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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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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上的红宝石,却美轮美奂如同幻中仙物。
一点光洒在这宝石上,竟能折射出奇异瑰丽的极美颜色来。
若是细看过去,还能发现,那宝石的石面里,竟然还有一点细纹,像一只猫眯起的眼睛,十分的奇幻诱惑。
花慕青略略吃惊,拿起那戒指看了看。
秀喜在旁边问鬼三,“这个莫不是前朝那个十分有名的猫妖幻化的妖戒?”
几人齐齐看向鬼三,甚至花慕青,都露出新奇的神情。
鬼三咳嗽一声,点了点头。
福子登时大恼,“你家主子怎么这样啊!居然送这样的东西给我加小姐!”
说这猫妖戒指,乃是有个典故。
前朝有一任皇帝极其奢靡,惯爱搜罗天下奇珍异宝。
有一回,这位皇帝从一个异族那里抢到了这枚戒指,便顺手赏给了跟前伺候的一个妃子。
那妃子便拿去在后宫好一通炫耀。
引了后宫众怒。
便人人去跟那皇帝变相地讨要赏赐。
皇帝不耐烦,便让那得了戒指的后妃,把戒指拿下来。
谁知,那后妃竟跟疯了一样,怎么也不肯交出来。
皇帝恼怒之下,便命人剁了她的手,强行将那戒指摘了下来,又赏赐给另外一名后妃。
谁想,不过数日,那名后妃竟然也被人发现,横死在自己宫中。
据说七窍流血,神情凄惨。
死的时候,这枚戒指就戴在手上,美得惊心动魄。
宫里便生出一些风言风语,只说这戒指会带来不详。
偏生皇帝不信邪,命人再次将那戒指拿回来,索性自己戴在手上。
然后,没多久,这位皇帝,便被他的王爷弟弟,从龙案上,一刀砍了脖子。
从高台上滚下去的时候,那宝石被摔出了一道裂纹。
看着,就如同一只血红的猫眼,镶嵌在这枚戒指上一般!
世人便传这戒指,乃是猫妖附身,会带来不详与祸事!
所以,方才福子才会大怒。
倒是花慕青,微笑着摇摇头,浑不在意地将那戒指拿起,笑道,“世间不详,多在人心。所谓祸事,亦是人为。与这一枚死物,有何干系?不过是有心人的推脱之说罢了。”
福子纠结地张了张嘴。
一想也是,花慕青都不忌讳在人蛊娃娃上钉着自己的名字,哪里还在乎这点子的流言谣传。
便见,花慕青含笑地,将那戒指,套在右手的中指上。
“咔嗒。”
细微的一声机关之声,清晰响起。
那枚戒指,便牢牢地扣在了花慕青的手指上,丝毫脱动不下来。
花慕青眉头微挑。
鬼三已经说道,“小姐,这戒指内里,乃是主公特意吩咐安置的机关,能牢牢戴在手上,不易脱落。”
花慕青看他,“这戒指里有乾坤?为了让我对付今日之事?”
只凭他说了一句不能轻易脱落,便猜出慕容尘送这枚戒指的真正意图。
这个少女一次次展现的心思与机变,让鬼三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如今的不意外了。
他点点头,道,“只需您用力按压宝石的石面,内里便会射出细如牛毛的细针。刺入人肌肤内,三息之内,便能昏迷。”
这倒比她想让鬼卫打昏杜少凌的法子好用多了。
原来早准备好了这样的物事,偏生那厮那天见她苦恼也分毫不说。
心里还不知在怎么看自己的笑话呢!
花慕青抿了抿唇,脸颊微热,摸了摸那戒指,又问,“怎么防着不伤到无辜?”
毕竟是个暗器,戴在手上,确实还挺危险的。
鬼三甚至指了指那戒指靠近指腹的一端,“这里有个暗扣,小姐需要射出细针时,揭下暗扣即可。若是平日,暗扣扣上,便不会射出细针。”
原来如此。
花慕青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个事,“这么说,这戒指,我就是拿不下来了?”
除非剁手指。
鬼三没吭声。
秀喜看了眼花慕青,说道,“这戒指拿不下来若是让皇上瞧见该如何是好?毕竟咱们大理朝的风俗,互送戒指的,只能是夫妻之间啊。”
花慕青一下子皱了眉慕容尘这厮!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给自己套个戒指,还一辈子拿不下来!
