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肥水想流外人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每天都穿得花里胡哨,几乎把各国的服饰都试了一遍,在街上大摇大摆地晃荡了七八天,每天夜里都不敢睡沉,就差举个牌子,上面写上“快来采我”几个大字了,也没等到有人来劫走我。
  我都快要对自己的容貌和智慧失去信心了。
  而就在几日后,我竟无意间在颍邑看到了叶倾城的身影。
  阿碧扯了扯我的袖子,道:“小姐,要不咱们放弃吧。我们跟踪叶小姐的话,兴许还能等到采花贼的踪迹呢?”
  我狠狠瞪了阿碧一眼,然后采纳了她的建议。
  未免被叶倾城发现我们的行迹,我们特意换了男装打扮,还在唇边贴了两撇胡子,力求不被认出来。
  月上中天,叶倾城拐入一条无人的小巷,我跟阿碧加快步伐跟了上去。然后就眼前一黑,被人用麻袋套住了脑袋,无数棍棒砸在身上,我疼得抱住头蹲在地上求饶。接着,我就听见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哈哈,等了这么多天,总算让爷抓住你们了!”
  我两眼一闭,大喊:“别打了,是我,沈音音!”
  我们头上的麻袋被揭开,我就看见宋景逸黑着脸站在我面前,身后是两排举着火把的官兵。
  我“嘿嘿”干笑两声,道:“误会,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宋景逸咆哮道:“你们俩大半夜的闲得发慌,还玩换装是不是?是不是?”一面说,一面拿扇子拼命敲我的脑袋。
  “啊——”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幽静的夜里响起。
  “不好,倾城!”宋景逸赶忙顺着巷子追了出去,他身后的官兵也跟着追了过去。
  我揉着额角,正准备喊阿碧,一转头,就被一根棒子击中额头。然后,我就昏了过去。
  灵台一片迷糊,我微微有些意识,就听见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他们的对话大致如下: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啧啧,可惜了啊!”
  “唉,就我们老大那脾性,肯定要把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我腿抖了抖,微微睁了睁眼,发现自己被扔在一堆稻草上,两个长得真不怎么样的小伙子一人拿着一把刀站在我两边。
  他们当中一个拿刀划破了我的绳索,然后就听见“嘎吱”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老大!”二人异口同声。
  “都下去吧!这里交给我!”老大发话,手下听话,立马就撤了出去。
  我想,这个老大抓了那么多不分长相的女人来,必然是对女性的喜爱到了一定的程度。眼下我是男装打扮,如果让他知道我是女人,且有一定姿色,我是不是就可以免死了?
  于是,在老大一步步靠近我的时候,我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从地上蹦起来,双手乱挥,掀起无数干草。我大声喊道:“我是美女,不要杀我!我是美女,不要杀我!”
  然后我就听见一句怒吼:“为了沈傲然,老子牺牲了自己的爱好,绑了一堆没用的女人回来。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个男人,他居然是个女人装的?老子没法活了!”
  原来……是个断袖。
  作为一个女人,我没有被抓;而当我变装成一个男人的时候,我被采花了。
  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而这个断袖,在一天后,再次表示自己没法活了。因为,宋景逸也进来了……
  他被绳索捆缚着进来,扔进柴房时,我正在院子里劈柴。稍过了一会儿,老大哼着小曲,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柴房。就在老大要挑开宋景逸的衣襟时,我抱着手里的斧子冲了进去。
  “老大!不要!他也是个女的!”话毕,我奔到宋景逸的身旁,将他的发冠一把拆了下来。历史的经验表明,只要把头发散下来,随风肆意摇摆一下,就可以证明你是一个女人。这是我在宫里跟着皇后看戏积累出来的生活常识。我看了看老大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常识果然挺好用。
  老大咆哮着出去找他的小弟,道:“你们下次能不能看准了再抓回来!”
  我帮宋景逸捡了捡身上的干草,问他道:“你怎么也进来了?”
  “我怎么知道,大街上走得好好的被人敲了一棒槌。”他抬手揉了揉右肩。
  “唉?你上次忙着揍我……叶倾城怎么样?没出事吧?”
