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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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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行去,隶铭首先带了敏之用了早点,敏之也叫不出来名字,只是一个个甜腻软糯,造型又别致精巧,看得敏之无心想其他,每样都尝了一个,以至于都有些撑;接着便沿着那河边随意散了一阵步,敏之只当这同钱里的居民都在船上摆摊,却原来岸上还有这许多,有卖发簪花钗梳子的,也有测字算卦的,还有各色零嘴的……
  这里逛逛那里看看,转眼便到了饭点。隶铭说起有道名菜叫做莼菜羹的,自身无味,看它和什么一起煮,便染了那食材的味道。敏之听得被勾起了好奇心,就由隶铭带着去尝那菜。又说要做那菜,必定要湖上船家做的才地道好吃,就上了一艘船。
  船家自在船尾忙活,敏之与隶铭相对静坐舱内。这才发觉这出来了都有大半日,隶铭却仿佛随意逛着,并无它意似的。这念头一旦出来,想要压下去便不那么容易。
  “怎么了?”隶铭看出了敏之的心不在焉,还以为是昨夜害她打的那个喷嚏。
  “没……没什么。”
  “若是有什么就说,好吗?”隶铭伸手过去想握一握她的手,敏之急忙缩回来,隶铭便摸到了一手的硬物。
  “你手上都戴了什么啊?竟能磕痛我。”隶铭将手缩回来,掌心一处红印正是方才磕的。
  “我……细软。”敏之声音几不可闻,可也不敌隶铭耳力惊人。
  “什么?”隶铭侧了耳朵。
  敏之闭一闭眼睛,将心一横:“你昨夜说今日来接我,难道不是来接我私奔的吗?”
  说着将大氅解开,露出天青窄袖长袍来:“话本子上说私奔要带些细软,我来得匆忙没有带许多,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值钱的了。”台讨助亡。
  说着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解开记在大氅内侧的一个小包裹,在桌上摊开:“不能戴在身上的,都在这里了。”
  敏之边说边觉得有些委屈,吸吸鼻子:“可是看你游玩了这一上午都没见半点要私奔的意思,原来是我会错了意……”

  第五十五章

  眼见敏之头越垂越低,鼻尖越来越红,隶铭恍然。
  难怪今早看见她的时候觉得与平日似有不同,整个人看起来霞光腾腾。原来是戴了较平日多出许多的珠翠在身上;这身衣裳做工精致,只怕也不是像她说的单纯的畏寒;私奔?怎么给她想出来的!
  隶铭失笑。
  “我确实不想与你私奔。”
  敏之虽然想过自己可能猜错了,却没想到隶铭会这样直白地当着她的面拒绝。手不自觉就抓紧了那大氅上头的钉珠。若非实在绣工牢靠,恐怕那些小珠子就跟敏之如今的芳心一般要撒个一地了。
  “敏之,看着我。”
  想不通这个人怎么可以拒绝还拒绝地这么温柔,怎么可以这么讨厌!
  “不要!”
  眼泪已经滑出来了,不可以抬头!
  “敏之,看着我。”这一次。声音仍然温柔,却隐隐带着点倔强。
  “不要。”
  眼泪已经滴到大氅上,累丝绣的图样没那么容易给几滴眼泪浸透,只静悄悄地聚起一汪水洼。
  从方才的好笑,到现在,却是心疼。隶铭有些后悔没有早告诉她,却又觉得庆幸。
  “我确实不想与你私奔,我想堂堂正正迎娶你过门,做我的正妻。”
  可是她不愿抬头看他,只能这么说了。
  “你哄我!”
  她居然不信!
  “真的,你父亲已经同意了。”
  “不可能!你何时说的。我父亲又为何答应?”
  隶铭叹一口气:“你吐血后第三日,我带着礼物上门提亲,若是不信,你们金府上下从门房管家到几位少爷少奶奶都可以替我作证。”
  敏之有些惊愕,听他说的不像是忽悠她的,又联想起这几日众人态度。心中已有些信了。
  “可是……为什么?”
  隶铭自然不会说,是自己带着三日来搜集的详尽线报去找金岳溪,告诉他若是真将女儿嫁给这个在八国联军进京前夕将北洋军调出天津的袁项城的养子,那就真的是愧对大清列祖列宗了。
  “我将我与袁克烈比较了一番,伯父最后觉得我比较可靠。”
  “真的吗?”敏之口气已软了许多,抬头望着隶铭。
  “恩,真的。”
  “是不是干娘她们早知道了?”
