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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宫之殿前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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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蓝忽然就这么笑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多日没有认真的笑过——因为,这些天,不见他,只听闻劫狱,刺杀,顺王爷一家脱险,她心头便笼了阴霾,怕他出事。
  他终于出现,却又撞见不该撞见的一幕,就算她的计划有几分成功,也因他的不悦,全无半分喜悦了。
  赫连恒若有所思地瞧着她,尽量克制,尽量隐忍,尽量不要用她喜欢的沉厚悦耳的声音对她大呼小叫,“皇后,你拿朕的名字给一只猫用?这是大逆不道!”
  湛蓝无辜地眨了眨澄澈的凤眸,因为刚才一路小跑,她双颊有了红晕,气息却才刚刚平顺。“所以我有在恒字前面加小小两个字,方便区分。”
  小小两字,就区分了?赫连恒哑然无语,和她讲道理,实非明智之举。
  湛蓝把波斯猫举到脸前来,一派认真地嘟着唇不悦地说道,“小小恒,你听到了?你的父皇可是一点都不喜欢你借鉴他的名字呢,没关系,母后疼你!乖……”
  她一口一个父皇,一口一个母后,说得小小恒好像他俩的孩子,让赫连恒眉头皱更紧,心却暖了……
  “喵呜……”小猫撒娇似地叫了两声。
  赫连恒就这样品着茶,看着湛蓝像是母亲哄孩子似地,和小猫说着话儿,不由得出了神,看得痴迷。
  湛蓝让小猫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轻抚着它背上柔软温热的毛,宠溺说道,“刚才父皇不是故意踩你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父皇只是太累了,而且还撞见母后和别的男人说笑,才会有火气,父皇在吃醋哦,吃醋也是关心母后,对不对?你和母后一起原谅父皇,好不好?你不是一直都盼着见父皇的吗?”
  赫连恒恍惚回过神来,因她似嗔含娇,略带幽怨的话语,端着茶盅的手抖了一下,他视线从澄澈透明的茶水上移到她脸上,两人视线不期然地相撞,他知道,自己又输给了她的小聪明。
  他无奈叹了口气,搁下茶盅,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强硬把她扯进怀中来,连同她怀中的猫,一并抱紧。
  其实,刚才一见她,他便想这样做了,只是气不过,她还是没有间断和金风往来,她这玩火自~焚的游戏,他一直不赞成,却又不能拴住她。只有这样抱着她,他才觉得她与他是夫妻,才觉得她与他没有隔着千山万水,没有隔着深如渊的仇恨。

  ☆、第054章 臣妾不是一只猫

  湛蓝乖顺地像她怀中的猫儿,温柔依靠在他怀中,她忍不住沉溺他怀中洁净甘醇的气息,淡雅的龙涎香,他的体香,还有龙袍崭新锦缎的气息。是从何时起,在她心里,这复杂美妙的气息,竟然与她心中裴恒曾经的气息重叠,难分彼此的?她细软的手臂在他披风下,悄然移动,环在他坚*实的腰际,脸儿贴在他怀中,闭上眼睛……
  感觉到她的小动作,他忍不住更拥紧她。
  这一刻,安宁温馨,时间也慢下来,天地化为乌有,彼此的心跳也渐渐合了拍。
  什么该死的仇恨,什么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什么迫在眉睫的战事,还有自幼被他扛在肩上的天下,都微不足道。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湛蓝,将来,我们的孩子可以取名叫小小恒,或者小湛蓝。”
  “好啊!”湛蓝在他怀中静静地回答,“小小恒会像你一样英俊,小湛蓝会像我,会跳舞,还聪明地叫人妒忌。”
  他扬起唇角,忍不住憧憬孩子们承*欢*膝下的情景,身边还有她,“朕会让小小恒成为文武双绝的男子。”
  湛蓝也笑,却并非是对幸福的期望,“将来小小恒,或者小湛蓝,看着他们的父皇和舅父相互残杀,应该也不错,皇上和我皇兄的仇家,坐山观虎头,一定会感到大快人心。”
  她的声音里有佯装的欢喜,分明又是一盆无情的冷水,淋了他满头满身。
  赫连恒唇角惊喜的笑僵住,拥住她的手臂缓慢地,松了力道,从她秀美的脊背上滑下来。
  “臣妾并非故意伤皇上的心,实在是……臣妾身上有让皇上仇视的血统,不适合与皇上诞育皇嗣。皇上既然已经和敏妃祈福求子,就让她给你生吧,若是敏妃不合适,皇宫里还有其他妃嫔供皇上选择。”
  说话间,湛蓝尴尬地略扯了下唇角,那笑却比哭更难看。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轻拍了拍怀中的波斯猫,避开赫连恒的视线,“我有这只波斯猫就够了,就算你将来把完颜袭碎尸万段,它也不会恨你。”
  他伸手去摸她怀中的猫,因他的手冰冷,还有那一身的凛冽逼人的煞气,波斯猫感觉不适,小身体缩了一下,他只能收回手。“湛蓝,若有那一天,你会恨我吗?”
