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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老婆朕错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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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将一盒南海珍珠赏给我。”语气淡淡的,可掩不住其中的喜悦和得意,“这孩子也真是的,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这也值得她在皇上面前嚷嚷,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
  苏德妃今天一身秋香色的织锦襦裙,外罩天青色的披帛和短袄,皆绣有精致的水纹祥云,身上所带饰物多是以珍珠为主。其中最显眼的就是脖子上的那一串嵌了十八颗红色南海珍珠的项琏,在光线充足的大殿中,夺目的黄金和火红的南珠,显得是那般雍容华贵。
  听到这话,坐在苏德妃附近的宫妃们也全都朝她看了过去,眼神又羡又妒,心想在深宫中,还是有孩子傍身才是正经,圣宠什么的,实在太飘渺了。
  冯晓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苏德妃胸前的珍珠琏子道:“寻得南珠简单,可要寻出这么多颗一模一样的珠子,那可就不容易了。”然后笑着看向苏德妃,“韩玥公主真是孝顺。”
  李才人也跟着附和:“是啊,真羡慕德妃姐姐,还是德妃姐姐会教养孩子,韩玥公主才能这般纯孝至上,德妃姐姐好福气。”
  “李才人可真会说话。以后这种福气妹妹们都会有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一番话说得诚恳极了,冯晓钥却听得差点呛了一口气,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待清香的茶水进入喉间,遮去那一瞬间的异样后,她才重新定下心来。冯晓钥看了看李才人,心里嘀咕着苏德妃哪儿惹上一向隐形人似的曾婕妤了,竟使得李才人在长乐宫里挑刺儿,这一来一回,柳贵妃听到这话,不生气才怪。
  果不其然,柳贵妃脸色有刹那间的扭曲,怒火在眼中灼灼燃烧,红唇微张,就要开口反击。
  不想却是张修仪抢先一步站了起来,先是朝柳贵妃看了一眼,随后苏德妃走去,口中则说道:“德妃姐姐,刚才远远看着不清楚,不知可不可以让妹妹一观……”
  苏德妃闻言便不假思索的将那南珠自脖子上取了下来,便小心翼翼的递交到张修仪手里,像是交出自己的命根子一样,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宝贝了。
  那张修仪手捧南珠,借着殿内照射进来的日光,仔细端详了一番,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那双目是又羡慕又欣赏,不一会便依依不舍的准备还于苏德妃,却不想发生意外的一幕,顿时殿内一片狼藉,慌乱………惊呼………可惜………夹杂而开。
  愣在原地的苏德妃花容失色,眼神暗淡呆滞了片刻,便缓缓俯下身去,“对不起………德妃姐姐………真是对不起……妹妹笨手笨脚的………还请姐姐责罚………”只见顷刻间完好的南珠瞬间撒落一地,摔了个七零八落,那张修仪此时已蹲在地上,慌乱的帮忙捡起南珠。
  “  罢了…罢了,是姐姐一时手滑,怪不得妹妹,还让各位见笑了………”苏德妃语气很冷,心中有股无名之火,可是她能发吗?这里不是她的地,还由不得她做主,就算她告到明轩帝那里,也只会说她小题大做,心胸狭窄。
  至于坐在她们下首的低位妃嫔,不管是旧人还是新人,全部噤声若寒,轻易不敢弄出半点儿声响,连呼吸亦是轻之又轻。秦婕妤、阮芳华、柳容华等人就不必说了,就是一向高傲的曾婕妤,亦是坐着不动,并不随意出声或是动作。这种级别之间的争斗,是轮不到她们说话的,要是一不小心扰进去,还不一定会落到什么下场呢。
  见柳贵妃不说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喝着茶,其他人自然是猜到这是故意给苏德妃的下马威,警告其他人千万不可反客为主了。
  少顷,柳贵妃才不咸不淡道:“这南珠何其珍贵,真是可惜了,妹妹以后出门还是别佩戴什么贵重之物了,万一再来个不小心什么的,本宫这里可不成了怨地了么?”
