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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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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楚瑾泉,你说了什么,将景仁给吓跑了?”清桐跳舞完毕了,一脸健康的绯红色追了过来,站在了楚瑾泉的身旁,一边看着前面的云彩,一边轻微的笑了。

    这里地势非常高峻,下面就是深不可测的深渊,他闭目养神,没有因为这栗栗危惧的高度有一点儿的恐惧,反而是心安理得,而清桐则是指着前面的位置,说道:“你看,白云,我多想从这里纵身一跃,然后站立在云彩之上,应该很好玩。”

    难得清桐还有开玩笑的心思,真是的。

    “世事如同白云苍狗,很正常了。”楚瑾泉很明显是答非所问,完毕以后,看着清桐,又道:“刚刚我说了。”

    “什么?”清桐挑眉看着楚瑾泉,忽然间在悬崖的当口将楚瑾泉推了一把,楚瑾泉纹风不动,也没有因为清桐的恶作剧而有任何的责备,不过是凉凉的一笑,“你知道的,我不会掉以轻心,这还会在此刻跳下去?”

    “所以呢,这悬崖你让仁郡王去跳?”这是清桐要说的,对于刚刚楚瑾泉的举动自己打一百分,对于自己恶作剧的举动,自己打负一百分。

    “所以,我觉得既然是悬崖,跳下去未必就是死。”这是楚瑾泉的原话,清桐听到这里不禁皱眉,良久以后,这才恻然一笑,点了点头,又道:“刚刚仁郡王的脸色很不好看,你不应该说的,应该好好的做出来就是了,以免吓到了他。”

    “从东陵国的虎狼窝子已经出来了,为何不让他大展宏图呢,他的报复在你我之上,本就是有心而无力,但是我们可以帮助,为何要袖手旁观呢?”一边说,一边镇定的看着清桐,清桐固然知道道理是这样一个道理。

    “景仁犹豫了,还是景仁不敢去做?”

    “景仁是那种人,没有做决定之前可以犹豫成千上万次,一旦是真正的做了决定,此刻就会一条胡同走到黑,这样的人过于厉害了,你我看着就好,能够帮助就绝对不要袖手。”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清桐的手。

    “喂,刚刚我又是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文字游戏呢,你看,这个是一字七言的,就像是叠罗汉一样,我又是做出来四季歌了呢。”说话的是楼澈,楼第一向来喜气洋洋,什么事情都不会萦怀的。

    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性格与习惯,清桐携手与楚瑾泉走了过来,并没有问刚刚那个沉重的话题,因为楼澈已经一切都明白,从处境到周边那种形容不出来的沉肃危险,一切都历历在目。

    这几天楼澈也果真是突飞猛进,一首诗可以有很多的花样,此刻又是有了推陈出新的感觉,一边看云天,一边震撼的叹口气,啧啧称羡,“真是高啊,你看,浮云在我们的脚下。”一边说,一边就要跳下去。

第1卷 第441章:人自为战

    第441章:人自为战

    “啊!这下去就上不来了!”清桐立即松开楚瑾泉的手,走了过来,看到楼澈要想不开,清桐立即握住了楼澈的手,楼澈回头,“到底还不是重色轻友之人,不过是看一看而已,真是危险呢,现在!”

    这句话就等于是提醒清桐了,“现在真是危险。”

    “危险无时无刻不在,不光光是现在,不过现在应该是最为危险的时候了。”清桐回敬一句。楼澈看着清桐,那如画的阳光映衬下,清桐更加是让人看得到一种鲜活与灵秀,身后绚美的阳光散发出千万条金色的光芒,给清桐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羽衣。

    “算了算了,你看,这个是一个非常好的四季歌,我刚刚想出来的,是这样,你看……听不听啊,究竟,你们要是不听我就走了。”楼澈过来作诗是假的,过来提醒清桐周边是危险的,这才真真。

    清桐何曾不明白楼澈的心思,天下第一绝对不会单纯的第一,而是真正的,非常厉害的,名副其实的第一,这天下第一从来就不是楼澈闭门造车,故步自封,而是旁人口口相传的。

    所以楼澈这天下第一靠的不是什么运气,也绝对不是什么要不得的手段,而是楼澈果真是非常离开,离开到了这第一把金交椅只能让楼澈去坐,楼澈看着清桐,话已至此,不但是清桐,就连楚瑾泉也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么我就做出来一个春季的,你们听听,听过了以后,不要忘记了,还要做出来夏季的与秋季的还有冬季的,这就是全全的四季歌了。”楼澈看起来无理取闹,不过清桐知道,此刻要是可以放松自己的全身心也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游戏。

    楚瑾泉的那双黑眸里,虽然看不见情绪,但是也纯粹的不含任何邪恶,“说来,我做夏季的,清桐做秋季的,你看如何?”

