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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水想流外人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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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心惊胆战地过了几日。
  陈胤果真在圣元会后向皇帝请求了赐婚,皇帝很高兴,觉得圣元会是个好会,能把自己的女儿也给嫁出去。皇帝又很忧愁,觉得自己的女儿要嫁去陈国那么远,很是不舍得。尽管心里的情绪很多,但是也耐不住女儿喜欢,偏要嫁,于是,婚期就这么定了下来。且皇帝为了表现对自己宝贝女儿的重视以及对陈国的友好,不仅下了血本配了分量足够的嫁妆,还特意下旨,让皇族所有皇子公主都去送宋景珍远嫁。
  我觉得,宋景珍此番把自己嫁出去,当真是一笔赚大了的买卖。
  更大的没想到还在后头,宋景珍特意向皇帝请旨,让我跟随远嫁的队伍一起。因为,她同我情比金坚,希望能与我有更多的时间多待在一起。
  我很忧伤,分明就是金比情坚,她怎么老爱胡说八道,在众人面前搞出一副她是个很注重情谊的人呢?
  但皇帝下了旨,我是躲也躲不掉。且皇帝还一个高兴,下旨让叶倾城也跟着一起去。
  我不愿意去,自然是因为想躲着宋景逸。我尚未想好如何面对他,如何对他好好负责。这些问题,这些天绞在我的脑子里,让我夜不能寐,食之无味。阿碧却因此足足胖了一圈。我头一回开始有了如此重大的心事,以至于阿碧都有些胆怯。
  “小姐,我陪你一起去送夷安公主吧?”阿碧一面给我调着安息香,一面问道。
  我想,她是不是担心我在路上做出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来。
  “我骑马去。”我干涩地回答她,没什么打算安慰她。
  “那算了,小姐,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阿碧将紫金香炉端到我床头,认真地问我。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阿碧有时候也是懂事的,她明了了我的意思,便退了下去,将房门轻轻掩上。
  阿碧有晕马症,所以我特别不爱带她出远门。每次出去都得坐马车,那排场总搞得特别大,有时候我总是在怀疑,这沈国公府到底谁是老二。毕竟,老大是没得争的,那就是——我爷爷。
  隔天就是宋景珍出嫁的日子,我恹恹地待着房里不愿意出门。
  我因心里想着自己糊里糊涂将宋景逸给睡了的这件事情,有些不大好意思与他同行,便故意装作睡过了头,想与他错开。可到了城门处,却发现宋景逸这个小冤家正坐在马背上。日头懒洋洋地躲在云层后头,同宋景逸懒洋洋的模样可谓是天造地设。
  这人比我更不靠谱,他竟是真的睡过了头。
  如此一来,我便更加尴尬。原本跟着大部队行走,我还可以找别的皇亲聊天,可眼下,我不得不同他并驾齐驱,一齐去追宋景珍的轿撵。
  一路无话,宋景逸骑着小草,面沉如水,目视前方,倒是比我坦荡得多。
  相比之下,我都觉得我谨慎得有些猥琐了。宋景逸只要一偏头,即使目光只是无意地扫过来,我也演技极其浮夸地不是数天上飞过的大雁,就是低头看草地上爬过的蚂蚁。
  小草和小泥多日未见,似有说不完的情意,你来我往,先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再是“缥缈云烟开画卷,眼前人是意中人”。骑了有近半个时辰了,我回首还是能瞧见云雾里头藏着的城门。
  宋景逸闲得无聊,终于绷不住了,问我道:“喂,沈音音,你在想什么?最近你怎么好像很奇怪?”
  “有吗?”我嘴快得将话回了过去。
  “太有了!”因为小草和小泥的关系,我与宋景逸的距离一直被扯得很近,他转过脸来看我,道,“你最近连直视我都不敢。”
  我张了张口,他却掌心擦了擦自己的发丝,自顾自地接了下去:“是我又帅了吗?你不要有负担,毕竟,帅是我应该做的。”
  我:“……”
  我的脑子最近一直处于放空的状态,时不时地闯入夷安宫内那几幅类似春宫图里的香艳场景,让我很难招架得住宋景逸的问话。
  我只得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脑子有点不大够用,想不了事情。”
  “不是我说你。”宋景逸摇了摇头,瞥了我一眼,道,“你脸这么大,怎么脑容量却这么小?真是太浪费了!”
