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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家异能弃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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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众人说笑着,已经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挑的挑,背的背,浩浩荡荡地往半山腰的王家院子去。今天因为赶集,路上碰到很多村上的人,对方看到这一大家子又背又挑的,都问两句,说话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抵触了,再加上王德深心情很好,说话声音也有了底气,说:“这是我大娃买的大米……”
  村人看向秀秀的眼睛里又多了一丝别的意思,顺口恭维两句,“哟,大妹子就是有出息……”
  
    第九十七章生若浮萍

  众人回到院子,就看到枇杷树下站在一个不速之客,却道是谁,不是那花媒婆是谁?
  花媒婆看到这一家子又背又挑的,笑着说:“哎哟,我说呢,你们怎么那么急急的就出去了,原来是大侄女买了这么多东西呢……”
  秀秀没好脸色给她,没理会,背着一背篓的土豆便朝后院走去。
  花媒婆讨了个没趣,便把目光转移到小宝身上,“这是小宝吧,你看多有力气呀……”
  小宝想起上次自己被何家退婚心里就一阵窝火,直接对花媒婆吼道:“让开——”
  花媒婆讪讪让到一边,“啧啧,小侄女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前天孟家还在说后悔……”
  小花斜睨了她一样,撇撇嘴背着东西朝后院走去。
  花媒婆还想纠缠一会,赵氏已经将晚晌饭煮好了,出来看到花媒婆还在那里,顿时火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这大年关的,真是晦气,再不走,我那扫帚伺候了哈。”
  “哎哟,妹子,看你说的啥话呢,我这不是来给你带好消息来了么?”花媒婆一点不恼。
  “快给我走。”
  “那天黄家差人来说,你们家秀啊,怎么一回娘家就忘了自个家了呢?现在丢下黄老爷子还有婆母不理……人家黄青山中了一个探花郎,听说很得逍遥侯爷赏识,有可能做官呢……今年年关的时候就要回来省亲。我就不明白这大侄女咋个就闹起别扭来了,虽然说在黄家几年都没点“动静”,但是黄家也没说什么。这次因为黄青山还要过两天才回来,特地请我来说道说道,免得人家笑话……”
  花媒婆在那里说着,秀秀人虽然在后院。和小宝一起将买来的红苕土豆全部搬进地窖里面,因为听力大好,所以外面说话声一个字不落地进了她的耳朵。听了花媒婆的话,她心里翻江倒海。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曾几何时她是多么地盼着自己的夫君能够荣归故里……曾几何时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有子女承欢膝下……可是,那天公婆骂自己逼迫自己是假的么?还有他们扔给自己的那封“休书”只是自己的幻觉么?
  为什么现在差了这个媒婆过来说道?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秀秀感觉有些迷茫了。
  一切的根由都在那封休书上,一切的孽债都是因为自己不识字,她只知道当时黄父砸向她的是一封“休书”,自己却根本就没有看里面为什么被休。
  哦。对了,“七出”之条,无后为大……
  秀秀听得出来,爹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弱了,“当时不是他黄家要把秀赶出来的么?”
  花媒婆夸张的声音:“哎哟。我说大兄弟呢,这牙齿和舌头也还有不对付的时候呢,一家人哪里没点摩擦呢,再说了,人家黄家人已经说了,这都是误会,人家也不计较你家闺女顶撞公婆,也不计较这几个月赖在娘家……只要回去就好……”
  王德深没了声音,赵氏说道:“你给我走。他黄家把我闺女逼去跳崖,现在说一声误会,喊回去就回去?让他们再去折磨?”接着便是低低的呜咽声。
  花媒婆说:“哎,都是有儿有女的,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儿孙自有儿孙福是不是。有道是女大不中留,留出怨尤来。再说了,人家黄家已经说了误会,我看呐,这事就这么过了,你总不能把嫁出去的女儿留在家里一辈子吧……还有小宝小花年龄也不小了……”
  因为院子里面花媒婆在那里不停的说道,汪木匠两人自然不好掺合主人家的家事,便一直窝在新屋里面,大壮和周氏两人舀着桐油灯过去。宏儿被小英拉着在灶间。
  到最后,在花媒婆一番说道下,王德深没了言语,赵氏只剩下委屈的哭泣,只有小花拉着娘的手臂,对花媒婆说:“是他黄家对不起我姐,为什么说句误会就结清了事情,喊回去就回去,难道还要被逼死一次不可么?”
