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童养夫-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锼形付ǖ蔽阕龅健!�
她感激的一笑,泪雨涟涟,“女儿能否洗清冤屈,就拜托父亲了。”她心中的疑惑究竟能不能解开,就看父亲如何能查到那赵穹宇的出处了,至于她自己,她捏了手中的包袱另有思量。
送走了父亲,便打算连格朗吉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一并驱逐出去。谁知他压根没有打算离去的样子,大大咧咧的绕过冷宫的守卫想要进到冷宫里面去,那看守的羽林郎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立马拔刀相向阻止他进入的脚步。
他轻蔑一笑,就准备与那两人动手,沈怀风一下子跳起抓住他的手臂喊道:“有话好好说,你们快逃,他方才才劈了人。”两个小侍卫一听沈怀风那句他才劈了个人不由脸色一变,瞬间怯懦起来。
他不好意思的憨笑一声,沈怀风立刻白了他一眼道:“那句不是在夸你。”说完,示意两人不要害怕,她一会再进去,便拉着格朗吉走到一边问道:“大胡子,我觉得你可以离开了,这里是冷宫,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格朗吉并不回他的话,只是一手撑墙壁将她整个人堵在自己面前,虽说这姿势非常的强势并且有些内敛的帅气,可面对一脸的杂毛沈怀风是怎么都没法把这个和前世看的电视剧里的壁咚联系在一起。她警惕的双手环胸,用洽谈的口吻问道:“你不是已经暗地里和楚傲寒结盟了么,为什么要装成大胡子的样子来到晋朝?”
他唇角轻扬,连着那一撮大胡子似乎都变得异常妖娆起来,“结盟和我的胡子好像没什么关系吧,这算是我的个人兴趣。”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答非所问道,似乎并不打算说真话的样子。
沈怀风冷哼一声,他的话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不但粘个大胡子装成什么图勒格出来装疯卖傻,还故意拉着她到御阳宫当众出丑,她现在严重怀疑他的出现是不是又是阴谋陷害的一部分,有人故意找个外族大胡子拉她到众人面前丢人现眼,然后再找几个文官上奏弹劾说她不守妇道,最后把她送下后位。
她眯着眼睛,用试探的口气问道:“你的出现该不会是宫中哪位贵人的安排吧?”
☆、五十八章 夜半甬道
他呵呵一笑,亦真亦假的问,“你觉得呢?”
她脑补了一番,觉得可能性不太大,首先她今天的偷溜出宫是突发奇想并没有事先计划,其次她和大胡子的相遇太过偶然,因为她去凤仪宫也是突发奇想,最后,比起找一个外族大胡子而且还是外族的大王来陷害她一个已经被废的皇后成本略高且有危险性,综上所述,他是被安排而出现的可能性相对较低。
看她一边思考一边点头的样子,格朗吉不由笑了出来,他这个人除了对自由和掠夺着迷外,难得对什么产生兴致,今日倒是对眼前的这个高贵的小寡妇产生了不小的兴趣,月光从纱云中悄然出现,若明若暗间洒下曛暗的银光,他眼眸里跃射出一种掠夺者的姿态,指尖触上她柔软的耳垂,在下颚处划出一道星轨,温热的指尖抬起那小巧的下巴,不及她领会间就占据了她的城池,肆意掠夺,他眼中的那双眼睛像是繁星坠入深河,泛滥起点点星格。
她眼神中的怒不可遏被他巧妙的带过,她的手高高抬起却因为被他扣住而迟迟无法落下,格朗吉只是闭上眼更加放纵的行使主导者的权力,将她控制在最合理的范围之内。
身下一阵动作,她的脚险些踢中要害,索性他常年习武,敏捷度比之一般人高了许多。他轻松的躲过袭击,看着她红肿着双唇倔强的望向他,格朗吉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吧,何时跟我回赫勃。”
“呸。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谁知却是个乘人之危的无耻小人,跟你回赫勃?你想得美。”她对着她吐吐舌头使劲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他摁住她的双肩,表情认真的说道:“什么劳什子君子小人的,我们赫勃男人就像是草原上的猎豹,看上的猎物就不会放过,想要的东西都要靠抢。如今我想要你,那就是抢也要把你带回去了。”
这话本来这个世界的人说着没什么问题,可对于一个胎穿而来的人来说却太有杀伤力了,她一下子想到关于婚字由来的说法,说以前的野人是看上谁就打昏了拖到洞中繁衍生息的,她看看格朗吉的脸,一下子和野人重叠在了一起,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知道现在的场面应该保持严肃,可她就是没法忍住。
格朗吉默默的看着她从微笑到癫狂,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哪里说的不够好?是没有说服力还是没有杀伤力?
