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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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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那么蠢的。可府里头不都在传她日日送了外头的糕点给你?原来是他们瞎传的啊。”
  敏之听她埋怨自己蠢,这话仿佛谁也说过,想起来脸颊上就带了一抹红晕。
  “这丫头,疯魔了不成!”攸宁拿那细葱似的指甲蘸一蘸茶杯,往敏之脸上弹去,“想什么呢?问你话竟然没听见。”
  敏之收回心神:“没有没有,三嫂说到哪儿了?”
  攸宁白她一眼:“没什么。”
  两人正说话,敏之房中传话的小丫头来了。
  “给三奶奶请安。小姐,陆夫人来请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小姐去豫园听戏,奴婢方才遇见大奶奶与二奶奶的丫鬟,说是大奶奶二奶奶有事脱不开身,所以来这里请三奶奶与小姐示下。”说着垂手候在一旁。
  “这小丫头伶俐得很,怎的不常见你带在身边?”攸宁也是随口一问。
  “都是跟着我从天津过来的,刚来时还小呢,没成想已经这么大了。”
  “我身边贴心的就一个侍书,你要用不上,就指来给我。”
  “承蒙三嫂瞧得上,澄碧,还不快谢过三奶奶。”
  小丫头仿佛吃了一惊,跪倒在攸宁跟前谢过。
  “说这么多,去不去听戏?”
  “去啊,容我换件衣裳。”攸宁合上书,慢悠悠地起身。
  豫园三楼,是一间间向着戏台子的包间,敏之姑嫂到时,陆夫人已在里头候了一些时候,远远看见她二人过来,忙吩咐含香她们斟茶备果子。
  “大奶奶二奶奶怎的没来?”
  “说是临时有事,否则二嫂那么爱看戏的,怎会不来?”
  又随便聊了些沪上新闻,不多时就转回来敏之身上。
  “和新姨娘相处得如何?”
  “就这样吧,还行。”
  攸宁一直在认真看戏,忽然回头向着陆夫人说:“可不只是还行,现在全府上下,估计她也就看得上敏之,愿意跟她说几句话了。”
  “要不是那天你们都走了,这倒霉差事能摊到我头上?”敏之在陆夫人面前渐渐地也不再收着了。
  “你太笨了,我走的时候不是暗示过你么?”
  “大嫂二嫂比我快……”
  陆夫人与攸宁相视一笑,就知道这丫头是个实心眼的。
  又听了一会儿戏,敏之忽然说:“三嫂,别说我笨了好吗?你们怎么都喜欢说我蠢啊傻啊笨的。”
  “我们?除了我还有哪位是这么有见地的?”攸宁是真的诧异,敏之认得的人就这么几个,也没什么机会同外人交往,瞧她的语气,还是挺亲近的人。
  “就是……”敏之快速瞟一眼陆夫人,“就是铭哥哥。干娘你可别说他,听起来像在告状。”
  陆夫人拿帕子掩了嘴笑,又似不经意提一句:“现在不用担心了,你义兄去了宁波,这几日是不会再来说你的了。”
  听完了戏,天色已晚了,陆夫人吩咐马车先送敏之她们回去。
  车里,敏之瞧着攸宁笑。
  “我从前还当三嫂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原来也有合群的时候。”
  “我可不敢当。”戏园子里头锣鼓喧天,出来了到街上还是有些头晕脑胀,攸宁此刻只是闭目养神,“若是要说不食人间烟火,还是用来形容你自己比较妥当。”
  “三嫂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是这么一说,往后你自然有明白的时候。”说完又闭上眼睛。
  当夜敏之回府后,便将日间传话的那个小丫头澄碧叫到了房中。
  “下午在三奶奶那里,我说指了你去伺候的时候,见你脸上有些意外,可是不想出去?若是不想,你直说便是,三奶奶不是个不讲理的,你不用担心。”
  澄碧见敏之这样亲厚待自己,当下磕了两个头:“奴婢不是不愿意去伺候,只是奴婢没想到小姐竟还记得奴婢的名字,一时有些意外,才在三奶奶跟前无状的。”
  “既然如此,她那里缺的是大丫鬟,我见你也是个伶俐有眼力的,去她那里或许也好一些。”
  “既然是小姐吩咐的,奴婢照办就是,还请小姐多多保重自己。”
  敏之又吩咐墨玉云莱取了自己未穿过的几件衣裳并两幅小米珠头面,让澄碧一并带去,权做随礼。
  澄碧感激不尽,这是后话。
  因为敏之对莲姨的优待,府中上下便不似先前那般不将这位姨太太放在眼里了,只是没人时文茵总要恨恨两句。
  “这敏之也是的,和一个下三滥的堂子货有什么好攀关系的,再怎么样,那也是姨太太,还能亲过我们几个嫂子去?”
