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秦宠婢-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身份尊贵的男子想要得到一个身份低贱的婢子,理应是直接前去向婢子的主人讨要,而婢子则并无选择的权力。
    燕丹竟然先去问了梁儿的意见,这于男尊女卑的古代而言是极不合常理的。
    由此可见,燕丹对梁儿在意的程度定是超乎寻常的。
    “是。”
    梁儿直言。
    “那你如何回答?”
    赵迁急急追问:
    梁儿面露讪色,不敢抬头。
    “奴婢……奴婢害怕如若此事不成,会遭人闲话,便……便拒绝了……”
    “拒绝了?……哈哈哈哈哈……”
    赵迁愣住,复而大笑不止,满面艳色花枝乱颤。
    “想不到名动一时的燕太子丹,竟曾被一个小小宫婢拒绝!想来也知,当时他会有多不甘心。”
    众人亦是笑得前仰后合。
    梁儿心中亏虚,觉得自己仿佛是又欠了燕丹一笔。
    “好!”
    赵迁笑得够了,便拍案颔首。
    “那寡人便准你在酒宴上献艺,也好成全了燕太子当年的一番心意。”
    梁儿俯下身子,跪地叩拜。
    “谢大王。”
    接下来的时日,梁儿每日都去太乐练习抚琴,有时甚至是从天明一直练到月满当空。
    全邯郸宫的人都以为她将要在宴席上施展琴艺,以引得燕太子丹的垂怜。
    可实际上,她却是别有一番想法。
    而这个想法一旦实施,便将会成为赵国走向灭亡的开端……

  ☆、第一百章 万事俱备

?    太乐为梁儿备的琴曲是《鹿鸣》。
    它出自《诗经。小雅》的首篇,是专门宴乐群臣嘉宾时所用。
    因为梁儿这一曲是整个酒宴的重中之重,故而并非单纯独奏,而是安排了大型的钟磬丝竹雅乐与之同奏相和,以令其更加引人注目。
    《鹿鸣》曲意欢快,又为宫廷之用,所以裳衣局亦为梁儿准备了明艳的大红色锦布量体定做当日所穿的衣裙。
    梁儿自己设计了衣裙的式样图,托李秋去跟赵迁申请,让宫人按照此图制作。
    李秋见图上的衣裙大气中不失风雅,规矩中不失巧思,便甚觉可行,也就遂了梁儿的意。
    一切都按照计划稳步进行着。
    不觉间,距离燕丹入赵仅剩一日——
    “梁儿姑娘,你没事吧?”
    梁儿正欲走出太乐回去休息,忽然身形一晃,扶在了墙壁上。
    “司乐大人……”
    她抬头,见到司乐袁夺一张焦急的面容。
    “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梁儿神情略显不适,强颜道:
    “啊……大人,无妨的,奴婢只是想要在献艺时能有纤细的身姿,故而饿了自己两日罢了。”
    袁夺原本担心梁儿是否是有其他疾患,吓得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只是饿的。
    他一叹,悉心劝道:
    “身姿窈窕固然重要,可你也要多少吃一些维系体力啊!若是身体不支,耽误了演奏,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梁儿淡淡一笑。
    “大人说的是,奴婢会注意的,不会误了大事。”
    为了不打扰她练习,她已不必再去侍候李秋,永巷也已将她迁至一处独立的房间单独居住。
    这日夜晚,两名宫婢将赶制好的的衣裙送至梁儿房中。
    梁儿亦在她们的服侍下试穿了一下。
    其实汉代以前,尤其战国,婚服并非红色,而是随着各国习俗,颜色各异。
    可这赵国尚红,随便表演个节目,也要弄出一件大红色的礼服来穿。
    梁儿凝神望着此时铜镜中的自己,那大红镶金的锦袍竟像极了中国传统婚礼中的喜服。
    忽然间,她觉得这真是讽刺得紧。
    明晚,她竟要穿着这样一件衣服,去引诱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男人……
    “哎呀!梁儿姑娘穿上这件衣裙真是好看!”
    “是啊,梁儿姑娘平日里都着素色,却不想,竟是更适合明艳的颜色呢!”
    “梁儿姑娘还未涂脂抹粉,如若再施了粉黛,想必更会艳光照人,明日酒宴,定会将那燕太子迷住,当即便跟大王要了你去!”
