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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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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看来,晨曳的动作不过一秒时间,而在已经变异的何尤繁眼里看来,一切简直像是在放慢动作。她可以轻易躲开,本该可以的。可何尤繁一动不动,静静看着浑身是血的晨曳走近她,缓缓抬手,将她耳边的发绕到耳后,捧着她的脸,像是看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晨曳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几乎将所有重量都压在了何尤繁身上。
他想如以往那样轻轻亲吻何尤繁的唇,可实际上他的唇只是擦过何尤繁的唇角,便靠着何尤繁缓缓倒了下去。
何尤繁的眼里漫出两行泪,顺着她的脸庞下滑,异常缓慢。她的眼里依旧没有任何波动,表情甚至比漠然更冷淡。
她自嘲的轻笑了一声,接近昏迷的晨曳听到她说:“晨曳,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你是不是在取笑,世上怎么有那么傻那么好骗的人啊。总这样容易喜欢上你……前前后后,我总共爱了你两次,晨曳,是完整的两次。”
从心动到喜欢,从等待变心凉,从灰心变心死,她经历了两次。
一次比一次,更深刻,更疼痛。
何尤繁向后退了一小步,裙摆上绣着几朵莲花,轻轻摇曳。
“我曾经从冰天雪地等到春暖花开,可是你没有来。在我疼得没了知觉,冷得刺骨的时候,没有奢望过谁能来救我,可却想过,你若能回头看看多好?我一直都在看着你的背影,你对另一个人的温柔……”何尤繁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嗓音渲染了些许倦怠,“我甚至从心死又爱了你一次,你都不曾来过我的生命里。
“情深永远是我,无缘总是我们。
“我将我所有的美好年华、所有的少女心思都给了你,不曾保留。若你我无缘,我也不求你能与我同样的心情,可是你给我的是什么……
“黑暗、冰冷、血液、死亡、憎恨、厌恶……我漫长岁月里,竟有许多都是这样的画面。
“就连杳儿……你都一并夺去。只为了那个叫谷玉的人。
“你这样狠心。”
晨曳听得一字不落。
正常人早该归天了,晨曳却以他执着的执念坚持着,坚持不陷入昏迷,坚持要活着。
“我不爱你了,晨曳。”何尤繁最后落下这句若似承诺的话,裙摆上的莲花轻轻晃动,她走近晨曳,靠在晨曳耳边低声说,“所以,再见。”
晚安,我曾经的爱人。
***
何尤繁以最快速度离开空地,往森林更深处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她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才缓慢了步伐,可眼前突然模糊起来,她的身子晃了晃,所幸及时扶住一旁的树干,才没让她直接跌倒在地。
这身子……
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一知半解,不知道的比知道的多。她只知道她的很多能力比正常人提高了许多倍,却不知道还有什么弊端。
比如现在,她突然浑身无力,却不知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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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对晨曳)no zuo no die,why you cry。
晨曳:……(已流血过多而死)
何尤繁:(冷艳扫一眼)呵。
活学活用
据然幽濯观察,九哥和九嫂的关系有点奇怪。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就比如这样——
然夕言将煮好的粥端到何尛房门前,正要推开门,却被房内的何尛开口制止:“等等,你把东西房门口然后走吧……”
然夕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过一瞬即逝,那僵硬的笑容立马被似笑非笑的表情代替,他优雅推开房门,倚在门边,看向躺在木椅上的何尛,手里的粥完全不影响他高贵的气质,反而衬得他更有居家的魅力了!
“早安。”然夕言调笑状看着何尛,赤果果的看不起何尛,“你就那么怕我?”
