是回应,就让墨玉先扶着回去好生安置了。
  “小姐?”墨玉回来时,见床上帐幔下着,还以为敏之已经睡了。只是妆未卸,发髻未松,这么睡着也不舒服,就想上去轻轻叫醒她。结果一掀帐幔,里头敏之瞪着大眼睛看着顶上床帐,吓了墨玉一跳。
  “小姐你这是?!”捂着胸口缓了好一阵,这才能说话了。
  “墨玉,”谁知敏之只是看着顶上,“我什么都不告诉你,你有没有怨过我?”
  听见是这话,墨玉笑了笑:“从前老夫人就教导我们这些奴婢,主子要说的,不爱听也要听完,主子不说的,憋死也不许问,奴婢可是记到现在呢。”

  第一八四章

  “你跟着我这么久,也知道我并没有将你当作奴婢,有时候是姐姐,有时候是妹妹。有时候是朋友,难道这样也不会生气?”
  “小姐将奴婢当作什么是小姐的事,奴婢会觉得荣幸,却不觉得该有什么权力,即便是朋友,你不愿意说的,难道我就要生气埋怨你让你一定要说给我听?奴婢觉得,若是这样的朋友还不如不要。小姐过的日子已经很艰辛了。还要小心翼翼看别人的脸色,岂不是更糟?”
  “我从前倒没发现你有这样的胸襟,只当你是一般的忠仆罢了,倒是我捡了个宝贝。”
  墨玉笑着没应,只说:“小姐起来卸妆卸头面吧,头发不散开睡得不好。”
  “好。”
  第二天一早,存志就带着文茵过来叫敏之起床。说好了今天是要去看三弟的。
  敏之晚上睡得有些晚,起来时眼下两块乌青,忙不迭地叫墨玉给她上厚厚的粉盖了。
  存志与文茵在外间喝粥,听见这话就说:“你是去看你三哥哥,又不是看你的夫君,你以为存义会在乎你什么个样子?”
  “三哥哥最喜欢漂亮,从前我偶尔衣裳穿错了颜色都会被他凶,若是这回这么不修边幅地过去,只怕要被他唠叨死。”
  几人在屋里这么说话。外人若是忽然进来听见瞧见,大约想不到上坟那上头去。
  两年多前那一夜,敏之先前听澄碧说得混乱。却没想到真正到了地界,更是混乱。
  “二哥哥,你还记得是哪里吗?”
  敏之扶着文茵,边问。原本是不想让文茵跟来的,但是她说:“去找的是他们两个小崽子的叔叔婶婶,难道他们还会害自己侄儿不成?去!”看着隐隐有当年林家先祖烧大烟的风范。
  只是到了地方才发现。那天夜里他们回去的晚,出事到找着尸身已是凌晨两三点钟。只能就近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如今再看这一片地方,似乎是有动土的迹象,只怕更是难找。
  “二哥哥,三哥哥的坟头不会给人拆了吧?”敏之看着四周翻得乱七八糟的土,有点担心。
  “总不至于吧,虽然草率,我也是立了碑的。”说是碑,不过是一块木板上头白漆的字,但是既然竖了碑,就不用担心被人移了。
  “那个是不是?”文茵挺着肚子,指着不远处一个白色的坟冢。
  “怎么可能,那是个砖头垒的。”嘴上不信,还是走过去看了看,却见一块石碑,赫然写着“爱新觉罗氏奉国将军第十四代孙阿鲁罗特氏存义之墓”,只是没有落款。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当作是哪个好心的闲着没事做的。休沟台划。
  写墓碑的师傅也是跟着来的,这边重写墓碑,那边将墓室起开,存志不放心,就跟着过去看了。
  回来时一脸疑惑:“文茵,我记得当时我们没有棺材吧?”