    两个宫婢的声音有如串串铜铃响个不停,梁儿轻轻一叹。
    “你们别说笑了,那燕太子是何等人物?天下间多少女子为他倾情?又岂是我一个奴婢能轻易攀得上的……”
    闻言,两个小丫头相视一笑,胸有成竹。
    “姑娘怕什么?咱们大王何许人也?那可是见遍了天下美人的!他都觉得你能行,你便一定能行!”
    梁儿眼帘微垂,双眸渐渐失了焦点,惶惶然道:
    “但愿吧……”
    翌日一早,梁儿便听闻燕丹已经到了邯郸宫,面见了赵王迁。
    此刻应是已经去了赵迁为他安排的住处稍事休息,待太阳下山,便会去往武灵丛台,出席赵迁专为他而准备的酒宴。
    这一日,梁儿过得最是不好。
    她没有如约再去太乐练最后一次琴,而是独自缓步走去了洛华池。
    此时已是晚秋,池中的红莲早已败倒了大片。
    一时间,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
    梁儿深深叹息。
    无论多想看到美丽的莲花,可这便是现实。
    时候到了,该谢的终归要谢;该做的,也必须要做……
    过了今夜……无论是赵国、还是她梁儿,一切都会改变……
    当金红色的落日余晖散落在邯郸城的每一个角落,梁儿已经跟随太乐的队伍站在了武灵丛台之上。
    这里是整个邯郸宫最有名气的地方。
    只因它始建于赵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君王——赵武灵王。
    相传,这里本来名为信宫,却并非意同秦国的“信宫”。
    它不做占卜观星之用,而是武灵王操演兵马和观赏歌舞的场地。。
    而武灵王著名的“胡服骑射”政策,也是在这里首度被推广实施的。
    武灵王死后,为了纪念他的功绩,此宫便更名为武灵台。
    更因武灵王的喜好,有着“台上弦歌醉美人,台下扬鞭耀武士”的美谈。
    而因此处楼榭台阁众多,连绵一片,故名为“丛台”。
    丛台之中,最为著名的就属武灵阁。
    它是一座高为三层的青砖高台,有漆红的粗柱装点其间。
    台上设有天桥雪洞、花苑妆阁等多处景致和宫室。
    以规模宏大、结构奇特、装饰精雅而名扬列国。
    当是时,宴席即将开始,宾客也已开始熙熙攘攘的陆续入内。
    梁儿未施粉黛,身着宫婢服饰,独自在宾客必经的天桥桥口静静候着。
    一个平凡的婢子,寻常宾客自是不会注意到她。
    而她要等的,则是这场酒宴的主角——燕丹。
    许久,天桥的另一端,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被许多人簇拥着朝这边走来。
    他头顶束金冠,身着湛蓝袍,腰系金玉带,正一边走着,一边同周遭数人谈笑风生、应对自如……
    而看到他的瞬间,流年似水,又不经意的划过记忆,让梁儿不自觉的痴了半刻。
    许多年未见,如今他已过了而立之年。
    三十四岁的他,分明比当年更增了几分沉稳成熟。
    可那份原本的皓齿明眸、儒雅温润,不知为何竟也没有少得半分……
    见燕丹越走越近,梁儿忙收敛了神思,低头寻起早先便有意掉在这里的一只耳坠来。
    “啊!”
    梁儿被人推了一把,禁不住叫出声来。
    “大胆宫婢!竟敢在此处挡路!”
    一个五大三粗、身着锦衣的男人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瞪着她。
    一看就是一个武官。
    梁儿忙双膝跪下,匍匐于地,语带慌张:
    “大人饶命!奴婢并非有意冲撞,只是在找一样东西……”
    “梁儿?”
    听到燕丹的声音,梁儿终于怯怯的抬起头来。
    “殿……殿下?……”
    “真的是你?快起来!”
    燕丹又惊又喜又是心疼,满目希翼,双手将梁儿扶起,方才想起自己在他人面前如此,着实有些失态,便转眸对众人道:
    “抱歉,本太子偶遇故人,不知……各位可否先行一步?”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心道这燕太子也并非如传闻那般“重仕不重色”,眼下这不也竟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婢,就险些失了威仪吗?
    “呃……燕太子请便。”
    几人纷纷施礼离开。
    燕丹打发走了旁人,他的视线便再难自梁儿身上移开。
    这个令他朝思暮想十几年的女子,容貌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雪作的肌肤、玉作的容貌,如梨花般清丽,似莲荷般纯净……
    莫名间,燕丹竟觉得自己有些紧张。
    “梁儿……这些年来,你……可还好?”
