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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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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如刀绞的景墨看着清桐,而清桐则是用那青瓷如水的眸子瞪视着景墨,眼神里面叫嚣着让景墨松手,但是景墨一下子得逞,竟然不愿意放开清桐的手,清桐的手绵软的就像是四月晴空里面的云团一样。

    又像是幼年时候吃过的,江南的一块藕粉桂糖糕。

    “墨郡王,你小心明天也从甘露台上跌下来死无全尸了。”清桐看着墨郡王的手,景墨的手还在得寸进尺,清桐知道自己完全是没有力气去抗拒的,一时间有点儿不知所措起来。面对千军万马她一笑置之,面对任何波谲云诡的朝局,她一笑置之。

    面对任何不可测的危险,她都是笑脸,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求爱的人清桐实在是没有办法表述自己内心的感受,打他?打不过,俗话说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他,他不清醒,分明是青鸟飞鱼两个没有关系,偏偏要尝试在一起。

    清桐不相信景墨的情商是如此之低,不禁心情不好的很,“墨郡王,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的意思是,我们……我们必须要好好的聊一聊,你与你家老兄为了得到我你看看你们用的那些计谋,我都不寒而栗。”

    一想到前几次在荷花池那里纳凉,忽然间给人带走的事情清桐心里面惧怕的不是一点点,她是一个女子,是一个女汉子,但是无论如何一个人都是惧怕不可测的危险,也比如现在面对着这个人的灼灼冷眸,究竟应该如何?

    清桐只觉得疲累,沉重的合上眼,“墨郡王,你不要这样子,我叶清桐对天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你景墨在一起的,虽然是比较残忍,但是我还是早点儿说出来才好。”说完以后看着景墨那受伤的神色,景墨的眉宇一齐剧烈的颤抖起来。

    那双冷眸里面顷刻间有了熊熊火光,但是顷刻间又是熄灭了,熄灭以后全然冷寂起来,瞪视着她,清桐无言以对,清桐要逃走,可惜自己是没有办法的,她说完以后真想要再给景墨饱以老拳,不过还是忍住了。

    不得不说景墨现在的样子是让人心痛的,至少,她觉得自己刚刚做出来的事情过于残忍了,但是没有花好月圆就要早一点告诉人家,千万不可让他以为“但愿人长久”。

    “让我抱抱你,往后哦一切都听你的。好吗?”景墨低语,吐露自己最卑微的请求。清桐想要拒绝,但是将心一横,还是摆出来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神色,“来吧。”这就是朋友,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义无反顾的帮助自己走出来阴影魔障,这才是红颜知己。

    只可惜被外面赶过来的楚瑾泉看到了。

    楚瑾泉咳嗽,几乎在楚瑾泉的眼中清桐看到了希望之光在慢慢的殒落,她自责的低头,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景墨看到楚瑾泉走了进来,立即将手松开了。清桐可不依不饶,“你想好了,还需要延时吗?如果需要就请继续,不然我就按照你说的来了。”

    “不。”景墨说完以后松开了清桐的手,清桐点了点头,看到了走到自己身旁的楚瑾泉。大概是刚刚的打击很大,几乎让楚瑾泉崩溃。

    景墨看到自己惹是生非,知道自己解释也是没有用,为了不越描越黑,只能早点儿逃之夭夭。给楚瑾泉拱拳以后,看着那寒霜一般的冷眸,只能走了。而楚瑾泉等到景墨走了以后,这才叹口气。

    “我原以为,你我与平常人不一样的,但是现在才知道,我们与他们,他们都一样,一模一样。”说完以后握住了手中的酒杯,杯子空空如也,旁边放着一把酒壶。

    “你记仇。”清桐不将酒壶给楚瑾泉,楚瑾泉只能握着酒杯自娱自乐,但是清桐再看酒杯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细碎的粉末,可见某人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以至于糟糕到了这样的程度。

    “我没有记仇,但是你为何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让人抱?”楚瑾泉不记仇是假的,一看那起伏的胸膛,与手中的力道已经明白了,刚刚自己的举动越过了雷池,刚刚自己的举动让楚瑾泉很是受伤。

