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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养成日常-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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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喝?是不是这个孩子?是不是当年被您关在屋里的孩子?”
  余老爷怔怔地望着帐顶,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如过眼烟云。
  他想起了那个孩子,干净,漂亮,乖巧,上进。
  “余师傅,您在搬东西吗?我帮您吧!”
  “这是什么香料?我能跟您学制香吗?”
  “我很能干活的!我不要工钱!”
  “为……为什么要脱衣服?”
  “疼……好疼……我……我不学了……求求您放开我……”
  “别在河里……求您了……”
  余老爷淌下了悔恨的泪水。
  赵铎赶到余家时,余老爷已经咽气了,经仵作坚定,为脾脏破裂,不治身亡。
  妇人告诉赵铎,骑马踢伤父亲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子。
  但那女子是谁呢?
  赵铎指了指画像的人:“是不是她?”
  妇人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
  从余家出来,小勇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拳捶在墙上:“禽兽!禽兽!禽兽!姓余的该死!孟九娘该死!这要是我……我……勇爷爷我扒了他们的皮我!”
  赵铎阖上眸子,平复了一下翻滚的情绪,正色道:“傅望舒还活着,还是想想怎么找到她吧。”放着这么危险的人在外晃荡,不知还会有谁遭殃,“还有谁得罪过她没?”
  “景王妃呗。她不是喜欢裴琅吗?被景王妃给拆散了。”
  赵铎眉心一跳:“上景王府!”
  ……
  景王妃带着惠仁来到了与林侧妃约定的茶楼。
  “搞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景王妃给惠仁使了个眼色,惠仁会意,把侍卫全都叫了进来。
  一名眉清目秀的伙计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客官,这间茶楼被一个姓林的夫人包了,说是在等一位姓顾的客人,请问是您吗?”
  “哦,是我,她在哪儿?”景王妃漫不经心地问。
  “在楼上,您随小的来。”
  景王妃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伙计眼神一闪,余光扫过她身后的护卫,笑道:“是小店新买的香料,能宁神养身的,您这边请。”
  伙计将景王妃迎上二楼的一间茶室,正对着门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
  景王妃摇了摇手里的折扇:“林珍儿,把本王妃叫来这种地方,你要说的话究竟有多见不得人?”
  傅望舒缓缓摘掉斗篷,扬起冰冷的笑脸:“好久不见,景王妃。”
  
 
  第77章 结束(一更)
  
  “是你?你果然没死!”景王妃狐疑地扫了一眼四周,“你把林侧妃怎么样了?”
  “她帮了我大忙,我自然是好生送她回府了。”傅望舒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不介意地话,坐吧。”
  景王妃毫不客气地坐下:“都晓得诈死诬陷本王妃了,傅望舒,你胆子不小。”
  傅望舒就道:“无奈之举罢了,王妃生来好命,怎么会理解我们这种蝼蚁的悲哀?要喝茶吗?”
  景王妃显然对她倒的茶没兴趣,冷冷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本王妃可从来不是瞧不起蝼蚁,本王妃看不顺眼的,便是皇妃也照样不顺眼。”
  傅望舒似是不解:“那我又怎么让王妃不顺眼了呢?就因为我与荣郡主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大周律法可没规定男人不能三妻四妾吧。”
  景王妃呵斥道:“想娶本王妃的侄女儿,当然不能纳妾!”
  傅望舒淡笑:“那么王妃你呢?你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有什么本事去插手别人的事?”
  景王妃的脸色变了变。
  傅望舒淡淡地弯起唇角:“王妃想听听我的事吗?”
  “你的事有什么好听的?”景王妃完全没那兴致。
  傅望舒叹了口气:“不听也罢,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事。”
  景王妃不接话,屋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傅望舒静静地喝着茶,但那捏得发白的指节透露了她内心的彷徨,景王妃轻轻一叹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傅望舒?你知不知道污蔑王妃是死罪,林家人对你不好吗?林崇到现在都还在找你,知道你犯了错也从未想过放弃你,你非要如此令他失望!”
  傅望舒的面上掠过一丝复杂,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道:“三爷是个好人,除爷爷以外,就三爷是真心疼我。所以我,哪怕一直很嫉妒林妙妙,也没想过去伤害她,我知道,三爷会难过。”
  “姚心岚呢?”景王妃问:“我可是听说,她掉进河里的时候,你连呼救都不曾,怎么?想看着她溺死?”
