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雪与剑-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雄的,周楚情也不例外。
  但周楚情的这种倾心爱慕中,有多少是现实,有多少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呢?这可能也是许多单恋的由来。这种幻想式的爱情,很多时候就如同看话本、看戏剧,你深爱着书中的角色,但却是一种一厢情愿的痴迷。周楚情的性格多少承袭了谢飘渺的残忍和心机,但这种倾慕此时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心中揣着自己爱恋的英雄,这种感觉同样让她喜悦,让她体会到了另一种人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周楚情爱的并不是叶凛,她爱的是拥有爱情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些复杂的原因,才造就了周楚情对叶凛突如其来的爱意。这其中的心路历程没有人清楚,甚至连周楚情自己都不明白,然而世间情/事大抵如此,至于白七与叶凛之间,则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情感了。
  周楚情沉迷于自己内心的感觉,因此无论叶凛对她的拒绝有多明显,她也只是偏执的认为叶凛是被白七骗了。叶凛差点要了她命的一剑虽然没能斩断她的爱情,却让她的理智回归,她不再明着与白七唱反调,而是决心跟着他们,伺机策反。
  教训了一番假冒的两个人,白七四人准备继续去寻找观云酒肆,走了几步却发现不对劲。周楚情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距离没有近到让他们感觉不适,但从外人的角度来看一定会认为周楚情和他们是一起的。
  她就这样跟着他们,是想做什么?
  “周楚情,你这是要去哪?”萧寻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觑她。
  “与你何干。”周楚情淡淡道。
  “莫非是想跟着我们,好给夜阑宫报信?”
  “谁说是跟着你们了?”周楚情冷笑,“难道这条路我不能走?”
  萧寻还想说什么,却被白七阻止:“随她吧。”
  一边走,白七忍不住也思索起周楚情的目的来。难道真如萧寻所言周楚情要给夜阑宫报信?周楚情自小便心气极高,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死皮赖脸跟着他们只为了报个信这么简单。但是话说回来,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襄阳城?
  白七又打量了周楚情几眼,目光在她的鞋子上停留了片刻——白色绣鞋侧面沾了一点点红土,她刚刚去了哪里?
  一路问过不少人,白七他们终于找到了观云酒肆,只是……
  “周楚情,难道你也是来这里喝酒的?”萧寻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个周楚情是怎么回事,跟屁虫一样烦死人了。
  “是。”周楚情面不改色。    
  萧寻语塞,他对女孩子一向没什么法子,何况周楚情说自己也是来喝酒的,他能怎么样?
  白七摆了摆手,敲了敲观云酒肆的门。
  酒肆坐落在僻静的郊外,大门紧闭,连个招牌也没有,敲门之后等了片刻,门吱地一声打开,从门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来,是个小童子,挽着双抓髻,模样颇可爱。
  “什么事?”小童子谨慎地看了看几人。
  “听闻观云酒肆有好竹叶青,秋高气爽,在下携了几位好友来寻美酒。”白七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小孩子而忽略礼数,双手递上礼物,又作了一揖。
  小童子见他们个个人物卓绝风姿秀逸,心下已是有些好感,如今又礼数周全,顿时更加欢喜:“等着吧,我去问问先生。”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几人寂然等了半柱香,门才又打开。
  只见小童子微微耷拉着脑袋,将礼物递还给他们:“先生说,无酒,走吧。”
  萧寻顿时有些急了:“酒肆怎么会没有酒呢?”
  小童子瞥他一眼,叉腰道:“你懂什么,我们先生每年只在这里呆两个月,只这两个月酿酒,走的时候全都埋进地窖第二年再来验看,现在去年酿的酒还没有熟,藏酒也喝完了,自然没有酒给你们。”
  白七想了想,微微笑道:“果真没有了吗?”
  被白七清澈明亮的目光一瞧,小童子顿了顿:“其实是有的,但先生不喜欢见客,你们走吧。”
  有就好办了,白七道:“你家先生喜欢什么?”
  此时里间隐约传来呼唤:“阿平!”
  小童子忙喊道:“来了!”一边抬起头飞快地向白七说了声什么,关上门跑回去了。
  顾青青问道:“白姐姐,现在怎么办?咱们要回去吗?”