    “也好!”楼澈在心里沉思默想了会儿,开始朗诵起来,一开口清桐忍不住就要笑了,这女子成天看起来没事情做,就在研究中华的诗词歌赋,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让人望洋兴叹啊。

    “雁来柳新,东风吹绿水临。莺啼窗外雨洒芳尘,苍松峻岭翠莲叶红杏菲。大地复苏初醒春光明媚临门,临风把酒栏杆处芳菲万里醉诗魂。如何,如何啊?”这就等于是楼澈所谓的“叠罗汉”了。

    这“叠罗汉”诗,还是清桐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此刻不禁皱眉,说道:“好是好,不过让古代那些智慧都没有了,自古来是没有这样的体裁,你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呢,楼第一?”

    “这,陈规陋习原是用来破除的,再说了,在我这里就要有,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正确的,因为我是楼澈,我是楼第一。”楼澈倒是很比较坚持自己的位置,清桐因为刚刚已经答应过了,所以此刻只好点点头。

    “楚将军先来,夏季的,记住了,人家是叠罗汉诗。”这样一说,楚瑾泉险些没有笑出声,不过很快就信手拈来,也算是合情合理,不论从平仄还是从押韵来看,与她的第一首是一模一样的。

    “夏季,过来了,楼第一,还请赐教啊!绿浓景佳,色彩艳处处花。草原蝶飞池塘鸣蛙,日来人声沸夕阳彩霞挂。百鸟鸣唱绕梁笙歌燕舞繁华,树荫之下纳凉处欢声笑语品西瓜。”要说到搞笑,楚瑾泉就更加是搞笑了,清桐捂住了肚子。

    “品……西瓜!?”一边说,一边看着楚瑾泉,楚瑾泉自己也是忍俊不禁,“笑什么笑,该你了,不要又是登高望远看句话之类的。”这样一说,清桐略微紧张,很快的时间里面也是朗诵了出来。

    “拙作是秋天,所以诸位且听……天高金秋,菊儿艳竟风流。重阳节到醉卧高楼,青山接远翠秀色伴神洲。风吹硕果金黄人欢喜庆丰收,极目远眺天际远侠气生胸品美酒。”这是清桐的,完毕以后,让楚瑾泉也是笑起来。

    “这次不去登高望远赏菊花了,而是美酒,不过也不错。”旁边的楼澈则是奋笔疾书,一边咬着笔杆子,一边看着旁边的两人,两人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着,但是果真就是没心没肺吗?

    并非如此吧!

    “还有一个冬日的,大概是需要珍曦了,我去叫珍曦公主。”一边咬着笔杆子,一边离开了,等到楼澈走了以后,旁边的清桐暗暗的握住了拳头,楚瑾泉则还是微微笑着,并没有让人看出来什么情绪。

    清桐同样也是笑了。

    珍曦一边擦拭眼泪,一边走了过来,她好像时时刻刻都会哭一样,凝眸看着楼澈,楼澈说道:“这个你知道了什么意思?”这就是自己的叠罗汉诗词了,珍曦这才擦拭了眼角干涸的泪水,说道:“我做一个冬天的。”

    “寒冷冰封雪飘飞。原驰蜡象青山寂空,风寒梅花舞雪地映青松。日高不暖地冻萧萧千里寒风,莫道严冬寒瑟瑟雪地嬉闹见英雄。”这一首完毕以后,清桐拍手起来,几个人面面相觑,都笑了。

    几个人正在这里玩笑的时候,楼澈的海东青飞了过来,珍曦立即挡在了楼澈的身旁,楼澈将海东青足踝处的一个信筒拿出来,然后挥了挥手,这虎皮鹦鹉一样的九头凤已经飞走了,它本就是翱翔在天界最为博大的一种生灵。

    几个人一边笑,一边回到了酒宴的座位上,人们看到他们去而复返都没有做任何的表示,清桐此刻与楼澈坐在了一起,说道:“打开。”这九头凤是珍曦带过来的,而九头凤是用来传递消息的。