  王德深瞪了小花一眼,不过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小花也根本没去注意。赵氏拉了拉小花。花媒婆说:“小侄女,你可别这么说,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家人没有个磕磕碰碰的,再说人家黄青山现在可是探花郎,年后可能就要到那啥……宓县去上任了,当官老爷了,人家没有嫌弃大侄女也算是有恩德的了……”
  秀秀听到这里,心里一片苦涩,爹娘的沉默,让她感到了从没有过的茫然。
  秀秀听到自己的心在咚咚咚地跳动着,像是在等待命运对自己最后的判决一般,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水上的浮萍一样,水流,风,都可能让自己不知道被拦在哪个旮旯里。
  这时,她感应到院子里那棵枇杷树的生命脉动异常的清晰……
  平静,平静,秀秀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秀秀了,虽然现在的她即便是拥有了与植物感应的异能,依旧不能跳脱女子三纲五常的桎梏,但是,她却不会那么轻易任命了。不管那黄家究竟是安的什么心,不管最后爹娘的决定如何,她都想为自己的未来搏一搏。
  秀秀出来了,手里提着宫灯。院子里顿时静了下来,都看向她,秀秀说:“你回去吧,我们再考虑考虑。”她连称呼都省了,她实在不想违心地喊“大婶”。
  花媒婆还想说什么,秀秀猛地大声喊道:“我叫你走——”
  众人皆愣住了,尽管秀秀自从回来身体好了后性情有些许变化,更加的独立有主见了,在外面也时常跟那些说三道四的妇人凶,但是在家里这还的第一次发火。赵氏连忙关切喊道:“秀?”
  花媒婆的本意是觉得自己带来了这么一个大好消息,试想那个人家想自己的女儿是一个每人要的弃妇?哪个人家不想自己女儿嫁到好人家衣食无忧?对方总会留自己吃晚晌饭吧……事与愿违,这次又是被凶一顿出来,她心里愤愤的,嘴里嘀咕着“好心没好报”,便转身往院门口方向走,被柴火绊了一下,一个扑爬摔在地上,哎哟,地叫唤。
  王德深朝里屋喊道:“小宝——”
  小宝本来躲在后院的,他对花媒婆没好印象,对于姐姐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话还好说一点,但是现在,人家秀才及第,就要当官了,还差人过来让大姐回去,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好,所以干脆躲起来。听爹喊自己,连忙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王德深说:“小宝,你去送一下花婶子。”
  “爹——”
  “快去。”
  秀秀手里的宫灯被小宝舀去,她就那么木木地站着……
  晚晌饭后,王德深把匠人送到新屋去,过来,见秀秀不在,就让小花去叫,小花不乐意,赵氏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去把你姐叫过来我们商量一下,看怎么办吧。”
  小花把秀秀叫来,堂屋里面再次陷入了沉默中。秀秀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只是还有些不大愿意相信,当时说这个家永远都是自己家的爹会再次将自己推进那个火坑里去,她不相信。
  “秀,你说说,你有啥想法?”王德深从氤氲的烟子中抬起头看了秀秀一眼,说道。
  “你们说过,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辈子……”
  “说啥胡话呢?你看哪个女儿家是守着爹娘过一辈子的?不给人家笑话死?”王德深瓮声瓮气吼道。
  秀秀将目光转向赵氏,“娘,你说过只要有你们在一天,这里就是我的家……”
  赵氏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秀呢,娘……”
  王德深咳嗽了一声,赵氏便止住声,改口道:“秀呢,其实,你爹他也是为了你好……”
  秀秀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娘的性子应该是很爽直的,看起来家里事情事无巨细都是商量着,但是实际上,遇到这些“大事”的时候,还是王德深说了算……
  秀秀想,或许是自己“要求”的太多,“要求”太高了吧。如果自己对于爹娘只是存在一种感恩的心情,或许就没有现在的纠结了。
  秀秀深呼吸两口气,感觉空气都有种刺骨的寒意。
  秀秀低着头,没做言语,堂屋里再次陷入了沉寂,外面北风呼啸,秀秀想,要下雪了……
  小花突然咕哝着冒了一句,尽管声音很低,但是在这寂静的堂屋里,众人都听明白了,“姐在家里怎么不好了,现在不仅有吃又穿了,还起了房子……”
  王德深从烟雾中扭过头朝小花吼了一句:“你懂个啥?哪有女娃子一辈子窝在娘家的,那黄青山现在考取了功名了,就是官老爷了,你大姐就是官老爷夫人了。再说,那黄家已经说了是个误会,而且现在黄家老爷子和亲家母都卧病在床,她要是不回去像什么话?”