  周楚情冷笑道:“都吃了闭门羹还不走。”
  白七没有回答她,思索片刻,抽出了笛子。
  原来,阿平刚刚说的那句话是“我家先生平时喜欢钓鱼弹琴”,在白七看来,既然喜欢音律,那就用音乐来与他交流吧。
  白七的手指白皙纤细,按在碧绿的竹笛上,轻轻缓缓吹出调子来,是一曲《凉州词》。顾青青和周楚情都是懂音律的,顾青青听着听着忍不住念了出来: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笛子的曲调荒凉而悠长,和着顾青青稚嫩清亮的嗓音,竟然有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
  一曲吹完,又等了半晌,门里并没有什么动静。
  众人疑惑,白七明明吹得十分动人,酒肆主人怎么会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酒肆主人也算是很重要的一个角色了。
  这周又上榜啦,懒癌发作不想更新。。。


☆、酒令

  众人又等了一会; 门打开了,小童子阿平走出来,脆生生地道:“先生说了,矫揉造作不是阁下真性情,虚伪之音听了没趣,请回吧。”
  白七怔了怔; 拱手笑道:“是我的错; 不该把先生看低了; 容我致歉一曲就走。”
  方才白七以为这酒肆主人只是喜爱音律; 因此挑了首意境壮阔雄浑的《凉州词》,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投其所好,没想到她想岔了; 这主人竟然不只是精通音律而已,就连音乐中的深意也能听出来。多少出自真心; 多少是逢迎; 多少发乎本性; 多少又是虚伪; 都被他一语道破,果然是个奇人。
  白七又吹了一曲。
  这首曲子与刚刚的《凉州词》完全不同,曲调随意洒脱; 不是那些通俗的曲牌,甚至听起来还有些怪异,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之后没有丝毫悲凉之感; 反而只想呼来美酒与友人长歌痛饮、快意平生。就连周楚情也安安静静地听完,偶尔将目光投向叶凛,又默默地收回来。
  萧寻被勾得酒虫发作,摸了摸肚子仰头长叹一声:“此时若是有酒该多好啊!”
  白七摆了摆手:“罢了,以后有机会再来。”
  几人刚转身欲离去,门第四次打开了。
  阿平将两扇门都推开,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先生说,请诸位进去。”
  白七率先走进了观云酒肆。
  前院内芭蕉铁树成荫,海棠银杏环绕,葱茏掩映下是高不可及的院墙。拨开交错横斜的美人蕉,转过山子石,在欣然悦目的绿色中,可以看见一扇小小的月洞门。
  这时白七的目光闪了闪,往院墙下一掠而过,掩住了眼底的深思。白七又侧首看了眼周楚情,只见她神情不变目不斜视,依旧是静静地跟在他们后面。
  穿过月洞门,绕过一泓深碧的小潭,走过花/径,几个人终于到了正厅。厅门前悬了块小小的牌匾,上书“清白遗风”四个楷字,厅内却空无一人。
  “诸位稍等。”阿平鞠了一躬,“先生在后院钓鱼,烦请各位等上一等。”
  又等了三盏茶的功夫,从侧门处慢慢悠悠转出一个人来。
  那男子三十多岁年纪,相貌平平,通身却有种闲云野鹤的气质。只见他穿一件家常的灰缎山纹褂子,肩上搭着一支碧玉做成的鱼竿,挽着袖,手里提着一只小竹篮,依稀可以看见几条鱼。
  男子淡淡瞥了一眼众人:“阿平,拿酒来。”走进厅内便随手将篮子放下,将碧玉鱼竿倚在墙边。
  阿平蹦跳着去拿酒,白七留心注视着这位酒肆主人,见他面对他们时面不改色,顿时暗自疑惑。
  萧寻是个好交朋友的,上前道:“在下萧寻,素闻先生这里有好酒,特携了友人前来寻访,望先生恕我们不请自来之罪。”
  “无妨,在下姓王,单名一个复字。”那酒肆主人打量了一下几人,“不知道刚刚的曲子是何人所奏,王某想结识一下这位高人。”
  白七笑道:“不敢当,在下白青然,因为师门中行七,朋友们都唤我白七,曲子是我吹的。”
  “潇洒恣肆,心境开阔,实在是畅快。”王复点头而叹,“比那首凉州词要好得多。”
  “是我的错,将先生看轻了。”白七歉然道。
  萧寻不懂什么歌啊曲的,但他却已然闻到了酒味:“好香!”