这戒指在大理朝,代表的什么意思,谁人不知?!
这可是夫妻同环,携手偕老的意思!
这厮,存了心地戏耍她呢!
谁要跟他偕老啊!!!
见花慕青突然又气恼,福子还有些不解。
春荷几人却露出一点子明了的意思来。
只是
若九千岁对花慕青只是单纯地心存利用,又何必送这般暧昧又暗示的物件儿?
可送了这东西,却自始至终又没有表露个到底什么意思来。
再说了。
九千岁毕竟还是个宦官。若真对花慕青存了那意思。
那她以后,该怎么办呢?
春荷如今的心思倒越发向着花慕青了。只是向着九千岁虽然权势滔天,可到底还不是一般男人。
小姐跟了他,荣华富贵一生,定是不用操劳的。
只是唉。
她心里隐有担忧,再看向花慕青时,却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花慕青瞧着那戒指的模样,分明是恼中带羞,虽是面上不悦,可眼里的情意,却丝丝浅浅。
分明,分明就是动了心的意思啊!
难道说,花慕青也对慕容尘有了倾慕之心?
那她自己,是知晓的么?
春荷一时简直心如乱麻,若两人只是单纯利用也就罢了。
可若是纠缠了一个情字,这两人将来的路,只怕越发要艰难了。
第两百三十九章 太后发难
“小主。”
小卓子站到门口,低声道,“前头来人说,太后娘娘忽犯头疾,要各位小主都到跟前侍疾。”
来了。
花慕青眼中恼羞褪去,撩开眼帘,轻冷寒冽。
微微一笑,点头,“嗯,去回话,说我立刻就过去。”
小卓子躬身退下。
花慕青看了眼鬼三,鬼三点头,“都安排好了。四方战的消息今日一早就透露给杜少凌,他如今已经出了宫去了。”
花慕青低笑好,杜少凌离开,她才有机会,让那些人迫害。方便给杜少凌,好好地来一次英雄救美。
这才是完美的及笄大礼呢!
她扶着春荷的手,站了起来。
苏锦上前给她整理衣衫,低声道,“小姐,万事小心。”
这是入宫以来第一次与那些人直面的交锋。
她们要的,是她的命。
她要的,是她们的万劫不复!
坤宁宫。
一个个女人穿得千姿百色地站在院子里,仿佛在坤宁宫里开出无数春色盎然的百花锦簇。
花慕青走进去的时候,便见花想容,正站在正屋前,与太医说着话。
今日她穿了一身金罗蹙鸾华服,头戴赤金宝钗花细,耳上是一对景泰蓝红珊瑚耳环。
通身富贵逼人,光华濯濯。
生生得将那满院的春色,都压制了下去。
当真如这后宫之主了呢。花慕青低笑。
“妹妹,怎么才来?”朝她说话的,是她隔壁兰馨殿的蒋薇。
前几日那一夜接风宴,蒋薇送花慕青回宫,被杜少凌多看了一眼。
没过两日,便被召去侍寝了。
如今也已是贵人之位。
见到花慕青,她也不客套,直接招呼她到自己跟前站着。
却不想,那边王珊儿却神情古怪地笑道,“哎呀,这不是咱们宫里头最近风头正盛,尚未承宠便得了恩典的慕贵人么。干嘛站着那样不打眼的地方啊!快快,你当是站到贵妃娘娘跟前去才好啊!”
她说话声音不低,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对花慕青投来不善的眼神。
蒋薇皱了皱眉,花慕青却轻轻地按了下她的手臂。
站着王珊儿身边的白露也笑道,“是啊!听说慕贵人跟咱们贵妃娘娘那可是亲如手足的姐妹呢!这般生疏,叫别人没的还以为,是咱们娘娘苛待了你这位手足呢。”
在场的不少人,其实对花慕青真正的身份都略有耳闻。
毕竟花慕青进宫前,花峰闹得那一出,虽然事后不了了之,可到底人尽皆知,稍微一打听,都能知晓。
这白露的意思,便十分明显了做妹妹的,来抢姐姐的男人。简直不知廉耻。
蒋薇看到众人那些冷嘲热讽的眼神,忍不住动了怒,“你们有完没完!慕青妹妹还什么都没说,就轮到你们一张张嘴,来胡说八道!”
