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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难江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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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柏楠点头,转身走向大帐。
    等临睡前的一切都结束了,符柏楠吹去灯,合衣躺在榻上。他回忆起方才的感觉,忽然解开了那股难言。
    今夜自溪边回营,期间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那些话,那些事,那些东西,都可说可不说,可做可不做,可吃可不吃。
    但只有那句话。
    他微偏头,阖上了眼。
    只有那一句。
    第二天拔营起寨,上车后他给了白隐砚一袋银子。大双乘本就是为他俩备下的,现下白隐砚来了,许世修便跟着队骑马。
    她拉开钱袋数了数,“怎么折旧的东西卖出原价来了?你是不是又威胁人家不按本位买,就让他做不下去生意?”
    符柏楠懒散道:“本督怎会做这种事。”顿了顿,他恶劣地笑道:“明明是本城地痞威胁的。”
    白隐砚哭笑不得:“孩子气。”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符柏楠本想躲,可马车狭窄,他一个后仰险些碰掉宫帽,等反应过来,白隐砚的手已经收回去了。
    “你……”他话语卡了一瞬,手抵口鼻,恶目道:“放肆!”
    白隐砚不恼不言,只噙着笑偏头看他,神情温和而包容。
    没几秒,符柏楠面上的红便用手遮不住了。他又刺了白隐砚几句,扭头望着车外黄土大道,好像对那个景入了迷。
    有些什么压不住地向外涌。
    符柏楠不可闻地深吸气。
    良久,他转身坐回来,白隐砚已在车厢另一侧低着头看书了。
    他盯了她一会,从暗格中取出些东西搁在壁桌上。
    “过些时辰下去用午膳,你莫同王宿曲多言。”他将拆开的果食堆到她面前。
    “嗯?”白隐砚抬了下眼。
    “好。”
    她不多舌,符柏楠反而开口解释。
    “王宿曲年过不惑,是早期的清流旧儒,师从内阁,妹妹又在刑部当差,做官十几年油滑得很,与我不是一派。”
    白隐砚道:“我不懂这些派系,你提了也是无用。该做什么,你同我说一声便是。”
    符柏楠喉头动了动,勉强嗤道:“高官之间周旋得风生水起,哪来的不懂,我提了确实无用,正反你都通透。”
    白隐砚拿了个果脯,只轻声道:“我都听你的懒妃席卷归来。”
    古卷翻过去一章。
    “……”
    符柏楠觉得口中有些干,那股刚退去的躁郁又上来了。
    他喝了口茶,倚着软枕找话:“你知他妹妹是何人。”
    白隐砚随口应答:“嗯?”
    “是刑部理事王颖川。”
    “哦。”话出口白隐砚才反应过来,“她?”
    符柏楠道:“你认得她?”
    白隐砚抬起头,“听云芝提过,说她做官不错,为人却不行,太傲直,有些像写洗冤大传的宋慈。”她合上书,“我倒觉得这种人很是可亲。”
    符柏楠冷嗤一声,腔调里带点什么。白隐砚听出来了,却只把态度收在抿笑的嘴角。
    “何止为人不行,品味也不行。”
    符柏楠扭曲着薄唇,刻薄道:“捧着清流的臭脚,眼珠子黏在宫里的人身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白隐砚偏头道:“怎么,她看上你了?”
    “哈。我倒巴不得,她要上赶着来,刑部早让我掐住喉咙了。”符柏楠掏出烟杆磕磕,填着烟丝道:“是原在宫中当差的,叫华文瀚。”
    白隐砚不认得他,点点头拉开了两侧车帘,骑在车旁的符九看见她,略一施礼。
    紫烟缓缓飘出去。
    车窗一开,两人便不再多聊这类话,又说了几句便各自静下来。符柏楠抽完一杆烟,拿出随身的朱批开始理事。
    大军行了两个半时辰,近晌午时,选了处背山平地停下,大家分散开架锅起炊。
    白隐砚挑了个与众人稍远些的地方先给符柏楠做了,端给他道:“是不是给王将军送些去?”
    符柏楠略一沉吟,叫许世修来让他送了一份去军前,待他回来,白隐砚也给他盛了一碗。
    因她用的是摊贩式的大锅子,三人根本吃不了,白隐砚取水时,见着符九十三他们几个近侍蹲在一起啃干粮,便干脆叫了也来吃。
    符柏楠虽然眼神吓人,倒也默许了。
    去白记找过茬的几个都知道她的手艺,捧着碗要乐疯了,心里还得使劲摁着不在符柏楠面前表现出来,编队里有些没吃过的不大乐意,一口下去,也都倒戈了。
    民以食为天。
    “给。别蹲着,找个地方坐下吃。”
    “哎,谢主母赏!”