  “恩。除了你,大家都知道,整个上海城也都知道了。”隶铭老实回答。
  “……”
  敏之此刻只是庆幸,还好那封信没有留,若是留了给打扫的发现,定会闹得阖府上下皆知,然后自己再安然无恙的回去……呵呵,到时候看自己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真是万幸啊,万幸。
  敏之也未再细细责问,只觉得一切烦恼忧愁都随着隶铭几句话没了,尤其是听到父亲已应允了,更加高兴。只时隶铭觉得,怎么卸下了心中重担,后半晌的游玩倒不如上午那么自在了,总觉得敏之刻意与自己保持着距离。再一想也就了然,卸了心防,女儿家的矜持又重新回来了呗。
  联络好了感情,自然就该开始办事。
  互换庚帖、排八字之后就是议亲、文定、纳彩,最后定的日子在阴历十月初十,是个诸事大吉的好日子。
  要照着规矩,订了亲的人在礼成前就不能再见了,正巧隶铭要去京城待一阵子,顺便在大婚前能将外祖接出来,好回来观礼。临走前郑而重之特地向金岳溪拜了一拜:“一切事宜就拜托岳丈大人了,小婿在此先谢过。”金岳溪摸着胡子笑了半天,这女婿真是越看越顺眼,忙不迭地应了。
  其实要说什么事宜,还有位陆夫人在,金岳溪本来就没什么好帮忙的,更何况家里还有三位少奶奶能帮着料理,乐得高枕无忧。
  虽然没什么要准备的,但是好歹也是自己嫁女儿,接回来了,自然要沟通沟通感情,说说为人妇之道,顺便再去裨文那里退了学。
  学塾里头的主教嬷嬷们也知道这里的习俗,不管人在哪里都是待嫁来着,说穿了什么女校女塾都是沪上有钱老爷家未嫁女的托儿所,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
  “只是九月上有个新生入学联谊会,不知密斯金能不能在那之后再退学呢?”说起来参领家小姐在自己这里念学堂,能招到的高门大户相对就多些,活招牌么。
  几位嬷嬷平时对敏之都是照顾有加,略思索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答应了。
  “哟,来了?”
  见着攸宁时,她还是一手棋谱一手黑白子,自己跟自己在那里玩得很欢。听见门口侍书澄碧给敏之请安,她幽幽来了这么一句。
  “听三嫂话音,怎么好像我又做错事了。”敏之笑着脱了大氅,虽已入了春,天气还是冷的,又下起了雨。
  “听说你还打算去塾里头念几天书?”
  “恩,嬷嬷让过了新生联谊会再退,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做。”
  攸宁笑了一声,这才抬头,棋谱垫在下巴下面,斜着眼睛瞟她:“你就不长长脑子吗?碰到那个于小姐又要如何?”
  “想过了,”却听她叹一口气,“躲也躲不过,还不如和她说开了,省得也是以后的一根刺。”台豆妖圾。
  “哼哼,悬!”攸宁又看一眼面前残局,丢了棋谱,“不如找个人陪你去,也没几天了,通融一下,嬷嬷们总会答应。”
  “也好,可是找谁呢?”
  “云莱吧,”攸宁边说边顺她袍子的下摆,“墨玉得来替我做花样。”
  敏之还未说话,云莱先欢喜地应了。
  攸宁盯着那福下去的人深深看了一眼,才叫起来。
  来个丫鬟陪读本就不是什么事,对外只说是金府里头的远方亲戚,表小姐么,自然是也可以跟着小姐一块儿去念书的。
  “在学堂里头,我就叫你表姐,记得别露了怯。”敏之想的很周到,若说是自己的丫鬟,只怕有些眼里没人的要刁难云莱,若说是表姐,那就会好上许多。
  “是。”云莱喜滋滋地应了。
  果然初入学几天,诸事安稳。云莱生得活泼俏丽,做事却谦和,又听说她是金家的表小姐,可没有一点小姐架子,自然喜欢和她说话的人就多了。敏之在与人相处这一块上冷清了点,同窗里头混得好些的就是诗雅和姝蓉,看自己的丫头这么有人缘,也是高兴。
  只是自从城隍庙那一场嘴仗以后,诗雅看见自己都是哼一声绕道走,敏之也无法,原本就没打算两人能冰释前嫌,却也没想到诗雅记恨到现在,其实自己那日已经开口替她求情了,袁大人不答应,难道也要怪自己?想到这里就摇了摇头,算了,顺其自然好了。

  第五十六章

  这天下午,敏之正和姝蓉、云莱在寝搂底下花园里晒太阳,远远飘来几人的说话声。
  “……什么金家表小姐,不过就是个丫鬟。我小时候去陆府玩,就是她伺候的我!”听声音骄横跋扈,不是诗雅还有谁。
  敏之看一眼脸色苍白的云莱。低低说:“你也用不着慌成这样,不理她就成了。”
  可是那一群人却没打算放过云莱,拐了个弯,眼睁睁就到了跟前。台宏女号。
  “哟,密斯金和密斯程也在啊,”又拿眼睛上下扫了一眼云莱。“云丫头也在呢!”