  “你怎么知道?”当时在场的,只有她、裴琅与四叔,林妙妙隔得远,并不知她什么都没做。
  我儿子救的姚心岚,我当然知道。景王妃哼了哼:“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傅望舒陷入了回忆:“我当时,并不是真的想看她死,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那个潮湿的雨天,一个与姚心岚一般年纪的妇人,喝醉酒跌进井里,她惊恐地站在井边,想要救她,却又觉得不该救她,毕竟若不是她一次次拿自己当出去玩的幌子,自己也不会遭遇那种惨绝人寰的事。可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决定把她救上来,然而当她准备去叫人的时候,却发现井里已经没有动静了。
  她有憎恶她的理由,她害怕别人觉得她是故意,于是躲在房里不敢出来,直到第二天,爷爷把井封了。
  她不知道爷爷看到井里的那个人没,爷爷一句也没问过她。
  这些年,她一直很努力地忘记那晚的事,可那日她看到姚氏落水,尘封了五年的记忆突然冲出脑海,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知道那一刻在水里挣扎的究竟是姚氏,还是孟九娘……
  景王妃瞧着她忽然变得惨白的脸,不明白她究竟记起了什么,竟把自己吓成这样。
  傅望舒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敛起心神,笑了笑说道:“我没想过害三婶,只是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一如不论我怎么解释我和表哥、大少爷是清白的,大家都不屑一顾。我之前尚有所顾忌,努力把对表哥的情愫压在心底,可我得到的是什么?”
  “敢情你是活在别人眼里啊。”景王妃太不能赞同傅望舒的做派了,她头上被人乱七八糟扣的帽子,不知比傅望舒多了多少,她若一个一个地较真儿过去,岂不是真把那些皇妃、贵妇杀光了?
  “傅望舒,一个人的经历,不能成为她作恶的借口。不要觉得你自己很惨,比你惨的人还有很多。你知道真正惨的人是什么样子吗?他们每天,不是在想自己到底受了多少伤,他们在找哪里没受伤。”
  傅望舒被她的话狠狠震了一番,半日,才呢喃道:“照你这么讲,我是过得很好?”
  “怎么不好?之前有你爷爷疼你,如今有林崇照顾你,就算曾经吃过不少苦头,可比起饿死冻死的那些人,你貌似不算太差。”
  “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傅望舒猛地捶响了桌面。
  “我有必要知道吗?你跟我什么关系?亲人?朋友?君臣?婆媳?”景王妃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你的经历我不感兴趣,也没义务对你做出任何同情,我只是个王妃,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别一副我不同情你我就十恶不赦的表情。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景王妃的冷静,险些让傅望舒的小心思溃不成军,傅望舒定神了良久,才仿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话题:“我想和裴琅在一起,可惜因为你,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笑话,本王妃几时阻止你们来往了?本王妃说过,只要他不再纠缠荣郡主,他便是你的,怎么?他终究不愿意娶你啊?那可怪不得本王妃。”
  傅望舒被戳中痛脚,面色一阵阵发白。
  景王妃不屑地嗤了一声:“想追情郎呢就自己去追,本王妃没工夫陪你耗。”
  傅望舒的呼吸颤了颤:“王妃别急着走啊,好容易把您叫出来一趟,再有下次,怕是难了。”
  根本不会再有下次了!本王妃第一次是自己找上门的,这一次是被林珍儿骗的,怎么可能会有第三次?
  景王妃懒得再浪费口舌,迈步朝门口走去,傅望舒却一把合上了门。
  景王妃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探出手,从她怀里掏出一包香料:“又想故技重施是不是?本王妃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言罢,将香料摔在地上,一脚碾了上去!
  “来人!”
  傅望舒得意一笑:“别叫了,来不了的,一楼熏的软骨香,就是专门对付那些侍卫的,至于你的女官……就更不值一根手指头了。”
  景王妃柳眉一蹙:“你还有帮手?”
  傅望舒笑着说:“不然呢?小女子杆枪匹马,哪敢与王妃叫板?”
  “你到底想要什么?”
  傅望舒正色到:“圣旨。”
  “圣旨?”景王妃一脸困惑。
  傅望舒看了她一眼:“景王妃不会不知道二皇子为何非得对付你的傻儿子吧?”
