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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养成日常-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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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妙妙乖乖地应下,从今天起,算是彻底体会到待字闺中是什么感觉了,有点急切呢。
  回房后,林妙妙洗了个澡便沉沉地睡了,她做了个美梦,梦到宝宝出生了,景熙很喜欢他。
  睡到半夜,她被一阵疼痛惊醒了。
  “秋月!秋月!”
  秋月披上外衣,打了帘子进来:“小姐,您怎么了?”
  林妙妙捂住绞痛的肚子:“我……我肚子好疼!”
  “肚、肚子疼?天啦!”秋月捂住嘴,把惊呼声咽进了喉咙,“您先躺好,我这就去请大夫!”
  秋月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林妙妙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死死地揪住被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了下来。
  天际,忽而闪过一道白光,将漆黑的夜色照得宛若白昼般明亮,一瞬后,又是一片诡异的黑暗。
  雷声响了。
  林妙妙捂住肚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剥离,她眼泪都吓了出来:“不要……不要……”
  裴琅站在门外,闪电将他清隽的面庞照得忽明忽暗,他拳头紧紧地捏着,声线有一丝颤抖:“怎么会这样?噬魂草有这种副作用吗?”
  傅望舒面无表情道:“不知道呢,我又没吃过。”
  裴琅倏地转身,掐住了她喉咙,一道惊雷响在天际,压不下林妙妙难受的声音,他的大掌慢慢收紧:“是不是你做了手脚,是不是?!”
  傅望舒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颤抖着身子,冷笑:“现在开始怀疑我了?给我药的时候,没想过我会趁机堕了她的胎吗?”
  “果真是你!”裴琅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傅望舒被打得半边脸高高肿起,唇角溢出血丝,她随手擦掉,笑了笑,说道:“你可真是好笑,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嫉妒她,你其实,都算准了吧?算准了我会趁机堕掉她的胎,你不过是借我的手,做了你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罢了。无所谓,谁让我喜欢你?做你的刽子手,我乐意。”
  “傅望舒!”裴琅咆哮。
  傅望舒讥讽一笑:“坏人我做尽了,到你出场的时候了,去做你的英雄吧。”言罢,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转角处,又突然踱了回来,从宽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里有一颗固胎丸,两刻钟内给她服下,或许能保住她的孩子。”说完,意味深长地走了。
  裴琅拿着药瓶进了屋。
  林妙妙已经疼得浑身脱力了,怔怔地望着裴琅。
  裴琅将她半抱到怀里,打开了瓷瓶,将药丸倒在手上。
  林妙妙的喉间发出了一道艰难的声音:“景熙。”
  裴琅的手顿住了。
  她抓住裴琅的手,哭着道:“……肚子好疼……景熙……是不是宝宝要出事了……景熙……”
  裴琅捏碎了掌心的药。
  
  第116章 陌路
  
  破晓时分,一束金灿灿的光自天际耀来,透过窗棱子的缝隙,缓缓爬上林妙妙的帷帐。
  林妙妙翻了个身,素手不经意地拨开了帷帐,晨光便落在了她睫羽上,刺得她拿被子捂住了脑袋。
  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拉下被子,对外唤道:“秋月!秋月!什么时辰了?”
  进来的是一个眼生的丫鬟,那丫鬟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模样平平,看上去木讷而老实,她将帐幔挂起,轻声对林妙妙道:“秋月姐姐回老家了,奴婢是新来的,叫秋棠。”
  “哦,秋棠。”林妙妙眨了眨眼,就要自己坐起来,却不知怎的,浑身乏得厉害。
  “奴婢来吧。”秋棠将林妙妙扶起来。
  林妙妙掀开上衣,看向自己白嫩嫩的小肚皮。
  “三小姐,您看什么呢?”秋棠问。
  是呀,她在看什么呢?自己肚子有什么好看的?可就是想看。
  看完,又摸了摸,心头涌上一丝奇怪的感觉。
  “三小姐,奴婢伺候您穿衣。”秋棠轻言细语地说。
  习惯了咋咋呼呼的秋月,再由这么温柔的人服侍,林妙妙反而不自在:“秋月几时回来?”