  文茵点点头。
  “怎么如今还多了个棺材……”
  “不要想了,大约是人家好事做全套吧,你烧香谢谢人家就得了。”
  将二人合葬,敏之最后看了一眼棺材中一副骨架和一坛子骨灰,从前这两个人冷战的时候多,互不搭理,结果后来不知怎么好了,却没几天好日子就阴阳两隔,好在三哥潇洒,攸宁冷情,大约不在意这些俗务,好过就好了,不在时日长短。但愿他们二人在黄泉路上能有个伴,此生阴差阳错,来生再续前缘。
  “你一个人念念有词在说什么呢?”文茵拉了拉敏之的袖子。
  “想到从前他们两个人,觉得有些唏嘘。”
  文茵却说:“有什么好唏嘘的,入土为安,难道活下来过你这样的日子才算好?”说着朝渐渐盖上土的棺材那里努了努嘴,“她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生在完颜家,恐怕是要出世的。”
  两人看着小工们将坟合上,重新砌好坟头,聊些往事,渐渐地日到正午,便想着去哪里吃饭。
  “不要挑了,今天我做东,咱们去绿绮居尝尝鲜。”
  三人到了地方坐定,敏之按着记忆里的点了几样,又点了些存志与文茵爱吃的,就叫小二上菜。
  “怎么想着来这里?”
  绿绮居在存志走之前就开了,只是那时店面尚小,像他们那样的纨绔公子哥儿是不屑去的,后来听说里头东西味道极好,却已是国破家亡时节,没有那心思去品尝美食了,于是生生错过。对于今日敏之忽然执意要到这里来吃饭,存志多少也要表示一下关心。
  “听说这儿的点心做得好,就想来尝一尝。”
  存志撇撇嘴,表示说了还不如没说。
  文茵是知道些缘故的,也就不说话,仔细尝菜。果然看见敏之向着自己挑了挑眉,文茵摇了摇头。这一桌子菜虽然卖相不错,味道却还不如做完宋大姐做的那一些。敏之当时来吃时,虽然没什么心思,却也真真切切尝到了干娘的味道,这一桌,简直是不知道什么东西。
  “你们怎么不吃了?虽然没有传说的那么好,可也比外头的好吃啊!”
  文茵给他又夹了两筷子:“你多吃点。”
  下午存志去了公共租界拜会几位拿督的友人,顺便拓展一下业务,文茵就与敏之在家里喝茶聊天顺便看下人扎灯笼。
  “你有想法了?”文茵忽然问。
  “唔,有一些,只是个猜测,没什么依据。”
  “那墓和墓碑的事情,我猜着也是那位做的。”
  敏之没说话,点点头。
  “还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虽然我们几个是克烈安排去的香港,但是你二哥的生意能做起来,却跟克烈没什么关系。”顿了顿,又说,“不知道你听说没,那里有个黑帮叫做义安会,与这里和南洋的采珠场都有些关系,你二哥他,就是义安会的人帮忙做起来的生意。”
  “二嫂说这话是想告诉敏之什么?”
  文茵舀了一勺燕窝,吹凉了喂给敏之:“就是想告诉你,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比如我给你吃东西,因为我是你嫂子,他又是为了什么,你觉得?”

  第一八五章

  敏之又怎么会不明白文茵话里的意思,但是她可不想承认。
  “帮着二哥做生意,这事他们那边必定也有好处,何乐不为?”
