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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在上-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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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些工具,药草和水。
不敢耽搁,两人踩着大脚掌,互相搀扶,一步一步走入了那黑漆漆的毒瘴林之中。
两人带了火折子,以为林中黑暗,但其实走入之后就知道,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黑,这里人迹罕至,但因气候原因,树木也没有很高,只是以一种奇特的形态横着生长,所以,天光仍旧能射入其中,顾青竹低头在地上搜寻着一些药草,懂草药之人,可以凭着药草相生相克的天性,判断周围有些什么草药,越往里走,顾青竹心里就越是发毛,因为入目皆是一些五彩毒舌,树上爬了好些黑蝎子,光是看着就让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麻。
她和祁暄身上的鸭人服够厚,倒是不怕什么,而且鸭人服上有涂抹驱毒之物,所以那些毒物倒是不敢靠近,祁暄察觉出顾青竹的害怕,伸手揽过她的肩,给她鼓励。
顾青竹强忍着不适,继续往前。
第169章
林子里很安静; 所以那些毒物嘶嘶的声音不绝于耳,顾青竹忽然眼前一尖; 看到了一株绿草,走过去; 伸手将那草拔出; 放在眼前观望一番,然后对祁暄打了个‘跟我走’的手势。
顾青竹一路搜寻药草; 看到有用的便采一些放到祁暄背后的篓子里,这毒瘴林人迹罕至; 药草物产倒是很丰富; 有不少稀缺之物在此都能看见; 忽然祁暄拍了拍顾青竹的后背,顾青竹看他; 只见祁暄指着不远处,顾青竹顺着看去; 就见绿意蓬勃的那边,有一处被天光照入之地; 那里比其他地方都要来的亮堂,上空有一些白色的烟雾缭绕着; 不知道是被阳光照出的水气; 还是那里缭绕的瘴气。
“应该就是那里; 走。”
两人一步一步走过去; 近处看到了一片水潭,水潭的水程深绿色; 不知什么原因,潭中央还冒着泡,诡异又恶心,顾青竹站在原地观望,搜寻一圈后,果然在水潭的后方发现了他们要找的月千草。
阳光下的月千草,纤细柔弱,像是一株空谷幽兰般,姿态十分优雅,顾青竹指了指那处说道:“就是那个。”
祁暄顺着她的时候看去,一下就找到了目标,抬脚要过去,却被顾青竹拉住,祁暄回头不解,顾青竹指了指周围,说道:
“这周围没有蛇和蝎子。”
祁暄一愣,立刻就明白顾青竹的意思,整片障林之中都布满了蛇与蝎子,怎么偏这绿水潭周围没有呢?必然是因为这一处,有着比那些更加毒的东西。
顾青竹从祁暄背后的篓子里取出匕首和剑,把剑递到祁暄手里,让他拔出,而她自己也把匕首拔出,拿在手中,祁暄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
顾青竹左右看了看,这种情况,确实是一个人上前比较好些,但如果祁暄率先上前,遇到危险,凭她一个人很难带他走出障林,顾青竹拉住祁暄,说道:
“我先去吧,你在我后面看着,若有情况,你喊我便是,实在不行,你还能救我。”
祁暄让顾青竹从后面篓子里再拿出一捆绳子,一端系在她的腰间,另一端他牵在手里,顾青竹缓步上前,尽可能放缓脚步,不惊动任何,每走一步,身上的冷汗就流一遍,心跳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林中显得尤其明显。
她当然害怕,害怕的想立刻转身逃离,但她不能,祁暄在她身后,她必须要走下去才行。
这种时候,顾青竹真的不懂为什么脑子里想的都是跟祁暄有关的事情,想他如何绝情,想他说了哪些伤人心的话,想他做的那些事,想他……也有对自己好的时候。她的孩子,连面都没有见着,就化作了一滩血水,老天爷都在用行动告诉她,孩子不属于她。
她在漠北那几年,见识了太多生命无常,有好些军士的随军夫人在营中安产,她见过孩子出生,也见过一尸两命,被战争横扫过得城关,浮尸千里,那样的惨剧比比皆是,她其实在漠北的时候就已经不恨祁暄了,他没有做错什么,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祁暄只是做出了最直观的反应罢了,一个通过算计嫁给自己的妻子,从根本上就不值得他尊重爱护,所以才有了后面的惨剧。
祁暄在漠北对她示好,想要两人重新开始,顾青竹以为自己是放不下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后来才知道,并不是那样,她不是放不下,而是放下了,觉得两人没有瓜葛的话,彼此生活的会更好。
他没有她的拖累,可以成为常胜将军,而她没了祁暄给她的侯夫人身份,渐渐的也找到了自我价值。顾青竹发现,她在漠北比在京城受欢迎多了,她所学之事,可以救千千万万的人。
可是谁知道,一场莫名其妙的变故,让两人重新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男未婚女未嫁的时候,看似给了他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可实际上,两人又像是两根灯芯般被拧到了一起,以完全不同的姿态,二度成为夫妻。
这是天意,还是人意?顾青竹已经渐渐的分不清了。
她对祁暄的爱是消失了,还是隐藏了?
