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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水想流外人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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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不过双九年华的小姑娘,就开始养生,未免让人觉得有些沧桑。于是,对他便起不来什么好感。再加上那些花花草草,夏日里能在我门前聚起一堆蚊虫,让我不胜其烦。且阿碧又是个不会养花的人,最后那些花草都搬到园子里让花匠去养着了。再然后……我就分不清哪些是宋景琦送来的了。
  他平日里,鲜少出门。所以,这会儿,他出现在西邺城,倒是让我惊了一惊。
  我跟他不熟,有些距离感。所以,我还是很给面儿地叫了他一声:“七皇子?”
  七皇子微微一笑,常年被病痛折磨的面庞上,有些鬼气森森。
  “沈音音。”宋景逸靠着门柱叫我,道,“七皇兄来找你有些事情。”
  我有些狐疑,到底是什么事儿,能叫这位连沈国公府门前都不去的七皇子远道而来。
  “音音。”宋景琦开口,道,“我是来向你要兵符的,沈老国公说,可以调令边关十万兵马的兵符,有半块在你这里。这次出了这样的大事儿,还是应当多派些人手护送阿珍去陈国。”
  唉?这大周朝里是没人了吗?竟然要叫一个病秧子七皇子来跑腿?
  况且,爷爷什么时候把半块兵符交给我了?
  等等!难道爷爷的这个意思,是想提醒我,七皇子是为了兵符而来,要的是那大周边关十万兵马的兵权吗?
  幸亏,我这么机智,一眼就看穿了爷爷话语中蕴藏的深意。
  “不必了。”陈胤上前,道,“我已休书回陈国,陈国大军已经出发,会在边境处等我们。”
  宋景琦默了一默,而后释然一笑,道:“陈世子既然已做完全准备,我想父皇也应当安心了。”
  于是,我们一行人再度出发,将宋景珍送到了陈国边境。
  依旧是,宋景逸一路对叶倾城体贴呵护,我一路被各位皇子温柔以待。
  等终于回到鄞都,我觉得自己已经累得快要不能呼吸。
  见到爷爷,我终于才松了一口气。
  我将我在西邺城所经历的一切,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讲给了爷爷听。
  爷爷一边打盹一边听着,等我说完了,他才恍然从睡梦中惊醒了一般,问:“说完了?”
  “说完了。”我看着爷爷,等着他给我个说法。
  “朝堂上的事情,自额一帮人臣来解决。音音,你只要能平平安安地做爷爷的乖孙女,就好了。”爷爷慈爱地抚了抚我的头。
  我忽然之间很感动,就快要挤出两滴深情的泪来时,爷爷接着说道:“你简直比国家大事还让人操心……”
  我:“……”
  谨遵爷爷的意思,我在沈国公府当了几天乖孙女,安心地吃吃喝喝。
  这天,阿碧忽然不怀好意地朝我笑着。
  我被她笑得心里直发怵,道:“求求你别笑了,真是吓死本宝宝了。”
  阿碧继续笑,道:“有人要见你,是位公子,还是位长得挺俊俏的公子。”
  我端着茶,讶然,问:“是宋景逸还是白玉衾?”看阿碧那副表情,我没忍住,问,“不会是宋景盛吧?”
  阿碧不爽道:“你心里头是不是就只能揣下那两个男人了?是司徒云,司徒公子啦!”
  我一愣,哦,还有这号人物。我都快要给忘干净了。
  我同他交情并不算太深,我也不懂他为什么总是执着于来找我。想了想,人家毕竟是个外乡人,我一个土生土长的鄞都人,总是该在他离开时,给他一些春天般的温暖。
  于是,我们俩在饯行宴究竟是他付钱还是我付钱之间争抢了很久。
  毕竟,陈胤已经帮宋景珍把她的债务都给还清爽了!我现在可是很富裕的呢!
  “音音,你若是执意要如此。不如这样。”司徒云望着我淡淡地笑,笑得我都有些心慌了,“你我各让一步,你吃的算我的,我吃的算你的,如何?”