  “没事。”他轻描淡写,“看到只虫子罢了。我再折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阿碧倒在地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想到我们俩误打误撞都被抓来了。”
  话说完,他就往外走,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般。
  “你干吗?”
  “倾城送我的荷包,被绑进来的时候丢在外头的荷花池里了,我去找找。”他眉头微蹙,脚步渐快。
  晚间天色并不清明,我帮他提着一盏灯照着亮,沿着荷花池绕了一圈,却什么也没能捞上来。
  “明天白天再来找找吧?时候不早了,先回去歇着吧?”我宽慰宋景逸道。
  宋景逸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答应了。
  “你对这儿倒是挺熟悉。”宋景逸对着正在给他铺被褥的我说道。
  “那是!”我自豪地说道,“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取得了这里老大的信任,现在已成功成为他的狗腿,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居住条件?”
  别的被抓来的姑娘根据家庭条件状况分为二人间、四人间、大通铺。只有我一个人分到了豪华大单间。这个故事告诉我,关键时刻,身份可以让你过得好,但智慧和一颗能屈能伸的强大内心,能让你活得更好!
  宋景逸走到我的身边,对我说:“沈音音,你真机智!麻烦能不能帮我倒杯水来?”
  受到表扬,我内心微微有些膨胀,于是走到桌边。等我倒完那杯茶回来时,宋景逸已经扒光衣服,选择了一个适宜睡觉的姿势,睡在了床上。
  我望了望铺好的地铺,果然……还是太轻敌了!
  “你在这里查出什么了?”宋景逸枕着手臂问我道。
  我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仰头看他,道:“这里的人很奇怪,抓了姑娘来分毫不伤,只让她们做些洗衣做饭的轻松活,完全没有什么生产力,分明是赔本的买卖。”
  “这就奇怪了,男人绑架女人一为色二为财,他们一样都不求,老大还是个断袖。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感觉这是好大一个阴谋。”
  宋景逸白了我一眼,道:“明日再瞧瞧,你呀,办事就是不牢靠!”话毕,他便转过身子去睡了。
  我办事不牢靠?我不牢靠,你能有大床房睡?蠢货!
  第二日我醒来,宋景逸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出去,到了荷花池边。
  夏日的池水带着一股温热,只是背阳的地方还是有些刺骨的凉。我弯下腰,趴在水里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得摸过去。终于在两块石头缝间找到了叶倾城送宋景逸的荷包。
  诚然,那是叶倾城亲手做的,可却同街边五文钱一个、十文钱三个的货色并无两样。但宋景逸却当作是块宝一样。我心里微微有些难过,早前我也送了他不少值钱的古玩字画,他倒是没这么在意的样子。我想,兴许我错了。花瓶卷轴这些东西带出来多不方便,以后我也换这些小物件送他。这样想了忽然又不觉得有多难受了。
  我将那荷包放在院子里晾了晾便去做事,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荷包不见了。宋景逸笑得开心地朝我走来,掂了掂手中的荷包,同我道:“居然在这里找着了,昨天夜里难道记错了?没有掉到荷花池里?”
  我觉得我难得做这样一件感天动地的好事,居然就这么被黑了,老天真是不让我做好人啊!我心中有些微恙,同他说道:“是了,一定是你记忆力不牢靠。”
  我将为宋景逸准备好的女装端了出来,催促他道:“赶紧换上吧,你现在这么穿着,待会儿被老大看到了,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宋景逸颇有些嫌弃,盯着我手中红绿相间的襦裙,表示不能接受这样奇葩的审美。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看着办,是保住你珍贵的贞操还是保住你英俊的相貌?”
  宋景逸犹豫了一会儿,问我:“能不能两个都……”
  “不能!”我果断地将他的话打断,抖着腿潇洒地望着他。他撇着嘴,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颤抖着双手接过我手中的托盘,几乎快要哭出来,临跑走前还威胁我,“沈音音,你要是敢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我就跟你玉石俱焚!”
  宋景逸连比喻都不忘压制我,说自己是白玉,说我是石头。
  这算是我头一回在宋景逸跟前扬眉吐气,于是,我更加坏心眼地觉得,如果叶倾城也在这儿,那这一切该有多美好啊!