  江美人低头冷笑,这苏德妃也有今天,想当日她所受的屈辱何曾少过。
  冯晓钥笑盈盈的接口道:“宝物自然是应该珍藏起来,这样才万无一失,以后各位姐姐妹妹小心便是了。”
  “妹妹说得有理。”柳贵妃笑着回了一句,便不再做纠缠,这苏德妃平时还好,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好使,这子嗣一直是她的痛处,可这苏德妃却有意无意的喜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这还不让她找抽。


第27章 虫祸之乱(一)
  晌午十分,外面的日头正毒,正是一年中的大暑节气,慈宁宫中一片寂静祥和,每日的这个时辰庄太后都会在贵妃榻上小歇浅眠,一旁的宫人正在小心翼翼的用绫绢扇为她纳凉,由于怕扰了太后,那蒲扇的素手动作极为轻柔,让人不觉得烦闷。
  殿内四周各支起一面花架,里面的冰块白烟渺渺透着丝丝寒气,这与殿外那暑气截然不同,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值初秋时节呢。
  “啊…………………”的一声惊叫声,瞬间打破了此时的安宁,这让伺候庄太后的宫女们不由得心头一颤,险些将那菱绢扇掉落在地,这不知那个不知死活的主,还指不定连她们都要被责罚一番。
  果不其然,庄太后自梦中醒来,寒意深深面如冬月寒霜,凛冽的看着众位宫人,“扑通”“扑通”数声,殿内宫女太监有如事先约好一样,一个个跪倒在地,面有忧色的求着饶:“奴婢奴才该死,求太后息怒……”那声音颤巍巍抖动着,那害怕之情有如责罚将至。
  正待庄太后寻不到兰素准备开口责问之时,那一声声惊叫声却再次响起,“有虫…………好多虫…………快来人啦……………虫…………”声音尖锐中带着嘶哑,想来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一幕才会如此惊怖决决,心神俱碎,而这声音不是兰素又是谁?
  此时众人已聚集到了前厅,只见平时端庄秀丽的兰素面色惨白,双眸涣散早已失了此前的灵气,一只手指向地面,喋喋失语,另一只手后支起身子一屁股瘫坐在地; 她那姿势显然是想逃跑,但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已经腿脚听不得使唤,有如烂泥一般。
  本庄太后想要开口训斥兰素,想她身为慈宁宫掌事宫女,却如此莽撞惊慌失措,然而看到她这幅见鬼的模样,惊奇异常,便顺着兰素手指方向瞧去,这不瞧还好,一瞧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其他宫人自是眼前一黑,头脑麻嗖嗖的,有个别不争气的竟腿脚乱颤,只是太后在此不得不强作镇定。
  那光洁亮堂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爬满了一地的虫子,虫子体积甚小,黑亮黑亮的却数量庞大,似有将整个大殿聚满之势,然而它们所到之处地面却破损不堪。而顺着虫子来源的方向居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碗,那只碗正静静的躺在大殿中央的地上,斜眼望去,碗层中间似有破口,而那层出不穷的蠕虫竟从这破口处蜂拥而出,绵绵不绝…………
  “ 那是何物?”饶庄太后是见过大世面之人,遇到此等境遇却能保持从容不迫,只不过此时她已在众人的拥促下,到了高位内堂之处,而兰素也一并被宫人们携入内堂。
  自到了内堂,那兰素方才从惊魂失措中回了神:“回太后,奴婢不知?只是适才在打理万寿碗时,突然觉得手指一阵刺痛,本以为无意扎伤,未曾多想,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这刺痛转为剧痛,这低头一瞧,便看见了这可怕的一幕,是以一时不慎将那寿碗摔落在地,还望太后赎罪………”说着便“扑通”跪了下去。
  顺着兰素的玉指上瞧去,果然中指、食指肿胀紫黑,伤口似有涂毒,瞧来颇为吓人。
  “哼…………大胆贱人,没想到居然以这个法子谋害哀家,当真是反了…………兰素,你起来说话。”庄太后自是怒极,檀木桌被她重重落了一掌,声音不大,却惊得满室宫人皮眺心惊,胆颤不已。
  “是。”兰素弱质芊芊颚首起身。
  “要不是你心细,哀家只怕要着了那丫头的道。”庄太后眯着眼,揉着胀痛的头娓娓道,没想到冯妙歌居然这么大胆,居然利用寿宴送礼一事害她,她还真是小瞧她了。
  随后庄太后传来太医为兰素诊治,还好只是普通毒液,上过药后已消肿大半,竟没之前那么痛了。
  而另一厢,古怪的异虫已被荣总管带领一干侍卫清理了个透,因为此虫以銮木为食,偶尔吸食人血,所以为了防范于未然,庄太后与一干宫人被移至雍和宫暂避,待全部安整翻修才能得已入住。


第28章 虫祸之乱(二)
  且说那庄太后亲见万寿碗现虫患一事后,是暴跳如雷忍无可忍,只待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便迫不及待的将冯妙歌给召进雍和宫。
  一路行来日头猛得狠,那李公公走得又急,冯晓钥早已浑身湿透,有如蒸着桑拿,穿过一条鹅卵石小路,顿觉方向不对,此去却是往慈宁宫相反方向,冯晓钥虽然大觉不妥,不过脚步却不便放慢,只得装着糊涂,试图探探口风:“李公公,不知太后急着召见臣妾所为何事?怎的却往反向而行?”
