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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田园秀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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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已经如生了风一般。

    渺渺高举着那只伤手,继续大放悲声,疼痛,在奔行中倒不是那么剧烈了,可是,好不容易敞开的喉咙,哪儿肯轻易再收回去压抑着?

    于是,大街上,一个疯狂的男人脚下不停,还连声追问着路人:“医馆,在哪儿?”一个娇气的小丫头,缩在男人怀里,举着只血胡林拉的小手在嚎哭抽噎,很是成为了当日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一项谈资。

    医馆里,不但要包扎那只倒霉的小手,之前,还得清洗一番,三小姐被张大柱牢牢的摁在怀里,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捏挺了闺女的手腕。

    “渺渺不哭,洗完了就不疼了啊,不哭——”当整个手背的皮肉都渗进了药水,三小姐发出又一声惨叫时,医馆里,伴随的就是这个男人毫无新意的哄劝声。

    “这手背上的皮得慢慢儿长,好在是小孩子,也可能不留疤,一个女娃子,还挺能作腾!”医馆里的郎中,毫不留情的剪去了那块被打的破烂的薄皮,眉头都不皱一下,涂上药膏,一圈圈儿包裹起来。

    那只脱了皮的红肿不堪的烂猪蹄一般的手背,令三小姐情绪近乎崩溃,扭了头向张大柱的怀里撞,心里满满的痛苦,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愤恨。

    可是,又能怪谁呢?前世里也不是没有受过伤害与委屈,不也都咬牙忍过来了吗?现在有人管了有人照顾了,却受不住一丁点儿疼痛了吗?

    渺渺的抽噎声渐小,她伏在这个便宜老爹的颈下,能听见这个宽厚胸膛里的心跳,头顶上,有微湿的感觉。

正文第五十一章糗大了

    《重生三小姐》即将更名为《田园秀色》,谢谢小葱编编赐名,若是为读者朋友带来小麻烦,请多多见谅!

    当渺渺的小手,被包成了一个大粽子,郎中起身去净手,交代一句:“三天以后来换药,别碰水,小心养着,不然会留大疤痕,小女孩儿家家的,可是不美!”

    张大柱往怀里摸钱,临来时,二丫非塞给他的一两银子,正好派上了用场,找剩了一把碎钱,也小心的揣了起来。

    “闺女,咱回家吧?”张大柱站起身子,把渺渺往上托举一下,就准备再抱出去。

    此刻的三小姐已经从最初的惊慌恐惧疼痛中返过神来,正自尴尬万分,怎么可能继续让这个根本不熟的男人抱着?口中讷讷的说不出话,但是身子很顽强,使劲儿的向地下出溜儿。

    “你要自己走回去?能不能行?”张大柱便松了手,小心的把女儿放在地上,爱怜的拢拢她脸上哭乱了的发丝。

    “嗯——脚没事儿。”渺渺从鼻子里发声,低了头,迅速走出医馆的大门,今儿个,多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当街大哭,这糗可是出大了!

    张大柱又恢复了木讷,跟在闺女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回了鞋铺。

    好在铺子里没东西,爷儿俩竟然没锁门就跑了,当爹的那个就很惭愧,里里外外的查看了一回:“渺渺,啥也没丢,你——咱——还是回李家村吧?你的手得养着,做不得活儿,铺子就先搁置着吧?”

    其实,渺渺的手背还是火烧火燎的疼痛着,心情也更郁结,说出话来,就还是无比的生硬:“那怎么能行?就这么耽搁着,不瞎钱啊?”

    “哦——那——”当爹的被炮轰了一般,拼命搓着手,在闺女面前低着头、弯着腰:“那爹留下行不?你说咋收拾爹就咋收拾,爹还能给你做饭、洗脸,你的手,不能动水。”

    岂止是不能动水?包成这样,啥都干不了了吧?三小姐又是一阵委屈,今儿眼泪开了闸,随便一引就往外冒,稀里哗啦的用右手从怀里抓了几块碎银子,往老爹手里塞:“那你去买吃的喝的,铺子里啥都没有,再买张桌子,还有凳子,要不然,我往哪儿坐?”

    小闺女又哭又恼的,张大柱的腰,就弯的更狠了,拿袖子就往渺渺脸上擦:“不哭了,都是爹的不是,爹不好,爹去买,给渺渺买——”

    那老粗布的衣服袖子擦脸,能舒服吗?渺渺的那只好手再次推挡,声音拔高:“去拿个毛巾擦,呜——”

    毛巾是啥?大柱子都懵了,这铺子里里里外外就添了两套床铺,别的啥也没有呢!

