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剩女重生记(萦索)-第1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样子,当初老爷怎么就答应姑娘进来读书了呢?对了,不是老爷主动,是陛下的圣旨皇帝陛下日理万机,能分心记得一个臣子的女儿,已经是极难得的,又怎么会特意指明了书院,然后下旨呢?
    金陵书院,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且不说俞清瑶跟小醉楼的纠葛,帝师下葬后,整个俞家都处在极度的哀痛中。俞锦熙尤其形销骨立,还有俞锦焕、俞子皓等孝子贤孙,为俞老爷子的离去伤痛得下不了床。
    俞子皓其实是水土不服,他在京城过惯了精致生活,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冷不丁的吃苦,还真不习惯。尤其是足足两个多月不能沾油星,一天到晚的跪拜,体力上也到了极限,这才倒下了。
    他的卧病,更衬得俞子轩不够“孝”。因俞子轩舍不得自己儿子天天素材素食,偷偷让媳妇给儿子喂肉粥喝,被人发现了。虽然事情不算大,但俞子轩的“孝”肯定不够虔诚。
    俞子轩恼怒,孝归孝,他的儿子才多大?成年人都受不住,几岁大的人儿又怎么受得了?
    他愤愤的,这一晚给老太爷上香时,无意中听得有两个年老的仆妇坐在门槛上闲嗑牙,“嘿听说了肉粥么?大少爷家还是长房呢”
    “这是怎么说的,我觉得没什么。孝顺也不在这上头,那长房小少爷还小呢,长得也不甚强壮,要是一病夭折了,怎么办?老太爷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重孙儿随他去了吧”
    “你说的也对,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俞子轩听了,虽然气怒两个婆子不知好歹,无端诅咒他的儿子夭折,但一想这个俞家,竟然只有这两个婆子说了句公道话,不由深深叹气。
    “我看长房的势头毕竟弱了。大少爷是官身,可耐不住三房四房的钱多啊?你猜猜,是不是老太爷暗中把那笔钱财都给了三房四房?”
    “不会吧?不该给长房吗?论理,长房才是继承家业的啊”
    “嘿老人家偏疼小的,也未可知你跟我都是俞家五十多年的老仆了,难道看不出来,三房四房也是老太爷的亲骨肉。这些年,都不敢认下,对外只说是义子,啧啧,老太爷亏待人家啊所以,暗中补偿了。”
    “有理。怪不得,怪不得三房四房的人出手豪奢,原来老太爷积攒半生的家财,都给了他们去了也是啊,老人家的心思一直是一碗水端平,长房大少爷是官身,二房有驸马爷呢独三房四房什么都没有,子孙又多,不多给些钱财,将来日子怎么过呢?”
    俞子轩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觉吹来的寒风刺骨逼人。俞家,不是早分家了么?所有男丁都分到了田地。他们长房,还拥有这栋老宅……
    俞子轩觉得自己不是看重钱财的人,金钱对他如粪土。可是,老太爷临终把家财给了三房四房的人,而不是给自己,这让他的心情非常郁闷。
    起了心,就会费力去查。这一查之下,不得了三房、四房的家财多得骇人光是黛瑶堂妹一人的屋子,摆设就不下千金,金银首饰珠宝,满满几个箱子俞子轩大致推算了下,如果不购买这些无用的金银,而是置办田地、铺面的话,那三房、四房的人可以说是富甲一方了。他们哪里来的钱?
