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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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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干娘说的话,可都记下了?”
  敏之自幼失怙,祖母虽也尽心抚养,可毕竟隔了一代,何曾跟她说过这样贴心的话。自此便将陆夫人在心里头真正当作了娘亲,此是后话了。
  陆夫人走后,敏之让墨玉带了云莱上楼。
  “我也知道今日干娘责骂你略过分了些,但你是那府里出来的,自然明白这恨铁不成钢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云莱只垂首不语,略点了点头。
  “那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往后好好当差就是,下去吧。”
  云莱答一声“是”,退下了。
  “墨玉,”敏之看着墨玉铺床的身影,“云莱在干娘面前说的那些话,是你告诉她的?”
  墨玉背影一僵,忙至敏之跟前跪下:“奴婢并不曾刻意说过,只是不知道……”抬头偷看一眼敏之,“有没有说漏嘴过。还请小姐责罚。”
  “无妨,”敏之喝了口茶,想一想才说,“或许是云莱与其他哪房的丫头交好也未知,怎么就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呢,起来吧。”
  “谢小姐。”墨玉自去铺床,伺候敏之歇下。

  第七章

  那边敏之安然歇下了,这边陆夫人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竟一把掐在陆帮主胳膊上,把他也生生弄醒了。
  “轻点儿,你干什么!”
  “就想问问你隶铭什么时候再回来。”陆夫人瞪着顶上幔帐,面无表情的说。
  “怎么了,又替他看上了哪家的姑娘?”陆帮主揶揄道。
  “德行!”陆夫人头也没回,翻了个白眼。
  静默一会儿,又忽然说:“当家的?”
  “恩?”
  “你说咱们铭儿,会是个从一而终的吗?”
  “你是吃了什么药啊?别是吃错了吧。”
  陆夫人充耳不闻,只在心里计较着下午时候从敏之那里听来的话。原来那金岳溪,在敏之生母仙逝前,曾当着府中众人的面说过再也不会娶妻纳妾讨填房,如此也就算了,老祖母去世时,又拿他当初说的这话问他,他还是梗了脖子说是。彼时敏之十二,也在老祖母床前,就听见祖母对他父亲说:“我也不用你赌咒发誓,若是做得到就罢了,若是做不到,就得替敏之找一个真正疼她不会纳妾的好郎君。”
  陆夫人黯然。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虽是个有才有貌有能耐的,却也特别招蜂引蝶,还来者不拒,沪上的幺二、长三,凡是上点档次的地界,略有些姿色才情的,无一不盼着他去做那入幕之宾;府里头的丫鬟也是,但凡他回来的日子,说话都特别柔声细语,自己也是女人,说这样子没有铭儿的招惹,连她自己都不信……
  正出神间,却听陆帮主迷迷糊糊地说:“……别的不知道,可铭儿是个做大事的,他现在的样子瞧着是胡闹了点,可你是他娘,总没有娘不相信儿子的……”说着又睡了过去。
  陆夫人想想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吧。
  京城凤来楼。
  “少帮主,您的耳朵怎么红成这样?”京中新晋花魁隐雯正替隶铭按摩太阳穴,不留神碰上了他的耳朵,才发现又红又烫。
  “恩,有什么说法?”
  “说是左耳红,就是有人在想你。”
  “那右耳呢?”
  “那就是那人想你想得牙痒痒,在骂你了呢。”
  “是吗?”隶铭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一个镂空云纹护甲,不经意带上一抹笑。
  “咦,这护甲好精巧……”隐雯眉心一动,“少帮主人在隐雯这里,心却不在。如此,倒是不方便再留您了,入画,送客。”
  还不及丫头来请,隶铭就将隐雯重新扯回怀中,嗅着她身上一缕幽香:“你舍得?”