    “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怎么样?”清桐天天的一笑,说道:“你要不要和我走一走,你不去我就与别人佳期如梦去了,一二三,没有后悔药。”楚瑾泉看到清桐要走,紫衫如花,已经站起来。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一直以来楚瑾泉都是排斥人的,任何生物在楚瑾泉的范围之内都是必须要乱棍打死的,她想起来礼康王的所谓“孤好杀人”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还记得自己刚刚进入行伍的时候,半晚上也会时不时的来这么一下子。

    因为每一个人刚刚进入进队都是高度的警觉状况,所以每一个人都是紧张的,一旦某个人紧张起来,就会开始排斥身旁的一切生物体。这是一种日积月累而来的感觉,甚至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以惊诧到他敏感的灵魂与心脏。

    睡在戈壁滩上,他曾经在半夜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寒凉透骨,立即起身就发现了在自己周身三五米外的一条毒蛇,从那一次挥剑斩蛇以后,楚瑾泉更加是开始排斥人的靠近。

    但是只有这个人自己不但是不排斥,反而是很想要和她在一起,这种感觉让人难以理解的疯狂,所以清桐的手一伸过来立即得到了楚瑾泉的共鸣。两人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有一种让人羡慕的温暖。

    “其实啊,你放心就好了,不管别人君临天下做南面王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只喜欢一个人,代替不了就是代替不了,你是我心上的珠宝,花多少钱都买不到。”说完以后看着楚瑾泉,楚瑾泉不置可否,刚刚心里面的阴霾一扫而空。

    “清桐,”楚瑾泉召唤幽魂一样,声音低低的,但是正因为声音的低哑显得有了一种魅惑人心的感触,就像是春风轻轻的从草尖上一掠而过似的,有一种让人很熨帖的感受。

    “楚瑾泉,你干嘛?神经兮兮的,你这样子呼唤我我好害怕。”沿着幽林走到了前面的一个位置,湖水在荡漾,清桐与楚瑾泉到了前面的小舟里面。雕龙舫轻轻的移动,一时间到了江心,这个季节明月开始一点一点的圆起来。

    清桐撩揪着长裙坐在了那里,楚瑾泉与清桐背靠背,随着小舟到了前面,湖水明亮如同一面镜子似的,两个人在这样明亮的月色里面几乎是看得到对方眼瞳以及对方的毫发毕现。清桐看着楚瑾泉,楚瑾泉则是慢慢的伸手,在清桐的脸颊上抚摸着。

    “干啥?”清桐大煞风景,说完以后有点儿尴尬的看着湖水,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带着楚瑾泉来这里,河灯在水中流曳出一片旖旎的光芒,让整个蔷薇色的湖面就像是童话王国里面的世界一样,雕龙舫慢慢的移动着,清桐叹口气。

    然而某人已经捧住了她的脸颊,轻轻的试探性吻了一下。

    清桐不避让,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然后铺天盖地的幸福几乎是席卷到了她,她任凭楚瑾泉的探索,并不避让。

    谁也没有想过在另外一个雕龙舫里面竟然是有了另外事情的发生。

    前方不远处,一个雕龙舫。恢宏的大厅几乎让人感受不到自己身在何端,小舟荡悠悠,从藕花深处慢慢的到了前面,清桐感觉到了船行如风的飒然,水波给打开的样子激荡着自己的船身也是微微摇晃。

    “呜……”清桐发出猫儿一样的声音,提醒某人适可而止,身旁有凶猛猎物步步紧逼,但是某人好像不知道疲倦一般的,清桐又是“呜”了一声,某人这才明白过来,放开了清桐。

    清桐重获自由,首先呼吸新鲜空气,肺叶因为新鲜冷空气的刺激舒服多了,脸色因为冷风的吹拂不再那么红彤彤,刚刚的举动自己应该可以证明自己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吧?握住了楚瑾泉的手,轻轻的指着前面的一个位置。

    前面的画舫偏偏停靠在了自己这条船的旁边,距离不是很远,但是也绝对不是很近,容不得他们有任何离开的可能性,这个画舫里明烛高烧,从这里看过去已经可以看得见里面的光线。

    光芒明亮,将两个人的影子映衬到了前面的雕花窗棂上面,两个老饕对面而坐,好像他们在喝酒似的,一个人举杯,另一个人立即也是陪着轻啜一口,良久也不说话,如同两个沉默以对的哑巴似的。

    而实际上画舫里面两人的确是沉默以对的,旁边的鎏金香炉里面喷出来一股淡淡的烟水,一片朦胧之中,好像给两个人谈话的气氛也是笼罩到了一种不可企及的诡谲与森冷,后面的铜鹤喷出来的烟水如同张牙舞爪的野兽一样在头顶漂浮着。

