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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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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腻歪着,丫鬟站在门外也不好打扰,但看两人好像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心里斟酌几番,还是找了个空档,弱弱地说:“王爷……林玄程求见。”
。。
河都没过就拆桥了
“不见。”
“跟他说等会。”
然夕言和何尛同时回答,可一前一后,回答可是天差地别。
很明显,前者是然夕言,后者是何尛。
然夕言傲娇一哼,捏了捏何尛的鼻子,说:“见他做什么?”昨天的事他还没找林玄程呢,林玄程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何尛打掉他的手,白他一眼,随即说:“说不定是要紧事。昨天他本意就是想来和你说的。”
然夕言顿了一会,最终妥协,穿好了衣服,见林玄程。
只是没让何尛陪同。
林玄程此时也不过直到然夕言腰间以下的位置,抬头仰望着然夕言,看久了十分不爽之,干脆找个地方坐下,顺带招呼还在原地站着的然夕言,“我来是要和你说个事。”
“然止暄在你那。”然夕言风轻云淡的说,边说,边向林玄程方向走去,然后坐到一旁。
林玄程微微讶异,原来然夕言早就知道然止暄在自己的地盘了,却一直没来兴师问罪。看来是很看不起然止暄啊。
林玄程咳了一声,笑说:“这本来没错。只不过前天一个女人把他带走了。”
然夕言狭长的桃花眼一眯,随即释然。
他本想着,以然止暄的耐力,不出一个月便会来讨伐他。只是这一个月已过去了,他却还没来。原来是有人阻止他了。
一个女人?
然夕言脑海里想了许多可能性,但实在没有林玄程一语来得直接,“晨曳的女儿,晨玥。”说完林玄程还朝然夕言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可爱的样子,“你知道的吧?”
然夕言神情一贯的淡然,说:“我知桑獾懒恕!�
再瞥一眼林玄程,眼里的意思简单明了,你可以走了。
林玄程想说靠!
他辛辛苦苦来见然夕言,还那么好心的告诉他情报,他倒好,河都没过完呢,桥就不想要了,他这是想自己游到对岸吗?
想到什么,林玄程眼珠子一转,笑得异常狡黠:“对了,突然想起来个事。”又长长唔了一声,说:“这昨天发生的,你的侍卫想必还来不及告诉你,我就说了吧。”
在之后的三分钟里,林玄程言简意赅的和然夕言说明了昨天何尛和然兰冉上集市,又在巷子里遇到自己的事,整个过程被林玄程直接跳过,他最后只说看到了一死一伤的男人,和惊慌失措的何尛。
当然,惊慌失措是他自己添油加醋进去的。
目的嘛——
然夕言突然起身,只和林玄程说了一声,你自便。
便匆匆离去了。
林玄程得逞一笑,再喝茶。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然夕言惊慌失措。然后再找到那天行刺的幕后黑手,至于他,他只是想赖在墨王府而已。
他和黑哥哥昨夜商讨过了。没了银面这个哲王爷的支撑,他们可以另找财力雄厚、权利遮天、还甘愿给他们提供帮助的人。
挑来挑去,林玄程选中了然夕言。
他们可以合作的时间长着呢。总之,他是要赖着然夕言不走就是了。
。。
换衣服
静敛庭中。
阳光射入窗中,竹昔琴一时不大适应刺眼的光,眉先是蹙起,随后缓缓睁了眼睛。
只是这睁开眼,先入眼的便是阳光,她眯了眼,一手覆在眼睛上,遮住刺眼的阳光。随后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
揉过眼睛之后,环顾四周,才突然发现,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屋子。
昨晚上的事情一瞬间全挤进她的脑袋,她想起,自己本是靠着桌子睡着了的!可现在她在床上。
她再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是件淡粉色的衣裙,领子和袖口边还有白色的狐毛,这冬天穿再暖和不过。她之前穿的衣服,被整齐挂在一旁的椅子上。
竹昔琴吃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然幽濯回去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
她又是怎么到床上来的?
至于衣服,她没太在意,应是丫鬟帮她换的。
出了房间,昨晚值班的侍卫已经不在了,不过今日值班的侍卫是认得竹昔琴的,和竹昔琴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竹昔琴摆出了招牌式的微笑回敬了一句,两人闲聊两句,竹昔琴才问:“那个……然……胥王爷回去了?”
