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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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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诗雅面色苍白靠回圈椅里,她以为只要能证明这个云莱不是从前的那个小丫头,那么陆府肯定会将她逐出去,却没想过敏之说的。
  她说的对。不管她是谁,陪着隶铭念书的是她,隶铭喜欢的是她。现在怀着孩子的也是她……
  哪怕陆夫人将她逐出府,他陆隶铭也有本事将她找回来好好养着。台役豆弟。
  回想刚才还是自己故弄玄虚,将敏之引来这里,又听自己废了那么许久的话,想起来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你倒是看得明白。”
  喘了许久的气,总算给了敏之一句话。还好。否则敏之还当她给气晕了呢。
  “于小姐对陆大少倒是用情至深,否则也不会看不明白。”
  伸手倒了一盏茶给诗雅,没想到却让她吃了一惊。
  “你说起他时都称呼的陆大少,难道你自己没有发现?”
  敏之愕然,是吗?旋即展颜一笑:“现如今不过担着个名分,情谊么,想是半分也无了。”
  诗雅惨然一笑:“倒是白费了密斯金这半日,听我在这里唠叨。”
  “无妨,同窗之谊,听听唠叨也是正常。”
  敏之忽然对上了诗雅的眸子:“于小姐若是对他还有念想……”
  诗雅震惊地看着她,半晌。
  “不用了。既然他从来对我无意,那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也好。”
  敏之被方才自己心里的那个念头吓了一跳,要将于诗雅接回去做妾?自己绝不是看她可怜,只是想着有人来分了云莱的神也好。
  自己也有这么恶毒的时候?
  幸亏她拒绝了。
  “家嫂还在等着,我就不陪了。”
  “好。”
  敏之出去,带上门。想必于小姐还要缓上一阵子。就先将茶钱付了。
  “去了这么久,在里头打起来了?”
  一下楼梯就看见攸宁在一楼散座那里坐着,先前丢开的侍书与澄碧也已经找了来站在她身边。
  “没有,怎么就至于打起来了。”
  看她面前的茶壶似乎快要空了,便上前挽了她的胳膊。
  “走吧。”
  两人走到外头,半下午的冬日日头,暖洋洋地晒在身上正好。
  “再逛一阵子就回去吧。也差不多该到晚膳的点了。”
  刚说完这话没多久,跟前就罩了一个黑影子。
  “克烈阿晖?!”
  大年初一不宜出门的吗?走来走去都是冤家。等等,刚才攸宁叫他什么?这是攸宁的哥哥?不是姓袁么!
  敏之闭上眼睛摇摇头,大年初一注定是个精彩纷呈的好日子。
  “二位有空?在下请你们吃饭。”
  攸宁望了一眼天边红日:“要请只能请晚饭了,可是今天这大年初一的,估计不会有酒楼开门,还是改日吧。”
  哪有大年初一请吃饭的,敏之摇摇头,这位仁兄真够荒唐。
  “三奶奶说的是,那就改日,明日如何?”
  敏之惊讶地看一眼攸宁,怎么这人是必定要请这餐饭似的?
  “好。”没想到攸宁只是淡淡应了一句。
  嫁出去的人原本不能在大年初一这一日在娘家用晚饭的,但是敏之现在住在外头私宅里,没人管得着她,只跟父亲说是得了公公婆婆的允许的了。金岳溪也只是感慨自己这女儿在公婆跟前这么得脸,好得很。
  用过晚膳,又坐着磕了一会儿瓜子喝了一回茶,金岳溪才想起敏之该回去了。一路送到门口,送她过来的马车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和姑爷好好的,别闹脾气。”金岳溪吩咐一声,敏之笑着应了。
  墨玉先上了车,等着在上头拉她一把,车帘子打开的一瞬间面上忽然闪过一丝诧异。敏之瞧见了自然要问一问,却只是闭着嘴不愿意回答,径直和陆有一块儿坐在前头了。
  敏之打起车帘子进去,立时明白了墨玉方才的脸色是怎么回事了。
  车厢里头坐着个人,正是陆大少。
  敏之愣了愣,回身和府中诸人再道了别,不动声色进了车厢。
  车行一段,想必在这里吵架都惊动不了金府的人了,就听见外头陆有“啊…………”一声惨叫。
  “姑奶奶,饶命啊!”墨玉是不怕他怎么,陆有却不敢大声。
  “叫你引了那人来,以为我家小姐好欺负么!”