  她沉重地叹了口气,唇角眉梢已有了倦意,“谁知道呢,或许,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会恨吧。我毕竟不是一只猫。”
  见她眉宇间忧色更重,他转开视线,从椅子上起身,整了整披风,拂了下龙袍……却拂不掉那一抹属于她的馨香,他不想让自己太贪恋,心却早已不听使唤。
  湛蓝见他要出门的样子,也跟着他起身。她看着他孤绝狂霸的背影张了张口,终究是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话。
  她知道,他又在生气,她也知道,他一直在克制怒气。
  可是,他这一走,要几天才能再相见呢?他会不会又去做危险的事?他还有多少事没有做完?他下次来时,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她怕有那么一天,他再出现,看到的会是她冷凉的尸体。
  她的头一直痛,李益淳诊脉时,她格外叮嘱过,让他对赫连恒说自己已经完全康复……她不想做他的累赘,只是不知自己能坚持到几时。
  赫连恒在门廊下站住脚,脚步声被厚厚的地垫吸纳,如踩在雪地里一样柔软。而葱郁的竹林,绿意盎然,仿佛翡翠一般,在温泉池的暖雾中美若仙境美景。他贪恋着这座小院的宁静和温暖,迟迟没有听到她出声,烦躁地终是忍不住转过身来。
  伟岸如山的身躯,背对着她,倒是不觉得压迫,他一转身,湛蓝险些撞在他身上,她忙后退了一步,见他脸上有了往昔温雅的笑,她才隐隐松了一口气。
  “皇后若是有事,或者想见朕,与暗卫说一声即可。”
  “皇上要去皇宫?”
  “一点小事,过去瞧瞧。”
  他的话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接下来,他要开始在皇宫*内“大清洗”了么?他轻描淡写的“一点小事”,恐怕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湛蓝的头一阵针刺似地疼,她忙蹲下来,借着把怀中的波斯猫放在地上,她就那么稳稳蹲着,尽力保持优雅的仪态,状似一个恭敬的行礼。
  “臣妾恭送皇上,皇上安心,臣妾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他俯视着她低垂的螓首,这才发现,她竟然又戴回那枚兰花步摇簪。并蒂的兰花在她的黑发间,仿佛能绽出幽香,却也更让他燥怒。“元宵节……”
  湛蓝抢言道,“臣妾知道皇上有大事要做,宫里每逢元宵节,都是君臣饮宴,皇族同庆,皇上不必惦念臣妾。臣妾和冬儿,牛大,牛二,一起过元宵节,还有新雇佣的八个下属,也会很热闹。”
  他倒是希望,她能不要这样聪慧,不要这样听话,不要这样疏离淡然。这个笨女人,其实,她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她每次如此,他都忍不住想把她塞进皇宫去,让她瞪大眼睛看看清楚,有多少女人等着对他投怀送抱。如此思忖着,他唇角不着痕迹地一扬,其实,他倒也不必把她送入皇宫,只单把那个暗藏已久的消息公诸于世,她便会看清形势。
  “朕是想告诉皇后,元宵节,朕会与皇后一起过,皇后不要答应任何人的邀约。”他口气平淡地说完,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朕今儿赶回来,是为皇后开业。是朕这几日太忙,脱不开身。皇后没有等朕来,是不是也在生朕的气?”