    以锅架为中央,周围散落着好多乌衣的小萝卜头,坐在地上的,跪坐在草席上的,三三两两。
    白隐砚在五个扎堆围坐的厂卫身边半蹲下,道:“还可以吗?”
    众人忙不迭点头,抹把嘴跪下磕头。
    白隐砚苦笑道:“你们吃你们的,我就随口问问。”她把一人扶起来掸掸膝,“你叫什么?”
    那厂卫道:“回主母,贱名小雨子,蒙主父不嫌弃,跟了符姓。”
    白隐砚把碗递还给他,“你多大了?”
    符雨道:“回主母的话,小的今年十六了。”
    白隐砚愣了一下,抬头看别人,“你们呢?”
    “回主母,小的十七。”
    “小的也十六。”
    “小的双十。”
    符十三笑嘻嘻地凑过来道:“回主母,属下十九啦。”
    白隐砚叹口气,摸摸他头顶,“还都是孩子啊……。”她起身转了一圈,“有不够的么?”
    一大批人迅速举起拿着筷子的手。
    “主母!”
    “有!”
    “这儿!”
    符柏楠忍无可忍地将筷子掷过去,“有什么有,吃完了都给老子滚蛋!”
    “……”
    众人噤声,只把脸埋在碗里,露双眼睛偷看白隐砚。
    她抿嘴笑着,走过去又起了一锅。
    符柏楠踱到她身边,“不必管他们。”
    白隐砚切着菜轻声道:“随军这么苦,想吃就让他们吃吧。”
    符柏楠讥笑一声,刚要言语,白隐砚忽而凑到他耳畔低道:“车里有我给你留的甜糕。”
    气音舔过耳蜗,符柏楠猛地后退两步,捂着耳朵咬牙低吼。
    “你、你做什么!”
    白隐砚偏偏头,从眼帘上笑看他,“难不成你要我大声喊出来?”
    “……”
    符柏楠瞪了她片刻,狠狠转身上了马车。
    白隐砚刚收回视线,便迎上一群仰着头的炯炯目光,神情里有着发自内心的崇拜。
    白隐砚失笑拍拍手,“还有谁要吃?”
    “我!”
    “我!”
    萝卜头们举着筷子从地上跳起,朝她围拢过来。

  ☆、第三十一章

   打那天晌午起,白隐砚发觉随行阉军对她的态度起了些变化;具体是什么很难言;非要讲的话,大约像是在看菩萨。
    她还同符柏楠玩笑,说等一趟来回打完;回了京自己许能让人供着起个生祠。
    符柏楠不置可否。
    王宿曲对她倒很是尊敬;有时用完膳,他会亲自来道谢。
    后来在车上闲聊;符柏楠告诉她王宿曲向来如此;他对自己任职刑部的妹妹和出任礼部的妻子都很敬重。
    行军长路枯燥,日夜兼程又走了十来日;终于脱边入川了。
    沿途所过的城镇辛味愈重,一行人大多是北方军;没口福吃白隐砚的吃了几天镇甸;脸上都起了红疱;有的口中生疮;出恭时鬼哭狼嚎。
    军队入川后行程便慢下来,王宿曲吩咐众军养精蓄锐;待行到蜀中;一气儿杀过去,三两日结束战局。
    大军翻过个山头,在山脚一片峡谷歇下来。
    静歇了一夜,清晨,白隐砚起来去谷溪边洗脸。
    她起得很早,军帐中还一片寂静。
    在溪边洗了脸,往回去时她路过一处稀林,里面依稀有响动。向旁走了几步,她听清了那响动。
    是鞭尾的破空声。
    白隐砚悄声行过去,看见了符柏楠,她隐住气息,站在远处看了一阵。
    符柏楠随意扎了个马尾,外袍挂在一旁树枝上,中衣摆缠在腰上,在那行鞭。他手中长鞭尾带倒刺,刺上有钩,偶尔挂住树干,一拖一带便是大片树皮。
    他招式用得很杂,没有完整套路,不知从哪学来的,多是些走下三路的狠招,间或夹杂正派功夫的一招半式,也被他自行融汇,打法诡谲。
    武如其人。
    白隐砚后退几步,亦束起发,随手捡了根长枝,轻功提气朝他背后猛刺而去。
    符柏楠聚精之下未辨清来人,踏步错身向着她便是一鞭,白隐砚扭身躲过,两人在林中缠斗起来。
    光影来去,瞬时便是十几招。
    白隐砚仗着符柏楠未见过自己的招数,快打快杀,一时占了半式的上风,踏树腾跃,反身找到空隙,长枝破空直打他命门。
    符柏楠不退反进,鞭尾缠上枝子,她使力向后一扯,他鞭子竟脱手了。
    白隐砚一愣。
    这一愣,胜负便定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耳侧忽来极轻的凉意,一物擦着颊边过去,削去她半节碎发。
