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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在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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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洗了澡,换了衣裳,正打算把手头的那些医书收拾收拾,老夫人却传话,让她去一趟松鹤园。
没敢耽搁,直接就去了,刚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哭泣声,只见秦氏跪在松鹤园的院子中央,身后跪着顾玉瑶,手举过头顶,举着一本厚厚的家训,哭丧着脸,秦氏不住抽泣。
顾青竹从她们身边经过,两人都对她递来愤恨的目光,顾青竹不甘示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将秦氏和顾玉瑶的愤怒值拉到了顶点,却又不敢在松鹤园里造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青竹从她们身边飘然而过。
跨进厅中,瞧见老夫人陈氏盘腿坐在罗汉床上,下首处,顾知远低着头,一言不发。顾青竹进门之前,显然是在被陈氏训斥,顾青竹给两人行礼问安,顾知远也毫无反应,还是陈氏抬手让顾青竹起身。
“挪用你娘嫁妆这件事,确实是你爹和继母做错了。账房的帐送来了,我瞧了瞧,秦氏一共挪了十五万两银票,三千两白银,二百八十两黄金,我让吴嬷嬷去搜了你继母的房,搜出来十一万两银票,现白银二千六百两,金子二百两,据她所言,为我寿宴花销,用了三万五千八百两,都有账目,回头你看看,其他的皆用于她的日常开销上,你继母所花银两,你爹承诺从他的私库里补上,这事儿,我也有责任,所以,寿宴用的那三万五千两银子,由我来出……”
说到这里,顾知远才打破了沉默:“娘,怎么能让您出银子,说了都是我补的。”
陈氏一叹,看着这个糊涂透顶的儿子,沉声道:“既是为我寿宴的花销,便由我出。其他的你补上便是,一分都不可少,听见没有?”
顾知远羞愧低头,掀了袍角,给陈氏跪下:“娘,儿子知错了。”
陈氏冷哼:“哼,你知错了,那院儿里那个打算怎么处置啊?”
这个儿子简直被秦氏给迷得婚了头脑,当初她竭力反对扶正秦氏,并不是因为秦氏的身份低微,而是因为她早就看透了秦氏的品行,当年在府里做教书女先生,明知道沈氏进门没几天,偷偷摸摸暗地里勾了儿子的魂儿,嘴上说不要名分,不要任何补偿,可转脸肚子都大起来了,顾家还从未有过这种庶长子先出来的先例,偏让她给赶上了。
儿子糊涂,说什么都要保下母子,不顾反对把人抬了做姨娘,秦氏才算正式进了顾家的门。
后来虽然秦氏一直安分守己,可在陈氏眼里,秦氏这个女人的品行早就败坏了。所以当沈氏去世之后,顾知远要扶正秦氏,老夫人陈氏才大为不满,奈何老伯爷去了,儿子袭爵,成了新伯爷,虽然还算孝顺,但在秦氏这件事上,却很坚持,老夫人也拗不过他。
如今挪用先室嫁妆的事情发作出来,更加证明了陈氏当年的判断,秦氏满口之乎者也,仁义道德,可做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可真叫人没脸。
陈氏的确气她,因此这回半分脸面都没给秦氏留,也是想利用这件事,让儿子彻底从秦氏身上醒悟过来,令陈氏没想到的是,儿子的糊涂已经非人力可以拉回,居然当着舅家老爷的面儿替秦氏顶了包。
其实他替秦氏顶包,对这件事而言,根本没什么作用,就算他补上银子,秦氏挪用先室嫁妆的名声也挽回不了了。
顾知远往院子里看去,正午的阳光下,秦氏给晒得汗流浃背,脸色却惨白惨白的,想着她身子本就不好,经不起这等折腾,可老夫人这边总要交代。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她,是我没有关顾周到。若我早些发现她的为难处,也就不会有这事儿发生了。母亲放心,回去之后,我定会好好的说她,再没有下回了。母亲就原谅她一回,别让她跪着了。”
顾知远满脸的心疼,看的陈氏简直操碎了心。
“这是你关顾不周到的问题吗?难道没钱就能去偷吗?亏你们都是读书人,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连我这个老妇人都知道,不问自取视为偷。我都替她臊得慌。”
陈氏的声音很大,足以让院中的秦氏听见。