“对对对,我怕你,你最可怕。”何尛大方承认,笨拙的捧着肚子站起来,走到然夕言面前,一把拿过粥,豪气的一饮而尽,不拘小节的扯过然夕言干净的袖子在嘴边一抹,恶狠狠的瞪着然夕言,“为我好就离开我的视线吧!”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然夕言靠在门前驻足一会,仰头看向透明的宫殿顶端,眼睛半隐在发中,用不明的情绪对门内的何尛轻声道:“你就那么怕……”
何尛握着书的手颤了颤,抿了抿下唇,对门外的人笑:“嗯,我很怕。”
这一幕要怎么诡异怎么诡异,若不是何尛那关门声引得然幽濯走过来瞧几眼,然幽濯还不知道九哥和九嫂目前的关系如此诡异。
这番话落进旁人然幽濯的耳里,然幽濯纠结了。
这是什么发展……
在然幽濯眼里,何尛这个女人彪悍得他都敬畏,打乱九哥计划,打退九哥小三,打败九哥敌人,和九哥的爱情顺利无比,什么都没法把这两个强悍的人分开,如今这是……爱情被时间打败?
“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唤回走神的然幽濯,然幽濯定睛一看,才发现然夕言已经走到他身前了,微笑望着他。
然幽濯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说:“刚才动静太大,过来看看。”
然夕言唔了一声,没什么可说的。
然幽濯心中思量一番,还是开口问然夕言:“九哥,你们这是……”
“没什么,”然夕言眼里荡漾着笑意,“只是又闹脾气了。”
自何尛怀孕后,她的情绪变化得很快,偶尔无理取闹也不是没有。
然幽濯想起上次他路过,听到何尛不耐烦对然夕言吼:“你骂我一下会死?”
然夕言望着何尛许久,淡然吐出一个字,“会。”然后眼睛眯成一条线,微笑,“为什么要我骂你?”然夕言的脸渐渐靠近何尛,带着危险的气息。
何尛顿时弱下来:“……我、我我我就是无聊……别、别靠那么近……”小女子把持不住啊!
“骂你我会心疼死的。”然夕言淡然说完这句话,在何尛唇上轻啄了一下,笑得无害。
何尛僵化,顿时囧了。
前几天何尛还拉着然夕言,扯着嗓子,故意发嗲的说:“没有人供我调戏我会无聊死的~~”
然后就被然夕言活学活用了……
然幽濯思忆至此,觉得然夕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又是何尛闹脾气了,便不为然夕言担心了。
然夕言又想到什么,瞥一眼然幽濯问:“竹昔琴怎么样了?”
====
是不是跳得很快?是不是没反应过来?我就那么一个随意的女子。
作者:(喝茶)那个叫晨曳的,发份盒饭送他回老家吧。
守着她
然幽濯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黯淡下来,苦笑一声:“还是原来的样子。”
顿了顿,然幽濯眼里有了些茫然,“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她。炎亦云都等了那么久,却还没有等来他等的人,更何况,她连肉身都没有……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来。”
况且遗约也说了,目前只是死马当活马医,那么试一试而已,毕竟还没有人这样做过,竹昔琴能恢复的几率十分微小。
然幽濯只能一天又一天的等,一天又一天的失望,然后又会平添几分不安。
按遗约的说法,竹昔琴若是能复活过来,也必定是她死前的年龄大小。若他等到迟暮之年,她还是依旧如从前……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然夕言什么也不说,看了然幽濯一眼,轻笑:“去守着她吧。”
然幽濯猛地抬头,复杂的看着然夕言,迟疑许久,还是重重点了头,“嗯。”
然幽濯记得,他带着她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了,她却还是沉睡着。
“去守着她吧。”
九哥那句轻笑说出来的话语响在他的脑海,他如以往一样将手覆在冰墙上,身周的烟雾很灵巧绕开,然后将他包围。他看清冰墙里的琉璃瓶,里面闪烁着微弱的光,像是随时都会泯灭一般。
只是一个月而已……
他不该那么着急。
