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童养夫-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院子里开满艳红的腊梅,枝桠上的每一朵都是冬季灿烂盛放的青春。终于,有风一路南来,轻轻拂过梅树,悠悠拐个弯,一路吹来,十步一回廊的幽香,送过白衣胜雪的一个人。
  刚和莲心说笑着,今日这白将军怎么来迟了?就见白祁然如约而至,踏着步子来了。
  他和白芊芊长得倒是十分的相像,一样的眉眼,像是融化在凉水中的水晶,纯净澄澈,只是他为男子,又是将官,自是在沙场上历过血雨,滚过刀山的,比之白芊芊,他那张脸更多了份坚毅灵秀。
  他站在沈怀风面前,身子笔挺,重重跪下,“臣,白祁然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是他探访这么多日,第一次见到沈怀风,这个妹妹视为死敌的女人。
  她面色如常,淡月白的宫装逶迤出别样风情,她如一束优雅百合,亭亭如玉,坐在他前头。
  “不知白将军三番五次求见所为何事,这深宫内院,外臣不得随意入内,白将军你可知罪?”她扶一扶耳边一朵绢花牡丹,最近睡得不太踏实,脸色偏青,簪一朵艳丽的绢花,也好盖一盖容色。
  “请娘娘赎罪,微臣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贸然求见。”自从妹妹的人暗中送了信给他,他就知大事不好,好不容易才派人入宫寻找她的踪迹,可她就如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半点踪迹。
  她叹了口气,“本宫谅你为皇上立过大功,就不再追究,只是你要知道,有事你只能去求皇上,本宫只是管制后宫的女人而已。”
  莲心扶起她,两人就转身入了殿内。
  白祁然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追了上去,即使有罪他也认了,芊芊是他唯一的妹妹,爹娘走后留他们二人相依为命,他在爹娘墓前发过誓,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娘娘,微臣是来寻找妹妹的,还请娘娘开恩,放过家妹吧。”
  沈怀风不疾不徐,走在前面,白祁然揉身扑到她的面前跪着,又是重重的一磕,完全没有了他在战场上的那份气势,反倒是有些无措仓惶。
  “白将军,你这是何意?本宫已经说了不治你的罪,你可别登鼻上脸。”
  她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绕过跪着的白祁然,走到了内室,她安然坐于梳妆台前,褪下了耳垂上的一米白珠耳铛,镜中的女子娇媚可人,笑容满面。
  “娘娘若要治罪便治罪吧,只要能放过芊芊,微臣愿意替妹赎罪。”他昂首前瞻,看着沈怀风的背影。
  “白将军,本宫不知道你妹妹在哪里,若说的是白贵妃,本宫只是听说她早已被烧死在自己宫里了。你不是也知道么!”
  “娘娘不必推诿,您明知她并未死,娘娘派人找到她时,已经有人偷偷来向微臣汇报了。”白祁然目光如炬,他也是实在没辙了,派进来的人根本找不到她,求皇帝也只会暴露芊芊诈死的真相。
  “本宫说了,本宫不知,将军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便不要怪本宫不念及皇上情面。”
  她怒道,从梳妆台前站起,幅度极大,连那梳妆镜都连带着抖动了起来。
  白祁然知道沈怀风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可仍旧想着博一把。
  他跪了安退了出去。
  沈怀风重又坐回了梳妆台前,看着镜子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

  ☆、一百一十九章 平安

  楚傲玄的部队势如破竹,一连攻下几座边城,斩获几员边城守将,朝廷之中不断有人上奏,希望楚傲寒能够想出制敌之策,又不断把楚傲玄的叫嚣之语翻编成折,递到了他的桌头。
  他明白,他也晓得,这群人是在逼迫他不得不站出来,领兵上前线,上善伐谋,攻心为上,沈弼言果真用心良苦。
  “莲心,你开开门啊。”尹子都敲着门,焦急万分地向内张望。
  内室除了寂静无声回答他,就再没有任何声音。
  “莲心,你听我给你解释,你先开开门。”尹子都不死心,继续将内室的门敲得震天响。
  四周的宫人纷纷好奇他二人又闹什么,不住停脚张望,看看这俩人又作什么妖。
  门豁得被打开,从里面摔出一张小几子,直直就往尹子都面门飞来,不过所幸他功夫一向不错,不然又怎么能做到皇上的御前侍卫,只见他不慌不忙,连脚都没动,只侧了身子,那小几子就从他的侧面飞了出去。
  他见门被打开了,想着顺势而为,一举溜进去,可哪知对方似乎看透他的伎俩,接着从屋里飞摔出了更多东西。