  “妹妹不用懊恼,再怎么样,敏之总是要嫁出去的,她也犯不着就跟那位搞得太僵,倒是我们,掌了这金府库房才是正理。”说这话的,不是世兰,还能是谁?!
  “姐姐当真多智。”
  背后的话,不说出来便没人知道,只要面上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就成了。因此后来几次姨太太请了她们姑嫂几位出去,大家也都未曾太拂她的面子,五次里头,也能去个一两次。
  这一天,正是为数不多的五次里头的那个一两次,很难得几人都到齐了,坐在马场二楼休息室里头喝茶聊天。
  “这个地方倒是不错,劳烦姨娘留神了。”攸宁很难得夸人。
  “我从前……”仿佛留意到什么,顿了一顿,“旁的没有,就是能常常出门,这上海滩上哪里好玩的,我肯定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些。”
  “确实。”几位嫂嫂都含了笑,点头同意。

  第十三章

  “少奶奶们不下去试一试?”莲姨笑着问。
  “大嫂二嫂仿佛昨夜睡得晚了些?眼下有些乌青,你们歇着吧,我跟敏之先下去。”攸宁拉了敏之起身。
  “好,你们去吧,替我叫一客水果蛋糕来。”文茵朝她们扬扬帕子。
  马厩里。
  “三嫂,你选的什么马?我瞧瞧。”
  攸宁笑着指给她看,耳短颈细长,头中等大,样子清秀。
  “这是哈萨克马?”敏之试探着问一句。
  “恩,识马的本事倒是未减,你挑的什么?”
  “就是伊犁马,栗色的,额头和四肢都有白章,长得可俊俏呢。”
  “马是拿来骑的,不是拿来看的,长得俊俏有什么用。”攸宁翻身上马,“我先去遛一圈,你慢慢吧。”敏之挑的那马正牵进去检查四蹄,攸宁等得不耐烦,先走了。
  在场上慢慢走了两圈,才看见敏之一身红色骑服策马前来,马蹄“嘚嘚”到她跟前,攸宁才恍然发现身边一圈的人都勒了缰绳望向她们。
  “咱们比试一下如何?”攸宁勒转马头,与敏之并肩而行。
  “好啊。”
  “不许放水。”
  贵宾室里,两名男子正执了酒杯望向楼下中央马场。
  “我这几日看下来,也就今天见着了一位佳人。”说话的人正拿手指头在杯沿上一圈圈地摩挲,正是数日不见的陆家大少爷。
  身边站着的这位,正是这马场的场主,姓段,名子良。五官倒是周正得很,只是不知道怎么就隐隐透着股猥琐。
  子良探头一望楼下,正看见两位骑装女子一红一青,正在场上扬鞭策马,四周一圈人驻了马足观望。
  “陆兄错了,下头是两位女子,瞧不清脸,就算不得什么佳人。”
  “既然如此,打个赌如何?”
  “好啊。”子良眼珠子往隶铭身后一瞟,原来那里还坐了一位美人儿,正是花魁隐雯,此刻正静静地坐在法兰绒圈椅里头,把玩着护甲上头的嵌宝。
  子良微微一笑,品味口中窖藏醇香:“不知道这赌注,陆兄预备用什么?”
  隶铭远望着那两名女子过了弯道,转过头定定看着子良,嘴角浮上一抹笑:“随你。”
  子良被他眼里那仿佛洞穿他内心的一簇火吓得一怔,最终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既然陆兄这么笃定,我段某人就不客气了。陆兄京城带回来的这位花魁娘子,小弟我仰慕已久……”
  隶铭仍旧回头看向场下,那两名女子正远远向自己这里驰来。
  “好。若是这姑娘转身是个美人,那便让隐雯陪你一晚。”言辞随意,全然不顾身后坐着的那位脸已成了白纸的隐雯。
  子良朝着隐雯盯一眼,恨不得眼睛里长出来舌头,好将她周身舔一遍。隐雯气得攥紧了帕子,手指节用力得发白。
  二人不再多言,只安静盯着场下观看,终于马儿靠得够近,虽只一瞬,已足够段子良这位花丛老手看清马上姑娘们的容貌:赫然是一对倾国倾城的佳人,尤其是红衣那一位,假以时日,必定能名动申城!
