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斗之梅妃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蕊惭道,“都是我不好。才让殿里出了翠儿这样的事,往后我们在门户上一定要紧一些。”
  江采萍在榻上突然扑哧笑出声来,寒香撅嘴道,“婕妤定是喝醉了,怎么还有心思笑呢。”江采萍跃起,捏了寒香的鼻子,“我笑你们两个简直是两个管家婆。日日这样操心,真是难为你们了。”
  冬蕊和寒香都不好意思地笑笑,江采萍才说道,“我不屑和她们争,他们争他们的去。不过惠妃那里,寒香你告诉她,我知道她想要的是权是地位,而我江采萍毕生不会染指后宫权力。
  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她依旧对我不依不饶,我会让她去掖庭终老。”
  寒香一向是嫉恶如仇的性格,听见这话欣喜应了,倒是冬蕊颇有些担忧。江采萍混不在意地道,“明日去传吧。”接着又冲着冬蕊道,“咱们好久没行令饮酒了,今日月明风好,咱们便去梅林行令,如何?”
  冬蕊这才浅笑道,“婕妤情致颇好,哪有不奉陪的道理。只不过咱们饮些琼枝玉露(一种度数较低的花酒)也就罢了,免得婕妤醉了头痛。”
  江采萍在一旁由着寒香换了月白素锦长裙,简单饰了浅粉珠花,听见寒香小声碎碎道,“次次行令不带着我,饶是我不会写诗,也不许这样欺负人家呀。”
  江采萍听了捂着嘴笑,冲着冬蕊使了眼色,冬蕊会意道,“寒香,今天我和婕妤打算行些简单的诗令,你也同去吧。”
  寒香先是一惊复而喜道,“啊,啊好呀。那我这就去准备准备,我要换件衣服。”等寒香出去,两个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片刻,三人共至梅林,因为并不是梅花开放的季节,所以梅树都是干干皱皱的样子。好在工匠们并不止种了梅花,也种下几株时令鲜花。
  几人坐在梅亭之中,晚风轻轻拂过耳畔,更余花香满鼻,不由得心情大好。冬蕊先道,“咱么人数不多,也就不设令官。”江采萍点头道,“就是这样随心所欲的才好。”
  冬蕊思虑寒香不曾读过几本诗书,又道,“但凡行令,越是简单的越见功底。咱们就以秋为首字,只一句话,说尽秋之风味,如何?”江采萍抚掌笑道,“妮子越发伶俐,就这么办吧。”
  冬蕊不好意思的笑笑,一只手扶着酒盏,另一只手握住酒壶,逐个斟满才道,“既然是我提的此令,那就由我先来。”说着,思忖片刻说道,“秋蛩吟断肠。”
  江采萍接道,“秋色染江黄。”轮到寒香之时,寒香愣愣片刻才道,“秋风,秋风扫落叶!”冬蕊和江采萍面面相觑,继而笑得不能自己。寒香知道自己说的俗了,不好意思的取了酒杯满饮一盏。
  江采萍止了笑又说道,“秋霜送衣寒。”冬蕊听着江采萍的诗,心里灵机一动,道,“有了,秋雨凋碧树。”寒香面上带了饮酒后的微红,早已思忖半日道,“秋后寒冬来。”
  江采萍听了,不禁说道,“虽是简朴些,但也有些味道了。”寒香笑笑,“既然如此,那先行令的可要罚一杯。”江采萍果然自取一杯饮了。
  正要继续时,看见树后影影绰绰,待人走上前来,才看见是柳婕妤与李隆基。众人施了礼,李隆基虚扶了江采萍道,“柳卿邀朕共赏秋菊,不想我二人却听见这厢美人行令取乐,爱妃不禁诗书满腹,更有如此良仆,实在难得。”
  冬蕊和寒香听见此话,已知李隆基将三人对话全听了去,又知自己不配回话,连忙慌张施礼退到一边。江采萍此刻刚饮一杯酒,面色微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琼枝玉露的葡萄紫色。
  李隆基见江采萍双眼微拢,神色温情,不禁大为情动。柳婕妤在旁道,“梅姐姐诗书俱佳,妾也羡慕得紧。今日正好良机,不如妾与姐姐共行酒令。”江采萍心知柳婕妤为人不善,并不欲答话。
  却不料李隆基此刻也埋怨柳婕妤不识风趣,意欲驱赶道,“夜凉风高,柳婕妤身子不好。高力士,先送柳婕妤回宫。再取风花酒来。朕,要与梅婕妤不醉不归。”说着含情望了江采萍一眼,江采萍害羞低头。
  此景落在柳婕妤眼里,不由得心中一恨。但见李隆基见了美色丝毫不顾忌自己,心中纵然恼怒也只得压下,于是强咽下委屈与恨意,施礼退去。
  寒风突然吹来一阵,江采萍不禁打了个冷战。李隆基见状脱下了身上的外袍,为江采萍披在身上。江采萍心头一暖,举杯道,“妾谢陛下锦衣之暖。”李隆基捏了江采萍的下巴道,“难道见了朕连酒令也不顾了吗?”