  衣服,枕头,被褥,茶杯,夜壶。
  能想到的,应有尽有,一股脑儿的飞出,让尹子都无处可躲,只能任由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卷成暴风骤雨扑面而来。
  他狼狈不堪的被堵在了门口,宫人一见飞出这么些好东西,都高兴得乐不可支,份忙从四周簇拥而来,像是在集市上一般,挑拣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们想着,这些丢出来的,莲心姐姐的意思就是不要了吧。
  “莲心,只要你能消气,怎么砸我,我也认了。”
  小宫女们讨了好,见尹子都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口,想着也不能白拿东西,便开口出主意,“尹侍卫,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莲心姐姐都开了门,你还不趁机进去。”
  尹子都木木的回了声嗯,抬脚就进去了。
  外头挑拣的声音很快小了下去,门也被识相关了起来。
  “莲心。”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依旧没有人理睬他。
  往内走了几步,才见一抹淡绿身影背靠而坐,低着头。
  虽说平时在手下面前是个冷静且冷血的人,可在莲心面前却没了平日的冷峻,反倒无措的像个孩子,他的手下大概要是见到他这副样子,怕是眼珠子都要吓得掉出眼眶来。
  “你…还在…生气么?”
  莲心只是扭着头,不再理睬他,“我…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沙哑的声音,显然是哭了许久的样子。
  “我…我又不是你的谁,你爱上哪便去哪…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愿意做主就自己做主,我哪里又能管得了你。”浓重的鼻音拌着势如破竹的狂风骤雨,尹子都实在是不知道她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在身边,刚才丢了一通,现在这一通又是在哪里放着!
  他被丢了一脸,实在是有些急了,一把拍开飞来的小铜镜,一个闪身就到了莲心面前,他突然出现一把抱住了愣神之际的莲心。
  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气得脸色涨红,不住得用手拍打着他的后背,扭捏着试图脱离他的怀抱,“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放开我…”
  “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你听我解释,我自小就跟在皇上身边,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他,所以这次出征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跟着他一起去的,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对待皇上的忠心,就如同你对待你家小姐一样。”他拥住她的腰,把她的头按在自己心脏搏动的位置,怀中人捶打的力道逐渐变小,慢慢变成了小声的抽泣,“谁…谁管你了。你爱去便去…”
  知她是言不由衷,粗糙的手覆上她细致柔软的发,淡淡的茉莉香气萦绕周身,他的一颗心也跟着柔软了下来,“你是我的妻子,可不能不管我,我未来的人生若没你管着可怎么过。”
  “你…我…你瞎说什么,谁是你的妻子,你可不要借机占我便宜。”她一下子推开了尹子都,扭过身子不让他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
  他笑了笑,那双坚毅果敢的眼,泛出动人心魄的柔情似水,悄悄伸出一只手牵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我此去不知生死如何,所以我不会现在求你嫁给我,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活着回来了…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妻子,从此与我…”
  他话说得支吾,他知道这一趟凶险万分,可很多事他想着,至少要让眼前人的明白自己的心。
  莲心狠狠捏着他的手,转身就将他拉到自己身前,深深印下一吻,报复似得狠咬了他一口,“什么死不死的,你若不能活着回来,我便随便嫁与他人,活得不幸福,叫你死了都不安宁。”