  景王妃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傅望舒勾了勾唇角:“我之前十分纳闷两件事,一是二皇子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为何如此忌惮一个傻子?二是皇上为何这般纵容景王府。一直到二皇子无意中向我透露了一些陈年往事,我才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王妃有兴趣听一下吗?”
  景王妃冷冷地撇过了脸。
  傅望舒缓缓地说道:“十二年前,您怀过一对龙凤胎是不是?快临盆的时候,京城潜入了一帮敌国刺客,抓了您和当今圣上,逼景王在您与圣上之间做选择。
  可惜,景王没有选择您。
  他选择了自己哥哥,选择了大周国君。
  而您,他的好妻子,他三个孩子的母亲,被推下山崖。
  您侥幸活了,孩子却没了,您这辈子……也再不能生养了。”
  景王妃心底的口子陡然被撕开,潮汐般的疼痛涌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她几乎喘不过气。
  傅望舒却好似没感受到她濒临崩溃的情绪,接着说道:“圣上内疚,自此对你、对景熙、对整个景王府都格外宽容,不仅如此,圣上还拟了一道密诏,他若驾崩,传位于景熙。
  那道密诏现在在哪里?景王手里,还是景熙手里?”
  景王妃将翻滚的情绪一点一点塞回心底:“我不会告诉你的。”
  傅望舒的眸光暗了暗:“没关系,我把你在我手里的消息放出去,不信父子俩不会拿密诏来换你。啊,不对,景王当年就放弃过你一次了,谁知会不会有第二次?还是告诉你儿子比较妥当,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密诏。”
  “你别做梦了,我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你要挟我儿子的筹码!”
  “哦,是吗?你以为你有得选吗?”
  景王妃冷声道:“傅望舒,你对景渊了解多少,就这样替他卖命了?信不信他利用完你,立马就能卸磨杀驴?”
  傅望舒驳斥道:“他卸不卸磨杀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儿子恨透了我和裴琅,让你儿子继位,我们一定会生不如死!不如跟着二皇子搏一把!”
  狗急了还有跳墙的时候,傅望舒也是真被逼得没有退路了,污蔑王妃的罪名一旦成立,少不得要被砍头,景王妃是绝不可能宽恕她的,那么,二皇子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但她值得二皇子费尽心思庇护一个景王府的敌人吗?她得拿出自己的本事,证明自己的价值,没有比密诏更好的东西了。
  傅望舒夺了她手中的扇子,景王妃知道这是要去威胁景熙了,情急之下,拔掉头上的金钗,狠狠地刺向了傅望舒。
  傅望舒忙去夺她手里的金钗,一边夺,一边叫人进来。
  几名小二打扮的护卫冲了进来。
  景王妃一把扣住傅望舒,金钗抵住她脖子:“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傅望舒死不死有什么重要的,他们得到景王妃就够了,有了景王妃还怕威胁不了景熙?
  众人交换一个眼神后,齐齐朝景王妃扑了。
  景王妃没料到这群人完全不顾傅望舒生死,恨铁不成钢地叱道:“看吧,这就是卸磨杀驴!亏你还替他卖命,不如死在我儿子手里!”