顾知远低着头,不敢与母亲辩驳,陈氏见他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满肚子的教训之言,说了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起作用,陈氏也懒得说了,挥手道:
“算了算了,这些道理我希望你回去好生想想,她今日能偷你先室的东西用,明日就能偷你的东西用。我顾家竟出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夫人,外头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咱们呢。”
陈氏的怨言,顾知远低头听着,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儿子知错了。”
就这榆木脑袋,陈氏再说什么都没用,干脆让他领着秦氏母女回去,还省得留在眼前碍眼。
顾知远低着头出去,将跪的有些腿软的秦氏扶起,秦氏靠在顾知远身上,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顾知远低头给她抹泪,像是在说什么安慰的话。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陈氏抹着胸口,大大的叹了口气,顾青竹上前说道:
“爹早晚会醒悟的,祖母别太担心了。”
虽然这么安慰陈氏,但顾青竹心里却很清楚,顾知远就没有个醒悟的时候,秦氏当年先是让李嬷嬷从顾青竹身上偷了私库的钥匙,将私库里的银钱,金银细软还有一封顾青竹都不知道的婚书拿走了,撑了一两个年头,相安无事的。两年以后才打沈氏嫁妆的注意。
顾青竹如今把上一世发生过得事情,进度提了提,先守了私库,让李嬷嬷偷不到东西,秦氏急着用钱,只能把歪心思动到沈氏的嫁妆上。
第28章
只要秦氏动了沈氏的嫁妆,顾青竹就能让她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
“唉; 等他醒悟; 约莫不太容易。”陈氏也对顾知远也没有信心,摆摆手又道:“算了; 不谈这个。你娘的嫁妆已然交到你手中,里头包括不少店铺,田庄,你是打算照常经营下去; 还是转手换成现银?这些事你可有想过?”
虽然孙女年纪小,但陈氏觉得她做的事不像个孩子; 一年的时间; 她成长了太多太多,有胆识,有魄力,敢作敢当; 也是豁出去了。
顾青竹想了想:“铺子还是经营下去,都已经形成规律; 再加上舅舅那里给我安排了些可靠的掌柜; 我边看边学;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些事情; 我迟早都要学着打理的。”
陈氏也颇为赞同; 又有些感慨:“你这孩子命苦些; 小小年纪没了亲娘; 又遇上这么个爹和继母。”
“我不是还有祖母吗?只要祖母在; 我就什么都不怕。”顾青竹见陈氏担忧,边说话让她宽心。
陈氏笑了:“是,你还有我。管他外面的人说什么,你只管做你想做的,祖母说什么都护着你。”
顾青竹感动,投入陈氏怀中,想起一事:“对了祖母,我确实有想过做的事情。我想学医。”
陈氏低头看她:“好好的,学那作甚?”
经历过盗取嫁妆的事情,顾家已然没有什么名声,青竹凶悍之名定会流传而出,在世人看来,盗窃先室嫁妆的秦氏固然无耻可恶,但找舅家出面争产,咄咄逼人的青竹也会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身上背负了此等流言,对她的婚嫁前程多少有点影响,而女子学医这件事,历来不是没有,但那都是贫家女无可奈何之下走的路,她一个伯府小姐,走这条路,势必又将为人所非议。
“我娘早早就过世了,我在庄子里一年,想了很多,要是我当年会医术的话,兴许我娘就能多活几年,世上像我这样早年丧母的孩子太多了,虽说人生老病死是寻常,但若我学医,能多救一人也是功德。”
顾青竹的话,让陈氏觉得又一阵心酸,沈氏这个儿媳妇,她从头到尾都是满意的,只是命薄,不足三十就没了,确实可惜。青竹这孩子吃过苦,有过经历,未曾因为苦痛而变得狭隘,反而生出济世胸怀,未必就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陈氏的想法变了又变,低头看孙女认真的盯着自己,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顾青竹感觉的出陈氏的松动,再接再厉劝说:
“祖母,我是说真的。我从前就喜欢看些医书,自从母亲去世以后,我就一直想学,城内有一家仁恩堂,那位大夫医术很好,我亲眼看见他给一个断了骨头的人医治,我已经跟他说好了,我要去给他做学徒,希望祖母能够支持我。”
陈氏一惊:“你这孩子,都已经找好了地方才来问我,我若说不同意,你能回了人家吗?”