  文茵自打怀了身孕就和缓许多。明知道她是嘴硬,也不愿意拆穿,自顾自吃她的燕窝:“到底是什么你自己知道就行,只是别平白无故来气我的身子。”
  敏之低头去看下人们扎灯笼,并没有理她。
  眼看着就要除夕了,倒是幸好军阀们都没有进城,还能安稳过个年。这天存志在公共租界里头预约了一位西洋大夫,两人吃过午饭就走了。敏之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无聊。就去池塘边看鱼。
  隆冬时节,池塘上面结了一层薄冰,透过那层冰正好看见下面几尾大红的鲤鱼游来游去。
  “你们倒是舒服,冰面一封上了,倒是跟世外桃源一样。”对着鱼群自言自语。也是身边没人,否则文茵定要说她魔障了。
  趁着一个人,好好想想也好。
  如今虽然是担着庞夫人的名头,却也是有名无实,仔细想想这一路过来,初时对赞化或许还有些男女之情。可是时日一久,就发现自己不喜欢与他有肌肤之亲,有时候甚至一想到就觉得难受,胳膊上像有虫子爬过。敏之是在洋学堂里念过书的人,思想自然比普通的官家小姐略微开放些,也是多看了些许书的关系。记得有一本里是这么说的,心灵与身体是统一的,即便欺骗自己的心已经接受了他,身体如果排斥,那就是没有接受。这一点敏之已经想了许久。又想起来念书时候有一回诗雅偷看的一本书,大约是说男子并不真正能够接受柏拉图式的爱恋,除非不举,即便是不举也会从其他地方寻求安慰。所以敏之一直觉得这样令赞化煎熬着着实不妥,还是让他找个机会休了自己比较好。
  至于被休后何去何从,也是想过一些的。文茵说的那些,敏之也想过,原因不过两点,其一愧疚,其二余情未了。只是到如今还记得尚在凤栖楼那天,他是怎么莫名其妙就来作践自己的,若是爱就该疼爱,伤人算怎么回事呢?即使真的余情未了,敏之也觉得自己承不起他那份情,若非铭儿还在他手里,拿了休书就该直接去乡下找个地方养老的……想到铭儿,心里某一块地方就抽抽地疼。
  敏之还记得那天小丫头板着脸正经告诉隶铭讨厌自己时候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只是说出来的话不那么让人高兴,要是放任她与隶铭亲近,自己又这么不愿意亲近她的爹爹,那么关系是不是就此越来越疏远呢?
  。……
  越想越头疼,居然就靠着栏杆睡着了。
  墨玉初时不敢近前,后来发现背影起伏忒有规律了,才发觉是睡着了。这临湖的地方,又是冬日,怎么也不能在这里睡是不是?只是小姐如今难得睡个好觉,睡着了还真不舍得吵醒她。墨玉想了想,便起身回去房里取厚毯子来。斗篷早就已经不顶事了,这么大的风,还不给吹成一只风筝啊。
  路上正好碰到厨房宋大姐手下的小丫头,捧着一碗紫米粥去敏之房里煨着,一不小心打翻了,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哭。墨玉看着她可怜,安慰了几句,又看她打扫好地方,再回去时,才看到凉亭外站着人,手里还抱着个小女娃娃。
  “二爷怎么……”还没说完,就看到抱着铭儿的存志朝凉亭里头努了努嘴。
  墨玉顺着看过去,果然小姐身边已经坐了个人,身上已经裹着一件男式的大氅。
  墨玉不满地朝存志瞪了两眼,存志不好意思地笑笑:“也就容忍他这一次吧,抱着铭儿来求我,你说我能不答应吗?”又拿脸去蹭铭儿:“这么久没有看到二舅,想不想二舅呀?我的乖宝宝嘿!”
  墨玉看着敏之动了动,赶紧给存志比划:“二爷,您轻点啊,小姐睡头很轻,一点动静就能醒。”
  “那行,咱们去前厅。”
  墨玉没动。
  “我说你这死心眼的丫头就不能让人家两个呆一会儿吗?”存志走出几步见后面人没跟上,回头呲牙裂嘴又不敢大声,看着那眼色使得都要抽筋了。休讽私划。
  “不能。”看一眼凉亭里的人,又说:“小姐在哪我在哪。”
  这里的动静里面的人早就听到了,忽然就笑了笑,起身往他们这边来。
  “你去吧,只是别把那大氅掀了,现在掀开容易生病,她醒了就说是二哥的衣裳就成。”
  说完话,也不管墨玉的眼神,跟着存志就去了前厅,铭儿在她二舅臂弯里安安静静,一声都不吵闹,趴在存志肩膀上对着墨玉摆了摆手。
  墨玉看着这位小小姐,有点移不开眼睛。
  敏之这一觉睡了有近两个时辰,是热醒的。因为墨玉怕她吹了风,在那大氅外头又把拿来的厚毯子盖上了。醒过来时脸红扑扑的,墨玉一瞧,哟糟糕,看来要发烧。
  忙把人扶回去房里,寝室里头的炭火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息了,高高的房梁就显得尤其阴冷,敏之一进去就打了个喷嚏。
  墨玉将人扶上床去歇着,盖了两床厚被子,又叫人生了火来,厨房熬上姜汤,就看着敏之接二连三地打出几个喷嚏,又沉沉睡过去了。
  府里头的人闹腾起来的时候,隶铭与存志说完了话正要离开,猛地听见说熬姜汤什么的,一猜就知道在风头里睡觉的人生病了。
  “我看你也放不下,就跟我一起上去看看吧。”存志看着隶铭神色,叹了口气,“不是说后来挺好的了,怎么又闹成了这副样子。”
  铭儿在一边迷迷糊糊,也跟着存志学了一句:“怎么又闹成了这副样子。”
  存志带着隶铭在敏之房门口求了墨玉半天,都把墨玉气急了:“二爷想带人瞧进去就是了,何苦把奴婢说得门神一样,只是别惊动了小姐,奴婢想着,小姐只怕还有一阵子不想看见这位爷。”

  第一八六章

  隶铭先进去了,留了铭儿在外头。之前在船上见过墨玉,也就一点不认生,对着墨玉笑了一会儿。忽然出声问她:“姐姐不喜欢我爹爹吗?”