  我一想,觉得这样挺合理,彼此都不吃亏,就揣了一大包银子跟他去了酒楼。
  结果,我把一桌子的菜都吃完了,他却只喝了一杯清茶。
  好,是在下输了。
  月朗星疏,紫扶苏花开了长长一条街道。此情此景下,似乎不聊点心事,都有点对不起这花好月圆了。
  可这个时候,聊什么比较好呢?
  我一边走着,一边搜肠刮肚地想着,到底要开口说点什么?我真的是一个很害怕尴尬的人。
  唔,我平日里跟宋景逸都聊什么的来着?
  咦?我为什么会在喝司徒云一起的时候,突然想起宋景逸?
  对了,司徒云和宋景逸的交情应当比和我的好,他要走,怎么不和他道别?难道是怕他伤心,害怕他想要挽留?
  思绪一下子飘到了老远,未看清脚下的路,不小心绊到一块石头,直接扑街。幸亏,司徒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将我往他怀中一带。我头咚的一声撞在了他的心口。我抬头,看见他嘴唇微微抖了抖。
  “疼吧?”我的头一向过硬,小的时候经常被宋景逸诓着用脑袋给他砸核桃。所以,我敢肯定刚刚那一撞很可能让他五脏六腑俱散,我默默有点心疼司徒云。
  “不疼。”他将我放开,咬了咬牙,勉强答道。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
  我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那块石头,道:“什么人这么没素质,半夜扔块破石头在路中央。”
  我弯下身子,将那块石头搬起来,挪到路边,这才放心地回来。
  司徒云含笑望着我,特别有一种家里长辈看着自己孩子成材了的感觉。
  我在放石头的地方仔细地看了看。
  “你看什么呢?”司徒云温柔地问我。
  “我看看这下头有没有埋什么宝箱之类的。”我答道。
  司徒云继续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把一辈子的笑容都用尽了。他看着我,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内心一阵狂喜,如此沉默的尴尬,终于快要结束啦!
  我正走得开心,司徒云却忽然叫住了我,夜色漫无边际地铺展开来,我望着他,他的脸上带着欣慰,道:“音音,有的时候,我在想,若是能跟你安安静静地这样走一走,也是很好的。”
  哦,早知道你要求这么低,我刚刚就不那么费劲地在脑子里找话题了啊!
  我平静地跟在他身边,并没有什么大动作。
  司徒云在我身边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启唇说话,道:“音音,你小时候……”他似乎表达有些艰难,道,“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
  咦?不是说好地安安静静地走一走吗?果然,一男一女单独相处的时候,总爱拿小时候说事儿。美好的回忆可以开怀畅聊,不好的回忆可以趁机安抚。
  哼,男女的相处之道,我可是明白得很!
  所以,我回答得很是干脆,道:“我小时候,过得挺平淡的,没什么大事。”
  “是吗?”他嗓音压得极低,笑意陡然僵脸上,仿佛有什么话想说,最终却都只化为一句低低的叹息。
  我觉得可能我这样的表现太过冷酷,于是,亡羊补牢道:“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有的……”
  司徒云眼中一亮,竟是有些欣喜。
  “跟宋景逸打架,打破头,这种算不算?”
  司徒云的脸上泛起苦笑,抬眼望了望前面,道:“到了。”
  我极快地跳上台阶,同他挥手作别。转身而去时,他忽然叫住了我。
  “音音,能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
  话毕,他就径自转了身,背影煞是落寞,渐渐融入无边的夜色中。到底,也没有等我一句:“我也很开心。”
  隔天,宋景逸就来找了我,阿碧表示:“最近来找你的男人,似乎都非常的新鲜嘛!”
  我也是不明白,新鲜这个词是个什么意思。
  宋景逸来找我,自然不是谈情说爱来的,他是来跟我说宋景珍那件事情的。
  阿碧给我们奉了茶,便退下了。
  “韩侍卫长已经查出,阿珍手上的药粉,和之前在东方青住处搜出来的一种药粉,是同一种。”宋景逸用茶盖撇了撇茶叶末子,神情凝重道。
  “你怀疑,这是明月楼做的?”我探寻地问道。
  “是。”他将茶盏放下,道,“哦,对了,那个小侍卫已经死了。在郊外,暴毙而亡。”
  “明月楼做事,手段未免太过毒辣。”我感叹道。
  一面想到叶倾城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便觉得,这世间真是有太多事情,不能单单只看那表面。我因为知道这之中的关节,便提醒宋景逸,道:“不如,查一查朝中的官员?”