    三小姐也想到了这件事,这个时代,擦脸的还是普通的布巾子呢,柔柔软软的毛巾,还没诞生。老天啊,你就这么不含糊的把咱丢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啦,连个毛巾都没有!

    “呜呜——”两辈子加起来,也没今日哭得时候多,叫的声音响,渺渺索性往床上一躺,一只手扯了被子就盖,另一只伤残则留在被子外,木木的举着,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那个老实爹,认命的给闺女褪下鞋子,把脚丫收进被子里,四个角掖好,轻没声儿的出去了。

    渺渺抽抽嗒嗒,竟然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梦里,前世的爹,与现在的张大柱,来回交错,时而是怒骂的,时而是小心的抚慰自己的,二十六岁的渺渺与九岁的农家丫头,也在反复转动,跋扈的与温良的形象交织,跟患了精神分裂症一样。

    一块温热的布巾,在轻轻的擦拭过自己的脸颊,渺渺悚然一惊,两只手向前急抓,“哎吆”一声,伤手一阵扯痛,真正清醒过来。

    眼前,是那个木讷老实的父亲,一脸的紧张,一只手还擎在半空,一块崭新的布巾子,湿漉漉的垂下来。

    “又疼了?渺渺,爹给你擦擦手脸,吃点饭行不?”

    还是那个讷讷的语调儿,就跟犯了大错误似的。渺渺忽然长叹了口气,把完好的右手从被子里递出去。

    当爹的那个就很欢喜,一只手接过来,另一只手拿了布巾子去擦拭,跟对待个宝贝的待遇差不多,小心了又小心。

    或许,这个便宜爹倒是真的疼惜孩子的,最起码,他没有苛待她,没有嫌弃她,至于消失了两年,没尽到父亲的责任,看在目前还算诚恳慈爱的份上,暂时,就忽略不计了吧?

    想通了这层关系的三小姐,自觉很是通情达理了,在老爹的扶持下坐起身子,伸腿去床下穿鞋,老爹帮着,提上了鞋后跟儿,渺渺偷偷的,嘴角弯了一下。

    灶房的餐厅里,摆了两个盘子,一盘粗细不均的咸菜条儿,一盘煮鸡蛋,三个,还热着。

    “那个,爹不会做好吃的,你先将就将就,吃三个鸡蛋补补。”张大柱又开始搓手。

    渺渺单手抓了一颗蛋,在桌子上敲碎,当爹的这才有了眼色儿,接过来把皮剥了个干净。

    也确实饿了,渺渺吃着这简陋的午餐,忽然想起,这个男人吃饭没有?

    她想了又想,还是不知道这句关心的话,该怎么说出口,最后,第三颗煮鸡蛋,就递回张大柱面前。

    一心看着闺女吃饭的大柱子,又有些懵,看那只小手又往自己嘴边送了送,咧开嘴巴就笑起来:“爹不吃,闺女吃,爹有烙饼哩,你姐头天给烙的,可香呢,就是硬了些,爹自己吃。”

    渺渺的喉头就有了些堵,皱了眉头,继续往张大柱口中送那颗鸡蛋。

    “那爹就吃一口,渺渺懂事哩,知道疼爹。”张大柱就眯了眼,小小的咬了一丁点儿蛋白:“嗯,真好吃,渺渺吃完吧!”

    大巴掌把鸡蛋推到女儿嘴边,这傻汉子一脸的幸福。

    灶房里,新桌凳还在散发着一种原木的青涩味道,渺渺执了汤匙,把这颗鸡蛋划成两份,自己嘴里送了一半儿,剩下的,就又举到了老爹面前,当然,那是张大柱的嘴巴接触过的那一半儿。

    渺渺跟个将军似的巡视了一圈灶房,精神头也好了:“你刷了碗,我带你去转一转,既然要住几天,就得把必备的食材多买些,民以食为天,在吃上可不能将就。”

    那名老“士兵”,自然点头答应,现在闺女心情好,要他干什么都行。

    爷儿俩,此次出行的距离稍近,甚至,当三小姐发现了心仪的物品,偶尔还会抓了他的袖子向店里扯:“买这个,我要这些。”

    本来嘛,只是要买些蔬菜食材佐料的,结果,又添了些日用物品,澡豆子护肤香脂,甚至,还买齐了笔墨纸砚,反正身边有现成的劳工拿着,护着一只伤手的三小姐很是过了一把采购的瘾。

    这种在大柱子眼里属于“挥金如土”的买法儿,令他焦虑不已,闺女正在兴头上,花的又是她自己挣的钱,不应该多说,可是,可是:“渺渺,下次,下次再买——”

