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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拽不可,夫君树下好乘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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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水寒望着子若的背影表示压力山大,这,是被自己惹的么?
    易墨染很理解的拍拍易水寒的肩膀,“女人啊,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迁就一下就好了!”
    易水寒有些迷茫,“那么几天”,又是何意?
    月光在山间铺洒了一地的流光,子若会到马匹休息的地方,不由分说就走到苏颜冷身边拉起流无痕的手,“走,我们坐一匹。”
    “哦。”无痕愣愣的点头,会给苏颜冷一个“迁就一下”的口型,随子若一起同乘踏雪。
    玄剑见此,对子若的印象分再次回到原点,这立刻就对流无痕投怀送抱,不就是在给我们家王爷戴绿帽子吗?
    正想质问沐子若,易水寒踏着月光走到玄剑的身边,“玄剑,回俪关。”
    俪关是水寒军的临时驻扎地,这情况,看来是军情紧急。
    “是!”玄剑道。
    易水寒驾着流无痕的马匹,领头而去,易墨染与玄剑尾随,子若、流无痕以及苏颜冷随后。马蹄踏着月色前行,子若不舍的望向山顶高挂的明月,撅着嘴不愿说话。
    凌晨,众人已离仙女山有不短的距离,易水寒决定短暂休息,补充一吓体力。位置正好在仙女山上流下来到迄水水畔。
    大家拾柴火,堆火堆,生火,捞鱼剖鱼洗鱼烤鱼,连易水寒也小心的在烤鱼,只有子若坐在水边,往水里丢着小石子。
    小石子落入水中,水里的鱼便惊慌失措的一哄而散。捉鱼的侍卫们不敢多说什么只有换个远一点的地方捉鱼。
    没人理她,也没人管她。或许他们都觉得,子若需要静一静。
    水波一层层一圈圈的散开,还未等平静,又是一层接一圈的水波。
    忽然水面上荡漾起不寻常的一阵阵水波,子若正在发呆之际,水中涌出一个黑衣人,举着刀向着子若而来。
    易水寒手里的烤鱼立刻朝那黑衣人扔去,与此同时易墨染正准备冲到子若身边,树上忽然跃下几名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易水寒的情况比易墨染好不到哪里去,他离子若虽然比较近,但围住他的黑衣人,不下二十个。
    苏颜冷将流无痕护在身后,也被十余名黑衣人围住。
    沐子若,被完全与众人隔断,只剩她一人愣坐在河边,看着水中的黑衣人迅速的接近。
    “若儿,小心!”易水寒一面躲着黑衣人的进攻一面看着子若的方向大喊。
    “子若!”流无痕一跃而起,袖中飞出银针,朝水中的黑衣人而去,可无奈距离太远,又有黑衣人围观,银针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稳稳落在苏颜冷身旁,眸中满是焦急。
    在刀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被悬紧了,易水寒一掌劈向当着自己去路的黑衣人,那黑衣人立刻被震开,口中鲜血奔涌而出。
    子若反应过来,慌忙翻滚半圈迅速站起身来,那水中的几名黑衣人从水中跃起,溅起的雪花似小飞柱一般逼向子若。
    子若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以前上学时物理课打瞌睡时,老师扔过来的粉笔,一一避开,不沾一丝水汽。
    “哪儿个道上的?报上名来?”这排场,这阵仗,这刀刀要命的节奏,子若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是易水寒安排的,是易水寒的手下,他会一掌劈一个吗?