  “臣妾并没有等皇上来开业庆典,不过是个简单的仪式,更何况,又不是什么大生意。”不过,她倒是真的生他的气。皇宫劫狱,顺王爷一家脱险,他做了太多惊险的事,每一件事,若做不好,他都会有危险。“臣妾之所以生气,是因为皇上总让自己置身险境……唔……”
  她的嗔怪都被他性感凌厉的唇封缄,她惊讶推拒,他大手却箍在她脑后,不容她逃避。
  螓首被迫抬仰,大病初愈的纤瘦娇躯被他裹进厚重的披风里,淡淡的龙涎香与他的体*香再次将她包围,她连推拒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他掳走了神智,吻得迷迷糊糊……
  现代的科学证明,接*吻不但能减肥,美容,增进感情,还能够起到麻醉效果,让人暂时忘掉忧伤,接*吻中产生的唾*液,会自动产生抗生素,受刺激所分*泌的内啡泰荷尔蒙,相当于一片止痛药的效果。同时,接*吻还可以刺*激到人体分*泌大量肾上腺素,而肾上腺素的分*泌可以使人心情愉快。
  她的头,因为这激*烈的热吻,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痛了,可是,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快乐中疼痛起来,眼角有液*体*滑落,她忍不住回应他,抱紧他,生怕他下一刻推开她转身就走。
  她凤眸微眯,发现他邪魅深邃的眼睛里,里有了发自肺腑的喜悦,却惟独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深沉地加*重这个吻,她又要回应时,他却巧妙地躲开了唇,她踮脚凑近,他又躲得更远了些,拥在她身上的手臂却并没有松懈分毫,他就那样似笑非笑地,邪恶欣赏着她意犹未尽欲罢不能的神情,让她羞窘无奈。
  她凝眉侧首,这便要放弃。
  她的额头却又被他亲昵抵住,粗犷霸道的吻又覆上她的唇,夹带着**辣的滚烫气息,让她心扉震颤,她气恼地推他,被吻得嫣红的唇轻启,口气里竟然带了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幽怨,“皇上不是要走的吗?别误了事……”
  他又急切地吻上她的脸颊,鼻尖,眉眼,贪婪呼吸着熟悉她的芬芳,一路吻到她敏感的耳畔,脖颈,低哑地嗔怒道,“皇后就这么盼着朕离开?”他将她搂紧,让她自己体会,他到底想不想走。
  湛蓝娇躯一震,清楚地感觉到他强硬骇人的反应,不禁慌乱起来,“那个……皇上……”她结结巴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前几次能逃脱,不是巧合就是因为身体未愈,这次恐怕躲不过。
  香甜的唇瓣再次被他缱绻柔吻,渐趋猛烈激狂,彻底改变了刚才的冷淡……
  “娘娘,娘娘……有拜帖,有贵客,有生意啦……还有一万两的订金呢!”一开张就有这样慷慨的客人,可是比胭脂姐当初经营花楼还赚钱!“娘娘,快看呐,银票都拿到了!”
  冬儿欢天喜地地欢叫着,奔进竹院,正见廊下吻得如胶似漆难解难分的两人。
  她趔趄刹住脚步,慌乱地背转过去,却也着实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皇上并没有因为金风将军对娘娘的邀约,而疏远娘娘。
  等了片刻,她小心地回头,看那两人是否已经“完事儿”,不料,廊下没了人,房门也关上了。
  冬儿悻悻拿着拜帖晃了晃,呐呐地自言自语地说道,“娘娘还是晚膳再看拜帖和银票吧。”
  湛蓝后背贴到了罪恶的大床,被赫连恒牢牢压住,却越是紧张地不知所措。“皇上,冬儿有事找我……”

  ☆、第055章 拒绝,替身之谜

  赫连恒三下五除二,不羁地扯掉身上碍事的披风和龙袍,本是要离开的他,霸道困住她,抽去她的一身锦袍,揉乱她整齐高绾的发,吻得她迷迷糊糊之际,才鼻音浓重邪笑说道,“皇后如此旖旎娇态,实在不方便出门!”