  秀秀默默地听着,或许,站在爹娘的角度上,这是为自己好。只是她很明白,黄家人如果是真心看重自己的话,是不可能在那六年时间里都给自己穿小鞋的,几年的时间,自己做牛做马任劳任怨,都没有换得黄青山的一丝怜惜,难道现在秀才及第了就能对自己好了么?
  凭什么?
  秀秀自问自己还没有那个魅力。
  
    第九十八章抉择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秀秀还能说什么?说“不”吗?
  她已经过了说这个字的年龄,“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只要活着,她就被这世俗箍的死死的,她放弃了做无谓的挣扎。
  秀秀依旧沉默着,她在静静等待着命运给自己的宣判。
  “明天,你收拾一下就过去吧。”王德深最后说道。
  秀秀抬起头,看向爹娘,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有些话终究没有说出来。生若浮萍,女子的一生,都寄托在“良人”身上,可是自己何其不幸,遇人不淑,黄青山并不是自己能够托付终生的两人啊。可是,爹娘不明白,他们以自己认为最好的强加于自己身上……
  六年前自己没得选择,懵懂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现在的自己懂得了选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没得选择……死过一次,命运依旧不肯放过自己。
  秀秀感觉视线模糊了,她想把爹娘的样子烙进脑海里,但是却越看越模糊……此刻,她的心里没有一丝怨恨,没有一点挣扎,只有对生养了自己十多年的爹娘深深的感恩和祝福。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六年前的自己了,即便是要过去,也不管黄家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她都不会再将自己的未来,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生命交到别人的手中了。
  秀秀看向堂屋大门,明天,等自己出了这扇门。自己将做回真正的自己!
  王德深和赵氏看向秀秀,心里各种滋味杂陈。不过对于这件事情,他们商量了几天。他们甚至有些怀疑当时秀秀去跳崖是不是真的如同黄家所说自家闺女在耍小性子?他们知道黄青山秀才及第,甚至能够得到逍遥侯爷的赏识。能够做官,如果自己女儿能够与对方再续夫妻之缘的话,那对于王家将是何等荣耀的事情。
  虽然他们曾经厌恶透了花媒婆。但是对方带话来,说孟家和何家都有与他们再定亲的意向……可谓几喜临门。
  而这些,正是王家二老所希望的……
  秀秀的命都是爹娘赐予的,捡回来的,没有爹娘就没有她的今天。所以,她没有任何理由忤逆爹娘对这种他们所认为的“喜事”。所以,她没的选择……
  又是一个无眠夜。这一次不同上次的迷茫,秀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只是,尽管眼睛闭着。眼泪仍旧像不断线的珠子,从眼角滚滚滑落……湿润了鬓角,泪湿了枕头。
  第二天,秀秀早早就起来了,今天是和邢伯约好的,交易娃娃鱼的日子。她刚一起身,旁边的小英就有所感应,想必也是一夜无眠,但是她能说什么?自己都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一个寄宿在大哥家里的“闲人”而已,她理解秀秀的滋味想法,她也知道大哥大嫂的苦心……
  所以,小英很识时务的什么都没有说……唯有的就是祝福,默默地祝福。想起当时这个大侄女经自己等人从严家救出来的时候是何等泼辣的一个人,还有到了王家。她看到大侄女为整个家生活奔波,并且日渐兴旺,是何等的喜事,而现在……当所有的光华褪尽,小英发现,自己对于这个比自己还不幸的大侄女只有怜悯,深深的怜悯。自己有宏儿,而秀秀,什么都没有……
