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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驾到之遍地是炮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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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见不得自家人好。
这些人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只有善待子孙,才能享受齐人之乐。
很快,太子传令,今日个人赛因故取消,没有胜负!
场内的人知道事情的起因,然而场外的百姓却一片哗然,这是武尊赛第一次取消比赛,他们还想着看江家兄妹是否能携手夺冠呢,更想知道那位上官小姐有没有可能成为史上第一黑马!
可是这一切都成了谜,以后也再也不会有答案了!
不知道是谁忽然说了句,“这么说之前有人买庄家,岂不是赌对了!”
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在个人赛中输了个精光!
四周顿时传来咒骂,该死的,到底哪个混蛋下的毒!
必须严惩凶手!
太子得知场外百姓要求严惩凶手,居然一个都不肯离去,于是下令今夜都夜宿狮岭,他又全权交代季熙年去查办。
好在狮岭为了明日的团队赛,早就给选手们准备了帐篷,可是那么多官员都要留下过夜,可苦坏了户部尚书上官乐。
上官乐已经传令下去调集所有的帐篷,以及人手来支援,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他在经过恭王妃身边时,冷不丁地丢下一句,“都安分一些,别再出幺蛾子!”
本来都好好的,现在有人给上官尔雅找不痛快,那就是给他找不痛快!
恭王妃也是闹了一肚子气,更不敢再说什么火上添油的话,只拉着上官淳晏的手嘘寒问暖。
上官淳晏看出事情的不对劲,低声问:“母亲,那场上的人到底是谁?”
他虽然和那双胞姐妹不往来,但也知道上官云珠不敢那么和自己说话。
恭王妃瞥了一眼上官之桃,叹了口气,“还能是谁,就是你大姐!”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姐姐!”上官淳晏立即反驳,“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和我们作对!看我等下怎么收拾她!”
恭王妃呵斥,“现在不能胡闹,等事情过去再说。”
上官淳晏年仅十二,心智还不成熟,怎么能受这等气。
上官之桃偷偷拉了拉上官淳晏的手,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身后的上官云珠把对面姐弟俩的算计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有一种隔山观虎斗的感觉,反正谁死她都乐在其中。
好在上官乐这个户部尚书做事向来利索,帐篷很快备齐搭建好,按照座位一样,从高品阶开始分发休息。
夜幕很快降临,场内是官员的帐篷林立,场外是百姓以地为席,而明日比赛选手则与他们都隔开,太子下令另辟一块地方专门用来休息,以防再有人作祟。
是夜,江玉染和江洛少在帐篷里秉烛交谈。
“爷爷太过分了。”江玉染绝色的脸上难得露出愠怒,“我们被人诬陷居然都不曾出现过,难道在他心中我们根本不值得他帮衬?我们就不是江家的子嗣?”
为了赢得江阁老的注意和重视,他们兄妹真的付出太多太多不为外人得知的艰辛。
江洛少淡淡道:“爷爷的用意其实很简单,他是让我们自己处理这件事,如果我们连这点冤枉都洗脱不请,怕是也不足以做他的接班人。”
江玉染被哥哥的一句话说得泄气,因为她确实也认同这番话,只是忍不住发发牢骚,毕竟她只有十四岁。
其实她挺羡慕那个上官,她也想活得潇洒恣意呀。
江洛少安抚道:“路是我们自己选的,我们就必须坚持到底,既然老爷子想考验我们,我们就证明给他看,我去李佑那里和他聊聊,你去找证据,我觉得那个世子妃很可疑。”
“那上官家那里怎么办?”江玉染总是不想亏欠别人的。
江洛少笑笑,“那位上官小姐可比咱们有的是法子,咱们分别去吧,今夜必须见分晓!”
此时另一处的帐篷里,有人没入黑夜之中。
天上无月,只有几处火光才能看清四周,风中有树叶的沙沙声,上官尔雅身穿夜行衣落在一支树梢上,就警觉地发现身后多了个尾巴,她看向来人不由恼怒三分,“你跟着我干吗?”