笑了好久才勉强撑住脸,不让自己太夸张,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与我,不过我也说了,我是掩藏着高贵身份的,我一天不脱离这个身份就一天不会离开这个皇宫,我答应过一个人要陪着他,这个约定,我是不会就这么食言的。”
他目光灼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涌动,多年前的记忆也如繁花乍现,他也犹记当年有人对他的承诺,只是,青崖间转首竟已年年复年年,那一角萤火点点的裙裳似乎都付作了过往,依依的浅笑早已陷入红莲深帐间,他眼中温柔无限,如尘飞雾散,清明而澄净。
手从她发间采撷一株浅白米珠花簪,语气再也没有刚才的那样轻挑,眼神柔情带笑,“那我等你脱离这身份,再与我定一个相伴的誓言。”他又是一抹笑,可沈怀风却觉得他并不是对着她在说话,他的眼如九天上的星,那忽闪的亮,含情如斯,脉脉不语,那样渴望而求不得的目光着实让她的心漏跳一拍。
送走了所有人,她洗漱一番安安静静躺在薄被之中愣神发呆,今天发生的一切太突然,现在一下子面对寂静的冷宫让她有些不适应,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只好重又坐起,想着找莲心聊一聊,她小声呼喊了两句,莲心都只是支支嗯嗯的回答她,显然是困得不行压根起不来。
夜半闲极无聊,全无睡意,起身披衣便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夜晚的风与白天相比更显孤冷,带着夜间的露寒侵袭周身,她裹紧身上的衣服栖身伶仃一人站在萧瑟的深院中,宫墙巍高,隔断了她的视线。
踩着薄底的绣鞋走到门前,才发现守卫早已不在,她不由感叹这两个不负责任的,怎的下了值后连门都不锁。嘴上这样说着,手却推开了门走了出去,现在夜黑风高,想来也不会有比她还无聊的人在冷宫附近闲晃,想来她再出去一趟也不会被人发现。
冷宫的甬道不如中宫的甬道亮堂,却比它长得多,狭长的道路边没有一盏可以供照明的烛光,除了冷宫门前颤巍巍的火光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她只是悠闲的晃荡在这看不见前路的甬道上,凭着感觉一步一步摸索前行,她走了几步,身后的光逐渐模糊起来,投射下的光影再也无法延伸到她的脚下,她彻底置身于黑暗间不解前路。她感慨,如今她的处境不就如现在这般暗夜行走,摸不着前路么。
抬起头,看着夜空墨蓝,月亮早已不知溜到何处,连着一星半点的星光都没有给她留下。只有那黑色天幕中印出的无限深蓝一直延伸到远处,远到她根本看不见的地方,她的视线用尽全力想要穿透这片无涯,却发现困难异常。
风,起得更狠了,像是恨透了这世间般,疯狂穿行无处可挡,她的发被高高吹起,又重重落下,一阵沙尘迷了她的眼,她用衣袖遮掩面庞,想着还是回去罢,免得被这夜半的凉风吹坏了,届时病了却无人来治岂不得不偿失。
她回身就要离去,哪知一声急促的脚步从身后传来,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向了墙边,她的眼被像是大手的东西覆盖着,温热从眼上扩散开来,从身形她能立刻感知到这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紧紧贴着她,有重重喘息声从耳边传来,她以为是今日刺客余党,连忙叫道:“好汉饶命,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宫女,千万别伤害我。”
☆、五十九章 那年约定
她一动不动,只是用耳朵倾听着声音。因为眼睛被蒙住,所以其他感官更加的敏锐,她能够感觉到衣料碰擦出的沙沙声,和那人的呼吸带出浓烈的酒气以及熟悉的味道,掩盖在酒气下的味道是她在凤仪宫中最常闻到的气息,初闻清新回味甘爽。
她知道是他来了,原本慌张的心一下子沉淀了下来,只是静静的在这本就寂静的甬道中感受他逐渐平静的呼吸。他其实已经站在冷宫外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了,是格朗吉吻住她的唇时,还是他们谈笑时?谁知道呢。