  秋棠低下头:“秋月姐姐回家成亲了,说不定以后都留在那边了。”
  林妙妙皱起了小眉头:“那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真是过分,成亲这么大的事,都不与我知会一声,好歹我也给置点嫁妆。”
  秋棠不敢再接话,伺候林妙妙穿衣洗漱。
  收拾整齐后,林妙妙纳闷地揉了揉脖子,她到底怎么了?浑身都提不起劲儿来。
  不多时,傅望舒与裴琅进屋陪她用早膳,二人的面上没有丝毫异样,笑着与她坐下。
  傅望舒看着不停皱眉的她,语气轻柔地问:“怎么了,妙妙?”
  林妙妙困惑道:“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有点虚弱的感觉。”
  傅望舒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裴琅,裴琅面色如常,傅望舒笑道:“一定是没睡好,我有时候也这样,一整晚不停地做梦,怎么都睡不踏实,但第二天醒来又不记得自己梦到过什么,只觉身心疲倦。”
  林妙妙仔细想了想,脑海里有画面闪过,却太快,没有捕捉到,她皱了皱小眉头:“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喝汤吧。”傅望舒将一盅人参鸡汤放倒了林妙妙手边。
  林妙妙闻到令人大快朵颐的肉香,不争气地吸了吸口水:“那我先吃啦!”
  “嗯。”傅望舒微笑。
  林妙妙喝了一口汤,发现裴琅在打量她,问道:“表哥,你不吃饭看我干什么?”
  裴琅讪讪说道:“没什么,你好像……又长大了。”
  “那当然,女大十八变,我一天一个样!”林妙妙说着,想到了什么,道:“对了表哥,画舫订好了没?”
  裴琅看着她:“画、舫?”
  “是啊,不说中秋节要到湖上去赏月吗?我长这么大,还没在外头过过夜呢!真期待!”林妙妙笑容可掬地说。
  裴琅与傅望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眸子里看到了一股震惊。
  “表哥,你干嘛不说话?你忘记订画舫了吗?”林妙妙眨巴着眸子望向裴琅,丫鬟端了面条进来,冷风吹在身上,她摸了摸胳膊,“今年的秋天怎么这么冷?”目光从帘幕的缝隙望出去,看到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大吃一惊,“哦!下雪了!天啦!才中秋怎么就下雪了?”
  傅望舒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黄历上,腊月初三,距离林妙妙昏迷,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而她的记忆,停留在中秋之前。
  傅望舒不知道这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但裴琅看上去很是满意。
  ……
  早饭过后,林妙妙到院子里散步,院子里多少不少新面孔,气氛也怪严肃的,那些曾经见了她就嬉皮笑脸的丫鬟,都只远远地行了个礼便各忙各的去了。
  她不明白大家都是怎么了,裴琅与她说了昏迷的事:“……你摔了一跤,忘记了吗?现在已经腊月了,你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老太太很生气,把那些伺候得不好的人统统发落了,这些都是她老人家重新挑选的。”
  “这样吗?”林妙妙按了按心口,总感觉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对了,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她指向外院的几名身材魁梧的小厮。
  裴琅道:“是老太太怕你又摔到磕到,没人发现,特地请回来的护院。”他当然不会告诉林妙妙,那些都是皇室派来的暗卫。
  林妙妙似有顿悟:“啊,习武之人。”
  裴琅一笑:“是的,以后你出门,他们也会近身保护你。”
  “这样啊。”林妙妙眨了眨眼,走出风棠院,在小花园里溜达了起来,府里一下子多了好多护院,个个人高马大,林妙妙好奇地东张西望,在梅园门口,看到了一个身着紫衣的男人,那男人有张倾国倾城的脸,长身玉立,气质冰冷,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扯了扯裴琅袖子:“表哥,那是谁?为什么那么看着我?我欺负他了吗?”
  裴琅淡淡扫了对方一眼,眸子里掠过一丝快意,说道:“他是来林府提亲的。”
  “提亲?谁呀?”两个姐姐已经出嫁了,两个妹妹又还小,唯一适龄的只剩她,林妙妙指向自己,“不会是我吧?”
  “就是你。”裴琅毫不避讳地说。
  林妙妙歪了外脑袋:“他谁呀?”
  裴琅犹豫了一下,道:“景王府世子。”
  林妙妙眸子一瞪:“那个小傻子?他为什么要来找我提亲?”
