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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在上-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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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敌军打过来了。
  刘将军的夫人比较沉稳,她五十多岁,平日里帮着营里管管库房,算的一手好账,闻言说道:“别自己吓自己,那火光不像是敌人攻打来的样子。”
  “那怎么会这么多炮火的声音呢?”
  有些胆子小的就抱成一团,北面的炮火声仍旧在继续,跟打雷似的,听这声音,不像是陆上发出的,倒像是江域,战事顾青竹不知道,她不懂这些,自然不会多问,可是心中隐隐有感觉,今天的事情肯定和祁暄有着莫大的关系,他这些天不见踪影,定然就是为了今夜一战。
  顾青竹的猜测并没有错,黑水一片的江面上如今火光冲天,百艘战船被困在江域中心地带,火苗将半片江域都燃烧起来,这场景看着十分奇怪,因为火确实是从江域上发生的。
  祁暄站在高处,用千里眼看着江域上的情况,张黎看着连声叫好:“真他娘的解气!”
  大梁的水军三天前出发,在这之前,祁暄早就带着数千渔人开始在水下作业,令张黎没有想到的是,这座名为‘炼山’的山脉,地脉一直延伸到江心,而这座山里,包裹着丰富的矿油,油遇水上浮,遇火既燃,祁暄这些天便是在水下活动,将炸药包好,埋在地脉之下,等到大梁水军出发之后,便引爆炸药,地脉被震断,源源不断的矿油涌上水面,大梁水军行军三日,正好抵达江心地带,矿油浮出水面,祁暄再令弓箭手射出火苗,江面的火势绵延,瞬间将大梁百艘战船尽数侵吞火中,手忙脚乱,撤退都来不及。
  突然水面上的战船发生了接连性的爆炸,士兵来报:
  “报——大梁战船上有火药弹,火势他们控制不住,全都爆炸了。”
  张黎再次连声叫好!
  这一场仗是张黎打的最痛快的一场,这场战役的压倒性胜利,足以载入萧国史册,我军不费一兵一卒,将大梁水军尽数扑灭,此等功绩,世上有几人能达成?大梁经过此次,至少几十年都难以缓过劲儿来,别说侵略其他国家了,萧国不找他们晦气就已经很好了。
  祁暄看着水面上的火光一片,连日来不眠不休的结果终于看见了。
  他曾经在漠北战斗过的地方,桑结的战场他上一世没有赶上,被贬到漠北的时候,大梁军队已经是三皇子桑科在做主帅,桑科比桑结心思缜密的多,也难对付,祁暄用了五年将之消灭,可是如今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便这样大挫梁国,突然感觉有些不真实。
  但这一切也都归功与上一世的探索,炼山之所以为炼,便是因为他的地脉下藏着丰富的矿油,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祁暄算是一个,没想到居然在这时候用上了。
  大梁已然不足为据,水军消耗了皇家军,而这场战役之后,梁国百艘战船皆被摧毁,各路藩王更难齐心,梁国将缝乱世,不需外敌侵扰,他们自己的内政就够他们忙活几十年了。
  萧国漠北军德胜而归,摩坷江上的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七天七夜,水面上焦黑一片,一些战船残骸浮于表面,惨不忍睹。
  两个月之后,漠北的天气逐渐转冷,寒风开始萧瑟,但是却难以吹冷漠北军的热情。
  大胜梁国,将此事上报朝廷,朝廷几日便颁布嘉奖圣旨,送来丰厚物资。将士们人人脸上挂着喜气,参加了那场战役的,引以为豪,走到哪里都受人追捧,没有参加的全都觉得遗憾至极,边关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发生过这样大的喜事了。
  张黎将祁暄的功劳如实上报,圣旨中还有一封是皇帝特意称赞祁暄的。
  梁国的那些残兵败将,收拾收拾,逃回都城,听说桑结被炸断了一条腿和一只手,在送往梁国都城的时候,在半途咽气了,不知道是自己咽气的,还是被他那些心怀怨恨的手下杀死的。