  半晌,也没见宋景逸出来。我便回了房间,看见他扭捏地抱着一根廊柱,站在墙角的阴影中,死活不肯露面。
  我笑嘻嘻地朝他招手,道:“逸逸,掀起你的刘海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
  宋景逸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本就生得白,又细皮嫩肉的样子,配着他身上那套襦裙,竟生出了些小女儿闹脾气的模样来。
  他跟我商量道:“那我就不出门,躲在屋子里,不被老大发现,不就好了?”
  我鄙视他,道:“你忘了我们为什么深入虎穴了?”我看了他一眼,“呃,虽然你是被动的。但是既然来了,咱们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我哥还等着我们去解救呢!”我拍了拍宋景逸的肩,道:“少年,别沮丧。你这副尊荣,已经胜过这里大多数姑娘了!”
  话毕,我帮他理了理衣裳,又帮他垫了垫胸,确定他现在非常有姿色,绝对不会被老大看中,才彻底放心。
  宋景逸一副有话说不出来的模样,看着我良久,他低下头来,问我:“我真的还挺好看的?”
  我点了点头,鼓励他,道:“也就只比我差一点点了!”
  宋景逸又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抱着廊柱,小鸡啄米似的往上头撞。
  晚间,吃过饭。我跟宋景逸分头又去查了查线索,结果依旧无功而返。
  宋景逸躺在床上,我躺在地上,交流战斗成果。
  宋景逸俯视我,率先发表讲话,道:“我发现绑我来的那俩小伙子真是一点都不热爱工作啊!从头到尾谈论的不是斗鸡玩蟋蟀就是投壶赌钱,压根没提我们这帮人质一个字!一点都没有想过虐待人质、怎么写恐吓信以及撕票的问题。”
  我仰视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我也觉得,你说这帮人是不是临时拉来的啊?就说我今晚去厨房,给咱们做饭的李大哥,他还在研究菜谱。你见过采花贼或是绑匪有这么执着的兴趣爱好、人生追求的吗?”
  宋景逸眉头拧着,我等着他提出分析结果,良久,他突然开口,夏风幽凉,携来一阵清淡莲香。床头灯烛的火焰跳了跳,他道:“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的鸡腿有点咸?”
  我赶忙坐起来,答道:“对对对,还有今晚的浓汤有点辣了。”
  宋景逸也有点小兴奋,裹着被子坐起来跟我讲话:“还有……还有……”
  之后,我们热火朝天地就李大哥敷衍的厨艺表达了强烈谴责。
  等等,我们不是在讨论擒敌战略吗?为什么忽然聊起吃的来了?
  话题被岔开得太远,我跟宋景逸也都犯困起来,便吹熄了灯,各自睡下了。
  我睡得正酣,腹部忽然一阵剧痛。这两日恰好是我月信来的日子,白日里赤着脚在冷水里泡了许久,又为了跟老大手下的人套近乎,替他们搬了不少重物。眼下,报应终于来了。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借着月光,蹑手蹑脚摸索到圆桌旁,预备给自己倒一杯无所不能的热水。结果不小心手一抖直接撞翻了一旁立着的茶壶。
  宋景逸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脱口而出大喊,道:“是谁?什么人?不要妄想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垂眸望了望自己的绣鞋,精疲力竭地挪回地铺,并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话。
  风扯浮云,硕大的圆月明晃晃地挂在夜空,屋子里也瞬间亮了一层。宋景逸看清来人是我,才松了口气,道:“沈音音,深更半夜,你不睡觉,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癖好还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啊?”
  我腹部又一阵刀绞,我面色惨白地瞟了宋景逸一眼,扯了扯从他被子上薅下来的被单,侧身蜷缩着尽量不让自己那么疼痛。
  宋景逸大概不满我居然就这样默认了,连反驳都没有。于是,从床上爬了下来,蹲在我面前,揪了揪我的耳朵,道:“怎么?还不说话?无声的抗议是吗?爷有虐待你吗?”
  我耐着性子,嗓音喑哑,有气无力道:“宋景逸,你别说话了,让我安静待会儿,成吗?”