侍卫咦了一声,说不知道。
“卑职是今早开始值班的,但没看到胥王爷从里面出来。或许是昨晚上走了。”侍卫耐心解释,但又来回看着竹昔琴,眼里透露八卦的意味,“只是竹小姐怎么会和胥王爷在一个房间……莫不是!”
竹昔琴一颤,呵呵呵干笑几声,立马开溜。
路过皖歌园,竹昔琴发现昨晚守着静敛庭的侍卫桑饩姑恍菹ⅲ词窃谕罡柙笆刈拧J涛兰裎羟倮戳耍呛切ψ糯蛄烁稣泻簟�
竹昔琴吃惊问:“你不是该休息了吗?”一个晚上没睡,还要守一个白天,不会累吗?
侍卫摇了摇头,悄悄和竹昔琴说:“我兄弟他媳妇要生了,这不晚上急忙跟管家申请回家去了,我给他替班呢。”
竹昔琴明了点头,正打算走人,侍卫上下看她,突然笑说:“竹小姐穿这身衣服还真是漂亮。”
竹昔琴微笑表示谢意:“谢谢。”然后转身欲走。
身后侍卫呢喃的声音却一点不漏传入她耳朵:“王爷居然真的帮竹小姐换衣服了……也好,还担心竹小姐生病呢。”
竹昔琴浑身一震,立马反身问侍卫:“昨晚胥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侍卫一愣,不过还是很好心回答:“王爷洗完了澡,我给他送衣服……后来大致一个时辰时间,他就走了。”
一个时辰?
“昨晚是哪个丫鬟帮我换的衣服?”竹昔琴战战兢兢的问,希望不要是那个回答……
侍卫倒是个厚实的人,瞟了一眼竹昔琴,又不好意思低下头嘿嘿笑了,竹昔琴心里一急,连忙追问。侍卫居然还红了脸,最后小声说:“静敛庭可没有丫鬟,昨晚也没有丫鬟进去,是胥王爷帮……”
竹昔琴脸色顿时菜色。
侍卫后来的话她全没听进去,耳中一直徘徊那句“是胥王爷帮您换上的”。
。。
被禁足!
那么说,还是然幽濯把她搬到床上去的?
竹昔琴站在原地,顿时凌乱。
她以后是嫁不出去了吧……TvT。
林玄程正巧从皖歌园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个黑哥哥。林玄程没注意看人,只是转身的时候,才突然发现站在一旁的竹昔琴,他吓了一跳,小心脏差点承受不住。
不过他瞄了几眼,竹昔琴一脸苍白配青,那样子衬着这身粉嫩的粉红,倒让林玄程想到一个谚语——红配绿,赛狗屁。
那粉配青呢?
赛不过了吧╮(╯_╰)╭。
林玄程哼了一声,竹昔琴陷入自我世界之中,没注意到他,他也不在意,走了自己的路,口中不满喃喃:“一大早在别人院子前游荡,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和竹昔琴聊天的侍卫点头哈腰,那个态度恭敬,生怕林玄程有一个不满。
小心看着林玄程走了之后,侍卫拿着手在竹昔琴眼前晃啊晃啊晃,心中疑惑竹小姐这是怎么了。
在侍卫看来,他觉得情人之间帮忙换个衣服而已,也没什么啊。
哦,对了,经过昨晚之后,这个侍卫已经正式将然幽濯和竹昔琴认证为一对的了。
竹昔琴最后失神飘荡回婷雪苑。
何尛坐在婷雪苑中的亭子中央,见竹昔琴从远处来了,她略有不满,带着大批丫鬟走上前,质问竹昔琴:“昨晚你去哪了?怎么一大早就没见你在侧房呆着?”
