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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陈阿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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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的眼睛出去,叫人看见可怎么办?”

    “嗯!”洺燕使劲点头,直点的眼泪哗哗流。

    百灵疼惜的搂住她,挡住来往宫人的目光,边拖边拽把她带到僻静的拐角处。“你告诉我,你哭什么?”其实百灵心中有数,只是不敢去证实。

    “姐姐,我只想每次他来椒房殿的时候,偷看两眼,没有别的奢求。可如今,连这种愿望也没了。”洺燕咬牙哭得凄凉。

    “你倒是知道身份。”百灵仰头望天,心酸不已。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恋慕。反正要在永巷待一辈子,索性这样默默的看着,看他笑,看他同殿下说笑,看他肆意的纵情。偶尔能说上两句话,即使是打听殿下安好也可以。”洺燕抽泣着。“傻丫头,你真的不打算出宫吗?求求殿下,应该可以指一门好亲事。”百灵搂紧怀中颤抖的身子,她从没留意过洺燕竟那样瘦小,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这痛像利剑刺进她的心。

    “有他在,我不思;他不在,亦无思。”

    百灵的怀中飘出轻微的声音。

    长信殿。

    “太后,那韩嫣解决了,总算出一口气。”常氏正为皇太后捏肩捶腿。皇太后闭着眼,反手拍拍她,“你总是这样孝顺,这些事让宫人做就行了。韩嫣死了,皇后嘴上不说、脸上不露,心里怕是疼的紧。”

    常氏笑的温婉,完全不似在嫔御面前的嚣张,“能侍奉太后,是瑜宁的福分。可是瑜宁愚钝,早上问安时,皇后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悲痛之色,好像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皇太后睁开眼,冷冷一笑,“皇后城府愈发深了。这等大事怎会露在脸上,心痛的紧却说不得,想想真是痛快!”

    常氏恍然大悟,“太后当真在皇后心上剜下一块肉呢!”

    皇太后重新闭上眼睛,满足的笑。

    卫子夫也在不久收到消息,猛地坐起身。“怎么回事?皇后无事?华裳却被秘密处决了?”

    “是。”蕊心含泪道:“听说陛下雷霆之威,命人将美人的尸身随便扔乱葬岗与野兽啄食。”华裳死了,如了她的意,却不能让卫子夫知晓。

    华裳一直以来确实不太听她的话,可是这么冷不丁死了,卫子夫可叹又可气,“明明要拉了皇后,为何偏偏是她撞了上去!是何人告发此事的?”

    蕊心心头一跳,她知道卫子夫这是疑心王嫣宁了,而王嫣宁帮她处理了华裳,保住卫青,实是恩人,“夫人,是充衣夫人。”

    充衣?这宫里头可不就只有一位充衣夫人是她的人?卫子夫蹙眉,“我总觉得王嫣宁投诚皇后。”

    “怎么会!”蕊心忙道,“夫人细想,那韩嫣可是皇后心尖上的人。王充衣的告发害了韩嫣性命,皇后岂会饶她,若是同党,王充衣哪里能保证皇后再信任她?”

    卫子夫瞥了她一眼,她对蕊心是极尽信任的,毕竟是自己带来的。“你懂什么,苦肉计没听过么?”

    “皇后殿下宁愿舍弃韩大夫,也要拉下华美人么?”蕊心苦口婆心的劝,“夫人,这难道不是笔赔本买卖么?华美人再怎么得宠,也越不过王充衣去,皇后殿下就算醋妒成性,不惜杀人灭口,也该从王充衣下手吧。”

    卫子夫不语。

    “夫人莫要想这么多了,韩嫣死了,皇后殿下心里必定不好受的。”蕊心道。

    “能刺一刺她的心,我也爽快些!”卫子夫终于释然,恨恨的说。

    黄昏时分,天色格外好,天空澄澈湛蓝,那一轮落日,余晖洒满长安街巷,将浑浊的护城河,照得粼光闪闪。一蒙着面纱的绝美女子,就站在河边,怔怔看着水面。那边疾步跑来一娇俏可人的姑娘,碧玉年华,正当妙龄,她走到那女子身后,已哭成泪人。“楚姐姐,韩公子是真的不在了。”

    “可确实了消息?”楚服淡淡的问,连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是的。”碧云抹抹眼泪,忍不住发出呜咽声。

    “不许哭!有什么可哭的!”楚服回头,恶狠狠的如嗜血猛兽瞪着她。

    碧云吓的拢住泪,半句话也不敢再说。

    犹记得酒楼里,韩嫣的绝情,醉酒后的温存。楚服悲从心头起,好好的一个人啊,就这么不在了吗?