  “已经着手去查了,还没有消息。”大约这件事让他烦心了,眼眶下浮着一抹黑色。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便对宋景逸,道,“司徒云已经离开鄞都了。”
  “他来找过你?”宋景逸问。
  我点了点头,接着道:“还记得,我们在黑店住宿的那一晚吗?我不是给过司徒云一个荷包?”
  宋景逸颔了颔首,示意我继续说,我接着,道:“我在那个荷包上面抹了一些粉末,那粉末在碰到我手里头另一种粉末时,会在夜里发光。是白玉衾给我的。”
  “那个小白脸?”宋景逸嘴角一抽,不屑道。
  “你说话能不能听重点?”我不满道,“我趁司徒云不注意的时候,撒了些药粉,发现,他那天夜里曾经出过那家黑店。”
  宋景逸一愣,道:“你怀疑他?”
  “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应该无条件信任他。可你不觉得,他那天的出现太过巧合了吗?”我问道,“刚好我们路过那个山洞,刚好他染了热疾,刚好他也要来鄞都。”
  “沈音音。”宋景逸忽然将我的话打断,道,“你觉不觉得你负能量太强了?怎么你身边就没一个好人呢?除了我。”
  刚巧阿碧端着茶壶进来为宋景逸添茶水,宋景逸将茶盏递过去,她看了宋景逸一眼,收了茶壶,道:“坏人是不会给人水喝的。”
  宋景逸:“……”
  于是,宋景逸来我这里一趟,又多出了一件事情来,就是去查司徒云究竟是何来历。
  我在家中过了几日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阿碧忽然笑盈盈地来同我商量大事。
  “小姐,过些日子就是九皇子的生辰了。他刚巧在封地,你去那儿散散心,顺便去给他祝福一下吧?”阿碧眨巴着眼睛道。
  我一只手贴在她脸上,将她的脸推到一边,道:“一点都不可爱,别来恶心我了,成吗?”
  “那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去嘛!”阿碧拉着我的袖子,继续撒娇道。
  “我看,是你自己想去吧?”我漫不经心道。
  “我隐藏的这么深,都被你发现了?小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阿碧摸着自己的心口,摇摆道。
  我无奈望天,道:“我为自己刚刚的猜测道歉!”
  阿碧忽然就不矫情了,摆出一副恶妇的脸,道:“小姐,你看看你这几天,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你跟叶倾城已经差得越来越远了!”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向来跟她就有差距,但是,那个差距一直保持得很稳定。毕竟我也没给我这张脸动过刀子,怎么忽然就差得越来越远了呢?
  “你什么意思?”我眼一瞪,问道。
  “阿碧该死!”阿碧赶忙道歉。
  “把话说清楚再去死!”我怒道。
  “唉。”阿碧认真地叹了口气,道,“原本你跟叶倾城只差十斤,现在恐怕有二十斤了……”
  我:“……”
  然后,我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去给宋景盛庆生。不能再这么待在家里养膘了!
  临出发前,我去了趟白居,同白玉衾说了一声,我要去玉京。
  白玉衾听到这个“玉京”二字的时候,摆弄棋子的手微微一顿。
  我拿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他回过神来,对着我道,“听说那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是个游玩的好去处。只是,路上小心些。你不是惹了明月楼那帮人吗?我怕你会有危险。”
  “没事。”我潇洒说道,“宋景逸也去,因为要带叶倾城,所以武装力量搞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他将他常戴着的那块玉佩递给了我,道:“把这个带着,千万记得带在身上。”
  我接过那块玉佩,反复看了看,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
  “哦。”他轻描淡写,道,“最近有了新款的玉佩,我正想入手,这块就没了什么用处,就给你了。”
  我:“……”
  我认识的朋友,怎么都这么阔气呢!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小幸福呢!
  我将那块玉佩用红线穿好,挂在脖子上,道:“好好地带着呢!放心吧!”