从那绿潭水旁边经过,顾青竹觉得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她蹲下身子,伸手去拔月千草,刚拔了两株,就觉得腰身一紧,整个人飞了起来,祁暄在后面用绳子拉她,顾青竹不明所以,回头一看,就见一张血盆大口近在眼前,若非祁暄将她拉开,她的颈项现在估计已经落入那青色獠牙之中了。
一条碧绿色的超级大蛇从林深处游出,看着像是有一条船那么长,身子比盛汤用的大口碗还要粗一些,顾青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活物,一想到自己刚才和这东西离得那么近,还差点成为它的点心,就心有余悸,落地之后想跑,可顾青竹一回身,只觉得小腿一顿,一条强而有力的尾巴就卷住了她的一条腿,顾青竹的一只手被祁暄拉着,一条腿被那长虫的尾巴卷着,整个人仿佛像是要撕裂般,祁暄手中长剑刺出,划伤了那条长尾,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松懈,反而长尾加大了卷的力道,将顾青竹整个人都甩飞出去,撞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顾青竹接连二十多天的赶路,早就精疲力尽,上午又和两个杀手殊死搏斗一番,体力早就透至,再加上如今这么奋力一撞,挣扎了两下没能起身,就那么晕死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晕了,还是死了,只觉得身子轻的可怕,渐渐的仿佛飘上了半空,她像是一阵风般,盘旋在障林上方,周围满是从前发生过的事情,更多是在漠北,她小产过后,祁暄被从天牢放回侯府,然后紧跟着侯府被封,她拖着病体随祁暄一路颠簸来到了苦寒的漠北。
别看现在这个时节,漠北很热,但是她和祁暄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可是积雪成片,寒冷异常的。
她和祁暄被安排在离军营不远处的一间民居之中,周围是关押奴隶之所,环境可想而知,顾青竹来了之后,就水土不服,彻底病了,寒冷彻骨的夜,是祁暄抱着她度过的,她病的要吃药,可周围没有医馆,是祁暄跪到军营前,替她求了一个军医出来诊治,她病的连水都喝不下,喂了就吐,也是祁暄一点一点度到她口中……。
漠北的日子很苦,她病好之后,祁暄就到军营报道,入了前锋营,而她也被编入军中洗衣妇之中,为军中将士洗衣服,缝衣服,在这种地方,别说糖饴糕点了,就连带点甜味的东西都很难吃到,祁暄也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弄了两块糖,递到她手中时,糖都有些化了,她不吃,祁暄便将糖纸解开,硬是塞进她的口中。
那两块糖的滋味,是顾青竹至今都难以忘怀的,一生都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糖,甜的人心口疼。
后来她才知道,祁暄为了给她弄那两块糖,连夜走了四五里地,到玉塑关买去的,还当了他手上一直戴着的戒指,原本是有一袋的,可是他走回来的时候,天下雨了,糖浸了水,拿到顾青竹面前时,只留下两块。
这些琐事,像是走马观花一般在顾青竹的眼前闪过,漠北的日子是苦,却也充满了希望。
感觉到身子像是被人在摇晃着,耳旁响着熟悉的声音:“青竹,青竹。睁眼看看我,青竹?”