  我:“……”
  这人又在人身攻击了!
  于是,接下来,十几年来未尝败绩的我,几乎一路溃败,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到最后,连宋景逸都不舍得再攻击我了。
  紧赶慢赶,终于感受到前方扑面而来的富贵喜庆气息,红彤彤的一片,必然是那送嫁的队伍。
  在送嫁的队伍中,侍卫们全都晕倒在地,而宋景珍他们一干皇子公主,全都没了踪影。
  我和宋景逸当时就懵了。
  宋景逸给一个侍卫探了鼻息,确认还活着,又让韩远在弄了水来将他弄清醒。
  “八、八皇子……”小侍卫从地上滚着爬了起来跪着。
  “被整那些虚的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人都去哪儿了?”宋景逸一脸严肃地问道。
  “属下、属下也不知道,只是走到这里,原本还好好的,忽然就晕过去了……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小侍卫很惶恐,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那是自然,主子全都不见了,做侍卫的还安然无恙地昏睡着,怎么都说不过去。
  宋景逸板着一张脸,四下望了望,让韩远在他们找人去了。
  宋景逸此行带的人本就不多,都是韩远在手下一帮精锐,派了几个出去找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多余的人手了。
  “回鄞都!”宋景逸翻身上马,厉声道。
  “就小草和小泥这腻歪的状态,去鄞都打个来回,得花上一天的工夫。”我拉了拉宋景逸,指了指前面不远处,道,“前头就是西邺城,不如去找他们的城主西夜帮忙借兵找人?”
  “你有把握能借到?”宋景逸眉心成川,神情严峻。
  “开玩笑,我跟西夜还有白玉衾那可是拜了把子的好兄弟!”我拍胸保证。
  但其实,我心里半点底都没有,且不说我当年混入西邺城的时候是多少年前了,西夜当初目光就只盯着白玉衾,压根儿就没移到我身上来过。我怀疑,他到底记不记得我。
  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办法,找人的事情不能断,尤其这么大规模的消失不见,更是大事。
  于是,宋景逸让韩远在他们将晕倒的侍卫们都弄醒,一些回鄞都搬救兵,一些留在林子里找人,只带了几个人就跟着我往西邺城去了。
  到了城主的府门前,我们毫无疑问地被拦下了。
  “我跟你们城主是拜了天地的,就麻烦你去通报一声,行不行?”我点头哈腰讨好道。
  守卫拒我们于千里之外,道:“每一个想来见我们城主的都是这么说的,可如果每一个我们都去通报,你来守门?”
  “我沈音音从来不骗人。”我正说着,宋景逸突然瞥了我一眼,猛咳了两下。我无视了他的嘲讽,继续道,“当真是非常紧急的事情,一定要见你们城主啊!”
  “那……你可有什么信物?”守门的继续问。
  “我也需要信物?”我装出一副很霸气的样子,企图用淫威震慑住这个看守。
  “没有信物废什么话?走走走……”看守将我推搡出去,却不料撞上一方宽阔的胸膛。我偏头一看,自己正在宋景逸的怀中,从上到下,贴得牢牢的。我脑子又不自觉地神游了一会儿,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宋景逸将我放开,在我耳旁,道:“你怎么了?被撞傻了?”
  我立马回过神来,冲到看守面前继续道:“我跟你们城主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怎么会有什么信物呢?”我一脸茫然,只觉得要见个人怎么就这么麻烦。从前我在鄞都,那想见个皇帝不也都是立马的事儿?也没见守门的拦过我啊?怎么西邺城的城主就这么金贵呢?
  “没有信物也想见城主?去去去,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守门的不耐烦,将我们赶到一边。韩远在手中的剑动了动,被宋景逸拦了下来。
  “咦?你们这里人来人往、张灯结彩的,是要办什么喜事吗?”宋景逸岔开话题问道。
  “哦,我们城主今日大喜,要娶三夫人。”守门的回答完我们最后一个问题,再也不给我们好脸色。
  “也许,我们能从这位三夫人身上下手。”宋景逸目光落在远处,低声道。
  西夜这个人,作为一个城主,这么高贵的身份,当真是很长情。我记得,我刚到西邺城那会儿,西夜身边陪着的,便只有一个二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他再娶,想来,这个三夫人,必定是有什么惊天的才貌,才足以让西夜倾心。
  我们一行人找到了三夫人所在的地方。据说,这位三夫人不是本地人,西夜为了娶她,特意给她在外边弄了套新房,让她享受从偏门抬进去的荣耀。
  喜娘在门前忙碌着,宋景逸拉着我过去,对那喜娘道:“大娘,我看你们这里挺忙的,不知道能不能找些活儿给我们干?”