  “如何?”隶铭终于停下了划了一圈又一圈的手指,抬眼看向子良。只看他的淡然绝想不到这人打起赌来能想得出那么下作的赌注。
  子良脸上一副痴呆向往神色,真可惜了那皮囊上长得还算尚可的五官。
  半晌,终于活过来:“陆兄,你输了。”脸上为着人逢喜事的缘故,整个好似滚水里烫过的虾子一般红。
  隶铭拿起杯子饮尽杯中酒,才说了一句:“你怎知我便是输了?”
  子良还待说什么,却看到门口玻璃隔栅外头是马场经理的脸,仿佛是有什么急事要说。
  “陆兄与隐雯姑娘暂且休息一下,段某去去就来,”又回身向着隐雯道,“姑娘别急,等着我段某人来接你啊。”
  隐雯脸色已是煞白,却仍强自镇定,直直看着隶铭慢慢向着自己走来:“陆公子说过的那些话,都不作数了么?”
  “隐雯姑娘乃京中花魁,何时开始拘泥于如此小事了?我陆某人确实说过一些话,不过是水到渠成,若是换一位,也是一样的。”已向隐雯靠得够近,忽然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丝毫不顾她眼中痛到将要溢出的眼泪,“倒是隐雯姑娘,不知从前你的嬷嬷是怎么教你的,想要在恩客身上寻找情爱,还私藏了恩客的东西,你说,我是不是该惩处一下?”语气极尽温柔,跟眼神截然相反。
  “你都知道了!”隐雯眼中乍然显现的震惊,让隶铭看着一笑。
  “不错,就在你给入画使眼色的时候。”
  “怎么会?那时候你明明……”隐雯脸上羞愤交加,红得要滴出血来。
  “明明什么?”隶铭松了她的下巴,拿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缓缓滑过她因为紧张而干燥发白的唇瓣,“明明那一夜温柔缱绻,令你如梦如幻是么?”又呵呵一笑,倏忽收了眼中笑意,紧接着道,“段子良也不错,相信你会非常满意。”
  隐雯眼中惊恐骤现,咬着发抖的下唇久久不能说话:段子良什么路数,到沪上不久就已听说过。
  忽然她看着隶铭,眼中的惊恐被强行收回,口中发出夜枭般的笑声:“陆大少!想不到陆大少爷也有为一个女子如此尽心的时候,只是小女不知,若是你见着了你那宝贝义妹被马蹄踏得稀烂的脸,还会不会这么紧张她?”
  隶铭脸上的笑渐渐淡去,只嘴角还不甘心的留着一点,看在隐雯眼中就是个咬牙切齿。
  “怎么,不信?你以为段子良为什么会忽然下去?八成是那马已经发了狂将人甩下来了,他去也没用,就等着看一地碎渣吧。”
  由于先前的紧张,嘴唇已经干裂的起皮,又被她一笑扯开,就有鲜红的血珠子沁出来。只是隐雯仿佛没感觉一般,继续说:“她喜欢伊犁马?你不知道吧,倒不成想眼光不错,体格高大四肢强健,那一蹄子踏下来……啧啧,真是替她可惜了的。”
  隶铭脸上惊怒难辨,只将隐雯重重往后一推,饶是那法兰绒的靠垫也扛不住花梨木的坚硬,隐雯闷哼一声。
  “陆兄……”段子良上得楼来,正看见这一幕,还想出言询问。
  隶铭一双沉黑的眸子往子良脸上一瞟,里头仿佛有云雾翻滚,吓得子良噤了声。
  经过子良身边时,隶铭顿了一顿,嘴里轻轻吐出四个字:“好好享用。”

  第十四章

  子良得了这四个字,一双眼里五彩光华,直直向隐雯身上去了。隐雯虽没听到什么,但看见了段子良这色中饿鬼的样子,不禁一阵胆寒。
  第二日,巳时一刻。
  段府西北角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被裹得粽子似的人给抬了出来,塞进外头已候了许久的一辆厢式马车里。
  两个抬人的并一个开门的小厮边往回走边聊天。
  “昨夜你们都听见了吧?”一个说着还捂着嘴,在笑。
  “可不呢吗,大半个段府都听到了。那小娘子叫得可真…是叫惨烈吧?”