祁暄的声音,越来越近,近的好像就在耳边,顾青竹伸手往耳朵边上挥了挥,以为祁暄又趁她睡着占她便宜,可手刚挥了一下,就被抓入一只大手之中。
顾青竹缓缓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坐在她身旁的祁暄,她有一段记忆中的祁暄,是高瘦如剑,凌厉如刀的,脸上留着些胡子,略显沧桑,两只眼睛深陷眼窝,眼底青紫,周身满是杀气,他从一个京城中最受瞩目的贵公子,一下沦落为要在前锋营讨生活的边缘士兵,这样的打击,怎会让他的容貌不发生改变呢。
可眼前这个祁暄,更年轻些,像是从京城巍峨府邸走出的意气风发的公子,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青竹,看得见我吗?你别吓我,青竹,青竹,青竹。”
祁暄极其聒噪的在顾青竹耳边喊她,顾青竹的意识渐渐恢复,祁暄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晰,终于将目光对焦到了祁暄身上,顾青竹动了下喉咙,对祁暄张开双唇。
祁暄见她似乎有话要说,赶忙凑过去,将耳朵贴在她唇边倾听,顾青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对祁暄说了一句:
“祁暄,我想吃糖。”
祁暄被顾青竹的这个要求愣住了,却也没有反对,连连点头:“好好,我给你拿糖去。”
顾青竹虚弱点头:“嗯,快去,我现在就想吃。”
祁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青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吃糖,但不管怎么样,只要青竹能醒过来,让他做什么他都无怨无悔,祁暄跌跌撞撞,抛出营帐,很快就给顾青竹挖了两勺糖过来。
“暂时没有成块的,要不先吃这个吧。我给你冲水去。”
顾青竹挣扎着从床铺上起身,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碗,忽然不知道牵动了她哪根肠子,没由来的笑了起来,祁暄拿着糖碗,看顾青竹笑的莫名其妙,越发担心她是不是摔坏了脑袋。
第170章
祁暄和顾青竹把月千草给带了回来; 军营里的太医和军医便开始着手调制解药,就在刚才已经给祁正阳服下; 下人来报,说祁正阳已经吐出好几口黑血。
顾青竹说想去看一看; 祁暄扶着她起来后; 两人便去了祁正阳的营帐。
营帐周围多了好多好多守卫,几乎把整个主张都给包围住了; 祁暄给顾青竹掀帘子进账,帐中人对他们看过来; 张黎手持长剑; 一夫当关般的站在祁正阳卧榻之侧; 完全一副谁要敢伤害祁正阳,他立刻一刀砍了他的样子。
祁正阳已经服了药睡下; 吐完黑血以后,脸色虽然依旧苍白; 却也没有那么差了。
“侯爷服了药,太医都说有回缓的趋势; 世子和夫人不必担心。我就守在这里,不会有人能靠近侯爷的。两位去歇着吧。”
祁暄与张黎交换了一个眼神; 祁暄敛下目光; 转头对顾青竹道:
“咱们出去吧; 有张将军在; 爹不会有事的。”
顾青竹点头,只要祁正阳身上的朱砂毒解了;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至于用药方面,自然有军医和太医在。
两人牵手走出主帅营帐,正值黄昏,夕阳西下,不过漠北的黄昏,时辰可不比京城,要晚的多,两人携手走在军营之中,军营里的号角早已吹过,将士们已经歇了操练,排着队去吃饭了。
“觉得累吗?”祁暄问顾青竹,两人往演武场走去。
顾青竹摇头:“不累。我们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被那条大蛇给缠住了。还以为要葬身蛇腹呢。”
“有我在,怎么能让你葬身蛇腹呢。不过那条蛇真的挺大,估计长了至少百年了吧。”祁暄回想那个画面,纵然再厉害的人也会心有余悸。
“你把它杀了吗?”顾青竹问。
那条蛇站起来估计能有两个祁暄那么高,比汤碗还要粗,那种体型,就算是一头牛约莫都是能吞下去的,想想祁暄与它搏斗的画面,顾青竹就觉得不寒而栗,也十分后怕。若是祁暄被那蛇吃了,或者被毒死了,她可如何是好。
祁暄摇头:“没有,我把它的尾巴钉在地上一尺,趁它挣扎的时候,抱着你就跑了,哪还敢恋战,那畜生厉害着呢,一把剑钉不住它的。”
两人说着话,来到了演武场,军士们操练一天的演武场,尘土还未完全歇下,一阵风吹来,风沙扑面。祁暄抬起袖口替顾青竹遮挡风沙,顾青竹抬眼盯着祁暄已然冒出的些许胡渣看,鬼使神差的就伸手摸上,祁暄一愣,低头看她,顾青竹便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
祁暄见她眼波流转,比晚霞还要美不胜收,收回目光,对她问道:“对了,你睡着的时候,梦见什么了,怎么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要吃糖?”
