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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后,让偶亲薄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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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知道了,剩下的那个人脸弄花了,就是这事儿,其他的不归我管。”他说着又是一溜儿小跑,进入了大殿。

    “你是?”筠轻歌等了半天,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就是一个粉嫩的小正太,看着就知道他还没有她大,这位是来干什么的?

    “三殿下,臣给三殿下请安。”一般的皇宫礼节,木清寒是清楚的,他恭恭敬敬的朝着面前有些怪异打扮的筠轻歌施了一礼,心中却暗道,这位是三皇女?怎么看怎么是一个小尼姑呢?难不成三殿下是刚从尼姑庵里出来的?

    “夝苏?”筠轻歌皱着眉头看向夝苏。

    “回三殿下,您也知道这里是冷宫肖太医,肖太医毕竟不方便……”夝苏为难的说道。

    “嗯,那他又是谁?”

    “回殿下,他是肖太医的弟子,医术……”他不清楚。

    “微臣木……”他虽是肖太医的弟子,可是也有自己的名字好不好?就在他刚想自我介绍的时候,筠轻歌又开始说话了。

    “你……算了,过来看看吧。”原本她想说他又不是太医,跟她称微臣是不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

    “是。”木清寒有些不满她打断了他的话,看她的年纪根本就大不了自己多大,哼!却是一脸的深沉,不过他大人不计小人过,患者为大,这样想着,他提着自己的小药箱向前走了几步到了床前,筠轻歌不是相信他的医术,而是相信肖玉的为人,她定不会派来一个毛头小子来敷衍她。起身,筠轻歌将位置让给了他,自己就站在洛子柳床的下面。

    木清寒一脸深沉的模样,先将药箱子放到了一旁,然后俯身检查了一番洛子柳脸上的伤势。

    “怎么样?严重吗?”过了好一会儿,筠轻歌见他都是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他不由得紧张地问道。

    “……”无声的,木清寒摇了摇头,顿时筠轻歌的整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倒是躺在床上的洛子柳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他那无声的回答,似乎已经告诉他最终的答案。

    这个答案,不正是自己所期盼的吗?为什么他的心有些失落?

    “毁了吗?”筠轻歌的心一痛一痛的抽着,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是她害了他。

    “我有说什么吗?”木清寒转脸,挑着眉头看着她青白的小脸儿,这个男人之前怎么样他不知道,可若是他的脸真毁了,怕是会被她无情的抛弃吧?这样的女人他可是见得多了。跟着师父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识过?

    “那到底怎么样?”筠轻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道。

    “他的脸没救了。”淡淡的,他的脸没有一丝的波澜。

    “嗯?”眉头皱起,这家伙是不是在耍她?明明刚才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脸没救了,不过他的眼睛应该能医治得好吧?”他故意颠倒两处病患,他的脸其实伤得并不重,只要有足够珍惜的药材就能治好,而他的眼睛似乎有些麻烦,他的眼睛不是一下子就失明的,而是经年累月的沉淀,最终失明了,这是怎么弄的?

    “没救了……”低低的喃语着,筠轻歌片刻的失神,可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本殿下要你竭尽全力。”

    “医治不好的,脸上会留下疤痕。”他又重复了一遍。

    “没关系,怎样都没关系。”她说着想对洛子柳安慰的笑笑,可是又想起自己笑了,他也是看不到的。

    “那我就开始医治了。”木清寒眼皮儿撩了一下,怕是真是那样的话,她……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筠轻歌往前迈了一步。

    “什么都不需要,一切我自己来。”木清寒摆了摆手,接着打开药箱,拿出了一把小镊子,一个一个将他脸上的碎片夹了出来,等一切弄好的时候,木清寒将一块干净的棉布轻轻地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待擦干之后,开始一件件将药箱子里面的瓶瓶罐罐摆在了床沿儿上,这一瓶瓶弄得筠轻歌有些眼花缭乱。