  “咱们家少爷真是……嘿嘿嘿嘿。”
  马车里,一位嬷嬷样子的人将掀起的被子重又给躺着的人裹好。那人双眼圆睁,乍一看像死不瞑目,凑近了再看,才发觉眼角处全是泪,还剩一口气。
  “王婆,我家姑娘如何啊?”问话的似是一个小婢。
  “哎,不中用了啊,那下面撕裂了好大一块,即便补上了,恐怕也……”
  叹息啜泣声随车远去,留下一条血迹蜿蜒而前。
  漕帮陆夫人这几日忙得很,每天往来于同济医院和陆府后厨之间,流水似的药膳做好了端出来,陆夫人不放心厨子们,都是亲自看着火候炖的。
  “娘,今天又是什么好吃的啊?”听声音是隶钊,陆夫人脸上就带了笑。
  一回头,却发现隶铭也站在隶钊后头,登时脸就拉下来了。
  “娘?”见自己母亲面色不善,隶钊有些畏缩,不大见到母亲这幅脸色,瞧着有些怕人。
  “隶钊,《孟子》都读过了?”陆夫人面色仍然不虞,只低头将碗碟摆在提篮里,并不看两个儿子。
  “读过了。”隶钊小心翼翼答话,站在后头的隶铭也收起一贯玩笑神色。
  “《梁惠王章句》里头,‘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后头的,你背与母亲听。”陆夫人虽然是跟隶钊说话,眼睛却是看着隶铭。
  “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隶钊不知其意,只能硬着头皮背。
  “你也知道最后一句了,后厨这样的地方是你来的吗?”
  眼见着隶钊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了。陆夫人抬抬手示意隶铭近前:“随我去同济。”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隶铭苦笑着拎起提篮跟上。
  马车里,陆夫人正襟危坐闭目养神,隶铭在她身侧也安静坐着,车厢里是难掩的沉默。
  良久,隶铭开口:“母亲,这次是我连累了义妹,对不起。”
  陆夫人终于睁开眼睛瞥他一眼,声音不急不徐沉沉响起:“君子远庖厨,是什么意思?”
  隶铭一怔,旋即答道:“君子远离厨房。”
  “为什么。”
  “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
  “《礼记》倒是读得很通。”陆夫人说着脸上有了笑意。
  隶铭见状,神色一松。
  紧接着听到“啪”一声脆响,惊愕间才发觉是母亲扇在自己脸上的巴掌声。
  “逆子,跪下!”不等陆夫人说完,隶铭已跪倒在母亲身前。
  马场里的事情,说起来是可以推到马匹受惊上,但那是拿来蒙一般人的,她陆门李氏舒同从来就不是一般人。何况那些马匹,都是圈养久了的,早已失了烈性而粗通人性,要想这样的马匹忽然撅蹄子,若非有人在马蹄子上做手脚,就定然是下了猛药。早先听攸宁说起过敏之擅马精骑射,若是马蹄子上动的手脚她决计不会看不出来,既然唯有下药一途,那么将那日伺候过那匹马的几人拘起来略吓一吓,自然什么都有了。
  陆夫人定定看着跪在她跟前的隶铭:“我不管你在外头怎么胡天胡地,敏之虽是我义女,但我是将她当作亲生女儿来待的,不管是谁为了谁的关系,敏之她是受牵连也好,或是谁嫉恨了她也好,她首先是我的女儿,其次才是你的义妹。”
  隶铭脸上神色不定,自己的母亲如何护短他是有数的,小时候自己与弟弟在塾中惹事,无论母亲关起门来如何打骂,外头的人想要戳一指头都是不行。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母亲到底知道多少。
  “儿子这回确实知道错了,那个京城的,也不知道她哪里听来的消息,误会了敏之与……”隶铭陪着笑脸解释,却不想陆夫人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陆家大少爷真是长进!打量我老了,不理事了,就拿这样的话来糊弄我!”陆夫人冷笑着瞟一眼隶铭,“既然你不承认,我也不会明说,不过敏之的主意你不用打,打了也是白搭,你不是他的良人,一心一意做好兄长的本分才好。”
  陆夫人也是气头上,讲话专挑狠的说,眼见着隶铭一副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也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厉害了些,这才放缓了语气,尽量柔声道:“敏之要嫁的,是一心一意待她的夫君,你是我的儿子,你的心思我会不清楚?起码在目前,你并不合适。”
  隶铭埋首伏倒在她身前,竭尽所能收起脸上凄楚,虽然并不知道这样的凄楚来自哪里,还是放稳了声音道:“母亲无须忧心,铭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也说血气之类弗身践,你在外面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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