竹昔琴抬头,看是师傅,顿时泪眼汪汪。
何尛觉得竹昔琴一定是有故事,虽然没法遣了下人,她还是让她们离远了很多,让竹昔琴说。
竹昔琴却不是急于说那个,只是目光惊悚的望着大批人马。她武功不算顶尖桑猓辽俪频蒙虾茫梢愿兄桨抵谢褂胁恢故父龅陌滴溃屎螌骸罢馐恰趺戳耍俊�
何尛苦不堪言。
也不知道然夕言怎么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去见了林玄程之后匆匆赶了回来,她都还没问然夕言和林玄程说什么了,然夕言就阴着脸二话不说给她安排了许多丫鬟另外还有她感知得到的三十八个暗卫,那些暗卫盯在她身上的目光阴冷而谨慎,更可悲的是这些她都感觉得出来!顿时毛骨悚然。
然夕言留下一句话,这个月你待在婷雪苑,哪都不能去。
何尛立马明白了,昨天的事情败露了。
她好说歹说,劝了许久,他就撤掉了两个丫鬟!两个!!才两个!这两个丫鬟本是要侍候何尛上茅厕用的= =。
何尛压力山大。
看吧看吧,她就怕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才死要瞒着然夕言的。
竹昔琴听何尛诉苦完毕,不禁同情:“连上茅厕都要被人监督,太可怜了。”幸好被撤掉了不是。
以师傅的性子,恐怕要分分钟待在茅厕才能享受短暂的自由了。
何尛苦着脸摆摆手,“不说这个了。”又质问竹昔琴,“我们应该在讨论你的问题。昨晚你去哪了?”
竹昔琴囧,将事情全盘托出。
只是忽略了她为何要帮管家而不让管家去找然夕言的原因,还有她换衣服的事情。
竹昔琴尽管强迫自己表现得不在意,但却瞒不过何尛的眼睛,何尛心疼的叹了气。
。。
送礼
“师傅,是不是……任何东西都是守不住的?”竹昔琴虽小,可经历的事多,说出的话也那么让人心疼。
她小时候,有过很喜欢的玩具,最后被富家孩子抢了去,还弄坏了。她喜欢带她长大的爷爷,虽说她是个公主,可爷爷对她完全像是真正对待自己孙女一般,该打的打,该骂的骂,让她明白做人的道理,对她却也呵护备至,为了让她过上好的生活,原本属于她的公主生活,将她推给了何尛。她喜欢然幽濯,那么喜欢,最后却不得不狠心割断这个感情。
她留不住玩具,留不住爷爷,更留不住然幽濯。
她不后悔遇到何尛,但真的很想念爷爷。
何尛沉默了许久。
最终何尛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琉璃瓶,竹昔琴看到瓶子眼前一亮,但又很不解的看着何尛。
何尛将瓶子放到竹昔琴手中,苦笑说:“听一个人说,这个瓶子,能保存东西,我留着也是留着,倒不如给你。”竹昔琴愣,那么精致的东西一看就不便宜,正想拒绝,何尛起身,在竹昔琴额上轻轻留下一吻,说:“你那么痛苦,我很心疼。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给你这个,你就收着。”
竹昔琴眼里有千种思绪百转,最后汇成了泪,她笑着哭了。
竹昔琴也不扭捏推辞了,最后把瓶子好好收了起来。
何尛说:“你想去看爷爷就去吧。我派人送你。”毕竟是何尛安排老人的住所,老人在哪,她是知道的。
竹昔琴吃惊抬头,“可爷爷说……”说永远不许见他。
何尛哼了一声,恢复了以往的骄傲:“他那么讨人厌,第一次见他态度就不好,我干嘛要听他的。他说不让你见他,我就偏把你送到他面前。”
竹昔琴囧。
但随后她还是笑了,抱着何尛说:“谢谢师傅!”
&n桑鈈sp;何尛嗔怪看她一眼,说你快点去吧。
然后派了下人送竹昔琴。
看着竹昔琴的背影,何尛又是一叹。竹昔琴的母妃余妃已死,竹昔琴即使再想念自己的母妃,也没法见到,可就因为这层没法见到的血液,她还不能和然幽濯在一起。她只好尽力去疼竹昔琴,连她娘的那份也一起疼她。所幸,竹昔琴她很懂事。
这份懂事让何尛心疼不已。
如果竹昔琴能任性些多好,她不用管何尛和然夕言会不会被世人辱骂,不管世人怎么看待然幽濯,强硬着闹腾要嫁给然幽濯多好。
可她就是太懂事了。
何尛饮了一口茶。平日里喝习惯了的茶,这时候饮来,竟有一种难喻的苦涩。
何尛噗的一声把茶全吐了出来,皱眉:“这茶怎么那么苦。”
丫鬟们见状,立马全部涌上前,层层包围了何尛。其中一个丫鬟看起来是比较说得上话的,恭敬哈腰点头:“回王妃,这是您经常喝的茶,没什么奇怪的啊。”
何尛皱了皱眉,说算了,撤下吧。
她看丫鬟拿着茶退下了,随而说:“我突然想吃酸梅,你们给我拿来。”
丫鬟们面面相觑,随后笑了,有两个连忙应是,去膳房给何尛拿酸梅去了。
酸儿辣女嘛,这个他们还是知道的。
丫鬟们还没来,何尛等得无聊。看着刚才竹昔琴坐过的石凳失神,不知动了什么念头,眼珠子骨碌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笑容,抬头看丫鬟们,道:“给我请炎亦云来。”
。。
故意为难
此时胥王府。
“王爷,府外有人求见。”管家额上冷汗连连道,瞥了一眼正写字的然幽濯,道:“说是……欧阳家。”
然幽濯突然停了笔,想到什么,复而笑了,说:“让他们进来。”
管家却完全怔在原地。
王爷笑了!这可是第一次见王爷笑了!