  江采萍自在一笑,“那陛下先请,只是逃不过诗三百。李隆基点点头道,“《小雅湛露》厌厌夜饮,不醉无归。”江采萍含了一丝打趣道,“《国风风雨》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李隆基先是一愣,复而才想到这句话的下一句是“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心中不由得大喜,伸手将江采萍涌入怀中,“爱妃对朕果然深情。”
  江采萍原本在下午宴席之上就饮过酒,此刻又饮了两杯,早已面红耳赤。她躺在李隆基怀中,想叫冬蕊寒香来扶,但二人已经躲得远远。
  李隆基见状心中一笑,只觉美人柔若无骨,不禁双手一用力,抱起江采萍。
  高力士原本在旁遥遥望着,此刻唯恐李隆基圣体不安,连忙走进跟前道“陛下,这。”李隆基摆手道,“朕送她回临湘殿。”
  高力士拦道,“陛下,这不合规矩。何况,您的身子也受不住。”李隆基摇头道,“无妨。今日朕留宿临湘殿。”高力士不敢再言语,只得在后面缓缓跟着。
  次日,皇帝抱着梅婕妤从御林直至临湘殿的消息传遍阖宫。最愤恨的却是惠妃。因为伴随着这个消息而来的,还有彩燕传来的话。“你确定这是梅婕妤说的?”
  “回娘娘,千真万确。是梅婕妤身边的贴身丫头亲自来告诉奴婢的,说是让奴婢务必转告娘娘。”
  惠妃拍案恼道,“梅婕妤真是仗势欺人。她说她不要权势,难道我就会相信吗?谁知道这是不是她迷惑人心的鬼话。还说什么送我去掖庭!我入宫十几年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
  彩燕在旁边劝了,“娘娘莫气坏身子。如今您是惠妃,比华妃娘娘还高上一头。谁敢这样对您呢。梅婕妤不过仗着陛下有几分宠爱罢了。等过几日咱们找个由头让她吃些苦,她就对您卑躬屈膝了。如今后宫皆在娘娘手中,您有什么担忧的呢。”
  惠妃面色这才和缓了许多,瞥了彩燕一眼道,“既如此,那还是你出主意吧。”彩燕原本就为惠妃出谋划策惯了的,此刻眉目一转,说道,“娘娘,奴婢有个好主意!”


第12章 随心所愿
  未待说话,却见馨才人(原阎才人)迈着小步走了进来。馨才人眉目浅笑,冲着惠妃施了礼,却见惠妃一脸笑意说道,“如今这奴才真是该打,怎么殿门四敞,任人而入呢。”话语间分明是嫌馨才人不经通报擅自进入。
  馨才人早知惠妃是过河拆桥的主儿,故而也未见怪。“妾自门外进过,听见殿中娘娘大发脾气,担忧娘娘身体,自然是放心不下,才进来瞧瞧。
  惠妃一听,知道馨才人这是把方才的话都收入耳中,不由得剜了彩燕一眼,彩燕低头不敢说话。馨才人目视彩燕笑笑,心想这个丫头果然可堪一用。
  惠妃说道,“既然妹妹听见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瞒你。谁害过我,我是必定要还的。妹妹你虽帮过我,可我也算还了。如今再想讨什么人情账,我也是记不得的。”
  馨才人不以为意道,“娘娘客气了,我既然能帮娘娘,便能帮自己,不需要依仗别人。我不过是看在同住一殿的份上,来劝一劝娘娘。不管娘娘今日所计划何事,都必输无疑。”
  惠妃怒道,“你这话是何意?”“没有何意。我只是想让娘娘知道,众人拾柴火焰高,我阎妙容能做的不只是帮娘娘复宠。此事若真是败了,还请娘娘考虑过我所说的话。不劳娘娘久留,妾告辞了。”说着抓起手帕,拂袖而去。
  惠妃气得直起身来,指了她的身影道,“你瞧瞧,你瞧瞧,如今个个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偏偏不信她的混帐话。关了殿门,以后再不许她进来。”
  彩燕关了殿门,走回来用手帕盖住手,轻轻理过惠妃的后背,心里不由得想到几日前,馨才人给自己许下的种种承诺。
  自己原本也是皇亲出身,只是当年李隆基政变之时,自己的家族站错了队伍,这才让自己为奴为婢。彩燕心高气傲,又机智聪敏,相貌不俗。她想自己比起众多妃嫔来,也不相上下。
  如今眼见惠妃自私无能,而馨才人又肯提拔自己,正是自己摆脱奴婢之身的好时机。今日之事,包括自己即将要做的事,皆是馨才人的主意。