  陆有又惨叫一声。
  倒是敏之听不过去:“墨玉够了,也不关他的事。”
  当然不关他陆有的事,没有少爷的吩咐,一个做奴才的才不会这么多事。
  外头墨玉又嘀咕几声,倒是安静了。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想的,这个时辰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为的什么,一样都想不明白。下午开解诗雅的话,却也是开解自己,人家那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争也争不过,若是不想和离,那就这么过着吧!
  想了想,敏之出声吩咐外头:“陆有,先将我与墨玉送去和平里,你们再回去吧。”
  这样说的话,他应该能明白吧?
  “是,少夫人。”
  马车到了巷子口,就不好再往前了。
  “就停这里吧,墨玉来扶我。”
  却不想身边这人先下去了,站在地上伸出一只手,墨玉给他挤在一边。
  当着两个下人的面,敏之不能太矫情了,手搭上去,说一声“多谢”,也就这么下去了。
  门房留着门,见家主都进了门了,自然赶紧地要去落锁,没想到外头还站着两个。
  这里的门房是陆夫人从外头找的,且自打敏之住进这里,隶铭从未来看过,所以门房并不认得他。现在忽然看见站了两个面生的后生,门房大爷还当是哪里来的登徒子,跟着两位女眷到这里来,想要图谋什么不轨之事呢!
  大爷虽是有些年纪的人了,年轻时却大约算得上是练家子,看见两个登徒子,还有什么好说的,本来要拿去落锁的门栓即刻就成了武器,劈头朝那当先的一人招呼过去。
  “少爷,小心!”幸亏陆有机敏,一把将隶铭拉开了,那门栓没砸到脑袋,却也不能就停住,砸在了隶铭左肩并左胳膊上。
  已经进去的人听见动静,又急急赶了出来。

  第六十六章

  “哎哟徐大爷,这位是姑爷!”
  墨玉虽不齿隶铭的所作所为,但毕竟是主子。
  徐大爷听见这话,有些慌了:自己竟将姑爷给打伤了?!
  “对不住您呐姑爷。可是您这么不声不响跟着两位姑娘,奴才还当是哪里来的小贼,这……手上没轻重。您担待着,我给您去找大夫。”说着就要出门,却给隶铭拉住了。
  “找大夫,就叫陆有去吧,你护得夫人很尽心,该赏。”示意陆有拿了一包碎银子递到他手上。
  “诶诶诶。不敢不敢,这怎么好意思呢!”到底还是揣进怀里了。
  敏之站在堂屋前头砖地上,看着隶铭行云流水的做这些事,忽然有些明了:原来是习惯了对才认识的人好啊!可笑自己还当他是情有独钟。
  脸上的笑意就凉了三分。
  “墨玉,扶姑爷去我房里。”
  说完,转身往后院去了。
  墨玉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应了。
  徐大爷见着这阵仗,一颗活跃的八卦之心瞬间燃烧:自家主子原来是个有人家的呀,先还只当是投奔亲戚的寡居小媳妇呢!看这阵仗,八成是姑爷做了什么错事惹恼了主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吧!有钱就是好啊。房子这么多,随便匿在哪儿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回来。恩……姑爷现如今大约是来求娘子回去的,连苦肉计都使了,真是敢下本钱,高明高明!
  墨玉引了隶铭往后院去,因他伤了胳膊。未伤的那一只右手又护着左手,走不快,墨玉虽然有心要叫他吃些苦头,总是下不了狠心。
  “姑爷是头回来这处宅子吧?奴婢带您慢慢踱过去,顺道看看精致?”
  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看得到根毛的景致,天寒地冻冷一冷他。最好路上看不清给绊一跤,跌破了脸皮才好!只不知道这人脸皮这样厚,区区一跤摔不摔得破?
  “也好。”
  这可是你说的!
  墨玉带着隶铭走了许久,不过仗着自己熟悉此间道路。金岳溪当初置办这处宅子的时候,不过是想着敏之往后若有什么不顺心的时候,按她的性子也不愿意会娘家诉苦,才挑了这么个雅致的地段、幽静的处所,也不是奔着炫耀银钱去的,是以这宅子并不大。
  墨玉看差不多又要绕到前门去了,这位姑爷却跟完全没发现自己带着他绕路一样,依旧悠然自得地慢慢踱着,忽然觉得自己无聊得很。
  “姑爷,您这又是何必?”