冷宫的夜居然这么的冷,每一道风都含着凛冽的故事,吹向他本就凝结的心。他在黑夜中用手轻轻触摸着她的脸,这是他既熟悉而又想念的,指腹触上那唇,像是触到了燃烧的炭粒,当即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沈怀风感受到那双手的无措,她看不清他的脸,可她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担心与谨慎的,他怕自己再一次伤害到她。她与楚傲寒这么多年的相处,他的性情本性她还是了解的,所以他将她打入冷宫时她就知道,他一定是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这么做的,虽然一开始她确实有过失望与怨恨,可细细回味后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她悄悄握住那双冰凉的大手,想在这寒冷中给予他一点自己的温暖。
两人就在这黑暗而静谧的沉夜中,牵着对方的手,一语不发。
沉静的夜,洗刷了一点黑墨的色彩,天边的深蓝更加的深沉,那是积攒了许久的光明在一点点冲破暗夜的束缚。楚傲寒将头深深埋入她的颈间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他的怀风力已经严重不足了,如果不乘此机会补充点,自己一定没办法渡过接来的一段时间。
他闷闷的发了声,像一只性格古怪的大猫,明明在撒着娇却说出让人讨厌的话来,“我看见那个臭大胡子吻你了。”
沈怀风的拳头对着她肩上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臭小子,偷看。”遂即又想到他居然这么早就来了,那这之后的时间难道就一直在冷宫外?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道:“我今晚若是不出来,你打算在这里等到几时?”
他不去在意自己脑袋上的爆栗,依旧闷闷道:“我也没想着你会出来,就是。。。”就是想在这里呆着,哪也不想去。可他没有说,他觉得这些话说出来一定会被她嘲笑,他会笑自己是个傻瓜,将她关入冷宫现在又想着要见她。
她将肩膀上的脑袋推开,看着胧胧昏昧间那勾画出的身形想了许久,一个错身便伸出双臂将那眼前的人环住,这样的始料未及是楚傲寒做梦都难以想象的,他像是被定了身,就任由她这么抱住他。他一点一点的吸着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怕他疯狂擂动的心跳会震碎这如梦如幻的画境。他僵直的双手缓缓弯曲并拢,将胸前小小的人儿紧紧箍住,他拥住她纤细腰肢,想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身体,这柔软而甜香的气息是他梦寐以求的,他简直不能遏制自己的情绪,一颗心像是被点燃的烟花送上了天,炸出无数碎粒。
她将脸贴上他柔滑的衣襟,“楚傲寒,我们和好吧。”是啊,和好吧,他们的关系已经不能再糟糕了,以前说过的要携手并进,如今的局面不能任由它继续恶化,他们不能再继续维持这糟糕的关系了。
和好?楚傲寒皱皱眉,难道是他会错意了?她这个拥抱并不是接受他而只是单纯的和好?他的脸顿时在黑夜中变得烧烫,他居然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
他轻咳一声,勉强掩饰住了尴尬,沙哑着嗓音道:“我们没什么要和好的。”她嘿嘿一笑,拍拍他的背后示意她也这么觉得,他们之间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切断的羁绊,就像当年的那个约定,既然承诺了,那就是要履行到底的。
风中的寒,似乎被两人相拥的温暖驱散了不少,借着天边晨曦的微光,沈怀风看到那张脸上的浅笑,不由也笑了起来,他们的记忆一同穿行到那些年,那时他还是个羸弱的新君幼主,而她也只是个初入宫闱的懵懂少女,他承诺为她遮风避雨护她周全,她约定陪他前行风雨无阻。
他们都知道,对方一定会做到,眼中的坚定照亮了这个黑夜的沉重。
正阳宫内,殿内顶部盘龙衔珠神气活现,梁枋上雕饰的龙凤和彩画熠熠夺辉,四面阳间的开门此时紧闭,地面铺墁的金砖上正牢牢跪着一个男人,他神色凝重目不斜视只是垂下眼看着地面不发一语,等着坐在帝王宝座上的男子看完手中最后一篇奏折。
铜壶滴漏一滴两滴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殿中,阔大的正殿只有他们二人,“就这些了么?”楚傲寒淡淡开了口,一抹冷笑从唇角溢开,这满桌的请奏说明了什么这已是不言而喻的了,如今他的家务事倒是比国事更受这些老东西的关注,立张幼兰为后并废杀沈怀风以儆效尤,立沈卉云为后并废杀沈怀风以儆效尤,立白芊芊为后并废杀沈怀风以儆效尤。他的朝堂上难得一见的统一,立后的人选不同,可要废杀的人却是空前的一致。