  想到这里,她说道,“娘娘莫担心。咱们先料理了梅婕妤,再料理了馨才人。到时候,新人就没有能和娘娘争的了。”惠妃渐渐冷静下来,“刚才你说的主意,继续说吧。”彩燕说道,“此事还需要娘娘的母家出力。钱大人门生甚多,此事便不难做。”
  公元740年十一月,又一年科举之时。江采萍的弟弟江采芹亦是考生之一。江采萍坐在殿中,细数着几日来李隆基与她和下的诗词,眉目间含着柔情。
  清风时不时吹来,硬黄纸便总是被吹起,江采萍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轻轻再把纸张缕好。
  这时,寒香喜滋滋捧了一张信笺进来道,“咱们的陛下真是好,特许老爷夫人递了信进来。婕妤快瞧瞧,老爷说了什么。”
  冬蕊一边嗔怪着一边把信展开,“陛下赏了那么多好东西你也不夸一句,今儿难为你夸人。”江采萍接了信,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家中一切平安,只是芹儿今年要参加科举了。”
  寒香讶道,“那咱们可要和陛下美言几句。”江采萍拍了她的头道,“胡言乱语。这种事也是可以作弊的么?”寒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冬蕊拉过寒香,自己上前说道,“公子这样大的喜事,小姐不写诗以贺么?”
  江采萍笑道,“等考过,布了榜再说不迟。”正在此时,宫中女官怡儿来报道,“婕妤娘娘,钟美人有喜了。因着钟美人是与娘娘一同入宫的,所以来请娘娘的旨,是登殿贺之,还是咱们准备些贺礼过去就好。”
  江采萍听是钟美人,便想起那个总也不说话,见到自己却总是莞尔一笑表示问候的美人,便道,“挑一些图吉利的礼物过去。等她平安生产了,咱们再去贺一贺。”
  怡儿听言退了。寒香说道,“钟美人福气真好,不知道咱们婕妤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那老爷夫人该有多开心呀。”江采萍作势嗔道,“我真该撕了你这张猴儿嘴,这么大的丫头满嘴孩子孩子的,也不害臊么?”寒香一边躲一边又与江采萍玩笑了一番。
  冬蕊拦道,“寒香说的也没错,婕妤这样盛宠,也该有些动静了。”江采萍听冬蕊正式说了,便道,“我虽喜爱孩子,但终究有了孩子便不自由,生个孩子又疼又折腾。我这样自自在在的性子,何必自找麻烦呢。所以我早早就想了法子,不会有孕的。”
  此话一出,寒香和冬蕊皆震惊了。寒香眼圈霎时含泪道,“婕妤忒糊涂了,怎么可以自断前路呢?”冬蕊也是又急又恼,一时间竟无言以发。江采萍虽不以为意,但见状也安慰了半天。
  “你们也是知道我的性子的。不必有所烦忧。我不想要的就是不要。人生苦短,何不自自在在呢。”二人虽然犹自有些情绪,但终究拗不过江采萍。
  午后,怡儿又来报,“婕妤娘娘,馨才人求见您。”江采萍闻言一愣,心想平素与此人并无交集,虽知馨才人不是善与之辈,却不知前来所谓何事。
  冬蕊见江采萍为难便出言道,“馨才人从不来往这里,想必定是有要紧事,婕妤不妨一见。”江采萍微一顿,“传进来吧。”
  馨才人见江采萍冷淡的神色,也并不恼怒,一个人坐下直截了当道,“听说令弟即将参加科举?”江采萍本不愿家中之人被后宫之人惦记,听见馨才人提及此事,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
  馨才人把江采萍的神色都收在眼中,微笑道,“姐姐莫恼,我来是为了令弟着想。姐姐也不用问我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我又为何会告知于你。我来,只想让你知晓,有人要拿令弟科举一事做文章,还请早做打算。”
  江采萍一时疑惑不解,但见馨才人郑重其事也知确有其事,再想多问,馨才人却已起身告辞。
  出了临湘殿门,馨才人的侍女挽夏才问到,“奴婢不知才人为何如此做?既然让彩燕出了主意让惠妃陷害梅婕妤的弟弟,却又出首告知梅婕妤呢?”