  他略略笑了出声,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你这是吃定我,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为他戴上一枚平安符,看着她痴痴望着那符:“子都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等你娶我。”
  尹子都宠溺地笑着,在她耳边落下一吻说:“我知道,我一直忙于皇上的事,忽略了你,经常不在你身边,我想,等到我凯旋归来,到时求皇上将你许配给我,我们出宫过自己的生活,那时我就能天天陪着你了。”
  “我们出宫了?皇上和小姐该怎么办?我长这么大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呢。”她有些苦恼,回想这么多年,从记事起就一直伺候着自家小姐,可真的想着要离开她,心中突然有些不舍。
  “将来你要跟着我,再也不能离开我了。所以,在我出征的这段时间内你要好好的习惯起来,珍惜你和你家小姐在一起的剩余时光。”
  被他捏着鼻子有些喘不上气,懊恼地拍掉他的手:“也不知小姐知道皇上御驾亲征的事,会怎么想,她怀着孕,我真担心她会接受不了,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别担心了,皇后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况且皇上陪着她,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人生中的一道大坎儿,只要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一百一十八章 尘埃

  镜子轻微地晃了晃,似乎在反抗着沈怀风的话。
  “怎么?你不高兴了?”她笑得异常妖娆,与平时的自己截然不同。
  沈怀风对着铜镜自言自语,在外人眼里,这样的场景也许看上去确实很诡异。
  可只有她知道,这面铜镜的背后却有另一张脸,看着她笑靥如花。
  “你很聪明,知道派人去找白将军求救。可是,你却不知道,只要我想,就会有人替我将你的痕迹消抹得干干净净,白将军就算是翻遍了整个皇宫,也不会想到你会在我身边吧。”沈怀风冷眼看了一眼镜中,镜中女子也冷眼瞧着她,她本就声若鹂鸟,娇娇婉转,酥麻入骨,眼波流转间越发清泠动人。
  镜子又动了动,非常轻微。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既然事已至此,就不能老实得呆着么?”
  镜子没再动,似乎是死心了的样子。
  “这不就对了,你现在的样子就算站在白将军的面前,他哪里敢再认你呢?你既然已经死在人们心中了,就不要妄图再改变什么了。老老实实地做我镜中人不好么!每天看着你爱的人,看他今日是胖还是瘦,开心或是不开心。”
  她的手触上铜镜冰凉的触感,笑得更开怀了。
  镜中的白芊芊双目圆瞪,眼泪汪汪滴落,只是她看着沈怀风的脸,想要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张令人厌恶的得意的脸。
  但她再也闭不上了,她张了张口想要咒骂,却怎么都发不出半点声响,是了,这个可怕的女人命人剪掉了她的舌头,毒倒了她的嗓子。
  她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般想死,屈辱,羞愤,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她如今无手无脚,为了让她活下去,沈怀风每日派人将饭食碾碎成泥灌入她喉中,而她却只能像蠕虫一样被绑在木板上,无法反抗。没日没夜透过面前的特质铜镜,看着沈怀风与皇上在一起。
  她们的每一次互动就像是在她的心上插一把钝刀,她看他轻柔地吻她,那样无措仓惶像个大男孩般去哄她,仿若触碰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缠绵悱恻。
  她现在才知道他爱一个人时究竟是怎样的,这和与她在一起的时沉稳截然不同,他的一举一动无疑是在不断地告诉她,他从未爱过她。
  她即便是恨得双眼出血也无可奈何,这才是沈怀风亲手为她打造的无间地狱,逃不了,避不开,无能为力。
  论残忍,她当真是要甘拜下风了。
  她也许永远不知道,恨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楚傲玄的部队集结得很快,他手中原本就有大批的追随者,再加上淮王死前本就有自立为王的野心,一早就储备了大量的粮马,这更是让楚傲玄的起事如虎添翼。
  与朝廷的军队对垒而视,白祁然手中的权力一再被楚傲寒削减,打了两次败仗后更是让他在朝堂上无颜立足,沈弼言心知这白祁然在皇帝眼中已是废子,与他而言也是如此,他虽有心扶持、可怎奈当时白祁然投靠他完全是因为他那个不争气的妹妹,如今他几次三番求他去救那个白芊芊,都被他拒绝,他消极怠命也是理所当然。