    可别说是做生意得来的天底下跑生意的多了,有几个真发了大财的?必定是老爷子瞒天过海,以行商之名,掩盖私下赠与钱财的事实三0七章 倒俞
    三0七章 倒俞
    想要毁灭一个家族的根本,光从外部强力破坏是不行的,手段太过粗暴,落了下乘不说,效果也不好——除非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找到足够的罪名下旨抄家,亲眷故交一个不敢收留的,否则一定会留下仇恨的种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生根发芽了。
    换了旁人,决意毁掉俞家,恐怕得徐徐图谋,帝师老人家刚刚过世,朝野都关注着呢,这个时候出什么招数都容易引起动乱,从而被牵连。可俞锦熙,不是一般人,行的是春风化雨、暗中生波的计策,悄无声息的。
    那两个“乱嚼舌头”的老婆妇,是在外院洒扫的粗使婆子,干了快五十年了。年轻时候就不伶俐,没提拔上去,到老了更不成了,唯独一样……忠厚,几十年都没变过。因此,她们说的,闲聊似地“家常话”,诸如三房四房其实是老太爷亲生的,以及老太爷为了弥补愧疚,把大半家业给了他们,几乎没有引起俞子轩的任何怀疑。
    她们很高兴,说几句轻巧的话就能拿了银子,舒舒服服的回乡养老,何乐而不为?至于她们走后,俞家是聚是散,是高升还是被贬,跟她们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很久后,还是有人奇怪俞家的倒塌那么快。作为曾经深受广平皇帝信赖的帝师,他连基本的教育后代都做不好吗?怎么三代四代的子孙都……
    谁也不知俞家最后的分崩离析,竟然始于两句闲言碎语。
    且说俞子轩此人,最是居高自傲、自以为是,表面却披着一张谦逊知礼的皮。外表看,他从来不把俗气的金银放在眼里,家中一应人情往来,从不插手过问;而内里,却耿耿于怀——他认为,恼怒的不是那笔钱,而是老太爷留下的东西,理所应当给他大头。
    或者至少有一份吧?
    怎么全给了外人
    他才是长房大长孙
    因为这,俞子轩开始怀疑老太爷对他的关爱,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因前头早就分过家了,俞子轩起疑后让庶妹婷瑶,还有妻子找借口去三房、四房“实地考察”,回复的答案让他惊心。同样,三房的锦焕,四房的锦谦都是精明过人的人物,发觉俞子轩对他们的财产感兴趣,干脆挑明了大侄子,你现在有了儿女,还当着官,官场人情往来需要打点;将来儿女长大了,也需要不菲的嫁娶钱。不如跟我们一起干?
    三房的人开了车马行常年往返西疆,四房的人合伙包下一艘海船,每隔三年出海一回。至于说获利?利润大了,比当朝宰相的十年俸禄还要多一笔写不出两个俞字,锦焕、锦谦商量过,决定让俞子轩入股不需要他亲自出面,只要十分之一的入股金做抵押,随便派个管事,坐等来年分红。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换了别人,求都求不来可俞子轩一口拒绝了。
    原因有三:一,他从来看不起三房、四房的人,认为他们是依附俞家生存的可怜虫。难道他,俞家的长房长孙,没落到需要依靠可怜虫的救济了吗?其次,锦谦最后叮嘱了一句“海上风急浪大,也有可能会船毁人亡”——这是该有的提醒,一般行船都是找熟悉海上天气情况的老水手,出现事故的几率并不大。可俞子轩一听就在心理冷哼了一声,叫我先付押金,又说让我坐等分红。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故意来个“船毁人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俞子轩仍然觉得三房四房的富有,是他们强占了属于他的那一份不然哪里来的本钱?不该他的,他不要,可属于他的,谁也别想拿走看着都是围绕着钱生出事,其实本质不同。跟三房、四房的人做生意,那他俞子轩的体面都没了;可索要老太爷生前的家财,那是长房大长孙的权利就是一状告到御前,他也是理直气壮可是只有两个婆子的“胡言乱语”,他连老爷子到底私下给了什么都不清楚,怎么发作?不能直接抄了三房、四房的家,看看都有些什么吧?无可奈何之下,只有细心的问询曾经在老爷子身边伺候过的人。
    一问、再问,竟真的问出了蛛丝马迹
    有一个哑巴侍奴曾经看过老太爷午后睡着了,手边放着一本泛黄的账册,里面的银钱往来都是大宗大额。大到什么程度呢?他曾经在铺子里做过活计的,知道一些记账的窍门,大约估摸了下,至少是万两为单位那么薄薄的一本账册,记录了银两至少有几百万。
    俞子轩听了,大吃一惊几百万啊,那是多么庞大的身家。至于帝师的俸禄需要多少年才能积攒到几百万,他压根没想过,只是一股郁忿之情直冲脑门——这些,都该是他的愤怒之下的俞子轩,来到老爷子生前居住的松涛阁。在某些人的帮助下,费了些功夫,终于在床下的暗格里找到“据说”的账册。当真是薄薄的,大概是一套账册里的一本,可里面记录的都是非常庞大的数目。
    上面的诸多暗号,他完全看不懂,但是属于“曾味坊”的老字号独门标记,他还是认得。曾味坊是一家贩卖雪糖的商铺,因他家的糖又白又甜,毫无瑕疵,独门工艺,非常昂贵。大周的境内,大约有几千家曾味坊的铺子?