    堆了一床沿儿的药瓶,谁承想他最后拿起来的却是一片黑乎乎跟膏药差不多的东西,然后将一瓶清色,香气四溢的液体倒在了上面。

    。

    “稍微忍耐一下,不会很疼的。”他看着床上的男子,眼睛很漂亮,看着就让人心动,这样的男人脸若是毁了多可惜呀,不管怎样,他都不希望最后他被女人抛弃,同时他也想考验一下身旁的女子,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吧?否则不会这么紧张他,若是他的容颜最后不在了,他希望她能够一如既往的喜欢他,或者说更加的怜惜他。

    “嗯。”洛子柳低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嘶~!”虽然已经准备忍受着疼痛了,可是那冰凉的膏药贴上去的时候,还是很疼,比受伤的时候还要疼。

    “忍一忍,忍一忍,没事儿的,我在呢。”筠轻歌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从前到后,木清寒在他的脸上一共贴了四块膏药,然后拿出纱布将他的脸包扎好。

    “他的脸两天换一次药,十天之后应该就会痊愈,但是会不会留下疤痕,那要看他的造化了,另外他的眼睛也要等他的脸治好之后再说吧。”他简单的陈述着,然后开始收拾他的药箱子。

    “有劳了。”筠轻歌心里叹了一口气。

    “三殿下,客气了。”木清寒恭敬地还礼,接着提着药箱子就离开了,夝苏将他送到了冷宫的外面。

    “木公子,洛公子的脸,他……”

    “事在人为,若是里面的三殿下用心的话,或许洛公子会没事儿的,也未尝可知。”

    “木公子,您的意思?”听到他这么说,夝苏的眼睛骤然的一亮。

    “我什么都没说。”木清寒摆了摆手:“留步吧。”说着他扬长而去。

    筠轻歌此时坐在他的床前,静静地看着他被包裹的严实的那张脸。

    “三殿下,您走吧,时候应该是不早了吧?不要在我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洛子柳动了动手。

    “都是我不好。”筠轻歌愧疚的说道。

    “呵呵……无碍的,不就是一张皮相吗?怎么样不都是这样活着吗?”他轻声的说道。

    “嗯,怎么样都要活着,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的心里……”抓着他的手,一直抓着。

    “何必?”他扭过了头,虽然扭不扭头,他都看不到她的脸,可是他可以想象,想象那张无赖的脸,那仅有的,模糊的面容。

    “何必?是啊何必,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要怪就怪老天让我回到了皇宫,让我遇到了你,这不怪我的。”筠轻歌慢慢地俯下身体,贴着他受伤的脸,低声道。

    “呵……”轻呵了一口气,他不再说什么,那个人在心中他不知道该摆在什么位置,可是悄然不知的是,她是在何时进驻了他的心。

    筠轻歌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是睡着了,这才悄然的为他掖了掖被子,起身走出了大殿。夝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可不管什么辈分不辈分,乱lun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要的是他能够平安、幸福的照顾一生,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一个男人还有什么其他的奢求吗?

    “奴才给三殿下请安,三殿下……恕奴才多嘴不该问,三殿下,您是不是喜欢洛公子?”他就站在大殿的门口试探的问道。

    “嗯?”筠轻歌惊奇的看着他,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的直接。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如何?”

    “三殿下,奴才没有其他的意思,奴才只是想若是三殿下是真心的喜欢洛公子,就好好的对他,奴才,奴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配这么说,可是洛公子很可怜的。”说着,他开始抹起了眼泪,嘴巴一张一合碎碎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过往,有关洛子柳的一些事情……

    “他对你有恩,你知恩图报,是个好奴才。”筠轻歌拍了一下他的肩头,这样的人她很欣赏。

    “呵呵……你放心,不管他最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抛弃他的,除非是他……呵!就算是他不愿意又能怎样,他此生注定了只能是我筠轻歌的男人,其他人休想染指他!”这是筠轻歌的私心,他的美好只能为她一个人绽放。

    “可是公子的脸,木公子说……”她不会嫌弃他吧?