见管家没动静,然幽濯蹙眉抬头,看着管家:“我说的话没听到?”
管家回神,连忙讪然点头:“听到了听到了,下人立马去请。”
人来了,然幽濯停笔望去,正是欧阳家如今当家的欧阳维,和他最宠爱的欧阳四夫人还有正房的大夫人。四夫人怀中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孩童,然幽濯眯眼想了想,应该是如今欧阳维最小的儿子,欧阳严了。
欧阳诀书本是要继承欧阳家业,可惜惨遭人毒手,如今欧阳全家的希望都在欧阳严身上,欧阳严受宠得紧。
不过看样子欧阳严的生母,欧阳家的五夫人,倒不怎么受宠。自己的孩子却是由欧阳家唯一一个没有过身孕的四夫人抱。
然幽濯讥讽一笑,将笔扔到一旁,坐到座位上看着欧阳维和他两个夫人身后的女孩,一身青衣,笑意羞涩。
正是欧阳舞意。
欧阳维人已步入中年,发鬓斑白,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带着三个女眷给然幽濯行了礼,拜访的四人无一不是带着笑容的,欧阳维讨好的说:“胥王爷如今成了王爷,这府邸都大了不少,这让小的大开眼界啊。”
然幽濯似笑非笑,“哦?是吗……大了多少?”
欧阳舞意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幽濯看得清明,讥讽意味更是明显,欧阳维愣了愣,然后模糊回答:“这……这太大了不是,小的也没看完……”
 桑猓蝗挥腻笠豢浚又谌说淖颂夯旱溃骸氨就踉亲」械摹!彼醋排费粑牧成坏阋坏惚浒祝挥腻冻隽送嫖兜男θ荩芭费衾弦故枪匦谋就酰就踝≡诠械墓反笮《贾溃俊�
欧阳维只会呵呵笑,完全不会说话了。
他怎么知道然幽濯是住在宫里的!
他只知晓然幽濯和然夕言关系甚好,而然夕言早就搬出来了,他怎知晓然幽濯没搬出来?
“这个……是小人记错了。”欧阳维苍白无力回答,一介商人,也会有被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
“你记错了?”然幽濯一手顶着椅子的扶手,撑着下巴,碎发略过他的脸颊,他的领子微微敞开,锁骨处,有一处明显的红印,似是咬痕,出现在那块地方,不得不让人想到暧昧之处,欧阳舞意和欧阳维正好看到,脸色骤变。
欧阳维还是反应过来,连连应是,“是小的记错了,小的记错了……”
“哦——”然幽濯神色不变,一成的漠然表情,可说出的话却字字珠玑:“是吗。本王还想说是本王记错了。毕竟,本王住在宫里的事情,是早几年前的事了。”
九哥搬出宫不久,他也就跟着搬出来了。若不然,怎么会遇到竹昔琴……
只是原本欧阳维所说是正确的,然幽濯故意给他下套,让他难堪罢了。
欧阳维脸色实在不好,一旁的四夫人拉了拉欧阳维的袖子,才勉强让欧阳维恢复镇定。
然幽濯看得分明,只是他面无表情,道:“欧阳老爷是有事儿来吧?先坐。”
。。
不想高攀
这早就该说的话,然幽濯故意拖到现在才说,故意让欧阳维难堪,故意让他们白白站了几分钟。欧阳维怎么不气!
只是欧阳维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小女儿,还是忍了这怒意,带着家眷坐下,笑脸相迎然幽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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