对面的人正是季熙年,黑暗中他身穿白日里的华服,一派风流地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不同于上官尔雅的谨慎小心,他翘着二郎腿,冲她眨眨眼,无辜道:“我没跟着你呀。”
上官尔雅无语,“既然如此,那咱俩可说好,你玩你的,我走我的。”
可是她前脚刚飞走,季熙年后脚就跟上来,都快把上官尔雅给气笑了,“殿下,您这不是跟着我,又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看着你干什么去!”季熙年一脸邪恶,“所以这不是跟着你!”
真是够无赖的!
上官尔雅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说殿下,您就算是要跟着我,也该换一身黑色的衣裳吧,穿成这样很碍眼啊。”
“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季熙年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上官尔雅无奈,知道今天是甩不掉这家伙了,立即严肃地说:“我这可是要去做坏事,你也跟着去?”
“那是自然!”季熙年一本正经地凑到她面前,黑夜中他的眼眸全是精光,他低沉的嗓音充满魅惑地缓缓开口,“你做坏事我陪着,你去杀人我举刀,我们一起作恶,我不会让血脏了你的手!”
宅门夺嫡 037 我的地盘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听到如此动听的话,怕是早就感动地交付出真心了吧。
其实上官尔雅的心也是紧了又紧,她不是没听过情话,也曾在心动的男子面前这般悸动。
那些真真假假,甚至爱得死去活来的都有,可是那些宣称爱自己的人,又有几个和她一起上战场并肩杀敌。
他们都反对和瞧不起一个女人去打仗。
所以什么情什么爱,都不过是说说而已。
可是眼前的男人他偏不说那些,他只是告诉她,管你做什么,我都要跟着你陪着你,哪怕是行恶,我都帮你出一份力。
只是……这话说得太晚了。
上官尔雅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风流男子,她还记得季熙年曾经笑称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媳妇,这生如此,那么上一世他怎么没有来到她身边说我和你在一起作恶,一起生死?
以前的上官尔雅饱受被凌虐被欺辱时,季熙年又在哪儿呢?
想想都觉得可笑,又是什么让季熙年改变了?
所以这话从季熙年嘴里说出,她除了感动更多的是不屑。
儿女情长最容易让忘记初衷。
她从不消极地面对情感,但绝不能因此忘记以前的事。
换句话说,上一世上官尔雅的死,虽然不能说季熙年无情,但他也是要负责任的。
她是上官尔雅,又不是以前的上官尔雅,她可以和季熙年做朋友,甚至可以和他联手对抗季苍子,但绝不能接受从以前上官尔雅那继承来的情感。
上官尔雅把心底的异样狠狠地压住,不动声色地笑笑,“只要你追得上我就来吧。”
季熙年也察觉出上官尔雅的不对劲,可是现在却不是开口问的好时机,他记得清楚,想要得到她绝对不能强迫。
他也不屑用卑鄙的手段。
有朝一日,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付出真心。
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季熙年一路紧跟在上官尔雅的身后来到一处帐篷外,上官尔雅赏给他一个不错的眼神,然后就默不作声地聆听帐篷里的谈话。
他二人都是内力极为高深之人,即使帐篷里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姐!”上官淳晏怒气冲冲地喊道,“绝对不能放过上官尔雅那贱人!”
对面的上官之桃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淡然沉静,浅笑道:“事已至此,已经是开弓的箭无法回头了,之前没成功,那必须再做一次!”
“没错。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上官淳晏狠狠道,“居然敢勾搭皇太孙,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身份,皇太孙明明是姐姐的心上人她也敢抢!”
看来上官之桃的心思大家都知道了!
帐篷外的上官尔雅嫌弃地看了眼季熙年,瞧瞧你招惹这桃花,非要把我拉下水。
季熙年很无辜地摊手,意思是说:冤枉啊,我和这女的都不熟好吗?
呵呵。上官尔雅皮笑肉不笑地撇撇嘴,继续听里面的动静。
上官之桃的声音更加低沉,狠毒道:“本来还想给她份体面,那就让她死无全尸!烧死她!”
这是要纵火!