  总之,意图侵略萧国的梁国将士一夜之间,尽数撤离摩坷江畔,灰头土脸。
  张黎在军中设宴,所有将士皆一同参加,主营帐里也是筹光交错,祁暄作为本次战役最具功劳的人,自然是大伙儿敬酒的对象。
  顾青竹从外面跟着其他人一起给大伙儿送酒送菜,好些将领都起身相迎:“怎好劳烦夫人。”
  顾青竹脸上挂着笑容:“将军请坐,没什么劳烦的。”
  来到祁暄身旁,给他送了一盘子菜,正要起身,祁暄拉着她一同坐下,顾青竹挣扎两下,警告他:“别撒酒疯,大伙儿看着呢。”
  祁暄却是抓着她不放:“看着就看着呗,都是叔叔伯伯,谁也不会笑话咱们的。”
  众将领起哄,把顾青竹闹了个大脸红,却也没再拒绝,将托盘交给其他人,自己在祁暄身旁坐下。
  张黎举杯敬她:“今日敬了世子,还得敬一杯夫人,像夫人这般年纪,就能做军中大夫的女人可不多见,这段时间营里多少弟兄都为夫人所救,此恩此德,我们漠北军没齿难忘。”
  顾青竹有些不好意思,举杯回敬:“主帅言重,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之后,顾青竹便轻抿了一小口,漠北的酒特别辣嘴,一小口就把顾青竹辣的眼泪快下来了,张黎见她这样,对祁暄道:
  “夫人不胜酒力,世子代劳亦可。”
  营中将领皆哄堂大笑,顾青竹难为情,憋了一口气,打算一口干掉,可刚送到嘴边,还没喝,就被祁暄拦住了,祁暄从她手中接过酒杯,一口饮下,挑衅般对张黎倒了倒杯子,张黎有意和他玩闹,大笑着连连拍手:
  “好,好啊!世子好酒量。来来来,大家都敬敬世子夫人,咱们看看世子能代劳几杯。”
  顾青竹拉了拉祁暄的手臂,示意自己还是先走了,自己在他身边,其他人少不得要作弄,还是离开比较好。
  谁料祁暄拉住顾青竹,在她耳边亲昵说了句:“怕什么。我难道还喝不过这帮老家伙?”
  虽然在顾青竹耳边说,但并没有压低了声音,顿时营帐中炸开了锅,那些平日里不善玩闹的将领们全都起身,谁也不愿被一个后生这么小瞧,一窝蜂的往他们这里涌过来……一场大战,迫在眉睫。


第177章 
  顾青竹扶着祁暄回营帐; 醉醺醺是肯定的,半个人都靠在顾青竹身上; 张将军要扶他回来,还被他给拒绝了; 巴着顾青竹不放。
  进了营帐之后; 顾青竹把他扶到床铺上,刚一甩下; 就感觉胳膊被一股力量拉着往下,扑在祁暄身上; 被祁暄顺势给搂住了; 顾青竹撞到了鼻子; 鼻头发酸,趁他醉着; 在他胳膊内侧狠狠的掐了一下,祁暄立刻哀嚎一声; 顾青竹抬头,就见祁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顾青竹从他身上爬起来,惊讶的问:
  “你没醉?”
  祁暄不说话; 见她两眼水汪汪的; 简直看的着迷了; 顾青竹拿不准主意; 不知道到底他是没醉,还是醉了就这样; 伸手在他眼前晃动两下,被祁暄精准的抓住,顾青竹才确定下来。
  “喝了那么多,你居然还没醉?”
  这人的酒量简直深不见底啊,先前在营帐里,好些个老将都趴桌子底下,抱着个酒坛子胡言乱语。
  祁暄将顾青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我就说那帮老东西不行,我祁暄生平两件事从没怕过别人。一是打仗,二是喝酒。”
  顾青竹抽回自己的手腕子,冷哼一声:
  “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你要真那么厉害,有本事别装醉啊。”
  喝到最后,不还是一口一个‘不喝了不喝了’‘醉了醉了’。
  祁暄被当面揭穿,摸着鼻头干咳一声,见顾青竹坐在床沿,不算明亮的灯光让她看起来忽明忽暗,最让他心动的便是那双招子,又黑又亮,像是会说话般,特别好看。
  祁暄往里床躺了躺,然后拍了拍身侧,示意顾青竹躺下,顾青竹拒绝:“满身的酒气,我不要。”
  说完站着要走,被祁暄一把拉着手臂,就带倒下去,祁暄一个翻身就锁住了顾青竹的手脚,居高临下,邪气的舔唇:
  “还想跑哪儿去。”
  顾青竹挣扎不过,干脆不挣扎了,四眼对望好一会儿,营帐外还有将士们喝酒说话的声音,群情激昂,热闹非凡。
  营帐里,两人上下重叠,四目相对,帐中灯光昏暗,别样暧昧。
  “今日这样的场景还记得吗?”