  “娘娘只管跟着老奴便是,到了雍和宫便可知晓?”那李公公依然弓着腰前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的打发了冯晓钥,但是脚下却如生了风,竟比刚才又快了几分。
  冯晓钥见他那样,心里不由暗暗骂了句“死太监多讲一句会死啊!”
  突的“咯噔”一声,心不由得七上八下了起来,这老巫婆找我,八成没安好心,怎么办?是甩掉这死太监逃跑呢?还是去找老公求救呢?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那李公公突然停住脚步阴晴不定的道:“娘娘请,太后已恭候多时了。”
  “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那门内光线极暗,似乎透着什么可怕的乱力怪神,冯晓钥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浑身冷如冰窟,只怕这一踏进去便是万劫不复………
  “娘娘,还不快进去,莫让太后等久了?”李公公站立身侧眉头一皱,极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那表情好像恨不得一脚把她踹进去。
  这是要送羊入虎口么?冯晓钥眼泪巴巴的向那老太监眨了眨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可惜奈何这李公公不愧为李公公,愣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娘娘,莫不是要老奴亲自请您进去?”那语调是强迫中带着三分狠劲,冯晓钥默默骂了句“死阉人……死太监…死变态”
  而另一头,皇宫早已闹了个天翻地覆,这庄严圣洁的慈宁宫被黑虫侵袭,庄太后不得不避祸雍和宫一事早已穿得沸沸扬扬,然而这罪魁祸首冯妙歌当场现行,现在还在雍和宫听候太后发落,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试想一想,自从这东陵国建国以来,这皇宫内院也屹立五百年之久了,几朝改朝换代,何曾有过如此荒唐之事,还真是闻所未闻,皇家仪容都已丢了个精光。
  自打冯晓钥踏入这雍和宫开始,这周围一直凝结着一股诡异的气氛,那干宫人见了她也未行礼,虽然是恭身站着,态度谦和,可是冯晓钥却感到有万千剑芒向她齐刷刷射来。
  而今日的正主庄太后更是可怖,只见她端坐在那高座之上位,依然是那么的风姿卓越,光彩照人,然而那暗光之处的脸庞却是那么阴深彻骨,那双凤眼此时犹如鬼魅修罗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活活生吞一样。
  今日的她到底是大大的不同,还没来得及多想,冯晓钥一个激灵便跪了下去,神态恭敬得不能在恭敬了:“臣妾参见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本应该行大礼便可,只是见老巫婆神色不对,是以冯晓钥只得先发制人跪了再说,量她再怒再气也要悠着点吧!
  “哼,你这贱人,只怕巴不得哀家早死,好让你与皇上双宿双栖,现在反倒惺惺作态,是与不是?”庄太后见冯妙歌正气凛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之意,自是青筋暴怒,厉声呵斥起来。
  “请太后息怒,臣妾并没有这么想过,不知道太后何以这样认为,臣妾愚昧还请太后明示?就算太后责罚也好让臣妾明明白白?”说着便不等太后反应,便照着那冰冷之地磕起了响头。
  “咚“”咚”数声,冯晓钥只觉得头痛欲裂,两眼直冒金星,任由着痛楚冯晓钥咧着嘴,一个一个的磕了下去,她深知太后心狠手辣,雷厉风行,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只怕难消她心头之恨,所以只得用苦肉计取悦了她再说。
  只到磕到二十个响头,冯晓钥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自己的身体犹如浮萍,随时便要跌倒之时,庄太后终于发话了:“够了,休要在哀家面前做戏?别以为哀家会心软饶了你,如今证据确凿,哀家今日召你来,不过是想堵住悠悠众口,让你有个心服口服?”