  跟着诗雅来的几人听见这么说话,都捂了嘴低低的笑。
  姝蓉直爽,有些听不过去,哼了一声:“人家就算是丫头,也是生在了个好人家。哦对了,都说密斯于家境优渥,怎么不肯拿银子出来供几个丫头念书?你叫人家云丫头,可若是考起书来,说不定还得称呼人家一声‘先生’呢。”
  跟诗雅走得略近些的人都知道,他们于家虽然阔得很,府里头的下人们却没有什么油水可捞。难得见着一次于诗雅房里丫头来送用度,穿的那个寒碜样子,还以为是外间伺候洒扫的,一问竟然是贴身的大丫头。同窗间背着诗雅时,也没少拿这个事情调笑。只是今日密斯程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围观的几人便有些看热闹瞧好戏。
  没想到自从城隍庙掐架之后诗雅聪明了许多。见敏之也在这里,只是冷笑一声,眼睛虽然是看着姝蓉与云莱,嘴里的话却是向着敏之去的:“密斯金要真想护着自家丫头,下回撒谎就想想好再撒,堂表亲都分不清,瞧着像拿你家丫头耍着玩呢。”
  姝蓉有些后知后觉。这时才发觉自己刚刚那几句话,已经明摆着承认了云莱不是金家远亲,只是个丫头而已,心里就有些惭愧。
  没想到云莱朝着姝蓉笑一笑,又转脸看着诗雅:“我家小姐让我进来伺候,是替我着想才说我是亲戚,其实亲戚还是丫头有什么所谓,不都是跟在小姐身边么,也不劳密斯于操心。”
  敏之先时只是瞧着手里的话本子发呆,听见这几句才回头看了云莱一眼,从前只觉得她活泼又护主,没想到还这么识大体,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诗雅重重哼了一声,敏之在这里,她也不敢怎样,带着人转身走了。
  “今天闹得这么开,你往后一个人的时候就小心些,别得罪她了。”敏之看人走远,低低吩咐。
  “是,小姐。”
  经过这么一闹,同窗间都知道了她们从前巴结的那一位金家表小姐不过是金府的一个丫头,再看见云莱时不免就带了轻视,云莱初时还有些脸色苍白,后来也就渐渐好了。
  从春到夏再到秋,虽然心里有着期盼觉得日子慢了些,但是一天天的也就过去了,转眼过了新生联谊,敏之便正式退了学,向各位嬷嬷道了别,回府待嫁。
  金岳溪将敏之的婚事托给了她的三位嫂嫂,又从天津老宅里头留守的几位老仆中调了几位过来,算是帮衬着婚事。金家是满族,有些要照顾到习俗的地方,也是该问问府里头的老人的。
  这一天,陆夫人办完了事,顺道拐进来看看敏之,跨进门才看到,已经有个老妪装扮的人坐在里头了。
  见到她来,敏之忙站起来:“干娘!”上前拉了陆夫人进来,“这是从前一直伺候祖母的张妈妈。”
  敏之口中的张妈妈看样子已有七十多了,满头银发,脸上却是满满的笑,回头向着陆夫人行礼:“亲家太太好。”
  陆夫人伸手上去扶起她,没想到这位张妈妈一双眼睛钉在自己脸上甩都甩不开。
  “怎么了?张妈妈。”敏之见她神色有异,问了一声。
  “没什么,奴婢是觉得,亲家太太与奴婢一位故人长得很像。”说着向陆夫人抱歉地笑一笑,“老身年纪大了眼花得很,还请亲家太太别放在心上。”
  “无妨的,我与张妈妈也是一见如故,妈妈不用抱歉。”
  敏之一心在想方才张妈妈说到的成亲后该注意的东西,也就没注意二人互相看着的眼神。
  “夫人好眼光,这是我们这店里头最好的一颗东珠了!”