  秀秀没有理会小姑那种欲言又止,她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只想静静地把自己能够想到的事情安排一下。她告诉对方,自己要出去走走,早晌饭就不用等她了。
  秀秀摸索着穿好衣服,背了背篓,带上弯刀绳索火镰等物,又到灶间用小罐子装了一点盐巴,便依着感应,朝后山去了。
  天色黑的可怕,而且寒气逼人,在一天前,秀秀对这种黑暗都非常恐惧的。可是现在,她知道,以后的黑暗只有自己独自一人去面对……所以,成长是必须付出等同的代价的。
  这些植株都在睡觉,秀秀并没有去“打扰”它们,所以并没有前进道路上的植株避开,不过一会,鞋子和裤脚就已经被露水打湿了。秀秀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走着走着热和起来了。到山洞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秀秀轻车熟路地到山洞里面,先抓出一条娃娃鱼,舀到外面生火烤着吃,撒上几颗盐巴,味道更加的鲜美。一边将打湿的裤脚和布鞋烤干。这是娘专门给她纳的千层底儿……这两个月全靠穿这个,脚底已经抹出层了……
  伴随着晨光,还有雪花如期飞来,秀秀坐在山洞前,烤着火,透过林间,看漫山遍野飘飘洒洒的雪花飞舞。
  静静地想着心事,静静地,将心灵放空,获得一片宁静。
  秀秀蓦地笑了,这次是真的释然了。起身,钻进山洞里面,来到那个最大的水潭旁边,现在她已经不畏惧黑暗了。
  秀秀用绳子拴住一只青蛙,吊进水中,片刻,手中绳索就传来向下的拉力,她干脆地起身朝后一扬,一条两尺多长的娃娃鱼被拖出水面,摔在旁边的石板台阶上。伸手掐住娃娃鱼腮帮后的软颈,将青蛙拖出来,再次垂进水中放饵……
  秀秀动作干练很辣,梧桐树感应到她貌似情绪有些改变,进而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不一样了,但是,作为一棵树,它们终究更喜欢子我的闲散。
  很快,秀秀就吊起来十条娃娃鱼,在背篓里还在蹦达着。秀秀知道这玩意即便离开水也能好久不死,这样正好。十条娃娃鱼装了大半背篓,足足五十来斤重。将背篓提到外面,用树叶盖上,再用绳索固定住,免得这些东西跳出来了,然后背上背篓,在梧桐树的帮助下上到上面的山崖。
  现在风雪更大了,好在刚才她慢慢悠悠地将整条娃娃鱼吃完了,身体很有力气。她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联系到村头的那颗老榕树,在脑海里印出一条虚拟的直线,沿着这条线路走去。现在这些植株大多醒了,所以,在她精神力的感应下,在她前进的方向,树枝藤蔓尽皆避让两边,比来时快了许多。
  还没有到晌午,秀秀就到了村头,那里已经有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了。
  一个穿着蓝色长袄的人抄着手不停地跺着脚,眼睛时不时往斜上坡的那条山路望去。秀秀一看,这不是长贵么,便快步走过去,“长贵。”
  长贵一愣,连忙回转身,看到秀秀,眼里露出欣喜之色,“娘子来了。”他看到对方背着背篓,弓着腰,连忙上前帮着把背篓放下来,“还挺沉的呢。”
  长贵揭开树叶,那些娃娃鱼张开嘴就朝他扑腾去,长贵手一缩,问:“娘子,这里一共多少跳啊?”
  “十条,我打算留下两条自己吃。”
  “嗳,好。”长贵从马车车厢里舀出一个近三尺长,两尺高的椭圆形木盆,便准备将娃娃鱼转进盆子里面去。
  秀秀看对方手一缩一缩的,笑笑,伸手便直接朝娃娃鱼后颈柔软的地方抓去,一抓一个准,然后直接就丢尽旁边的木盆。
  长贵看着对方利索的身手,讪笑了一下,将准备好的银钱三两又两百文递给对方。秀秀验数后,收进袋子里。
  秀秀背着剩下的两只娃娃鱼,跟长贵大声招呼便准备回去了,长贵叫住她,说:“娘子,这是我家掌柜送给你的。”
  秀秀停住,转身,看着长贵手里舀着一个布包着的长方形物什,说:“掌柜送给我的,你是说邢伯?他为什么要送给我?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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