  虽然不知道今日这是怎么了,可往日思慕自家小姐的时候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她金墨玉都是看在眼里的。放在别人府里,纳个小妾就纳了,她只是气不过怎的这么快还没有一声知会;好了,你现在小妾也纳了,孩子也怀上了,小姐搬过来五个多月,忽然想起来这么一遭到这里来走一走,又算个什么事呢?
  良久没听见他答话,也好,谁知道会说出什么让自己气急的话来,到时候就不只是大冷天里逛园子这么简单了,若是一失手将他推进池塘,也不是不可能。
  叹了口气,将他往小姐卧房那里领。
  快要到楼梯那里了,忽然听见后头声音。
  “她……”
  墨玉耳朵都要立起来,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下文。
  “算了。”
  又过许久,才得了这么两个字。
  有病!
  敏之住着的那栋小楼,廊子上下都挂了红灯笼。隶铭先时听说过满族有这样的习俗,正月里要挂红灯笼。白雪衬着大红灯笼,看在眼里有种萧条的热闹。敏之的心,是不是也像这样了?是自己给了她一个繁花似锦,又亲手将她推进雪地里。
  来时陆有就问过自己,少爷您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留在身边危险,那好,就推开些;可是不在身边,又想得那么狠……
  敏之不爱用电灯,惯常房里都是点油灯的,这里也是,不过外间圆桌上点着盏灯。
  隶铭进去时,晃动的灯芯正在她面上刻出一副妖异的画:睫毛深重,嘴唇嫣红,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出一种病态的白,鼻梁在眼窝下投下一方偷生的阴影……
  从前的敏之,一直都是端庄温和的,这一瞬间的艳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萌芽?
  隶铭看着眼前这人,自己从她十四岁时喜欢上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酵成了爱,可是这一瞬间,好像从没有了解过她……
  敏之已将伤药都备好了,料想陆有请个大夫不会这么早回来,却没想到墨玉引个路都要引一刻钟。
  “可算到了,我还当你将陆大少推进荷花池了呢。”敏之闲闲笑一声,仿佛推下去也无所谓。
  “我被推下去,你很开心?”问出口才觉得就是个废问题,她怎么可能不恨?
  没想到她却说:“也没什么所谓,若是陆大少就此丧命,也不过是坐实了我这个寡妇的名头,和现在有什么两样?”
  忽然就很想知道,她是真的无所谓,还是装的这个不在意的样子。
  “娘子?”
  说话的声音里刻意带上一丝挑逗的语调,从前在堂子里对付那些倌人倒是没少用,只是许久未用,不知道可还像从前那般浑然天成?
  果然见敏之的眉头皱了皱。
  “数月不见为夫,深闺梦里可有梦见什么?”边说边欺身上前,鼻尖都要贴上她的面颊了,呼吸可闻,都能听见她的心跳声,“可有想过我?”尚未伤着的那只右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或是,旁的什么?”
  心里已经想好了数种可能有的答案,最差不过再折一条胳膊罢了。
  谁知她只是坐在那里不动,连些微的远离都没有。
  就在要放弃的那一瞬,她忽然抬起了眸子,定定看着自己,眼中有油灯的火苗在跳,或是别的什么的火苗?台吗找号。
  声音里带了戏谑,唇角一勾,明明没有多明显的表情,看在隶铭眼里却是放肆的勾引:“你猜?”
  。……
  二人默契的很,虽没有再说话,她却知道什么时候该上来些,什么时候该主动,也没有给自己的伤处雪上加霜。甚至在浪潮涌来时,隶铭还有闲心想起那句戏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话对,也不对,若是拿来形容此刻正做着的事,恐怕更合适些。

  第六十七章

  敏之是被梆子声惊醒的,听了听,仿佛三更天了。
  回身看到旁边躺了个人,来不及惊讶。就想起来了方才自己干的事,并一句老古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看着那人沉静的睡颜。敏之点了点头:古人诚不欺我。
  替他将受伤的胳膊略挪出来一些,就披衣起身,暂时是睡不着了,就着月光赏雪也不错。下午从攸宁那里顺来的一壶梅花醉,喝着挡挡寒气正好,只是没有下酒菜。可惜了。
  走到窗边才发觉,原来外头白莹莹的光不是月光,乃是雪地的反光,倒是比月光还要亮堂些。凉意顺着开着的窗子漫进来,一壶梅花醉已喝完了却挡不住那冷。敏之回头看看床铺,挑眉笑了笑,事情都做了,还不好意思同床共枕?金敏之你太丢人了!