  “你们这儿的好,不就是最贵的意思?也不用夸人好眼光,不过是看在价钱的份上罢了。”
  掌柜给攸宁说得讪讪的,捧了那颗东珠进去。
  “想不到你的私房钱有这么多,这一颗东珠花费得不少吧?”
  上些台面的首饰行,最上一层摆着的才是顶级货色,且前头不摆价牌,看上了就叫包起来,价钱也只会账的这个知道。现下,敏之与攸宁正是在号称上海县最大的首饰行“凤仪阁”三楼看珠宝。
  “还行吧,好在够大够圆,光泽也好,也得看镶出来是个什么样子。”
  “你预备送我个什么?”
  “不知道啊,镶出来再看吧。”
  “……”
  二人坐着等图样,顺便看一看摆着的其他镶好了的首饰。
  “三嫂,你瞧这扳指如何?”
  攸宁顺着看过去,见是一枚羊脂白玉平安无事扳指,玉是上好的玉,样式也与一般的略有不同,中间窄两头略宽。
  “倒是不错,只是这扳指是男人带的。”
  “我知道啊。”敏之想象着这白玉扳指戴在隶铭修长手指上的样子,嘴角浮起了笑。
  攸宁看看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回去的马车里,敏之捧着装了那白玉扳指的紫色绒底盒子看了半天。
  “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胳膊肘往外拐。”
  “好嫂嫂,可别再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家里头还有父亲,你的三位哥哥,大嫂二嫂,然后才是我,排队我也在最后头。只是你说着也就嫁过去了,到了那里可别掏心掏肺,有多少底子都漏给他,好歹藏一点私房钱,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哭都没地方哭去。”
  除了公中备好的敏之的嫁妆,金岳溪另贴了她一份体己,里头还有她去世的母亲与祖母吩咐过另给她的,数目着实不小。攸宁看她方才会账时候眼皮眨都不眨的样子,便没忍住说了她几句。
  “知道啦三嫂。”谁想到她只是敷衍一下就过去了,果然是,女生外向!
  攸宁忽然觉得累得很,几次三番提醒她,谁知道她还是这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便将接下去的话狠狠咽了回去。

  第五十七章

  九月二十三。
  敏之正在绣棚边上发呆,远远听见一阵脚步声,似乎有点熟悉,又不是那么确定。
  还在犹疑见。一声“敏之”却将她拉回眼前。
  “二哥!”
  存志在京中当差已有一年多,这回却是赴京后头一次回来。
  “怎么回来也不先告诉一声,二嫂那里回去过了吗?”敏之拉着存志的手。笑得很开心。
  “刚下船就往你这儿来了,是替你带个人来。”
  存志往侧里一让,敏之才看到后头还站着个人,眉目依旧俊朗,只是数月未见,下巴上倒是多了些许青色。俊朗更甚从前。
  “……铭哥哥好。”敏之的耳朵红得都能掐出血来,低头一福到底。
  数月不见,眼前的佳人倒是更加风姿绰约,只是似乎瘦了点。
  房里都是亲近的,隶铭便也没有避嫌,上前握住敏之的胳膊:“似乎瘦了不少?”
  “那是,小姐病了,自然要瘦。”
  隶铭紧张地看向说话的人,正是云莱:“小姐怎么了?”
  “相思病,不是病么!”台宏讽弟。
  一句话说得敏之更是羞赧。
  到底没有过门,也不能留得太久。略略说了几句话,隶铭就要走了。
  离开前,凑近敏之耳边低语:“乖,等着我来迎你。”
  敏之红了脸,咬着嘴唇轻轻答了个“恩”。
  十月初九夜。
  满族嫁女儿,是由家中女眷及侄儿送出门的。所以这一夜,敏之房里横七竖八打了好些个地铺,除了三位嫂嫂,还有天津老宅那里来的奶娘嬷嬷们,金府长孙成俊,并几个大丫头。
  虽说打了地铺,三位嫂嫂却在敏之绣床里头盘腿坐着。四人边嗑瓜子边聊天。
  聊的什么?自然是初为人妇的些许……规矩。
  “不知道他们汉家人跟我们这是不是一样?”敏之倒是好学,虽然脸都成了猪肝色了。
  “能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女人么,是女人就都一样,你说是不是,三妹?”文茵推了推翻话本子翻得快要睡着的攸宁。
  “嗯,是,没错。”
  。……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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