  裴琅就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傻吧,满嘴胡话的,说什么你和他早有肌肤之亲,还怀了身孕,不把你嫁给他都不行。”
  林妙妙原本还觉得这小傻子和传闻中的不大一样,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一听他竟污蔑她清白,登时炸了毛:“谁和他肌肤之亲?!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几时与他做了那等见不得人的事?”她摸上肚子,“我才没怀孕!”
  裴琅淡笑:“他脑子不清楚,表妹不与他一般见识便是,不值得动气。”
  林妙妙恼火地瞪了景熙一眼:“这种乱污人名节的家伙,我才不嫁!”
  “这个……”裴琅为难地迟疑了一番,“他是王府世子,咱们林家,不好得罪他。”
  “我去和他说!”林妙妙气呼呼地走向景熙。
  景熙见她朝过来了,冰冷的面上泛起一抹欣喜,张开手臂就要去抱她,就见她警惕地止住了步子:“干嘛?想动手动脚啊?”
  景熙的手臂僵在半空,受伤地看着她。
  林妙妙的心口微微地抽了一下,真奇怪,她好像有点心疼这个傻子。
  不能这样。
  “你别向我提亲了,我不会嫁给一个傻子的。”她低声说。
  景熙的眸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呼吸一阵刺痛:“林妙妙,你……”
  林妙妙捂住了肚子:“你往哪儿看?”
  景熙死死地盯着那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孩子呢?”
  林妙妙侧身,用肩膀挡住他目光:“什么孩子?我才没怀孕!你不要太过分了!”
  景熙捏紧了拳头,眸中泛起一层水雾:“你把它拿掉了?”
  跟一个傻子,能讲通什么道理?林妙妙清了清嗓子:“是啊,拿掉了!”
  “为什么?”他颤声问。
  林妙妙就道:“为什么?当然是不想和你生孩子,不想嫁给你了!”
  那么想嫁给她的人,那么期待腹中小生命的人,突然之间把一切都抛弃了,怎么可能?
  “林妙妙,你忘了是不是?把我们之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林妙妙发现这小傻子竟然连眼眶都红了,心里莫名的难受,她不敢再待下去,转身,飞奔回了风棠院。
  那小傻子悲恸而委屈的神色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捂住心口,真难受!
  秋棠递上茶水:“三小姐,请喝茶。”
  林妙妙接过茶杯,手在发抖,茶杯掉到了地上,她揉了揉心口,问道:“秋棠,我以前认识景世子吗?”
  秋棠垂眸:“不认识,不过据说小姐和他在街上碰到过,好像那一次,他看上小姐了。”
  “才碰到一次,就说和我有关系,这人,真是脑子病得不轻吧?”嘴里这么嘀咕,心中却始终觉得不踏实,又提起裙裾,去了知辉院,“祖母!景世子来提亲了!我认识他吗?为什么我看着他,心里会难受?”
  老太太的眼底闪过一道水光,拍了拍孙女儿的手:“你不认识他,你只是心地太善良了,总是怜悯弱小。”
  祖母这么疼她,一定不会骗她的,她是真的不认识景熙,她难受,只是因为同情他是个傻子。
  林妙妙喘息着离开了知辉院。
  老太太拉开抽屉,取出那道皇室手谕,老泪纵横。
  ……
  景熙又上门提亲了,闹得满城风雨,全京城都知道了林妙妙是景王府看上的人,偏林妙妙不知好歹,一次次地拒绝。
  阳春三月,官府的人登门造访,竟是皇帝选秀,林妙妙赫然在册。
  “完了完了,一定是那傻子捣的鬼,强娶不成,就想把我弄进宫!我进宫后,被指给谁,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林妙妙在屋子里苦恼地踱起了步子。
  “表妹,你愿意嫁给我吗?”裴琅道:“你嫁了人,就不用入宫了。”
  “可是……可是……”林妙妙犹豫,表哥虽然对她很好,但一直以来,她只当他是亲哥哥,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就算忘记了景熙,还是不愿意嫁给我吗?裴琅的心头掠过一丝失落:“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你放心,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娶你,只是权宜之计,你若不喜欢,我不会碰你的。”
  “我……”林妙妙抿了抿唇,“景王府势力这么大,你娶我,会得罪他们的,你会死得很难看。”
  裴琅耐心劝道:“我们可以到一个景王府管不着的地方,我知道二皇子被封了临江王,他是皇子中最有势力的,我们可以去他的封地。”
  林妙妙蹙眉:“可是……”
  “不要犹豫了,再不快些下决定,就迟了。”
  “我不想离开京城。”
  “为什么?”