“回皇上,就这些了,除了三位娘娘之外,其余娘娘的请奏立后都可以忽视。”江承平静的回答道。
“为何这些老东西都一致向外,要置皇后与死地?”楚傲寒的声音仍旧不紧不慢,让江承听不出任何情感,只是他称呼沈怀风为皇后就明了楚傲寒的心意了,他点点头道:“这些奏折中请奏诛杀皇后大多是沈弼言授意的,似乎他已经对皇后娘娘产生杀意了。”这些年他一直潜心潜伏在沈弼言的身边,不到万不得已他相信楚傲寒是不会启用他的,今日暗中召见想来也是有重要之事。
目光锐利,看向了下跪的江承继续问道:“不耐烦?这是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这件事他也是十分费解,他自问这些年在呆在沈弼言身边已经完全取得了他的信任,可这次关于诛杀皇后这件事他竟半点都没有向他透露,这不得不令他深思。
☆、第六十章 形迹可疑
“臣猜想,皇后娘娘如今在沈弼言眼中已经是一枚弃子,借由此次事件他大约也是想将计就计抛出皇后,另外扶持惠妃入主凤仪。”这些年沈弼言手中关于后宫的消息都是后知后觉,往往事情发生后才得到消息,这令他十分恼怒,只是沈怀风毕竟身居后位动她不得,沈弼言常在他面前懊恼当时选错了人竟将一颗不受控的棋子送上了如此重要的位置,若是将沈卉云送进去,只怕又是另一番光景。
可照他所看来,沈家的这两个女儿,没有一个是后位中宫只料,倒是张家的张幼兰却是个十分合适的皇后人选,她深知皇后是政治婚姻的需求,为后者需要的不只是皇帝的宠爱,更需要皇帝的信赖与同盟关系,皇后应该是朝臣与君王之间的纽带,如今皇帝早已与沈氏势不两立,又在淮魏两王的事情上悄悄带过了张氏给了他们活路,现在又何必再多此一举过问沈弼言对皇后的作为,只需册立张幼兰为后,那么他手中就拥有了张氏的支持和他这些年默默培植出的一拨势力的支持,何乐不为?
只是这些话他不敢说,亦不敢随意揣度君王心意,他相信以皇帝的心智这些问题不会想不到,他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投身那金赤龙袍的身上,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下首的江承,久久不语。
正当他以为楚傲寒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却淡淡开了口,“尹天机,这几年沈弼言对你似乎不错,想来也是多亏了他的栽培你才能坐上现在这个都察院御史的位子。”声音不大,可那话一脱口,江承不由浃背汗流,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他咽了喉间的一簇寒凉,飞快的组织语言道:“江承无论再如何高升都是因皇恩而非沈弼言,尹天机无论在何人身边扮演什么角色,那都是刘氏家族的暗卫,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想要表达忠诚,最好的方法就是摆正自己的身份,不多言不费语,生死只在主子的一念之间。这些年,沈弼言对他确实不错,不仅给他高官厚禄,帮他娶妻生子,安居京城,更是视他为心腹,可这些年来他知道,无论沈弼言对他如何的好,都只能将他视作敌人,因为那是主人的敌人。不是没有过挣扎和矛盾,可刘氏恩情重如山,他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人。
他浅浅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再给朕说说,你所了解的事情。”他不信沈弼言会突然想要置怀风于死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他现在的行为,他确信定有什么蛛丝马迹可追寻,怀风毕竟是他的亲侄女,即使不看怀风的面子也要顾及她的双亲与太后,他这突然而来的杀意确实有些可疑。
尹天机思索了一会才抱着不确定的口吻回道:“若说起,最近沈弼言倒是有些形迹可疑,频频有动作,一面叮嘱手下人收敛性子,一面又似乎在忙着一些什么神秘的事情。且并没有安排任何人去做,而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