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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萦索)-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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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十分不安,没了沐天华,她什么也不是啊对刚刚的冲动悔之不及。
许是把一切都说开了,沐天华没有一滴泪,眼神空洞的落在俞清瑶嘴角的血丝上,发觉自己心如刀绞……绞着绞着,竟然不觉得痛了“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爹吗?”
“不是因为你祖母可以刁难,也不是俞家种种,不习惯。而是你爹本身,他令我恶心”
“他贱他太贱了”
“不管你外祖父怎么对他抱以期待,可我真不能跟他过下去了,一想到要跟他天长日久的过日子,我没一天不受煎熬只要能离开他,再也不用看见他,我什么都愿意”
俞清瑶激动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到底做什么了?”
“他爱上了一个ji女,一个人尽可夫的下溅ji女”
二七八章 册封
二七八章 册封
俞清瑶静静的听着。
风尘女子?她的父亲俞锦熙是名扬天下的诗仙,在金陵时点评无数花魁名ji。便是再洁身自爱,也难免片叶不沾身。是以,她并不感到惊讶。“他提出,要把那名女子迎娶过门?给你难堪了?”
沐天华摇摇头,“没有。”
“没有?”俞清瑶挑高眉梢,高声道,“没有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我的父亲、你曾经的丈夫就因为他对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过于偏爱了些,你就骂他‘恶心’?再也不想看一眼?不守妇道、非得跟人私奔不可呵呵”,嘴角的苦涩藏都藏不住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小失去了母亲,可笑可笑一想到她曾经对母亲的期待,俞清瑶恨不能再重生一回,把那些屈辱的过去统统抹掉因而嘴里的话越发犀利不留情,“你当端王没有接受下属的好意?他府邸里的歌姬戏子,每年至少换几拨那些人,都是被人精心调教着,肤白腰柔声软,只为了榻上承欢种种‘恶心’的地方,你还不知道呢”
“我知道,我知道端郎府里有人,那又如何?不一样的端郎身边就是有一百、一千人,他心目中始终有我的位置,没有人能取代。那些东西,不过是玩物罢了,说丢就丢,端郎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放在心上。可俞锦熙不同那个女人,跟蛇精一样妖、一样魅,把他的心全部占了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生病了,大夫说要人肉做药引,他二话不说就拿刀割自己的大腿……”
“可他那么聪明,怎么看不出来,这是那个女人做的局啊故意装病骗他的,可他还是眼也不眨的割自己的肉。割得血淋淋的,还在笑他还在笑疯了,肯定是疯了被迷了魂魄,不知道东南西北。”沐天华目露惊恐、厌恶,排斥,“他当没有迎娶,是因为他不想?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不稀罕她对所有男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你爹……他傻不拉唧的等着,从天黑等到天亮下了瓢泼大雨也不知道躲避,”
“我问他把我当什么?他说是妻,只要我愿意,永远是他的妻。可我受不了受不了他平时待人待物很正常,一遇到那个女人就疯魔忠心的,跟狗一样,给一根骨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
俞清瑶愣了一愣。万没有想到她的父亲,还有这种青涩被人摆布时候。她是真的好奇了,那个女人是谁?能使得父亲神魂颠倒?那一定不是普通的风尘女人。
“所以,”沐天华颤抖了一下,“我找人处置了。”
“处置?什么处置?”半响,才反应过来,失声道,“什么,你叫人杀了她”
沐天华痴呆的点点头,“本来找的是你舅舅,可他说,一个娼籍的人动摇不了我的地位,不必当一回事,动手反而失了我的身份。可我多一天都忍受不了了,一看他痴迷的模样就非常生气……没奈何,只能寻了端郎……”
“端王帮了你?”
“是。”若非因此联络上,她已婚,他另娶,再青梅竹马也分道扬镳了。
俞清瑶呆呆的,只觉得所听说的颠覆了她的想象“那后来呢?”
沐天华摇摇头,“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痛骂我,或者愤怒的给我休书,威胁赶我出门,什么都想过了。可唯独没想过,他跟平常一样,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好像没这个女人存在过。”
“我问他,恨不恨我?他说,只要我愿意,还是他的妻。可我不愿意了再也不愿意了”
沐天华痛哭出声,最后一根稻草的抓住女儿的手臂,“瑶儿你长大了,也嫁人了,知道当女人的难处。换了你,你怎么办?”