若是上天真的要让她回来,一个月,一年,十年,都没关系,只要她回来。即使等他迟暮之年,也希望她回来。若到那时她认不出他年老摸样,那他会将她郑重放到另一个人手里,一直守着她。
“如果你舍不得离开,就快点跑来我身边……”然幽濯轻声对着冰墙说,冰墙里的琉璃瓶如往常那样闪烁着,微亮、微暗。
炎家宫殿另一边,然夕言站在书房前,一手推开沉重的大门。
这里是专门放着各种书籍的大堂,一架又一架巨大的书架错乱排列着,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书,就连地上都七零八落躺着许多书,简直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一向有洁癖的然夕言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微不可察的变了又变。
这书室……果然有炎亦云的风格。
一个身高只到然夕言胸口的银发少年从其中一个书架后面走出来,长发披散着,**着双足,灰银色的发梢正好触到地面。
遗约两手抱着几本古老而厚重的书,瞥了一眼然夕言,把手上的书放到然夕言身侧的木梯上,手指对着然夕言身后的门勾了一勾,门缓缓关上。
遗约很不爽别人看到他变小的样子。
待门关上后,遗约坐到木梯上,将书放在腿上翻开。
边翻书,边对然夕言面无表情的说:“来找我没用。”说完,眼里闪过不耐烦,继续道:“我生死契的主人是她,她对我下过命令,我也没办法取到她的血液。”顿了顿,冷冷朝然夕言射去两道视线,“你们两的事,怎么一直扯上我。”
然夕言走上前,倚在木椅上,离遗约很近。然夕言顺手拾起遗约抱着的其中一本书,在手中翻了翻,挑眉,饶有兴趣地问:“这是什么书?上面的字我没见过。”完全没有一点想问关于何尛的事情的**。
“……”遗约有种被他摆了一道的感觉。
遗约看了一眼然夕言手上拿的书的封面,神情复杂起来:“你不记得也是应该的……”
见然夕言眼里闪过疑惑,遗约缓缓道:“古书,你……曾经写的。”
炎家人存在那么久,拥有一百年前的书也是不奇怪的。
然夕言曾经是炎家人最优秀的存在,写了几本书……也是不奇怪的。
生死契,给我
然夕言的兴致明显不如先前那样高涨,随手翻了翻他“以前”写的书,像是随口问:“写的什么?”
“……”遗约以一种说了你也看不懂的表情看着然夕言,然夕言如此聪明自然一看就自动解读了遗约眼中的意思,笑了一声,便不再问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过猜想得出来,应该是关于炎家、关于冰墙的。
遗约一直在研究竹昔琴复活的事情可不可靠。
然夕言捡起脚边的书,随意翻了几下,内容似乎让他很感兴趣,便认真看起来。
两人相互沉默着,各看各的书,这样过了许久……许久……
遗约实在不耐烦身边有人的感觉,便把书放到一边,冷冷瞪着然夕言,企图用目光杀死他。
然夕言很懂时机的抬头对上遗约的视线,淡然笑起来。
“……”遗约面瘫的脸下已经脏话连篇了,这种一直被然夕言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还得从前几天宝宝踢何尛肚子说起。
那时然夕言正在端药给何尛的路上,何尛却在房间咬着被子痛不欲生。
远在另一边房间的遗约感受到生死契的波动,立马闪身出现在何尛房内,何尛痛得脸色苍白,看了遗约一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遗约沉默了会,将手放到何尛肚子上,遗约手心出现淡淡的蓝光,在他手心汇聚在一起,缓慢进入何尛的肚子里。
然后在遗约变小的同时,何尛终于没有那么疼了。
好多了的何尛坐在床边,看着遗约异常沉重的表情。
“两个孩子……”遗约像是喃喃出这四个字,何尛脸色变了变。遗约抬头,看向何尛,“你知道,你可能会死吗?”纯血液怀孕,本就是很危险的事,更何况,她还怀了两个孩子。
再加上,这两个孩子在何尛肚子里的时候,何尛身子里剧毒还没清,孩子有没有染上毒也是一个问题。
何尛沉默了会,刚想说这件事不要和然夕言说,然夕言就从门外走进来。
“生死契,给我。”然夕言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何尛身上,眼里冰冷得和遗约有得一拼。
然夕言这意思是,若何尛活不成了,他也不活了。
这行为在何尛看来完全属于傻子才会做的行为,她果断回绝,“想都别想!”