    而室内除了一个奉茶的小内侍监别无其余一个人,这个内侍监就像是机器一般,不知疲倦的在两人面前走来走去,只要是看到杯子见了底,立即过来添满。酒是好酒,宫中盛产梨花白,酒液浓香而又绵甜,带着一种雨后春笋的清冽与甘芳。

    这样的酒是招待贵宾用的,一般梨花白的价钱是非常昂贵的,可以说一两的价钱需三两黄金,但是好像今天的客人并不在乎这样的价钱一样,他明黄色镶嵌黑色金龙的衣袍微微轻颤,竟然亲自执壶热络的给旁边的客人倒酒。

第1卷 第153章:冥行敗�

    第153章:冥行敗�

    没错,这个宴请人的人就是礼康王了,此时的礼康王一脸的呵护备至,轻轻的将酒液倒在了对面一个人的酒樽里面,两人的酒樽都是青桐的,只有天子级别之人才可以受之无愧的酒樽。

    “来来来,再喝一杯,再喝一杯。”礼康王侑觞的能耐倒是蛮不错的,旁边的景维已经喝了六七杯酒了,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如同三月春花,嘴角也是终于露出来今晚的第一丝笑靥,“王叔让小侄子前来究竟是有什么要谈的?”

    “现如今,”礼康王将手中的酒壶放好了,挥了挥手让旁边的内侍监告退了,看着面前的少年,“朝局越发是动荡不安了,皇上眼中从来没有废长立幼的打算,但是曾经皇上心里还是坐定了要让端华做世子的打算……”

    景维不难烦的很,本就是冷言冷语一个人,听到礼康王这般的啰嗦,不禁握住了手中的酒杯,“王叔莫非以为小王一无所知,既然这些我们都冷眼瞧着,还有什么要说的,夜深风露重,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本王就先告退了。”看到景维要走,礼康王立即躬身颔首,“维郡王且慢,既然朝局大家都一目了然,那么王叔不妨告诉你,端华是王叔……”说着话礼康王的手重重的砍落,如同砍断了空气中的丝线一样。

    景维知道这事情是礼康王做出阿来的,佩服之余也是开始惴惴不安,可以用饮宴的借口杀掉一个端华,说明当初与端华谈事情谈崩了,那么自己就岌岌可危起来,不过景维不相信这些凡夫俗子会将自己伤害,所以接到了礼康王的邀请以后早已经准备单刀赴会。

    而礼康王好像也明白一样看,这里自然也是一个人,如此的投诚让两个人都明白,今夜是合作的一个机会,不过景维并不愿意表示是自己想要结交这个家伙,而是用黑多白少的眸子看着身旁的礼康王。

    礼康王说完以后微微的笑着,笑容邪佞的很,只有坏人里面的坏人才可以明白这样微笑的含义,也只有坏人才会露出这样一个诡笑,两人笑过了以后,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景维周皱眉,冷然道:“王叔故技重施,但是景维并非是那个草包,那个草包走了,景维按理说倒是应该感谢王叔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维郡王且请稍安勿躁,今天让维郡王前来,其实是想要好好的攀谈,要是维郡王不嫌弃小王鄙陋,倒不如我们合伙起来。”这才算是说到了事情的核心内容,旁边雕龙舫里面的清桐立即竖着耳朵开始听起来。

    而楚瑾泉也是听着,内中静默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来响亮的笑声。

    “你要什么?王位?”景维冷声问道,王位在景维的想象与臆测里面只能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僭越,更不要说用这种方法得到,礼康王没有回答。沉默的意思是多种多样的,但是着这一种显然是默认了。

    “王位人人都垂涎,你我都不例外,不过还有很多人也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你我连起手来杀掉几个人,我们再龙争虎斗,你看如何?”礼康王倒是明白人,很快就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景维又一次沉默了。

    沉默的意思有很多种,这一种显然也是默认了,接着景维的嘴角就有了一个讥嘲的弧度,轻轻的道:“你觉得当务之急是什么?”景维说着话望一眼旁边的那个内侍监,内侍监战战兢兢的,立即退开一步。

    而礼康王也不名言,则是在桌上用酒水开始写字,这第一个字竟然是……“叶”第二个字是“楚”,看到了这里,景维已经明白了礼康王的意思,接着礼康王的手指慢慢的又开写字,第三个字就是“墨。”