“我?”俞清瑶想了想,若是景暄被什么人着迷,只要还愿意给她留一份颜面,那她也会给他留一分吧?“我会忍。”
“天长日久,忍到什么是尽头”
“那就忍一辈子。”俞清瑶很冷静的说,“派人杀了那名女子,是下下之策。”当然,上策把那名女子迎接进府,博得丈夫欢心和贤名,她也是做不出来的,维持现状是她能做的极限。
“说得轻巧。一辈子,谁真有那么大的耐心”
“那也比无名无份,躲在山中一辈子好你怨那人夺走了爹爹的心,怎么不想想,对端王妃来说,你的处境跟她不一样吗?怎么你只会说别人,不反思自己的?”
一句话,惊呆了沐天华,她往后倒退两步,面色是从来没有过的震惊、惊惶“我、我……”
这一次的母女见面,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俞清瑶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生母,两年后再得到消息,已经是阴阳相隔。她正了正帷帽,没有回头的坐上马车,离开了。
回到安乐候府,景暄从长公主府回来了,满含忧虑的握着妻子的手,虽然无声,可掌心传来的安慰仍如一股暖流注入她的心田。夫妻两人安静的坐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对金水街发生的事情商量一二,果如俞清瑶预测的,皇帝果然做出的反应这一次的出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打得所有人晕头转脑。
“圣旨到安乐候及安乐候夫人接旨”
俞清瑶忙不及的命人摆香案,沐浴熏香以迎接圣旨,与此同时,圣旨的内容已经传扬出去,跟金水街大骂翰林学士一样,很快沸沸扬扬起来。因为,太过匪夷所思了“什么,陛下册封俞清瑶为柔嘉郡主”
吴家的下人把这个消息传来,吴光熙的头痛病立刻好了,惊得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几个学生,其中就包含有赵兴远,正早口诛笔伐,欲把俞锦熙打如永不翻身之地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懵了。有一二个懂得明哲保身的,彼此眉来眼去,打算脚底抹油——先溜走比较好他们是吴光熙的学生、同乡,关系十分紧密,都这样想,何况外面那些御使大多数人都冷静下来。这次参奏,参的可是一位郡主娘娘皇帝陛下已经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他欣赏俞清瑶的作为,再去参她……的父亲,会不会惹来皇帝不快?见风使舵的,在奏章上涂涂抹抹,完全换了一个意思打算明早早朝见机行事“怎么会册封郡主呢?”
定国公府里,杜氏与老国公同样十分惊讶。外姓人册封为郡主,除了开国那几年,对功臣无可封赏,只能册封妻女外,其他还没有过吧安庆侯府,梁氏抚摸着显怀的腹部,与夫君沐薄言在花园里散步。
“呵呵,表妹要成为郡主娘娘了?她升得可真快,县君、县主、郡主,啧啧,娘子,我们的孩子要多一个郡主娘的做姑妈了”
梁氏捂着嘴呵呵的笑了两声。她的日子过得可谓顺心如意,刚进门婆婆就把管家大权交给了她,不到两个月就怀孕了,全家上下都拿她当宝贝关爱,唯一碍眼的通房煮酒——罢了,谁家没有一二通房丫鬟啊否则不显得很嫉妒?