  墨玉有些惊讶,上回见着时似乎并不能这么连贯地说话,这位爷倒是没看出来,还是带孩子的一把好手啊!
  只是这问题……略微犀利了点。
  墨玉自然是不会说实话的:“没有不喜欢。”对啊,也没有喜欢。
  铭儿听着点了点头,忽然就伸出手要墨玉抱抱。存志朝她飞了个白眼:“小白眼狼,二舅抱着不好吗?”但是也就顺着她的意思递到了墨玉手上。
  头一回抱她,还是在刚出生的时候呢。那时候多险,又是早产。生下来就被一起关进了牢里,那地方照不到太阳,听说照不着太阳的小孩子长不好,可是如今看着小小姐,不是好好的一个孩子么!
  “姐姐。不哭。”铭儿伸出手来替墨玉擦眼泪,并且严肃地跟她说话。
  “倒是奇怪,怎么这孩子这么跟你亲近。”存志还记得那时候刚到香港,小孩子水土不服,几个人轮着抱都没有用,能从天黑哭到天亮。
  墨玉亲了亲铭儿的小手:“自然是跟我亲了。她生出来的时候,我可是第一个抱她的。”
  民间说法,小孩子会跟第一个抱自己的人特别亲,现在看着这两个,倒不是空穴来风。
  铭儿虽然只有三岁,却明显比一般孩子老成许多,听见墨玉的话,也就歪着头问她:“姐姐见过我娘亲吗?”
  听见这话,墨玉之前对隶铭的肯定全没了,这样子是一直都没有跟小小姐说实话?那还跑这里来装什么情深似海!
  只是不能跟一个小孩子发火吧。
  墨玉定了定神。勉强笑着对她说:“姐姐见过,就是里面躺着的那位夫人,铭儿要不要去看看?”
  谁知听到这话,铭儿小小的脸马上皱皱巴巴起来,头一下甩到一边:“我不要!”看一眼里头又说:“那位夫人不喜欢我爹爹,我也不喜欢她。”
  墨玉头一回见着这么小的孩子生气,只是觉得可爱,就顺着她的话说了:“里面的夫人最和蔼可亲,不会不喜欢你爹爹的。”
  铭儿表示不信:“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等夫人醒了,你可以自己去问她。现在跟姐姐进去看看夫人好不好?”
  严肃地板了一会儿脸,最终点了点头。
  存志一个人靠在门边,挑眉笑着:还真是不用自己铺路,墨玉这个实诚的孩子就自己挖了坑给敏之跳啊,某人当真有谋略。
  抱着铭儿绕过屏风,预想中握着小姐的手坐在床沿上的深情模样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他搬了绣墩在床边,坐在那上面,探身替敏之换额头上搭的凉毛巾。
  莫名就觉得心里舒服了点。
  轻轻咳了咳算是招呼,就将铭儿抱去床边站着。
  铭儿一出墨玉的怀抱就哧溜钻进了隶铭伸出去的两个胳膊中间,抬起脸说:“爹爹,你为什么对这位夫人这么好?”
  隶铭说:“不是告诉过你原因了么?”
  “嗯,”铭儿探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爹爹说因为这是铭儿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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