  宋景逸大约被我突如其来的正常冷静给怔住了,他停在我脸上的手顿了一顿,半晌,他有些无措,问道:“沈音音,你怎么了?不舒服?”他探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另一只手摁在自己的额前,自言自语道,“没什么问题啊?”
  你看,男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一切的不舒服都只可能源于感染风寒并由此引发的发热。
  “我没事。”我疲惫地睁了睁眼,宋景逸一袭月白中衣,眉目温软,与我不过一寸相隔。我呼吸一滞,伸手将他的脸推到一边。
  “你干吗?”宋景逸端正过脸来看我。
  “你的英俊打扰到我了。”我发自肺腑道。
  宋景逸:“……”
  宋景逸在我一旁蹲坐着,良久,不可察觉地微微叹了口气。我自身难保,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探听他受伤的内心。房门被打开,满室荷香。宋景逸披了衣裳,踏出房门,我想,他兴许是去院子里纳凉。便忍着痛,内心期盼着自己快些睡着。
  稍过了一会儿,宋景逸推门而入,我微微睁眼,看见他身后站着隔壁屋子里的萱娘。萱娘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到我跟前,皱了皱眉,问宋景逸,道:“你怎么让阿音睡这里了?地上这么凉,被子还这么薄,她能不腹痛吗?”萱娘将我扶了起来,示意宋景逸过来搭把手,将我抱到了床上,“早说了你这身子这两天不能碰凉水,不能抬重物。白日里还非要下池子去捞个什么荷包。”萱娘偏头,看见挂在宋景逸腰间的荷包,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说,这款式也太丑了点。”
  我看宋景逸脸涨得通红,像是要发飙的样子,赶忙帮着打圆场,道:“丑是丑了点,但丑萌丑萌的。”
  萱娘从袖子里捞出一个小瓷瓶来,从里头倒出一粒小药丸来,给我喂下:“月见草熬出的药丸,你先用着,缓解下。”接着,将那瓷瓶递到宋景逸手上,边往门外走,边教育他道,“你只是长得比我们爷们一点,没想到心思也这么不细腻,好歹是住一个屋子的姐妹,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室友呢?”
  宋景逸难得好脾气地应声道:“是。”
  送走萱娘,宋景逸慢慢走到我床边,我只感觉一道阴影覆过来,宋景逸的嗓音飘来,像是一层薄薄的纱,透着沁人的微凉,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做好事,要留名。你看,你做得这样好,把自己累到了,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嗯……”他低低沉吟,道,“算了,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做好了。我总归是个男人。”
  宋景逸突如其来的真情告白,让我愣了一愣,我开口,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不用再睡地上了?”
  宋景逸瞪了我一眼,漆黑的眸子里染了深海的颜色,他替我掖了掖被角,慢悠悠地躺在地铺上,回答我道:“等你恢复了以后,你不介意和我一起的话,也是可以的。”
  我:“……”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我介意!我当然介意!
  此后的几日,宋景逸都异常任劳任怨,在我的使唤下跑得颠颠的特别积极。每天我就躺在床上享受宋景逸的贴心伺候,端茶送水、打扇送凉。
  事情却突然起了变化。


【四】机智的阴谋破坏者

  我被掳来的第七天,老大突然在前院摆了几大桌,给自己每个小弟都配了两大坛子酒。我跟宋景逸站在一排排的天竺桂后躲日头,望着老大他们的动静,有些搞不懂他们想要干什么。
  月上中天,老大他们喝得昏昏沉沉,一个个抱着酒坛子倒在地上。老大一副醉酒的模样,口中还念叨:“这一票总算是干完了,沈傲然他在牢里终于扛不住,下令要我们放人了!钱都已经送到了,哥几个今天好好地喝一场,不醉不归!”
  音量刚好,在场的所有姑娘都听得一清二楚。
  萱娘她们交头接耳:“果然是沈傲然那个死淫贼干的好事!”
  “有钱人真是太任性了!”
  不知这时,谁突然喊了一句:“跑!”
  姑娘们就一窝蜂地往外头冲。我和宋景逸也跟着人潮一起狂奔,生怕自己脚下一慢,就直接被后头跟上来的姑娘给直接踩踏致死。
  我望着一群群活色生香的少女一个个跑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忍不住跟宋景逸交流,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