而杜氏也在与丈夫沐天恩交谈,“外甥女封了郡主也不知是福是祸。不过,总归有长公主护着,一二年里出不了事。”
“眼下倒有一件烦恼的,煮酒怀孕了才两个月,胎还不稳,也不敢告诉媳妇。我想着,咱们沐家子嗣不多,虽然丫鬟生的,只是庶出, 可毕竟是沐家血脉。如今儿子跟媳妇感情正好,没必要这个时候让媳妇不快活,所以想着让煮酒去伺候金姨娘?金姨娘进府也有几年了,没个生养。等煮酒生了,无论男女,总是她的依靠。”
沐天恩点头,“你说的很是。”又想到金姨娘曾经教养过外甥女,希望儿媳知道这一层关系,能大度些,别跟丫鬟计较。然后又想,连外甥俞子皓订婚的对象,都是儿媳母家的闺女,这么亲近,她也该满意了。
至于俞子皓听说姐姐册封的事情,呆了一呆,骑着骏马在城外转了三圈他若是名正言顺的端王子孙,这会子早封了郡王吧?比不上端王嫡长子,可也是上玉碟的皇家子孙用得着现在偷偷摸摸,生怕被人发现了身份,连国子监也呆不下去越想,便对生母沐天华多一分憎恨他真是搞不懂,母亲凭什么得到端王的疼惜怜爱?除了长相,其他都拿不出手蠢笨的无以复加他的身份慧太妃早就知道了,还曾派人暗地里接触他——当他不知道吗?若是他敢迎娶安国公家的女儿,不是明摆着跟端王世子争?那他还有活路?皇家相斗,从来不会顾忌骨肉亲情他的生母,到底是在爱他,还是想害死他愤怒的俞子皓纵马冲上一个高坡,注视着西边的落日红彤彤的,漫天的云彩都镀上金边。看着天地的美景,他的心胸一下子开阔起来,大声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世人刮目相看”
二七九章 开端
二七九章 开端
“总有一天……”
心中的郁闷彷徨,随着气运丹田的大喝声,全都发散出去了,俞子皓心头畅快多了,正待调转码头回去,以免天黑,城门关闭,忽听一道清朗声音,“你且说说,总有一天,怎样?”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本是心气不顺,才如孩童般信马由缰,往人烟稀少的地方飞奔,压根没想到身后还有人跟踪连忙回头一望,见身后空荡荡的,原地转了个圈,才知道那声音是传字山坡后的密密林间。看方向,应该不是跟踪他而来。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半,情不自禁冷哼了一声,“你是何人”
“呵呵,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在旷无人烟的高坡,高喊了三声‘总有一天’,却不敢把自己的心事坦然道明”
俞子皓被说中了心事,恼火极了,使劲拧着缰绳控制怒气,“我有甚心事有也与阁下无关哼,藏头露尾,偷偷摸摸,不过是鸡鸣狗盗之辈”
说罢,也不多言——他在明、对方在暗,虽不是跟踪他而来,但谁晓得是什么人?这里四下没有外人,吃亏也寻不到帮手。于是,一扯缰绳快马加鞭的走了。
背对夕阳,那人饶有趣味的目光一直盯着俞子皓的身影,直到连人带马都似小黑点,再也看不到了,才嘿、嘿的笑了两声。身旁,一个穿着军中低级将领服饰的人送上水袋,“将军?这小子好生狂妄,竟敢骂你鸡鸣狗盗”
“嘿嘿,骂就骂了,怎了?你家将军的确是偷偷摸摸返回京城,他也不算骂错。”
可是我们是奉了大帅密令啊王监军在北疆军里上窜下跳,屡屡动摇军心,不除掉他,入秋怎么跟北狄轰轰烈烈打上一场?将士们的心都被他弄寒了“哼,朝堂里的宰相、大学士,可不会觉得监军会动摇军心兴许觉得没有监军,我叔侄把持了北疆的兵权,会危及江山社稷我这次回京,即便一切顺利,也不过是奏请皇帝换个顺眼的,懂事的,代替那个吃相难堪、贪得无厌的活王八。”
牵扯到军政大事,低级军官就不懂了,低声道,“反正能打胜仗,早点班师回朝就好了。”
“嘿嘿,后悔了吧?当初你应该晚两年参军,听说齐国公率威武军到东夷转了一圈,不到一年就回来了。还带着战败求和的国书、貌美的和亲公主,无数珍贵异宝,哪像我们,苦哈哈的。”叹了口气,这人忽然眼角泛着异样的光,摸着下巴,“你说刚刚的那个小家伙怎么样?要是弄到北疆去……”
“哎呀,那怎么行看他一脸骄纵无礼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出身不差,说不定是那家的贵公子哥”
“贵公子?”