    梁儿语气淡淡的。
    “回殿下,奴婢很好……”
    “一年前我得知你被秦王往赵国,你可知我多想立即来赵国接你?无奈秦王将我扣留为质……若不是最近秦国灾情严重,恐怕今日你我也难有机会相见……”
    燕丹直直的望着她,两汪眼眸仿若秋水般流转。
    梁儿无法与这样的一双眼对望,径自敛了眸,轻声道:
    “奴婢听说了,辛苦殿下了……”
    “等等……”
    梁儿话音还未落,燕丹便忽然将她双手将她的脸捧起。
    这个举动突如其来,惊得梁儿呆愣在那处,一时间就任他那般捧着。
    “你气色怎得如此不好?”
    燕丹满目忧色,语气焦虑。
    梁儿回过神来,轻轻拂开他的手臂,淡声解释:
    “许是最近有些累,无碍的。”
    燕丹蹙眉。
    在他心里,宫婢的身份太过低贱,真的很不适合梁儿。
    “五日后,我会返回燕国,此番,你同我一道回去,可好?”
    “殿下……”
    梁儿抬头,欲言又止。
    “当初你因秦王而回绝了我,如今他已弃你,你便不要再拒绝我了。”
    “奴婢……”
    见燕丹眼神坚定、不容置疑,梁儿便将头垂下,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燕丹却温柔一笑,突然调转了话题。
    “方才你说你在找东西,是丢了什么?我来帮你找。”
    梁儿连忙推辞。
    “不必了,时辰已到,殿下还是速速入席吧。燕赵欲要相交,不好驳了赵王的颜面。奴婢丢的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罢了,找不到就算了,一会奴婢还要在席间献艺,眼下也要回去准备了。”
    “你要献艺?”
    燕丹一滞。
    他得到消息,此次酒宴,赵王迁煞费苦心安排了一个女子,欲将之送与他作为礼物。
    若此女就是梁儿……
    “酒宴之上,奴婢会献上琴曲。殿下,奴婢先行告退了。”
    说罢,不及燕丹反应,梁儿便俯身施礼,急急离去。
    不知是因为天色渐深,还是因为武灵台太高,她只觉周遭的风大了许多。
    燕丹,我丢的是心,你找不到的……
    半个时辰后,天桥之上渐渐没了人影。
    酒宴已然开席,可那高高在上的王位却仍旧空置。
    一角镶满金线的赤红锦袍十分随意的扫过天桥边的草丛,忽有一粒晶亮跃然其间。
    “那是何物?”
    男子的声音如溪水般轻柔,如暖风般和煦。
    内侍躬身,将那晶亮拾起,小心翼翼的双手呈于男子面前。
    “大王,是一只琉璃耳坠。”
    男子伸手将那耳坠执起,抬高置于月前。
    月光下,那粒小小的琉璃竟发散出了耀眼的光华,夺目耀眼。
    男子媚眼生辉,唇角轻扬,淡淡自语:
    “会是谁的呢?……”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矮林中,一个黑影闪过,去往了酒宴的方向。

  ☆、第一百零一章 孤注一掷

?    “为何延后了?”
    听到有人前来通知献艺延后,梁儿不解。
    她分明已经穿好了那大红衣裙,开始做准备了的。
    这就像箭在弦上,刚要发出,却被人莫名挡了回来,心中甚为不爽。
    那人一脸无奈,将头凑近梁儿的方向,蹙眉小声道:
    “因为大王刚刚才入座。”
    “什么……不是已经开席许久了吗?”
    大概两刻以前,钟磬之声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武灵丛台,若非开席,又怎会有如此音起?