  众人一看,阿平怀中抱着一坛酒正慢慢走过来。萧寻脚下轻点,飞快地窜过去接过了酒坛:“哎我来我来。”
  酒坛放上桌,又摆了十几碟果子,王复拍开泥封,酒气遽然四溢,香飘满室。萧寻深吸一口气:“闻着就知道是好酒!”
  王复是个雅人,邀众人围坐,斟了酒,便道:“直饮无趣且易醉,不如行令如何?”
  顾青青笑道:“好啊好啊,拆字还是射覆?”
  这话一出,别人还犹可,萧寻早已连连摆手:“不玩不玩,喝酒本就是高兴的事,若是还要费脑子,不如不喝了。”
  王复笑着点头:“那就简单点吧,猜枚。”
  猜枚是酒令中最简单的一种,抓一把瓜子在手心,让对方猜是单数还是双数,猜错了便罚酒。规则简单,又男女皆宜,顿时几人欣然同意,玩了起来。
  按照座位顺序,王复先抓了把瓜子,教下首的萧寻猜,萧寻想也不想随口道:“单。”
  王复摊开手数了一下,是双数,萧寻顿时乐不可支:“好好好,错的好错的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望着他,只见他砸了咂嘴,意犹未尽的模样:“果然好,醇厚甘甜,滋味绵长,你们快接着行令,我还等着喝下一杯呢。”
  顾青青家教甚严,平阳王不让她在外面喝酒,因此跳过,她抓了一把让白七猜,白七未中,饮酒,赞叹道:“王先生的竹叶青是白七喝过最好的。”
  轮到白七抓子,她下首坐着的是叶凛。
  叶凛很少喝酒,白七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只能随便抓了一把,叶凛淡淡道:“双。”
  摊开数了下,果然是双。
  叶凛之后就是周楚情,她正满怀期待地望着叶凛。然而叶凛动也没有动,不去抓瓜子,也没有看她一眼。
  周楚情的眼神从羞怯的期待,渐渐沉寂了下来。
  王复见气氛不太对,笑了一笑:“叶公子怕是有些拘谨,我来吧。”说着抓了瓜子含笑望着周楚情,周楚情面色苍白,飞快地瞥了王复一眼,低低道,“单。”
  王复数了一下,是单,周楚情不用喝酒。
  酒令一巡接着一巡,众人多少都喝了些酒,唯有叶凛,从一开始就没有猜错过,也因此滴酒未沾。周楚情的令一直是与王复互行,她的脸色也一直是淡淡的苍白,即使喝酒也未能给她的脸上带来一点血色。
  很快一坛酒即将见底,天色也暗了下来,酒令到了最后一巡。
  轮到白七抓子时,王复忽然道:“叶公子一直猜对,我却不信这个邪,来,叶公子猜猜我手里的是单是双?”
  王复似笑非笑,飞快地抓了一把瓜子。
  叶凛没有丝毫迟疑:“双。”
  王复笑着摊开手数起来:“二、四、六……哎呀,十三颗,是个单,叶公子终于能尝尝王某酿的竹叶青了。”
  叶凛似乎怔了一下,抬起眼看了看王复。
  片刻,他端起面前一直没动过的酒杯,一饮而尽。
  “如何?”王复似乎有些微醺了,笑着追问。
  “好。”言简意赅。
  “哈哈哈哈,多谢!”王复快意大笑,拿了支筷子敲着酒坛唱了起来。
  乘东风万里醉人来,呼起酒一杯。
  待十枚猜角,八巡令后,相各扶归。
  暗立江楼沉夜,倚杖听轻雷。
  不意度前事,浪卷千堆。
  策马轻尘陌上,狂歌故里,一枕斜晖。
  历青山流水,又雨打风摧。
  为功名,尽日相酬,再不负当年旧烟霏。
  怎奈得,梦也深重,帘幕低垂。
  王复的嗓音明亮疏朗,一阕《八声甘州》唱的荡气回肠,既有朋友相交的欢愉,又有曲终人散的怅然。
  一曲唱罢,王复甩了甩袖子:“不早了,酒也喝完了,各位请回吧。”说完大笑着站起身,潇洒地离开了大厅,往后院去了。
  阿平不知何时又出现,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请。”
  萧寻虽然仍有些意犹未尽,但主人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失礼。这王复还真是恣肆狂放,高兴的时候称兄道弟呼朋结伴,喝完了酒就直接撵人,真是叫人没脾气。
  几人离了观云酒肆,慢慢向城里走去。
  不知何时,周楚情已悄然离去,没再跟着他们。萧寻长叹一声,砸了咂嘴:“今日这酒着实不错。”
  并没有人回应他。
  顾青青不喝酒只看他们行令,早已倦了,此时正掩嘴打着呵欠。叶凛是一贯的不爱理人,尤其刚刚还喝了一杯酒,此时面无表情看起来实在不像是高兴的样子。白七垂眸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寻挠了挠头,这都是怎么了?