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总有一天……”
……
再说俞子皓,发泄不满的时候被人打断,十分抑郁。一想到那句“在旷无人烟的地方都不敢名言心事”的话,就觉得无比戳心。他怎么了,见不得人似地,畏畏缩缩,可再想到有人偷听,后怕不已。幸好素来的谨慎性情救了他否则三言两语,不被猜到身份才怪他是有点嫉妒俞清瑶身份地位的变化,可现在的他,当真不敢做什么,就怕有个万一,被人道出真实身份——那他这一辈子可就完了即便是端王的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沐天华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他能吗?他能一辈子当个闲散宗室,被其他正经出身的龙子龙孙们取笑出身,一生不得志吗?一想到被当成猪猡一样圈养,他情愿去死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国子监读书——虽然几乎没什么权利,但是清贵,出门见面即便不是奉为上宾,也是客客气气,没有人会指指点点,当面背后的嘲笑“私生子”。他还有一个小小的爵位,县公,外人以为这是因为“父亲”当了驸马缘故,与一般的皇亲国戚还不一样,不耽误他的仕途经济。国子监的同窗也很少因此当他是异类,不予交往的。相反,他读书用功发奋,时时请教教谕、同窗,待人以诚,人缘一向不错——也有可能,是他把县公俸禄都拿出来,请客吃酒的缘故吧俞子皓在心中谋划了一番,心道自己不该嫉妒。她俞清瑶就算当上公主,当上皇后,又怎地?害不到他一分一毫。为这种事不痛快,真是犯了目光短浅的毛病。既然不打算认生身父亲,就该想想往俞锦熙那边依靠。有俞锦熙的提携,他在官场上才能有所建树,否则,真的等吃喝拉撒,庸庸碌碌的坐等老死?
他这边谋划着人生规划,那边端王也与惠太妃商量着。
“子皓那孩子读书认真,只是他已经有了爵位,在与其他学子争夺科举名额,很不像话。母妃,儿臣的意思是,她姐姐现在封了郡主,找个机会……”
“罢罢你好意思提,本宫却不好意思开口。你正经出身的儿孙都没个封号,只公子、姑娘混叫着。没道理让个在外出生的孩子先封了郡王。”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霓裳这些年屡屡与侧妃名分擦肩,儿臣怕她思虑过甚。把子皓的爵位提上一提,也好让她安心。”
“这是什么胡话?朝廷的爵位是能随便封的?更不是你用来哄女人的趁早打消了这个主意”惠太妃有些生气,骂道,“原来看她是安份的,为你连性命都不要,怎么现在贪得无厌起来?要名分,要地位,要不到就撺掇你给她儿子加封?别忘了,他俞子皓现在还姓俞等你想办法弄明白了他的身世,再提不迟”
端王听惠太妃这话,似乎对霓裳有了不满之心,也不敢再复多言,心道子皓的身份的确是个大问题。现在昭告天下,说他早就与霓裳有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是养在俞家名下……外人怎么看他再爱霓裳,端亲王也是有家有业的人,在他心中,补偿可以,但不会为了爱情抛却一切。
不过处于亏欠心理,端王十分认真的思考了这个儿子的未来,让人次日清早,赶紧传话过去,“不必往国子监读书去了,即日起往兵部报道,有好差使。”若换了旁人,怕是喜极而泣,不用过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了,自有坦荡大道给他走。可俞子皓……种种复杂心思,不必多说。
沐天华一副哀伤心死的模样回来,坐在房里痴痴呆呆。锦娘害怕牵扯到自己身上,连忙禀告端王,添油加醋把俞清瑶的不孝行径都说了一遍。说到痛处,涕泪交加,仿佛世上再没有比俞清瑶猪狗不如的东西了。端王登时大怒,大发雷霆时,一直默默站在屋后的沐天华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的确,锦娘这些年待她忠心耿耿,除了她,眼里再没外人。可她的忠心,也太过了些竟然把她的亲生女儿都隔绝在外了。细想想,她们母女走到今天这一步,未必没有这个人的煽风点火啊她都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憎恨了。
柔柔弱弱的进了屋,“端郎……”
“霓裳,你怎么来了?不在房内休息?放心,那丫头不识抬举,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沐天华虚弱的摇摇头,苍白着脸,回眸看了一眼锦娘,眼神中有无尽的不舍之意,“端郎,瑶儿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就是亲生女儿,才更该罚她眼中根本没有你这个亲娘霓裳,你就是太心软了,才被人一次次反复伤害放心,我再不会给她伤害你的机会。”
“心软……”沐天华涩涩的笑着,“是啊,我就是太心软了。别人说什么,信什么。霓裳有一件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请端郎帮忙处置了。”说罢,让过身,无奈的看着锦娘,“请端郎帮我……安置锦娘吧”
“她跟了我十六年,我烦闷的时候,都是她想办法逗我欢笑,我伤心的时候,也是她开导、劝解。十六年啊,漫长的光阴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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