  待伺候的小丫头上来欲将重重幔帐放下,内室里已是一派芙蓉帐暖、春宵苦短的情景。见到隐雯眼皮略朝桌上抬一抬,入画会意,将那枚护甲收去。
  不日便是七月初七。
  向来七夕夜,江浙一带就有赏灯拜月乞巧的习俗。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们,也就在这一日上能到集市逛逛,比上元灯会来得还齐。因是未婚女子的节日,来的小姐们固然多,市井泼皮也往往混迹其中,一时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墨玉云莱一左一右伴在敏之身侧,生怕拥挤的人流将她们与小姐冲散,走得分外艰辛。
  “你们不用陪着我,就让我一个人逛逛吧。”敏之对她二人道。
  “小姐……”不待云莱再说,墨玉拉了拉她的袖子,在她耳边道:“小姐不喜人多,我们在前头拐角那里等她。”
  敏之见她二人退下,就由着自己边走边看,不留神被人流带进了一条小巷子。
  她确实不喜欢人多,因此想穿过这一片拥挤的区域以后就往前头拐角的开阔地那里去,正是墨玉说的地方,却没想到被裹进了人流,走了很久,好不容易人群散了,却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哟,这位小娘子怎的独自在此。”声音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样子,敏之转身欲走,却发现身后两个巷子里正有人走过来,不急不徐,约好了一般。
  当下敏之便停住步伐,原地立着,一双眼睛定定瞧着向她面前走来的三个人。
  “这小娘子自矜身份得很,哥儿几个,恐怕难搞啊?”
  “呵呵,难不难搞,试试再说喽。”一人口中金牙一闪,已咧着嘴到了敏之身前。
  敏之一言不发,只在那人将手伸向她的时候,忽然间自袖中抽出一物,在那人的手腕上划了一道。那人即刻就缩回了手,鲜血同时染红了他一个袖管。可是,也仅止于此而已。
  敏之习骑射,却不会武功,那一划也只是赢在出其不意罢了。现在那三人都收敛了心神小心翼翼,她自知再没有可趁之机,回天乏力了。
  低头瞧着手上握着的那柄短刀,刀柄镶了宝石,刀身轻薄,显而易见是特地为女子所锻造的,本是为了防身。敏之苦笑一下,将刀尖对准了自己,想不到竟有一日要用这把短刀来护卫自己清白,用这样一种方式。
  三人中镶了金牙的那个发现了她的意图,呵呵一笑:“小娘子当真贞烈啊,够味儿!”另外两人脸上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淫笑,同时向她围拢过来。
  敏之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刀尖向自己的胸口扎去。
  有破空声传来,手上的刀同时被外力震开,紧接着有啾啾声响起,敏之诧异地睁开了眼。
  果然是船上见过的那个亲卫首领。
  敏之欣喜,四处张望。
  “怎么,是在找我?”熟悉的声音和步态,令敏之心神一松。
  她动了动嘴唇,想叫“铭哥哥”,却发现发不出声音。
  隶铭瞧她神色有异,收敛了脸上的玩笑疾步上前,一番探查后。
  “无妨,你只是吓傻了,一时失了声而已。”
  看着他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敏之懊恼。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敏之动了动嘴唇,没有声音。
  “哦,原来是吓得腿都挪不动了啊。”隶铭好笑地看着她。
  忽然敏之发现自己颠了个个儿,反应过来已在隶铭怀中了。
  “不用担心,我是你义兄。”仿佛是知道她想说什么,隶铭在她头顶缓缓说出这几个字。
  “少主,那三个人如何处置?”
  “让他们到黄浦江里凉快凉快。”
  “是!”
  隶铭抱着敏之头也不回地走了。
  巷子深处二楼一个窗口,赫然是京中花魁隐雯姑娘。
  “小姐,”入画在她身后轻轻道,“奴婢问过了,方才那位是少帮主的义妹,陆家上下都很疼她。”
  “是吗?”隐雯轻哼一声。
  进了她秀阁的男人,除非是被她扔出去,断断没有自己走出去的道理。

  第八章

  隶铭带了敏之回府,因夜色已深,只让常随去金府里头递了话,说是乞巧还要很晚,今夜就由陆夫人留下了,并未提敏之遇到歹人之事。
  远远的在马车上看到陆府大门,就见两个丫鬟焦急的在门口张望,见自家小姐平安从车上下来,二人才舒了口气。幸好遇上了陆家大少爷的常随,否则情急之下回金府叫人,延误了找小姐不说,惊动起来必定对小姐声誉有碍。
  “陆有,”隶铭吩咐身边常随,“你去请位大夫来……算了,项领去吧,脚程快些。”
  “是!少主。”项领领命,低头的一瞬间眼中犹疑划过,最终没有出声。
  “小姐怎么了,莫不是还伤着了?”墨玉着急上前查看。因为是她同意了让小姐一个人走的,为着这个云莱都埋怨了她一晚上了,此刻听到还受了伤,可不要急死。
  “无妨,先进去吧,大夫一会儿就来。”隶铭声音冷冷响起,听得墨玉脊背一凛,仿佛肩膀后颈有蚂蚁爬过,立时收声不敢言语。
  才转进后进,就看见陆夫人亟亟迎出来,一叠声“我的儿”,差一点眼泪要滚下来。
  隶铭的眉头眼看着皱起来:“是谁泄露给夫人知道的?”语气低沉,看敏之正抬头看她,腮帮子鼓鼓的,语气便软下来,“一会儿再跟你们算账。”
  敏之心想:你还不如严厉一点呢。
  “母亲,无妨的,只是受了惊吓不能发声,大夫已着人去请了,一会儿就到。”隶铭上前搀了陆夫人的手,柔声道。
  “小姐只是受了惊吓,气血倒行以致声带充血红肿,老朽开一张消肿散瘀的方子,一日两次照方抓药,不出两日即可痊愈。”老大夫起身去外间写方子。
  敏之百无聊赖,也不能说话,只能看着顶上幔帐发呆:人人都说她受了惊吓,说得好像自己很没用一样,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好吗!