    下一刻,黑影笼罩,她被人猛地扣住咽喉,压到树干前。
    凉物抵在脉上。
    “你好大的胆啊,谁派——”符柏楠看清来人,话头顿住:“你?”他拇指顶高白隐砚下巴,见颈上光滑无伤,放开了手。
    白隐砚抿着嘴,嗤一声笑出来,“原来督公还有杀手锏。”
    “……”
    符柏楠收了薄刀,自地上捡起长鞭。
    “多一层防备而已。”
    白隐砚掸掸衣袂,淡笑道:“你可知这在江湖上算得最下三滥的招式?劫道绿林看到都要笑话你的。”
    符柏楠冷笑一声,态度很明白。
    他将长鞭缠在腰间,伸手穿起外袍,“你那是什么招式。”
    白隐砚递给他方帕子,“师父教的,我也不知。”
    符柏楠接过丝帕,看着她沉默下来,没有言语。白隐砚知他意思,轻轻摇了摇头。
    “……”
    他擦了擦汗,垂下眼,片刻转开视线。
    “回去罢。”
    白隐砚嗯了一声,“我刚起时烫了云吞,现下应该能用了。”
    “云吞?”符柏楠反应了一下,偏头看她。
    脑后束发扫过,衣带当风,枯高若骨,晨光中竟有些君子脉脉的错觉。
    “馄饨吧。”
    只是一开口,声音仍旧阴柔着不男不女,压低了抬高了都是那样。
    “嗯?不该叫云吞么。”
    “谁同你讲的。”
    “我小妹。”
    “嗤,总归不是师父了。”
    两人温和地争执着,慢慢走回营地。
    清晨拔营起寨,大军又行了两日,在近蜀的一处县城外落脚。
    还未到近处,众人便远见五里亭上到银司法曹,下到县丞管事,从朱到绿站了一排文官。
    符柏楠看见了,白隐砚自然也看见了。
    马车缓缓停下后,她隐在车中没有跟他一同出去。
    脚步声远。
    脚步声回。
    符柏楠掀开车帘,探身伸手,白隐砚温柔地握住它。
    “今夜可以入城歇脚。”
    “?”
    “城大,兵马司和县里把驿馆客栈都腾出来,能容下众军。”
    白隐砚翻身上马,和他并行道:“你在哪睡?”
    符柏楠道:“客栈罢。”
    白隐砚点点头,不再多语。
    众人入了城,果如符柏楠所说,阉军十有九分下榻客栈,可有一事与他所想有些出入。
    “什么叫只有一间上房。”
    “……”
    许世修符九一众厂卫站在房门前,围着两人不敢作声。
    符柏楠咬牙切齿又问了一遍。
    片刻,十三壮着胆子道:“王将军知道您老和主母的事儿,就……就只订了一间,现下别的也都让人住满了……您……”话到最后越说越小声,眼神飘向白隐砚。
    白隐砚似乎被楼下用膳的食客吸引了,看着那顶屎黄色的布帽入了迷。
    “住满了?”符柏楠冷笑一声,枯指一伸:“隔壁何人。”
    许世修道:“王将军。”
    符柏楠又道:“再往后去。”
    许世修道:“刘副将。”话落补道:“客栈驿馆所有上房都住了军将。”
    这是按在台面下的羞辱。
    “……”
    众人沉默着。
    符柏楠还欲说什么,白隐砚忽然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未等符柏楠再开口,走进了屋中。
    她放下包袱,在屋里转了一圈坐到榻沿,两手撑在身侧,抬头静静看他。
    望变成对望。
    于是沉默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岑寂良久,符柏楠终于垂下眼帘,跨过房门。
    廊中乌泱泱围了十几人,不知是谁起的头,一个两个的,十几颗脑袋挤在一块小声起哄起来。
    符柏楠回身啪地把门摔上了。
    一扭头,白隐砚还在看他。
    “……”
    符柏楠不敢回望,走到桌边僵直地坐下,翻杯倒了碗茶,抿了一口,差点烫破舌头,搁下杯子,又险些打破茶杯,将杯子扶回桌里,又撒出些茶,最终泼脏了衣袍下摆。
    他伸手从袖中掏丝帕,抽了两抽,没抽出来。
    身侧光影一暗,素手伸过来掸了掸他衣摆,用帕子沾干了茶水。
    “你饿不饿?”