    想到这里子若还是有些小激动,易水寒似乎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一个愣神,一把刀对着面门而来,子若躲避不了,只有学着杂技,表演空手接白刃。
    就跟拍蚊子一样,一拍一个准儿。
    子若对那黑衣人挑眉嘚瑟,那黑衣人包得死死脸只留下的一双眼睛有些莫名的阴之风,感觉到耳旁刀刃刮过的风,子若完全凭借身体的感觉躲避,手中的那把刀忽然调转方向抽出,子若的手心立刻拉出一条血痕。
    子若受痛抽回手,似乎划着了血管,血流得跟血水一样。
    没有给子若喊痛的时间,那些黑衣人再次举刀而来。而另一方,易水寒一边担忧着子若一边打斗,空手又劈死了五人。
    这战斗力对比起来,要是子若是在围观的话,估计又得吐槽一番。
    右手痛,左手又护着右手。子若只有把命交给身体本能,四处躲窜。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那些黑衣人太傻,竟然一一给子若躲过去了。
    “嘿嘿嘿,你们砍不到,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外挂全满,即使被砍得面目全非也能完好无损的满血复活!”子若一边逃还不忘一边炫耀自己的幸运。
    最后干脆跑到几棵树子后面与黑衣人玩起来躲猫猫。
    “哈哈哈,你们砍不到!”子若边躲边说,其实子若若是细心一点,就可以发现这些黑衣人并没有多子若使用杀手,而是在每次要伤到子若的时候,立刻避开。
    正跑着,脚下忽然没了脚踏实地的感觉,身子迅速往下坠。
    “扑通——”子若直接跑进了水里。
    “若儿——”易水寒大吼,看来人说情绪过分激动的时候内力会大爆发也是有道理的。
    “嘭——”十余名黑衣人被弹开,口喷鲜血,当场死亡。
    那黑衣人见此,迅速撤去。易水寒立刻冲到河边,跃进水中。
    迄水水畔,血染绿地。满地的黑衣人尸体,连一张令牌也找不到。易水寒的侍卫,两人轻伤,一人重伤,没有死亡。
    玄剑领着侍卫检查黑衣人的尸体,流无痕给伤者包扎,苏颜冷跃上树梢,观察四周动静。
    易墨染见易水寒久久未从水中上岸,也跃入水中,共同寻找。
    一日后,北洛皇城,碧落城中,风王爷府,正堂之上。白衣男子的手重重拍在桌上,桌上的茶杯受到“惊吓”“跳桌自杀”,在地上碎骨。
    “本王说的‘毫发无损’就是这样吗?”易继风那张净白的脸气得通红,耳垂似要燃起火一般。
    “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跪在地上的男子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本王命你五日之内将人带回,无论死活,本王都要!”易继风将摊开的手掌紧紧攥成拳头,“降级一等。处罚室,自行领罚。”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又是用人之际,易继风绝不会在气头上就让人才白白损失。
    两日后,墨府中,寀阁内。
    “这消息可是为真?”南宫寀放下手里的账本,这段时间刚把之前易水寒说的那些个铺子整顿好,正想着什么时候交过去,这好消息就传回来了。
    “这是夜盟传回的消息,夜盟称目标已经失去,问主子是否退金,亦或是换个目标。”说话的男子声音粗线条,虽身着下人服装,但浑身气质却不似一般人。
    “退吧!”南宫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几天真是忙得皱纹都多了几道。
    “夜盟说要抽取一千两雇佣金,这。。。?”男子问道。
    南宫寀道,“他们也为我们送了好消息,成!”
    这人一死,南宫寀心里是说不出的舒坦。这皱纹也少了,脊椎也不酸了,一口气还能抗两袋米了。
    “娘亲,今日风王爷约我游湖,您看看女儿穿哪件比较好?”墨芷岚从屋外走近,那男子听得声音立刻垂下脑袋离去。
    墨芷岚与他擦肩而过,只道是送账本的小厮,也未多留意。
    南宫寀立刻迎了上去,“我女儿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墨芷岚娇嗔着,“娘,您又取笑女儿了!”
    “岚儿,你爹来信,今晚就到家,你呀,就请风王爷过来吃顿晚饭知道吗?”南宫寀小心交代着。
    “这。。。会不会。。。不合礼数?”墨芷岚说到底还是个刚及笄的姑娘,对于男女之别顾虑很多。
    “这都快成为夫妻,还害羞什么?”南宫寀打趣儿道。
    一抹娇羞浮上墨芷岚的面颊,似那芙蓉半卷,伊人怡景。
    微风过,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追逐着向稍远的石桥而去,石桥之后,是一片树林,可见半空炊烟阵阵,应是深处有人家。石桥下,湖水畔,一只渔船停靠在岸边,随着微风与水波的荡漾摇摆起来。
    墨芷岚着一身白色纱衣,衬得身段愈发的玲珑,青丝半挽,忽然换成这成熟的风格,墨芷岚倒是有些不习惯。
    可是娘说,风王爷懂事早,会比较喜欢成熟一点的女孩子。
    两人站在亭中,墨芷岚开口打破这宁静,“王爷,此情此景,岚儿有感而发,心中有一诗,想请王爷指点一二。”
    易继风挂着淡笑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点点头,应一声,“嗯。”而目光,自始自终,都没有飘到墨芷岚的身上。
    “湖上飞桥石径斜, 野林深处有人家。 林中岂知渔人寡, 旁水为院船为家。”墨芷岚在头一天得到约会的消息,就想出了这一首诗,难得风王爷有空约自己游湖,自然不能失礼。
    墨芷岚说完,娇羞的抬起头看易继风,哪知道并没有想象中的看向自己的一抹惊艳,甚至连眼神也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
    瞳中似有落寞划过,墨芷岚不敢多说,生怕惹易继风不开心,虽然易继风总是笑得如沐春风,但据南宫寀的调查,绝对没有表面上这般简单,故墨芷岚决不能在他面前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件事。
    她自小以这般要求严格自己,更是相信母亲所言非虚。
    易继风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起子若的声音,“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易继风只希望应了此中之句,易水寒一去不复还。退一万步想,他不希望这句诗成为子若自己的预言。
    她,真的不复还了吗?