然夕言深深看着何尛,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意味有待研究。
何尛实在太了解然夕言,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所以这几天来,何尛十分防着然夕言,也防着自己,坚决不碰尖锐的东西,不让自己流血,也坚决不靠近然夕言。
以然夕言的功夫,什么时候取了她的血她都没法察觉到。
然夕言问她,她就那么怕。何尛说,她是真的很怕。
很怕然夕言因为她而死。
然夕言自然不慌不忙,打算从遗约身上下手。
所以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你……”遗约正想说些什么,却蓦然被什么东西打断,看起来还是十分棘手的东西,使遗约眉头紧紧蹙起来,蓝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意。像是有人侵犯了野兽的领地,而遗约就是那个野兽,很明显这个人让他很不悦。
然夕言将书合上,放到一旁,悠然的看着遗约,像是等着看一出好戏。
“有人来了。”遗约感知不到那个人的气息,却感受得到附近魔力的波动。还有他感知不到的气息……这个人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很棘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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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个留言不咯,有什么不好的我改进一下不咯。
捡到何尤繁
“出去看看。”然夕言说。
遗约扫他一眼,冷淡丢下一句:“自己走。”就消失在然夕言身前。
然夕言:“……”
然夕言不紧不慢走出大门的时候,遗约怀里正抱着一个身材姣好、面容倾城的女人从毒雾正浓的树林里走出来。
遗约身子约莫比然幽濯那样的大一些,这样抱着一个女人,画面有些怪异。
更怪异的是,遗约竟没直接杀了这个女人,而是把这个昏迷了的女人抱回来了。
直到遗约走上前,然夕言看清女人的面容,心中微微讶异,便了然笑了。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称作人间极品也不夸张。而让遗约手下留情的唯一原因是,这个女人的面容,同何尛有几分相似。
——嗯,应就是何尤繁了。
然夕言见过一次何尤繁,是一个月前在镜子当中见到,当时的何尤繁根本看不出人样,更别说倾城了。炎亦云和林玄程找了何尤繁一个月都找不出来,如今何尤繁却自动送上门来了。
嗯……一月不见,变化那么大。
然夕言思索了一下,最终沉稳下决定:“先带进去吧。”
遗约径直越过然夕言,快速闪进炎家宫殿里。
然夕言无奈笑着,摇了摇头。虽说是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但上一世的种种,在他眼里就像是看着别人的故事。所以即使他记得上一世的事情,也认不出自己的字迹、古书的内容。而遗约,也变了很多。越来越像……某人了。
所以,何尛的影响力真是不可小觑。
不仅仅是遗约,还有他……
何尛怀孕后,生活作息被然夕言调整得很规律,每天很早,然夕言就叫醒何尛,让她自己洗漱,何尛洗漱完后就等然夕言煮粥,喝完粥后继续睡,正午又起来。
所以,遗约和然夕言捡到何尤繁的时候,何尛在睡觉,然夕言便不想打扰她。
遗约将何尤繁放到一个空房间里,手放在何尤繁手腕上给她把脉。
然夕言走到门口的时候,遗约正一手覆在何尤繁脉搏上,眉头蹙得很紧。
然夕言低低的唔了一声。看遗约这表情,何尤繁应该是伤得不轻。
“这脉搏……完全乱了。”遗约收回手,淡淡下评论,看向然夕言,“她……可以说是脱离人了。”
所以遗约没法用医治人的方法医治何尤繁。
“毒雾。”然夕言轻声提醒遗约,何尤繁身上有毒。
遗约却全然不在意的起身,“留着她吧,毕竟她身上有‘神的宽恕’,至于能不能好,看运气。”
现在连遗约都救不了何尤繁,只好让何尤繁自己救自己了。
然夕言捕捉到有趣的字眼,嘴角弯了弯,低语:“神的宽恕……吗。”
遗约还没沦落到照顾病人这种地步,给然夕言留了一句你看着办,就消失在然夕言面前了。然夕言不用问都知道遗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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