  “你……”这可恶的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湛蓝气结,拿花瓣大的凤眸娇嗔瞪他,挣脱了被他困住的双臂,卯着他的痒處一阵挠。
  赫连恒爽朗大笑着侧身滚到一旁,躲避湛蓝的偷袭,她笑着扑上去不肯饶他,却反被他大手探入衣内,她也顾不得长发散乱,惊笑着忙缩进床角,却不慎被他拎住衣领,身上的衣袍仿佛蝴蝶的羽翼,突然被揪了去,纤细的脊背上,蝴蝶骨柔美绝伦,如雪的肌肤剔透莹润,艳光四射,能看到肌肤下如玉的骨,那几道狰狞的粉色疤痕,凄艳地撩拨了他的心弦……
  他眸光更灼热幽深,疯了似地,将她扑在身下,惬意欣赏她魅力迷人的美态。
  她胸前被紧束着的傲人轮廓,因为赧然不安地激烈喘息,起伏不止……这次倒是换了好看的藕粉色丝缎,刺绣的花纹缠住他的视线,让他满腹的恼火,绕了几个弯,又烟消云散。
  他温柔而复杂的视线,让她慌乱烦躁,忍不住挣扎推搡,不肯让他再碰。
  “别动!”他扯开她的束胸,以手和唇爱怜疼惜着得以自由的肌肤……虽然她病得瘦了一圈,这里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这触感,美妙地让他疯狂。
  最适宜舞蹈的水蛇腰难耐扭转,正若有似无地贴近他坚实的腰腹,柔腻细滑的肌肤让他掌心刺痒,他顿时狂肆如兽,大掌携带着流火似的抚遍她周身。他隐忍地低哑喘息着,湿*热的吻烫红了她的肌肤,从肩头,锁骨,直逼近细软的腰腹……
  湛蓝心慌地咬住唇,所有推拒的力道,都被他亲昵疼宠的举动全部化解成水,矛盾地不知该贴近他,还是该逃下床去,当他的吻继续下移,一道电流直袭脑际,她溃不成军,低泣似地喘息不止,她发现自己的手正摸着他肌理健硕的身躯……手触到他的心口,她想起他体内还潜藏着一只毒蛊,顿时恐慌起来,如果她不再是完璧之身,万一他没有血液及时补充,恐怕……
  “赫连恒,停下!不——”她不知自己拿来的力气,突然就推开他要逃。
  “你要去哪?”他顿生不悦,扣住她的腰,猛兽撕扯猎物一般,将惊慌的她拖回身下。
  她用力推搡的手,被他霸道地定在她的头上方,狂烈的吻,再次吞噬她的抗议,她心焦的解释只成了嗯嗯的低吟……
  门外,突然传来唐刃的声音,“陛下,皇宫出事。”
  赫连恒的吻贪恋延迟片刻,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他俊逸的脸上倒是并无丝毫震惊的神色,大手缓慢松了湛蓝的手腕,又恋恋不舍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含笑的鹰眸定定看着她的眉眼……
  湛蓝无所遁形,睫羽轻颤,只能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
  这一刻,时间又停止了一般,一股暧昧静谧荡漾如水,心,却悸动狂躁地厉害,她之前那些与他划清界限的坚持,都被融化在他这一双海一样深沉的眼睛里,无助,幸福又绝望。这辈子,她恐怕逃不开这魅如魔的男人了。
  确定她眼中没有泪,他才拉过她的锦袍,体贴地先给她掩好身体,才开始穿自己的衣裳……
  如此从容忙碌着,他口气不疾不徐地问门外的唐刃,“可是那那老妖婆查到了替身的事?”
  唐刃等得有些发怔,乍听到主子的声音,不禁愣了一下,“……是。”
  赫连恒如来时一样,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若非自己还衣装凌乱地躺在床上,湛蓝几乎以为他的出现只是一场绮梦。
  她怅然一叹,苦笑自己的患得患失,又静躺了片刻,才想起,赫连恒出门之前,说要回来用晚膳。
  太后发现了他借用替身的秘密,他怎么还有时间回来用晚膳?
  湛蓝想起那天携敏妃祈福求子的龙袍男子,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手,神情眼神,真假难辨,若非她心细如发,也难看出破绽。
  那个神秘的男子对她如赫连恒对她一样温和,他们仿佛有心灵感应的孪生兄弟,衔接天衣无缝,若非赫连恒授意,那位自恃天下无敌的楚太后怕是会被他们欺骗到死。
  湛蓝猜到这一步,却又猜不到赫连恒的下一步棋会如何走,但她断定,这一定是一个连环局。
  她想过赫连恒迟早有一天,会夺回属于赫连皇族的皇宫,却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之快。
  这个时候,楚太后恐怕正惊喜于看出赫连恒精心布局留下的破绽,却断然不会发现,她已经一只脚踩在了陷阱里……
  赫连恒,他的隐忍,他的温雅,他沉厚内敛的气韵,以及那能对所有人都能绽露的美丽笑颜,都是最完美的伪装,这如魔一样的男人,普天之下,谁还能是他的对手?
  湛蓝思潮起伏,忍不住庆幸自己不在他的仇敌之列。
  “娘娘,皇上让奴婢来伺候娘娘梳洗更衣。”冬儿在内室门口往里探头,见湛蓝看过来,她忙抬起手上的一叠银票笑嘻嘻地挥了挥。
  湛蓝被她那贪财的样子逗笑,坐起身来,摸了摸头上,手摸了个空,长发散了,那支兰花发簪并不在头上。
  她疑惑转头寻找,才发现兰花步摇簪被赫连恒放在了枕头一侧。那是她触手可及的位置,她却一直没有发觉他的小动作。
  她知道,他并不喜欢这个发簪,但她必须保留这枚发簪。近日回忆零星,画面里总有这枚发簪的影子。直觉告诉她,这曾引起过血雨腥风的发簪,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冬儿上前来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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