    想不到,曾味坊竟然是老太爷的产业……
    其他的且不说,只要能把曾味坊拿下,就等于得到一座金山,他和儿女的下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贪婪这种心理,十分奇妙,越是聪明的人越是控制不住它。当它出现的时候,只有有一线机会,就可以无限放大,压倒一切。俞子轩的理智渐渐脱离了他,脑中全是金山、银山的画面——那都是他的,是他的他可不觉得自己是贪婪之心在作祟,而是理直气壮认为,他完全有资格拿回属于他的东西总算没被冲昏头脑,知道这么庞大的家财轻易不会还他,他只能缓缓图之。现在,还不能撕破脸。否则三房、四房的人一个跑到西疆,一个去了海外,他到哪里寻去?
    ……
    俞子轩毕竟是读过书的人,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但钱氏就不行了。老爷子下葬后的第三天,她就闹腾起来,把几房的人都叫了过来,说是要分家“胡闹老爷子才刚走,你闹腾什么?他老人家不是说过,这栋老宅归长房的子轩,只是得等我们守孝之后再搬。”现在就人走屋空,太过冷情了。老爷子也是用心良苦,早早分了家,少了纷争内斗之源,希望所有的儿孙都能和睦。天天住在老宅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回忆起他这个逝去的老人来,多少有些情分在内。
    可这一切,都被愚蠢的钱氏破坏了。
    她不管不顾的囔囔起来,“分、一定要分又不是分你们的家,你们瞎掺乎什么叫你们来,是做个见证。我们二房要分家”
    “什么?”所有人都不可思议。
    因二房所有的儿孙,都是钱氏所出,她在俞家就像个老封君,想干嘛就干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分家?吃饱了撑的吧别忘了,整个俞家最有前途的,名扬天下的诗仙大人,就是二房的这一分家,可就是两家人了?
    三房、四房的人尤其想不通,他们紧紧巴着俞锦熙还嫌不够亲密,钱氏倒好,竟然主动疏远?
    钱氏心理的火也憋了快三十年了她一贯唯我独尊的性子,压根不管别人的看法,哪怕她的次子锦浩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母亲,不要啊……祖父才刚刚过世,我们这个家,不能散了啊”
    “狗屁分家而已,老爷子活着的时候不也分了?怎么轮到我就不行?”
    大家都知道钱氏的性情,想劝,被她一句“我们自家的人,轮不到外人插手”,噎的无话可说。二夫人也跟丈夫一起跪下,苦苦哀求,可钱氏犯了左性,对着亲生儿子就是一脚,“反了你母亲的今天这个家,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
    “何苦呢都是自家儿孙。锦浩、锦熙、锦哲三个,不都是你亲生的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到哪里都是疼……”
    “屁他才不是我的儿子呢”
    怒极的钱氏大骂道。
    一句话,说得所有人缄声。
    二夫人脸上挂着泪,也忘记哭了。
    只有俞锦熙,神色漠然,淡淡的看了一眼所有人,转过头去,“我没意见。想分就分吧”
    钱氏有些畏惧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色厉内荏道,“这是你说的。”忙不及把二房的产业都拿出来,三成给了锦浩,七成都给了小儿子锦哲。
    俞锦熙啥也没分到。
    “这、这不公平吧?”
    “有什么不公平的”钱氏瞥了一眼俞锦熙,语气恨恨的,“人家是驸马爷,能看得上我们这点小东西?才不会计较”
    二夫人声音都尖利了,“我是说,怎么都分给小叔了,我们当家的才三成?他可是长兄、长兄伺候婆婆你多少年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你打发叫花子啊?”
    三0八章 倒俞(2)
    三0八章 倒俞(2)
    婆媳是一对天敌。二夫人又是个视财如命的性子,以前跟钱氏合作,偷换沐天华的嫁妆,倒是一心一意的,可自打俞清瑶进了京城,随后就把所有嫁妆都带走,她们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远的香、近的臭,钱氏越是思念小儿子,就对天天在她眼皮底下晃悠的锦浩夫妻不满,不是说这个不好,就是那个不成。把二夫人气得有苦难言。
    现在分家,竟然锦哲占了七成?凭什么?有这么分家的么?二夫人要是不往大里闹,她也不是她了。
    虽则“打发叫花子”一词实在过分,但作为婆母,钱氏也是偏心的过分。不想想这些年都是老2一家尽孝,就是看在两个还没婚娶的孙子面上,也不能只给三成啊而锦哲呢,除了老太爷早前分的田地外,大小还是个七品官,另有俸禄来源,妻家也是官宦人家。
    一对比,三房、四房的人也都对钱氏不满,这种分家方式叫他们过来见证?传出去不说钱氏为人粗鄙不通,只说他们办事不公道,太丢人了所以,坚持不肯,只说要分可以,只能均分锦浩和锦哲一人一半,都是亲生的,这没问题吧?