    韩嫣,韩公子,嫣。你从未正眼瞧过,我苦苦的追逐你的脚步,你可看到了?那一晌的欢愉,留在身体、心底最滚烫的温暖,你还记得么?为什么,连那样一个夜晚,你喊的却是‘娇儿’。

    闭上眼睛,一滴泪滚落,再睁开眼,朦胧的是韩嫣妖媚的笑,桀骜不驯得意洋洋。

    楚服取下一柄扇坠,通透的玉色,一丝杂质也没有。这是她打算再见到韩嫣时,送他的礼物。她费尽心机得到的护身玉,灌注了她全部的心血与巫术,只求他能平安。

    可惜了。

    ‘咚’一声,那玉瞬间破碎了平静河面,河面旋即包裹住它,带着一起沉入河底。楚服只觉得沉入河底的,不光是那扇坠,还有自己的心。

    “走吧。”楚服道。

    “姐姐,我们去哪儿?”碧云跟上她的步伐。

    楚服遥看天边那抹残阳,“卫青找巫女,而我,正是巫女。”

    自田汀蚧侍笤倒剩俅蔚巧县┫嘀唬簧ㄖ巴翘铺趾茫级蓝献ê幔旧菀荩笏林握Φ亍L锿‘得志后,想起陈家二子之事导致皇帝差点问罪于他,为了让皇帝息怒,又去堂邑侯、林虑侯府前种种屈辱。思来想去,更是平添一分怒气。渐渐的便与窦婴有许多纠纷,包括相约迟到,与索求土地不遂等;但阿娇早私下见过窦婴,告知他如今现状,无论田汀跹淌破廴硕疾豢捎胫逋弧q加ず涡砣艘玻臼切母咂恋模椿嵘笫倍仁疲芏阍蚨恪⒛鼙茉虮埽静缓吞锿‘发生正面冲突,实在过分了,大不了不理会他。

    此举令田汀鸦穑吹没实凼⒃蕖浩浜畲蠖取�

    最令阿娇担忧的,就是窦婴挚友灌夫。灌夫有勇无谋,好斗成性,偏生为人仗义。窦婴赋闲在家,多少巴结的游士宾客纷纷远离,只有灌夫一人,一直在其左右支持。可是阿娇知道,田汀⒀嗤跖蛉耸保诨檠缟瞎喾蚴咕坡钭锿‘向皇帝“劾灌夫骂座不敬”,碍于皇太后,皇帝还是判灌夫‘族诛’(不能确定是诛几族,便只写族诛)窦婴怒而揭露田汀牖茨贤趵赐锿‘心生怨恨。

    田汀钍歉鲰霰乇ǖ男∪耍獾缺获加ず莺莘匆б豢冢湮淳瘸龉喾颍蛉衔亲约旱哪苣汀T诠喾虮淮χ们埃加け甲咔笄椋踔烈栽芫暗垡炮笆掠胁槐悖员阋寺凵稀蔽肭笪涞墼俣日偌5惺楹芸炀头⑾竹加に芤炮诠胁⑽薷北荆谑且浴拔痹熠樽铩钡礼加ぁT馑哪瓿酰加け淮λ馈�

    这是飘摇欲坠的窦家倒台的最后关键。窦婴此举实为报答灌夫不离不弃情义。怕是他自己最初也没想到会一败涂地。阿娇多次锦书劝魏其侯少同灌夫来往,可他终是不忍,怕寒了这位至交的心。

    无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宣室殿中,身材矮小的田汀藕突实鬯祷啊K氤⒆嗍拢蛔褪谴蟀胩臁;实塾惺辈簧跹岱常诨侍笤冢皇乔咳套挪凰担蔡囊饧蚊僭薄5揪鸵虺录叶又拢蕴锿‘心生不满,今次韩嫣惨死,牵涉皇太后的逼迫,皇帝怪不得皇太后,看那丑陋的舅舅,更是烦躁。

    “陛下,微臣领着侯爵,又是当朝丞相,现住的宅子可有些寒酸?若是姐姐来小住几日,哪里过得去呢?能不能将考工官署的地盘划给臣扩建住宅?”田汀泼牡男Α�

    堂堂大汉皇太后,哪里会跑去自己弟弟家中去住?皇帝情知他变相拿皇太后压他,没好气道:“舅舅宅邸亭台楼阁之多,房屋住所之广,不必朕细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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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又拿母后要挟他!