    京中一定是有了什么大事情,因为如贵妃本来就不是冒险之人,而这信纸之类的东西只有交给楼澈才是安全第一,所以珍曦没有染指,而让楼澈与清桐去分析了。

    “巨荆子出东入成。”清桐饶是聪明过人,不过毕竟还是没有弄清楚这一句话的意思是什么,该死的如贵妃看起来也是匆匆写出来的,因为如贵妃的右手让人给斩断了,而在皇城送信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不但是行动比较迅疾,就连写出来的东西也是简简单单的,让人不明就里,清桐握着纸张交给了楚瑾泉,说道:“你看看,这女人写出来的是个啥?”

    “巨荆子出东入成?”就连楚瑾泉也是不明白,仔细的看过了还是不明白,翻来倒去的看过了也完全不知道,过了会儿清桐到了景仁的身旁,说道:“巨荆子出东入成是什么意思?”

    听清桐询问到这里,景仁陡然坐起身来,俊脸阴鸷,看着清桐,“巨荆子?”

    “是。”清桐凤眸也一瞬也不瞬的瞪着景仁,景仁舒口气,说道:“清桐,这巨荆子是一个人,出东入成,这是从东陵国到成国去,所以……”这样一来,清桐立即明白了过来,巨荆子是一个人,是一个什么人呢?

    巨荆子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不过是东陵国一个谋士而已,这谋士厉害的地方在与很快就可以瓦解一个朝政的内部,不论多么固若金汤,只要是巨荆子的三寸不烂之舌参与了,就会四分五裂。

    东陵国。

    茶笋初肥,梅风未困,景墨与濮阳芷珊在龙庭中,旁边的熏香燃烧,有人在对面的席子上轻轻的跪着,景墨与濮阳芷珊也是在对面,濮阳芷珊倒是早已听说过了巨荆子,此刻看起来,这人平平无奇。

    一身葛衣,神色困顿,一脸“怀才不遇”的郁闷,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壮志未酬的……老年人,没错,巨荆子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一个人无论多么厉害,那都是历史,都是以前的,此刻的巨荆子老的几乎不中用了。

    “你果真是巨荆子?”

    这是今天濮阳芷珊第无数次问出来了,在任何一个历史传说与故事中,这巨荆子都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传说大夫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可以将国家弄一个四分五裂?”

    “是。”

    “传说大夫非常厉害,不过依照本宫看来,大概传说是不尽不实了,你没有任何厉害的地方。”濮阳芷珊一边说,一边幽微的笑了,伸手掩住了嘴唇,巨荆子眉宇都没有抬起来,只是冷笑,良久以后,说道:“妇人之见!”

    “何以……妇人之见!”濮阳芷珊让人抢白,不免心头微微的一痛,也尴尬起来,不过为了量才录用,这事情早已经想过了。

    “莼鲈正美,秫酒新香,焚香评赏,无过此时。大夫,来喝一杯。”说话的是景墨,酒是好酒,馥郁的就像是枝头落下来的梅花一样,让人轻微一嗅,就想要品味两口,巨荆子说道:“这殿前武士,我想杀两个,让我王与皇后看一看我的手段,不知道可以还是不可以?”

    “这些年,大夫高枕邱中,逃名世外,耕稼以输王税,很久没有到皇族中,大概大人并不知道,这殿前武士是无论如何不让您给杀了的。”景墨一边信誓旦旦的说着,一边看着巨荆子,倒是想要看一看巨荆子究竟是有什么厉害的能耐。

    “这无妨,我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不过并不要紧,这二人的刀子还是很锋利的,臣下去去就来。”这巨荆子离坐而起,濮阳芷珊立即变色,紧紧的攥住了景墨的手,景墨则是云淡风轻的一笑,说道:“让他去。”

    巨荆子离开了,在殿外到处转悠,然后让内侍监将一个朱漆描金的托盘送了过去,这朱漆描金的托盘稳稳健健的,他的手也同样稳健。

第1卷 第442章:巨荆子

    第442章:巨荆子

    “覆雨翻云何险也,且让皇上与皇后看一看我巨荆子的手段。”

    他一边笑着,一边将树上的两个桃子给摘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放在了朱漆描金托盘中,让内侍监将一个朱红色的盖巾拿了过来。

    此刻,宣室殿中,景墨与濮阳芷珊对望一眼,景墨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说道:“你觉得如何?”