    最后,还是又扯了两块棉布,有褐色的有蓝灰的,织的挺精细,软软的,博得了三小姐的喜爱:“照着我爹的身架,来两身。”

    那小伙计高兴,打量一眼张大柱,就开始丈量裁剪开,嘴里还奉承着:“瞧您养的这姑娘,多孝顺,这么小就知道给大人做衣裳。”

    张大柱此时,正沉浸在小闺女猛不丁叫了自己一声“爹”的巨大喜悦中,虽然只是向旁人表述这层关系,但也充分说明孩子不再怨自己丢下他们两年了不是?因此,当他回味起闺女是要给自己扯布做衣服,还一扯就是两身时,急忙阻止,已经晚了,那个手疾眼快的小伙计,正在叠起那两块棉布,送到自己手上。

    而渺渺的银子,已经明晃晃的搁置在了柜台上,转换成又一把碎钱:“你收着。”他闺女指示一句。

    张大柱满怀满抱的东西,急跟上闺女,面红耳赤的准备宣讲:“这挣一个,花半个,挣三个,只能花俩——”

    “噗——”,渺渺笑出声来,还有些红肿的眼睛又弯成了一枚月牙:“我知道,二丫姐姐常这么说,走吧,不买了,留一个!”

    当爹的满肚子的教训就留在了嘴边,看着闺女笑靥如花,忽然,就忘记了原本想要说的啥了,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做父母的看着孩子欢笑更舒服呢?

    路过“罗家酒店”,渺渺脚步轻盈的跑进去,指着身后跟林掌柜打招呼:“林叔,我这几天跟我爹去鞋铺子里住,就别惦记着了。”说完,欢欢快快的上了楼,去拿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想了想,又单手拾掇了一番,把自己的所有东西和银票啥的都裹挟在了一起。

    楼下,林掌柜正跟张大柱寒暄,这可是头一次见到渺渺的亲爹,纳闷了很长日子呢:“张老弟,怪不得今儿渺渺这么高兴,原来是她爹回来了,这孩子,平时心思重,就是缺人疼的原因!”

    张大柱很尴尬的站在那里,不时的搓搓手,嘴里艰难的:“多,多谢您看顾孩子,她年龄小,幸亏,幸亏遇到你们——”


正文第五十二章四口之家

    “瞧您客气的,我这个掌柜的可是沾了你闺女的光了,我店里的不少好菜,都是这丫头的心思巧,想出来的菜谱呢。”林掌柜对张大柱可是客气的很,看着渺渺一只手拖着个大包裹,急忙唤小伙计帮一把:“怎么拿这么多?你要搬家吗?”

    张大柱也上前接应,无奈手里早满了,实在腾不出地方了。

    渺渺把包裹丢给小安子:“林叔,我住的那间房您拾掇一下吧,以后啊,我就去鞋铺子里住,总不能老是影响您的生意不是?”

    那间客房,原本是酒店里准备给酒醉的客人暂歇的,渺渺占据的时间也不短了,尤其是现在身边有个实诚的老爹照顾,就还是别骚扰酒店的营业了吧?

    “你这个丫头——”林掌柜指着渺渺的鼻子想要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却发现了受伤的那只手:“怎么?伤着了?厉害不?”

    渺渺摆摆那只好手:“没事儿,蹭了块皮,不厉害!林叔,我可走了,叫小安子送两步呗,嘿嘿,我是伤员,得照顾照顾!”

    林掌柜心里那点子担心就烟消云散了,能说能笑的,肯定伤不重,嘱咐小安子送进鞋铺里,跟张大柱互相告别。

    爷儿俩终于把一堆东西安置妥当,虽然天气已经寒冷,张大柱倒是还脸庞黑红黑红的,鼻子尖上,习惯性的沁着汗珠。

    渺渺让老爹扯了条布带子,绕过脖子一系,那只伤手就挂在胸前,不再害怕会不小心碰到了。再想想灶房的食材,三小姐开始指挥了:“今儿晚上咱炖半只鸡吃,你去洗洗,剁成块儿,会不会?”

    张大柱很高兴,闺女要买下一整只鸡,幸亏自己劝住了,只买了半只,这过日子,就得悠着点花,自己两年没捞着教育,现在可得抓紧扳一扳爱花钱的性子。

    “会呢,爹会!”