    “木公子说什么了?他说的话好是吗?哼!他的脸不会有事儿的,本宫一定会让他美好如初,一定!”说完这句话,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旋即目光一转,又一次打量着这凄冷的冷宫,这里根本就不是养病的地方,何况在他的眼睛又是这种情况,身边根本就得有人照顾着他。

    “本宫想把他接回到翡翠宫修养,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既不方便就医,也不方便我过来探望。”筠轻歌说完停顿了下来,看着夝苏脸上一点儿都没有惊讶的表情,反而非常的欢喜,看来这个太监是一心的为洛子柳好,其他的他就不管了。

    “你觉得如何?”

    “甚好!甚好!奴才刚才还忧心公子这以后几天怎么办呢?能到三殿下哪里修养是再好不过了!”他兴奋的双目直放光。

    “不可以!”洛子柳的声音急促的响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多休息一会儿,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筠轻歌几步又折回到了床前,按下就要起身的洛子柳。

    “不!三殿下哪里我不能去!我凭什么去?我以什么身份去?去了之后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我是谁?——夝苏,你难道忘了吗?”他这是在向夝苏质问,而实际上却是一生声在问自己,再问筠轻歌。

    “这……这……”这根本就不是夝苏要考虑到的,既然筠轻歌提出这样的安排,想必自有她的想法。

    “就是因为这些吗?如果这些问题都解决了呢?父后,你去不去?”筠轻歌坐在床头,揽着他的胳膊拥入自己的怀中。

    “别……”洛子柳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好不好,而且这个人还是熟人,这样的举动跟在陌生人面前做,感觉不一样。

    “别固执了,乖一点儿,你听我说。”筠轻歌没有松手,认真地拥着他解释道:“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死问题,首先你说你凭什么去?呵呵……就凭你是我筠轻歌喜欢的男人,难道你受伤了,我还要置你于不顾,在这种地方修养吗?嘘!别跟我提你是我的父后,父后又怎样?儿臣是这般的深爱着父后,父后为什么就不动心呢?”她说到这里,唇角勾动了一下,看着面前愣住的那双迷离的凤眸,禁不住亲了一下他的睫毛,指腹按在他的唇瓣上,又道:“以什么身份去,就是小太监的身份啊,你瞧这个身份多好,知道吗昨天儿臣刚刚在高公公哪里新领来一个小太监,那个小太监你们也是认识的。”她说着看向了夝苏,夝苏立时想起了那个将洛子柳压在身下,一身太监服,可是面上却是看得陌生的叶欧。

    “那个是新来的小太监吗?他怎么这么嚣张?”夝苏气愤的说道。

    “所以呢,儿臣就不要他了,让父后扮成太监的摸样,虽然实在是委屈了父后,可是儿臣当真是不能够将你一个人扔在这个地方。”筠轻歌说着说着,竟然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她将唇贴在了洛子柳的颈部,低低的说道。

    “这样?这样……是挺好的。”夝苏歪头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很安全。

    “那就这样吧,父后您在休息一会儿,儿臣先去准备一下,等晚一些的时候就接您过去,您——乖,要听话呦!”她淡淡的说着,趁着他怔然到时候,在他的唇瓣儿上蜻蜓点水般划过。

    “嗯~!”刷的一下,洛子柳直接红着脸扭过了头,幸好他的脸上包了一层纱布,否则可羞死他了。

    “我们出去吧。”扶着他躺下,筠轻歌愉快的走了出去,夝苏看了一眼床闭着眼睛装睡的人,心里也非常高兴,总算他心中最牵挂的人有了依靠,希望他别总这么别扭,但是瞧样子似乎他也动心了,真是奇怪,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走啊!”筠轻歌站在殿门口,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夝苏催促道。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本宫认为还是有必要做的。”筠轻歌等他出来了,将宫门关上,又朝前走了几步,现在已经是日头偏斜了,冬日的午后竟然也有一些暖洋洋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反正筠轻歌感到浑身的舒泰,前一刻还在为他被毁了的容颜愤怒不已,而现在觉得这样很好,否则怎么会有机会将他弄到自己的身边,难道这就是天意吗?这天一还真是难以捉摸,她可是要好好利用一下这天意。