    易继风的笑容终是垮了下来,眸中多了几分清冷,“墨二小姐,本王送你回府。”
    气氛不对,墨芷岚也是有眼力见的人,自然不会自己往枪口上撞,“好,有劳王爷!”
    如今易继风已经不再称呼自己的“岚儿”,而是称呼“墨二小姐”,这是在疏离她吗?原本抱着一股热切之心前来,可是收到的,却是一句“墨二小姐”的疏离回礼。
    一向被人chong在手心里,被众星所拥的月亮,如今在天之骄子面前吃了委屈。望着易继风一点也没有停留自己意思的背影,墨芷岚方在想起出门前南宫寀叮嘱的事情。
    糟了。
    墨芷岚不敢惊呼出声,只得加快自己的脚步。可追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要是现在突然这么邀请易继风去墨府,说不定会惹他不快,估摸着时间,父亲也该回了。
    共乘马车,车内只有寂静。静中,有一股沉寂的气氛,墨芷岚连口茶水,也不敢喝。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易继风,那这婚事,还能好吗?
    马车行至墨府门前,果然有一辆马车已经停在大门口。墨芷岚下马车时,一直紧绷的笑脸终于松开了嘴角的皮肤。
    父亲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下官参见风王!”墨诗棋立刻迎上前,多日来的风尘仆仆与休息不够,他眼眶的黑眼圈十分明显,面色不好,人更是消瘦了几分。
    墨芷岚提着裙摆小跑着过去,委屈的泪点加上对父亲的心疼,一块儿掉落下来,“爹爹。。。辛苦了!”
    原本墨诗棋回碧落就有不少的百姓迎接,墨府大门更是有不少的围观群众。
    “墨二小姐真是有孝心啊,听说父亲回府连与风王约会都不顾了!”
    “那墨大小姐一点没个长姐样,父亲回来都不见迎接。”
    “你不知道吗?墨大小姐被寒王给接走了!这墨府的小姐,一个比一个厉害!”
    “皇上给墨大小姐和寒王赐婚了吗?”
    “听说墨大小姐跟寒王私奔了!”
    墨诗棋原本见易继风亲自送墨芷岚回来十分欣慰,欣慰自己的岚儿找了个好人家。可听到墨子若与易水寒的小道消息,立刻黑了脸,但依旧对易继风笑着,“风王请进府一叙。”
    “墨大人请!”易继风抬手,毕竟这墨府的势力还是需要拉拢的。
    “风王请!”墨诗棋与易继风并排而行,墨芷岚小心的跟在两人的身后,对身旁的翠弯使了个眼色。
    翠弯留在门口等墨诗棋等人进院后,四顾无人注意她,转身走进墨府外的小巷子,那里有一名乞丐等在那里。
    翠弯朝那人碗里扔了一块银锭子,那乞丐掂量掂量重量,又咬了一口,确认真伪。翠弯居高临下鄙夷的看着这乞丐,“下次还是老方法联系,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翠弯捏着鼻子离去。
    那乞丐忽的抬起头,眼中的贪婪似泛着光芒一般。
    “什么?!”墨诗棋顾不得易继风在场,大发雷霆,“谁允许她把锦院搬走?!”
    南宫寀抱歉的看了一眼易继风,上前对墨诗棋说道,“老爷,这寒王爷发话,我一介妇人,怎敢违抗?”