顾青竹果断摇头:“不能。祖母就算不同意……我也会去的。我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嘴长在别人身上,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都会有人说我不好,与其一辈子战战兢兢,活在别人的嘴里,那我宁愿被人骂,至少还能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儿,还能帮到人。”
“你这说法倒是新鲜,人活着不为名为什么呀?哪有人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的?”
顾青竹从陈氏怀中起来:“那我问祖母,如果我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别人会因为我安分而忽略我凶悍的事实吗?我决定从新夫人手里争夺我娘嫁妆的那日开始,就已经料到会被人打上了‘凶悍’的标签,别人才不管我是不是有隐情,是不是受欺负,他们只会看见我反叛的一面,继而对我下出定论。无论我做不做其他事儿,他们都会说我的。”
这些道理,陈氏怎会不知道呢。她不是个古板强势的人,希望子孙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思过日子,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祖母不干涉你,但有一条,医馆里龙蛇混杂,你得保证自己的安全,尤其你现在……”
顾青竹沉浸在陈氏同意的喜悦中,替陈氏把话说完:“尤其我现在是个极其有钱的小姐。祖母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旁的地方我不敢说,但京城里的治安还是可以的,我不惹事,不惹人,安安分分的在医馆里学医,不会有事的。”
这般保证还不够,陈氏让顾青竹答应身边多带几个护卫,这才松口同意。有了陈氏的赞同,顾青竹就再没有任何顾虑。
*******
顾知远扶着秦氏回到西芩园,秦氏看着自己的房间一片狼藉,刚刚忍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惹得顾知远一阵心疼,安慰了许久。
账房来找顾知远去签补嫁妆的条子,秦氏坐在软塌上,收起可怜的表情,擦干泪看着周围正在收拾东西的丫鬟,吴嬷嬷带人来并没有翻的多狼藉,这些是她趁乱让王嫂子回来做的现场,就为了让顾知远看看,松鹤园那老太婆有多过分。
喊了两个丫鬟来给她揉脚,顾玉瑶和顾衡之进门,顾玉瑶直接就扑到秦氏怀里哭了起来,秦氏让两个捏脚的丫鬟下去,母子三人关起门来说话。
“娘,咱们今后可怎么办呀?”顾玉瑶带着哭腔,想起自己今后的前程,悲从心来。
秦氏的目光扫过顾玉瑶和顾衡之,冷喝一声:“哭什么。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
顾玉瑶收了眼泪,开始埋怨:“都怪顾青竹,都怪她!胳膊肘往外拐,居然找了沈家的人来算计我们,还有老夫人,平日里说的好听,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可瞧瞧她都干了些什么事儿。真把咱们当贼似的对待,若从前娘是姨娘,那也就罢了,可如今娘你都是伯夫人了,她们却还不把您当回事儿。”
秦氏听了这些心烦,闭上眼睛蹙眉一叹,顾衡之见秦氏这样,喝止了顾玉瑶:“别说这些了,没见娘难受着嘛。老夫人偏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今天才知道?一点气都沉不住。”
顾玉瑶对哥哥还是很信服的,吸了吸鼻子,便不再多言。
顾衡之年岁大些,遇事比顾玉瑶冷静多了。
“现如今咱们该庆幸,还有父亲护着,只是手里的钱全都没了,今后做事只怕没那么方便了。”
顾衡之拧眉,他也羡慕顾青学有个有钱的娘,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挥霍那么多银子,他前些日子手头宽裕之后,跟大家交往多了,明显感觉周围的人对他态度转变,这才刚起个头,居然就给腰斩了,说不气愤那绝对是假的。
秦氏见两个孩子愁云惨雾的样子,左右看看,小声说道:
“别太为钱操心,你们娘又不傻,虽然大头被吴嬷嬷搜走了,但我还私藏了一些,咱们这段时间内,倒也不用太担心。再说了,这回因祸得福,让你爹开了私库,只要他开一回,娘就有本事让他开第二回 ,第三回,你们爹是忠平伯,偌大的伯府,百年积攒下来的钱不会比沈家少,你们就放心吧。”
两个孩子的心稍稍定了下来,顾衡之无奈坐着,顾玉瑶嘴嘟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抱怨:
“反正说来说去,都怪顾青竹。自私自利,小家子气,心眼儿还坏。这么凶悍,我看以后谁敢娶她。”想起这事儿,顾玉瑶对秦氏道:“娘,您现在是顾青竹的嫡母,她的婚事捏在您手上,将来您可不许给她配什么高门大户,最好是小门小户,打死了婆娘的鳏夫,让她嫁过去天天挨打,天天干活儿,让她这样嚣张跋扈的。”
顾玉瑶越说越离谱,口头宣泄心头只恨。
顾衡之拿起兄长的架子:“玉瑶,别说了。也不怕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我也不怕,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氏打算了:“够了。这些话以后不许说了。”
顾玉瑶被母亲和兄长教训,有些不服,委屈的转坐一旁,秦氏见她这般,最终还是没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了句:“有些话,藏在肚子里就成了,非要全都说出来,让别人知道吗?”