  想着,脸上不免流露出郁闷神色。
  忽然觉得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带着好笑的玩味意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的。
  “对了隶铭,你怎么会在这里?”送走了老大夫,丫鬟们也分头煎药去,陆夫人遣了剩下的几个贴身伺候的,才坐下来,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今日下午才到,因有七夕灯会,城中宵禁早,不曾来得及先回府请安。”隶铭摇起折扇,一本正经地满嘴跑火车。
  这话骗骗旁人也就罢了,骗自己娘亲,能信?
  “哼!”陆夫人在心中冷笑一声,看在能救下敏之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初初隶铭身边亲卫来报时,陆夫人已知道此事严重:亲卫必须在少主身旁十丈以内,否则就是渎职。送信的随便找个谁都行,他身边常随陆有便是个够快的,遣了亲卫来报,不是事态紧急,就是他陆隶铭关心则乱。
  想到此处,陆夫人不禁扬起嘴角:这个死小子!
  敏之瞧着陆夫人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最后又笑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好歹放下了心。
  “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陆夫人见敏之四下张望,看了几遍口型又有些吃力。
  “给你。”一边隶铭已经递了纸笔过来。
  敏之一看,还好不是毛笔,乃是一支自来水笔,倒是方便了自己靠在床上写字。
  …………那三人你杀了他们?
  敏之写下一行字。
  隶铭本想说是,一看敏之的眼睛,犹豫一下蹦出两个字:未曾。
  …………那就好。
  抬头给了隶铭一个笑。
  被这一笑晃了眼睛,隶铭居然有些庆幸自己撒了谎,不过扔下去的时候还有气,能不能熬到自己游上来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虽然确实够呛。这样想来自己并没有撒谎,便也无所谓的笑一笑。
  敏之顿了一会儿,又写。
  …………我的那柄短刀呢?
  她只记得那刀被外力弹开,当时自顾都不暇就没有问起。
  “那刀又是谁的遗物?”隶铭摇着扇子,随口道。
  敏之摇摇头,在纸上写:
  …………父亲在我十二岁生辰时给的。
  但是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又是谁的遗物呢?敏之不解其意。
  “你放心养着,我让人去找找,不过估计够呛,那刀柄上镶着宝石吧,最大的可能是给人捡走了卖钱。”
  …………谢谢。
  敏之写下,顿一顿又提笔加上一句:
  …………你眼力很好,那么黑都能看出来镶了宝石。
  “咳咳。”
  陆夫人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打哑谜一般,自捧了茶到窗下榻上坐了,边喝边笑。
  “母亲,我回房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似乎说起那柄刀以后,铭儿就有些不快?自己两个儿子,小的温顺听话没什么可说的,大的这个却从小就很有主意,且打定了便无论如何都要做到,脾气这么些年来就养得有些阴晴不定的。得找个机会说说他。
  隶铭转出敏之现居的客房,前头就是自己的院子。回头望望小跨院二楼的灯光,隐约传来母亲说话的声音。想到此中关节,隶铭一笑:母亲八成是故意的吧。
  西洋钟已敲了十一下,云莱仍听见床上传来翻身的悉簌声。
  “小姐,你还没睡呢?”云莱轻声问。
  敏之发不出声音,只好将挂蚊帐的鎏金钩子拨一下,打在花梨木床架上,发出“叮…………”一声响。
  赏灯时遇到的事情,敏之此时仍然心有余悸,比起往扬州时遇到的,这一次的寒意仿佛贴着自己的脊背在往上爬,若是当时自己快那么一点点……敏之想起那刀刃上的一抹寒光,便不敢再想下去。
  墨玉睡在外间榻上,但今夜的事情她自责太过,仍未睡着,自然听到了云莱说话。想是小姐紧张过了头,睡不着吧?便举了灯过去,与云莱一起陪着敏之说话。
  …………你们原先七夕都干什么呢?