    那人摇头,掩口笑道:
    “一看你就不了解大王。咱们大王性子随意,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守时一事……呵呵……着实不必强求……”
    闻言,梁儿也附和的扯了扯嘴角,心中却是嗤笑,这赵迁果然是个昏庸无能的君王。
    燕赵合盟何等大事,他竟也能迟到这么久。
    国与国之间理应以礼相待。
    让前来作客的燕国太子独自在酒宴上等他一人,如此怠慢,赵国的脸,也算是被赵迁丢的差不多了。
    怕是无论他送多少礼物多少美人给燕丹,也抵不过他在国宴上迟到这一次。
    那人淡笑一礼,意欲告辞。
    “那……在下就先走了,梁儿姑娘先休息片刻。姑娘献艺的时辰是在酒宴中段,到时会有人再来通传。”
    “劳烦大人了。”
    梁儿躬身回礼,目送那人离开后,转身回到坐榻坐下。
    趁着四下无人,她垂眸沉思。
    赵人安排她在酒宴中段出场,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前段是众人相互敬酒、拉进感情的时间。
    中段酒意微醺之时,人的感知最为玄妙。此刻她出场献艺,最易令人有飘飘如仙之感,燕丹也最容易冲动胜过理智,开口与赵迁要人,赵迁便顺势将她送做礼物。
    从此时开始,按理,她便要一直坐在燕丹身边陪侍,直至酒宴结束。
    尾段酒过三巡,想必燕丹的理智已然被酒精折腾得所剩无几,便会直接带了她回去,深施宠幸。
    如此,赵国的如意算盘也就圆满了。
    梁儿不禁苦笑,怕是无人能料到,她此番处心积虑要拿下的,始终都不是燕丹。
    而赵人这所有一切的精心安排,不过都是在助她一臂之力罢了……
    “梁儿姑娘,可以开始准备了。”
    等了许久,终于有人在门口通传。
    梁儿呼出一口气。
    “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她早就换好了衣裙,也涂上了脂粉,并没有什么再需要准备的,只剩……
    她垂眼看向桌案上那一只红色的琉璃耳坠。
    方才在天桥走得急,并未将弄丢的那一只找回。
    若仅戴一只献艺,怕是有些奇怪,索性就不戴了吧。
    她起身推开门正欲出去,却在门口被一个脸生的宫婢叫住。
    “梁儿姑娘请稍候!”
    “可有什么事?”
    梁儿随口一问,只见那个宫婢旁若无人般进入房中,拾起放在桌案上的那只琉璃耳坠交到梁儿手上。
    她面相随和,淡淡一笑。
    “梁儿姑娘将这耳坠戴上吧。”
    梁儿抿唇。
    “这耳坠如今仅剩一只,戴上也不美观,所以我才放下不戴的。”
    宫婢笑意渐浓,继续劝道:
    “曾经有位大人跟我说过,红琉璃乃是珍稀之物,可为人带来好运。姑娘只看到这耳坠仅剩一只,可又怎知这不是一件好事呢?”
    听得她此言,梁儿略有停顿,心思急转。
    眼前这个宫婢似乎很不一般。
    正常情况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跑来说这样一番有的没的?
    一只耳坠罢了,戴与不戴关她何事?
    这只有两种可能。
    一,她是来害她的;
    二,她是来帮她的。
    一只耳坠而已,她戴着去献艺,顶多就是失了礼仪,不怎么美观罢了。
    若是害她,这也未免害得太过没有水准。
    那么此女便是在帮她。
    戴着这半只耳坠,定是能对她有所助益。
    还有这个宫婢口中提到“有位大人”,那会是尉缭的人吗?
    思及此处,梁儿对着宫婢微微一笑。
    “多谢。”
    她不再犹豫,抬手将耳坠戴在右边耳上,转身离去。
    回廊尽头,一个宫人躬身敛眸,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梁儿姑娘,请入帘幕。”
    梁儿轻身回礼,径直走入锦帘之中。
    宫人只隐约觉得自己余光瞥见了一双白皙的美腿,猛然抬头,却见梁儿已经入内。
    他只认为自己应是眼花了,伶人献艺时穿的衣裙都是由裳衣局严格把关的,更何况在这国宴之上,又怎会有如此暴露的衣裙出现?
    帘幕之中,梁儿静坐于琴前。
    在来的路上,她已将腿前一条厚重的长裙和腰间宽大的余布剪去。
    就连领口,也已拉低到了锁骨以下。
    这身衣裙是她亲自设计的。
    为了方便修剪,衣裙上的布料都是多层拼接,而非整张缝制。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想好了哪里可剪,哪里不可剪;剪之前是何种样式,剪之后又是何种样式。
    战国时期衣着保守,但民风却并不保守。
    《诗经》中描绘男女私会的露骨场景比比皆是,就连女子的贞洁也不被看作有多么的重要。
    就连各国王宫之中最得宠的,往往都是风情万种的女子。
    尤其是赵迁的母后,竟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