    “三殿下,还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夝苏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奴才,就算是现在让他去死,为了洛子柳以后的生活,他也是愿意的。

    “呵呵……瞧你!”筠轻歌白了他一眼,目光在这空旷的雪地上扫了一圈儿,最后停留在西北角,一处凉亭的后面,那个位置似乎不错。

    “我们在那儿建一座空坟吧。”她伸手指了过去。

    “空坟?谁的?——不会是——为什么?洛公子活得好好的!”他的声音不满的挑起了很高。

    “你知道本宫指的是谁?为什么?就为了他以后能够好好的活着,就为本宫一个人好好的活着,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东昱女皇的帝后洛子柳,有的只是备受三皇女宠爱的洛子柳!”筠轻歌重重的说道。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现在东昱的女皇还在,她的母皇还在!她能怎么做?才能让他活得快乐,她不知道,似乎现在能做的就是这个了。

    “三殿下……。奴才明白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那可苦苦守候,孑然一身的洛子柳死了,今天就死了。”他说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身从里面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到了一把锄头,脚步坚决而又沉重的走到了凉亭的后面,挥起了手中的锄头,可是一下下去,却是崩起了一些碎屑,连一点儿土渣也没看到。

    “呵呵……”筠轻歌又一次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自己走上前去,将他手中的锄头接了过来……。

    筠轻歌又去了一次琉璃宫,探望女皇,只不过这一次去的不是时候,女皇刚刚睡下,所以她只能又退了回来。对于此,她不认为自己是真的感怀于母女情深,或许是将洛子柳夺到自己的怀中,有些愧疚自己的母皇吧?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很可笑。不过这在外人看起来却是母女间关系融洽,和谐的象征,那一边的二皇女筠轻筱可也不是白痴,自那晚被筠轻歌拉着去了鸾凤宫,被女皇堵个正着,回去之后仔细想了想,最后憋不住对自己的父后说了,她父后只是稍微想了想,便明白其中的缘由了,这其中的微妙关系他讲给她听,随后又告诫她千万不要掺入进去,否则说不定会惹祸上身。

    筠轻筱听了,她先是骂了一句自己是天下第一白痴,接着又暗暗高兴起来,母皇若真是看不上她那真是最好不过了,她最好一直都看不上她,一直这样处处针对她下去,那么两个人若是斗起来?

    俗话说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要是他们两个能够两败俱伤,想想这样的结果,她就是睡觉也会笑醒过来。只是这一切的想法她并没有和自己的父后讲,她的父后虽然为人通透,却没有任何的野心,与他说了,反而会阻止她做些什么。

    只不过近两天,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两个人的关系忽然又变得这么好起来了?听着手下的太监一遍遍的回禀说三殿下什么时候又向女皇请安了,什么时候女皇又召见了她,可是当她去向生病之中的女皇问安的时候,却是被挡在了外面,不是女皇睡了,就是女皇现在谁也不想见,惹得她一肚子火气无从发泄。

    夜色降临,叶鸥守在了翡翠宫内寝殿整整一天的时间,也没有见筠轻歌回来,难道是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了吗?他真的是做错了吗?一脸苦涩的坐在大殿的顶梁,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木头里。忽然,寝殿的外面响起了说话声,而且那声音听起来应该是筠轻歌的。

    “终于回来了!”叶鸥伸出了脖子,目光紧紧的盯着寝殿的门口,外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接着‘吱呀!’一声,寝殿的门被推开,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就在他刚要起身落下去的时候,又一个身影也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你们都下去吧,以后寝殿里面只要他一个人就行了,小欢子将晚膳一会儿端进来。”筠轻歌回头吩咐小欢子道。

    “是,奴才知道。”小欢子看了一眼这新来的太监,怎么感觉他的眼睛有些熟悉呢?

    “看什么看,本宫可是饿极了,快点儿!”筠轻歌敲了一下他的脑壳儿,小欢子呀了一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就跑掉了。

    “小柳子,呵呵……父后。”筠轻歌将门关上,扯过洛子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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