提起这个,顾青竹的嘴角就不禁扬起,没有隐瞒祁暄,说道:
“我梦到我们在漠北的时候,天寒地冻,我想吃糖,你走了好几里地给我从玉塑买了一包回来,谁知道浸了水,只剩下两颗了。”
祁暄想起确实有那么回事,跟着笑了:
“还好你不嫌弃,还肯吃那两颗软趴趴的糖。”
“哪里呀,是你不由分说把糖塞我嘴里的,我连不吃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顾青竹故意这样说。
祁暄疑惑:“是这样吗?”
“当然。”
祁暄拥着顾青竹的肩膀,两人坐在演武场的突石之上,迎面看着晚霞,祁暄笑的十分开怀:“可我怎么记得,有些人吃了那两块糖,感动的眼泪都下来了?”
顾青竹没有说话,却把身子往祁暄怀里靠了靠,当时能不感动吗?祁暄气喘吁吁,浑身湿漉漉的跑回来,给她送上了用油纸包的糖,可一打开,只剩下两颗完好的。
“青竹。”祁暄喊她。
“嗯?”顾青竹回答。
军营里面,就数军士们吃饭的时刻最为安静,耳边只有列列的风声,战旗吹动,两人置身广袤演武场上,依偎而坐,斜阳将两人的背影拉长,周身仿佛镀着一层金光,耀眼的令人无法正视。
“我们俩之间其实也有好的回忆,对不对?”祁暄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低,但一字一句皆钻入顾青竹的心。
“不记得了。”顾青竹笑意渐浓,故意这样说。
祁暄不厌其烦,用他温柔的嗓音替顾青竹回忆当年:“我记得有一年宫里放烟花,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有一只飞到了你面前,你想也没想,就跳到我怀里去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没有推开你。”
顾青竹哼了一声:“可你后来嘲讽我了。”
祁暄一愣,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那还有一回,皇上赏了我一桷东珠,我想也没想,回来就全都送给你了。”
冷哼继续:“可你让我用那桷东珠给府里的妾侍们都做了一套东珠头面,颜秀禾也有份。”
“……”场面更加尴尬了。
祁暄努力在脑中搜寻他和青竹之间美好的回忆,却发现越是想记起,就越是想不起,最终只好放弃,肩头垮下,无奈的叹息。
多好的机会,可以跟青竹回忆一番温情,可谁知道,他和青竹之间的温情时刻实在是太少了。能够想起来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甚至还带着尴尬的事件。
顾青竹见他这样,不禁笑了起来,祁暄发现,从毒瘴林回来之后的青竹似乎变得特别爱笑了,以至于让祁暄不禁怀疑,青竹是不是中毒了。
伸手在她额头上测量温度,被顾青竹伸手把他手给拍开:“干嘛。”
祁暄揉着手背,问道:
“你怎么老是跟我笑?”
顾青竹横了他一眼,祁暄见了她翻来的白眼,这才放心:“对嘛,这个表情才像你。”
顾青竹被他的话说的哭笑不得,伸手在祁暄胸膛上敲了两下,祁暄仿佛更加受用,拥着顾青竹的手臂越发收紧,两人打闹一番后,祁暄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青竹,咱们俩和好吧。孩子的事儿,我会记一辈子,我会永远记得我犯得错,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咱们做生生世世的夫妻。”
顾青竹耳中听着祁暄说的情话,不知缘由,鼻头发酸,不一会儿眼泪就从眼眶里掉落,祁暄没有等到顾青竹的回应,低头看她,见她两行清泪,哭的像个泪人,不禁心疼,拥着她哄道:
“怎么哭了。哎呀,我,我不会说话,又提伤心事了是不是?你别跟我计较,我保证以后不提那事儿了,你快别哭了。”
顾青竹双臂张开,结结实实的拥住祁暄,将脸埋入他的胸膛之中,闷声说道:
“你不是说你要记一辈子的吗?”
祁暄身子一僵,这还是青竹第一次主动拥住他,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试探着回抱青竹,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抗拒。
“我就记心里,不说就是了。”
祁暄感觉怀中娇小的人儿在怀里哭的一颤一颤的,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安慰,但隐隐的能够察觉出来,青竹开始宣泄自己的情绪,这些年她一直将伤心事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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