顾玉瑶面上一喜:“娘的意思是……”
秦氏冷笑一声:“哼,一个小丫头片子,如今仗着舅家人撑腰,摆了我们一道,可他沈家终究远在百里之外,她舅家再有能耐,又能管得了她几时?你们以为这回咱们输惨了吗?其实不然……”
顾衡之与顾玉瑶对视一眼:“娘此话何意?”
秦氏笃定一笑:“顾青竹就算把所有的嫁妆都要回去,以为我们就再无别的办法翻身了,可她哪里知道,我们手里还有一样最关键的东西在。”
崇敬侯府的婚书。顾青竹只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和崇敬侯府的二公子有婚约吧,当年沈氏和已故崇敬侯夫人万氏悄悄立了封婚书,两人感情好,先立婚书,等两个孩子长大了,看对眼后,嫁娶成婚,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崇敬侯和万氏身边的一些人知道,可前些年,万氏去世之后,她小院儿走水过一回,婚书被烧了,而沈氏藏在私库里的婚书,就是唯一的一封。
那婚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只要顾家女嫁过去,万氏一半的嫁妆另二十万两银子,全都是顾青竹的。不过现在嘛……这份好事,只怕怎么也轮不到顾青竹身上了。
第29章
祁暄在一刀堂二楼坐了半晌。
他从来没有想过; 青竹会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就算是恨他; 讨厌他; 她也不会离开。
然而今天与青竹的一番对话以后; 彻底将祁暄的这个想法给推翻了。原来她不是只有留在他身边这一个选择,生命给了他们重来的机会; 也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正如她所言; 现在她十三岁,是忠平伯府的小姐; 而他则是武安侯府的世子; 在其他人眼中,他们两个是没有交集的,已经不再是从前那种,他觉得理所当然的关系了。
怅然若失走下楼,护卫已经替他把马牵来,正要上马; 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喊声:
“幼清; 真的是你。”
幼清是祁暄的字; 早年身边的朋友都会这么喊他; 祁暄回头; 循着声音望去; 两个少年一脸喜色向自己跑来; 看着他们的脸; 祁暄一时有些认不出。
左边少年略高,一袭蓝灰直缀,腰系翠玉,皮肤略黑,眼睛倒是挺大,炯炯有神的,正是先前出言喊他之人,右边少年略为俊秀,文质彬彬,牙色长衫,姿态风流潇洒,此时也正惊喜的看着祁暄。
看见这两人的笑,祁暄僵化的脑子里忽然有了点印象,陆家三公子昌明,和楚家六公子连思,这两人少年时,多与祁暄混在一起,不过后来,祁家事多,久而久之,几人关系就疏淡开。
“怎么这副表情,不认识我们了?”
楚连思是尚书令楚大人的六公子,说话时总噙着一些笑,亲和帅气。楚家的幺子,楚大人的心头肉,母亲是福安郡主,不过楚大人退了之后,楚连思好像做了外省的知府,多少年都回不来京城。
“怎会不认识,你是楚连思,他是陆昌明。”祁暄有些转换不过来,毕竟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没错没错,幼清还记得我们。”陆昌明爽快人一个,朗声笑道:“你不是跟你爹去打仗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通知哥儿几个,哥儿几个前几日还商量着等你回来要给你接风呢。”
陆昌明说着就搭了祁暄的肩膀。他父亲是首辅陆大人,没入仕,后来娶了江陵县主,跟着到江陵去了。后来怎么样,祁暄倒是没关注过。
印象中两人不是什么奸险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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