  白玉衾勉力笑了笑,握着棋子的指腹却微微用力,指甲都变得青白。
  “你怎么了?”我有些奇怪地问白玉衾。
  他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道:“觉得这玉牌买来其实有点贵,现在想想,有点后悔把它送你了……”
  他话未说完,我就跑了老远,口中喊道:“我才不会把玉佩还给你!”


【十二】被劫持的我和宋景逸

  因为有叶倾城同行,所以我想,明月楼应该也不至于当我们面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心中便觉得异常轻松。
  但可能如宋景逸所说,我真的是个负能量很重的人。
  没有明月楼来打扰,我还是能遇上些意想不到的危险。
  我们在路过玉京边界的姬玉山时,被一个非常危险的女人给抓了。
  这个“我们”,指的是我和宋景逸。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我同宋景逸养着的那两匹宝马。同一般的马匹不同,他们吃的草一定是要最新鲜的,刚冒出嫩芽的。虽然我一直以来觉得这种行为有些残忍,但是一想到整个大周也只有两匹,不至于造成什么严重的植被破坏,也就懒得纠正了。况且,人家孟禾国一个弹丸之地,不是照样把马儿养得好好的吗?
  这天,我同宋景逸牵着小草和小泥在姬玉山的山脚找鲜美的水草。
  之所以要我们俩牵着去,是因为它俩特别怕生。只要别人微微碰一碰他们,它们就能四腿一跪,趴在地上委屈地哭。
  真的是非常娇气,可自己养的宠物,跪着也要把它们喂饱。
  我跟宋景逸一直以来都因为这件事情非常困扰,所以,之前才会有我和他轮流养马的前戏。
  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宝地,水草肥美,让人看了都心情舒畅。
  我跟宋景逸靠着一棵大树等着它们俩吃饱,谁料,灾难便从天而降了。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女声冷冷从身后飘来。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只觉得如一阵阴风刮过一般。
  “姬玉山行什教派的圣地,岂是你们这等闲杂人等该来的地方。”
  她袍袖微微一挥,一柄冷箭便钉在我的脚边。
  我四下望了望,只觉得这样的地方就是圣地。恕我眼拙,这个圣地也未免太随便了一些。
  小草和小泥感受到这股强烈的气场,撒腿就开始狂奔,可最关键的是,它俩小畜生忘了我和宋景逸还没骑上它们的背呢!
  等等,行什教派,我腿一软,想伸手扶住那株大树,却无奈怎么都够不着,只好把身子斜斜靠在了宋景逸的身上。
  他尚未听出那句话的重点,竟摆出皇子的架子,开始跟那人讲起道理来。
  “不小心踏足贵派圣地,是我们的不是。但是,你随随便便就拿个袖箭钉别人的脚玩,会不会太过分了?”他张口,还想继续说话。我一把将他的嘴捂住,不住地道歉,道,“我们这就走,您留步,就不用送了。”
  我拽着宋景逸转身就走,却不料一晃眼,那女子已经闪身到我们跟前。
  爷爷,我今天见识到真正的武林高手了……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女子一身冷哼,目光冷冷地将我们淡淡地扫过。
  “你这样真的很不讲道理。”宋景逸挣脱开我的钳制,道,“不让我们来,又不让我们走。你到底想让我们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如此机智都难以回答。
  那女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眼神依旧狠辣,道:“让你们永远留在此处!”
  然后,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就像拎着两只小鸡仔一样,把我和宋景逸带回了她的住处。
  她手微微一松,将我和宋景逸扔在地上。
  “到底什么人敢这么嚣张?”宋景逸低声骂道。
  “要不,你问问?”我撺掇宋景逸道,“我赌十两银子,如果你知道了,你会很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宋景逸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走到那位女子跟前,问,“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
  “行、什、鬼、月。”女子眉眼淡淡,漫不经心一字一字道。
  宋景逸身子一颤,我赶忙上前将他扶住。
  他用手愁痛地揉着额角,拼命摇手,道:“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唉,心疼……
  行什鬼月之所以只是一报自己的名号,就让我们吓成这样,实在是因为行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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