  祁暄突然开口对顾青竹问。
  顾青竹一愣:“什么?”
  “我和你回去的那一晚,也是像这样的情况,大获全胜,军民同乐,你扶着醉酒的我进营帐,我压着你……”
  祁暄将此事的场景描述出来,顾青竹脸颊一红,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两人上一世便是在营帐中,被大梁刺客杀了的,然后两人没有死,而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一切就好像是宿命回转一般。
  顾青竹犹豫问道:
  “那你说,今晚会有人来刺杀吗?”
  若是有的话,正好可以瓮中捉鳖,总不能在同一个坑儿里掉进去两回。
  祁暄趴在顾青竹身上失笑,伸手点了点顾青竹的鼻尖:“青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顾青竹蹙眉:“什么意思?”
  祁暄噙着笑的唇缓缓落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可爱,可爱到我心里去了,真想一辈子就这样看着你。”
  顾青竹环住祁暄的颈项,当然知道今夜不会有刺客来,上一世祁暄是将大梁尽数覆灭掉,将他们的士兵俘虏而来,才让人有机可乘,而这一世,祁暄不是主帅,而大梁还没有侵覆,没有俘虏,又何来刺客。
  “青竹,我想要你。”祁暄粗嘎的声音在顾青竹耳边响起,顾青竹闻言,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但是一双手臂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推据,祁暄气息紊乱,大手在顾青竹身上游走,迫不及待去解她的衣襟,然后一只手再解自己的,顾青竹屏住呼吸,咬着唇瓣,微微发抖的身躯说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营帐的帘子被风吹开一些,一股夜风袭来,祁暄停住了手,趴在顾青竹身上平息。
  顾青竹察觉他停下了动作,睁开双眼,看他忍耐的趴着,问道:“怎么了?”
  祁暄转头在她脸颊上反复亲了两口,然后才起身,说道:
  “这里环境不好,不能委屈你。”
  祁暄坐在床沿大口呼吸,顾青竹捏着衣襟坐起,发髻松动,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伸手拉了拉祁暄的衣袖,祁暄回头,就看见顾青竹双眼湿润,嘴唇红肿的模样,那唇红齿白的口中吐出一句:“我……没关系。”
  这诱惑的模样,加上这一句‘没关系’,差一点让祁暄刚刚平复的理智再次崩盘。赶忙收回目光,不再看她,抓着后脑勺道:
  “你没关系,我有关系。说了再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那别扭的模样,让顾青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别憋坏了。”
  祁暄觉得有些难为情,故意放出狠话:
  “别说风凉话,等回了京,有你好看的。”
  祁暄见顾青竹抿唇发笑,那样子就像是一株养了多年的兰花突然开了,灿烂的光照进心房,兜兜转转,沧海桑田,最终身边留下的还是对方,这种感觉真好。
  ********
  祁暄和顾青竹要回京城了,张黎亲自送他们到玉塑关,张黎得留下打扫战场,两个月后回京复命领赏。
  “回去之后,替我向侯爷问声好。”张黎对祁暄道。
  祁暄应声:“放心吧。这阵子有劳张叔照料,今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并肩作战。”
  张黎朗声大笑:“我可没照料你,是你一直在照料我。一定还有机会的。不过,我心里却不愿这个机会到来。若能天下太平,谁愿意打仗呢。”
  “说的有理,希望天下太平,无仗可打。方为大幸。”
  张黎看向顾青竹,郑重的拱手一礼,顾青竹受宠若惊,赶忙福身回礼,张黎对顾青竹道:“世子夫人乃女中豪杰,医术超群,令人敬佩。”
  军中医术超群之人不在少数,但是像顾青竹这样的身份,却还能放低姿态,一视同仁,这才是最令人钦佩的地方。
  “主帅言重,我本就是个大夫,大夫救人治病,天经地义。”
  两人与张黎告别之后,便上了马车,提早回京,静待两个月后相聚。
  两人来漠北的时候,因为赶时间,所以是骑马而行,一路颠簸的厉害,顾青竹倒了漠北好几天都没缓过神儿,现在回京,自然是要坐马车的。
  祁暄领着她专门挑了一条商贾们走的富庶路,繁华似锦,游山玩水,还带她游览了好几处风景名胜,吃了好些特色小吃,顾青竹虽然历经两世,但是真正玩过,逛过得地方极少,也就是京城附近和漠北附近,其他地方只在旁人口中听过。
  一路玩儿的乐不思蜀,连旅途疲累都顾不上,两个人从漠北到京城,走走停停,吃吃玩玩,足足走了一个半月才回到京城,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没多会儿,云氏就亲自带着人出来了。
  “回来了吗?是不是回来了?”