    春初玉树参差,冰花错落,二人此刻琼台奇望,恍坐玄圃一般,有一种分外的悠闲与惬意,也正是因为这悠闲与惬意让两人都轻轻松松的,她握着酒杯浅斟慢酌一杯,轻微冷笑,“不如和,不过是一个浪得虚名之人。”

    “哦,果真如此,朕等会儿就要了他的命。”这样一来,他毕竟还是完蛋了。

    “暂时不用着急,横竖在你我手中,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到底还是不为过,金千镒万户侯,要是果真可以帮助你我平了心头大患,这不过是一点点花费而已,何乐而不为呢?”一边说,一边轻柔的举着酒樽递了过来。

    “皇上,妾敬你一杯酒,愿你福寿安康。”一边说,一边握着酒樽低了过来,濮阳芷珊向来是非常会察言观色的,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深宫生涯更加是有了聪明的智慧与洞悉一切的眼瞳。

    她知道,景墨此刻在想什么,也知道如何可以排遣景墨所思所想,更加是明白,用什么办法开解一个愁肠满腹之人,酒已经够了,小小喝一杯是怡情养性,要是喝太多就是贪杯,而一个君王最要不得的就是贪杯。

    酒可乱性,酒可误事!濮阳芷珊唯恐今日景墨过了头,轻轻的看着景墨,说道:“皇上,等会儿看看这人的手段就是了,都说此人厉害,妾想,这一个人要是浪得虚名,一年两年之内还可以自圆其说,要是十年五年就无法自圆其说了。”

    杯酒留连,暗香浮动,她轻柔的不动声色的握住了酒杯,然后轻轻的将酒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身形微微晃动,有疏影横斜之趣,“皇上,看一看就好,您不要贪杯过量了,等会儿还需要您呢。”

    “有你在,一切都好。”渐渐的,可以如此说,濮阳芷珊已经间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皇权与景墨的信赖可以说信手拈来,大概在东陵国已经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濮阳芷珊可以操纵任何自己想要操纵的东西,自然也是可以操纵景墨手中的酒杯,两杯喝完以后,看着外面灿烂的日光,这巨荆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在后宫中,这几天看起来平平静静,但分外不平静,珍曦走了以后,这行宫只留了少数几个人打扫,因为这行宫中也有珍曦的心腹之人,所以人们对于如贵妃的态度也是保护的,因为如贵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安安全全的。

    但是她知道,一段平静的日子过后,就立即需要去冒险,不然一个人几乎还弄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自己应该如何做就已经死了,所以此刻的如贵妃没有去别处,而是在宣室殿不远处……

    不要看如贵妃是个残障之人,不过阴狠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一般的女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刻的如贵妃将一个托盘递给了宣室殿门口的一个丫头手中,“劳烦妹妹帮助奴婢拿一下,奴婢这里还有个……”

    “嘭!”话已至此,这奴婢还不明白,但是很快就眼冒金星七荤八素,大白天敢在禁苑门口将人打晕,这是一般人不敢去做的事情,而如贵妃本就不是一般人,她从来就不拍死,或者说那几年的折磨生涯让如贵妃已经从贪生怕死之人变成了一个操纵生死的禽兽。

    这丫头连想都不敢想,自己已经让人塞住了嘴巴,丢在了御花园中,这一切的动作行云流水,因为任何人都不会想得到有人在大白天害人,所以任何人都不知道,今天阳光下就有人开始酝酿一桩罪恶的行径。

    等到如贵妃的恶形恶状完毕以后,人已经在宣室殿门口了,因为过于靠近宣室殿,如贵妃手脚冰凉,老实说,此刻的如贵妃虽然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过心跳还是一个劲儿的攀升,几乎到了嗓子眼儿的位置。

    她耳中就像是雷鸣一般,心跳是那样的剧烈,因为过于接近敌人,甚至让如贵妃此刻有一种冲动,立即冲进去杀了景墨与濮阳芷珊,但是如贵妃知道,要是真的那样子做了浮尸一条,流血五步而已。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忍耐,是无尽头的忍耐,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立了多久,但是听到了内殿中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话题无非是关于巨荆子的,这巨荆子在东陵国甚是有名,就赖你如贵妃也还是听说过的。

    此刻据说巨荆子想办法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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