  “吃糕点、赏灯、拜月……”云莱掰了手指头数,“对了!还有一样乞巧。”
  …………和我们天津那里也差不多。
  敏之笑着写。
  她小时候,祖母尚在时,每年七夕别的没什么,夜中必定要由祖母领着到院里最大的那棵梧桐下乞巧,将日间做好的香囊帕子,系在梧桐最高的那一枝上,若是织女星瞧上了带走,就能保佑她心灵手巧,将来得着一位好夫婿。
  …………去乞巧吧。
  墨玉见着小姐眸中神色黯了黯,想是想念祖母了,正不知怎么宽慰,又见她笑了写道,自然跑前跑后的准备。云莱伶俐,见墨玉不说,也帮着一起。

  第九章

  因宿在陆府,没有特地备下的香囊帕子,敏之便将自己随身常带的一个香囊解了下来,那是自己十岁时绣的第一个成型的物件,虽说丑是丑了点,好歹是自己绣的。
  苦笑一下,织女九成九是看不上的了。仍然命墨玉系了上去。
  此时夜如泼墨,只一弯峨嵋月挂于东面天空之上,敏之瞧着墨玉云莱将条案摆好。
  线香香炉都是现成,糕点么,有干娘做的藕粉糕在,原是怕自己半夜醒来饿了才备下的,先给织女供一供,这么好的手艺,神仙恐怕也爱。
  三人在树下蒲团上跪好,各自在心中默念许愿,敏之居中,遥遥望着,清秀脱俗中隐隐一派大气天成。
  敏之三人虔诚祷告,自然不会留意前院二楼上窗口站着的那个人。
  “大少爷,都这么晚了,还请早点安歇吧。”陆有打着哈欠来请。
  “没事,我再瞧瞧这景色。”隶铭一手酒壶,一手酒杯,自斟自饮逍遥得很。
  陆有探身往外头一瞧:“嘿嘿大少爷,这景色是不错。”
  “找死!”隶铭将手中酒杯往他头上一搁,“胡言乱语,顶着!”
  “别介,少爷!”陆有自小陪着隶铭长大,名为主仆实则竹马竹马,什么大小事情有他不知道的?自家少爷这么些年,要说真的上心的,也就只有金家小姐这一位而已,只可惜夫人已认了干女儿,当真是可惜了儿的。
  “别当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啊,”隶铭看他脸上一抹怅然,“一会儿就下去给我把那个香囊取下来。”
  “嘿嘿,少爷,下头有三个呢,您说的是哪一个?”陆有腆着脸问。
  “少来!你要是拿错了,今晚上就绣一个出来给我。”
  不再多说,丢了酒壶酒杯,翻身上床安歇。
  忽然觉得身下有什么硬物磕着,一瞧,是那柄短刀。
  隶铭拿在手上,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当时亲卫们都已靠近她身边,只待自己一声令下那三个市井泼皮就能毙命。没有早一点下令,确实是自己存了想要看看好戏的心情:每次见着她都是淡定安稳的样子,不知道逼急了会怎么样?却没想到她反手就将刀尖指向自己胸口。情急之下才从窗口掠出,也让项领他们为着避忌他,才没有一箭毙命。
  短刀上闪过一抹寒光,隶铭瞧着,嘴角浮起一抹笑。若是此时有人瞧见,只怕要被这一笑给冻死。
  如此精工细作的一柄短刀,为了讨得女子欢心,还镶了宝石、雕了云纹,明着看是个防身的物件,可是若非他金岳溪关照,危急时刻敏之怎会知道将它掉转了刀尖向着自己?
  想到此处忽地心中烦躁,狠狠将短刀丢了出去,将端了洗脚水来的陆有吓了一跳。
  “少爷,您这又是怎么啦?”自家大少爷从来阴晴不定,方才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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