  他坐在八仙椅上,看着阮云墨着人写好的奏折,呈上给他。
  一面不住点头赞扬道:“不错不错,笔力简而健,临行思,临言则,当初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人才,这折子写得不错。”
  阮云墨低着头沉默不语,对于沈弼言的夸奖他像是并未听到一般。
  沈弼言也不生气,阮云墨的态度一向如此,他一早习惯了,看他冷脸对待自己只是接过另一份奏折。
  “做得都不错,想来不出几日,小皇帝就会不得不按照我们安排的路走了。”沈弼言满意的笑了,前些日子的流言逼迫得他卧床不起,小皇帝借着这些个流言又暗查到不少关于他的事情,一番动作之下令他大伤元气,手底下不少常年追随他的人都遭了殃,虽说外头的流言还未散去,可想到接下来的时间内他唾手可得的高位,不由暗自得意起来。
  “沈伯父可拟定好全盘计划了?接下来关于世子您又是如何打算的。”阮云墨收拢好堆叠的奏折,想着这些明日要递与楚傲寒,脸上不禁冷笑了起来,也不知他看到这些他亲手所写的奏折会是何难看的模样,按照他的脾气定然是勃然大怒,摔杯而起。
  晓得阮云墨的想法,沈弼言哈哈一笑:“小子多虑。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尽在掌握?阮云墨漠然一撇:“既然沈伯父说尽在掌握,我想知道,事后你要如何劝退世子?你以为这样引狼入室,还能指望他就这样离去么?未免太过与自信了。”
  “如果你以为,最后用个什么分瓜裂土,另立为王来打发他,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他楚傲玄既有这样的实力,就不会因为你的一纸约定与那一点子人情就为你出钱出力地扶持幼主登基,他也是先皇的侄子,论起继承皇位,他与现在的皇上可是同样在继承皇位的名列之中。”
  阮云墨说得句句在理,也把所有人的心思都点了出来,就连江承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碍着沈弼言的情面不敢问罢了。
  “所以啊,我才下了命令要宫中所有人都给我好好看着怀风这丫头,她这一胎已有五个月,也是我唯一翻身的机会,她的孩子若是降生了,那楚傲玄就没有资格再继承皇位了。”他布满皱纹的眼角,逶迤出算计的形状。
  阮云墨听到怀风怀孕不免皱了眉,眼中凛然的痛楚被他遮掩了下去,“我说过,以不伤害怀风为代价,我才会帮你。”
  沈弼言凝神看他,比之从前,那一副潇洒自如的翩翩佳公子的样子,此刻的阮云墨已经沾染了官场世俗的尘埃,原本清澈透明的眼也蒙上了一层世间浮华,沈弼言几乎能断定,他早已没了当初的那份矜持与坚守,毕竟权利的滋味,如毒瘾噬心,一旦沾染,只会欲罢不能。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毕竟我还指着她的肚子呢。世子的事你们也安心,我定要叫他与弑杀他父亲的凶手同归于尽,方能告慰淮王英灵。”

  ☆、一百二十章 战

  相比于莲心与子都的吵吵闹闹,沈怀风面对楚傲寒的出征还是相当平静的,她只是沉默着为他收拾着出征所用之物,她思量着该带些什么,他的盔甲,他的衣装,都是她要思考的。
  “那些都不必带了,出了征,必定要和士兵们同甘共苦的,你准备的那些未必用得上。”他看着沈怀风忙碌的背影,淡淡然。
  “也好,那就给你简单收拾一些,上了战场,刀枪剑雨的总要有些替换。”她说着这些话,却没有看他一眼。
  今天,她都没有正眼看他一眼,一眼也没有。
  “你…不怪我么?”他答应出征,没有提前告知,没有与她商量,这只是他酝酿许久的一次爆发。
  其实衣服并没有很多,只是她怎么都无法收拾得了,静静听他的话,内心涌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大悲大怒,连短暂的忧伤都没有。
  “怪?为什么要怪你,这样的事,你一定是思虑周全的,况且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的肚子日渐显孕,小小的腰封早已遮掩不住丰腴的腰围,脚步还不算笨重,轻盈转身就走到了楚傲寒的面前。
  “你安心去吧,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楚傲寒被她的话,暖到了心窝里,挂出的笑已溢满了脸上,“好,我争取能够在孩子出生前凯旋归来,用楚傲玄的血来祭天。”
  她拍一拍他伏在她肚子上的手,“别乱说,孩子听着呢。”
  正说着,楚傲寒却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洁白的信封外,戳着金印,她接过观摩起来,才注意到那金印居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