  喜娘横了我们一眼,手上的活儿没停:“哟,看二位的穿着气度,不像是要找活儿干的人啊?”话毕,她往我们身后扫了扫韩远在,有些讪讪道。
  “是我家娘子,在外面买买买,欠了不少债,这些人都是跟着我们讨债来的,我们要找着了活儿干,他们才会走。”宋景逸故意打开扇面,压低嗓音,装得跟真的似的,对着那位大娘说道。
  韩远在他们是宫里训练出来的暗卫,平日里都是一副欠了他们钱的大爷面孔,大娘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同情地问:“看来,是欠了不少啊?”
  “是不少。”宋景逸猛然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往他怀里一带,道,“但自己讨的老婆,跪着也要帮她把债还完!”
  我一愣,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让我面红耳赤,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喜娘伸出大拇指,为宋景逸这个骗子点了个赞。
  宋景逸谦逊地笑了笑,握着我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喜娘轻而易举地被宋景逸拿下,领着我们进了宅子。宋景逸同韩远在示意,让他们不必再跟着。
  宋景逸继续保持着和我的亲密接触,带着我跟在喜娘身后。
  我压低嗓音,问道:“你脑子转得挺快啊?”
  宋景逸偷笑,道:“一直都很快。是不是被惊艳了?”
  我抬头望了望天,道:“也就一般吧,毕竟,和我还有很大的差距。”
  宋景逸:“……”
  原本走得挺顺畅的,宅子格局不错,布置得也很雅致。可宋景逸往西边看了一眼,猛然顿住了脚步。我顺着他的目光往西边看了一眼,也顿住了脚步。
  正坐在窗前,被人伺候着梳妆打扮的那位新娘三夫人,可不就是宋景逸的梦中情人——叶倾城吗?
  宋景逸握着我肩膀的手就这么滑了下去,我敏捷地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捡了回来,重新好好地安放在我的肩膀上。正在前头走着的喜娘刚巧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见我的手正同宋景逸的手握在一起,眼睛突然蹦出了星星一般,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夫妻感情真是好啊!好羡慕哦!”
  无意之间的举动,也能让喜娘发出这样的感慨,难不成,我跟宋景逸真的有点配?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但是,心下竟然有些雀跃。
  宋景逸的脚仿若在地上生了根,半点也挪腾不动,用力将他的掌心捏了一捏,他仍旧是没回过神来。
  我只得揽着他的腰,狠狠掐了一把,道:“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这才转过脸,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想哭的样子,道:“倾城的嫁衣,竟然不是为了我而穿,我不能接受。”
  “那你去跟他们拼了啊!”我愤愤道,“叶倾城出现在这里,可见阿珍他们同西夜也脱不了干系,当下,只能先混进去打探虚实再说了。”
  “一定是西夜拿阿珍他们的性命要挟倾城,倾城为了保住他们,才不得不嫁的!”宋景逸在脑中想象了一场逼婚场景。
  “你们俩就负责把花草挪到东边去。”喜娘顺着我们的目光看过去,道,“我们城主的三夫人,漂亮吧?”
  “漂亮,漂亮。”我点头笑道,“同城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个“对”字,刚发出了一个尾音,我就被宋景逸狠狠地踩了一脚。
  喜娘将我们的小动作当作是打情骂俏,也没在意,就自顾自地说道:“三夫人跟城主的相遇,那可真是缘分。今个儿早晨,城主去郊外狩猎,回来的时候,就将三夫人给带回来了。据说,郎情妾意,情投意合,刚见着彼此第一眼,就电光火石般的摩擦生出了爱意。”
  “虚伪!简直太虚伪了!”宋景逸低声骂道,“倾城心里只可能有我,怎么会想着嫁给别人?”