    钱氏还闹,说锦浩的两个儿子子豪、子铭都大了,读书不成,武艺更不成,料想娶亲也找不到好人家,随随便便五六百两银子就够了,哪需要那么多钱?反倒是锦哲的儿子,又聪明又乖巧,是个好的读书苗子,不好好栽培怎么行?坚持要三七分旁人再劝,她便拿出屠户女的泼辣劲,“这是我的家,请你们来是给你们脸面,不是让你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想听就滚出去,没人稀罕”
    这几乎是把脸扯破了啊
    别以为钱氏没读过几天书,就真的是昏庸愚昧的,她也有自己的算盘——俞锦熙,这个不是她亲生,却算在她名下的儿子,一直是她心口的刺啊以前知道俞锦熙被发配北疆,回不来,她才敢虐待俞清瑶、俞子皓,知道他活生生的回来了,还成为名扬天下的诗仙,成了驸马爷,心理没有一分喜悦,有的只是害怕总觉得俞锦熙不是善茬,总有一天会化身成魔鬼,害死自己所以,她要先发制人分家跟俞锦熙分的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要见面。
    锦浩是她亲生的,可惜目光短浅,竟然跟媳妇算计着,要巴结俞锦熙?这不是与虎谋皮么?所以,她一咬牙,狠心的决定只给三成,那七成的家财只有她自己握在手里,才放心。至于三房、四房,跟她没关系,也懒得理会。
    在钱氏的执拗下,分家势在必行。
    二夫人哭得给泪人似地,一句句念叨“天理不公”,骂钱氏“太过偏心”,“感情只有小叔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们分当家的是外面捡来的”“十个指头有长有短,可没听说那个当娘的这么狠毒,儿子媳妇不要,孙子孙女也不管的……”
    哭了半天,没什么效果。
    三房、四房看这情形,也不想插手了——老太爷活着的时候,就把钱氏惯得内宅独霸,他们就是想说,钱氏能听么?
    锦浩红着眼睛,忽然大吼一声,“嚎什么,分就分”
    二夫人愣了愣,随即嚎啕大哭起来,“当家的,你是傻了呆了?这家能这么分吗?三成能分到什么啊?老宅是长房的,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一年后就要搬走了。还有子豪、子铭,他们的前途怎么办”
    “前途?”锦浩含着满腹的怨恨,“母亲说的是,儿子的儿子都是笨的,文不成武不就,比不上五弟讨母亲欢喜。将来随随便便找个看得过去的闺女,娶了就是,又不是打一辈子光棍。你个婆娘,哭什么”
    说罢,又对钱氏恭恭敬敬的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儿子自娶妻之后奉养母亲十多年了,这才知道儿子孝顺的不好。儿子有错。五弟他最讨您老人家的欢心,母亲想跟着五弟过,也是人之常情,儿子情愿把七成家产分给五弟。”
    “只是,今天当着咱俞家所有人的面,须得立下分家文书。今后父母亲的奉养大事,都得交给五弟了。儿子……孝顺的不好,且将来有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拖累,有心无力了。”
    钱氏一心只想带着财产赶快离开俞锦熙,想也没想的答应了,“好”
    这么快的回复,也让锦浩最后一丝念想彻底断绝。他垂着头,猩红的眼眸合上,牙齿都咬得出血,定了一会儿,才回头向三房、四房的人求助,“那就有劳叔父做个见证了。”
    分家文书是白纸黑字,钱氏这会子还没想到签字画押后,锦浩这个亲生儿子对她就没有赡养的义务了,除了名义上是血亲,其实跟三房、四房的侄儿差不离。满怀欣悦的立刻按了手印。
    一式三份,钱氏一份、俞锦浩一份,另有一份长房保存。这还没完,分家文书后要附注二房的财产都有哪些,锦浩、锦哲都分了什么?
    二夫人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