    皇帝怒道:“官员升迁你处处抢,朕的决策你也时时干预。这又要考工官署!你何不把武器库一并取走!这天下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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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韩嫣,犹如在皇帝心头划了一刀,这老匹夫还敢在这里咋呼,且等以后,定要结果了他不行!皇帝耐住脾气,忍气道:“这话日后别再提了,无事跪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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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边卫青近侍六安得知韩嫣死讯,也是大吃一惊。只为韩嫣可惜,那样一个文才武略都精通,是谓罕见的兼备才貌的人才。

    这时,家仆入内道:“管家,好消息,下面的人说,找到了一个格外得力的巫女。”

    六安一喜,“叫什么名字?快快带来我瞧瞧。”

    家仆干脆的应了声。

    “听说这巫女叫楚服。”

 第74章 重伤

    此时马邑紧锣密鼓的开展行动。

    聂壹以出塞经商为名; 见匈奴军臣单于。聂壹欺骗军臣单于说‘他有手下数百人; 能斩杀马邑县令; 举城而降; 牲畜财物可尽归匈奴,但匈奴一定要派大军前来接应; 以防汉兵’。军臣单于贪图马邑城的财物,亲率十万大军进入武州塞(今山西省左云县); 并派使者随聂壹先入马邑,等斩杀马邑县令后进兵。聂壹随后返至马邑与县令密谋,杀死一名囚犯,割下首级悬挂在城门之上,伪装为县令头颅; 欺骗匈奴使者。

    这本该是万无一失的妙计,但翟黎不放心; 在距离马邑外围百余里绕一圈; 发现大行令伪装太过,那沿途牲畜悠闲吃草,却不见放牧之人。这定惹得匈奴人起疑。他遂命人快马加鞭; 告知大行令王恢; 赶紧派遣兵士扮作百姓放牧,让小亭内士史、尉史自然巡逻,切不可慌张,以免引起匈奴人的疑心。

    可那王恢刚愎自用,根本不理会翟黎的通知; 又言‘他不过区区林虑侯家臣,尚不知战场为何物?竟大言不惭做下这等计策?匈奴人狂妄自大,不会在意牲畜之事,哪如小小家臣,心里眼里尽落妇人琐碎细节小事!’,顺便在营中嘲笑林虑侯一番,‘仗着皇亲偏来逞强,到时候真遇到匈奴大军,可别溺了裤裆。’

    那禀报之人自大军启程便跟着翟黎,深知他说一不二冷酷无情的性子。王恢这话贬损甚重,他哪里敢回去实言回报,遂在归途拖拖拉拉,想尽办法。

    这边翟黎没等到回话,匈奴军臣单于已信了使者所奏,大喜过望,带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而来。翟黎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兼之大军过境,声势极大。他一见再反复来回已是来不及,遂用随身带的麻布绑住头发,又将平素穿的衣裳、裤子零散撕开破洞,将马儿放入林中,拿起马鞭像模像样的放牧。要说翟黎什么活儿都做过,这放牧之事却也难不倒他。

    一时间单于带着大军近前,翟黎慌忙躲藏,又舍不得牛羊牲畜,委实两难,急的涕泪直流。那单于看的有趣,又见只有翟黎一人放牧,不免起疑,便命人将他带至马下。

    翟黎哆哆嗦嗦走来,端得普通百姓模样,拱手道了句:“大人。”

    单于向近臣说了些什么,那近臣用生硬的汉语问:“我们大人问你,何故只有你一人在此?”

    翟黎恭敬作了个揖,“大人不知我大汉风俗,此乃为辰时,辰时嫩草上露珠尚未干透,牲畜吃下腹中容易腹泻。”说的煞有介事。单于一向身居匈奴营中,牧羊放牛哪里会让他去做,且匈奴中人放牧也是各有各的习惯。听了近臣的转译,不免半信半疑。

    军中自然有和边境牧民相熟的匈奴人,但他们一来人微言轻,二来翟黎说话时,刻意低语只让近臣听见。

    “那你又为何放牧?”单于指了指那些牛羊,“你便不怕牛羊不好?”近臣如实译了。

    翟黎闻言露出难色,似有不好言说之语。近臣又道:“你有何不可说?”他这才道:“单于不知,我家中有一醋妒妻室。今日一早听闻我在外头养了人,掀翻了醋坛子,将我打出门来。还叫我跪下认罪。我实乃无法忍受,就借着放牧之言,逃将出来!人的命且不保,哪里管得这些畜生?”说着,又是跺脚,又是气愤,滑稽的不得了。

    单于等人听完近臣转译,又看翟黎演的猴儿戏似的,哈哈大笑。

    “走吧,莫要为了个闲人耽误正事。”单于神情温和很多,笑着打马向前。大军随即开拔,翟黎远远望着松了口气。

    不料没走两步,就有几名匈奴人驾马前来,为首的笑对翟黎道:“大人喜欢听你说话,你且跟我们走一趟吧!”