  傅望舒只能自救了,抓住景王妃的手,一口咬下去,景王妃疼得接连后退,傅望舒被她扣着,也是一阵后退,二人撞上了身后的窗户,哐啷一声,窗户被撞开了,二人没来得及稳住身形,齐齐摔了下去……
  景王妃仰望着蔚蓝的天,鲜血在她身下,裂帛出了猩红的花。

  
  第78章 长大(二更)
  
  又是一年七月初一,细雨打湿了屋檐,傍晚时分,雨歇,暮光破云而出,映着灰蓝的天,一片绯色。
  白云寺便笼罩在这片绯色的暮光中。
  寺庙的客人陆陆续续散了,往生殿内,一名清丽脱俗的紫衣少女正拿着帕子,擦拭一个往生牌,牌位上,用鸡飞狗跳的书法写着三个字——顾青鸾。
  在少女身侧,站着一个英俊刚毅的中年男子,他面前,也放着一个往生牌,写着,傅望舒。
  姚氏拿着一炷香走了过来,路过中年男子身边时,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走到少女身旁:“妙妙,给。”
  林妙妙接过香,静静地点上,而后虔诚地对着牌位行了一礼。
  六年前,景王妃与傅望舒从茶楼坠下,虽楼层不高,却伤及头颅,二人皆不治身亡。
  这件事在当时的京城造成了空前的轰动,景王妃恶名在外,盼着她栽跟头的人几乎能从京城排到福州,可谁都没想到她真的栽了,还一头栽死了。
  傅望舒也因此“名声大噪”。
  她与景王妃的恩怨被翻了出来,插足裴琅与荣郡主的事也被抖了出来,众人将她骂得狗血淋头,连她“父亲”傅辰良都一度成为过街老鼠。
  但只有一个傅望舒,并不足以算计景王妃,在景王府与官府的彻查下,林侧妃露出了马脚,得知是她帮傅望舒把景王妃骗去的茶楼,景王一怒之下,废去了她侧妃之位。
  而根据惠仁的口供,二皇子也成为了本起案件的最终嫌疑人,景熙搜罗到了二皇子与傅望舒勾结的证据,也查出了二皇子两次陷害林侧妃却嫁祸给景王妃的事情。
  皇上对案件高度重视,命展开三司会审,会审结果,二皇子谋害景王妃与林侧妃罪名成立,被逐出皇室,贬为庶人,终身幽禁于临江王府。
  伤害过景王妃的人,全都罪有应得了,林妙妙想,王妃在九泉之下,应该能够安息了。
  林妙妙将香插进了香炉,却突然砰的一声,香炉碎了!林妙妙花容失色!
  姚氏忙拿帕子擦了擦溅在林妙妙身上的香灰:“哎呀,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炉子,怎么碎了?”扭过头,瞪了傅望舒的牌位一眼,“一定是这个煞星冲的!我当初就说别给她立什么往生牌!她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也配?”
  林崇叹了口气:“人都死了,你少说两句。”
  “死了又怎样?她干了那么多坏事,我说两句都不行?当初要不是她,王妃也不会出事,王妃不出事,妙妙的亲事也就不会被耽搁……”言及此处,姚氏敏感地察觉到了女儿变淡的脸色,清清嗓子,不再说话了。
  景王妃出事的那晚,景熙恰巧在风棠院与姚氏提亲,不出这场意外的话,翌日景熙就该携聘礼上门了。
  为亡母,守孝三年。
  那三年中,景王府来了一名神医,“治”好了景熙的傻病,就在三年孝期将满之际,边关突发战事,景王领兵出征,打的就是曾经挟持过景王妃与皇帝,并将景王妃推下山崖的北梁人。
  景王发了疯似的挥剑斩敌,在连胜三场战役后,却遭遇北梁刺客的偷袭,重伤不醒。
  景家军群龙无首,士气大跌,边关十二城,接连沦陷。
  景熙就是在这种紧迫的局势下,请缨北上,没人相信一个傻了十多年的人能够上阵杀敌,也没人相信他能够真正地稳住军心,都在耐心地等着,等边关敲响他的丧钟。
  那之后的事,林妙妙知道的便少了,只偶尔从父亲那儿听到只言片语,大致是,丧钟迟迟没有敲响,世子又打了胜仗,又收复了一座城池。
  走出往生殿时,寺里的香客已经差不多走光了,空荡荡的寺院,只剩来回做着洒扫的僧人。
  突然,一个肉乎乎的小白团子奔了过来,两只小胳膊微微张开,红嘟嘟的嘴唇里淌着晶莹的口水:“姐姐,姐姐,姐姐……”
  这是姚氏与林崇的儿子林允之,今年两岁,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
  林妙妙把他抱了起来,给他擦了擦口水道:“允之怎么来了?”
  “是我带他来的。”裴琅双手负于身后,闲庭信步而来,他穿着一袭褐红色锦服,身姿挺拔,眉目如画,褪去少年青涩的他,不自觉地散发着几分内敛与成熟。眼下的他可不再是什么卑微的、寄人篱下的表少爷了,他早已高中状元,跻身翰林院,而今任正七品编修。
  前世,裴琅带林妙妙逃离京城,放弃了科考的机会,林妙妙原本以为他就算考也考不中,这辈子亲眼见了才知,他竟是有宰辅的潜质。据说礼部、鸿胪寺、太学的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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