  馨才人一边款款向南熏殿走着,一边笑道,“这一来我是想让惠妃娘娘知道,没有我,她的事是做不成的。所以我早已和她说,此事必败。
  以江采萍的聪慧,自然会防患于未然,那么到时惠妃娘娘发现事情果然按照我所说的发展,那么你说,她会不会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呢。”
  挽夏似有所悟的点点头,“那么二来呢?”说话间已是快进南熏殿,馨才人更加得意,“二来是梅婕妤前途未定,我自然要给自己留有余地。今日这事,是我卖她的人情。来日我若落魄,她也许会施以援手。”
  挽夏低头道,“娘娘想远了,娘娘怎会有落魄之日呢。”馨才人望着南熏殿殿阁之上的貔貅图案,叹道,“但愿如此。走吧,不必多说了。”
  临湘殿之中,寒香急道,“婕妤,馨才人所说如果为真,那么公子就危险了。”冬蕊也道,“虽然不知馨才人来者何意,但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江采萍点点头,“看馨才人眼神深邃,流转之间尽是算计。可见心机不可小觑。她既然想卖我人情,来日我少不得要还的。而采芹之事,我要一人打算,你们先退下吧。”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月。这一月间,馨才人、柳婕妤与江采萍几人如三足鼎立,分了皇帝的不少恩宠。而华妃与钱妃似乎只顾及两人之间的权势争夺,而忽略了新晋妃嫔。
  看上去后宫一片祥和,然而暗潮早已开始汹涌。
  一月初五,当朝礼部侍郎卢衍文主持科举之时发现有考生书叛逆之言。其中便有后妃梅婕妤之弟江采芹。卢衍文称江采萍应试文中出现唐盛而衰字句,唐皇大怒,命人复查之属实,意欲严办。当寒香慌慌张张的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江采萍的时候,江采萍正在榻上浅眠。
  听见寒香这样说,江采萍微微一笑道,“有时候,我不想争,可他们偏偏逼着我争。弟弟的事属于前朝,咱们想插手就只能找前朝的人。咱们认识的前朝的人,就只有陛下一个。”
  冬蕊试探道,“婕妤的意思是咱们要争宠吗?”
  江采萍道,“不是争。而是我要让后宫的人知道,我江采萍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只有咱们强势,想害我们的人才会有所忌惮。”冬蕊试探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江采萍冲着窗外的落雪说道,“寒香,你去看看梅林的红梅开的如何?冬蕊,你去准备舞衣与白玉笛来。”
  二人听命去了,江采萍冲着案上李隆基手书的诗词呢喃道,“陛下,我为你准备的生辰之礼,今日便献给你。不知你可喜欢?”


第13章 惊鸿来仪
  当日,梅林之中,李隆基应江采萍之邀赏梅。
  日光正柔和,白雪已停,如鹅羽铺满大地。红梅有的含苞待放如美人含羞,有的盛开如美人笑脸,在阳光下格外娇艳。李隆基屏退了众人,一人在梅林中缓缓走着。
  忽然面前现了一条小径,小径被宫人扫的极干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显露出来。这时,小径通幽处,一阵笛声传来,吹得是描写江南美景的《春江花月夜》。
  李隆基陶醉之中,见小径拐角处出现一穿着红裙的女子。只见她细腰如柳,青丝不束,手持白玉笛面带柔情吹奏。
  吹至月照花林一句时,江采萍忽然松了玉笛,轻展腰肢,甩起水袖,红色的水袖如虹影一道,犹如群花飞舞空中。
  只见她踮起脚尖,旋转舞动,仿佛一只惊鸿自天上而落,又如燕雀凌翔空中。李隆基不禁大为陶醉。
  江采萍时而将白玉笛凑至嘴角,完成曲子;时而又将白玉笛用于舞蹈之中,待到最后曲声休,长袖落,美人一笑。只余发间的一只簪子流苏仍在摆动。仿佛伊人从未动过,这一舞如幻似梦。
  李隆基久久震撼,不能自持。直至江采萍走到跟前,他才如梦初醒。李隆基携了江采萍的手,走至梅亭之中,扶了江采萍坐下,才道,“亭名梅矣雪霏霏,傲骨清香百卉稀。卓卓不群如玉状,从今呼尔为梅妃。”
  话语间的百卉稀分明是指宫中众妃嫔皆不如江采萍。江采萍却并不骄傲,只望着李隆基道,“天恩浩荡布霏霏,梅洁冰清举世稀。秀实和羹花结子,兰香王者愧称妃。”
  清风吹过,夹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