  “不知道。”林妙妙揪住衣襟,茫然无措道:“就是不想离开。”
  ……
  林妙妙最终还是离开了,老太太含泪送别了她,嘴里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林妙妙不明白祖母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三人坐上一辆宽敞的马车,驶出了京城。
  路过一座山头时,林妙妙下意识地叫出了它的名字:“白云山。”
  裴琅与傅望舒俱是一惊,她记起什么了吗?
  林妙妙古怪地眨了眨眼:“我去过白云山吗?感觉和谁去过呢,还约定了看日出……是小时候的事吗?”说着,指向那条蜿蜒的坡路,“表哥你背过我吗?在那个地方。”
  裴琅眸光一动:“没有。”
  “日出的时候,叫你。”
  “上来。”
  “等天气好了,再带你过来。”
  “心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时候,身体会给出最诚实的答案,林妙妙,你喜欢我。”
  这是谁的声音?
  她喜欢谁?
  “咝——”她倒抽一口凉气。
  傅望舒扶住她胳膊,看着苍白的脸,焦急地问:“妙妙你怎么了?”
  明明没有哭,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捂住心口:“傅姐姐,我这里疼。”
  ……
  寂冷的正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景熙不知是第几次被暗卫打趴下,又第几次站起来。
  景王妃冷冽地说道:“我警告你,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死,也不会许你走出王府半步!反正你去了也是死,死在敌人手里,不如死在我手里,好歹我生养你一场,权当你还给我好了!”
  景熙不说话,迈着沉重朝门口走去,暗卫拦住他,他挥拳迎上,他已经没多少力气了,被暗卫一拳撂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又爬了起来。
  景王妃咬牙道:“现在的你,是打得赢二皇子,还是斗得过皇帝?别忘了你弟弟妹妹是怎么出事的?也别忘了母妃是怎么一辈子没了生养的!你现在冲出去,就是个死!他们都等着呢,等着把你诱出京城,等着把你当成刺客杀了!”
  “我不会把顾家的暗卫借给你,我不会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毁了十几年的蛰伏。”
  “一个把我儿子忘得干干净净的女人,我凭什么留住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景熙脱力地躺在满是血水的地上,怔怔地望向澄碧的天空。
  林妙妙,你回来啊。
  我不嘴硬了,我喜欢你,喜欢得心都痛了。
  你回来,回来……
  天空一下子变成了死亡一般的灰色。
  眼泪冲出眼角,景熙绝望地闭上了眼。
  
  第117章 擦身
  
  寒风呼啸。
  景熙背靠着大树席地而坐,一手握住宝剑,眼眸微闭,眉心微蹙,一旁的骏马打了个呼呼,他一个激灵,从短暂的睡梦中醒来。
  看了一眼周围暗沉的天色,目光定焦在不远处一簇徐徐跳动的火苗上,冷汗淌了下来。
  赵总管拿了一个装着烈酒的水囊,拔掉了瓶塞递给他道:“爷,喝点酒暖暖身子吧。”话音刚落,瞥见他额角豆大的汗珠,心中就是一惊,快入冬的天儿了,夜里冷得跟下刀子似的,自家主子怎么反倒发起汗了?是冷汗吗?
  “爷,您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景熙接过水囊,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没事。”
  赵总管扫了一眼憔悴不堪的主子,那眼底的红血丝实在让人心疼:“您去帐篷里睡一会儿吧,都七天没歇息了,再这么下去,铁打的都熬不住。”
  景熙没动,目光炯炯地盯着火苗。
  “您是……又想起之前的事了吗?”赵总管小心翼翼地问,他说的之前,自然不是多少日子以前,而是遥远的上辈子。他本是景王心腹,后被景王妃所用,决定效忠王妃,但世子五岁那年得过天花之后,突然将他要到身边,与说了一个漫长而又可怕的“梦境”,他起先是不信的,但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应验了,到最后,他对世子就格外不同了。
  景熙神色复杂地凝了凝眸:“我又梦到她走的那一日,我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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