    “够了,本王莫非还不知道吗?”景维这样子说了一句,不过这事情里面两个人倒是都认识了一点,除非重创清桐,不然就算是他们有多大的能耐也是无济于事的,清桐与楚瑾泉是同气连枝的,只有伤害了他们王位才会唾手可得。

    景维舒口气,道:“王叔有什么好办法?就如同刺杀端华一般的?”但是他还在写字,竟然写出来一个“仁”字儿,写到这里的时候,景维的眉宇微微跳动了一下,不再说话,神情凝重的看着面前的礼康王。

    “这个人你不可以动。”

    他不愿意让任何人轻而易举的去伤害景仁,不论如何,他的心里面还有最后的一丁点儿仁慈,都是留给景仁的。

    “好,说刚才的问题。”礼康王伸手将酒水擦拭掉了,道:“端华是个草包,且有楚瑾泉的帮助,现如今我们不能用对付草包的办法去对付他们,不过本王还是又有了一个出奇制胜的法宝,你王爷你看……”

    说完以后将手中的一个竹筒丢了过来,竹筒被轻轻的打开,他将里面的一个羊皮卷拿出来,并不立即摊开来看,而是狐疑的瞪视着面前的礼康王,礼康王显然也是明白,立即解释,“是呼延贝尔的信。”

    “呼延贝尔?”景维疑惑起来,这是一个人的名字,但是自己是一点儿都不清楚呼延贝尔的,这是第一次听说此人的名字,礼康王在景维看羊皮卷的时候,轻轻的诡谲的一笑,唇角低垂,“呼延灼王爷应该是听说过的。”

    因为是合作伙伴的关系,礼康王就算是景维的长辈,也是表现出来一个平起平坐的意思,景维握住了手中的竹筒看着,因为“呼延灼”三个字儿,不禁皱眉,这个人倒是自己听说过的。骁勇善战,无所不能,弓马娴熟的很,一路上马背上得到的天下。

    “这个,和盛金宫有什么关系?”不免疑惑。

    “自然是没有关系的,不过……”他的手很快句伸了过来,“很快就有关系了。”说完以后景维已经看完了羊皮卷的最后一个字,叹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沉吟道:“竟然有这样的好办法,你为何还要请求我的帮助?”

    “一人计短,这就是集腋成裘了,王爷你看呢?”礼康王诡谲的笑声就如同是钢刀从铁板上面划过一般,青铜没有听到什么,只是觉得心里面暓乱,轻轻的说道:“走吧,他们也快要出来了。”

    楚瑾泉点了点头,轻轻的挥手将这个雕龙舫给划开了。刚刚可以说两个人都没有听清楚两个人谈话的内容,楚瑾泉轻轻的说道:“是付我们的?”清桐点点螓首,陷入了一种沉思的境界。

    画舫在湖水中荡着…

    另外一个房子,同样的金碧辉煌,同样的富贵滔天,不可一世。这是景墨的房子,宫殿奢靡而又让人目眩神迷,景墨离开的这一段时间皇上更加是将整个儿的宫殿又是重新装点过了,于是更加让人目眩神迷起来。

    景墨不满的看着这样金碧辉煌的房子,心想,就算是又广厦千间晚上睡觉也不过是方寸之地,而普天下啼饥号寒的人多了去了,不免觉得皇室岌岌可危起来,只知道宴安鸩毒,他本就是一个特立独行之人,看到这些不免心中惴惴。

    “墨,您回来了。”景墨倒是想不到自己刚刚推开了殿门就有人在叫唤自己的名字,这个字儿溢出口,景墨的眉宇微微的跳动了一下,很久没有人这样子叫过自己了。听见禁忌之名,景墨的脸色非常明显的暗沉一下,看着内殿。

    云榻上是一个香脸半开娇旖旎的女子,一边频频的将眸光送过来,一边轻轻的笑着,景墨伸手握住了旁边的帷幔,手指用力。

    “你是什么人?”

    女子已经慢慢的起身,景墨在月色里面辨认,看到了这个女子就是御前的女子,是在自己凯旋归来为自己斟酒的那个女子,不禁心里面跳动,这个女子应该是父皇安排过来的,不然怎可这般登堂入室?不免皱眉,责备的看着这个慢慢走过来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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