上官尔雅目光一沉,不等做出反应,就发现旁边嗤地一声燃了个火折子,季熙年面无表情地看她,低低道:“既然来真的,那咱们也别客气了,你说对不对?”
有时候上官尔雅会在想季熙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时而邪恶,时而无赖,又常常妖魅入骨,慵懒至极,会不会连他现在这张俊俏的脸也是假面皮?
季熙年不出声,静静地等上官尔雅的答案!
上官尔雅却知道,她不开口,这个男人也绝对能狠到把这把帐篷烧了,他要的不过是她的一个态度。
“那等什么!”上官尔雅抓过男子修长的手背,毫不犹豫道:“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谁知季熙年却一把拦住,坏坏地挑起嘴角,“这点火哪里够。”
他随意一挥,俞越就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面前,目不斜视地跪下来。
季熙年就一个字,“烧!”
言简意赅。
俞越低低地喏了声,他向黑暗中打了个手势,四周迅速聚集数个影子,训练有素地把帐篷团团围住……
上官尔雅没有继续看下去,旁若无人地纵身飞向黑夜,如空中精灵般;脚步轻盈,身姿曼妙,像是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绽放出一朵无声无息的黑莲,与夜融合。
她不需要回头就知道季熙年必然跟在后面,而俞越必然是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才会能反应迅速。
而不得不承认,她无法不去欣赏季熙年的狠和坏,同时也享受和他并肩作战的快感。
到了狮岭山丘的制高点,上官尔雅单脚停立在一处围栏之上,丝发迎风飞舞,冰霜冷傲,威风凛凛。
而季熙年则在面朝她的对面停立,与她共同见证成效的一刻。
忽然对面出现零星的火点,不过片刻,风势凶猛,火光连天。
上官尔雅微微蹙眉,季熙年像是知道她要说,开口道:“俞越做事你放心,他是不会伤其无辜,其他人肯定会安然无恙。”
“你很会猜人心。”上官尔雅淡淡地掀动嘴角,目光却没离开过那片火光。
季熙年笑笑,“只求一人心而已。”
上官尔雅才不接他的哑谜,定定地盯着远处,淡淡地问:“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可怕?”
“是他们自找的”季熙年也恢复一本正经,“不给以颜色才是对自己的残忍,没人逼着他们去害人,既然害了人就必须承担后果。尔雅你的不软弱和不妥协让我欣慰,也值得人欣赏。”
上官尔雅眼皮一跳,季熙年的话犹如一块石头砸落,在心里激荡起片片涟漪。
是这样吗?因为软弱,上一世他才没有出现?
因为软弱并不值得同情,就连当初的自己也是瞧不上那个软弱的上官尔雅。
她微微叹气,季熙年以为她还惦记着事情的结果,笑着道:“这么大的火他们是跑不出来的。”
上官尔雅不禁莞尔,他也不是每次都能猜中自己想什么,“我反而担心他们死得太容易,那可真是便宜他们了。”
季熙年眸光一闪,沉沉问:“上官之桃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上官尔雅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脸讽刺:“他们没这个机会了。”
远处传来各种各样的叫嚷哭喊,场外的老百姓早就看到那片火海,心里不禁猜测不知道这次又有谁倒霉了。
真是不寻常的一届武尊赛。
沉默多时的季熙年忽然开口,“尔雅,是我回来晚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守护你。”
风扬起了季熙年的衣袂,映着漫天的火光,像是长出了火红的翅膀,把他的周身染成血色,一如他的誓言鼓噪的人心滚烫滚烫的。
他并不是在卑微的祈求,而是天生的王者风范昭告天下,他要保护她,不需要任何人同意,哪怕上官尔雅拒绝他也不会妥协!
季熙年就是这么的霸气与狂妄!