  “你淡定点,要不怎么说,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我劝慰宋景逸,道,“待会儿找个机会,跟叶倾城搭上话,我帮你问清楚,她怎么就突然看不上你了?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你就安心吧!”
  “沈音音!”宋景逸低声愤怒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补刀?”
  唉,宋景逸你不懂。这些年,我早已经被你虐习惯了。别人哪怕就是挺尸在地上,我理也不想理;可只要是你,我既然已经躲不过,便总是忍不住拔刀想给你狠狠捅上几刀。
  可这究竟是什么?真是说也说不清楚。
  喜娘吩咐完我们该做的活儿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我同宋景逸几度想靠近叶倾城所在的那幢小楼,却都无一例外地被人拦了下来。看来,西夜真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将叶倾城搞到手的。
  既然我们寻到了叶倾城的下落,宋景珍他们应当也是在西夜的府上了。而且,若是照着西夜对叶倾城的重视程度。宋景珍他们应当没有生命危险。
  沉重的心情忽然就轻松起来,我连搬花盆的动作都潇洒了,走位都风骚了。宋景逸很缺德,杵在一株大树旁一动不动,拿着把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喜娘走过路过的时候,他就凑到我一边,用扇子给我摇风,还佯装贴心地问我:“娘子,累了吗?歇会儿吧?”
  喜娘几乎感动地落泪,自言自语道:“真是旷古绝今的好男人啊!”
  喜娘!你的眼睛是瞎了吗?没看见只有我一个人在劳作吗?
  我们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时,宋景逸对着我道:“没办法跟倾城接头,咱们得另想办法。”
  我累得直喘气,摆了摆手,道:“你让我歇会儿,成吗?我实在没脑子想办法了。”
  “来不及了。”宋景逸一把握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宅子外头跑,掌心有种力量传递而来,我不由得一个激灵,从头顶到脚尖都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身后是喜娘越来越远的呼唤:“你们俩跑什么,工钱还没结呢?”
  望着宋景逸给我准备的一整套东西,我愣住了。
  原来,他想出来的法子,就是让我将叶倾城给换下来。
  我将嫁衣朝他身上砸去,不满道:“你干吗?演戏呢?上错花轿嫁对郎,是不是?”
  宋景逸弯腰,将落在地上的那一抹艳红捡了起来,走到我跟前,郑重道:“倾城跟你关系虽一般,但你忍心看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我一时语塞,只觉得宋景逸待我太不公平,心中不由酸涩,道:“你不舍得叶倾城,就要把我舍出去,是不是?”我心里太过委屈,以至于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竟隐隐有了哭腔。
  我其实也不是小气,哪个姑娘不想自己嫁个如意郎君?人生的头等大事,第一次却要摆个乌龙,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宋景逸一愣,眼底的神色突然变得柔和,他将嫁衣理好,在我面前展示了一番,又照着我的身子比了比,道:“我觉得这嫁衣跟你挺搭,款式新颖。尤其这颜色,特别衬你的皮肤。”
  “真的吗?”我一喜,朝他伸出手去,道,“快拿来给我试试!”
  宋景逸唇边勾着笑,将嫁衣递到我的手上,然后转身出去,将房门掩上。
  我望着他的背影,猛然发觉,这件事情的走向怎么好像不大对?
  既然已经被宋景逸骗上了贼船,我水性又不好,自然不能跳水自救,只能先按着他的计划来试试看了。
  想我堂堂未来大周太子妃,出嫁的时候竟然这么落魄,连个给我打下手、梳发髻的都没有。我好委屈!于是,心里对宋景逸的怨念就更深了。
  我将嫁衣穿好,房门一拉开,就看见宋景逸一身织锦长袍,立在一座荷塘边,身影颀长。远处是连绵青山模糊的景象。夏末之际,满池的荷花都谢了,显得有些颓然。风将他的袖子吹得微微鼓起,玉树临风一般好看。
  我定了定心神,走到他的身旁。
  池水中倒映出我一身红装,我指了指自己披散着的长发,对宋景逸,有些无奈道:“这个发髻,你帮我弄一弄。”
  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身上,愣了一愣,半晌没有动弹。
  我与他对视,只有些窘迫,便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绣鞋的鞋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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