  白七却不是在走神,而是在思索刚刚的一些疑点。
  刚进酒肆的时候,她发现酒肆中用来栽培花草的都是红土。联想到周楚情鞋子上的红土痕迹,就是说在遇到他们之前,周楚情已然去过了观云酒肆。但她一路上未提,是想隐瞒这件事,为什么?
  更奇怪的是,酒肆主人王复也如同从未见过周楚情一般,见到她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如果周楚情之前已经被允许踏入酒肆,沾到了红土,那酒肆主人没理由对她毫无反应。
  这两个明明见过,却彼此装作不认识的人,想隐藏什么?
  周楚情是谢飘渺的徒弟,谢飘渺是夜阑宫的人,也许还是头目,这个王复莫非也是夜阑宫的?
  从酒席中的表现来看,王复并不可疑,只是个普通的风雅隐士,但……
  “叶凛,你怎么还板着个脸?”萧寻笑道,“不就是猜错了一回,不要挂怀了。”
  白七心内一动,望向叶凛:“你刚刚是怎么能一直猜对的?”
  叶凛淡淡道:“你拿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数清楚了,自然不会错。”
  这么快?白七先是一惊,而后了然,叶凛本来练的就是快剑,有如此目力也不奇怪:“那为何王复那次你错了?”
  “没有错。”叶凛眉峰微蹙,“他拿起来的时候,是双数。”
  是双数?那怎么会变成单数的?
  白七相信叶凛,也相信他的本事,他说是双数,那就一定是双数。
  拿起来的时候是双数,打开却变成了单数……难道是……
  白七悚然一惊。
  “萧寻,假如掌心里有一把瓜子,你能用内力将其中一颗碾成齑粉吗?”白七急急问道。
  “其中一颗?”萧寻似有所悟,摇了摇头,“我做不到,这不仅需要极强的内力,更需要有深厚的功体辅助,才能让内力如此自如地使用。”
  白七沉默了,这个王复,比他们以为的还要高深莫测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八声甘州也是我自己填的,转载请说明出处~
  周末去武汉玩耍,可能会断更一到两天。
  么么哒!


☆、中秋

  还有两日便是中秋; 顾青青不能再与几人一道游山玩水,必须得回家过节。萧寻一骑快马先送顾青青回都城,与叶凛白七约好在泰安郡会合。
  中秋前一天,萧寻将顾青青送进了平阳王府。
  “萧寻,你来的正好。”顾西楼一见萧寻顿时喜出望外,向他身后看了几眼; “青然呢?”
  “她没来。”萧寻道; “出什么事了?”
  顾西楼便将太子的事情说与他听; 朝堂中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太子陡然被废,朝中人心惶惶局势动荡,各处小动作不断。众人都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只是一时愤怒最终顾念父子之情,还是铁了心要杀这个儿子呢?不管如何; 废太子周平就算不死; 也不可能再做太子了; 皇上受伤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时在场的只有皇上和废太子,总不可能是皇上自己刺伤了自己;何况內侍们听见声音闯进去的时候,周平手中正握着刀; 而皇上在流血,那样的场景下绝不会有任何误会和陷害的可能。
  “那现在……”
  “借着这个事,北定王已经把宫中的侍卫换了一批,还请旨罢免了几位老臣; 皇上都准了。”顾西楼蹙眉道,“如今太子被废,剩下唯一的太子人选只有二皇子,但皇上并没有立储的意思,北定王也没有站队的倾向。我和父亲都觉得他有阴谋,可就是找不到证据。”
  “阴谋?”萧寻道,“你怀疑他……”
  顾西楼摆了摆手:“现在不好说,改朝换代是需要军权的,如今四位将军里,王雨堂虽然曾是北定王的门生,但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