也确实无法让人拒绝。
上官尔雅朱唇轻启,笑得阳光明媚,“好,赦免你的过往。”
季熙年与她相视而笑,两个人有一种不知名的默契在他们彼此心间。
天地之间都安静极了,连那火光也成了背景色把他们笼罩在其中,与世隔绝。
岁月静好,让人神往。
只是俞越忍了又忍,还是硬着头皮跪在他二人脚下,“主子,事情办妥,只是上官之桃姐弟俩都没死。”
“果然不出所料。”上官尔雅丝毫不意外,飘然落地,“没死是好事。”
俞越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从第一次见到上官尔雅就知道她不好惹,现在发现她比主子还可怕。
季熙年眯起双眸,也跟着到上官尔雅身边,冷冽地问:“居然让他们给跑了?”
“不。”俞越很想擦额头上的冷汗,他知道主子这个表情是发怒的前兆,连忙道:“是奉恩公府的李奇冲进去救得人,虽然如此,但上官之桃还是受了伤,而上官淳晏已经昏迷不醒。”
“呵。”上官尔雅笑了笑,“到是没想到李奇是个痴情种。”
季熙年想到李家的人,眸光更冷,“既然他们那么爱多管闲事,那也让我见识见识他们自己能不能翻盘,你去办吧。”
俞越松了口气,二话不说领命就离开。
上官尔雅也不多问,她向来好奇心不重,除了季熙年那些假脸,她才想起来开口,打趣道:“殿下,你不怒不喜,该不会这张也是假脸吧?”
季熙年又露出坏兮兮的笑,凑过来,“不如你来摸一摸?”
上官尔雅不语,她才不会上当。
“该不会你不敢吧?”季熙年估计激她。
上官尔雅笑眯眯道:“没有我不敢的,只有我不感兴趣的。”
“你这毒舌的丫头。”
“彼此彼此,承让承让。”
季熙年笑着摇头,忽然问:“我到是好奇,你是不是和季苍子有仇?”
上官尔雅一愣,没想到季熙年忽然会问这个,敷衍地回答:“这事主要是看脸,他长得让人看不顺眼。”
“上官尔雅。不要恨上一个男人。”
上官尔雅不解地看他,季熙年沉声道:“恨他,他就存在在你心里。”
他指了指上官尔雅的胸口,“这里不要有任何一个男人的痕迹,那是我的地盘。”
“你真是霸道。”
季熙年大笑一声,“忘了介绍,我是霸道的季熙年。”
他的笑声在黑暗中更加疏狂桀骜。
忽然,季熙年趁机揽住怔忪的上官尔雅,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他冲她嘘了一声,坏笑道:“走,我带你去看好戏。”
宅门夺嫡 038 狐狸尾巴
夜突然变长了,少了冰凉,多了丝丝缕缕的暧昧。
上官尔雅从不矫情男女大防,所以对季熙年的怀抱并不挣扎,他们共同飞向那篇火海,那种肩并肩作战的兴奋感比任何情感都更加强烈。
季熙年是个好搭档,好在他们不是敌人。
只是在离得还远的地方,上官尔雅主动落地,稍稍退了几步,“我想我和殿下并不同路。”
近处的火光照亮了季熙年的脸庞,妖魅的桃花眼上挑,带着有些受伤的表情,哀怨道:“你说走哪条路,我跟着你就是了。”
委屈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上官尔雅知道季熙年故意逗趣,也歪着头笑道:“我若和殿下一起过去,您的桃花少不得又找我的麻烦,想着就头疼,所以殿下还是自己去罢。”
季熙年到是没想过这一层,他的想法是哪怕再多的是非也不怕,因为他有足够大的力量去保护她。
显然上官尔雅并不领情,她怕多余的麻烦,而且有能力保护自己,这个认知打破了以往季熙年的观念。
原来女人也可以独立自强,并不需要靠男人也能独撑起一片天地。
也许正是这样,他才那么义无反顾地追寻她的脚步。
她是特别的。
季熙年释然地笑笑,“无妨,总归我们的终点都是一样,那我先过去,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好戏就要开场了。”
话里有话,透着坚定不移。
反正就是我赖定你了,你不来我就去找你。
上官尔雅不由觉得好笑,这可是南梁国堂堂的皇太孙殿下,若是被其他闺秀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心之若狂。
季熙年冲她眨了眨眼,径自去了乱糟糟的火场,上官尔雅也收起情绪,迅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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