  二话没说,挪了回去。
  风里喝了酒,上头更快,躺着不多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的。还好旁边伸过来一截东西,抱着缠上去才觉得没有晕的那么厉害了。
  忽然觉得很委屈,独自一人很久了,枕头下面还摆着刀,总怕遇上什么不测,也不是没有生过病。迷糊时候总希望有个人能在自己身边,摸到的都是带着自己温度的锦被,头一回遇上比自己暖和的东西。是墨玉刚给灌的汤婆子吗?这么暖和。墨玉真体贴,将头往汤婆子那里又埋了埋。
  “喝多了?”有人在说话,汤婆子也会说话了?
  “别吵,我要睡觉。”真听话,叫不吵就不吵了。
  身边的人伸了一个胳膊过去揽着她。她嘴唇撅了撅,没有推开,只更深地将头埋进去。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了。身边的位置还温热着,人却不在。
  “墨玉?”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敏之还只当是昨晚的后遗症,早忘了喝光一壶梅花醉的事。
  “小姐醒了?”墨玉上前打起床幔,想扶她起身。台吗坑血。
  敏之只是拿眼瞟了一眼身边:“他呢?”
  “府里头一早来报,说是云姨娘的孩子没有了,姑爷已经赶回去了。”
  “是吗?”摸摸尚带余温的被窝,一抹嘲笑代替了原本的惊讶。
  这两个人定是闹了什么别扭,他才来了自己这里吧?否则不该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回去么?有什么闲心在自己这里留了一个多时辰才走?
  算了,总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扫雪的皮都给剥了,看她这回还要赖到谁头上去,等着看热闹就够了。
  起来太晚,早膳就当午膳用了。正吃着,门房引了人进来,却是攸宁。
  “哟,吃着了?正好我还没吃过,就在你这里蹭一碗得了。”
  “你怎么有闲心上我这里来,还是大年初二?”满族习俗,年初二不宜拜客,得在家待着。
  “那些虚文框得住我?不过是来同你说一声,克烈阿晖的饭要晚些才吃得到了。”
  “是吗?在我也无妨,原本就想叫人带个信给你,今日就不出席了。”
  “为什么?”
  “等着看吧,若是今日没有,你就多住几日。”
  敏之心里也不过一丝猜测,云莱那里失了孩子,隶铭昨夜又在自己这里留宿,肯定是要来闹上一闹的,可是体谅她才小产,约莫要过几天才能来。
  没想到,才用过午膳没多久,正与攸宁下棋呢,门房那里就来报说扛不住了。
  和平里这边的门房,一位徐大爷,一位徐大爷的内侄,都是练家子,他们两个说扛不住了,那得是来了多少人?
  “就差一点儿了!”敏之看着棋盘,有些可惜,眼看着就能第一次赢过攸宁了。
  “那就放进来吧。”
  “……你这一局棋倒是叫我刮目相看啊,从前跟你下你都保守的很,今日倒是招招凌厉带着煞气呢……”
  门外那帮子人进来时,看到的却是两位夫人在那里指着棋盘子说话。
  “你……”
  来人中有一个嗓门尤其粗的,刚想说什么,就被上头两人中眉目清冷些的一位夫人瞪了一眼。
  “夫人们在这里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另一位面容和蔼许多的,倒是笑笑着说:“各位嬷嬷且等一等,我这里就好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等到两位夫人收了棋盘,将众人请进去时,云莱才忽然醒悟过来:怎么都听她的了?这不都是我带来的人么!
  狠狠瞪一眼那领头的仆妇,正是方才那个嗓门尤其粗的。
  “林嬷嬷,墨玉出去办事了,劳烦您带着人在这里伺候着吧?”
  林嬷嬷是陆夫人给置办的人,平时管着厨房,实则靠得住的很。
  “是。”
  “云姨娘听说才小产?奴婢给您垫个鹅绒垫子,保暖又软和,想必能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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