  云氏一路走一路问,门房的人正在搬马车里的东西进门,云氏冲出来,看见祁暄扶着顾青竹下马车,云氏便冲上前去,重重的推了一把祁暄,吓了祁暄一大跳。
  “娘,您干什么呀?”
  祁暄好在底盘稳,要不然真给自家娘推到在地上了。
  云氏劈头盖脸,情绪激动:“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你是真的想气死我是不是?”
  祁暄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不敢反驳,顾青竹打圆场:“娘,其实我们……”
  刚说了几个字,就被云氏打断:“你闭嘴!你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你们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存心想要把我气死?一声不吭的连夜离家去战场,一个走也就算了,居然两个都走,留下我在家里成天担惊受怕。”
  云氏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顾青竹和祁暄都不敢开口,低着头在家门口被训得像什么似的。
  管家福伯来劝:“夫人,世子和世子夫人才回来,您就少说两句,不管怎么样,不是都回来了嘛。”
  祁暄努着嘴,将顾青竹往前推了推,顾青竹暗骂一句‘没义气’,却也硬着头皮上前,拉住了云氏的衣袖,软糯糯的道歉:
  “娘,我们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您大人大量,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青竹平素不怎么开口,但哄人道歉的本事还是很端正的。
  云氏看着她,原本肚子里准备了一大堆教训两人的话,现在也说不出来了,深吸一口气,抬手像是要去凿两人的爆栗子,顾青竹眯着眼睛,不敢闪避,云氏手势一转,就敲在了祁暄的额头上,倒让祁暄抱着额头惨叫不迭。
  憋到现在,云氏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张开双臂将顾青竹给紧紧搂在了怀中,大声哭了起来。
  顾青竹看云氏这样,心里其实也挺难受的,她和祁暄走的突然,确实没有多想云氏在府里有多着急,丈夫,儿子和儿媳全都离开家,前往生死未卜的战场,如果全都出了事儿,让她在府里可怎么活。
  正因为理解,所以现在云氏不管对他们发多大脾气,两人都会忍着,只希望能够让云氏心里好受一些。
  福伯从旁劝着:“好了好了,夫人莫哭了。还是让世子和世子夫人快快进门吧。一路劳顿,委实辛苦啊。”


第178章 
  就在云氏抱着顾青竹大哭特哭的时候; 其他人也赶了出来,就连深居简出的余氏都出来了。
  祁暄看见了; 赶忙上前行礼:“祖母,孙儿回来了。”
  余氏忍不住笑意; 将祁暄扶着起来:“快让祖母瞧瞧; 嗯,瘦了不少; 黑了不少。倒是有点少年将军的气度了。”
  “祖母这话说的,难道我从前就没有气度吗?”
  祁暄故意这般说; 逗得余氏直笑; 顾青竹安慰好了云氏; 扶着她走到余氏面前,对余氏福身:“祖母; 我们回来了。”
  余氏对顾青竹伸出一只手,顾青竹与之握住:“这段时间; 辛苦你了。”
  顾青竹微微一笑,依旧是那端庄的样子; 可突然却对余氏问了一句:“我不在家里这段时间,祖母可有控制饮食吗?”
  上来就这么个问题; 让余氏哭笑不得; 两人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进门; 祁暄和顾青竹在门外已经见过余氏; 所以进门后就直奔主院去了,祁正阳的身子已经调养的差不多; 失血过多加身中剧毒,幸好解救及时,才勉强让他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在府里养了几个月,终于可以下床走动走动。
  听说祁暄回来了,便让人扶着他在门口等着,祁暄进院门,看见祁正阳便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领着顾青竹在祁正阳面前跪下,朗声道:
  “爹,儿子回来了。大胜而归。”
  武安侯世子领着漠北军大挫大梁,把大梁打的几十年都没有能力进犯,这件事情早就已经在京城传开了,祁正阳在府里休养,也不时能听到这样的消息,满心快慰,披着衣裳亲自出门把儿子扶了起来。
  直到这一刻,祁正阳才清楚的感觉到,儿子终于长大了,从前只担心他一生顺利,没有雄心,走不好武将之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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