    墨诗棋大口的喘着气,一会儿便咳嗽起来,墨芷岚立刻递上一杯温茶,娇俏的脸儿印着担忧,“爹爹,您奔波劳累不易动怒,消消气!姐姐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带着大娘生前的遗物。”
    墨诗棋喝过茶顺了气,对易继风行礼,“风王爷,真是让您见笑了。”
    “无妨。”易继风淡笑着,这消息他早在收到子若随易水寒离去的消失时就知道了,也不足为奇。这是子若能干出来的事。
    想到子若,易继风的神色又不免黯淡下来。





     086 深情的男人不止一个(此章略悲情)
    更新时间:2014…8…20 11:13:20 本章字数:5074

    晚饭桌上,各自心事重重,却又各自强颜欢笑,也许如今笑容最真的,就是南宫寀吧!无疑子若的离去带来的,是几人欢喜几人忧愁。
    在易继风离去之后,墨诗棋以灾情情况还需整理报告的理由,拒绝到南宫寀的寀阁歇息,却是在转身之后穿过假山,来到如今空空如也的锦院。
    晚夏的夜风,夹杂这丝丝凉意,穿越衣物皮肤,钻进了墨诗棋的心里。回忆种种,往事匆匆。
    十八年前,墨诗棋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县丞,即使是前几年的科举状元,也免不得从基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这年,正是他成为七品官员的第三年,皇城来了消息,让他到京城任职。怀揣着一展宏图的心情,他来到了碧落。
    那日,正是深秋,郊外的梧桐落叶散漫官道。金色的夕阳拉长了一人一马的影子。到底碧落城门之时,城门已经关闭,原本拿着任职书可以进城,但墨诗棋却觉得这样有些以公徇私的嫌疑,便折路反悔,打算在林中寻一处河流水畔歇息。
    河畔寻了个干净的地儿,拾了些柴火捞了些鱼烤着吃。夜深人静,赶了一天的路他早已经疲惫不堪,就枕着包袱沉沉睡了过去。
    也许缘分就是这样,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
    他睡到子时刚过,自己便醒了过来,正好听到河水中有异样的响动。凑过去一看,水中心扑腾着两只手。
    墨诗棋心想,一定是谁不小心落水了,慌忙下水将人给捞了起来。
    待那人被他抱到岸边的时候,印着月光,墨诗棋看到了那人的脸。
    雪瓷般的肌肤上水珠点点,剔透玲珑形容的,更不止水珠。黛眉即使打湿依旧如墨描摹,不画而黑,紧闭的双眼,只可见那翘而浓密的睫毛,月光下,在眼眶映着一层模糊的影子。
    恍如沉鱼的龙宫仙子浮出水面,墨诗棋是第一次觉得,有人可以美得如此清新脱俗,不识人间烟火,也是第一次觉得,心底的某一根弦,受那睫毛上的微微颤动而颤动。
    抬头望向月空,墨诗棋似乎在那月影里看到她的倒影。他爱她,从第一次见到她,第一次救了昏迷中的她。
    “子若,你就这么讨厌爹爹吗?”墨诗棋望着月空,神色落寞。
    “大人!”黑夜里,忽然在墨诗棋身后不远处,出现一个人影。
    墨诗棋收拾好落寞,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墨二,查探清楚了吗?”
    “启禀大人,据暗卫所言,乃是大小姐主动要求搬走,还有。。。”墨二停顿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
    “还有什么?”墨诗棋追问。
    “大小姐的脸受了伤。”墨二回答道!
    “什么?”墨诗棋转过身来面对墨二,语气急切,“怎么回事?严重吗?”
    “这。。。”墨二有些犹豫。
    “说!”
    “是那日家法所致,伤势严重,恐。。。容颜难覆。”
    “什么?”墨诗棋身形不稳,半退了一步,语气瞬间苍老了不少,“我只道尽一下父亲管教的责任,却没想到害她至此。”
    月光映着这土壤,还残留着花香,人都不在了,还留着这些死物,又有什么用呢?
    翌日,天刚蒙蒙亮,朦朦胧胧中,一只说不上富贵,也说不上简陋的马车,绕过碧落城门,朝碧落城外的西山而去。
    西山,地处碧落极阴之地,适合作为墓地。风水好,可耀后世,护国邦,故乃大洛皇陵所在。
    而本朝第一个入葬皇陵的,既不是易玄德生母长孙静慈太妃,也不是先太后南宫玲珑,更不是早夭的嘉靖公主,而是大洛历史上第一位位同皇后的贵妃——锦贵妃水锦。
    水锦死于产后不久,身子虚弱受了风寒,便早早的去了。易玄德悲恸至守灵七天七夜,追封水锦为锦娴夫人,位同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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