    翟黎心里一沉,惶恐的往后缩。“可是,这牛羊?”

    那人又笑道:“这些不值什么,我会让这两人给放好,等会赶到马邑去。你家不就住那儿么?正巧我们一同去。”

    翟黎略一思忖,这种情况不能再推,一个劲拒绝反倒惹疑,便做出认命状,苦着脸道:“各位大人定要说话算数,不然我又得挨骂了。”苦哈哈的模样又惹得几人一通笑。

    于是,翟黎便跟着匈奴部队一起,单于让他骑马跟在身侧。那报信的人从土坡处远远看见大军来,加快步伐到牛羊之处,只见有匈奴装扮的人在那里。顿觉不好,一定是出事了。

    军臣单于一路行军,没多久遇到一边防小亭,为振军心,轻松攻下小亭,俘获了汉雁门尉史。那尉史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匈奴人最是厌恶这等贪生怕死之徒,军臣单于厌烦,又怕杀了他万一惊动马邑百姓,便命人好生看着,着大军就地歇息吃饱肚子,又让人把翟黎带来说话解闷。翟黎佯装为了活命什么都敢做的架势,各种趋迎奉承,逗得军臣单于和他的部下们哈哈大笑。

    胆战心惊的尉史在两名匈奴人的看管下,初时还很安分守己,但见马邑越来越近,他知道汉军在其中的部署,要包围匈奴,生怕战争一起,他死无全尸,便在距离城门不过几公里处,瞅准一匹马,抢夺了飞奔而去。待匈奴人发现,他已跑了很远。军臣单于听闻非常气愤,亲自上了马打算结果了尉史,好歹被近臣拦住。“单于杀一人容易,可我们是要占了马邑的。以免马邑百姓反应过来,得不偿失。”

    “可恨那尉史,我又不要他性命,他跑的倒是快!”军臣单于不依不饶,命一人追赶,务必割下他的头颅。

    近臣亦道:“这事思来想去有些奇怪。大王,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军臣单于狐疑的看了翟黎一眼,翟黎装作懵懂无知,不明所以。实则他根本能听懂匈奴话,不免格外担忧,这通变故不知会不会让计谋功亏一篑。

    话说王恢这边,和李息率领的三万大军已出代郡,准备袭击匈奴的辎重(运输部队携带的军械、粮草、被服等物资),尉史逃跑也没方向,竟径直往他们这里而来,希望汉军能保他一命。王恢得下属回报,惊奇异常,便命人带了尉史入内。尉史细细说了匈奴情况,王恢大感不妙。这军臣单于已起疑,这包围战还能顺利进行吗?居然下令观望一阵再说。

    追杀尉史的那名匈奴兵,哪里想到汉军早伏下天罗地网只等他们来钻,赶紧策马返回去通知大军。

    匈奴大军行到马邑城门前,见城门上挂着马邑县令的头颅,兴奋异常,“大汉不过如此,小小一商贾也能杀了官员送马邑于我!”说着,便让大军进城,兵不血刃就获得一方城池,简直上算!

    这就此时,匈奴兵快马加鞭而至,口中兀自喊‘大王且慢,大王且慢!’及至近前,更是急的滚落下马,顾不得浑身摔伤,手脚并用奔至军臣单于马下,“大王,那聂壹骗了您!我追赶尉史时,发现汉军早已有了埋伏。这城内怕有更多的汉军,大王,我们掉进汉军的包围圈了!”

    军臣单于一听心神巨震,“你可听到有多少兵将?若是少,我带着十万大军尚可一战!”

    “大王,汉军远道而来,怕是来者不善。未保我匈奴实力,还是撤军为妙啊!”近臣思忖片刻,劝军臣单于速速撤兵始为上策。军臣单于可惜无法占了马邑,思来想去,派遣暗探一名潜入城中打探。果见城中无人摆摊贩布,竟如死城一般。隐隐有人影绰绰,竟说不清有多少,那暗探大惊,未等片刻便回到大军之中,细细禀报异常。

    军臣单于气愤难当,几欲上前拼个你死我活。近臣劝了许久,他终于放弃,立即撤兵。城内三军发现匈奴大军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混乱,正在疑惑大行令王恢等怎得没动静?同时又见匈奴大军正在撤军,林虑侯陈蟜想起翟黎嘱咐‘陛下最是厌恶那等临阵脱逃之人’,遂命追出城去,无法剿灭全部,也可给匈奴个警告。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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