    那只手把丝帕塞进他手中,握住他发凉微抖的手指搓了搓。
    “一下午没吃东西,我饿得手都在抖。”
    她道。
    “不信啊?你试。”
    “……”
    符柏楠说不出话。
    他喉头上下滑动,闭了闭眼,长久地低嗯一声。
    “你带我去转转吧?以前游学没来过这儿。”白隐砚道,语气有些刻意的懒散:“今日不想自己做了。”
    符柏楠站起身,抽出手,勉强讥笑道:“来不来的呢,左右都是些难吃至极的玩意儿,还没你——”
    “嗯?”
    白隐砚笑看他,“没我甚么?”
    “……”
    符柏楠紧闭起嘴,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二人在街上转了转,刚到饭点,许多手艺铺面已陆续上板。符柏楠已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路过一个关门的书肆时,微光通透的窗后传出哗啦声。
    白隐砚勾唇道:“在搓牌啊。”
    符柏楠挑眉。
    白隐砚解释道:“京城没有这规矩,蜀地人歇得早,晚间喜欢摆龙门阵邀人搓牌,或者玩叶子格戏。”她话落又补了一句,“你们京里的就知道赌色子玩马,对了,还有下棋弃女翻身:盛世无双。”
    符柏楠嗤道:“下棋怎么不好。”
    白隐砚忍笑摇头,“没有不好,没有不好。”
    两人挑了家食摊坐下,符柏楠对摊上的油腻脏污很是介怀,条凳上铺了帕巾,桌沿上也铺了帕巾,但在吃食上掰不过白隐砚的执拗。
    她擦着筷子道:“初来生地,要吃地道的菜只能来这种地方。酒楼里商权一体,通了气儿的大掌柜一定认得你,会知会厨子照你爱吃的口味改。”
    符柏楠扭曲着嘴角,“我宁愿如此。”
    菜端上来,白隐砚搅了搅上面浓厚的浮油,“可你还是在这,没去酒楼。”
    “……”
    她夹出一筷子宽粉,温声道:“吃罢,凉了会凝起来的。”
    符柏楠下了筷。
    白隐砚的话不太错,菜虽不合口,但的确很难违心说难吃。
    两人对坐吃了小半个时辰,互相捧着帕巾,满头大汗泪眼汪汪,符柏楠连刻薄话都讲不出口——一旦停止抽气,嘴里就火烧火燎得疼。
    白隐砚边笑着边哭着,边不停地擦眼泪。
    一旁摊主看乐了,好心端了两碗紫苏茶来,二人一人一大碗仰头而下,终于消停了些。
    “外先来嘞哇。”
    白隐砚点点头,眼圈还有点红。
    “真嘞是哟,吃不得辣就讲要白味嘞呀。”
    符柏楠的睨视随着这句话直射过去。
    白隐砚道:“你们都吃这样的,难得来一次,总该试上一试。”
    摊主瞪着眼睛,“不得哦,喔们平日子也不得吃这么辣。”
    “……”
    “……”
    静了片刻,白隐砚嗤一声,在符柏楠铁青的面色前大笑了出来。
    付过帐,二人又在街头转了转,繁盛街五六条,通宵达旦的除了娼馆与妓院,便是哗啦声不绝的茶楼赌坊。
    路过红头街时,符柏楠身边刮过去个人,扭头才发现是个男人,只着中衣,下摆还光着,靴都没套。
    不及扭头,又刮过去一个。
    举着把菜刀。
    “李个龟儿子娃娃!李还真当喔是死了嗦!吃到碗头嘞想到锅头嘞,嫖,老娘浪李嫖!李有种不要给老娘跑!”两人一前一后追了过去。
    符柏楠看笑话般扁扁嘴角,挂起个恶劣的笑。
    他回首正要对白隐砚开口,视线方抬,动作一顿,僵在了那。


  ☆、第三十二章

    街前娼馆的小倌正冲这儿抛媚眼。
    当然不是对他。
    男子打眼过去,顶破天是二九的年华;半散着青丝簪了个高髻;颊边两缕卷曲碎发,眉浓目艳,微张口探出一分舌尖;倚着门懒懒地笑。
    大抵是看刚才飞奔过去那场热闹戏;转回眼,便看见了这边。
    符柏楠微眯起眼。
    “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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