    已经睡了一大觉儿的渺渺逛街没感到累,索性跟在身后监督老爹做活儿。

    “再泡上一小把野山菇,再抓点,太少了不出味儿。”

    “切些葱姜蒜,片儿,就这样,点火吧,嗯,大火,放油,甜面酱,好,都倒进去,等着爆香——放鸡块——”一股浓郁的香味儿溢出来,充盈了整个屋子。

    灶房里,火光红彤彤,映着父女俩的脸色明亮亮的。

    “小灶上的粥也好了吧?等馒头热了,就可以吃了!”渺渺观察了一下铁锅里的鸡肉,感觉火候可以了,满意的走去了外屋的餐厅,等着被侍候了。

    “嘿嘿,渺渺,怪不得林掌柜他们肯雇你做小大师傅,这么一指挥,还真是香!”张大柱吸着鼻子,乐呵呵的来回端餐具,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儿。

    “那是,你闺女我的舌头,可是谁都比不了,这好吃不好吃,为啥不好吃,咱一品就知道!”渺渺就翘起了尾巴,得意洋洋的吹嘘道。

    一餐晚饭,父女俩吃的开心不已,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个不爱说话的人,忽然谈的投机起来。

    然后,老爹去刷碗,继续烧了一锅热水,给闺女洗脸净手,并泡脚。渺渺红了脸,连连拒绝,可是没能如愿,或许,这其实就是她内心深处的愿望?

    当脚丫泡进温水,老爹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水中轻柔的搓洗时,黑与白,糙与嫩,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三小姐那颗被冰冻的嘎嘎的心,有了一丁点儿的裂缝。

    这就是父爱么?不管女儿怎么顶撞不搭理,都义无反顾的去包容去关爱么?

    九岁的丫头,在暖洋洋的感觉里,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迷蒙中,还能感受到有人小心的托起了那只伤手,安放在被子外侧,又盖上了一块轻盈温暖的东西,还有,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一夜好睡,无梦的睡眠很轻松,当渺渺挣了眼睛,懒洋洋的望着房顶上,细数那些木椽子的数量时,院子里,一个汉子的粗豪的脚步声时时响起,“唰唰”扫地,“叮当”做饭,然后,声音渐歇,“沙沙”,又在门前站住了,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男人蹑手蹑脚的挪进来,还哑着声在叫:“渺渺,醒了没?”

    三小姐紧闭了眼睛,心里甜丝丝的,直等到眼帘感觉到黑影落到,忽然大睁,出口大叫一句:“爹!”

    果然,大大的惊骇了这汉子一跳,黑脸上眉毛上挑,眼睛瞪成了铃铛状,口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哈哈哈——”阴谋得逞的三小姐放声狂笑,可是,忽然的,她觉得哪儿出了岔子,她刚才,吓唬这个汉子时,嘴里叫的什么?

    是——爹——么?

    原来的那个张三丫,又来作怪了吧?三小姐脸上红的要滴出血来,这肯定不是咱喊的,真真的,真真——丢人!

    “渺渺,爹做好饭了,是跟你姐学的,啥荷包蛋,快起来吃去喽!”张大柱终于听到了小闺女亲口叫爹,心里乐开了花,更狗腿的凑到闺女脸前。

    渺渺悲哀的撩被子盖住脸,刚才那一声,一定是自己记错了,没叫那个难听的称呼,对,肯定没叫!

    这顿早饭,吃的就有些尴尬,烙的黄灿灿的荷包蛋,吃在渺渺嘴里也没了滋味儿,倒是张大柱,一个烙饼,裹着一个烙糊了的鸡蛋吃的香甜。

    “那个——我要的鞋橱,打好了吗?”渺渺想办法忘记那一幕悲喜剧,咬牙扯起另一个话题。

    “打好了,就是没上漆,寻思着铺子里还没修缮好,就没拉来,说不得你哥见了王大爷回去,知道这里完工了,就能运来了。”

    说起正题,三小姐就自在多了:“嗯,原木的就挺好,不用上漆,以后的摆设都用原木,还好搭配。”

    “行!只要你喜欢,爹给你做家具时,就都用原色。”张大柱点头,根本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

    这个老爹,比之原来那个可是大为不同,渺渺在被挑剔被指责的阴影里呆惯了,还真是怪不习惯总被人赞同,不过,说实话,这感觉还真不赖,心里都是暖洋洋轻飘飘的。

    “渺渺,还用爹做件什么?这木作活儿也拾起来了,越做越顺手呢。”得,大柱子还主动请缨了,为了闺女高兴,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家那点本事都施展出来。

    渺渺摸摸墙上的泥灰,看看干透了没有,再瞧瞧地下空空如也,来了主意:“你再帮我做几个大木凳,要矮矮的,离地这么高就行,一定要宽,最好,能在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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