她的声音大,一下子叫台阶上的花想容听见了。
她转过脸来,视线在垂眸安静站立的花想容身上停了停,然后温柔端庄地笑了笑,“这是吵闹什么?太后需要安静,让你们来侍疾,不是叫你们来惊扰她老人家清静的。”
蒋薇不甘心地瞪了眼王珊儿几人。
王珊儿得意地朝她一挑眉,然后走出人群,满脸关切地看向花想容,“贵妃娘娘,太后娘娘缘何会突然犯了头疾?”
花想容看了眼底下满脸担忧却眼底兴奋都遮掩不住的王珊儿,收了几分笑容,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太医也诊治不出,不知太后到底缘何不适”
话音未落,寝屋里,罗德芳又高声痛呼了起来,似是极其痛苦难耐地叫道,“痛死哀家了,痛死了!哎呀,快来人,去请萨满法师,萨满法师!啊!”
这般痛苦的模样,不像是生病,而像是被人砍了几刀似的。
王珊儿惊讶又道,“太后娘娘怎地如此难熬?且这萨满法师,不是专擅巫术的么?太后娘娘这头疾,难道是”
说着,她还极其浮夸地做出了个瞪眼张嘴十分无法相信的模样。
花慕青差点失笑出声。
蒋薇却看到周围人的神情都变了巫术,便与诅咒天谴有关!
她虽耿直,却也并不笨。
当即隐约意识到不对,便高声道,“休要胡言乱语!陛下最忌讳宫中言谈怪力乱神!萨满法师早已被驱逐出京城,如何能”
“萨满法师到!”
蒋薇脸色一变。
分明太后才嚷着要请萨满法师,可这不过才一口茶的时间,这应该被驱逐出宫的人,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在坤宁宫了?!
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她有些惊慌地看了眼花慕青,“妹妹,我觉得不好。”
她最近才承宠,还颇受杜少凌喜欢,只怕这设计,是针对她而来。
毕竟她还是藏了个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若是让杜少凌知晓,她死了都不惧,可若是牵扯到家里,该如何是好?
花慕青却低声道,“莫慌,无事,不是对你。”
蒋薇一惊,看向花慕青,“你如何知”
那边萨满法师已经穿过这百花娇妍的一众女子之中,径直走到坤宁宫太后寝屋的台阶下,对着花想容跪下。
声音沙哑似鸦叫一般地高声道,“草民萨满,拜见太后,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花想容扫了眼那边不动声色的花慕青,眼里掠过一丝冷笑。
口中却依旧温柔又和善地问道:“萨满,你如何会突然进宫的?”
萨满身穿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法袍,头上还箍着一圈稻草编成的头箍。
脖子上挂着一串像凶手牙齿的挂串。
脸上抹着几道黑色的痕迹,眼神犀利十分恕�
整个人都充满了异族风,凶悍又神秘,让人心生恐惧害怕。
他行了一个异族的礼节,再次高声道,“草民数日前行祭祀大法,忽然发现天有异象。细细占卜,竟然发现,皇宫之中,竟然有妖气肆意!便匆匆赶来,不想还是没有来得及,竟然让妖物冲撞了太后。请太后恕草民救护来迟!”
“嘎吱!”
一直牢牢紧闭的太后寝屋门突然被打开,罗德芳一身常服裹着护额,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惊慌错乱地问道:“什么?萨满?你说这宫里有妖物?冲撞了哀家?那妖物是谁!!!”
众人瞧见罗德芳,虽然穿得简单,又做出病容,可那神态举止,分毫也不像得了头疾,疼痛难忍的模样啊!
尤其她那话里话外,分明就说的是那劳什子妖物,就是宫里的某个人啊!
在场的就没几个是蠢的,还能不知晓今日这出,就是一场戏了。
就看针对的,是哪个罢了。
王珊儿看了眼罗德芳,也跟着惊呼,“妖物?不会吧,这宫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萨满法师,您可一定要将那妖物找出来,保护后宫的平安啊!”
萨满扫了眼身旁这个娇滴滴的小女子,眼里闪过一抹邪光。
不过立刻义正言辞地点头,“保护皇族,本就是萨满的职责!萨满义不容辞!”