  说了许久,冯晓钥心里暗暗叫苦,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这瘟神了,定要说自己要她死,这简直是比窦娥还冤,窦娥冤尚且有老天知,降六月飞雪已示怜悯,而她又该如何?莫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有人说的好,若那人认定是你做的,你就算有千张嘴巴也是说不清楚的,解释就等于掩饰。


第29章 动私刑泄恨
  冯晓钥的一再忍让并没有换来庄太后的丝毫怜悯,见庄太后紧闭双眼,眉宇间的杀伐之意却更浓。而手持的佛珠却不自主的捻动起来,似乎如此这般便可减轻自己的罪业。
  就在情急之时,她不由得脱口而出:“臣妾素闻太后您大公无私厚德载福,如若臣妾真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妾无话可说,甘愿受罚。只是太后您一直单方面指责臣妾,何况您慧眼如炬臣妾在您面前有如老鼠见了猫,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不敢如此撒野?”
  “好一个伶牙俐齿,好……很好……哀家本想给你机会让你自首,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庄太后豁然站起身来,一步步走下台阶,渐渐直逼冯晓钥而来,那狰狞的表情有如聊斋中的女鬼,随时好像要将她掐死一般。
  冯晓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那颗心在胸腔里狂热的跳动着,仿佛要跳出胸腔口,奈何自己已经上了贼船,进退不得,身上不由得冷汗淋漓,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喉咙里发出异样的咕噜声,如果现在有人拿鞭子抽她一抽,兴许她跑得比马儿还快…………
  “哐当”一声闷响,一个破旧的小碗摔落在了冯晓钥脚边,那小东西是那么的似曾相识,瞥眼瞧见依稀的花纹,冯晓钥突然目瞪口呆,张口结舌了起来:“这个……这个…………不是臣妾送给太后的贺礼么?怎会如此惨像?”
  “哼………亏你这贱人还想起来了,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解释?”
  “这个…………这个………”冯晓钥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之前完好无损的碗怎么会如此,可是她心里也渐渐明白了,可能有人嫁祸自己在碗上动了手脚,只是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折磨此碗才会有这么惊人的效果,另外更想不明的是一个破碗何必让太后大动干戈非要置她于死地。
  见冯妙歌无言以对,庄太后却抢先了一步,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怎么?证据确凿无话可说了是不是?来人啦………将这贱人拖下去……………杖毙……………”
  本来百思不得其解,冯晓钥一听杖毙两字,顿时吓得心胆俱碎,且不说那木杖有二三十斤重,光是想到那鲜血淋漓的惨况和那骨肉分离的痛楚,她便已经三魂不见了七魄。
  “太后且慢,臣妾糊涂…………不知这碗为何会如此不堪?定是工匠唬我以次充好,是以才唐突了太后凤体,妙歌真是有眼无珠,如若有罪妙歌愿意受罚,但全因妙歌愚钝受人糊弄,还望太后明鉴…………”冯晓钥一时之间不知道哪来的道理,只管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胡侃一番,希望太后大事化小,说着还不忘继续自虐,又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左一巴掌右一巴掌,顿时小脸火辣辣的疼,边打还嘴里不停的念叨:“妙歌该死……有眼无珠………妙歌该死………蠢钝如猪………………”
  ……
  “慢着,休想用苦肉计蒙蔽哀家,兰素………还不给这贱人用刑…………最好用力扇………这贱人满口雌黄,最好让哀家听不到她的声音………………嗯………”
  兰素是刚说完,一个转身便见她手里多了一块木板,那木板不大不小,刚好一人脸大,看来是专门惩罚人用的刑具,冯晓钥顿觉五雷轰顶,眼前一黑便要昏倒在地。
  耳边传来太后那阴风阵阵的讪笑,突然只觉得自己衣襟被牢牢抓住,那力道如老鹰捉小鸡般又快又狠:“贱人………休想装死……”
  还未等冯晓钥反应过来,“啪”的脆响下来,冯晓钥只觉得天旋地转剧痛难当,浑身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似乎有铁锤在重重敲击她的牙齿,似有将它敲碎的力度,“啪”的第二声下来,这次竟然更重,顿时喉头一阵腥甜,一口热血没能涌住冲口而出,嘴巴已经肿得老高。
  突然这个时候她想起了以前看的一个电影,一个老大滥用私刑,用铁锤将手下的牙齿尽数敲碎,那个桥段一直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那一声声惨叫是那么凄厉,有如身临其境,只是自己如今也如他这般,只是她没有惨叫,并不是她有多么坚强,而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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