花慕青嘴角勾了勾,眼里满是讥讽职责?只怕当众人知晓这个曾经在罗德芳跟前如何秽11乱的萨满真正的本性,怕就无人能相信,他所谓的职责,是什么了。
这时候,一直等她们演的差不多了的花想容,才担心地开口,“这皇上惯来不喜这些神力之说。妖物邪秽什么的,皇上单单是听到,都能气恼不已。萨满法师,您若是要找出这妖物,还是先且等本宫去问一问皇上的旨意吧?”
这话,分明也是相信萨满话里所说的妖物了。
萨满眉头一皱,看了眼罗德芳。
罗德芳岂能让杜少凌来坏了她的计策,连忙开口要说话。
花想容旁边的含萃却说道,“娘娘,今日休沐,陛下出宫微服,体验民情去了。”
真是老天助也!
罗德芳当即大喜,对花想容说道,“既然皇上出宫了,那这宫里,如今自然是哀家做主的!有妖物冲撞了哀家,必是要找出来,打出原形,叫她不能再祸害才是!你不要多话了!”
这分明是不把花想容放在眼里的态度。
可花想容却丝毫没有介意,反而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既然太后坚持,又是为了我后宫众人安危着想,那便请萨满法师做法吧!”
王珊儿一喜,连忙转身,招呼周围的宫人,“还不快准备!萨满法师要做法啦!”
说着,还斜斜地刺了眼花慕青。
那眼神简直恶毒无比。
花慕青只做垂眸不见,蒋薇却警惕地皱了皱眉。
站在一众后妃之中的另外几人,也都露出不同的神色。
很快。
萨满的法台摆好。
不同于大理朝民间有时请的大仙做法所行的法术。
萨满的法台上,摆了一颗他亲自带来的狼头骨,那锋利的牙齿,就跟能咬断人的脖子似的。
让一众从未见过血腥杀气的后妃,不寒而栗。
萨满却浑不在意,提起准备好的公鸡,走到那法台之前,一抬手。
“咔嚓!”
斩断了那公鸡的头!
鲜血噗地就喷在那狼头之上。
将原本就慑人可怕的狼头,瞬间侵染的殷红阴森!
可怖极了!
第两百四十章 有妖物作祟
好几个胆子小的后妃,惊呼一声,晕了过去,被宫人匆匆扶了下去。
就连原本就知道今日会发生何事的王珊儿,都白了脸,双腿微微发抖。
可想着之后要发生的事,不由又激动又兴奋。
那可怕与兴奋的神情,在她脸上糅合交错,硬是生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神情来。
她瞪大了眼,看着萨满的动作。
原先站在她身旁的白露,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了眼高高台阶上站着的花想容。
一瞬间,从她眼里,看到那比血狼头更可怖冰森的情绪。
白露心头一颤。
咬了咬牙,低下头。
“咕噜哇啦叽里咕噜呼呼哈哈咔咔擦擦”
扔了流干血的公鸡,萨满又举起一个火把,围着那血狼头,跳起一种奇形怪状的舞蹈来。
边跳,嘴里还边唱着别人听不懂的调子。
蒋薇拉了拉花慕青,低声道,“不然我们先走吧?”
花慕青却轻轻摇摇头,“走不掉的。”
“为何?”蒋薇看着面前少女淡定的神情,真不知她为何看到这样可怖怪异的场景,还能如此镇定。
花慕青没有回答。
而是抬眸,看向前头跟个跳梁小丑一般的散漫。
便是砰一声!
那火把,猛地蹿出一条黑色的火龙!直飞入天!而萨满手上的火把,也瞬间熄灭!
众人齐齐惊呼,有人更是尖叫起来。
站在高处的罗德芳,焦急地询问:“这是发生何事了啊?萨满法师?”
萨满神情凝重地放下已经熄灭的火把,语气十分严肃地说道,“太后娘娘,那妖物,竟然已经近了皇上的跟前,只怕连龙体,都要受到损伤了!”
罗德芳大惊,“这,这可如何是好!”
花想容也皱了眉,那娇柔带弱的脸上,浮起一层让人心疼的焦急,“还请萨满法师,务必要保我大理朝真龙天子之安!”
萨满看着花想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偷偷地舔了舔唇内。
然后正色道,“娘娘放心,萨满自会找出这妖物!护我大理朝太平!”
花想容感激地点头。
罗德芳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又问萨满,“法师,现在该如何做?可能知晓那妖物是如何隐藏在后宫中的?”
萨满扫视了一圈周边的这些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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